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妻福星高照-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两项最有油水的活计划分出来之后,丛管事当即脸上就有几分着急了,作为唯一一个男性管事,他一直觉得自己有天然的优势,又在县里跟在封恒身边一个多月,没想到在宋师竹这里却讨不着好。
  宋师竹喝了一口茶,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放在丘嬷嬷身上。丘嬷嬷先前在县里蛰伏两年,送出的那份情报确实管用,就连宋师竹也不能不领她的情。
  宋师竹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便宣布了她的职务。针线、值夜、洒扫、浆洗、下人名册等等打杂事项,和赵氏、和宋师柏封惟身边人打交道的事,都归她管。
  丛管事主要负责外务和男性仆从,细分一下,包括采买、车马、门房、护院等等事宜都在其中。
  他突然拱了拱手,宋师竹示意他发言。
  丛管事忍住激动道:“那二少爷身边的封印封平是不是也由小的管着?”
  宋师竹点点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若是你想换人,你得自个跟少爷说明理由。”
  丛管事:“……”白激动了。
  宋师竹见众人没有其他异议,便又宣布了几条规则,众人每三日报一回账,要拿钱需要在螺狮这里领库房的对牌,秦嬷嬷认对牌不认人,若是有苛刻手下的人,查实一宗她便处理一宗。
  宣布事情之后,宋师竹就把人打发出去:“你们都是在院里做熟的,最习惯我的脾气,凡事参照一下以往的家事规矩,若是有不明白的,自己琢磨一番,再做不好,就换个人,小丫鬟也得让他们历练历练。”
  她话说得随意,也不管最后这几句话说得众人脸上起汗,反正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几人总得管用个几日。
  眼看着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宋师竹长出一口气。
  其实有些事情她亲自过问,效率会更高,但不是没时间吗,宋师竹小小地叹了一声,想着若是不顺手合心,等过几日再调整好了。
  想好之后,她从叠得高高的账册下,拿出方才写了一半的危机处理预案,在心里细细琢磨开了。
  春日的阳光铺洒在屋里,她想了好一会儿,突然一阵头疼。
  她是有金手指在身,可金手指对人祸管用,对天灾这种事便无甚作用。
  宋师竹深深地叹了口气,表情不可避免地沉重下来,无论如何改变,旱灾还是会如期而至。
  这便是她最郁闷的点。
  宋师竹安慰自己天灾不能躲避,可皇上被气吐血的事还是能避一避。
  可是怎么避也是一个问题。
  想着梦里那些咄咄逼人的臣子,又想了一回封恒如今的细胳膊,宋师竹心里冒出的只有先行提醒皇帝一个想法。
  宋师竹对这位提拔封恒当状元的皇帝还是很同情的,要是皇帝能提前知道旱灾,不仅能事先救灾,还能做出许多预防之策。
  但问题又来了,怎么样才能提醒皇帝?
  宋师竹怕自己没能理清后果,一脚踩进去把脚崴了,在脑子里琢磨了再琢磨,才大概有了一个想法。
  申时一到,封恒便下衙回家了。
  外头春风极大,与他同一辆马车的宋二郎干脆把帘子掀到一边,喟叹出一口气,他今日憋了一整日,一直担心封恒会掉链子,方才听封恒说他今日一帆风顺后,才放松下来。
  他道:“你别觉得我操心过度,杨掌院分给我的教习是苏侍讲,他跟我爹有些交情,今日跟我说了好几回,说是院里好些人都是发言不慎,被牵连进了大驸马和太后的纠葛之中,直接就在朝上被皇上点名骂了。”
  封恒知道,宋二郎此时说出这句话,肯定还是为他早上的异状担心,他也不好说自己是被妻子的话牵引了心神,只顺着他的意思,道:“在这当头多嘴,都不是什么聪明人。”
  宋二郎点点头,默了半响,突然又说出一句话:“若是客观一些,我觉得那些人也没说错。”
  封恒立刻看了过去,宋二郎有些犹豫。方才李家的马车早早便把李玉隐接走了,此时车上只有两人。他放下帘子,想了想,才压低声音道:“许多人都在说,皇上这般肆无忌惮,这一回轮到大驸马,下一回就不知道该谁了。”
  封恒顿了下,突然便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支持大驸马,但凡是人,便有私心,臣子会有此担心无可厚非。
  他长出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谁散发的这等论调,当真是把许多人都绑到大驸马这条船上。
  “皇上行事虽然别具一格,却并不莽撞。这种话,只不过是别人为了窃取天子权柄说得诛心之语。”
  见宋二郎还想说什么,他又抢先道:“如今朝中强大的是内阁,要是皇上再被打压下去,大权旁落,极容易跟前朝一样引得权臣乱国,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大乱子。”
  宋二郎琢磨了一下,便闭上了嘴。封恒说的也不无道理,他正想跟封恒聊一聊这件事,可惜马车一停,封恒便跟后头有人在追一般,告辞下车了。宋二郎心里嘀咕了一声,觉得封恒还真是粘家。
  不过封恒回家后,也没能立刻就圆了早上的好奇心,他路过东厢,不好忽略赵氏,便绕了个弯过去请安,赵氏关心了一回早上他上衙门的事,还懊恼自己睡得太沉了,错过了送儿子出门的大事。
  封恒耐下性子劝了他娘几句,用完一盏茶之后,才回房换衣裳。
  宋师竹已然知道封恒回家了,她一边陪闺女玩,一边正在打磨心里的主意,见着封恒便绽出一个笑容。
  封恒顿住脚步,今日他可被宋师竹那几句话折腾得心神不定,没想到宋师竹居然一脸没事人模样,他心里难免有些气闷。
  宋师竹已经忘了早上说了些什么了,听封恒轻描淡写地问起来,才想起来这件事,,赶紧让花氏进来抱走闺女,又把事情给说了。
  封恒一路洗手净面,梳洗换衣,面色十分平静,可心里却如平底惊雷一般。
  宋师竹看着他深深皱起眉头,便道:“别担心。”未免再吊封恒的胃口,宋师竹趴在他耳边小小声说了自己的主意。她打算装神弄鬼一回。
  其实历史上许多谣言和谶语都富有极强的生命力,也是政治斗争中的有力武器,诸如“大楚兴陈胜王”这种,不也是有心人装神弄鬼做出来的预测吗?
  宋师竹觉得自己依葫芦画瓢,也能照样操作一个提醒皇帝。只要能找到合适的人配合,成功几率还是很高的。


第157章 (改错字)
  不过封恒听完之后的反应,却不是很妙。
  宋师竹见他立刻就站起身来,在门外看了一圈,反应过来后,便眨巴眨巴眼睛道:“外头没人。”
  “还是要小心一些。”封恒转身过来道,半是气恼于她的不谨慎,半是无奈地看着她。她出口的那些都是要命的话,要是有人听到了,得多出多少折腾事。
  宋师竹也察觉到自己方才那番话的不妥之处了。
  两人对了个眼色,宋师竹把封恒扯到榻上坐着,小声道:“你别担心。”她又不是傻子,这种话题当然要清场的。这也是她和螺狮的默契,她和封恒单独在屋里时,素来不爱屋里有人……不会有人敢靠近的。
  宋师竹解释过后,封恒还是揉了揉太阳穴,几个月没经历这种倒霉事,一时间还有点接受不过来。他心里古怪地觉着,老天爷是不是憋狠了,一来就来了一件大事。
  宋师竹看封恒不再抓着刚才的事不放,便也放松了。有些事情能提早知道,提早应对,已经很好了,说不准就是因着皇上命不该绝,老天爷才会让她梦见这件事。
  她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还真是有可能。
  封恒暂时却没有想得那么长远,他把宋师竹那几句话在肚子里绕了几个圈,才道:“你做的那个梦里,旱灾是从几月份开始?”刚才一连被惊吓两回,他觉得自己能维持这样的平心静气,都是对他的考验。
  宋师竹想了想:“五月。”她记得有个臣子提过这个时间。这一回的梦境,她知道是发生大事,特地把重要的点翻来覆去地记实了,怕自己记不住,她早上起来后还全部写在宣纸上。
  封恒默念了一下这个时间。他并不怀疑这件事的准确性,就是觉得十分棘手。
  干旱这种事不同于琼州河堤坝之危,还能找出一个白蚁来背锅,以钦天监的手段,只能在雨量逐日减小时做出预测,现在正值春日,雨水尚佳,直接说出口,肯定没多少人相信。
  宋师竹看封恒沉默不语,便又把她琢磨了一下午的法子说了一遍,找几个人,在京城内传个预见性谶语什么的,能够警示一下皇帝便好了。
  一般而言,这种事情都是穿凿附会,三人成虎,谁知道哪些话怎么来的,也别指望能找到源头。
  其实能在埋在地底的大石碑什么的是最好的,可是宋师竹考虑之后,觉得动静太大牵连太广,还不如不干,于是一开始便把这个主意否决掉了。
  外头天色渐渐暗下来,封恒突然摇摇头:“不行。眼下局势不好,除非有皇家信得过的人背书,否则这种话就是无根据的谣言,皇上不会轻信。”
  他们哪里认识这种人?宋师竹觉得封恒这个想法有些天方夜谭。
  封恒思量再三道:“或许可以找一找了缘大师。”
  宋师竹:“……你和了缘大师很熟?”没听他说过他们这么有交情啊。
  封恒一笑,刚成亲那儿,亲娘和妻子的话题大半都是围绕在了缘身上,他作为儿子和丈夫,当然也要去了解一下这位。
  想着了缘大师对妻子的批语,五福俱全,旺家旺夫,封恒还记得他当时心里的惊讶,现在想想,了缘大事还真有几分门道。
  不过听宋师竹嘴里怀疑了缘大师不像是个得道高僧,他失笑:“要是想知道大师是否真有大能力,等这回之后便知道了。”
  宋师竹想了想,觉得封恒说得也对。就是:“可是大师也不一定愿意趟这滩浑水啊。”
  封恒想好了:“三月初有先农礼,要是不成,我就在先农礼前,与师傅和皇上直言,神仙向我托梦,说是夏日有旱。”
  宋师竹立刻看了过去,她向来有几分独善其身的精神,没想到封恒居然会想要自投罗网。
  封恒却没有说话,其实从宋师竹的话一出,他便觉得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机会。
  若是平时,封恒也不会这么着急,可今日在翰林院里发生了一件事,让他觉得妻子的梦境中,皇上受人责难之事,很有可能会实现。
  封恒长出了一口气,道:“我没跟你说,我今日在翰林院遇到了林学士。”
  看宋师竹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他还有心思打趣道,“你别怕,他没对我做什么。”
  林学士是从五品,他是从六品。官高一级压死人。
  不知道杨掌院是不是故意的,两人的办公案就靠在一起,封恒抬头就能见着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目光冰冷,面上都是寒霜。
  受气什么的,他倒不在乎,只是林学士在翰林院多年,又记恨他先前带给他的羞辱,封恒今日好几回都觉察到他的恶意。
  封恒摇摇头,太后这一试探,不知道试出了多少牛鬼蛇神,皇上的处境确实不大妙,否则以他和李先生和皇帝的关系,就不会被安排在林学士隔壁。
  宋师竹十分想不通,她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咱们什么时候羞辱过林学士了?”一直是林学士扯着他们家不放好不好。
  封恒提醒:“先前林学士摆座师的谱儿,被皇上罚了三个月的俸禄,还有他因为泄题的案子被关进诏狱时,林夫人上门,你没有答应她和表哥牵线。”
  他摇摇头,这两件事足够林学士记恨他了。
  见妻子皱着眉头,封恒也不再多说。
  屋里气氛十分安静,宋师竹默了半响,不知道是不是她感觉错了,她觉得自己从封恒的主意里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
  她探究的目光看向封恒。
  封恒忽然定定地看着她,
  宋师竹于是便明白了。封恒确实是有心借着这个机会崭露头角。
  她心绪复杂,能进入仕途,除了没本事的,谁不想往上爬。有了功名,就想要更出息,这才是生命不止的意义。
  看封恒还在看她,宋师竹想了想,道:“你都想好了,就去做吧。”
  封恒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的主意是在他心念一动之间生出来的。其实他自己也意外,他历来不是很有政治野心的人,可今日在皇城之内,入目所及都是官员,他心里突然滋生出一种蓬勃的冲劲。他读书的目的自然是想要为妻儿子孙博取一个好家世,可实现之后呢。
  封恒先前从来没考虑这个问题,方才宋师竹的话出口之后,他眼前便突然有了一个清晰的方向。
  用完晚膳,封恒便去了西厢。
  手上事情太多了,他想把时辰钟的事赶紧办完,便给宋师柏和封惟交代了一个任务,让他们按照黄氏先头的教导把时辰钟组装起来,之后一直没回正房。
  橙黄色的烛光下,宋师竹在屋里看账本,一直出着神。
  旁边是喜姐儿肉肉的小胖腿,一直想要攀着她的大腿爬到她身上,宋师竹低头,看她一张兴奋莫名的小脸,时不时还仰头朝她“娘娘”个不停,便叹了一声。
  听她叹气,喜姐儿胖脸蛋更是笑得高兴,粉红色的牙床上小米粒越发可见。
  宋师竹看她无邪的笑颜,忍不住也笑了,只是她在屋里还是坐不安稳,想了想,让螺狮把花氏找过来,让她接着教闺女叫“爹”,起身去了西厢。
  屋里头,只有两个小的埋着脑袋干活。
  宋师竹见封恒不在,本来想要悄悄走人。可宋师柏抬起脑袋一见着她,眼睛立刻亮起来了,连声道:“大姐姐,你得说说姐夫,我们才到京呢,上吊也得喘口气啊。”
  宋师竹无奈地顿住脚步:“不过让你们帮个小忙罢了。你姐夫是想把东西呈到圣上面前……”
  时辰钟的图纸和零部件全部在她这里,黄氏怕被人偷走,自己一件都没留下。在县里时还把封恒宋师柏都叫了过去,教他们如何组装时辰钟,这都是为了这个东西拿出来,能最大程度耀花众人的眼睛。
  宋师竹觉得,黄氏其实也有点投桃报李的心思在,觉得帮着组装的宋师柏和封惟,也能沾点光。
  宋师柏嘴里嘀咕了一句,放下手中的铁件,道:“这个东西是玲姐姐研制的,我们才不想沾什么光呢。”
  封惟也点头。他在分家一事上才占了大哥的便宜,也不想立刻就去分嫂子的光彩。
  宋师竹看着这两人斩钉截铁的模样,便明白了他俩的意思,其实她觉得,说占便宜也不尽然,黄氏也是占了现代科技的大便宜……反正这个东西肯定不是她发明的。
  只是既然宋师柏和封惟都是这么想的,她也没有强求,虽然做时辰钟的共同发明人很爽——可能青史留名,可这个东西在读书人看来,就是奇巧淫技。要是年纪太小就有了匠人的定位,以后也是于前途无利。
  她对着这两人好一番勉励,总算把两小的安抚下来,接着才去了前院。
  有了这个插曲,宋师竹心情也平静下来。她顺着廊下走出了二道门外,看到外院窗纱上映照出的人影,默默站了一会儿,心中叹了一口气。
  其实封恒有心进取,并不出奇。他能连中三元,他的出类拔萃,她早有感觉。
  只是她没想到他的转变来得这么快。
  螺狮把手里的薄斗篷为她披上,不解道:“少奶奶都走到这里,怎么不进去找少爷?”
  宋师竹摇摇头,她觉得自己也得重新整理一下后头的思路。人往高处走,封恒心有抱负,她就不能给他拖后腿。
  夜深之时,宋师竹早已昏昏欲睡。
  床榻旁突然落下一个火热的身躯,宋师竹下意识地贴近他,嗅到他身上松墨的味道,便知道他刚才一定写了好多字。其实她一直也没停笔,她刚才捋顺了一些后头的操作,还把计划写在纸上放到了案上,不知道封恒回来的时候看到没有。
  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封恒察觉到妻子捉着他的里衣不放,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也看到宋师竹写的东西了。
  妻子的理解和支持,确实让他心里轻快不少。封恒想着成亲这两年的日子,突然长出了一口气,有时候感情不一定要有多少天花乱坠的表达,反是这样在诸事上足够的默契,更觉得心灵靠近。
  ………………
  李家。
  宁氏躺在摇椅上,手拿宫扇轻轻打着,见下人全都一窝蜂涌了出去,便随口问丫鬟这些人都去哪里了。
  丫鬟迟疑了一下,道:“封夫人带了一个稀奇的物件过来,说是一个叫时辰钟的玩意儿,看时辰特别准确,下人们都想去老太太的院子里见识一下。”
  宁氏默了默,突然嗤笑一声:“封夫人?都叫上夫人了?刚回京就过来奉承老祖宗和二妹妹了,可真行。”
  丫鬟小心翼翼道:“老太太和二姑娘都对封夫人极有好感,就连老爷也对那个时辰钟极感兴趣,从老太太院里要了一架……”
  看她一眼,语气欲言又止,宁氏见着,便拉长声音道:“放心吧,我才被放了出来,不会这时候去惹恼老祖宗的。”
  丫鬟这才松了口气,三少奶奶腊月末放出来后,身边的丫鬟全被贬到庄上,她是新调过来的,做事未免有些战战兢兢。她想了想,道:“再过几日,二姑娘便要入宫参选了,少奶奶要是想发脾气,好歹也多忍几日。”
  宁氏这一回没有应她,她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她过年时才被李老太太下令放出来,疯了才会在这时候去招惹老太太的客人。
  不过想着老太太最近的心烦,宁氏也颇觉快意。
  她嫁入李家之后,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李家的事情。可老太太却要帮着章太后把威远伯府捏圆搓扁——守皇陵一向是个苦差事,何况只是个公主罢了,大堂兄若真的去为公主守陵,外头人还有谁会把威远伯府当一回事。
  宁氏一想起这件事,便新仇旧恨,恨极了李老太太。
  幸好这一回章太后没能得逞,否则李老太太也不会那么容易放她出来。
  宁氏想着这两人,真是恨不得他们早日断气。她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息了心里生起的暗火。
  院里气氛静默,丫鬟见宁氏嘴角噙着一抹莫名的笑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见她没闹起来,却也放松了许多。
  正院里,李家女眷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时辰钟,目光都是十分新奇。
  李老太太坐在上首,心里也觉得喜欢。圆圆的钟面上,那两根叫时辰针、时刻针的玩意不停地走着,她特地盯着看了一会儿,时间看得特别清楚。
  还真是个宝贝。
  约莫一刻钟之后,李随玉也把从目光屋角的壶漏转了回来,拍手笑道:“我还想着宋姐姐什么时候回京呢,没想到一回京就是一鸣惊人,这个东西都可以做咱们家的传家宝了。”
  今日休沐,宋师竹前两日就送了帖子上门,说是有一个大惊喜要给她,还真是让人惊喜到极点。
  宋师竹刚才为了解释这个时辰钟的用法,说了许多话,此时拿起茶碗润润嗓子,才道:“随玉妹妹要是喜欢,我送几个给你当嫁妆。”
  这两日宋师柏和封惟赶着组装了四个时辰钟,宋师竹送了三个过来,一个如今就在李老太太屋里,一个被李望宗要了过去,另外一个则是在花厅让下人看稀奇。
  说者和听者都是有心人,李老太太突然摇了摇头,笑道:“这个东西也算是个贵重的物件了,蕙心你要是不说明白,随玉也拿得也不安心。”
  宋师竹笑,觉得李老太太还真是个明白人,她把黄氏如何制作时辰钟的过程和目的说了一遍。
  “你嫂子怎么会想到献给圣上?”李老太太有几分好奇,时辰钟是个稀罕物件,封家拿在手里,不知道能换多少财富,这不是把钱往外头推吗。
  宋师竹道:“我嫂子手上另有一个药方……”宋师竹也十分利落地说起来了,她和封恒在这件事里的角色就是当个转手人,之所以要两件事一块出口,是她觉得李先生要是同时听到一件稀奇事和一件悲剧事,心情许会没那么差。
  许是黄氏的东西有些稀奇,李老太太在上头听得很是感兴趣,宋师竹边说却边有些出神,她觉得此时李望宗的书房,气氛肯定没那么好。
  封恒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今日也把了缘和尚请过来了。
  宋师竹对封恒那边的情况有些挂心,等到从李老太太院里出来,从李随玉嘴里知道皇帝现在就在李家,她更是提心不已。
  “你别担心,皇上性子十分有趣,不会为难封师兄的。”李随玉笑道。院子里凉风习习,两人在大树下歇凉喝茶,闻着树上的花香,气氛安静而和谐。
  宋师竹听李随玉提起皇帝的娇俏语气,突然仔细地打量着她。
  李随玉的状态比起梦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她脸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就跟破茧而出的蝴蝶一般,富有活力,美得光芒四射。
  宋师竹顿了一下,突然有一个让人吃惊的猜测,不会就在过年的这几个月,李随玉喜欢上了皇帝吧?
  李随玉察觉到宋师竹的注视,脸色微红,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别担心时辰钟的事情,老祖宗对黄氏手里的止血药粉有兴趣,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