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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逆袭,在线直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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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
是她会错了意?原来这真的只是个巧合而已?
直到他走回钟粹宫门口,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吩咐了刘公公一句:“虽然礼仪规矩不用教了,但有些东西还是得学学。刘福,叫张嬷嬷来。”
……
起初,舒棠还没意识到张嬷嬷是来教什么的。
直到翌日嬷嬷带着一沓厚厚的春宫图来她宫里,一本正经的教她如何侍寝时,她才后知后觉明白了君凛的意思。
这这这这这都是什么啊!
君凛看起来那么禁欲,那么一本正经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没想到脑袋里也会想诸如【哔——】的事情?!!
【啊啊啊啊播主脸红好可爱啊】
【想……想捏播主的脸】
【这对cp我站定了!】
【原来还有这种姿势,学到了学到了!】
舒棠:……我没脸红!
尽管理智上觉得以这种邪恶的方式吸引观众很不好,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开了直播,顺带把直播间房名改成了“历史解谜之带你走进古代闺阁邪术”。
【噫】
【其实播主也是个傲娇属性吧?】
【死不承认的样子也好可爱!!hentai脸】
【李嬷嬷被赶走还不是最气的,要是贵妃听到皇上让张嬷嬷来教棠棠这些,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儿】
【棠棠娶我——(超大声)!】
【细思恐极!所以君凛是拐弯抹角的想让播主用这些奇怪的姿势把他(哔——)了?】
【话筒拿来,请问播主怎么看?】
舒棠:…………
闭眼就要面对纷纷扬扬雪花似的弹幕,睁眼就是令人脸红心跳的春宫图,她心脏有点承受不来。再说老司机的尊严得维持住,不能让观众以为她有这种奇怪的弱点。
舒棠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尽量一本正经的打字:我……我当然无所谓啊,如果狗皇帝非要我侍寝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教他一些古代没有的姿势,要玩就玩点新花样嘛。
【?!】
【哦哦哦哦哦!!】
【播主你这样不道德!除非全程直播!】
【hhhh我觉得你在立fg,还是好好想想今晚怎么过吧】
看到弹幕,舒棠才想起,等张嬷嬷“教导”完毕,说不定君凛真会来“验收成果”。
她有点慌了。
虽然在观众面前可以开车开到飞起,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前天晚上给君凛按摩才算混了过去,要是真刀实枪了,反而不太敢。
张嬷嬷是刘公公亲自带来的,举止神态都对她客气许多,俨然是把她当主子对待的。不知道是听了哪儿的传言,甚至对她有几分忌惮,见她待人亲和,绷紧的神经才逐渐松了:“贵人得皇上如此殊宠,果然是有过人之处,一学就会。也难怪李嬷嬷来了半日便回去了。”
舒棠:“……嬷嬷过誉了。”她真就是个普通现代人,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因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作为一个老司机,这些东西其实根本不需要教。
原来在君凛眼里……她那么天真纯洁不谙世事?他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还有,他到底想对她做什么???只要脑海里浮现出君凛那张冷脸,她就实在想象不出他野兽般焚尽理智肆虐侵略的模样,太、太不符合他平常的表现了!
就连唯一的一次,她拿着花儿去他御书房,他衣衫半解欲露不露的,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引诱……但她总是无法从他身上看到强烈的**,似乎这种东西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只是兴致上来了便随手扯了她一起,对他而言,女人并不像是什么特别的东西。
“舒贵人可别这么说。”与李嬷嬷同样是一张阅尽千帆的老脸,张嬷嬷身上却带着一种宁和平静的气质,仿佛能看出几分她的想法,淡笑着道,“以前皇上对女人可谓是厌恶,登上帝位之前就不允侍婢近身,试图引诱他的宫女无一成功,更别说如今太后不在了,他更是我行我素。如若不是对贵人上了心,又怎会派我过来?贵人可得好好想想。”
“……”舒棠垂眸,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上、上了心?
是……有一点喜欢她的意思?
……
凤仪宫。
“贵妃娘娘,不好了,李嬷嬷被皇上遣了回来!”小宫女跌跌撞撞往主殿跑去,见贵妃低着头一门心思抚琴,急切道。
贵妃动作依旧徐徐,极尽优雅,双眸微阖,仿佛只沉浸在琴声之中,对外事一无所知,也丝毫不见得生气:“嗯。”
“娘娘!”
“下去。”贵妃又轻轻拨动琴弦,并不在意的淡淡说道。
“可是娘娘!皇上不仅把李嬷嬷赶回来了,还叫了张嬷嬷去!”小宫女一咬牙,重重磕了个头,拼死说道。
“什么?!”贵妃脸色突变,猛地站起,语调都上扬了几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今日,如今怕是整个后宫都知道了……宫女们都在传呢,说皇上属意舒贵人,既然叫张嬷嬷去了,今夜舒贵人免不得就要被翻牌子的,娘娘这儿恐怕……”小宫女一脸焦急的伏跪在地,剩下的没说下去,但聪明如贵妃,肯定不会不懂。
如今贵妃娘娘倚仗的就是珍妃肚子里那个孩子,只要后宫再也无人承宠,那个孩子就是注定的太子人选,今后要当上皇帝的。但如果舒贵人圣宠不断,不仅迷惑了皇上一时,还借此生下了孩子……贵妃娘娘的位置,怕是隐隐有些不稳。
若今夜让舒贵人侍寝,那还了得?如此大事,贵妃娘娘又怎会坐视不理!
贵妃闻言冷笑了一下,优雅站起:“叫了张嬷嬷又怎样,舒贵人想生孩子?别笑话了!皇上对后妃的什么想法,本宫会不知?怕是她今晚要落得个空欢喜一场。”
第55章
将近傍晚; 在凤仪宫附近打扫宫道的湘涵才匆匆放了扫帚; 回到咸福宫。
怡妃刚被夺了这个“怡”字,降为赵贵人; 虽仍住咸福宫主殿; 但无论是吃穿用度还是别的什么方面; 与以前都相差甚远; 就连内务府的人都几天没来过了,门庭冷清得很; 就连原本的宫女也被削减掉半数,桃儿与杏儿都被派去了别的地方,只有湘涵还贴身伺候着。
“怎么样了?”湘涵来的时候; 赵贵人正垂眸浇着花儿,问得有点漫不经心。
“都到这么晚了,凤仪宫那边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侧门我也去看过了,根本无人出去……”湘涵一五一十将刚才所见说出。
她其实是赵贵人身边的宫女,自然不会被派去凤仪宫附近打扫宫道; 只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以前这种事都是派二等宫女去; 现如今贵人失势; 只能她亲自上场。再说,有关那个舒棠的事; 她当然要多听两句。
贵人心有不甘是自然,可她比贵人还更恨。那舒棠原本只是区区一个三等宫女,她能随意呼来喝去; 如今短短时间内不仅跳出了咸福宫,还成了一宫主位,反倒是她见了舒棠得跪下行礼……同是宫女,为何她就没有这等好命!
“事已至此,凤仪宫竟然还没动静……”赵贵人捏水壶的那只手微微握紧,指关节逐渐泛白,“想不到贵妃如此沉得住气。”
“约莫是不相信皇上会过去吧……再说,皇上若是当真打定主意,也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能截胡的,想想明升暗贬的敬嫔,被打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皇上就再也没去看一次,听说她身边那个宫女还有意透出消息说敬嫔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想让皇上去探望探望,皇上只当没听见呢。”湘涵道。
对此,赵贵人倒是比湘涵清楚,轻嗤一声:“别把皇上当傻的,有时候他只是不说而已,心里却明镜儿似的,敬嫔那点小伎俩,他要是在意了,又何来的看不穿?自打她住进景阳宫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好日子算是过到了头,这辈子怕是翻不了身。”
“可再怎么说,贵妃始终是贵妃,还怕皇上一个不高兴把她也派到景阳宫去?”湘涵皱眉问道。
“以皇上的性子……还真说不准。”赵贵人抬头看了看天色,“或许身处贵妃之位,不值得因为这件事抹黑了皇上对她的印象。舒贵人即便侍寝,也不一定能怀上,而贵妃只要能稳到珍妃生下孩子,那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嫡长子,到时候谁也撼动不了她的地位……她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冒是冒得一点风险,但比起被皇上厌恶来说,划算不少。”
“那,贵人……”湘涵目露忧色,“今晚岂不是……”
“皇上对我已心生厌恶,说不定早就不信了,我自然不能再去冒险。”赵贵人丢了手里的水壶,走向宫门口,“不过,贵妃的小算盘怕是打错了,我毕竟好心,就去提醒提醒她吧。走,去凤仪宫,我倒要看看她如何坐得住。”
一炷香的功夫,天又暗下来些许。赵贵人也到了凤仪宫。
“我们娘娘已经歇下了,现在不方便见人,时候正好不早,还请贵人回去吧,改日娘娘必去咸福宫看您。”寝殿门口的小宫女见了她们,立刻找机会拦下。
在赵贵人还是怡妃的时候,与贵妃娘娘的关系就势同水火,表面上虽是一派和气,但两个宫的人都知道她们暗地里谁也不服谁,争执是常有的情况。反正每次怡妃一到凤仪宫,就准没好事。
赵贵人也知自己会被拦下,不过这次她是有备而来,面上一片风轻云淡的温和笑意,与平常一般:“我有要事与贵妃娘娘相商,关于珍妃,与她腹中的……”
“进来。”屋里头传来贵妃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赵贵人依旧迈着碎步不急不缓,最后坐在了位置上,屏退了所有宫女。一盏茶的功夫后,她走了出来,表情始终如一。
再看贵妃娘娘,脸色竟是发青的。
待到赵贵人离开后,心腹宫女才急急忙忙上前,放低了声音问:“娘娘,怎么了?”
“珍妃……珍妃为了保命,不惜串通太医假孕……”贵妃用力拧了拧眉心,最后还是愤愤用力掀翻了桌子,砚台笔筒哗啦啦的砸在地上,让人大气都不敢出。
“娘娘息怒!”宫女闻言也吓了一跳,连忙跪在了地上,“那赵贵人说的万一是假呢?这事情被发现了可是要杀头的……”
“珍妃都已经是死罪了,哪儿管的了这么多?本宫就道她那孩子来得太巧了些……”贵妃自言自语。
如若珍妃是假孕,而舒贵人如今圣宠不断,最后长子很可能便是舒贵人所出,而以皇上的性子,舒贵人生的要是个女儿还好说,若是个男孩,就别想他再翻谁的牌子。这么多年来,皇上的脾性她一清二楚。
赵贵人早就知道珍妃假孕之事,只是想看她笑话而已,这次若不是舒贵人要侍寝,她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明知道赵贵人是想拿她当枪使,偏生这事只有她能出面管,也不得不管。如今情形,若是再沉默下去,便会满盘皆输,没有余地。
在相同的利益面前,敌人的敌人也是朋友。比起她,舒贵人恐怕更糟赵贵人恨些。方才,赵贵人有一点提醒得很巧妙,仿佛再追究下去就能发现更不得了的事情——珍妃假孕的消息,是经舒贵人的口传给皇上的。
如若这欺君瞒上的罪名落到舒贵人头上,天王老子都救不了她。
“娘娘,赵贵人显然不怀好意,您……”
“你去,把皇上截在御书房,就说本宫有要事,必须当面与他相商。”再抬头时,贵妃已恢复了原本的威严端庄,令道。
……
就在快到傍晚的时候,舒棠发现自己的直播人气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破了五万的巅峰期后,有一段时间因为侍寝风波飙到了近六万,因为涌入直播间的人太多,观看人数的增增减减已经看不出来了,除非有极大的人气变动。
而据她所知,除了珍妃昨晚均值1。5万人气,处于垫底以外,其他两人的人气也没有因为她的观看人数暴涨而降低多少,反而像是因为她上了几次微博热搜,从其他平台涌入了一批新的观众,致使节目本身的观看人数急剧上涨,给她们也蹭上了一波热度,人气都稍稍往上涨了些,一个3。1万,一个3。8万。
因为张嬷嬷刚教完侍寝,单纯追求新鲜感的路人粉走了一波,现在她的实时人气是5。9万,几分钟内就又降到了5。7万。
这个数值应该比她真实铁粉数还高出不少,大概很多观众都在期待晚上,迟迟不走,所以按道理说,她的人气不应该变得那么厉害。
她感觉有主播在搞大事情,但她不能说。
舒棠在原地坐立不安,往床上一趟,却又觉得辗转难眠,只能喊清儿:“凤仪宫有动静么?”
清儿暗自纳闷小主怎么问这些:“不见得吧……我去问问看。”
几分钟后,清儿冲进寝殿,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她,差点都结巴了:“小、小主怎么知道的?不久前赵贵人才去了一趟凤仪宫!”
舒棠的瞌睡立马散了几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那贵妃呢?有没有派人出去?”
“小主料事当真神了……赵贵人离开后不久,贵妃就亲自去了御书房!”清儿双眸睁大,带着一丝丝崇拜,愈发觉得自己跟了个不一般的女主子。
“……”一阵沉默,舒棠扶额。
果然,不好的预感。
……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一向很准。
当她被刘公公恭恭敬敬传唤到大殿时,贵妃已经坐在了皇帝身侧的椅子上,一脸义正言辞,尊贵华丽的打扮让她看上去端庄而又威严,在这种诡异的低气压中,其余在场的宫人们低着脑袋屏气凝息,不敢出声。
而大殿中央跪着的,俨然是那天她收买过的太医。在贵妃的注视下,腿脚已经哆嗦得不像样,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都招了的。
舒棠一脸懵逼的走了进去,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心里便有几分底,但表面仍是一派无辜的疑惑:“娘娘特意把我唤来,是为何事?”
故作疑惑的目光对上贵妃略带威严的视线,她立马从中读出了一丝冷意,那是上位者看待将死之人的势在必得,是胸有成竹掌控一切的高傲。
“这位太医,想必舒贵人很熟吧。”贵妃得体的淡笑,“本宫虽然养了些时日的伤,但终究执掌后宫,有些事还是必须过问的。刚好今天有位妹妹向本宫检举,说你和这位太医串通好了,特意散布珍妃怀孕的消息欺瞒皇上。”
“子虚乌有的事,娘娘可别乱说。”舒棠垂眸。
“那可真是不巧了,”贵妃唇边笑意渐深,“刚好这位太医什么都招了,舒贵人既如此笃定,可敢当面对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我不爱吃柠檬、烏梅、吴素芬、鹤七九七八、阿清、蘑菇头、北枳的投雷~!
看见有人建议我把评论贴到作话里,想了想emmmm……那样岂不是太长,等下你们都屏蔽我作话了怎么办!
第56章
【这明显就是来找茬儿的啊】
【看贵妃的样子; 感觉像是早就设好套儿了让人往里跳】
【不祥的预感】
【虽然觉得贵妃要故意搞事情,但看播主这么淡定我就放心了hhhhh】
【细思恐极; 播主既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不会早就料到这一出吧?】
【就算知道播主很强; 但还是捏一把汗……贵妃的眼神看得我毛毛的】
“没做过的事便是没做过; 我从未单独见过这位太医。”舒棠低眉敛目,却一派从容正气; 腰杆挺直,“不知贵妃娘娘为何偏偏怀疑到我身上; 但说话是要凭证据的,不然谁都能泼盆脏水下来,这世上便没公理了。”
【嗯?!】
【看到棠棠这么说; 我觉得稳了】
【稳了稳了】
【感觉播主是个有操作的; 根据我追看半个月的经验,每当她这么说话的时候; 就是逆风翻盘的开始】
【这么强?】
【?!!新粉瑟瑟发抖】
端坐着的贵妃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若没证据; 仅凭太医空口白牙的,自然不敢劳烦舒贵人特地跑一趟。翠儿; 去把证物呈上来。”
很快,一个小宫女就端着个蒙了块锦帕的铜盘; 乖乖巧巧走了上来。
贵妃眸里含着深意,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仍不发话,心安许多:“这件证物可是刘公公从太医手里搜出的; 不知舒贵人还记不记得——”
锦帕一掀开,铜盘中竟放着一只漂亮的金镯子,一看那精美的雕工便知是宫廷所用,除了后宫嫔妃,便再也没别的怀疑对象。
【?!!!】
【那不就是播主贿赂太医用的金镯子吗】
【糟糕】
【啊啊啊啊啊好担心我棠!】
【不敢看下去了QAQ】
舒棠感觉到贵妃的视线在她脸上移动,似乎是要盯穿自己,便又故意把脑袋埋下几分:“这……这是何物?”
心虚?不存在的。
是她给的又怎样,她早留了一手,又怎会成为证据。
不过那时她想的是防珍妃反杀,没想到却用在了贵妃这儿。
“舒贵人是真不认得还是假不认得,太医可什么都招了,这就是你贿赂他的那只金镯子,皇上赏赐下来的,价格不菲呢。”贵妃勾起一丝冷讽的笑,“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人证物证俱在,皇上一查便知真假,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你说是吧?”
“是呀,舒贵人你便认了吧……那天之后,你还让另一个宫女捎带了些银子封我的口呢,刘公公如今已派人出宫,去我宅邸彻查此事,那些银子估计都得翻出来,倒不如就此认罪,还少些责罚。”太医哆哆嗦嗦劝道。
舒棠嘴角勾了勾。
这太医估计是被抓住后慌了神,什么都供出来了。不过,他说的也只是她贿赂他那天时对他所说的,这木头脑袋当真一点弯儿也不会转,竟没怀疑她说的是不是假话。
她装作端详的模样拿起了那只镯子,指腹抚过内侧贴手腕一面,直到抚上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太医说是我的镯子,可后宫里有谁见我戴过?太医收受贿赂不假,可这不是我的东西,还望皇上明察。”
“你的意思是,这宫里头还有别人贿赂太医,为珍妃开脱?可那天急匆匆跑到皇上面前求情的只有你一人——”贵妃顿时从座位上站起,话音加重几分,带着威慑,“那本宫就只有命人查对这镯子的来处了!”
舒棠拿着金手镯走了几步,满脸无辜的递给了君凛,指了指镯子内的侧刻:“这……或许用不着那么麻烦,镯子内侧有个不起眼的雕纹,上面好像刻了个‘瑶’字,皇上若是信我,便仔细查看查看。”
君凛莫名瞥了她一眼,冷冷抢过那只镯子,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摸了摸内侧:“的确。”
贵妃锐利的眸光下意识的看向太医,而太医此时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男人向来没那么细心,从不戴镯子的也未必能想到内侧雕纹中会有小字刻着,加之“瑶”字是什么含义,就算他看到也未必能猜到。想必他现在才醒悟过来,那天贿赂他的“宫女”所说之话多半有假,
但在场的重要人物里,又有谁不知道,“瑶”正是珍妃闺名的最后一字。
贵妃还是不敢相信,又接了那只镯子左看右看,仔细打量了许久,才终于认清现实,铁青着脸把它丢回到翠儿的铜盘里去,偏生当着皇上的面也不好发作,还要好声好气和她赔笑道:“原来是个误会,怪本宫没长心眼,见太医一招供,便什么都信了……没想到这太医不老实,到这般田地还要搬弄是非,非把珍妃的东西说成是你的。”
她们彼此心里清楚,只要确定这镯子是珍妃的,那珍妃假孕之事就很大程度上会被当做是珍妃为逃避死罪而起欺君之意,不会牵连到别人。所以,照她看,贵妃恐怕没表面上那么甘心让她就这样混过去。
果不其然,贵妃这么一说,太医慌了,连忙趴跪下去,吓得筛糠似的抖:“娘娘在上,罪臣是万万不敢说假话的呀!”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道,“对了,不、不止这只镯子,还有银子!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可都是钟粹宫的宫女给的,又怎么说?”
“当真?”贵妃借着太医的话把矛头转向她,故作半信半疑的语调。
“说真的,我自己的银两首饰都不够用呢,哪儿来的银子贿赂你……”舒棠嘴角抽了抽,故意自言自语,“莫非太医背后有人故意搞鬼,想借此事陷害我……?”
她的话声音很小,不过内力精深之人如君凛,一定能听到她的话。
“银两呢。”君凛这时插了一嘴。
他全程只高坐在主位上,冰冷疏离的眼神让人无法看清他心里所想,但她莫名有种感觉,他没表面上那么不在意,视线似乎一直在她和太医附近逡巡,不知道是倾向于怀疑还是保护,反正她一定要把他的思路往后者引。
“大部分银两都是直接送到罪臣府上的,不过那位钟粹宫宫女也当面给了些银元宝。”太医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枚,双手奉上。
舒棠这次更是接也不接那元宝,双手环胸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出戏,毫不心虚:“我说过,我没见过这位太医,自然也就不可能贿赂什么镯子银元的。而且谎报珍妃假孕于我而言有什么好处?要冒杀头的风险不说,还……还多了个人与我争宠,多不划算。”
最后几句很小声,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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