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盛宠:神医嫡女嚣张妃-第2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随风却非常的平静,荣辱不惊,“此乃臣本分,不敢要赏赐。”

    皇上越发的欣赏他,这才是他想要的臣子。

    大公主抿着嘴唇,冲生母皇后使了个 眼色,皇后亲手倒酒赐给江随风,笑吟吟的开口,“紫衣侯今年有十八了,还没有妻室,皇上不如赐婚吧,您的大公主才貌双全,贤良淑德,和紫衣侯堪称天作之合。”

    皇上眼晴一亮,好主意,成了自家人,用起来更放心了,“好好,朕就赐……”

    不等他说完,江随风就跪了下来,打断他的话,“多谢皇上垂爱,但臣已有妻室,不敢让大公主为妾。”

    大公主的脸色刷的发白,眼眶都红了,堂堂嫡长公主,普天之下没有比她更尊贵的,怎么可能当妾?

    皇后皱了皱眉头,有些恼怒,“紫衣侯,满朝文武谁不知你未成家?何来的妻室?你这是嫌弃大公主?”

    肯将公主下嫁,是他江家满门的幸事,不要给脸不要脸。

    江随风微微抬头,神情淡然,“臣不敢,臣父早就为我订下一门亲事,婚姻之事,自当奉父母之命。”

    皇家再不讲理,也不可能逼人违抗父母之命,强抢别人的夫婿。

    皇后愣了一下,心有不甘,“是哪家的闺秀这么幸运?让她明天进宫拜见本宫。”

    她打定了主意要将女儿嫁给紫衣侯,不管从哪个角度,都是最好的选择。

    人家女方要是主动退婚,男方无话可说,也没人能指摘皇室的。

    江随风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因为种种原因,两家失散多年,但臣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臣的未婚妻。”

    大公主精神一震,暗暗欢喜,太好了,这是老天爷赏给她的夫婿,绝不能错过。

    皇后微微一笑,“失散?要是找不到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江随风坦坦荡荡,没有回避,“三十为限,这是家父的意思,我谨遵父命。”

    这就是他的态度,很明显,却让在场的人无语望天。

    大公主的眼眶通红,泫然欲泣,心口一阵阵刺痛。

    等到三十岁?还有十二年,她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场面有些尴尬,正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咦,三妹呢?怎么不见她?”

    开口的是柔妃所出的二公主,年方十三,却已经出落的像花朵般,国色天香,是皇室中最漂亮的公主。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视,可不是吗?少了一个人,他们才发现。

    最为娇弱的四公主怯生生的声音响起,“表哥也不在,他们肯定在一起。”

    四公主的生母是个嫔,不得宠爱,依附着宸妃而活,自然是帮着宸妃这边的说话。

    宸妃一双媚眼流转,浅笑盈盈,“皇上,他们年纪也不小了,是不是把婚事该定下来?趁这么好的机会,再添一桩喜事呀,双喜临门。”

    后宫三大巨头,皇太后,皇后,和宸妃。皇太后不问世事,安心的养老享乐,皇后是一国之母,育有皇长子,皇长女,地位固如金汤,不可动摇,柔妃依附于她,二公主跟大公主最要好,算是一派的。

    而宸妃是皇上的心头肉,一个月有半个月要召她侍寝,育有四皇子和三公主,是唯一跟皇后分庭抗礼的实权人物,大部分小嫔妃都依附她。

    两方斗了好多年,胜负难分,旗鼓相当,后宫分成两派,什么都要争,皇上的宠爱,权势,甚至赏赐也要争一争。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七章 一桶姜山

    第七百六十七章 一桶姜山

    二公主的脸色黑了下来,柔妃掩在桌下的手轻轻按住女儿的胳膊,冲她使了个眼色,不要着急。

    果然不出她所料,皇上面有难色,“这……”

    宸妃娇笑一声,年近三十,却如二八少女般娇嫩,肌肤如雪,“一个是王府世子,一个金枝玉叶,门当户对,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这样的姻缘是前世修来的。”

    她早就看上了永宁王府的小世子南宫寒熙,家世背景没得挑,深得圣眷,皇太后疼若至宝,又是女儿痴恋的人,这样好的女婿人选 ,她当然不会错过。

    皇后的眉头一皱,“皇上,长幼有序,二公主也到了年纪,您可不能偏心啊。”

    柔妃是她的人,她当然要庇护 ,再说了,她不可能让永宁王府投入宸妃的阵营。

    南宫寒熙和永宁王府身份特殊 ,举足轻重,不管倒向哪一方,都会改变局势。

    宸妃自然不肯相让,这么好的助力谁不想要?“皇上,三公主和小世子从小就亲近,青梅竹马,年纪相当,很是般配。”

    “皇上,二公主跟世子同岁,而且温顺乖巧,最适合小世子,夫妻互补最相宜。”

    “皇上,三公主甜美可人,对小世子痴心一片,他们是佳偶天成。”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肯让步,为了一个南宫寒熙争的头破血流,眼睛都绿了。

    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也不阻止,眼神沉沉的,“母后,您怎么看?”

    皇太后神情淡然,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哀家已经答应,婚姻由他自主,皇儿,当时你也在场。”

    外孙子的性子霸道任性,谁都拿他没办法,只要他不乐意的事,谁都作不了这个主。

    这是她宠出来的,她乐意!

    皇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外孙子比正经孙子还得宠,还非要让叫皇祖母,不许带出一个外字。

    这样的宠爱不知扎痛了多少人的眼晴。

    “话虽如此,世子毕竟年轻,长辈们帮衬一把天经地义。“

    这一回,宸妃的口风一致,“对啊,世子样样都好,但毕竟没阅历,我们这些长辈帮着拿主意,是为了他好。”

    众人吵个不停,喧哗吵闹声不断,为了抢女婿,也是蛮拼的。

    皇上被吵的头都大了,沉沉的目光扫向最安静的角落,“永宁王,你怎么说?”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永宁王,居然不掺和进来,冷眼旁观,像个没事人般,“全凭我儿心意,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他宠溺儿子是出了名的,24孝父,唯儿子之命是从。

    这话一出,场面静了下来,大家特别无语,人家这般宠儿子,别人有啥可说的?

    皇后嘴角勾了勾,脆生生的轻嘲,“王爷,这话可不对,你是他老子,不是他儿子。”

    南宫寒熙的性子被宠的无法无天,永宁王功不可没。

    永宁王身着藏青色的礼服,头戴金冠,面容白净,长身玉立,身形瘦长,浓眉入鬓,是本朝有名的美男子,当初大长公主对他一见倾心,狂追不止,也算是一段佳话。

    他淡淡的看了皇后一眼,平静无波,“他是我祖宗。”

    众人面面相视,嘴角直抽,没见过这么宠儿子的,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出来,真的好吗?

    皇后的眼神一冷,心里冷哼一声,还是这个臭脾气,一点都没改。

    她面上不露,表情庄重而高贵,却温柔似水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帝王。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直接赐婚谁敢不遵?我看呢,这事吧,圣心独裁为好。”

    她话里的暗示,让其他人后背一凉。

    谁敢违逆圣意,就是杀头的死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不要说一个晚辈的婚事了。

    圣旨一下,谁敢反抗?

    皇上的眉头不动声色的蹙了蹙,却喜怒不形于色,“朕……”

    他想怎么做,用不着别人来教他。

    话音刚落,一道綘红色的身影像阵风扑进来,乐呵呵的给皇上和太后行了一礼。

    他面带笑容,眼晴明亮,朝气蓬勃,“舅舅,我刚才去准备送你的礼物,花了我一个月的时间想出来的,怎么样?”

    宫女抱着一个精致的铁桶上来,桶上是一幅墨色山水图,山峰奇峰,山清水秀,处处好风光,江山如画,打开桶,里面居然放着一桶姜。

    众臣子们面面相视,不得不赞一声,高!

    不得不说,永宁世子虽然爱胡闹,但架不住人家聪明会哄人啊。

    皇上眉开眼笑,抚着胡须地,得意的哈哈大笑,“好好好,一统江山,深得朕意,赏。”

    别人要是听了这话,立马跪下来谢恩,南宫寒熙倒好,大摇大摆的站着,还不乐意呢,“我不要什么金银珠宝,字画古玩,老是这些,没意思。”

    他这么臭屁又嚣张,皇子公主们心里很不是滋味,羡慕嫉妒恨,他们几个谁敢这么跟父皇说话?

    皇上也不生气,挑了挑眉,有趣的看着最疼爱的外甥,“那你要什么?”

    “要人。”南宫寒熙英俊的面容神采飞扬,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二公主痴痴的看着,目不转晴,他是她见过的最出色的男儿,鲜活明亮,是灰暗的宫庭唯一的光亮。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皇太后更是震惊,“人?什么人?”

    南宫寒熙的手往门口一指,指向一道纤细的身影,“我要她,舅舅,您把她赏给我吧。”

    在场的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身量还没长成,瘦瘦小小,干巴巴的,还是个孩子,只是这脸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不会是小世子打的吧?

    霁月倚在门框上,一双碧清的黑眸扫视一圈,她初来乍道,但是不想搅合进这摊浊水,与其争来斗去,还不如远走高飞,逍遥快活。

    以她的本事,哪里不能混?

    皇上冷冷的瞥了一眼,像看着一样没生命的物件,隐隐有冷光闪过,“她有什么好?换一样。”

    南宫寒熙下意识的看向霁月,见她神色不变,暗暗松了口气,扑过去扭着皇上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撒娇,“我就要她,舅舅。”

    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他愿意帮她达成心愿。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八章 字字诛心

    第七百六十八章 字字诛心

    皇上的神情一阵恍惚,仿佛又看到了妹妹的脸, 让他不由自主的心软。

    这一生欠她良多,却来不及弥补,只能加倍的补偿在她儿子身上。

    二公主紧紧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瞪着霁月,恨不得立马让她消失在这个世界。

    哪里杀出来的小妖精?看着平凡普通,怎么能让表弟开口求情?

    柔妃心疼女儿,立马开口劝道,“世子不要胡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下人没有?偏要一个寒碜的小丫头?我们正说起你的婚事呢,我的二公主怎么样?”

    她没把这个小丫头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卑微下贱之人,让她多看一眼都嫌烦。

    南宫寒熙非常不高兴,立马翻脸了,“不喜欢,装腔作势,假正经。”

    只会装淑女装高贵,端着架子,谁稀罕?当他老婆,下辈子都不可能。

    二公主的脸刷的红透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委屈的不行。

    被当众打脸,这样的羞辱让她羞愤欲死,她不怪南宫寒熙,却将所有的恨意记在霁月身上。

    全怪这个臭丫头,要不是她,她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宸妃忍不住轻笑,暗自得意,“噗哧,那我的三公主呢?配你可好?”

    南宫寒熙板着俊脸,一点都不容情,“不好,刁蛮任性,花痴。”

    宸妃的笑脸僵住了,这回轮到皇后笑了,半斤八两,谁都没有赢。

    其他臣子恨不得掩了耳朵装听不到,一个个趴在桌子上装醉,尼玛,你们的家事能不能换个地方谈?

    他们真的不想知道!

    皇上的脸色也不好看,任谁的女儿被如此点评,心里都不会舒服。

    换了个人,他早就将人砍头了,但对着最心爱的小外甥,他硬是忍了。

    永宁王的眉头一皱,轻轻喝斥,“臭小子,不许胡说八道,快向两位娘娘请罪。”

    说是喝斥,不如说安抚,没有半点诚意。

    南宫寒熙挺给父王面子的,草草冲两位娘娘行了一礼,一转身扑到太后身上,钻进她怀里撒娇,“皇祖母,您答应我的事,可不许不算数,否则我……”他浓眉横竖, 嘟了嘟嘴,“就离家出走。”

    这委屈又不甘心的模样,像极了大长公主,太后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偏偏天嫉红颜早早逝去,将所有的爱都投注到唯一的外孙身上,百般疼爱,“好好,都依你,乖孙。”

    南宫寒熙抬了抬下巴,“那她呢?”

    太后眼里只有一个外孙,别人都要排到后面,“一个小宫女而已,你要就带回去……”

    霁月暗暗舒了口气,太好了,能远离这个鬼地方了。

    正暗暗高兴,一道怒喝声在背后响起,“不可以。”

    后面一道劲风袭来,霁月下意识的一偏身体,三公主一招没得手,气哼哼的跑进去。

    她洁白的脸颊印着鲜红的巴掌印,满场皆惊,不敢置信。

    宸妃激动的拉着女儿的手,细细查看她的脸,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快拿药来,仪儿,谁敢打你?”

    身为最得宠的公主,在后宫横着走,谁敢欺负她?

    父亲是皇上,母亲是宠妃,她贵为公主,只有她欺负人的。

    三公主面露凶光,恶狠狠的手指向霁月,“是她,父皇,母妃,你们一定要替我出口恶气。”

    宸妃气的浑身发抖,怒气冲天,“好大的胆子,来人,拖出去砍了。”

    敢打她的女儿,还有没有王法?

    一道身影一闪,飞快的挡在霁月面前,冷冷的喝道,“谁敢?”

    侍卫们下意识的倒退几分,没人敢跟他对上,连龙子凤孙都让三分的人,谁敢惹?

    气氛一下子僵滞起来, 太后的眉头皱了起来,冲他招了招手,“寒熙,不要胡闹。”

    南宫寒熙的脑袋仰的高高,寸步不让,“皇祖母,是我打的,谁让她乱拉我的手?警告了不听,还说她是皇宫里最大的,谁都要听她的,我都听不下去了,她将皇祖母置于何地?又将舅舅放在什么位置?”

    这话一出,现场静的可怕,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三公主。

    霁月小嘴微张,震惊不已,牛啊,黑人毫不手软,还将自己置于正义的位置 ,理直气壮,打你是师出有名,怪不得别人。

    三公主整个人都傻了,小脸涨的通红,发疯似的尖叫,“你胡说,我没有这么说,父皇,皇祖母,这些宫女可以帮我作证。”

    她指着身后的宫女,快要气疯了,他怎么对这么对她?

    霁月眼珠一转,小脸板的死死的,“好啊,当面对质,对着至高无上的君王,你们发誓,不会说半句假话,否则自愿诛九族。”

    宫女们面色惨白,面面相视,愣是蹦不出半个字,她们虽是奴才,但还有家人,还有族人啊。

    说是死罪,不说也是死,怎么办?

    看到这一幕,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霁月不客气的再踩上一脚,“怎么?不敢发誓?”

    宫女们欲哭无泪,好想昏过去了事,这位也不是省油的灯。

    三公主面对众人异样的眼神,急的直跳脚,“你们快跟父皇如实说来,她是怎么欺负我的……”

    霁月的眼睛一眶,委屈的快哭了,但说出来的话字字戳要害,“公主,闭着眼晴说瞎话不是个好习惯,蒙蔽君王,指鹿为马,你这是想干什么?还是你认为皇上是个老糊涂?”

    字字诛心,罪名可诛全家。

    三公主再受宠也扛不下这样的罪名,当场吓白了脸,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父皇,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听她胡说。”

    她欺负别人惯了,不要说宫女太监,连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吃过她的亏,谁让她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呢。

    在这个皇宫,圣眷才是王道!

    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压的喘不过气来,胸口都快炸开了。

    霁月揉了揉眼晴,眼眶更红了,“我只是一个小宫女,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还带着这么多手下,我怎么欺负你?”

    这是明摆的事实,漏洞百出,骗三岁的孩子都骗不过,更不想说在场的都是人精。

正文 第七百六十九章 你是哪个宫的

    第七百六十九章 你是哪个宫的

    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宫女欺负得势的公主,这简直是天荒夜谈。

    三公主哑巴说黄连,有苦说不出,“我……你……”

    皇后一系暗暗讥笑,看着聪明伶俐的三公主,原来是个糊涂虫。

    宸妃一系急的不行,怎么没长脑子?跟个小宫女有什么好辩的?

    太后和皇上相视一眼,面有失望之 色。

    南宫寒熙一脚踢在宫人身上,气势汹滍的喝道,“我问你们,是谁打了三公主?我?还是她?”

    “这……”宫女的头不敢抬,紧紧贴在地上,恨不得缩成一团,谁都看不到。

    霁月清脆的声音轻轻响起,“蒙骗皇上,要诛九族哟,这是皇帝最爱干的事。”

    这话粗听是提醒,但细细琢磨,怎么不对味呢?

    宫女虽然不敢抬头,但后背快被盯出一个个洞,浑身抖的不成样子,实在被逼不过,只得回答,“是她。”

    “是世子。”

    不同的人,不同的答案,其实在场的人心里都有了答案。

    南宫寒熙弯下身体,嘴角噙着一抹凉薄的笑意,“我再说最后一遍,是谁?若说假话,我先割了她的舌头喂狗吃。“

    宫女吓破了胆子,面色灰败,“是世子。”

    南宫寒熙眉眼一挑,慢条斯理的冲皇上一拱手,“皇祖母,舅舅,我问完了。”

    皇上皱着眉头,冷冷喝道,“统统拖下去打死。”

    宫女们呼天喊地,向三公主求助,三公主却扭过头,只当没听到,这些是奴才,为她而死是荣幸。

    “仪儿。” 宸妃款款走到女儿面前,替她拂了拂微乱的鬓角,“你们表兄妹从小就喜欢打打闹闹,凑在一起玩闹,好啦,你父皇大好的日子,给你父皇磕个头,至于这些宫女,皇上,今天是您的好日子,不如明天再说吧。”

    她是真正的聪明人,知道这种场合不能大闹,索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用一句玩闹轻易掩盖过去,怪不得能得宠那么多年。

    但是,三公主第一次挨打,心中的委屈如滔滔江水汹涌而来,“不错,是表哥打的,就因为这个小妖精,他不念多年的情份,对我出手,父皇,您要帮帮女儿啊 。”

    宸妃的眉头微皱,这孩子一向聪明,怎么这个时候犯浑?

    “皇上,仪儿被我宠坏了,脾气有点大 ,我代她向您赔个不是。”

    皇上向来疼爱这个女儿,怎么舍得她受委屈?何况是一个卑贱的小宫女,岂能压在公主头上?

    他眉头一皱,身边的大太监汪公公就挺身而出,手中的拂尘指向霁月,“为何不跪君王?这是君前失仪,要砍头的。”

    他是皇上身边最信任的人,说的每句话都很有分量,代表着皇上的意念,众人暗暗同情这个无辜可怜的女孩子,被三公主盯上,只有认倒霉,谁让人家是金枝玉叶呢?

    没想到那个娇娇小小的小女孩梗着脖子,一脸的悲愤和伤心。

    “我只是一介小宫女,有娘生没爹教,不懂礼仪,也不懂宫中规矩,天天被人欺负殴打,要不是世子经过,我今晚恐怕命丧黄泉了,我本一条贱命,是个人都能踩一脚,你们个个都是大人物,想踩死我就跟踩死蚂蚁般简单,我能怎么样?又敢怎么样?要杀就杀。”

    她不但不怕,反而扛上了,全然不顾对方的身份和权势。

    就算贵为帝王又如何?只要是人渣,她照样骂。

    将自己刚出生的亲生女儿扔进冷宫,不念半点亲情,不是渣,又是什么?

    在场的人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这丫头是傻大胆啊,无知者无畏,连皇上都敢顶撞。

    皇上的眉头一皱,终于正眼看向霁月,宫里何时有这种不懂规矩的丫头?下面得好好查查了。

    汪公公也呆了呆,继续恐吓她,“在君王面前,居然你啊我啊,没规矩,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有小世子挡在面前,谁都不能打杀她,只能拿权势压一压。

    “诛九族?”霁月愣了一秒,忽然眼晴一亮,“好啊,太好了,一起赴黄泉,地下相见,我倒是想问问他们,为什么要生下我?为什么不在我生下来时掐死我?为什么要让我孤零零的活在世上任人欺负?”

    诛九族?呵呵,在场的皇室,宗室,一个都逃不了,连皇上皇太后也是!

    这是个脑子有病的傻瓜,大家不约而同的浮起这个念头,说到诛九族,居然不怕,反而还有些高兴,果然是异类。

    汪公公有种重拳打在棉花上,被软棉棉的弹回来的感觉,心中暗惊。

    “你是哪个宫的?归谁管?这规矩怎么学的?”

    霁月仰起尖尖的下巴,将受伤的脸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我从小就在离宫长大,天天被人当成猪狗般打骂,哪来的人教我规矩?皇上,听说您是这天下的主宰,能请帮我查查,我是谁家的女儿?为什么一生下来就如此卑贱?是我父母天生卑贱?还是他们做下滔天罪行,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