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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盛宠:神医嫡女嚣张妃-第3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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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首辅的嫡长子洛玉树,平时以温润如玉著称,此时面容愤怒,气怒攻心。
“原来是安亭侯,大晚上的带着黑衣人上门,不知有何请教?”
自家老父亲为国千里奔波,可这些卑鄙小人呢,趁夜来灭门。
什么狗屁安亭侯,不是东西。
刘全的心一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却笑的春风拂面,“请教不敢,只是想上门拜见一下。”
洛玉树冷笑一声,“大半夜的上门,是不是太不懂规矩了?”
他想撕了对方的心都有了,安亭侯刘全,刘贵妃,他都记下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身边的家丁冷冷的嘲讽道,“刘家是泥腿子,懂什么规矩?”
刘全顾不上斗气,转过无数个念头,试探的问道,“大公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在等我吗?”
看样子对方已经有所准备了,怎么会这样?
洛玉树没有掩饰内心的悲愤和怨恨,“是在等你。”
刘全的内心一紧,果然出了岔子,“原来是走漏了消息,也罢,既然公子急着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统统杀了,老少妇孺一个不留。”
他杀气腾腾的下令,没办法后退了。
只有杀光洛家人,才有机会脱身。
洛玉树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好狠的心肠,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刘全信奉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负我的准则。
“我不相信这一套,报应是什么?我不怕。”
一道冰冷的声音猛的响起,“你这种人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两个身影从花厅慢慢走出来,脸色都很难看。
刘全看清他们的模样,眼前一黑,差点吐血。
是刑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全是朝中的大佬。“刑大人,陈大人,你们……怎么也在?”
刑部尚书极为恼怒,板着脸喝斥,“不好意思,刚才的话都被我们听到了,你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刘全的脸色变来变去,变化极快,他的内心很暴躁,难得亲自出马,却遇到了这种麻烦。
罢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的眼神一变,变的杀气腾腾,“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闯进来,要怪就怪你们自投罗网,不过,也省了我好多事。”
礼部尚书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原来今晚不止首辅大人的家有难,我们也是。”
列朝列代都没有这种事情,今晚发生的一切让他大开眼界。
也让他彻底失望了!
君王不贤,他们这些臣子还需要忠诚吗?
刘全起了杀心,这个宅院里的人一个都别想逃出去。
只有他们死了,他才能活。
“这就是跟皇上作对的后果,你们这些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早该告老回乡,偏偏你们整天闹腾,跟皇上作对,他还能饶过你们?”
他将皇帝这个大靠山推了出来,既是震慑,又是推卸责任。
他大手一挥,黑衣人扑了过去,大开杀戒,洛家的侍卫纷纷迎上去,一时之间展开了血腥的较量。
杀声大作,血腥味扑鼻,一个个侍卫受了伤。
洛玉树气的浑身发抖,“你这个屠夫,恶魔,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刘全眼见黑衣人占了上风,过不了多久就能杀掉这些人,他洋洋自得的叫嚣,“我们刘家注定一飞冲天,而你们这些老这伙注定与尘同光了,死到临头,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一副施舍的语气,居高临下,透着一股傲慢。
礼部尚书的眼神一闪,大声问道,“我很想知道,你女儿肚子里的那块肉到底是谁的?宫里经常出没,能自由出入的,也只有你一个人。“
这是暗示刘家父女乱搞?这么大的八卦,黑衣人都想知道,不由自主的慢下攻势。
刘全在皇帝面前装狗,憋屈久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如今,站在这些高官面前,他有种诡异的自傲,让你们看不起我!
正文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唇亡齿寒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唇亡齿寒
你们的生死都捏在我手里,我想弄死你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轻松。
他莫名的想发泄,想显摆,想自瑟。
锦衣夜行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大张旗鼓的炫耀。
“这么想知道?我可以成全你,那孩子啊,当然姓沐。”
礼部尚书冷哼一声,表示不信。
“皇室只有皇上和镇国公主一对兄妹了。”
刘全冷笑一声,“皇室中没有,不表示宗室没有。”
宗室虽然凋零,但还是有几个姓沐的。
都是开国皇帝的子孙,谁比谁高贵?
刑部尚书最心急,不耐烦的喝道,“不要绕圈子了,到底是谁?”
在刘全的眼里,这些都是死人了,没有暴露秘密的危险,他很得瑟的爆出答案,“沐微尘。”
两位大人面面相视,神色茫然,“沐微尘是谁?我怎么没印象?”
“我也不记得有这个人。”
刘全淡淡的提醒道,“沐微尘的父亲是奉恩将军,到了他这一代就没有了爵位,跟普通人无异。”
这样的人已经算不上是宗室了,但是,架不住他姓沐,是开国皇帝的子孙。
两位位高权重的尚书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没见过面嘛。
纵然是宗室之后,但已经没有什么权势和地位,算不上权贵,自然是结交不上朝中重臣的。
洛玉树倒是想起来了,“居然是那个病鬼,他不是病的快不起来了?怎么还能生孩子?年纪跟我差不多。”
他们之间有过一面之缘,但隔的很远,他是过目不忘,所以还记得。
那个男人的脸色很苍白,举止还算斯文,但没有什么精神气,有点自卑。
刘全有些意外,他居然认识?
“人家的身体不要太好,只是韬光养晦。”
刑部尚书听不下去了,妈蛋,皇室的羞辱。
“你们将这种人找出来也算是本事,皇上真的知道此事?”
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完全没办法接受。
但凡是男人,怎么能忍受这样的耻辱?
他宁愿相信皇上是被蒙在股里,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皇上默许的。
太祖皇帝的后人岂能这般没有血性。
刘全笑的很诡异,“你说呢?皇宫里的一切不是我说了算。”
纵然皇帝没有行动自如,但他手里有一支暗卫。
刑部尚书面如沉水,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如此君王,如此作为,太让人失望了。”
礼部尚书的心里也很不难受,怎么会这么荒唐可笑的事情?
“开国皇帝那般英雄了得,却出了这样的子孙,让人唏嘘。”
刑部尚书长吁短叹,“哎,这样的皇帝还值得我们费尽心机维护吗?”
他是想放弃了!
四周都是厮杀声,刘全很放心,说话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别说的这么好听,你以为皇上不知道你们那些暗搓搓的手段吗?你们都要扶那个野种上位,把他踢下来,他能忍?”
吴桐的存在不是一个秘密,皇上已经派出一半的暗卫去刺杀那个野种了,必务要将他杀死在进京的路上。
没有了那个备选,他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忠臣,还能怎么折腾。
礼部尚书的脸色变了几变,“不忍也得忍,有你这样的幸臣,大家都没有活路。”
“本来就没有活路……”刘全得意洋洋的大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眼见胜券在握,刘全更加的得瑟,就在此时,一群黑压压的人冲了进来,冲入战局中。
全是些全副武装的将士,行动力极强,不一会儿就将局面翻了过来。
刘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人一步步后退,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脸色惨白。
怎么会这样?这些人哪来的?
将士们很快就发出反攻,不一会儿就将黑衣人消灭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几个护在刘全身边,刘全的脸色灰扑扑的,浑身发抖。
一个黑脸将军大步走过来,冷声喝道,“统统放下武器。”
刘全呆住了,这个将军他是认识的,驻守西山大营的田将军。
西山大营是负责拱卫京城安全的军队,只受皇上指挥。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中,管理极为严格,但凡发现有人敢朝这支军队伸手,都会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但是,他们神出鬼没的出现,宫中居然一点都不知情。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西山大营已经脱离了皇帝的控制!
这才是最可怕的事!
西山大营有二万的兵力,足以毁掉一个城市。
皇帝手中最精锐,也最可靠的两支军队,就是西山大营和禁军。
如今西山大营不受控制了,那禁军还安全吗?
一想到这,他吓出一身冷汗。
他强压住内心的慌乱,大声喝道,“田将军,你没有接到皇上的手谕,怎么敢擅自离开西山营地?怎么敢带兵进入内城?你马上带人走,我可以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将军眼神沉沉的,复杂到了极点,“可我做不到。”
要不是亲眼所见,怎么能相信在京城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事太严重了,首辅大人是百官之首,他都能被灭满门,那么其他人呢?
他们这些官员的家人呢?
他们当官的,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护不住,那还当个什么屁官。
唇亡齿寒,感同身受的悲凉涌上心头。
刘全勃然大怒,“田将军,你要造反吗?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我劝你,不要听信别的谗言,当了别人手里的枪,你立马撤走,我既往不咎。”
田将军眼神一冷,好大的口气,“既往不咎?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算什么玩意?”
不过是个幸臣,如果不是早早投了新皇,哪有今天的地位?
文武本来不相投,两个不同的系统,刘全的官职再高,也管不到他头上。
能管他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当今皇上。
可惜……被刘全控制住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大声喝道,“杀了刘全,赏银万两。”
人群里一阵骚动,将士们纷纷举起武器冲过来。
刘全被手下护着往外退,脸色很不好看,“我劝你不要乱来,皇上还等着我回去复命。”
又拿皇上压他,可惜田将军不吃这一套,“为祸朝纲,绝不能容,杀。”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登闻鼓
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登闻鼓
花厅里又走出几个老大人,是内阁成员,一个比一个恼怒。
刘全暗叫一声不好,从一开始就掉入了陷井中。
“田将军,你们事先设下了埋伏,算你们狠,不过,你们怎么会知道?”
必须找出那个内鬼,否则他每走一步都被人抢先。
田将军冷眼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得罪了太多人。”
刘全心乱如麻,他细细的分析身边的人,感觉每个人都可疑,但又没有出卖他的理由。
“果然是被出卖了,田将军,我快死了,还请让我做个明白鬼,我刚才可是很爽快的。”
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在打探消息,田将军怎么可能告诉他?
“你做恶多端,还是做个糊涂鬼吧。”
刘全的神情一凝,不再绕圈子,大声怒喝,“田将军,你无旨进城,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皇上交待吧,今晚的动静太大了,不管怎么样都瞒不过去,不如就放我离开,我发誓,今晚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还会在皇上面前打圆场。”
田将军对他恨之入骨,要不是他在背后唆使,那些皇子就不会死。
无论哪位上位,也比新皇强多了。
今朝纲混乱,你争我夺,死伤无数,全是他的错。
“别做梦了。”
刘全的脸上浮起一丝冰冷的神色,右手一挥。
“轰隆隆。”烟雾缭绕,夹杂着一股呛人的气味。
田将军的脑袋快涨开了,大声叫道,“快掩鼻,有毒。”
大家心里一凛,纷纷后退掩鼻。
等烟雾散去,刘全已经消失了。
大家急了,“快追。”
次辅面色很难看,“千万不能让人逃脱了,否则后患无穷。”
这个刘全就是臭狗屎,只要他活着,就会在皇上面前挑唆闹腾。
“我明白。”这种时候顾不得其他了,田将军亲自带着人去追。
刑部尚书郁闷的不行,“没想到皇上如此心性,尽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平时绝不敢这么说,但今晚受了太大的刺激,忍不住吐槽几句。
出乎他的意料,没人说什么,就连次辅也说了一句,“他摸鸡摸狗的事做多了,习惯了。”
大家对皇上的不满到了极限,纷纷吐槽。
“我靠,哪怕给人扣上一个莫虚有的罪名,光明正大的抄斩一个大家族,也好过半夜暗杀。”
素来沉稳的内阁们也是积怨很深,大吐苦水。
“哎,半夜灭臣子满门,这都什么事啊,如此龌蹉手段,让人不齿。”
不得不说,因为新皇的手段,本朝的文武百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
“我要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相信是皇上派人干的。”
刘全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只有皇上才敢。
只是,他们被这个帝王蠢哭了。
在皇子时期就不上台面,登上皇位后,更加的堕落。
真心让人看不上啊。
皇室的威严,帝王的权威,都被他弄砸了。
“哪像一个帝王?连最起码的处事手段都不会,还能指望他有长进吗?”
现在的文武百官对那位君王极为不满,没有半点尊重。
刑部尚书最为暴躁,“狗屁长进,大家都没有机会了,皇上一定会彻查此事,他手里有一半的暗卫,瞒不过去的,大家还是想想对策。”
礼部尚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能有什么对策?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话虽如此,但表情特别的复杂。
有不甘,有怨,有气,但更多的心寒。
不得不说,今晚的事情踩到了他的底线。
刑部尚书怒气冲冲的吼起来,“君王不贤,还指望臣子忠心?别逗了,你甘心带着一家子去死,我可不干。”
凭什么让他全家死?
礼部尚书轻轻的提醒道,“但是,他手里有暗卫啊。”
洛玉树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置身在峰顶浪尖,稍一不慎,就毁身碎骨。
他冲次辅大人行了一礼,“大人,怎么办?快想个办法啊。”
首辅不在,大家都以次辅为首。
但是,次辅眉头紧锁,此时心烦意乱,“哎,偏偏这个时候首辅大人不在京中。”
跟皇上正面对上,压力好大。
他现在终于知道首辅有多不容易了。
平时不显,但关键时刻显出首辅总舵手的本事。
刑部尚书轻轻一声叹息,“要是他在京中,那对混账东西也不敢如此放肆。”
说话之间,田将军沉着脸走了回来。
刑部尚书最为心急,看向他的身后,“田将军,如何?”
田将军眉头紧皱,“没追上,让他跑了。”
众人面面相视,脸色极为难看,这下子麻烦大了。
一名重臣不禁急了,“快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次辅思前想后,咬了咬牙,“如今之计,还是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召齐四品以上的官员。”
礼部尚书愣了一下,“都叫上?万一走漏风声……”
次辅的眼神冷冷的,坚硬无比,“那不是更好吗?我就是要让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闹大了,皇上也要顾忌一下舆论。
众人听了这话,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也是,就算有人心向着那位,但事关自己家族的命运,都不会犯糊涂。”
次辅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就敲响登闻鼓。”
这话一出,全场皆静。
登闻鼓已经百年没敲响了,每一次敲响,就意味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来到。
每一次,都血流长河,死伤无数。
上一次敲响登闻鼓,是为了江南舞弊案,江南官场无人幸免,全都人头落地,祸及家人,全都抄家灭族。
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洛玉树,洛玉树双腿发软,很是慌乱,“啊,一定要这样吗?”
次辅眼中闪过一丝绝决之色,“我们无路可走了,要么拼一拼,要么等死,洛贤侄,你不用担心,我们一起去。”
众人面面相视,“我同意大人的决定。”
“我也附议。”
刑部尚书挥舞着胳膊,“那赶紧,要比宫里快一步才行。”
“快。”
深夜,整个京城上空响起了一声声敲鼓的声音。“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响彻长空,也传遍了整个京城。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血洗未遂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血洗未遂
“天啊,是登闻鼓?出大事情了。”
这一晚,无数人从梦中惊醒,翻身而起,枯坐了一晚上。
无数官员来不及梳洗,飞奔去了南门,个个吓出一身冷汗。
出大事了,这一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宫中的皇帝从梦中惊醒,惊疑不定,难道事情曝光了?
他茫然无措的大叫,“人呢?安亭侯在哪里?他回来了吗?快去找他回来。”
他的心很不安,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忽然想起一人。
“马上将紫衣侯召回来,说朕有危险,让他进京护驾。”
紫衣侯的聪明才智他是最欣赏的。
“是是。”
一群官员冲向南门,还没有站稳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谁敲的登闻鼓?是谁?”
黑压压的一群人,个个惊魂。
站在登闻鼓前的男子回过头,露出俊秀的面容,“是我,洛玉树。”
他是城中有名的才子,经常参加各种文会,朝中的大臣对他并不陌生。
众人一眼就认出了他,极为震惊,“洛大老爷,您怎么会……难道首辅大人出事了?”
这是首辅的嫡长子,怎么会来敲登闻鼓?
一想到这,大家就没办法淡定。
洛玉树红了眼眶,一副受了极大刺激的模样,“就在刚才,安亭侯带人拿着刀剑进了我家里,二话不说就杀人,我想求一个公道。”
如一道惊雷在人群里炸开,“什么?安亭侯疯了吗?他在哪里?你怎么逃出来的?家里还好吗?”
一听到洛公子的话,大家都变了脸色,惊惧交加。
能当上四品官的人智商都没问题,当场就变了脸色。
安亭侯到底想干什么?
如此狂妄,如此嚣张,让人忍无可忍。
洛玉树的手指向左边指了指,几位大人从暗处走出来,现场一片哗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当时几位大人有事在我府里,才让我们全家逃过一劫,不幸中的万幸,我只想问一句,安亭侯的权势可以随意诛杀当朝首辅家人了?今晚是我们洛家,明晚又是哪家?后天呢?”
这极具煽动的话激起了大家心底的怒火,同时,也让他们不寒而栗。
一个安亭侯就敢冲首辅下手,那接下来会轮到谁呢?
“太可恨了,这次绝不能饶了刘全那个狗贼。”
大家群情激奋,纷纷痛骂刘全。
“对,狗仗人势的东西,不就是仗着圣宠吗?要是皇上知道此事,一定不会包庇他的……”
那官员的声音噶然而止,“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洛玉树轻轻一声叹息,面有愁色,“安亭侯说,他是奉命行事。”
“……”
如鞭炮在人群里炸开,大家都炸开了锅,“真是疯了,大家都疯了。”
“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吗?”
一行人骑着高头大马过来,是宫中的使者。
宫中使者横冲直撞,嚣张到了极点,就骑着高头大马,大声的吼道,“皇上有旨,谁敲了登闻鼓,就砍谁的脑袋,是谁?赶紧站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静的可怕,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要敲响登闻鼓,皇上就要无条件的接下案子,动用所有的力量调查清楚,还事情一个真相。
这是开国时传下来的铁律,也是历任皇帝必须奉行的规矩。
无人可以打破!
所以,每次都会掀起无数腥风血雨,血流成河。
但这一次,皇上问都没有过问,就直接武力镇压!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心虚!他害怕!
他的反应暴露了事件的真相,他才是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
本来半信半疑的官员,这一回相信了,却越发的悲凉。
自己侍奉的君王如此不堪,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还是上不了台面的暗杀。
动不动就灭臣子满门,这样的皇帝还值得他们侍奉吗?
次辅的脸色惨白如纸,在昏暗的火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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