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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盛宠:神医嫡女嚣张妃-第5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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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吃闷醋
齐玉第一时间赶去皇宫,求见云乔乔,却被挡在外面,急的他快疯了。
身受重伤,这四个字如四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敢想像,这世上如果没有了鲜活的她,该是多么的寂寞啊。
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了皇上的宣召。
乾清宫内,皇上眉头紧皱,心不在焉。
齐玉跪倒在地,忧心忡忡,“皇上,为什么不让我看乔乔?为什么?”
东方泽天冷冷的看过来,神色很复杂,“你又不是大夫,能帮她治伤吗?”
“我…… ”齐玉愣了一下,面色痛苦, “我想看她,哪怕是一眼。”
看到她好好的,他才能心安。
东方泽天断然拒绝,“不行,这是最危险的时候,谁都不能打扰太医给她治伤。”
齐玉的心提了起来,脸色更苍白了,“很危险吗?”
到底伤到哪里了?有多危险?
他恨不得能帮乔乔受伤!
东方泽天定定的看着他,眼神微闪,“是,非常危险。”
齐玉的心口一痛,难受极了,“皇上,让我陪着她,不能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
他想守在她身边,陪她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但是,东方泽天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有朕在,你只需要将案子破了就行。”
“可是……”齐玉百般的放不下,心里揪成一团。
他的痛苦,他的挣扎全落在东方泽天眼里,东方泽天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酸涩。
“她的伤情有所变化,朕会通知你。”
话到说到这份上了,齐玉没办法再强求留下,他苦苦哀求,“皇上,您一定要救活她,一定。”
他的表情是这么诚挚,这么的感人,却让东方泽天浑身难受,感觉太刺眼。
“你是不是太过紧张云乔乔的生死了?你们是朋友,但……”
他们只能做朋友!
齐玉猛的打断他的话,“我们不是朋友,我们是未婚夫妻,我要娶她当妻子的。”
不管是生是死,他都会让她的名字冠上他的姓氏。
东方泽天的脸色铁青,怒火狂燃,“朕同意了吗?”
齐玉吓了一跳,“什么?”
东方泽天是越生气越冷静的人,“长辈出面了吗?有婚书吗?都没有,名不正言不顺,齐玉,你要是真心为了乔乔好,就不要乱说话毁她名声。”
这话严重了,齐玉的眉头紧皱,“毁她名声?”
“难道不是吗?”东方泽天心里有一股无名火,烧的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还是说,你故意毁了她的名声,让她不得不嫁给你?”
齐玉气的吐血,“我没有这么卑鄙,皇上,在您眼里,我是那种人吗?”
东方泽天深吸了一口气,让混乱的情绪压了下去,“不是,所以克制些,就当是为了乔乔。”
齐玉微微蹙眉,不得不承认,皇上的话有道理,只要一天没有成亲,就不能把话说的太满。
乔乔的年纪还小,又是个女孩子,她不该承受那些流言蜚语。
“我知道了,皇上,我真的不能去看一眼吗?”
“不能。”东方泽天强忍住将他扔出去的冲动,忍的脸都青了。
齐玉临走之前扔下一句话,“那我明天再来。”
……
余音阁
乔乔躺在软榻上,搭着积木,一个人也玩的很高兴。
她在宫中装病,总得有些消遣吧。
玩的兴致勃勃时,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一声不吭的盯着她。
乔乔没有抬头也知道是谁,挥了挥小手,算是打招呼了,“皇上,你来了,这积木挺好玩的。”
她都舍不得分一个眼神给他,东方泽天气不打一处来,“就知道吃喝玩乐。”
他上前将搭到一半的积木推倒了,乔乔这才抬起头看他,也不生气,“是你让我待着,怎么看我不顺眼了?要不,让我出去转转?”
东方泽天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老实待着。”
乔乔看了看他身后,忽然惊咦一声,“咦,齐玉没跟来吗?我听说他进宫了。”
这话刚落,四周的气压就低了好几度。
东方泽天冷冰冰的轻斥,“你现在是重伤患者,安分些。”
乔乔抿了抿嘴唇,“我一直很安分啊,你生什么气呀?”
喜怒无常,忽喜忽怒,也不知道原由,会让人很为难!
东方泽天盯着她的眼晴,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没有。”
还说没有,分明是气狠了!乔乔也不想追问,伶俐的换了个话题,“皇上,你没给我带好东西吗?”
东方泽天很失落,她居然连多问一句都不肯,一点都不关心他。“我又不欠你钱,干吗要给你带好东西?”
这话更不对劲了,乔乔感觉很委屈,她成了出气筒!
谁惹他生气,就找谁出气呗,反正肯定不是她惹的!
“你今天吃炸药了?怎么这么凶?”
东方泽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神色古怪,“你跟齐玉怎么回事?”
“什么呀?”乔乔有些茫然。
东方泽天更生气了,脸色黑黑的,“别装糊涂,你答应嫁给他了?”
“这个嘛……”乔乔眼珠乱转。
“说实话。”东方泽天捏着她的下巴,俯视她。
这角度让乔乔很不舒服,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蹭的站了起来,这下子变成她站在软榻上俯视他了。
嗯,就是这种气势!
“你上次不是问过了吗?为什么还要问?”
一直问一直问,问个毛啊,他脑子有病吧。
东方泽天的脸色更难看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乔乔表示看不出来。
皇上特别不对劲呀,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东方泽天看出了她的想法,心塞不已,恶狠狠的催促,“快回答我。”
他板起脸还是挺吓人的,乔乔下意识的回答,“一切皆有可能。”
东方泽天的脸阴沉下来,像暴风雨前夜,“你有可能嫁给他?”
乔乔忽然觉得好冷,“嗯,对,他这个人很风趣,又疼我,把我的事都放在心上,长的又好看,我喜欢。”
细细想来,齐玉的优点还蛮多的,关键是没有长辈管束。
脑门被戳了一下,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不疼你吗?”乔乔愣住了,什么鬼?他到底是怎么了?
正文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查案中
“不一样呀。”
东方泽天默了默,“有何区别?”
乔乔无语了,这让她怎么说呢?
她随口瞎扯,“他疼我,我有可能嫁给他,你疼我,我不可能嫁给你。”
东方泽天当真了,“为什么?”
他这么严肃,让乔乔压力好大,心里有些不安,“你是君王,你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你不得不跟天斗跟地斗跟人斗,光是看着都累,当你的伴侣更累。”
自古以来,几乎没有一对帝后善始善终的。
她觉得这话题太过严肃,开了个小玩笑,“嘻嘻,皇上,你不会是暗恋我吧?”
东方泽天的神情一僵,“暗恋你?你想的太多了。”
乔乔拂去额头的发丝,没大没小的笑道,“皇上,开个玩笑而已,谁会当真呀。”
一夜大雨,路上泥泞,空气中弥漫着露珠的清香。
西山脚下,几个人簇拥着一个锦衣公子走过来,一名衙役早就等候许久,“公子,就在前面。”
锦衣公子的声音很清冷,“带路。”
泥泞的地上,一个男人一动不动的躺着,没有了气息。
死者是失足掉下山崖,浑身血肉模糊,很是吓人,但依稀可见原来的面目,正是阿丁,沈二老爷的随从。
齐玉的眉头微蹙,做了个手势,大家分散开来,纷纷查找线索。
一名随从愁的不行,“公子,这人死了,线索就断了,怎么办?”
皇上给了十天的期限,这都第四天了,好愁。
齐玉略一沉吟,“把绿儿带来,让她来认尸。”
“是。”
绿儿很快就带来,她被关了几天,面容憔悴,精神不大好。
她怯生生的行了一礼,“见过齐公子。”
齐玉让开身体,露出那具尸体,神色淡淡的,“你来认认,是不是你父亲?”
绿儿一眼就认出是她的亲生父亲,但怎么会这样?
她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是我父亲,他怎么会……”
怎么会死了?
齐玉神情淡漠如雪,“表面看像是失足摔下山,其实是被推下来致死的。”
“推下来?”绿儿面色惨白如纸,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不,不可能。”
是被害死了?是谁干的?
齐玉看着她惊恐的表情,眉头皱的更紧了,她一直扛着没有招供,“这叫杀人灭口,接下来轮到谁呢?”
绿儿吓坏了,浑身直哆嗦,“齐公子,我说,我说,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齐玉的耐性明显不足。
绿儿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想跟着您。”
“什么?”齐玉冷眼扫过来。
绿儿很害怕,但再怕也要张口,“我若说了,沈家再也容不下我,我一个孤女又能去哪里?只有等死一途,还请齐公子救我一命。”
她是为了活命!
齐玉心思一转,“行,说吧。”
绿儿深吸了一口气,哆嗦着交待了。
昨天父亲忽然来找她,让她想办法弄到晴小姐院子侧门的钥匙,她虽然觉得不好,但架不住父亲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了,然后就出事了,至于别的她并不知情。
齐玉深深的表示怀疑,“真的这么简单?”
那是不可能的,否则她不会死咬着不肯说。
“我……”绿儿感觉自己的想法会被看穿般,内心慌乱不已。
她还在犹豫,齐玉耐性到了极限,“你说凶手会不会知道你的存在?会不会来找你?”
绿儿打了个冷战,“我确实不清楚,不过,我姐夫或许参与其中。”
齐玉挑了挑眉,“你姐夫?勇叔的儿子,沈安?”
他已经调查过沈家,查的很仔细。
绿儿不敢再隐瞒,鼓起勇气说道,“是他,我父亲无子,把姐夫当成半个儿子,很是疼爱,听说最近我姐夫烂赌,欠了不少债。”
齐玉心思飞转,“还有什么?”
绿儿支支吾吾的说道,“沈家两房看似亲密,其实矛盾重重,底下的人各立山头,内斗不断,沈家几位小姐也互别苗头呢。”
“说重点。”齐玉非常的不耐烦。
“我知道一个秘密……”绿儿的声音压的低低的。
齐玉刚回到衙门,一名随从就迎了上来,“公子,沈二老爷等你半天了。”
说话之间,沈二爷闻声赶过来,齐玉微微蹙眉。
沈二爷一身素衣,对着齐玉拱了拱手,“齐公子,你可回来了,有什么进展吗?这都几天了,消息全无,我希望能在七天内结案。”
他说的又快又急,神情不安,满头大汗。
齐玉施施然的坐下来,挥了挥衣摆,漫不经心的姿态,“这是威胁我?”
他的语气不悦,而且没有掩饰。
沈二爷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语气不太好。
“不敢,是请求,沈家这些日子承受了太大的压力,都快崩溃了。”
上至沈家家主,下至佣仆,每一个都惶惶不可终日。
沈家头顶笼罩着一层阴霾,让人很不安。
齐玉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表情,“我自有分寸。”
沈二爷急的不行,他想听的不是这句话。
但齐玉六亲不认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不敢硬来。
他心里一动,“那个……如意县主有消息了吗?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是谁发起的袭击?抓到人了吗?”
要不是这一场袭击,大家都信了云乔乔才是幕后真凶。
如今云乔乔生死未卜,倒是洗清了嫌疑。
齐玉的脸色一沉,很是难看。“没有消息。”
他每次求见,都没有看到云乔乔,也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他都快急死了,什么情况好歹吱一声吧。
皇上也是莫名其妙,总是挑刺。
哎,他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沈二爷见他神色如此凝重,只当情况不好,“您跟如意县主那样亲近,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可不要瞒我呀。”
那一天的风波记忆深刻,就发生在他眼前, 活生生的例子。
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的担心。
那幕后之人连如意县主都敢杀,他们沈家人更不在话下。
如芒在背的感觉糟糕透了。
每晚都不敢睡,深怕在深夜中悄然的死去。齐玉凉凉的瞥了一眼,“我没想到你这么关心她。”
正文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不打不老实
沈二爷嘴角抽了抽,他是关心自己的小命,早日将人抓到,他才能安心。
“毕竟人在我面前出的事,于情于理都要关心一下。”
这话说的很好听,但齐玉不买账,“有这个空不如关心一下自己的随从,沈二爷。”
沈二爷眉头一皱,心中暗恼,这人啊,一点都没将沈家放在眼里,太猖狂了。
但是,这种时候他不得不忍气吞声,不敢开撕。
“阿丁抓到了?太好了,我要问问他,我何曾亏待过他,他居然敢逃跑?还请齐公子让阿丁过来。”
他恨死了阿丁,那可是他的心腹,却背叛了他,完全不能忍。
齐玉见他情绪激动,不像是装的,心思一转,“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沈二爷气的直跳脚,“那是我家的奴才,我怎么骂都不为过,齐公子为何要拦着我?”
他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话要问!
“他死了。”齐玉薄唇吐出三个字。
沈二爷的身体一僵,脸色剧变,“死了?”
他好像真的不知情,要么就是太会装,齐玉一时看不透他,“被杀人灭口,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沈晴死于他手,作为他的主子,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沈二爷整个人都不好了,急出一身冷汗,“不是我指使的,不是我。”
阿丁是他的心腹,这才是最要命的,他想撇清关系都很难。
但天知道,他真的是无辜的。
他再怎么冷酷无情,也不可能派人去杀自己的侄女。
齐玉似信不信的样子,“是吗?”
沈二爷恨不得发誓诅咒,“晴儿姓沈,她得了势,对沈家有好处,我不会傻到自毁长城。”
他急的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齐玉深沉的目光盯着沈二爷,“或许想为自己的女儿铺路。”
沈二爷后背一凉,拼命摇头,“小女和我妻子有这个想法,但我从来没有,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有自知之明。”
他说的坦诚,没有藏着掖着,齐玉微微点头,信了几分。
外面传来愤怒的尖叫声,“放开我,放开,为什么要抓我?”
这声音好熟悉,沈二爷猛的弹跳起来,冲出去一看,“沈安?怎么回事?”
沈安双手被绑着,被人推了进来。
他的眼晴一亮,“二老爷快救救我,这些人想杀我。”
他身边的都是衙役,沈二爷的心慌慌的,没有轻信他的话,“你到底做了什么?”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阿丁的女婿。
沈安一迭声的叫冤,“我什么都没做啊,我是无辜的。”
无辜?都进了衙门,还敢乱叫?
齐玉俊美的面容浮起一丝不屑,“最近半个月你输掉了五千两银子,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偷卖了,有这一回事吗?”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沈安浑身一震,目瞪口呆,他在调查他?
沈二爷也愣住了,“五千两?”
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在京城能买一幢很不错的宅子。
一个下人怎么敢赌这么大?
沈安涨红了脸,“赌场上输输赢赢很正常,我已经赢回来了,早就消了赌债。”
他这是为自己开脱呢,可齐玉不会让他这么溜过去,“不是你赢回来的,而是你岳父帮你还债了。”
这种事情是瞒不了人的,一查就知。
他转头看向沈二爷,凉凉的说道,“沈二爷,你们沈家真有钱,随便一个管事的就能拿出五千两银子。”
沈二爷再傻也知道不对劲,赶紧撇清,“开玩笑,管家的月银也就十两银子,就算干一辈子也攒不到五千两。”
齐玉淡淡的嘲讽道,“那就怪了,都有钱到给女婿还赌债。”
沈二爷被挤兑的面红耳赤,恶狠狠的瞪着沈安,“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情……”沈安拼命摇头,可怜兮兮的。
这是个滚刀肉,很是奸诈。
齐玉懒的跟他多啰嗦,“打,给我狠狠打,打到招供为止。”
对付这种人,只有狠狠的打,打到怕。
沈安吓白了脸,浑身直哆嗦,“齐公子这是要屈打成招吗?二爷,你亲耳听到了吧,要为小人作主啊,小人再卑贱,也是沈家的人,要罚也得沈家才罚。”
父亲是沈家的管家,一般下人都会给他几分面子,就算打也不会真打。
他算计的挺好,却忘了这是衙门,而不是沈家。
进了衙门还一口一声拿沈家说事,整的好像天大地大沈家最大似的。
这态度让人不喜,也让人不满。
齐玉冷笑一声,“好一个屈打成招,真会乱扣帽子, 沈家的刁奴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时候沈家的家法可以置于国法之上了?”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都变了。
沈二爷吓白了脸,“齐公子,他这是乱咬一气,见不得我们好,别信他的挑拨。”
他恨不得将沈安一巴掌拍死,整一个不成器的东西,仗着老子是管家,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沈安可不是吃素的,他是勇管家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只领着一个职位却不干活。
“二爷,我父亲为您作牛作马,出生入死,您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沈二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奴才质问了?混账!
这么打脸的事,他当场就发作了,“奴才为主子办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还要什么回报?啊?说,是不是你和阿丁联手害死了晴儿?”
沈安的气势立马打消了,拼命摇头,“没有,真的没有,我们怎么敢……”
沈二爷眼神带着刀子,“不打不老实,给我打。”
沈安吓白了脸,“二爷,您不能这么对我……爹,快来救我。”
他被按在椅子上,噼里啪啦开揍,打的屁股开花。
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疼的呼爹喊娘,凄惨极了,“爹,娘,救命啊。”
齐玉稳稳的坐着,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气定神闲,听着行刑声,似乎还在数数呢。
反倒是沈二爷,心神不宁,眉头紧皱,也不知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凄厉的惨叫声猛的响起,“我招,我全招了。”
正文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烤烧吃肉
乾清宫,皇上看着呈上来的奏折,眉头紧皱,“这就是你的调查出来的结果?”
齐玉低着脑袋,“是。”
这是沈安的供证,沈安沉迷赌场输了好多钱,还不上的时候,一名黑衣人出现了,说能帮他还赌债,但让他办一件事。
让他杀了沈晴,开始他吓坏了,不同意,但赌场的人要砍他的双手,他是没办法了,求了岳父。
他父亲虽然是管家,但内院是进不去的,二门之内男人止步,全是丫环婆子。
只有妻妹绿儿在沈大小姐的院子里,跟下人们的关系很不错。
岳父阿丁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一个继承香火的儿子,而他答应一子姓丁,为岳父继承香火,这才说动了岳父。
皇上的关注点在黑衣人身上,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黑衣人呢?在哪里?朕要看到他。”
齐玉已经根据沈安的供词画出黑衣人的容貌,相信很快就能将人挖出来。
“请皇上赐下一道密旨,不管是谁都不能包庇案犯。”
皇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准,还需要几天?”
“五天。”齐玉很干脆利落。
皇上还是很满意他的办事能力,“好,朕等你的好消息。”
正事办完,齐玉终于有机会说私事了,“皇上,我想见见乔乔。”
这几天每天都提,他不说烦,皇上都听烦了,“这是第几次了?”
齐玉抚着心口,一颗心始终悬在空中,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没见到她,我心不安。”
皇上只觉得刺眼,没好气的喝道,“出去。”
“皇上。”齐玉不肯走,他只想见一面,这很难吗?
“出去。”皇上真的恼了,眼神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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