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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美人攻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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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虞觉得不舒服地皱了一下眉头,赵渝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秦容的脚步声渐近,赵渝只得马上离去了。
秦容推开门,拿手背冰了一下阿虞的脸,她睁开朦胧的眼,有些揉了揉泛着雾水的眼睛,嘟囔着:
“秦容,我怎么在这里啊。”
秦容似笑非笑,睨了她一眼。阿虞卷住了被子,坐起来。有些不大高兴地嗅了嗅秦容:“有一股别的味道。”
药神那臭老头,嘴上不说,实际上却还是把他的衣钵传授给了她。练得最辛苦的就是她的嗅觉,嗅得精细,上百种药粉混合起来也要她能一味一味药的分辨得出来。
秦容剥了她的被子,抱住她放在腿上。低头也闻了一下,面色变了一下,手劲不自觉地变大了,目光突然之间变得冷冻起来。
“怎么了?”阿虞瞥见了他冷漠的表情问道。
“没事。”他掏出手帕,放下了她,去取了一瓶水回来,浸湿了之后用它擦了一下阿虞的脸。手劲略有些大,把她的脸都擦红了。
“我的脸不脏。”阿虞捂着脸钻到他怀里,不让他继续摧残它。
秦容冷凝着脸,依旧抓住她擦了一遍又一遍,一边擦还一边仔细地端详,看得她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擦完了之后,秦容便不容拒绝地手脚压住了她,用力地贯穿了她。
秦容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眼睛灼热地看着她,不容许她拒绝,阿虞哭得嗓子都哑了也不见他肯放松一点。
厨子给秦容备下的饭食也不敢去上,等到了晚上秦容才抱着阿虞匆匆地洗了一个澡,才带她下楼吃晚饭。
赵渝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玉筷顿了顿,放了下来。他见到了阿虞,然后又沉默地垂下了头,却在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拳头。看着她一脸的倦容,脸蛋微微带着水汽,发丝湿润,眉梢带着隐约的妩媚。嫉妒的火几乎要吞噬掉他的心了。
秦鸣过来和秦容低声地说了几句话,目色凝重。秦容面色依旧淡淡地,他英俊的脸含着一丝绯色,目色却淡漠,漫不经心地听着秦鸣的报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喂阿虞吃东西。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夹着菜,时不时又拿了勺子,喂她一点粥,自己却不吃。
那雪白的衣衫,衬得他如雪一般寂的面容更添了一分疏离之感,举手投足之间的漫不经心也变得优雅而落拓,看起来就像从诗画之中掉下来的仙人一般。
秦鸣挑了一下眉头,耳朵动了一下,旋即拍了一下手,外面便传来一阵打杀的声音,压得很低,只能听见劲风破空还有闷哼。
一个清秀的男人便被下属按压了上来。
秦容漠不关心地继续喂着阿虞吃东西,她疲倦地靠在秦容的怀里,摇了摇头,不大想吃。秦容亲了亲她的额头,也不再逼她继续吃,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她的柔发。把注意力放在了这个鬼鬼祟祟的宵小之徒的身上。
秦鸣冲秦容使了一个眼神,便让下属压着那人走下去,让他慢慢审。
谁知那人却挣脱了压制,跑到秦容面前跪下,头上戴着的一管帽子滚落了下来,三千青丝飘逸地滑落颈间。
同时,疲倦得睁不开眼睛的阿虞突然听到了装死装了半天的系统的声音。
“叮——因为执行者以不合理地方式完成主线任务,现在随机发布系统支线任务……”
秦容似笑非笑地垂下头看了阿虞一眼,两人心意想通得几乎是一个眼神就能看懂对方在想什么。
但是也不用那么夸张吧,阿虞似乎觉得秦容就听到了刚才系统说的那句话了。然而静默了一下,等着它继续说下去,却没有了后文。秦容的拇指摸着阿虞的眉,滑动了一下,似漫不经心地对秦鸣说:
“让她继续。”
那人咬着唇,目似蓄满了水光,犹犹豫豫地说道:“能不能让他们都退下?”
秦鸣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一眼,撇了撇嘴。这种女人不要让他见了太多,他们川主每次出去都会遇见这样的一打,惹毛了他们,直接拖出去杀了扔乱葬岗也算清净。
秦容含了似笑非笑的眼神,专注地看着阿虞,看见她突然精神起来,绯红的脸蛋褪去了几分疲倦,忍不住抱着她亲了几口。
那女人见似乎没有人理她,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小声地抽泣。
秦容皱着眉头,忍住了心中的那股烦躁,朝秦鸣招了招手,下属强硬地拖着那个女人走了下去,她还一步三回头,嘴里细细碎碎地叫着:
“彦之哥哥,彦之哥哥……”
秦容拧了拧阿虞的鼻子,有些意味深长地和她四眼相对,贴着她的额头说:“小麻烦精,净给本座添麻烦。”
阿虞撇撇嘴,戳了戳了他胸膛的肌肉,掐着嗓子学着刚才听到的那样冲秦容甜甜地叫道:“彦之哥哥……彦之哥哥。”
那声音娇软又甜丝丝的,听得秦容目色变得幽深了起来,心里像是泡了温泉一样熨帖极了。
“再叫,本座就让你继续叫一晚上。”他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唇边浮起一抹淡笑。
阿虞闭了嘴巴,过了一会又说:“好嘛,果然还是‘容容’比较好听对不对?”
☆、第六十七章 三千弱水
067
阿虞甜甜的嗓子又软又娇,她嫩白的脸蛋蹭着秦容的手:“容哥哥……”
秦容大手摁住了她光滑油亮的脑袋,让她安分一点。
“容哥哥,你跟我说说,刚才那个姑娘怎么回事呀……”阿虞唇齿间将那个“呀”字拉得长长的,闪着眼睛巴巴地问他。
秦容掐了一下她的挺直的鼻子,意味深长地道:
“都是你这个麻烦精惹来的。”
阿虞觉得突然之间莫名其妙了起来,又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心虚,索性便不继续追问下去了,只是打着呵欠让秦容赶紧吃他的,秦容含了一丝深远的笑意,一点点慢慢地咀嚼起来,很是文雅。也不挑,就着她吃过的碗继续吃,弄得阿虞有些脸红,四处望了一下,没有人敢朝秦容看的,俱是低头用自己的晚饭。
赵渝默默地垂下头来,余光之中瞥见秦容唇边泛起的一抹冲着他的冷笑,目中黯了一下。
阿虞回去之后,虽然很疲倦,却并不想那么早就睡下。趁着秦容阖着眼,睡着了时候,她在心底呼叫了几声。
“巴巴拉?”没有应答。
“巴巴……”没有声音。
“狗狗……”够了,它平时听到阿虞这样叫它,它一定会不高兴地打滚了。
“出来,今天怎么回事啊……”
阿虞叫了好多次,发出的呼叫犹如石沉大海,得到的俱是一片寂静。
突然,秦容翻了一个身,手臂圈住了她,黑暗之中流溢出一抹暗光。透过衣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模糊。
“阿虞,你要听话。”秦容沉沉的声音犹如低喃,微温的呼吸撒在她的脖颈,阿虞停住了对巴巴拉的呼叫。她顺了一下秦容的背,秦容哼了一下,带着一点暖意的手顺着摸过去,自己讨了一点福利吃。
阿虞略有些无奈地松开了系好的衣带。
秦容边吻着她,边说:
“阿虞,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了,全都是假的……”
阿虞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上秦容的话,莫名其妙,所以有些微微屏住呼吸,等着他继续说。
“我想要你真正地,属于我。”
阿虞感受着秦容带着魔力的手。
“呵……”秦容叹了一声,继续道:“你不要听它们的话。”
汉语的奇妙之处就在于此。秦容说它们,阿虞却自然而然地听到了他们她们,于是愈发听不懂秦容的话。大概是梦里说着梦话,还没清醒吧……
秦容吻了一下她的脸,明亮如墨玉的眼睛浸润着清凌凌的月光,英俊的面容只看得到一点模糊的轮廓。阿虞睁大了眼睛看他,也没看清楚秦容的表情。
秦容突然用了一下力,阿虞闷哼了一声。然后、然后,她发现秦容居然睡着了……
亏她还竖直了耳朵仔细听他说话。好郁闷!
果然是在说梦话。
她怏怏不乐地拉出了秦容的手,系好衣带,困意袭来,搂着秦容的劲腰,不一会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阿虞在洗漱的时候,昨天那个含情脉脉叫着秦容“彦之哥哥”的小美女又来了,她换回了一身素雅的衣裙,上边穿了一个淡石绿斜花内袄子,外面披着如云的短夹袄,脖子围着一条锦毛鼠裘子,下边是淡粉色的百褶裙。看起来清丽有余,妍丽动人。
她打量了几番阿虞,带着一丝醋意:“你就是彦之哥哥的宠姬?”
她小巧的鼻翼缩了一下,从里面哼了一声,头一甩,那垂泻下的长发险些打到阿虞的脸。阿虞退后了一步,面不改色地拧干了热毛巾,擦了一下脸。
她又说道:“彦之哥哥连个婢女都不给你,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得宠。”
“唉,什么都得自己干,手都粗了。”
阿虞颇有些礼貌地忍住了没有打断她的高谈阔论。于是她便伸出了自己的手,光洁白嫩,确实是一双好手。可是,关她什么事呢。这样巴巴地伸出手来,给她看未免不是太让人好笑了,这莫不是传说中的脑残体质?
她见阿虞并未对她的手露出一种赞美的眼神,也并不唯唯诺诺地低眉颔首,表明自己只是一介区区卑贱的侍女。
她撇撇嘴,似乎是从鼻子里面哼了一下,扇了扇手:“你下去吧。”她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以后见到我,要称李小姐。该有的礼数不能免,毕竟我以后也是……”
阿虞擦了一下脸之后,顺手把毛巾扔到水盆子里,溅起了水花,撒了李小姐一脸。
呵呵,她不会要说毕竟我以后也是做正室的人,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着秦容身边待不下去吧……
“大清早的,洗洗脸,不用谢我。”阿虞移步,叫了秦容一声,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
“毕竟你以后也是要蹲马厩的,多洗洗免得臭到人。”
她噎住了,昨天她被人硬押着下去,的确刚开始被软禁在一间客房里,只不过后来闹腾了许久一张嘴巴一直喊着秦容。秦石觉得烦,便抓了她去马厩,雪云冲着她跺蹄子吓得她也呆不下去,天没亮就逃了出去。泡了许久的澡,匆匆换了一身衣裳,打扮得美美的,香香的。居然被阿虞闻出了马厩的味道,她脸热了一下。
神色变化了一下。
能逃得出去,又溜进来,功底毕竟不差。此时走到门边的秦容才一拂袖,便把她扔到门外去了。毫不怜惜,突如其来得让她没有一丝丝防备。
外面撕心裂肺地痛呼声,还有摔裂了几块木板的声音。她哭着爬起来,额头浸着血,头发凌乱地拍着门说道:
“彦之哥哥,我是倾晴,你不记得我了吗。”
李倾晴
阿虞皱着眉头,回味了一下这个名字,顿时觉得有些古怪。搞定了一个李青卿,又来一个李倾晴
秦容淡淡地拍了拍衣服,去把门打开,寒着脸。
李倾晴便止住了哭闹,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了。一颗偌大的冷汗从脸上滚了下来,抽噎着闭上了嘴巴,眼泪都忍得像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
阿虞有些好笑地和秦容说:
“好了,别吓唬人了。让秦鸣把她送出去吧。”
李倾晴瞪大了眼睛,痛心地看着秦容,不敢置信地说道:
“彦之哥哥,你不记得晴儿便罢了,你连莲姨都不要了吗……”她伤心失落地抹着眼泪,头一回见到自己流了那么多血,不免愈发伤心,哭出了声音。
秦容的脸已经完全黑下去了,直接一拂袖,便把她扇出了饭店,滚到对面的大街上。他冰冷的声音响起:
“滚。”
阿虞有些怕怕地开了窗子,看了被秦容扇到外面的李倾晴,她捂着胸口喷了一口血,却立马从身上掏出一块铜镜子,慌乱地打量着自己得,然后阿虞便默默地关上了窗子。
她看着秦容,疑惑地问了一句:“容容以前认得她吗?”
秦容走到阿虞的身边,牵了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带你看一样东西。”
待她下楼,秦鸣抱着一条小狗,已经洗得很干净了。它挣扎了一下,不愿意让秦鸣抱着它。仰头露出凶悍的表情。然后听见了脚步声,转头见了阿虞,尾巴摇了起来,捏着爪子,蹑手蹑脚地犹豫地奔到她的怀里。
阿虞有些迟疑地伸手接过它,它通身雪白,毛茸茸的,团起来的时候就像一只雪球,肥嘟嘟的身子圆得不得了。
它用茶褐色的眼睛巴巴地看着阿虞,伸手爪子刮了一下阿虞的掌心。
阿虞险些就把“巴巴拉”这三个字喊了出口。它拿脸使劲地蹭着阿虞的手,有些怕怕地躲开了秦容,身子有些发抖。
秦容含了一丝笑:“阿虞,喜欢吗?”
☆、第六十八章 三千弱水
068
阿虞听见了秦容的话,差点没有把手里抱着的巴巴拉扔出去。她略显得心慌意乱地地看了秦容一眼,他抿着唇,微微上扬。坦然地接受了她的探寻的打量。
身似雪球一般的巴巴拉却糊着一脸的毛,用爪子遮掩一般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敢直视秦容。
秦容走过去,抓过它的毛,将它扔到地上。垂下头来附在阿虞的耳边:
“以后不许抱着玩意。”说完之后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它,它雪白的绒毛就印上了秦容的脚印,但是,它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地耷拉着脑袋,跟着他们走。
“带你出去逛逛。”
秦容走在前面,阿虞跟在后面,两人俱上了马车。巴巴拉靠在阿虞的脚边,好不凄凉的样子,扯着自己的毛。它伸出爪子,心里急着想写点什么字给阿虞看,但是看到秦容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便什么念头都没有了,老老实实地团着靠在阿虞的脚边。
阿虞经过起初的震惊,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明显地感到秦容和巴巴拉之间微妙的气氛,但是之前一直没有和秦容说过关于自己的那个秘密,现在自然也纠结着无从开口。说到底,秦容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普通的人,他何以能够把虚渺的穿梭在时空里的巴巴拉揪出来。又为何会拥有重生之力。
想到这里,阿虞不禁对这前路的茫茫产生了莫名的害怕。
秦容顺了顺她的头发,把她抱过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怕我?”秦容淡淡地说道。
阿虞摇摇头。
“阿虞,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到底谁才是你应该信任的人。”秦容略有些阴戾地道,有些不满意地睥睨了巴巴拉一眼,吓得它浑身哆嗦起来。
阿虞有些不忍地扯了扯秦容,巴巴拉委屈地垂下耳朵,吐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身体。
秦容露出洁白的牙齿,呵呵地笑了,这冷漠的笑让巴巴拉哆嗦得更加厉害了。他攥着阿虞的手,眉宇阴沉地说道:
“可怜它?”秦容皱了眉头,嘴里喃喃地继续道:“我觉得,阿虞才更应该可怜可怜我。”
他略有些讽刺地感叹道:
“你什么都不明白。”一双温暖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所以……这件事你要听我的。”秦容用力地抱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胸腔里的空气都要挤出来一般,阿虞张开手安慰似地抱抱秦容,他才慢慢地放开她。
秦容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用手捂住了它。嘴唇俯首贴在她圆软白皙的耳朵边轻轻地说:
“让我,带你去毁了这个世界。”
“打破这藩篱,挣开这束缚,以后再也没有错过,也再也不会有失控。”
“我可以真正地娶你,还有我们的小肉团……”
阿虞的身体微微地颤了一下,从内心深处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股悲凉之意。她不明就里地开始慢慢地啜泣,大颗的眼泪落在秦容的面上。他拿出手指,接下了一颗,放入嘴里,凉凉的,苦涩的。
阿虞抱着秦容,意外地感觉到好难过好难过,秦容说那一句话的时候,心不可遏制地疼了。
秦容掏出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掉了她的眼泪。
“乖,不哭。坚强点阿虞……”
“我不想哭的。”阿虞夺过了他手里的手帕,用力地擦掉了眼泪,有些伤感地捂住了心口。
一边的巴巴拉缩着身体,默默地滚到了角落,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秦容的余光瞥见了巴巴拉,见了阿虞的眼泪,心里自是不舒服,看见这只狗,于是便愈发难受。他抓着巴巴拉的皮,把小小一只的它提了起来,视线相平,四目相对。他冷冷的眼神刺穿了它的眼底,大手威胁一般地掐住了它的脖子,巴巴拉耷拉了一下耳朵。讨好一般地哼了一下,摇动着自己的尾巴。
“不要试图破坏本座的行动。”得到它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之后,秦容才把它放下来。
虽是小镇,却也繁华。熙熙攘攘,往来之间谈笑吆喝声不绝于耳。阿虞时不时听到摊子小贩各式各样的吆喝。
“槐叶泠淘咧——”
“又大又香,糯米卷——管饱——”
“新鲜咧——便宜啦——五个铜子来一碗——”
阿虞擦干了眼泪,有些眼巴巴地看着秦容。秦容摸摸她的头发,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想下去走走?”
阿虞点了两份槐叶泠淘,用一个大白瓷碗装着,虽不够精致,却青白分明,香味缕缕,沁人心脾。杂此青青色,芳香敌兰荪。阿虞使劲吃了好多口,冲秦容眨了几下眼睛,秦容才肯勉强夹了几根吃下肚。然后便不再吃了。
但是他却肯等着陪着阿虞慢慢地逛了又逛,除了吃了泠陶之外,阿虞还吃了几块一品轩的椰蓉乳糕、不到十个铜子一大包的毛豆,边走边吃、金玉堂的炸得酥脆的开口笑、豌豆黄、拔丝凉薯……
直到吃不下了才肯停下来,和秦容慢慢走,边走边看沿途的热闹。秦容长得英俊极了,不乏有在路边看着腿迈不动的,还有小摊子的姑娘看得痴了都不要阿虞的饭钱的。秦容只是淡漠地扫过一眼,便不敢有人再放肆。阿虞笑得圆滚滚的肚子都疼了才赶紧扯着秦容上马车。
秦容并不马上回去,而是让车夫赶着马驶到了郊外。一处青山连绵,碧水绕山的十万大山之中。他让马夫回去了,自己赶着马,慢慢悠悠地走。阿虞也被这充满了灵韵的山色所迷住了,只有巴巴拉一脸惊恐地看着秦容出神。
秦容漫不经心地停了喝停了马,招呼着阿虞同他一起坐在车前。
他浓浓的眉毛如染墨汁,如剑凌厉。含着笑的时候斜飞入鬓,自有一股如诗若画的气质。皱起来的时候,则是宛如冰雪一般寂极而冰冷。他倚靠在车门边,眼镜看着远方的十万大山,连绵不绝,偶尔有几只飞鸟涉水而过,留下一道剪影。
“六年前,我在此地亲手了结了玄郯。”
秦容淡淡地开口。
“玄郯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只不过,那时候他……”秦容闭上了嘴巴,看着阿虞。
阿虞玩了一整个上午,刚开始的烦恼现在已经退却,偕同爱人,来到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心也放松了很多。她不明白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秦容今天说了一些话弄得她心神不宁,连以前依赖着的系统,以及助她穿越的巴巴拉,似乎一夜之间,也变得不可靠了起来。
当你赖以生存的信念,和你的爱相悖之时,到底如何选择。
阿虞缓缓地开口:
“我是时空管理公司的一名执行者,穿越很多个世界去完成我的任务。虽然我不知道它的意义何在,但是每一次都能遇到你,便也觉得庆幸,还有窃喜。”
秦容含了笑地看着她:“阿虞,让我带你出去可好?”
他伸出如白玉一般的手,手心一片雪白,拇指莹莹修长,骨肉匀称,一点都不像在刀口舔血度日的人。
“我不想每一次见到你,都必须为此忍受漫长的寂寞。为什么它们要如此把活生生的人剥离到这些虚幻的世界之中。”
阿虞怔了怔,忍受、虚……幻?
浑身像是被雷打醒了一般,转过头去看了巴巴拉。
“容容……”
秦容抓着巴巴拉,用手按着它的身体,笑意盈满了寒潭一般的眼眸中,如片片冰雪融化成春水一般:
“来,阿虞,把你的古玉给我。”
巴巴拉汪汪叫了几声,挣扎无力,一双茶褐色的大眼珠闪了闪,似震惊,又似意料之中。
古、古玉?是他指的那一块泡在空间里的白玉莲古玉吗?她闪了闪眼眸,望着秦容,又看了看巴巴拉。
她不知道还可以在任务进行的时候进入任务发布系统之中。可、可以吗……
秦容用手指点了一下巴巴拉,它的额头闪了光,复杂的浮纹如金光闪烁在空气之中。阿虞心念一动,一颗濯着灵气白莹似乳的古玉已经出现在手中。
秦容喃呢了一下:
“阿虞真乖……”
气喘吁吁赶来的赵渝,惊天动地一般地怒吼了一声:
“虞虞,别给他——”
巴巴拉似死心地闭上了眼睛,用大蒲扇一般的耳朵盖住了眼睛。阿虞手转了一圈,把那小小的一颗玉石攥到手中,面上含了一丝疑惑地道:
“容容?”
☆、第六十九章 及尔偕老
069
阿虞听到了赵渝的声音,手腕转了一下,把那颗玉石攥在手里。
赵渝满头大汗,终于奔到了她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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