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田园妃-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会要死了吧?
  “杜衡,快来,帮我把他扶进去!”
  杜衡也吓了一跳,忙跟她把他扶进房间,萧景瑄脸色阵黑阵青,唇色也跟着发黑,十分可怕,眼看着气若游丝,危在旦夕。
  “萧景瑄——”她急切地喊着,但床上的男人一直昏迷不醒,杜若儿忙道道:“杜衡你快去请大夫!”
  杜衡吓得立刻跑了出去,不多时把大夫请来了。
  “这是——”来的人不是别人,还是赵郎中,见此情形吓了一跳,探了探脉象,惊道:“这是中毒了!”
  “中毒?”杜若儿心中微惊,刚刚他出去到底做什么了,难不成是跟人交手了?“莫非是被蛇咬了?”赵郎中抬起他手看到手指上的伤口,伤口还流着黑色的血。
  杜若儿心中也有些奇怪,跟着赵郎中帮忙,先按照蛇毒的方子治,布带绑住手臂,把黑血放出,那黑色的血直放出小半碗来,血色才渐渐变得正常起来,但整个人面色还是青黑,昏迷不醒。
  赵郎中开了点方子,摇摇头道:“这位公子的脉象老夫看不明白,尽人事听天命吧。”
  杜若儿脸色微变,“他能保住性命吗?”
  “不好说,看他命大不大了。”
  杜若儿心中一震,看着昏迷的萧景瑄,第一次有了惊慌失措的感觉。
  他会死?
  赵郎中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注意到,直到杜衡死命推她,才让她惊醒过来。
  “姐,怎么办啊,秀才哥会死吗?”
  杜若儿冷着脸咬牙道:“不会的,这家伙命大着呢!去熬药给他灌下去,想死,姑奶奶还没同意呢!”
  杜若儿发话,杜衡便忙碌起来。
  熬药,灌药,萧景瑄身上的温度极低,气息衰弱得让她都有些害怕他下一刻会死去。
  前一刻还活蹦乱跳强吻她的男人,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半死不活的,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像是变成了雕塑一般,美丽却没有生机,杜若儿心中闷得厉害。
  前一刻还怕他带来危险,可是真见到他出事了,她却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
  “姐,外面还有些人想算命的,我给打发了。”杜衡走进来,看萧景瑄昏迷,担心道:“秀才哥这是怎么了?为啥会中毒?”
  杜若儿被他这一问倒想起今天的一些事情来,萧景瑄被人追杀,她爹是怎么救了他的?
  她想起之前的事情,总觉得不对劲,杜长友为人算是固执执着,但也不至于随便救人回家,而且那天杜长友受伤回来,也很不对劲。
  “你在这守着,我去跟爹说一声。”
  杜若儿转身去了屋里。
  杜长友此刻正醒着,蹙眉道:“外面刚刚闹哄哄的,是怎么的?”
  “萧景瑄出事了,他中毒现在昏迷不醒。”杜若儿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
  “什么!”杜长友顿时大惊失色,“怎么回事,他人呢,快扶我过去看看!”
  他急着就要下床,杜若儿上前拦住他,“您伤着,别动弹!今天有人跟踪他,被他发现了,我不知道他后来追出去如何了,回来就浑身发黑,昏迷不醒了。爹,这个人身份很危险,我们杜家收留他,说不定要被牵连,我看是留不得了。”
  她故意说道。
  杜长友顿时急道:“胡说八道,他必须得留下,什么牵连,快点救人要紧!”
  “为什么要留他,爹,你当初为什么要救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今天您要是不说清楚,我是绝对不会留他的!”杜若儿冷声道。
  “你——”杜长友无奈地瞪着她,半晌才怒道:“放屁,我告诉你,他是你爹当初恩人的儿子,爹欠他家一条命,这孩子不管如何都得保住他!”
  “恩人?爹,你怎么会认识他?”杜若儿心中一惊,顿时掀起滔天大浪。
  杜长友居然认识萧景瑄,还有这层关系!
  “这些你别多问了,我只告诉你,景瑄的命必须保住,更不要想着把他赶走!”
  杜长友说着,便硬是要下床去看萧景瑄,不管不顾地拖着断了的一条腿过去,杜若儿拦不住他,忙追了上去。杜若儿拦住他,“刚刚请了大夫看了,放了血,现在还昏着,您去看了也没用!”
  “你别管!”杜长友犟着脾气硬是挤进厢房去,见萧景瑄的样子,顿时紧张起来,“杜衡,去把我房里大柜第三格里面的瓷瓶拿来。”
  片刻后杜衡取了个瓷瓶来,杜长友打开,倒出一粒漆黑的药丸,“快,这是解毒的,喂他吃下。”
  杜若儿心中惊讶,喂了萧景瑄吃下去,半晌过后看他气色竟像是有些好转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人,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事你不用知道,”杜长友始终不肯多说,“你只要记着,一定要保住他的命!”
  杜若儿心中疑惑,看向床上的萧景瑄,心中惊疑不定。
  萧景瑄的状态不怎么好,到晚间,发起烧来,竟是浑身打摆子。
  杜若儿喂了退烧的药汤,又用物理降温的方法给他腋下等处用酒精降温,但男人的情形一直不太好。
  到后来,竟是说起胡话来了。
  “娘……你别走……瑄儿乖……”他呢喃着皱着眉头,唇上爆皮发干,整个人痛苦无措地伸出手呼喊着什么。

☆、第四十五章:来历

  杜若儿蘸了些水给他润了润嘴唇,听他在低声喊着什么,眉心微蹙,很是痛苦的样子。
  她俯身,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呢喃,“娘,别抛下瑄儿,别走……”
  那声音干哑,带着凄惶,带着恐惧和绝望,让人心中跟着一疼。
  杜若儿一怔,看他如此模样,心中柔软起来,这个家伙,是早早就没了娘亲了吧,平日看着玩世不恭的男人,居然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没事了。”杜若儿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不走。”
  她的手下一刻就被他下意识地攥紧了,不肯放开,“别走……”
  “不走,我不走,乖,没事了。”杜若儿难得柔情,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庞,低声安慰着。
  也许是女子身上温柔的气息安抚了他,萧景瑄脸上的不安渐渐缓和了,不再那么紧绷。
  夜色已深,暮色四合,低垂的帐幔里,萧景瑄沉沉睡去,俊美的脸庞苍白如雪,但即便如此憔悴,这样的他仍然异样的美,勾魂夺魄。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生出这样的脸,想来一定是个大美人。
  杜长友不肯说,要不是受伤重撑不住,还不肯回去休息。
  但即便不提她也看得出他出身良好,奇怪,她爹怎么会跟他们这样的人家有什么交集呢?
  萧景瑄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杜若儿怕吵醒他,只得在旁边坐下。
  直闹腾到凌晨两三点,他身上的温度才渐渐降了下来。
  杜若儿这才略略放心了,困乏不已,趴在床边睡着了。
  萧景瑄再醒过来时已经天光大亮了。
  外面传来几声鸟雀的啾啾声,他略略睁开沉重的眼皮,脑中还有些昏昏沉沉。
  身边有暖热的气息,床边有清浅的呼吸声传来,萧景瑄凝眉,瞳眸聚焦,转过头,这才看到床边昏睡的杜若儿。
  少女正趴在他床头,睡的正香,早晨的阳光洒在她脸颊上,白净的小脸纯洁无暇,像一枝盛开的百合,清新脱俗的美,直接撞击他的心扉,心弦拨动,铮铮震动脑海。
  萧景瑄呼吸一窒,心脏像被什么用力攥紧。
  有一种微妙的情绪在他心间发酵,渴望占有,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像黑暗中的爬虫渴望阳光,干渴的旅人渴望绿洲,濒临死亡的人渴望重生,让她为他一个人独占的*。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失控的情感,本来不是他该要的。
  然而像他这样生在阴暗中的人,如何能够拒绝这样的蛊惑?
  迫不及待,强烈地冲动让他俯身挑起她的下颌,就那么吻了上去!
  吻,甜美,她的甘甜让他一瞬间迷失,眸光幽暗下来,骨髓里的疯狂想让他占据更多。
  “唔——”被人封住唇,杜若儿不得呼吸,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才刚睁开眼睛却发现他的俊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黑珍珠般深幽,燃烧,吻住了她的唇。
  气氛,顿时多了几分暧昧。
  杜若儿惊怒交加,急忙伸出手想推开他:“放开……”
  然而,出乎意料,他居然很快就分开了唇,放开她,好整以暇舔了舔唇,丹凤眼邪挑,几分勾魂:“终于醒了么?”
  杜若儿一愣,男人低哑的嗓子在耳边回荡,让她一时间迷糊起来。
  “你,干什么你?”
  “叫醒你啊。”萧景瑄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用吻叫醒——
  杜若儿心中一跳,脸上莫名羞恼发红,一贯女汉子的她也被这么暧昧的词儿弄得心旌动摇。
  “谁准你吻我的,你又不是我丈夫!你这是非礼!”
  “将来就是了。”萧景瑄靠在床头,神色慵懒,一副餍足的表情,像猫儿似的懒洋洋的,随意笑着逗弄面前炸毛的小辣椒。
  “做梦!”杜若儿气呼呼地瞪着他:“我不会嫁给你的!不对,我还有事情问你,昨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过爹了,他说你是他故交恩人之子,所以你们早就认识了?”
  萧景瑄看向她,“伯父已经告诉你了?”
  “他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就让我留下你,但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留下你,事到如今,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萧景瑄眸光流转,凤目微眯,颔首道:“对,我跟杜叔相识。”
  “既然认识,为什么之前要瞒着我?”
  “若儿,知道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淡淡道。
  杜若儿摇头,目光坚决:“不,我现在只希望你跟我说清楚,我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更不喜欢被人当成傻子!”
  萧景瑄沉默片刻,看向她,目光幽深,挑眉道:“你确定你真的想知道?”
  “对,告诉我!”
  萧景瑄沉默片刻,开口道:“那好,我可以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他端坐起来,把衣服收拢好,俊美的脸庞此刻无端带着几分尊贵之气,乌发披散在身后,哪怕破衣烂衫还是让人心神震慑,尊贵无匹。
  杜若儿瞳眸收缩,她忽然感觉自己今天会听到了不得消息,这个男人的背后一定隐藏着很大的秘密!

☆、第四十六章:我是中毒了

  “水来。”他开口。
  杜若儿撇撇嘴,倒了杯水过来,萧景瑄慢条斯理地喝了,脸色虽然苍白,但他却自成一种病态的优雅,邪异蛊惑,轮廓优美的五官在光线中铺开一幅画。
  他放下茶杯,开口道:“杜叔早年应召入伍当兵,与我家人有些旧交,不过后来杜叔退伍回乡,便再没什么来往,但小时候我是见过他的。”
  杜若儿瞳眸微眯,心中一惊,居然还有这种陈年旧事?
  她爹杜长友当年是当过兵,但杜家村的人没人知道他做的什么,回乡后成亲生子,也无什么异常,除了平时狩猎些猎物功夫好些。
  “可我爹怎么可能救下你?”
  “我被人所害,顺着灵江飘流而下,醒来时因为伤重,逃到山中,刚巧那时杜叔在山中狩猎,他认出了我身上的玉佩,得知了我的身份,此事也算意外,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杜若儿心中惊奇,这都能相识,他的命可真够大!
  “那我爹那天晚上回来受伤又是怎么回事?”
  “你爹帮我送了封信出去,被人盯上了,那天便是伤了人逃了回来。”
  萧景瑄也不瞒她,直接说了。
  杜若儿瞳孔微缩,所以那天后山死的那个人就是探子!萧景瑄出去就是解决后患杀人了?
  怪不得当时她爹回来托孤他是那种表现,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杜若儿脸色难看起来,杜长友居然亲自去送信,如此危险,他到底考虑过儿女家人没有?
  “那今天的探子呢?他们是一伙的吗?都是你的敌人派来的?”
  “没错,他们是一伙人。那个卖货郎就是探子,他们已经怀疑到我,所以我当时才如此行事引开了他们。”
  “那个货郎就是探子?你怎么会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杜若儿心中惊讶,没想到那个货郎居然有问题。
  萧景瑄好整以暇地道:“你应该记得当时杜衡拿了个小木车回来吧,说是货郎给的,那种东西制作精美,要价并不便宜,我不觉得货郎会为了算命的几文钱就送出更贵的礼物。况且他卖的东西极其便宜,不是自己的东西才会如此不珍惜。”
  杜若儿有些讶异,没想到他如此心细如发,竟能从这些细节中看出问题,所以后来那么做是为了骗走探子吧?
  “但是你后来去哪了?昨天你回来时浑身发黑了,大夫说你是中毒了。”
  “中毒?”萧景瑄摇摇头,凤目低垂,把玩着手中的粗瓷杯子,光线在他细密的睫毛上跃动,明暗不定,他扬起嘴角,笑容显得漫不经心和轻嘲:“对,跟他们交手时中毒的。”
  “你都打算骗走他们了,为何还要动手?”杜若儿百思不得其解。
  “引蛇出洞,一网打尽,顺便死了更好。”萧景瑄的神情带着几分慵懒,言笑晏晏,只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你动手杀了他们?你就不怕到时候惹来大批敌人?”
  “不,他们暂时不会死,还有别的用处,这些事就不能告诉你了。”萧景瑄神秘的一句话顿时吊足了胃口。
  杜若儿撇撇嘴,忽然想起什么,忙问道:“既然如此,我爹为什么要招你当上门女婿?”
  她对这件事一直觉得奇怪,当时就奇怪,招上门女婿好歹也该是能干农活的,她爹怎么会想起招个书生?
  “此事是权宜之策,当时怕人追杀过来,为了遮掩身份,所以杜叔就编了个借口,以上门女婿的身份留下我。”
  杜若儿一震,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怪不得,她就觉得奇怪,原来居然是为了遮掩他的身份?
  杜若儿顿时脸色铁青,气道:“哈哈,真是好,之前一直瞒着我,还说什么未婚妻之类的,真是好笑,原来这其实是在演戏?”
  之前她爹张罗着要他们成亲,成天把这事儿挂在嘴上,结果今天他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遮掩身份?
  王八蛋,他们把她杜若儿当成什么了?
  萧景瑄摇头道:“不,你爹的确是打算把你嫁给我的,既然传出这样的消息,你如何还能嫁得出去?杜叔如此牺牲,我也不能不给他一个交代,之所以没告诉你,也是不希望你操心这些。”
  杜若儿心中恼怒,怒笑道:“嫁?交代?哈哈,你们当我杜若儿是什么,随便愚弄的小丑白痴吗?”
  萧景瑄淡定地道:“那我问你,告诉你又能如何?”
  杜若儿顿时语塞,是的,告诉了她,她又能怎么办?
  “我不会嫁给你,你我既没有订婚也没有明媒正娶,男未婚女未嫁,用不着委屈萧公子娶我!何况,我也不想给人做小妾!”杜若儿冷笑一声,铁青着脸道。
  他们谁把她当回事了,随随便便决定她的婚姻,当她跟个傻子似的欺骗,她杜若儿真不稀罕这婚事!
  萧景瑄挑眉:“做妾?”
  “难道不是吗,像你这个年纪,家里应该早有妻子了,不然你昨天骗他们走说得那么顺溜,肯定没少干这种事!”杜若儿冷笑一声,咬牙怒道。
  萧景瑄顿时笑出声来,哭笑不得道:“谁说我有妻子了?昨日那不过是为了骗他们离开,如何就成真的了?”

☆、第四十七章:别想逃出我手心

  杜若儿一愣,他真的没娶妻?
  她沉默片刻,随即道:“就算你没娶妻,又怎么样?萧公子,我看得出你出身不凡,以你的家世,真有可能娶我为妻?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我杜若儿不会给人做妾,更不需要怜悯,不需要你为此负责。”
  萧景瑄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认真地凝视着面前的少女,杜若儿一脸傲气,这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看得太透彻。
  没错,以他的家世本来不可能娶个农女为妻,在当初杜长友提出时,他从未想过娶杜若儿,不过当她是妹妹看待。
  但是曾经何时,一切都变了。
  “门当户对?”萧景瑄眸光微眯,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羁,俊美的脸庞显出几分狂傲:“我若真想娶一个女人,谁又能阻拦我?”
  杜若儿一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真想娶她不成?
  “你若是为了我爹的恩情要负责,就大可不必,我爹当初欠你家的恩,如今还了,也算是恩怨了结。总之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也不想掺和你家的事,我只想过点安稳日子。”
  杜若儿直接说道,萧景瑄显然身世复杂,那样的家庭,杜若儿并不想涉足,她只想安安心心做点事业,至于嫁人的事,从来她不是她关注的目标。
  “是吗?”萧景瑄敛眉,黑眸深处几分幽暗,他拨弄着茶碗,因病,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眉心的朱砂鲜艳的红,几分妖异。
  忽然,他抬头看向她,唇瓣上扬,好整以暇地道:“我从不喜欢做勉强人的事,你只要答应我,这段时间跟我假扮未婚夫妻,等我将来事毕离开,你自然能再嫁人,怎么样,这个条件你觉得如何?”
  杜若儿一听,顿时一喜。
  这可是个不错的条件,他真肯答应?
  她狐疑地看着他:“你说真的?”
  萧景瑄笑吟吟地道:“真的,你答应了我会跟杜叔说让他不要再勉强你,而且我也不会干涉你做事,只是这段时间暂时呆在杜家村。”
  杜若儿仔细盘算了一下,这条件实在不错,萧景瑄早晚要离开,就算这段时间他们关系定了下来,等他走了解除婚约她自然能再嫁人,而且到时候也不用牵扯到他家的事里。
  这样她爹那里也能交代了,真可谓皆大欢喜。
  “好,我答应!”她也不是啰嗦之人,直接答应了。
  萧景瑄眸光一闪:“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那笑容灿烂,却带着几分杜若儿看不清的狡黠,如狐。
  杜若儿心情好了起来,虽说这么个大美男放弃了很是遗憾,可是她很有自知之明,明知道不可能,何必还要投入其中?
  “我去熬药,做饭,你躺着吧。”杜若儿转身离开。
  萧景瑄看她离开,脸上的笑容敛去,眸光微眯,看着她的背影,势在必得。
  他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
  小东西,想逃出他的手心,做梦。
  他收回目光,盘腿起来,看了看手指上的伤口,气血还有些虚弱,看来昨日是耗费多了。
  不过是下了点东西,就耗费至此,看来最近是该好好养养了。
  清晨的空气清新,朝阳初升。
  一早,开阳县城开了,百姓从城门洞涌入城中,好不热闹。
  沿着大街往前行,不多远就到了开阳县衙门,今日是县太爷放告审案的日子,不少人聚在此地等待审案。
  衙役维持着秩序,一边呵斥道:“先把状纸交上来,等着县尊待会审问,挤什么挤!”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升堂的声音,一排衙役站定,水火棍儿喊齐了威武。
  衙役喊了号,先进去了两个男人,跪下,旁边还牵了只羊。
  “大老爷,请您给小民做主啊,这个张三偷了我家的羊不肯还!”
  “冤枉啊,那明明是我家的羊,是李四想把俺家的羊占去。”
  被告哭天抹地喊了起来,半天却没动静,疑惑地抬眼一瞧,却看到明镜高悬下那穿着青色鹭鸶补子圆领官袍的县太爷正一手支着下颌,闭着眼睛打瞌睡。
  “县尊,咳咳。”旁边的书吏忙推了推男人。
  “吵什么?”男人睁开眼睛,一双圆圆眼睛似醒非醒,仿佛还没睡醒,一张白净俊俏的脸庞,乌纱帽戴歪了去,抬手打了个哈欠,迷瞪着眼歪坐着,没个正形,看着就像个纨绔,一点也没有当官的样子。
  他扫了眼底下两人,不耐烦地道:“就这点事也要本县审?既然你们倆都说羊是你们的,来人,把这只羊给剁了分成两半,一人一半不就得了!”
  众人顿时都雷得不轻,哪有如此处置的?
  “县尊,这怎么行?”
  “啰嗦什么,快去!”
  堂下告状的二人惊呆了,见衙役真拿了刀过来砍羊,告状的李四哭喊着扑到羊身上:“不行啊,大老爷,不能砍我家的羊!”
  男人瞥了眼底下情形,哼了一声:“给我拿下那个张三,他就是偷羊的贼!”
  张三顿时大惊失色,连连喊冤。
  “你的羊要被砍了一点都不心疼,面露喜色,分明是贼,还敢狡辩,拉下去打!”
  简单暴力直接,不过多久张三就招了,果然是他偷了羊,判了打板子罚钱,苦主李四叠声道谢,知县大人摆摆手:“滚滚滚,下一个!”
  林知县审案子速度极快,一两个小时功夫审完所有案子,全都干脆利落,无论原告被告都心服口服。
  案子审完离开前衙回二衙办公,县衙三把手主簿汪海回了修河道的事儿,林大知县不耐烦地道:“你们看着办吧。”
  汪主簿本地人,五十出头,地面上各种熟,但也不敢随便糊弄这位县令,当他好糊弄,那就等着被糊吧!
  “对了,县尊,前几日下官曾跟您的友人见过,大人真不愧是名门望族,便是友人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