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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追爱,腹黑娘子坑爹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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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大约是见他的仇人进来后久久未说话,便暗暗掀起眼皮,眯成一条缝地朝千陌看来。

    刚巧千陌也将石室内的布局打量完,正抬眼朝粗木柱上的人看过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个对着。

    被绑在架子上的那个人见进来的人是个女人,不是那个隔几天来审问他一次的仇人,不由瞪大了双眼,将虽然有些昏浊但仍不失锐利的目光在千陌身上上下打量着,好半晌之后,他干裂得起了一道道口子的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发出了几个音。

    千陌没听清,她走近几步,站到他跟前,低声问道:“你说什么?”

    “水……水……”

    架子上的人又虚弱地吐了几个字出来,这回千陌听清了,她赶紧踮起脚,将空中吊着的碗推到他的嘴边,那人来不及说话,张嘴就叨住碗的边沿,大口大口地猛往嘴里汲着,她甚至都看到了他的喉结因着喝水太急的缘故,在急速地抖动。

    怕一下喝太多呛着他,千陌轻声道:“莫急,慢慢喝,喝太急会噎着。”

 第112章 鞭打折磨

    同时,千陌伸出手轻轻拍着架子上那人的后背,帮他顺着喝进去的凉水。

    架子上那人闻言果然放慢了喝水的速度,在小口喝了几口后,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喝了,千陌才将碗从他嘴边移开,仍让它吊在半空晃荡。

    千陌待他平静下来,轻声问道:“你是谁?为何会被关在此处?”

    那人抬眼打量着她,刚要说话,忽然侧耳听了听,急促地对她说道:

    “有人来了,快从你刚才进来的那扇门躲出去,他们走的是那扇小门,记住,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来。”

    那人的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种浸淫已久的威严,显然原来定是一个不一般的人物。

    千陌不及细想,知道像他这种被关在一个密室很久了的人,肯定是练出了一副好听力,因为他一个人孤独得太久,久到天天无聊得盼着有人来,自然能将有人走动的脚步声听出来。

    她相信他的听力,依言快速走到门边,拉开门躲了出去。

    她刚将门关好,石室另一边的小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千陌看不到来的是何人,只得将耳朵拼命贴在门上,指望能听到一星半点谈话的内容。

    等了半晌,进来的那个人才说话,他一开口,千陌便呆住了:走进密室的,居然是南夜帝!

    南夜帝负着手站在被绑之人面前,静静盯着他看了有半晌,良久之后,他忽然开口说道:

    “还是不说么?”

    被绑之人低垂着头,一声不吭,仿佛死了一般,没有一丝动静。

    “朕知道你还活着,你不用装这副模样给朕看!”

    南夜帝走上前,一手掐住被绑之人的脖子,恶狠狠地道:

    “我几天没来,你这倔犟的脾气又上来了,看来你是想讨打了!正好,我这几天精神头好得很,那几个孩子也乖得很,把我服侍得很爽,正需要找个人来发泄发泄我旺盛的精力。”

    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嘴唇皮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南夜帝没听清,以为被绑之人被他吓唬住了,要将他急切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不由将耳朵凑了过去,急声问道:

    “你说什么?刚才说的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快,快说,说了,我就饶了你。”

    架子上的人见南夜帝的耳朵就在嘴边,突然张开嘴一口死死咬住,几乎将南夜帝的半拉耳朵都吞进了嘴里,疼得南夜帝哇哇乱叫:

    “松手!不!松口!该死的,疼死老子了!你再不松口,信不信我杀了你!”

    南夜帝挣扎着,没能将耳朵从他嘴里扯出来,恼怒地一拳重重击在他的小腹上,跟着双拳像连珠炮似地,一拳接一拳打在那人肚子上,直到那人松了口,将他的耳朵吐了出来,南夜帝才捂住被咬破的耳朵退到墙边的圆椅上,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用手摸了一把耳朵,拿到面前看,满手的鲜血,这是被咬破的耳朵流出来的血,是他南夜帝身上的血!

    ******!

    南夜帝“蹭”地站起身,顾不得处理耳朵上的伤口和血,急步走到角落的箱笼边,挑出一根大拇指粗细的牛鞭,鞭子从中段起一起到末梢,都布满了细细的倒钩。

    这种鞭子乍看起来一般,但打起人来却特别伤人,尤其它的细小倒钩,每一鞭抽在人身上,就会在刺进肉里面,然后划拉出一道长长的血沟,将肉从皮下翻上来,初时不会觉得很疼,因为倒钩太细,每一根倒钩造成的伤口都很细小,但只要过一秒后,被打之人就会感觉到那种皮开肉绽的痛楚,往往二十鞭下来,便成了个血人。

    南夜帝将鞭子卷到手里,小心拿着,不让自己碰到鞭上的倒钩,重新走回到架子上之人的面前,他的一只耳朵还在流血,阴沉着脸,咬牙说道:

    “睿,你不要怪我无情!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甩开鞭子,狠狠将一鞭子挥到了面前人的身上。鞭子在空中打着呼哨,然后重重地落在架上人身上,留下一道鞭痕,架上人身子抖了抖,很快便有细小的血丝渗了出来。

    “你说不说?”

    南夜帝一边逼问,一边又是挥手将第二鞭甩到了架上人身上,鞭子打的地方依然是第一鞭打的位置,在胸前,这次,出血更多,架上人的胸前立即就湿了一片,他依然咬紧牙关,连哼都没哼一声。

    南夜帝紧跟着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也甩了过去,同时嘴里骂道:

    “我叫你嘴硬!我叫你不说!看我打不死你!”

    连接三鞭下去,架上人的胸前的衣衫已经碎成了布条,露出了里面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伤口,他也有些扛不住了,却依然不吭声,嘴唇都被咬破了皮,渗出了血丝,可见他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千陌在外面听得心惊肉跳,鞭子甩在空中发出的“嗡嗡”声,甩在人身上发出的撕金裂石的声,都让她浑身没来由地发紧发颤,仿佛那每一鞭都是打在她的身上一样。

    她不禁佩服被绑在架子上的那个人来,是得有多强大的意志才支撑着他咬紧牙关不喊痛、不求饶啊,想到那被血迹浸透看不出颜色的破衣衫,可以想像自他被在这里后,受了多少顿这样的毒打,或许比今天还要厉害的也有。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南夜帝将他关在这里,到底是要逼问他说出什么秘密?或者是要他交出什么东西?

    千陌忍不住悄悄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偷偷往里瞧去,从她的方向,看见的是南夜帝的背斜对着她,他正高高举起手里的细牛鞭,一鞭一鞭,使劲往架上人身上打去。

    架子上的人已经血肉模糊,原来就破烂的衣衫更破,简直快要衣不蔽体了,胸前的一大块面料已经被南夜帝的鞭子抽飞了,露出里面狰狞的鞭痕,翻着血肉,一滴一滴往外淌着血水,惨不忍睹。

    这时,南夜帝仍然不知疲倦地猛抽着,一边抽嘴里还一边骂:

    “你说不说?为什么不说?说啊!你为什么不说?!你难道不疼?小时候你不是很怕疼的吗?你不是连摔个跤都要人哄的吗?现在居然这么硬气了!”

    架上人终于受不了疼痛,皱着眉,极轻极轻地哼了一声,南夜帝一听更兴奋了,手中的鞭子舞得更快:

    “哼,你也知道痛!不是挺能忍的吗?原来也不过如此!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打死你,惹急了我,大不了我不要那样东西了,我这皇帝照样当,你却只能死了后被我丢在乱葬岗!”

    千陌看得于心不忍,又被南夜帝的话给激得怒火中烧,忍不住就要冲出去夺下他手中的牛鞭,再将鞭子往他身上打回去。

    架子上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千陌的怒火与情绪波动一般,他的眼睛往她这边淡淡地扫视了一下,很快又移开,将视线调到了另一边,让南夜帝以为他不过是受不了痛在翻白眼。

    千陌却从他那一眼里看出了警告和阻止。

    是的,那短短的一瞥,包含的内容太多,有感激她的仗义,有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有阻止她的非理性冲动,甚至还有一丝安慰在里面,好像是在告诉她不用担心他,他除了皮肉之苦外,不会轻易死掉的。

    千陌眼眶不禁有些湿了,她不敢再看,怕看下去仍会忍不住要冲动行事,轻轻将门带上,也将那一室的残忍与血腥挡在了门后。

    此时,屋内的南夜帝也打得累了,他扔掉细鞭,一屁股坐回到宽大的圈椅里面,在那儿喘着气,胸膛一上一下剧烈地起伏着。

    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却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他张着嘴,极其艰难地才吐出几句话:

    “为什么不打了?我并不怕死,你打将我打死了,对我而言是真正的解脱,好过天天被你折磨。”

    他的声音就像拿刀在一块棱角不平的大石上砍过一样,沙哑粗糙得不似人声。

    南夜帝也平静了下来,他坐在圈椅里没动,只是抬眼冷冷地看着架上之人,声音冰冷地说道:

    “你想求死?哼,我偏不如你的愿!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我不会轻易让你死了的,我会天天来折磨你,将你折磨得生不如死,然后在你受不了痛快死时,再派人将你医好,只要你活过来还有一口气,我就继续虐,我就不信,你会没有屈服的那一天!”

    “你、是、在、做、梦!”架上人轻蔑地吐出一句,这一句说得极其艰难,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是不是朕在做梦,朕会拭目以待。朕相信,朕总会等到那一天的,咱们走着瞧!”

    南夜帝最后恢复了“朕”的自称,不再称“我”,似乎借此恢复了他的自信心一般。

    从圈椅上站起来,他拂了拂袖,再也不看架上人一眼,转身朝小门走去,临到门口时,他又顿住身形,丢下一句“明天我会再来”,然后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千陌听到南夜帝关门离去的声音,耐心等了一会,在确认他不会突然返回来之后,她赶紧推开门,跑到架上人面前,轻声问道:

    “怎么样,你是不是疼得很厉害?”

 第113章 他的要求

    架上的人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疼,但他脸上豆大的汗珠却出卖了他,千陌知道他其实是疼得连话也说不出了,刚才在南夜帝面前他不过是强撑一口气罢了。

    她在身上摸了半天,也只摸出两瓶药来,还是她进皇宫见沈皇后之前去千石记找子九弦讨来的,这是为了以防万一在遇险时自救的药。

    一瓶是制造人中风假象的毒药,下午的时候她已经用了一粒在那个老太监的身上,还有一瓶里面装的是致幻粉,据说闻了能让人产生幻觉。

    这个时候,她看到这瓶致幻粉,才后悔起来,她都忘记这瓶好东西了,刚才就应该将它用在南夜帝身上,至少让他不再折磨毒打人。

    不过早上走得匆忙,她来不及问会产生怎样的幻觉,只是子九弦一再告诫她不可轻易使用,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用。

    现在身上就这两瓶伤人的毒药,没有治伤救人的药,千陌有些懊恼:

    “早知如此,我要是找千浔要一粒伏神丸带在身上就好了,至少能治你的伤。”

    “没有关系,我这身上的伤好几年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忍忍就好了。咳咳咳!”

    架子上的人好不容易将安慰千陌的话说完,便是一阵猛烈地咳嗽,血都咳出来了。

    千陌赶紧上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掏出丝帕替他擦干净嘴边的血,又将空中的碗推到他的嘴边,低声说道:

    “你别说话了,来,喝口水,顺顺气,我们一起想办法,如何将你救出去。”

    架上的男人喝了几口水,喘匀了气后,就一直打量着千陌,没有说话。

    半晌后,千陌忍不住开了口问他:

    “你是谁?”

    “你是谁?”

    几乎是在同时,架上的男人也出声问了同样的问题,此时他的脸上有一股犀利狐疑之色,眼神凌厉,声音如沙砾:

    “这世上除了我和他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皇宫底下有暗道和密室,你是如何知道机关并进来的?”

    男人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南夜帝了,这条从来没有第三人进来的暗道,今天突然被一个陌生的年轻姑娘闯入,实在是很值得怀疑的一件事。

    不待千陌回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厉声说道:

    “难道你是他派来接近我、套取我的秘密的?告诉你,这招不顶用,现在我谁也不信,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说罢,他又大笑起来,那笑听起来十分的苦涩、后悔与不甘:

    “哈哈哈,当初我就是太傻,太相信他了,才导致今天的这般局面,他不仅夺走了我所有的东西,还想将那样东西也拿走,真是做梦!只要那件东西在我手上,他就不敢杀死我,我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你回去告诉他,我不会再上当受骗了!即便派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来,也无用!”

    千陌刚开始被他怀疑质问的时候很气愤,觉得自己的一腔热情和好心被他误解了,但听到最后又有些理解他,并深深地同情起他来。

    这是个被自己最信任的人狠狠欺骗利用了的男人,并因此而让他自己身陷囹圄,终日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牢笼里,还要饱受**的折磨与痛苦,没有疯掉,已经算是他的幸运了。

    千陌待他平静下来,在身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只得无奈又真诚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确实是今天不小心掉到这条密道里,走到这间密室来的。我是镇国公柳鹏程的女儿,我叫柳千陌,行六。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爹的名字,哦,他原来不是镇国公,五年前,他是南夜国的戍边大将军。”

    千陌将自己和她爹的名字说出来,一来是表示自己身份,不是南夜帝的人,二来表示自己的真诚与善意,毕竟柳鹏程大将军在朝中和民间都有很高的名声和威望,如果知道她爹的人,也应该不会怀疑她的动机才是。

    果然,架上的男人在听了她的话后,喃喃地问道:

    “柳鹏程?你是柳将军的女儿?他现在是镇国公了,这么说,他从边关回京了。”

    千陌原本抬出她爹来只是为了证明她并非是某个人的亲信或间谍,完全没想到架子上的男人居然对她爹很熟的样子,不由有些惊喜,赶紧回答道:

    “对,我爹三年前就回京了,你认识他?”

    架子上的男人抬眼仔细盯着千陌的脸看了好半天,频频点头:

    “唔,仔细看,你和柳鹏程长得还真有点像,不过,你最像的是你的娘,尤其是神态表情,真的很像,怪不得你长得这么绝色,原来是她的女儿。”

    “你也认识我娘?”

    千陌对这个男人的身份更好奇了,得是怎样的交情,才能见到深闺里的将军夫人,并留下深刻印象啊!

    “自然认识,你娘当年可是名列天下第一的美女,她的美,任何见过的人都是不会忘记的。”男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中。

    千陌耐心等待着,以为他在回忆后会说些什么出来,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话,不得已,她只好轻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不小心掉进了密道,可以循着密道再走出去,可是我想要帮你逃出去,我得好好合计合计,让你走出密室容易,但是让你走出皇宫,得动番脑筋,还得不让南夜帝发觉。”

    架子上的男人凝神问她:“你是如何掉进来的?”

    千陌知道他虽然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仍然对她抱有二三分的戒心,也许他是真的被他最信任的人欺骗得太惨了,所以才如此小心谨慎的吧。

    如此这般一想,她也就释怀了,便将如何掉到暗道里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番,只不过略去了南夜帝将圣童当脔童一事,而且编了个朋友的儿子当圣童她去探望的理由,否则她无法解释为什么要去粉墙院落的动机。

    架子上的男人听了她如何掉下来的离奇遭遇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想到皇家赞经堂里还有一条被弃的暗道,看来今天让你我遇上,真是天意。”

    “赞经堂?你是说那座竹林里的被粉墙转起来的那座大屋吗?”千陌问道。

    “对,你进去的那座大屋就是赞经堂,是给赞神祈祷礼颂时用的,只有皇室的人和国师才有权利使用。”

    架子上的男人可能今天说的话太多,到了后面已经精神不济,千陌见状便去解绑缚他手腕的绳索,嘴里担忧地说道:

    “你这样子太受累了,我先帮你解开绳子,放你下来去那边塌上躺一会吧。”

    男人急忙摇头拒绝:“不用,柳丫头还是别解了,万一突然他来了的话,我们就措手不及了,还是维持现状吧,反正这几年我已经习惯了。”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谢谢你。”

    千陌看他那样子,有些难受,便将碗又递到他嘴边,让他喝了几口水,再将固定他脖子的绳索解松,好让他以后自己能将脖子伸出去够到那只碗。

    做完这些后,千陌便向他告别: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也不能总待在这里,我的儿子只怕会急疯掉的,所以,我不能陪你了,等我想到法子,再来救你出去。”

    架上的男人拦住她道:

    “柳丫头,先别急着走,暗道好几条,你知道往哪条走才是安全的吗?”

    千陌摇摇头,“不知道,总归是要去试一试的,不然老呆在这儿永远也出不去。”

    男人咧嘴想笑,一动又扯得嘴角疼,结果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我告诉你怎么走。那个人离开的那条道是通向光华殿的,你不能走,从你来的这条路上回去,在遇到一个岔路口时,选择左手边的那条道,直走到底,是沉香园的一处废井,爬出去你就自由了。”

    其实往右边的暗道走,是可以直接出宫的,只不过为了某种原因,这个男人没有告诉千陌走这条道。

    千陌谢过他,再次郑重问道:“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出去吗?”

    男人摇头,“不了,我这样子,走不出皇宫的,也许没等我开口,就被他抓起来杀掉了,还是从长计议。”

    千陌又问:“你还有朋友吗?有什么话我可以带给他们。”

    架子上的男人想了想,慎重地说道:

    “你既然是柳鹏程的女儿,就替我给你爹带句话吧,就说‘你还记得烟霞湖畔是谁救了妙弋吗’,如果他问你是谁让你问的,你再将今天遇到我的事告诉给他知道,记住,只能告诉给他一人知道。”

    千陌点点头,再次给他说了保重后,便转身沿着原路离开了。

    走到她做了记号的石墙边,按下按钮打开门,提起放在废弃暗道里的首饰盒,返身关上石门,再次走到岔路口,这次她按那个男人的指示,选择了右边的暗道往前走。

    果然,这条道走到底,找到机关打开石门,外面就是那一方干涸的废井。

    废井不是很深,离地面大约七八米,她试着喊了几声“有人吗?”,没人应声,只好想办法自救。

    井壁上砌的青砖有很多有松动的痕迹,千陌便拿金簪一点点抠松,抽出砖来,形成一个可以踏脚的凹面,就这样一步一步,终于到了伸手就可以够到井沿的地方了。

    此时井外的天空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亮了,她不由振奋了精神,将双手尽力搭在井沿,死死抓住,然后用脚一蹬井壁,就将上半身攀到了井外。

    刷刷刷!

    千陌的头才探出井外,几柄明晃晃的刀剑就架在了她的头顶之上。

 第114章 回府

    “你是什么人?竟敢藏身枯井里?!给我抓起来好好审问!”

    一个宫中侍卫头头打扮的人带着三个手下将千陌堵在了井口,作势就要来拿她。

    千陌前一秒钟还在为自己终于从废井里爬出来而高兴,后一秒钟就被这突然而来的刀剑和喝斥声给吓了个浑身冒冷汗。

    头顶上压着的几把刀剑刺得她眼睛疼,她垂下眼,转了转眼珠,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掉到井里去了,好不容易才爬上来,你们先让开,让我上去了再说。”

    侍卫头头冷冷打量了一眼她,丝毫不留情地黑着脸说:

    “你不说你是谁,我是不会让你上来的。”

    千陌叹了口气,碰到一个一丝不苟、不讲情面的兵,还真是头疼,不得已她只好自报家门:

    “我是镇国公柳鹏程的女儿,柳千陌,我不是贼,也不是强盗!”

    小头头狐疑地看着她,此时的千陌确实很狼狈,一身的泥土不说,经过昨天的掉洞、今天的爬井,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了,而且头发散乱,头上和肩膀上带沾着几片井底的枯叶,头上、脖子上和手上没有一件名贵的首饰,穿的还不是大家闺秀爱穿的流仙裙,倒像个丫头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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