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追爱,腹黑娘子坑爹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那就等着瞧吧。”
千陌淡笑,扭头不再理他。
第二轮人少,所赌原石价值又颇大,所以那个中年玉匠解起石来非常慎重和缓慢,力求最完美地保留石内玉石的完整和品质。
一个时辰过去后,也才切了六块毛料原石,这六块中除两块是老坑冰玻种和冰种外,其余四块均是常见的豆青种之类,估价远低于原石的标价。
第七人的原石切出来是春带彩,紫红色带绿色的翡翠,可惜里面的水头不是很好,估价与标价基本持平。
子九弦选砸了,那块标价八千五百两银子的毛料,切出来只值六千两,他倒也不介意,笑嘻嘻地站到千陌身边继续观赛。
最后只剩千陌和南夜毓两人,她也懒得谦让,率先将原石递到了切石桌上,用笔在毛料上画了几条线,轻声告诉玉匠师傅从这几条线处开始解。
玉匠奇怪地看了她两眼,一般有经验的师傅都不会从她画线的地方开始切,千陌坚定地点点头,示意他照做就行。
众人看她选出的灰不拉叽的石头,表面还有裂纹,开窗处露出来的也只是极其普通的粉紫色,水头也不见得有多好,纷纷交头议论指点,都替她惋息。
紫罗兰翡翠难出好种,切出来只怕也就只是值个标价而已,这一场,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她是输定了。
就在众人摇头叹息声中,玉匠师傅从千陌划线处开始解起,一点一点擦去毛料厚重的外皮,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竟是一整块罕见的老坑玻璃种紫罗兰飘绿花。
这块翡翠底净无杂,无棉纹无裂绺,艳丽亮润,水头十足,极其稀有,在场的都是行家里手识货之人,纷纷涌到台前伸长脖子去看那块奇石,一边啧啧称奇一边对千陌刮目相看——原以为第一轮她赢在运气,没想到人家姑娘是深藏不露的赌石高手。
两个玉石界元老也情不自禁站起身来,争相要求千陌出价转手给他们,一些有钱的富商也围着千陌,恳求她出让,场面一时十分混乱。
山羊胡老者及时出来维持场面:“请大家安静,比赛还未完,先有请玉匠给最后一位参赛者毓王爷解石。”
本来以为胜券在握毫不在意的南夜毓,在千陌的赌石成绩出来后,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心里默默祈祷花了一万两千两银子的原石,能切出块象石种出来,现在唯有象石种才有制胜的一线希望了。
他大睁着双眸,紧紧盯着玉匠师傅解石的手,希望这双手能再创奇迹,毕竟这是块一万二千两银子的石头啊,怎么着也不会是块黄泥巴的,至少得是玻璃种以上啊。
在众人屏息注视下,玉匠切出的结果,竟然是一块砖头料,一文不值!
南夜毓身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生生地咽下了一口老血。
这轮比赛,千陌的原石价值难以估计,两位鉴石元老在长时间的商量后,给出了五万两黄金的估价。
众人沸腾了,估价五万两黄金,是黄金诶!
结果想当然的,是千陌再次名列第一。
她不仅赢了比赛,还同时赢了与南夜毓的赌局。
千陌脆生生地对僵在台上的南夜毓笑道:
“毓王爷,您那块原石我就不要了,不知您什么时候能将四十九万八千两银子赔给我呢?”
“你!南夜毓强撑着身体,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呀?愿赌服输,我相信王爷不会赖帐的,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你等着,本王绝不少你一钱银子!李浩,速回王府取五十万两银票来。”
南夜毓吩咐完,跌坐在主持人的位子上,模样十分狼狈,却仍努力想要维持一个王爷的大度与不在意,脸上的笑却怎么也不自然。
千陌撇嘴:哼,你也有今天,不过是输了几十万两银子而已,就这副德性,你也不过如此嘛。今天输给本小姐的这点钱,不过是你赔的医药费罢了,等我查出是你指使人去杀柳千陌的话,你毓王爷输的就不是钱了。
接下来第三轮的比赛,那两人见千陌如此强势,也不知她是真的实力强大呢还是纯粹运气好,反正今天幸运财神罩着她,还是不要与她比的好。两人见好就收,连保证金也不要了,一致弃权。
千陌认为自己今天的风头出够了,打压南夜毓的目的也已达到,也不愿再比,至此这次的赌石赛宣告结束。
等千陌郑重表示不会卖掉手中的玻璃种紫罗兰翡翠,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的时候,南夜毓的侍卫也将银票带来了。
这时的毓王已将情绪稳住,恢复了平静,他示意侍卫直接将银票交给千陌后,声音阴沉沉地道:
“柳千陌,你给本王记着,今天你从本王这儿赢走的,总有一天本王要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好运不会一直跟随你,到时候你可不要哭着来求我!”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罗,看到底最后是我哭还是你哭,别到时候输得柳千棠只能回娘家来住,我的‘亲亲’姐夫!”
千陌数了数银票,刚好五十万两,找了两千两银票给侍卫,朝南夜毓嫣然一笑,俏生生地道:
“多谢赞助,告辞了,姐夫!”
再也不愿搭理这个渣男,千陌转身朝她的小包子们走去,沉默了很久的子九弦忙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看着眼前的千羽和千浔,唯独不见南璟,千陌疑惑地看向圆脸的丫环。
红翡赶紧说:“南璟少爷遇见了熟人,被他们带走了。”
“你怎么确定是熟人?万一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呢?他还那么小,万一不见了咋办!”
千陌有些生气地质问红翡,红翡羞愧地低下头。
千浔包子拉拉她的衣袖,昂起头道:
“娘,是璟宝哥哥自己和宝宝们说遇到熟人了,要跟着他们回家去的,还说以后有时间了再来找宝宝们玩呢。”
虽然是南璟自己走掉的,但今天这件事正好可以给红翡和包子们上上课,千陌少见地严肃说道:
“千羽、千浔,以后不管谁对你们说是娘或外公认识的人,你们都不能跟他们走,更不能吃他们买的东西,知道吗?红翡,你和墨翠她们最好也记着这点,除非是我本人在场,任何假借我的名义的人说的话,都不可轻信,最好不信。”
“是,六小姐,红翡记住了。”
小包子们也点点头,千羽更是握了握拳道:“放心吧,娘,羽宝会保护好弟弟的。”
千浔也一脸严肃:“敢骗宝宝的人,浔宝叫他天天拉肚子,拉得走不了路。”
“好啦,娘知道娘的乖宝宝们都是有本事的孩子,走,娘赢了钱,请你们吃大餐去。”
“姑娘请留步。”
才迈步朝外走,千陌又被那个主持赌石赛的山羊胡老者拦了下来。
“姑娘方便的话,老夫想请姑娘移步聚臻阁小坐,有事相谈。”
第23章 一块牛皮糖
从比赛的圆台有一条道直接通往三层楼的聚臻阁,千陌几人随着老者走进这栋全木结构的楼阁一楼大厅。
不同于外面的雕梁画栋,漆金绘彩,聚臻阁里面布局精巧,装饰简洁素雅,以黑白灰三色为基调搭配家俱,三面靠墙的博古架上,错落摆放着质地不一款式各异风格独特的工艺品,很是与众不同。
待千陌几人坐定,下人端上茶水之后,老者慈祥地开了口:
“老夫姓黑,名不墨,是这聚臻阁的掌柜,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黑掌柜,我叫千陌。”
“千姑娘,老夫在南夜国赌石界浸淫几十年,见过的赌石人才实在不少,但像今天姑娘这般出众的,还真没几个。千姑娘赌石的眼力与技巧让我佩服,不知千姑娘可愿加入聚臻阁么?”
千陌心里微愣,加入聚臻阁?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不露声色地问:
“如何个加入法?”
……
千陌赚了几十万两银子,豪气地带着小包子们将南夜国京城有名的店铺扫荡了个遍,买了很多让包子们尖叫兴奋的玩意儿,又带着几人去了最大最豪华的福照楼,要了个包间,点了一桌特色菜,犒劳大家的胃。
席间,子九弦终于按奈不住,问她:“阿陌为何拒绝黑不墨的邀请?”
千陌瞟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从撞上她的那一刻起,就赖上她了,一整天都跟在她和包子们的屁股后面,似乎不会看人脸色,不管她如何冷脸对他、愤怒对他、漠视他,他都不当回事,反倒和包子们打成了一片。
真是块甩不掉、扯不脱、赶不走、厚颜无耻的牛皮糖!
子九弦看着千陌那爱理不理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暗暗得意:嘿嘿,得包子者得天下!
这一天陪下来,包子们待他亲热得很,他也从浔包子嘴里打听到了千陌是个单亲妈妈,包子们都想给娘找个相公给自己找个爹。
他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包子们喜欢他,他也喜欢两个小包子,这是个良好的开端啊。
于是,某只自我感觉良好的牛皮糖契而不舍地道:
“阿陌不愿加入聚臻阁,也好,姑娘家整日抛头露面的混迹在男人堆里,实在是不便。”
他看准了千陌性格中独立自信的一面,与在家相夫教子的普通女子不一样,所以拿话激了激她。
果然,千陌给两个小包子各夹了一块汽锅鸡肉后,淡淡道:
“我们不熟,公子还是不要阿陌阿陌的叫得这般亲热。”
千浔包子听了她娘这话急了,嘴里嚼着一大块鸡肉,含混不清地插嘴:
“可是,娘,浔宝和羽宝都好喜欢九弦叔叔哦,我们已经和九弦叔叔很熟很熟啦,哥哥,你说是不是?”
千羽迟疑了下,想了想,慎重地点了点头。
子九弦心里乐开了花,不愧他今天变着法儿的讨两个小包子开心,得了包子们的心,还怕他们娘亲的心远吗!
千陌不欲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伸手又夹了块碳烤牛干巴塞住小话痨的嘴,转移话题问:
“那个,你叫什么来着?不是要问我为何拒绝聚臻阁的邀请吗?”
“子九弦,我叫子九弦。”
“子公子,嗨,这个姓念着怪怪的……”
“阿陌可以叫我九弦或者阿弦。”牛皮糖好心地建议。
千陌喝了一口汤,擦了擦嘴角,换了个称呼道:
“弦公子,我先来问你,如果是你,你会接受他们的邀请吗?”
“不会。”子九弦断然回答。
“你的理由?”
“他们给的条件引不起我的兴趣。如果我有阿陌你这份辨石鉴玉的本事,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何必受制于人。”
千陌笑盈盈地点点头:“我也正是这般想的。”
子九弦瞪了她一眼道:
“你和我们男人不一样!阿陌毕竟是个养在深闺里的小姐,不知外面险恶,人心叵测,商场尤其是玉石界更是凶险诡诈,算计比比皆是,防不胜防,你还是不要涉足的好。”
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分析说:
“其实傍着聚臻阁这棵大树,钱也有得赚,又不用操心,还有个大靠山罩着你,就目前而言,是你最佳的选择。”
千陌不欲与他多说自己的真实想法,于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睁着一双妩媚的凤眼,耸耸肩道:
“怎么办?听你这么一分析,似乎也有些道理,可是我已经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只好表示遗憾罗。”
子九弦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乎是否加入聚臻阁,她这么说只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恼怒地瞥了她一眼,转过身去逗小包子玩去了——还是小包子比她可爱。
接下来的日子,子九弦每天准时出现在镇国公府大门口,守着千陌带小包子们出府就凑上来,一手抱着一个小包子,陪母子三人逛街、吃美食。
还别说,有了子九弦这个京城通,那些好玩好吃的地方几乎都去遍了,甚至一些犄角旮旯、藏在深巷里的好地方都带她们去过。
千陌曾好奇地问过他,为何每天都能准时守在柳府大门口,某块牛皮糖骄傲地说道:
“因为本公子将你们镇国公府旁边的一座宅子租下来了,为期一年。”
千陌隐约记得柳府所在的吉祥街最近是空了一座大宅子,那是一个告老还乡的四品朝官住过的,离柳府只隔了两家人家,宅子规模也较大,没想到这个子九弦竟如此大手笔,一个人租那么大的宅子,真是有钱烧的,就不怕没琶础�
于是,在某天子九弦带着母子仨人去郊外放风筝郊游的时候,千陌将这个疑问抛了出来。
那天天气很好,子九弦一大早举着两个大风筝,斜倚着一棵开满白色槐花的老槐树,候在柳府马路对面。
等千陌三人出来时,他晃了晃手中的风筝,两个小包子立刻欢快地奔过去,一边一个抱着他的大腿,嘴里亲亲热热地叫着“九弦叔叔”,那模样别提多狗腿了。
等子九弦将千陌几人塞进一辆马车,他自己甩起鞭子,“驾”的一声赶着马儿跑起来时,千陌才想起本来是要去考察一下私塾学堂,好让哥俩入学的,结果却被两只风筝给带到了郊外。
千陌坐在一片紫云英花海中,看着子九弦教小包子们将两只风筝放上了天,然后放手让他们自己去玩,朝她走来的时候,她随手扯了朵小小的盛开的紫云英,边揪花瓣,边问道:
“九弦,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宅子,不怕么?”
此时的她已经默认了子九弦的好,对他的称呼也不知不觉改变了。
子九弦替她摘掉头上的一片落叶,在她身边躺下,头枕在手上,左腿架在右腿上一下一下地翘着。
“怎么,阿陌是关心我吗?怕我一个人深宅寂寞?你嫁给我,我就不怕了。”
这人又不正经了!
千陌横了他一眼,嗔道:“正经点,本姑娘问你正事呢。”
子九弦转向她,含情脉脉地问:
“是要问本公子家住哪家里都有什么人双亲是否健在家产几何,以及,是否婚配吗?”
“对比上述问题,本小姐更好奇的是,你天天似乎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却又很有钱的样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莫不是王孙公子?不对啊,南夜毓似乎不认识你。”
子九弦扯了根草在嘴里嚼着,想了想,慢条斯理地问她:
“你听说过婼族么?”
千陌摇摇头。
“婼族是支人数不到三千的少数民族,世代居住在偏远的鱼尾峰上,他们人数虽少,却因为居住的山林毒虫猛兽出没,而练就了一身制毒使毒的本事。鱼尾峰又盛产矿石,所以婼族的人个个都很富有。”
“你是婼族人?”
子九弦点点头又摇摇头,平淡地道:
“我只有一半婼族血统。婼族人有个很严格的族规,不许与外族通婚,我娘爱上了外姓人,生下了我,我只是个从小在鱼尾峰长大的私生子罢了。”
末了,又不正经地补了句:
“我这个私生子年少多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对感情专一,一辈子只讨一个媳妇,赚的钱都交给她花,怎么样?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要不要考虑嫁给他?”
千陌“嘁”了一声,翻个白眼,将手中被她折腾得半残的紫云花砸向他那张自鸣得意的脸。
子九弦拿起脸上的花,放到鼻下嗅了嗅,陶醉地道:
“哇,这花上还有美人手上的余香啊!这是阿陌送给九弦的定情花哟。”
千陌无语望天,赶紧迅速转移话题,问道:
“说正经的,你使毒的本事如何?”
“不谦虚地说,我的毒,可能还没人能解开。”
子九弦自负的晃了晃腿,突然又正经说道:
“我看千浔这孩子蛮机灵的,身上也藏着好几种毒药,我想收他为徒,你看如何?”
千陌高兴地道:“好啊,虽然千浔已经拜了师傅了,但师傅不怕多么,只要你愿意,我们求之不得呢,他对使毒颇有天份。”
“千浔的师傅是不是毒尊风天逝?”
千陌点点头:“你知道他老人家?”
“毒尊风天逝成名很早,制毒用毒堪称一绝,江湖上流传了很多他的事迹。不过我没见过他,在我出生时,毒尊就隐退了,不知所踪,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千浔的师傅。”
顿了顿,子九弦又补充道:“我也是从千浔身上的十里春风生猜出来的,这是毒尊早年赖以成名的毒药之一。”
这天,千陌和包子们在郊外玩得乐不思蜀的时候,镇国公府里却炸开了锅!
第24章 想娶我?作梦!
“什么?!你再说一遍!”
镇国公柳鹏程瞪着一双虎眼,不可置信地问道。
他的夫人柳王氏被他铜玲大的眼睛瞪得一哆嗦,随即又挺了挺腰,大声道:
“说就说,毓王爷有意想纳千陌为妾,托妾身来问问国公老爷您的意见。”
柳鹏程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他强压着怒火,逼近柳王氏,冷冷地问道:
“哦,毓王爷要纳陌儿作妾,那夫人的意见呢?”
柳王氏悄悄后退一步,手撑在桌面上,避开他的眼睛,努力平静着声音说道:
“我,我认为这个提议挺好的,毓王爷本来就是棠儿的夫婿,现在亲上加亲,两姐妹效法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只会让老爷您在朝中的地位更稳固。何况……何况……”
“何况什么?快说!”
柳王氏本来说到后面有些打鼓,被柳鹏程一吼,吓得一个机灵,反倒利落地将心里话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何况千陌私通外人、未婚先孕,名声早就不堪,如今回来了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谁还肯要她!她这样子一辈子也嫁不出去,丢尽了我们镇国公府的脸。如今好不容易,毓王爷看在镇国公府和棠儿的面子上,愿意不计前嫌地给她一个小妾的名分,这是天大的好事,千陌肯定也会感激不尽的。我们应该趁着毓王爷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将这事敲定下来。”
柳鹏程眯着眼,欺身上前,死死盯着柳王氏,咬牙切齿地问:
“这么说,毓王爷肯要陌儿为妾,我柳鹏程应该感恩戴德,匍匐在地,三跪九叩地谢谢他给我们柳府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替镇国公府遮了羞,是吗?”
柳王氏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嗫嚅着说:
“没错,是,是这样的,哦不,不对,老爷不用三跪九叩,该跪谢的是千陌,最应该感恩的是她,她一定会很愿意的……”
“啪”的一声,柳鹏程一掌拍在楠木桌上,顺手揪住柳王氏的衣领,将她提到胸前,怒道:
“好你个王月如,你竟是这样看待陌儿对待陌儿的,嫌她丢了你镇国公夫人的脸,想要将她母子三人早点赶出去,是吗?我告诉你,你是作梦!我柳鹏程的女儿,不会嫁给任何人作小为妾,即便那个人贵为王爷天子都不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抬起右手,就要将一张粗糙的大掌往柳王氏脸上扇去。
一旁站立了许久没有说话的柳千棠赶紧扑上前,死死地抱住他爹的右手臂,一边朝闻讯赶来的柳千紫使了个眼色,一边梨花带雨地哭求道:
“爹,您别发火,求您放下娘,她也是一片好心,都是棠儿不好,是棠儿的错,要罚要骂,您朝棠儿来吧,求您不要将火发在娘的身上。”
柳鹏程恨恨地一松手,柳千紫顺势接住柳王氏,扶她到床边坐下,她兀自扶着胸惊恐未定。
这边柳千棠见她娘无恙,暗暗松了口气,扶着她爹的臂膀,柔声解释:
“爹,您消消气,这事与娘无关,都怪棠儿,如果不是棠儿受王爷所托,来向娘征求意见,娘也不会跟您提这茬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娘向来是个直肠子,不会说话,一贯的刀子嘴豆腐心,您和娘几十年的夫妻了,就原谅娘这一回吧。”
柳鹏程的女儿中,他一直以来喜欢的,除了千陌,就是千棠。
喜欢千陌是因为她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加上她亲娘去世得早,自然对她疼爱有加;喜欢千棠,则是因为她从小柔顺懂事,大方得体,和善待人,深得家里上上下下的人喜欢。
所以柳千棠开口替她娘求情,柳鹏程自然不会不听,况且她现在还是王妃,身份更是不同。
他皱着眉,转身坐到椅子上,平了平心中的怒火,再开口已经恢复了一个沙场将军的沉稳冷静。
“棠儿,你和陌儿都是爹极喜欢欣赏的女儿,在爹心里,你们比爹的性命还重要,爹总觉得这世上的男儿,没有几个能配得上你们,又怎么舍得你们中的一个去给人作小妾呢。”
“爹对女儿的好,棠儿都知道,六妹想必也是知道的。这次阿毓突然回来说要纳六妹作妾,女儿初初听到的时候,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不说两姐妹嫁与同一个男人会让女儿们尴尬,单单说六妹嫁去为小,这让我这个做姐姐的于心何忍?六妹那样天仙般的人儿,是配得上做正室夫人的啊。”
柳千棠顿了顿,见柳鹏程脸色缓和了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