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举鞍齐眉-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胆狂徒,你图谋毒死皇嗣,还敢狡辩!”高皇后一声怒喝,“来人,把这女人给本宫拿下……”
“慢着!”一个女人清亮的声音及时插了进来。自儿子昏迷后,昭容娘娘恨不能以身代受。直到太医说无事了,她心底悬着石头这才放下。只是此时,舒眉已然被高皇后赖上了。她急忙转身过来,一力护着堂妹。
文展眉朝元熙帝郑重跪下,悲声奏请道:“陛下,此事事关忻儿性命,事关重大。且颇为蹊跷,里面定另有隐情,容臣妾再多问几句。”
皇帝点了点头说,一脸凝重:“准爱妃所奏。”
文展眉走到堂妹跟前,说道:“关睢宫没有叫莹玉的宫女,妹妹想是记错了,你说说看那人长成什么样,你能画出来吗?”
从小跟爹爹学画,舒眉画个人物还是在行的,依言到案边画下了那宫女的大致样貌。
“这不是叫淑妃跟前的小宫女缨络吗?”有人率先认出那女子。
元熙帝怒吼一声,命人带来那疑犯。谁知没一会儿,侍卫头领来报,宫里液庭湖里发现一具女尸。此事成了无头公案,最大的嫌疑只有舒眉。那名宫女带她进去匀面时,也没其他人跟着。
一时间舒眉百口莫辩,而淑妃娘娘的兄长神威将军,仍是太后娘家阵营中人。
“陛下明鉴,臣妾堂妹第一次进宫,为何要害忻儿?且文家京中仅剩咱们两姊妹,她为何要害臣妾孩儿?”文展眉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高皇后冷哼一声,说道:“说不定她恨你害得文家落败,从千金小姐沦为乡间村姑,后来又安排她嫁进齐家,受尽屈辱……”
“陛下!”高皇后扑嗵一声跪下,朝元熙帝奏请道,“又或许昭容娘娘怪您当年强令她入宫,臣妾的人看到,她这些年一直跟宁国公暗有来往。不然,也不会将堂妹嫁进齐家!今日之事,说不定是她安排的苦肉计,方御医好巧不巧就在隔壁……陛下明鉴!”
这句话一喊出,元熙帝气得面如金绝。
天下男人最受不提的侮辱,就是妻妾给他戴绿帽,况且堂堂的九五之君。
元熙帝生平受尽外戚势力的挤压,本就过得十分屈辱,今日没想到被高氏当众道穿,一时之间不由恼羞成怒……
“来人,将文昭容和这女子一并关进暴室,严加审问!”天子之怒,伏尸百万。顷刻间,文展眉只觉万念俱灰。
还没等宫廷侍卫行动,她抢先一步将头撞向殿上庭柱……
一时间鲜血遮面,元熙帝终归不是铁石心肠,一把抱起文昭容:“爱妃,你何苦要这样做?”
“陛下,这下……该相信臣妾和……和我那堂妹了吧?!”文展眉气息奄奄,两行清泪汩汩地往下流,“自臣妾……臣妾入宫……受尽苦楚,拖累……全族遭难……望陛下……善待忻儿……”
突然,殿外传来一声高唱:“太后娘娘驾到!”
林太后步履匆匆赶到,看到殿中四殿下昏迷,文昭容性命垂危,不禁骇然。厉声喝问道:“皇儿,这是怎么一回事?”
元熙帝无言以对。
“母后……”文展眉气息微弱。
林太后颤颤巍巍挪到她跟前。
“陛下,臣妾……最后…最后的请求……”她眼泪婆娑地望着元熙帝,“请您允许忻儿,养在母后的慈宁宫,成年后……把他打发到离京最远的地方就藩……臣妾……臣妾就能含笑九泉了……”
一语刚落,泪如雨下!
在场之人除了高皇后,无不闻者落泪。
舒眉跨步上前,蹭到堂姐身边,一把握住她的双手掌,抽泣道:“娘娘,您不能走……您舍得扔下四皇子吗?他那么招人疼……”
文昭容目光涣散,斜瞟了一眼堂妹:“你莫要怪二叔,是姐姐带累了你……望你以后常进宫,帮姐姐看看四殿下……”
舒眉忙不迭地点头,许诺道:“臣妇会的……”
旁边的太监、宫女无一不掩面拭泪的,连元熙帝眼角都有晶莹之物闪动。
突然,文昭容身子一软,双手从舒眉的掌中滑落。
“娘娘,你不要走啊,怎么忍心扔下四皇子……”随之,殿中顿时响起悲恸欲绝的哭喊声。
“不要走……不要走……”舒眉身子抽动,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差点滚落下来。
“吵死了!”睡在里面床榻上的齐峻,一跃而起,朝着妻子嘟囔道,“还让不让睡觉!”
整个人还沉浸在那片悲痛中,舒眉没心思去理那男人。
原来如此,高家好谋算!栽赃到她身上,趁机抖出堂姐跟齐屹的纠葛。既拆了几家联盟,又将文家彻底拉下马,说不定四皇子也会见弃于元熙帝。
舒眉此时有些相信,梦中女子说的那些话了。这段记忆太惨痛,定是她潜意思里,将它们藏了起来。今日碰到四皇子向她哭要母亲,才触动了记忆的阀门。
自己身上那些异状,原来全是潜意识在作怪。难怪在宫里时,高皇后会百般试探她的反应,不惜旧事重提……
想到这里,舒眉心底腾起一股恨意。痛定思痛过后,她下定决心,跟高家姐妹死磕到底。
屋子那边齐峻,披了外袍从榻上走了过来。见她不似往日,那般伶牙俐齿地回嘴,他心中十分纳罕,想来查探一番。
齐峻从床头的案桌上,摸索找到火折子,将屋里的烛台点亮。
赫然发现妻子脸上挂着两条泪痕,神情呆滞,仿佛悲恸欲的样子。想起刚才对方梦中喊的“不要走”,男人顿时想起那次码头,他们遇见萧庆卿的情景。
齐峻当即沉下脸,问道:“梦见谁了?哭得这番伤心欲绝?别忘了,你已经嫁为人妇!”
话中语气颇为不善。
………………………………
第六十一章 心旌荡漾
(求首订,求包养!)
吸了吸鼻子,舒眉暗暗告诫自己,此刻千万不能冲动。
若是再把他逼到高氏那边,未出招她就已经输了。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害人偿命,天公地道。她们装模作样,可以利用眼前这人。凭什么自己不能戳穿她们真面目,把他争取过来?!
况且,是齐家欠自己姐妹的,不是吗?!
下定决心后,舒眉喃喃道:“我做了个噩梦,昭容娘娘触柱而亡。鲜血洒得关睢宫的满大殿都是,殷红一片……好不可怖,娘娘真是凄惨可怜!”
她蜷缩在那里,双手捧着脑袋,浑身不停在那儿颤抖,仿佛刚从修罗场逃脱回来一般。
原来是这事儿?!
齐峻心里颇不以为然。暗想,女人就是没用,一个噩梦都能吓成这样……转念他又想起,在梦中让她哭成那样的,原来是文昭容。
齐峻放下心结,嘴里忍不住关切道:“在宫内,可见到了四殿下?”
舒眉点了点头,说道:“他一见到妾身,哭着喊着朝我就要昭容娘娘。相公可知道,这到底是何缘故?”
舒眉觉得,她必须得先弄清,高氏和吕若兰在他跟前,怎样解释这件事的。
“还能有别的缘故?上次你进宫,文昭容一时不察,让淑妃的宫女害了四殿下,昭容为救儿子吸毒身亡……”齐峻睃了她一眼,“许是以为你知道他生母的下落吧?!”
舒眉眼皮一跳,心道:难不能这番说辞,是高氏告之他的?
她不由问道:“此话你是听谁说的?”
走近她的身边,齐峻答道:“还用听谁说!圣上都颁旨了,淑妃后来被打入冷宫,丁家被捋夺了军权,全府流放琼州岛。”
舒眉深吸一口冷气。闭了闭眼,压退涌上来的泪意。心里顿时一片澄明——难怪堂姐薨逝,高家又得势起来。原来她们借四皇子的事,趁机剪掉了林家重要的盟友。高家姐妹果然是好手段!
见妻子沉默不语,齐峻斜了她一眼,说道:“我想过了,不管她与大姐和亲有无关系。既然现在人已经不在,成埋在地底下的黄土一抔。爷就不去计较了!”
谁知这话并没得嘉奖,舒眉极怒反笑:“好个宽宏大量的都尉爷!那我是不是还要替堂姐来谢谢你呢!”
对她的反应齐峻有些意外。他怔忡了片刻,接着解释道:“当初入宫前,齐府没出头替她道时定亲之事,累得她深陷宫中,我家原也有不对的地方……”
舒眉猛地抬起头来,一脸震惊地望着他,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此事。
她“噌”地从榻上站了起来。顾不得刚才的考量,俯视着齐峻说道:“原来是你们家人害的?!还总端着副受害人的面孔!你……你们齐家对不住谁?”声音里不掩悲愤之意。
借着软榻妻子高出他半个头,齐峻有些不习惯。只见他跳开了几步,仰望着她反驳道:“谁也不想的,咱们宁国府世代忠良,从来不违抗圣旨。爹爹跟大哥也不想的……”
“那你还一门心思维护高家的人!不辨忠奸,是非不分!这就是你所谓 “世代忠良”的作派?!舒眉顿了顿,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任由高家把持朝政,挟天子以令诸侯?”
她还未说完。齐峻二话不说,拉过舒眉的双腿,就把她扑倒在榻上。慌乱中他伸出右掌,一把捂住妻子的嘴巴,在她耳边轻声告诫:“你都知道,还敢大声嚷嚷,不要命了,你?!”
舒眉瞬间石化。黑暗中,她闪着晶亮的大眼睛。不解地望着丈夫。不知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此刻两人似乎贴面相对,半具身体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男子的胳膊粗壮有力,被他这样紧箍。舒眉险些喘不过气来。齐峻只觉捂着她唇瓣的手底触感香软滑润细腻,像刚出锅的玫瑰水晶糕——又香又软、甜润细滑,说不出的诱人芳香。不觉感到口干舌躁。
外面月华如水,时辰已到了正月十六,屋内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在黑暗中,舒眉只觉自己心脏,抑制不住地怦怦狂跳不已。
突然,屋外窗台上跳过一只猫,让她瞬间清醒过来。舒眉一把推开齐峻,哑着嗓子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一直当她们是好人吗?也有怕人家的时候?”
讪然地放下手掌,齐峻一脸不自地回道:“大嫂是好人,起码对你相公不错!小时候还救过我的性命。只是高家这些年,做得确实有些过火……可关咱们齐府何事?与大嫂何干?她也是被人赐婚的……大哥不该这样待她!”
被松开后,舒眉又坐了回去,望着窗外婆娑的竹影发呆,脑袋里思索他刚才所说的话。
这男子并非无可救药,原来自有一套亲疏的标准,只差有人善加引导而已。或许自己可以试一试!
难得两人有像今晚这样心平气和说话的时候,舒眉喃喃道:“谁不无辜?!我堂姐、咱们文家不无辜,我岂不是更无辜?若不是长辈的意思,谁甘愿嫁给你!”
没料到她突然说出这话来,齐峻猛然抬起头来,质问道:“那你想嫁给谁?萧少帮主吗?跟他走船跑马,游历江湖?”
抬眼扫了他一眼,舒眉心道:这男人真小气!接着她嘟囔了一句:“反正看不上朝三暮四的男人。脏死了!走开——”说着,再也懒得理他,想要钻进了被衾里。
齐峻转过身来,望着欲重新睡下的妻子,一脸的怔忡。好半天他才回味过来,弄清刚才她口中咕哝的话语。
他一把揪住舒眉身上的衣襟,来回就是几下摇晃:“把话说清楚!什么脏死了?”
舒眉上床之时衣着本是完整的,只不过中途做了场噩梦,冒出一身冷汗。
刚才她被惊醒时掀开被窝,浑身滚烫,遂把衣带松散了一些。此时,被齐峻这样揪住一摇晃,衣裳哪里经得住这番推搡,顷刻间,由半掩变成了半敞。
今天之前她了解到这具身体,出了好几次莫名的意外,舒眉便学着人家在本命年,里面穿着红内衣避邪的习惯,给自己准备了几件桃红色的肚兜。
此刻,被齐峻那愣小子这样一摇拽,中衣半褪半露,显出里面的香肩和肚兜来。
跳动的烛光下,女子莹润如玉的肌肤,被红色布料一映衬,显得有如月光般皎洁。加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半露半掩。配得上“活色生香”一词。
齐峻只觉脑袋轰地一响,顿时骨软筋酥,傻愣愣地盯着妻子发呆。
一看这状况不对劲,舒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瞬间就钻进了被衾里。末了,还伸出手臂,将刚才散乱的云鬓,好生捋了一番,恢复了一惯端重的样子。
她的手臂跟肩膀以及身上其它地方一样,即便小时候跟爹爹行走山野,也一直是藏在袖筒里的。是以比脸上和脖子白上许多。被脸色一衬有如山尖的皑皑白雪,分外莹亮夺目。
一把抓住她裸露在外的玉臂,齐峻喃喃问道:“你身上和手臂怎地这么白,跟脸上像两个人似的……”
舒眉大部分记忆和观念,毕竟都来自二十一世纪,男女大防的意识少了些。后世女人被赞美,通常会说上一声“谢谢”!她虽不至于跟齐峻道谢,也不是那扭捏之人,遂拿眼神白了他一眼,轻嗤一声道:“你打量我是天生那么黑的?!还不是在岭南给晒的……”
这一笑不打紧,差点没把齐峻的魂儿勾走。他只觉“回眸一笑百媚生”那句诗,是专门为妻子准备的。不由心旌摇晃,呼吸急促起来,一屁股坐在床榻边,懒着不想走了。
“你睡在这儿不冷吗?”他急切地问道。
“睡着了就不冷了!”舒眉打了哈欠,闭上眼睛欲眠。
“那就回炕上去睡吧!”齐峻忙不迭地“好心”提议道。
舒眉一骨碌地爬了起来,不解望着他,问道:“难不成,你愿意将暖炕让我给睡?”
别过脸去,齐峻不让她见他的眼睛,嗡声嗡气提议道:“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我炕头让给你半个得了……”一副施恩的语气。
舒眉哪里肯上当的,忙摆了摆手,婉拒道:“不行,家里耳目太多,不安全。除非你把整个炕头让给我睡,自己挪到这榻上去。明日起来,咱们也不用避着别人,重新作样子挪地方了。再说,保不齐中途会有人撞了进来……”
见她这样计较,齐峻胸间不由涌起一股怒意。只见他沉下脸来,望着妻子问道:“你这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着将来找人另嫁?夫妻俩不该睡在一起吗?”
齐峻终于还是破了功,忍不住发飚,出声朝舒眉质问道。
见他不是诚心让自己睡暖炕,舒眉又钻回被衾里,笼上头部之前,丢下这样一句:“对不住你了!我有洁癖!感情和身体,你总得有一样是纯净的吧?!”(未完待续)
………………………………
第六十二章 上门探病
第二日起床时,舒眉只觉头昏脑胀,她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正要找炕上的齐峻理论几句。谁知,那边早已空空如野。
“姑爷天没亮,就出府回军营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舒眉扭头望去,只见雨润端了盆滚烫的热水进来,顺势放在脸盆架上,朝她说道,“小姐,奴婢侍候你先洗漱吧!”
“慢着!”舒眉左掌支颐,右手向她招呼道:“你快快过来,替我摸摸,是不是特别发烫?”
雨润拿出帕子,揩干手上的水渍,把掌心抚上舒眉的额上。
“哎呀,怎么这般烫?”她不由吓了一跳,慌乱过来扶起她家小姐,“您发高热了!这可怎么得了?”一脸惊恐万状的样子。
“赶紧躺下,定在昨晚您睡在榻上着凉的。”雨润忙把她扶回床上躺下,“奴婢这就去跟施嬷嬷说说,看来得禀告太夫人,然后请名太医进府看看。”
霁月堂的正厅里,听到替她探望儿媳病情仆妇回报,郑氏不由感叹上了:“舒娘这孩子,真是执拗,到如今还不肯原谅峻儿。让老身说什么才好?!”
旁边范嬷嬷宽慰她道:“这两口子整日呆在一起,终归是要日久生情的。太夫人不必操心,上回从祖籍回来时,老奴就瞧出了端倪,四爷总是朝四夫人身上偷偷瞧,您老放一万个心。这只是机缘未到,小两口彼此看对眼时,您转眼间就有孙子抱了……”
“屹儿也真是的,何必着急把他弟弟送到军营里。好歹等舒娘怀上再送去也不迟。”郑氏不觉埋怨起大儿子来。
旁边的蔡婆子听了这话,不觉若有所思。
她的孙女香秀,在竹韵苑当丫鬟。听她讲,昨晚起夜时,有人听到卧寝里有动静。特意凑到窗下听了一会儿,说是两人在吵嘴。她不由想起,郑家三舅太太上次临走时,对自己的托付,几番计较她便有了主意。
“许是国公爷改了主意,这不,他应下您将柯姑娘迎进门来。也是想让您早日抱上孙子。”蔡嬷嬷在旁边提醒道。
她不提还好,提起这事一抹愁云就笼上郑氏的眉宇。
看来,大儿子不打算再敷衍高家了。
而舒眉这边。自从太医走后,一整天她都躺在床上,头脑中一片混沌。在雨润的侍候下,喝了小厨房里熬来的汤药,在榻上闷了一身汗,精神稍微好了些。
此后的半月里,舒眉关在竹韵苑一心养病。日子转眼来到了正月底。齐府来了位不速之客。
那日在宫中舒眉有过一面之缘的袁家三奶奶——林秀涵,终于上门造访了。
因过几天便是花朝节,京中女眷在那日,通常会结伴出行。或是游湖赏春,或是踏青拜神。她本想来邀舒眉一同出游的,谁知仆妇回去一禀报,才得知齐府四夫人躺在病榻上半个多月了。于是,袁三奶奶带着贴身的丫鬟婆子,前往宁国府探病。
在丫鬟仆妇的引领下,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婆子。林秀涵朝齐府后院行去。走到一处花荫底下,她腿脚有些乏了,遂在那里的石凳歇了下来。
没坐多久,只听到林木花丛后面,传来两女子窃窃私语的声音。
“莫要再存那样的心思了!你忘了青卉的下场了?本来是爷身边的贴身丫鬟,被打发到京郊庄子上,配了庄家汉子。”
“她是她,我是我!再说,现在是四夫人不肯……爷若召谁来伺候。怕是没人再说嘴了!”
“她为何不愿了?”
“我告诉你吧!千万别让第二人知晓……那晚归我上夜,三更过后,寝卧里传来女子凄厉的哭喊声,把我给惊醒了。于是。我就走到窗台边……”
“还有这事?她为何不肯?”
“谁知道啊!两人在寝卧里推搡,才把女方闹得着凉受了冻。爷竟毫不怜香惜玉,天还未大亮,怒气冲冲就出了府。四夫人病了半月,都没赶回来探望……”
“我想我明白了,早前就听人说,国公爷向四爷承诺,只有他们做了真正夫妻,才允许兰姑娘进门。该不会为了阻她进门,四夫人故意拖着这事。她自然晓得,若是兰姑娘进了府,她不就彻底没戏了?!”
“唉,这四夫人也太不容人了,兰姑娘把正室位置都让给她,自己甘愿为妾了,还不依不饶的。硬是阻在两情相悦的人中间,也不遭报应……”
在这里听得如此劲暴的八卦,袁三奶奶不禁哑然失笑,心里暗道: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敢在府内传此八卦,她几乎可以体会到,舒眉在府里过的是何等日子。袁三奶奶秀眉微蹙,腾地站起身来,朝竹韵苑的方向走了去。
靠近竹韵苑的院子,林秀涵远远就闻到一股药味。她不由蹙了蹙眉头,鼻翼微翕。
当真正见到舒眉时,她不由吃了一惊。原以为对方病了半月有余,定会满脸憔悴的模样。没曾想到,对方气色尚好,她不由询问出声:“你一点都不像大病初愈的样子啊!”
舒眉莞尔一笑,说道:“本来就只是小病,婆母硬是让我趁机调理身子。唉,只好依着她了!”
还有层意思她没说出口,那便是——郑氏想借机召回她的小儿子。
只可惜自那天走后,齐峻就不肯回来了。白白枉费了郑氏一颗慈母之心。
本来,出了年节正值换季,着个凉腹泻什么的,也是寻常之事,没太多人会关注的。
谁知好巧不巧的,那天晚上齐府女眷刚从宫里回来。府里马上有传言,四夫人撞到四皇子,对方向她要昭容娘娘。有人就说,是不是昭容娘娘鬼魄找上她了?还有传言,说竹韵苑的下人,那天夜里,听到四爷跟夫人发生口角。第二日,齐峻就离了家,前往军营去了,仿佛这一说法在府内更有市场。
事情全凑到一块儿,让人不得不多想。
郑氏再也坐不住了,让舒眉躺着好生养病,并让齐屹派人送信给小儿子。
见到舒眉笑得极为勉强,结合刚才路上听来的消息,林秀涵不禁同情起她来。
“你整天这样闷在屋里,没病也会闷出病来。”林秀涵望着她叹惜道。
这话算是说到舒眉心坎上了,她颇为无奈地接口道:“谁说不是啊?!我京城亲友不多,连串个门儿,走个亲戚的机会都没有。”
“你可来袁府找我啊!咱们虽是通过你表姐认识的,几次相谈还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