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举鞍齐眉-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鳎闷敫绦τ诒环庾刺盟腥硕坏茫挡欢ㄕ嫒缢噶恕�
可是,齐屹到底上哪儿去了?怎会任由高氏在这儿兴风作浪的?
果然是好算计,险些着她的道了……
不过,目前最要紧的,便是将眼前这浑小子给扇醒了。
舒眉深吸一口气,压住满腹的怒气,在心里打起了腹稿,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朝齐峻问道:“朝中形势,你到底知晓多少?”
齐峻微怔,一时答不上来。
舒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又问道:“那我再简单点问问,你觉得如今朝中形势,到底是圣上势大,还是她们高家势大?”
齐峻冷吸了一口气,想起妻子上次脱口而出的那句“挟天子以令诸侯”,顿时愣住了。
见他若有所悟,舒眉乘胜追击,接着追问道:“那请夫君告诉我,齐府的祖训是什么?”
齐峻喃喃道:“不得拉帮结派,卷入朝堂之争。”
舒眉点了点头:“那大哥被迫娶了高家嫡女,而成了独揽朝政权臣的女婿,岂不是成了他们帮凶?违背了祖训!”
“那是圣旨赐的婚,咱们府里也没办法?”齐峻随即提醒道。
“你也知道,圣上被高家处处胁逼,那道赐婚旨能出于他的本意吗?想想看,过后他会不会懊悔?!天子的金口玉言,后悔了他会怎么办?”舒眉放低声音,步步为营地引导话题。
“你的意思是,齐文两姓联姻其实是圣上默许的?”齐峻不确定地说道。
“是不是默许妾身并不知晓,公公当年临终嘱咐这事,总不至于想将家族带入险境,故意要违背祖训的,让圣上为堪吧?!”说到这里,舒眉眼前一亮,心里豁然开朗。
对了,从这个思路摸下去,极有可能找到事情真相。当初堂姐刚复宠,没圣上的默许,她能重提齐文联姻的话题?将她从岭南接进京来,后来还公然把她召进宫里去?!
这个说法对屋里男人来说,更像是醍醐灌顶,让他顿时清明起来。
齐峻一把抓住舒眉的手,问道:“难不成让你嫁进来,是宁国府为君分忧的动作,让齐家重新回归到一贯坚持的中立立场?”
见他终于明白了一下,舒眉松了口气,捧着他哄道:“夫君这么睿智的人,难道还想不通吗?大哥岂能以一已之私?把全族人的性命给搭上?”
“那为何传出那样的传言?难道不是陛下的意思?”齐峻忍不住追问道。
——*——*——
多谢点点油和宠萌投的双倍粉红票,下一章开始女主扬眉吐气了,在半晚的加更里。(未完待续)
………………………………
第八十八章 叔嫂生隙
终于问到重点了,舒眉沉默下来,思忖着自己该如何将话题,引向他“敬爱的”大嫂身上。
毕竟从小相偎长大的情分,即便是她能够证明,自己嫁进来是无辜的,也不能确保齐峻就能一下子割舍下对高氏的感情。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休书的事是该提前给他报备呢?还是让他自己发现。若是采用前者,或许能确保万无一失。可是,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若是让他亲自揭开,会不会更震撼一点?!
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地翘起。若是此刻屋里有光亮能让齐峻能看见,他定发现妻子脸上,浮现一抹奸计将成的狐狸般微笑。
随后舒眉便抿紧双唇,在冥思苦想,在那儿权衡起来。今晚乃千载难逢的机会,好不容易两人沟通得顺畅了一回。不如趁此机会,将高氏惯用的招术,在他跟前提早一一作个报备。省得万一哪一天,他又被人带到沟里去了。
舒眉将高氏害她的几次,还有误导齐峻的惯手段,在头脑匆匆过了一遍。当想起高氏之前借狮毛狗,企图毁她闺誉的事,她心里顿时有了主张。
“陛下在宫里什么情况,咱们哪里会知道?!总归跟宫里的娘娘脱不了关系,谁让中宫无嫡子呢?五皇子虽养在皇后娘娘身边,终归他生母只是个辛者库的宫奴。唉,怕就怕有些人为了权力。连亲妹妹在夫家的处境都顾不上了……”舒眉说罢,朝丈夫那边睃了一眼。
“怎么说?”齐峻一脸怔忡。
“夫君想想啊!当初府里传出你在外头养了外室,妾身作为你的娘子。当时只觉得生无可恋,恨不得即刻投缳自尽,躲过这羞辱。最后不是闹到红螺寺要出家吗?还有,圆房的那一晚。夫君丢下妾身,跑去私会吕姑娘,让我这正室颜面何存?你真不能怪我骑马舍掉性命。也要追出去……”在黑暗中,舒眉悠悠地道来,说着说着,她眼里便有了泪意。
“嗤——”被人揭了短的齐峻,顿时垂下头来,呐呐道,“都多久的事了。你尽提些老黄历作甚?”
“不是我非要揭那个短,夫君你只顾着同情大嫂,可曾想过,同为正室的妾身,也曾遭遇更严重的羞辱。妾身可是你们齐府。用八抬大轿迎进门的,未及笄便嫁给了相公你。在公公灵前也曾守过三年孝。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醒过来后连不上台面的丫鬟,都有胆子踩在我头上……”
舒眉越说到后面,自己都控制不了情绪,声音开始不停地发颤,似是在呜咽低泣。黑暗中,男人虽见不到她的脸庞,可光凭语调。他就能感知妻子的伤痛和委屈。
齐峻终是于心不忍,跨步上前一把将舒眉搂进怀里,顺势拍起她的后背,轻声地安慰道:“以前是为夫不对,往后我再也不会那般待你了……”
声音里除了藏着隐隐的愧疚,还有几不可察的怜悯疼惜的情绪。
可是。相拥的两人均没意识到这点。
舒眉吸了吸鼻子,继续道:“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地方,就像夫君你,明明不钟意妾身,被人逼着非得娶了我;妾身一直想过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却陷在这大宅门里,出趟府都不甚方便;还有吕姑娘,她何尝愿意这样不清不白地吊着?!大嫂自己没子嗣,又处在那样位置上,心里难免诸多思虑,由惶恐引发一些过激举动,容易将身边人假想成对手和敌人……可若是都怪在别人身上,那些何其无辜?大房万一无嗣继承香火,妾身一点都不介意,将咱们的长子,一出世就抱给大哥大嫂抚养,这样总算可以了吧?!”
齐峻听到这儿,心里顿时涌出一股冲动,恨不得将怀中的人儿,揉进自己肉骨里。只见他双臂紧紧地箍着舒眉,久久不肯放开她。
“你真是这样想的?”他的声音里有些沙哑。
舒眉点了点头,说道:“夫君你不知道,捡回一条命后,我对什么都看开了。若是得到大哥的同意,能提前离开齐府,我也是没意见的。”
“什么?提前离开?离开到哪里?”齐峻忍不住问道。
舒眉含含糊糊支吾道:“一年半以后你便会知道了。”
齐峻此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深究妻子话中的意思,安慰她道:“等这次疫病过去了,我跟大哥说说,让你可以随意出门。”
“真的?”舒眉从他怀中挣扎出来,惊讶地望着对方。
齐峻点了点头,应道:“君子一诺,价值千金!”
舒眉脸上顿时漾起笑意,说道:“别的妾身不敢奢求。吃苦、忍让都可做到。就有一条,那种打脸的事,妾身不想再遭遇了。就拿这次宫里的传言来说吧!没人相信陛下真会那么糊涂。打个不恰当的比如,若是哪一天,有人传我跟别的男人有了首尾。夫君你作何反应?肯定不会任由风言风语传开,或者听信那些谣言。而是会像四妹婿失礼的那次一样,事后为妾身找回场子。”
女子的声音里溢满浓浓的信任和依赖,这让齐峻精神为之一振。
能被妻子这样期许,他哪里还有怨气和不满?!齐峻顿时来了兴致,故意逗她道:“那是当然的!为夫是你相公嘛!要欺负也只能由我来欺负。”
听到这明显带着傲娇特征的话语,舒眉“扑噗”一声,破涕而笑,抡起拳头就捶起他的后背。
两人这样一打闹,动静就小不了,把守在外间值夜的雨润给惊醒了。她眯着个朦胧睡眼,听到里屋有男子的声音传出,不由唬了一大跳。几步一跨,本能地奔到房门旁边:“是谁在里面?小姐。您没事吧?!”
被这突如其来的拍门声,屋里的两人吓得不轻,舒眉觑了齐峻一眼,然后动身前去开门。
“是你们姑爷回来了。不要担心!”
雨润不由一愣,将手里的灯掌朝那个高大的人影照去。
可不就是那多日不见的姑爷?!
把灯掌放在案头上后,雨润便朝齐峻福了一礼。跟他问安。
齐峻点了点头,嘱咐了几句,便将人给打发了下去。
第二日,舒眉安排丫鬟侍候齐峻梳洗时,打发人到霁月堂把齐峻回府的消息,跟婆婆郑氏知会了一声。说是他们小两口子,随后梳洗完毕后。再到霁月堂里去请安。
趁着相公沐浴的空当,舒眉让人将施嬷嬷找来了,在她耳边低声嘱咐了一番。
等齐峻走出净室时,丹露苑的菊儿已等在茶香苑的门口等候多时了。说是高氏急欲知晓国公爷的下落,等四爷得空的时候。到她的那儿去一趟。
齐峻不由朝妻子望去:“大嫂怎么了,身子可还妥当?”
舒眉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一边笑着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你离开的那时得的风寒,差不多快好了。前日里请来了太医院的庄太医复诊过,说是将养一段日子,便可以痊愈了。”
齐峻一把抓住舒眉的手,对她道:“大嫂病的这些日子,你既要接手家务。又要带领全府上下防范疫病。辛苦你了!”
从未料想到,还能从他嘴中听到如此体贴的话语,舒眉一愣,半晌回不过神来。齐峻见她呆呆的,不禁莞尔一笑,说道:“为夫也是大嫂给信。才得知府里的状况。之前我一直以为大哥在府里。”
听他特意跟自己特意解释,舒眉轻轻笑了笑,答道:“这是应该的,总归我是齐家的媳妇。大哥也不知哪儿去了,你这一回来,还能不能出去再找?”
齐峻一愣,随即便明白她的担心,遂安慰道:“不要紧的,出来时我带了崔将军的令牌,府门口的人挡不住我的。”
舒眉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跟他嘱咐道:“对了,等一下大嫂问起大哥的事,不要把咱们昨晚对宫里流言猜想说出来,皇后娘娘总归是她的骨肉至亲。”
“知道了,为夫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从霁月堂出来,舒眉陪着齐峻就前往丹露苑探望高氏。
他们还没有坐一会儿,程嬷嬷就过来叫走舒眉,说是大厨房出了点问题,请她过去拿主意。
舒眉哪里会不知,这是支开自己。好让他们叔嫂说说“体已”话,忙识趣地避开了。
等重新回到丹露苑门口时,便听到齐峻大着嗓门说道:“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近日里大嫂关在府里,这事哪里听来的?”
高氏的声音顿了顿:“我娘家大哥找人递信进来,说是这风声传得紧,只怕齐府的大厦将顷,说是想接我太尉府。”
齐峻沉默了一会儿,道:“大嫂多虑了,您跟大哥是圣上赐的婚,即便齐府出了事,您怕是也能全身而退。何必急在一时……”声音的怒意仿佛一触即发。
“这不是替你们打算嘛!你去打探过,应该知道嫂子所言不虚,我这辈子反正无儿无女了,是没什么牵挂,还是为了你们……”说着,高氏长叹了一声。
齐峻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丹露苑的大丫鬟菊儿冲进来,朝高氏说道:“启禀夫人,不好了,程嬷嬷她……她……”
“她怎么了,快说啊?”高氏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程嬷嬷早晨起来后便有些不适,此时已经昏厥过去了,听姜元家的说,怕是染上疫症了。”
得到这个消息,高氏仿佛遭遇晴天霹雳,手里的杯盏“啪搭”一声,跌落到了地板上。没一会儿,舒眉便带来了一群人,说是要替丹露苑,处理那些病人用过和触摸过东西。
程嬷嬷乃高氏的贴身嬷嬷,她摸过的东西,几乎遍布丹露苑正屋的每个角落。不到片刻功夫,内堂里的东西,都被翻了个遍。
高氏在一旁见到了,气得四肢冰凉,正要上前跟何嬷嬷她们几个巡查的媳妇婆子们,好生理论一番,突然她脑袋一阵眩晕,跟着便昏厥了过去……(未完待续)
………………………………
第八十九章 驱夫收网
看到大嫂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昏厥了过去,顿时把齐峻吓魂飞魄散,一面伸手扶着高氏,一面喊仆妇过来侍候,屋里自是一片混乱。
在院子外面的舒眉听到了,二话不说,带着人便冲进了内堂,指挥何嬷嬷帮忙把大嫂扶到床上去。
谁也没留意到,刚才高氏所坐的锦榻旁边的案几上,放置一只红漆匣子,匣子上面的有一封未开启的信。
待众人七手八脚将高氏扶上床后,舒眉便安排人到前院去,恳请守在府第门口的士兵将擅长疫症的侯太医重新给请来。
随后,她又指挥下人,将屋里的陈设一一清理出去。这等犯险的差事,自然由何嬷嬷等得过疫病的人来做。只见她走到案上,收拾起上面的杯盏和杂物。正要收起那个匣子时,旁边的齐峻突然阻止:“把信封先放下,这东西想来很重要,你把那东西打开,让爷检看一番再收走。”
舒眉一眼扫了过去,被何嬷嬷此时拿在手里的,正是自己丢失多时的休书。
这东西近日来让她心神不宁,寝食难安。为了消除隐患,她筹谋多日,甚至不惜求助林家,给她找来能引发相似症状的药粉,先是让紫莞沾上试探高氏,后又设计让丹露苑的主仆,跟着也发了作。这番动作可谓让她殚精竭虑,甚至动用了林家不少关系。
若不是高家势力摆在那儿,也轮不到舒眉来动手。此次紫莞偷走她的东西,恰逢全府被强行禁闭。才让她寻到机会……
顷刻间,舒眉只觉得一颗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成败在此一举,希望昨晚对齐峻说的那番话,还能起些效果。更期盼一切顺利。将高氏打个措手不及,让她灰头土脸,在府里没法继续兴风作浪。最理想的结果,让世人知道齐家人没人跟她一条心。
想到这里,舒眉径直走上前去,假意劝说夫君道:“大嫂的东西,你一个大男人去看,怕是会有不妥吧?!”
齐峻把眼朝妻子一横,说道:“有什么不妥的?!大嫂本来就是要拿给我看的。”
舒眉一脸无奈的表情。只得由他去了。还吩咐何嬷嬷道:“还不赶紧把信函展开,销毁之前,定要让爷好生检查检查,大嫂以后便是问起来,咱们也有个交待不是?!”
齐峻点了点头。对妻子的善解人意,心里颇有感激。
何嬷嬷依言把东西打开,齐峻把头凑近去一瞧,顿时面上错愕表情,忙将妻子也叫过去看。
舒眉仔细看过后,一副惊慌的样子,指着那东西,语不成句地叫道:“这…这……东西怎么会在大嫂这儿的?我…我……明明被收在竹韵苑……在床脚底下暗格里放着。”
“是你的东西?”齐峻一时愣住了,又惊又怒。“怎么可能是你的东西?明明上面是大哥的笔迹!”
舒眉扫了他两眼,一脸淡然地答道:“上次从马背摔下来后,我便想着离开齐府,大哥为了安护我,给我立下了这字据,留我在齐府多呆两年。”
“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齐峻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道,“他…他明明让我留住你,为何又给你出具这样东西,大哥到底在想什么?”
说完,只见男人耷拉着脑袋,一副落魄的样子。
舒眉瞅了瞅他,腹诽道,这下该清楚了吧!到底是谁要休了谁?!看你还要不要端出那副骄傲孔雀的模样。
齐峻沉思了半晌,一把抓住舒眉的手,质问道:“你为何要让大哥写这东西?”
舒眉斜睨了对方一眼,淡淡答道:“妾身以为,昨天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夫君你或许该问的,妾身的东西为何会在大嫂这儿,还被她大张旗鼓地拿出来给你瞧?”
齐峻顿时愣住了,回想着高氏拿出这东西之前,对他说的那番话。
“……你大哥估计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这不,他早提前做了防范。万一哪天陛下忌讳齐文联姻了,也好让你了结了这段关系。这不,他早在祠堂祖宗牌位底下,放置了这样一件东西。那天,嫂嫂去祖宗跟前敬香,求他们保佑你大哥时,无意间发现了这个……”
“你能拿出什么东西,证明这份封书是大哥交到你手里的?”想到妻子昨天嘱咐他的话,还有之前大嫂的言行,齐峻不禁有些糊涂了。
“相公可曾记得,昨晚我就讲过,要提前离开齐府的话?当时我还说,一年半之后你便会明白了。相公,不信你看这上面的日期。”舒眉伸出手指,朝休书的末尾比划了一下。
齐峻低下头去,果然——那儿是来年的日子,对妻子的话他又多信了几分。
“你的东西,为何在大嫂那儿的?”齐峻抬起头,一脸困惑地望向她。
“那你得问问大嫂才行。”终于问到了重点,舒眉暗松了口气,花这么多功夫,总算没白费。
望着妻子倏然轻松起来的表情,齐峻的疑问更多了。可是没让他想多久,外面便有人禀报,说是侯太医请了来。齐峻忙起身出去相迎。
侯太医给高氏作了一番诊断后,拧起眉头朝齐峻两口子说道:“别的府里早就解封了,怎地贵府染病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
齐峻也是困顿不已,前些日子他不在府里,不能解答这疑问,他转过脸望着舒眉,等她的解释。
舒眉面露苦笑,对侯太医请教道:“老大人您觉得,这症状跟前次哪位的比较接近?”
侯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对他们答道:“跟上回婢女的样子很像,贵府不是把人都送走了,怎地还没清除干净吗?”
“上回的婢女,是哪位?”齐峻想起妻子说过的情况,不由喃喃道,“丹露苑最后一个染上的是琴儿。不过,她已经送出去都快半个月了,怎么还会拖累大嫂的?”
侯太医一脸怔忡,朝两人望了望,说道:“不是才三四天之前的事吗?怎么会有半个月的?”
舒眉嘴角抽了抽,朝齐峻解释道:“太医指的是咱们院里的紫莞姑娘,她是最后一个送出府的。”
齐峻不解地问道:“紫莞的症状跟大嫂一样?难道是她们之前有过接触?”
舒眉摇了摇头:“大嫂一直卧病在床,紫莞之前一直忙咱们院子搬东西的事。”
侯太医一旁提醒道:“疫病一定得找到传染源和传染途径,不然,后面还会有人中招。不知那丫鬟发病前,跟国公夫人可有过接触?”
他扭头地望向妻子,求证道:“之前,你可曾派紫莞给大嫂送过什么东西?”
舒眉让人叫来施嬷嬷,拿原话责问于她。施嬷嬷回忆了半天,最后摇头否认:“咱们院里的人刚搬到茶香苑,涂妹妹送走后,人手本就不够。大夫人一直在丹露苑养病,老奴哪敢派人去打扰她?就是有联系,也是让人将她们院里的菊儿姑娘叫过来的。”
齐峻忙问道:“菊儿她现在有没有事?”
施嬷嬷摇了摇头:“菊儿姑娘好着呢!就是进了咱们院里,也是避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齐峻眉头一挑,他脑中疑窦一闪而过,随后便让人将菊儿叫了进来。这时,舒眉走到丈夫跟前,跟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齐峻脸色顿时大变。
这事不查访清楚,怕是没法交待了。
这太医在京中高家大户之间行走多行,且对方知晓自己贴身丫鬟,是让闭户养病的大嫂也传染上疫病了,今天若不交待清楚,明日怕是就有流言传出。说不定高家会找上门来问理,说齐府趁着疫病,想谋害他大嫂的性命。
对伏在地上的菊儿,齐峻声色俱厉地喝道:“大胆奴才,主子一生病,你们便无法无天了!老实交待,你们当中是谁,平日里对大嫂积有怨气,将病人用过的东西,故意带到丹露苑害大嫂的?今天不给小爷交待清楚,小心我将你送回太尉府,让亲家老爷发落……”
菊儿扑嗵一声跪下,大叫冤枉:“自从琴儿姐姐被送走后,奴婢跟程嬷嬷贴身伺候夫人,平日里除了安排奴婢跑跑腿,这四五天来,程嬷嬷和夫人都没出过院子。”
在旁边,舒眉忙不迭地问道:“之前,可曾到有人到过你们院子里?”
菊儿睃了齐峻一眼,心虚地垂下头来。
她是高氏的贴身丫鬟,主子染病她难辞其咎,责任重大。虽然自己是高府的家生奴才,而平日里得夫人的赏赐,还没紫莞接的多。听说主子还托她娘家兄弟,关照紫莞父亲铺子的生意。
没想到那贱蹄子,自己染了病不打紧,还连累夫人中招,让丹露苑满院子的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