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朱锦生香-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件香槟色毛皮大衣已经被扒下来了,有一多半垂在床沿,短裙也已经褪到了大腿上,男人的脸孔埋在身下那人的脖颈和胸口处,他的手抓着对方的臀部,额头青筋暴露,他的粗喘听上去像疲惫的大象,其间,还夹杂着女性做作的呻吟。
程菱薇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脸上来了
她这是在干嘛?
……居然躲在衣柜里偷看这种事情早知道她在家自己看看黄色小电影就行了,又何必非要冒着好奇心、蹲在这狭窄的衣柜里看现场真人秀?
程菱薇尴尬得都想死过去了
这时候,床上的人已经改变了姿势,不知何时,秦子涧翻身起来,将那男人压在了身下。他俯下身,程菱薇看见,他那茶红色的长发,垂在男人赤luo的肩上。
中年男性发出低低的笑声,嘴里似乎在说什么“好主动”之类的。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发出“咦”的一声。
“怎么了?”秦子涧停下来,问。
“没……没什么。”男人笑道,“好像胳膊有点不对劲。”
“胳膊?”秦子涧伸手摸了摸他的左臂,“是这儿?”
“嗯。大概是昨晚受凉……”他吃力地说着,又昂起头来,想去亲吻秦子涧。
“受凉,就这么严重么?”秦子涧笑了笑,“那,这儿呢?”
他的手顺着男人的躯体,一直摸到腿部。
“这儿,还能动么?”
“开玩笑,如果不能动,那我来这儿干嘛?”男人还试图想努力一下,但是尝试之后,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僵住了。
“嗯,胳膊和腿脚都不能动了,那,这儿呢?”秦子涧又将手搁在他的脖颈处。
男人惊恐地发觉,他浑身都不能动了
“我……我这是……”
“糟糕,是不是中风了呢?”秦子涧看着他,笑笑地问。
程菱薇大气也不敢出地盯着面前这一幕
“小蕊,小蕊……”男人挣扎着,喘着气,“快打急救电话”
他最后那句话,像溺水之人的绝望哀号,男人努力摇晃着胳膊,近似瘫痪的肢体,碰到了床头的手机。
“啪”的一声,手机跌在了地上。
秦子涧翻身下来,他拾起手机,却没动。
“打急救电话,就得开机,你不怕一开机,会有人骚扰咱们的黄金时刻么?”
男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死死盯着面前的秦子涧,脸涨得通红
扔下手机,秦子涧从床上下来,好整以暇地穿上裙子,套好外衣,他一直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行了,可以出来了。”他淡淡地说。
程菱薇惊恐地望着他
“我点了他浑身多处穴位,又点了他的哑穴,24小时之内,他的声带是废掉的。”他说,“只不过,你依然不要发出声音。知道么?”
程菱薇紧张地点了点头
看见衣柜里竟然钻出一个人来,男人的眼神里,顿时浮现出巨大的惊恐
“没关系,她不认识你。”秦子涧甚至冲着那男人笑,“我只是让她来参观的。”
秦子涧拿下假发,摸了摸剃得短短的头发,这时候他不憋着嗓子了,也不再做出那种女性的扭捏的样态了,于是他自身原有的特征就浮现出来了,现在谁都看得出来,他是个男人
床上的男人,脸上的血色褪尽
秦子涧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让程菱薇坐下来,然后,他自己也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许先生,这封信是你妻子写给你的,她叮嘱我,要在您临终之时,一字一句念给您听。”秦子涧说完,又探头看了看对方,“您,准备好了么?”
浑身瘫软无力的男人,很明显被“临终”那两个字给吓着了,他下垂的胖腮帮开始发抖虽然无法出声,也无法动弹,但是程菱薇依然看得出,他在竭尽全力挣扎,男人的脸都憋得发紫了。
“那么,我就开始阅读了。”秦子涧撕开信皮展开信纸,他清了清嗓子,像小学生念课文那样,一板一眼地念了起来,“亲爱的……”
这是信的开头,秦子涧念到这儿,摇了摇头:“都要你的命了,她还在这么称呼你,她们女人真是令人恐惧的生物,对不对?”
男人无法回答。
目光回到信纸上,秦子涧继续念起来:“……当你听见这封信的内容时,恐怕你离死亡已经不远了。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何时,但我相信,总有这么一天。也许你会问,为什么我要这么做,为什么我会这么狠心地对你,原因,我不想解释,因为你从来没有意识到,你又是如何狠毒地对待我和小雅的。”
信并不长,内容也并不复杂,程菱薇在旁边,慢慢全都听懂了。
原来眼前这个“许先生”,早年开公司的时候,依仗着岳父的财力和势力,走上了发达之路。然而在岳父去世之后,他暗中做手脚,将妻家原本的资产,一点一滴挪到了自己的名下,当然,为了防止夫妻共有财产,他又把那一部分资金全都改了名。不仅如此,这两年间,他抛弃了妻女,另结新欢,甚至贪污公司资金去讨好“二奶”。他用巧妙的方式,将账面上属于夫妻的共同财产折腾了个一干二净,使得公司在外表呈现即将破产的危机状态,然后在这种关键时刻,他提出了离婚。
这是相当了得的如意算盘,在这种情况下离婚,前妻几乎得不到什么钱,而等到离婚成功,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资金,就可以归许先生一个人所有了。
本来程菱薇还满心揣着忐忑不安,等听完了这封信,她忽然站起身,整个人显得怒不可遏
秦子涧看出她的冲动,他一把按住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忍了忍,程菱薇才回到椅子里。
“……你隐藏起来的我们共有的资产,我现在正在努力调查,也许能回来一部分,也许最终回不来。”秦子涧念道,“不过就算回不来,我也不是太难过,因为几年前你曾买过保险,后来,我将保单额度增大,所以一旦你出事,这笔钱也相当可观了。另外,关于你身边那个狐狸精。”
秦子涧念到这儿,放下手,摇摇头:“你看,女人这种动物是很偏执的,自己婚姻出问题,先要怪罪另一个女人。这儿我先声明一下啊,这狐狸精三个字,我是不赞同的,你那个小三要真成了精,又怎么会轻易就败在我的手下?”
他说完,又继续埋头念信:“……另外,关于你身边那个狐狸精,我拜托了专业人士去对付(秦子涧用手指了指自己),现在想来,她恐怕已经尝到被抛弃、人财两空的滋味了吧?如果是那样,我也就安心了。我和小雅往后的生活,你不用担心,拿到了钱,我们即刻出国,手续方面已经在进行中了,若无问题,我们母女就不再回来了。最后,感谢你自始至终的伪装,让所有人都认定我们是一对模范夫妇、相濡以沫的伴侣,这么多年,我始终在扮演贤妻良母以及受虐狂的角色,现在应该是我拿片酬的时候了。等你死了,一个拖着孩子的寡妇,她的痛哭和悲哀也会得到所有人的同情——亲爱的,你说,那是不是非常棒的事情呢?”
信念到这儿,秦子涧停下来,他又看了看末尾:“哦,漏念了两个字:再见。”
全文完。
他叠好了信,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男人的脸呈现出古怪的铁灰色,他的眼睛瞪得那么大,就好像眼眶都要爆裂了。
“现在呢,咱们就来讨论一下你的死亡。”秦子涧平静地看着他,“在我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你一掌,让你死得痛快,我也方便。然而你妻子却不同意,她要我取出你的心脏来,看看它是什么颜色,起初我以为她是使用语文修辞手法,如今不是流行这说法么?‘心是红的眼是黑的,眼睛一红心就黑了’,结果她说,不是修辞,她说的就是字面的意思。”
豆大的汗珠,从男人额头滚落
“你害怕了?”秦子涧笑道,“女人真是一种麻烦的动物,对吧?咱们早就该吸取教训,千万别得罪她们。虽然我也很同情老兄你,但是,怎么办呢?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对客户,一向是有求必应的。”
他说完,一把将被子掀开,男人赤luo的身躯,顿时暴露在光线下。
然后秦子涧转过头对程菱薇说:“下面的场面很血腥,如果你不想看,可以转过身去,如果你怕自己尖叫出来,就先拿枕头把嘴捂上。”
程菱薇没有转身,她抓过枕头,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床上男人的脸色,已全然死灰了,他徒劳无功地翻着眼睛,还试图最后的挣扎。
灯光下,秦子涧掏出一把细小的刀,刀刃部分如柳叶,那是一把手术用刀。
他弯下腰,如同最认真的外科医生,缓缓的、从容不迫的,用刀尖划开了男人的胸膛。
鲜血,洪水般涌了出来
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皮肤,黄色脂肪组织,骨架,红色肌肉……刀尖在一层层柔软坚硬的物体间翻查,最终,那个红彤彤跳动着的东西,露了出来。
然后,秦子涧利落一刀,割下了那个拳头大的东西。
程菱薇死死咬着枕头
她用尽全力,才没有尖叫出来。
“帮我把包打开。”秦子涧示意程菱薇,后者愣了愣,赶紧抓过秦子涧的那个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个垫了冰块的乐扣乐扣杯子。
“盖子打开。”
程菱薇打开盖子,秦子涧将那颗心脏放进杯子,然后程菱薇盖好了杯盖,严丝合缝。
一滴血都没漏在外头。
秦子涧起身,去卫生间将手上的血洗干净,又用毛巾把房间所有的指纹都擦拭干净。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不急不缓,平静得像是在打扫办公室。
然后,他回到床边。
床上的男人已死去多时了,他的眼睛还睁着,眼珠呈死灰色,嘴也微微张着,那样子,像正在发出无声的惨号。
“忘了告诉你,其实我开价相当高的。”秦子涧看着他,淡淡地说,“你老兄给的这点珠宝皮草,远远不够。”
秦子涧给尸体盖好被子,血液全都被厚厚的棉被、枕头以及早垫在里面的浴巾给吸收了,从外面看,什么痕迹都没有。
等他重新戴好了假发,一切完备,秦子涧最后看了一眼尸体。
“走吧。”
这美艳的死神说完,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第两百二十六章
收费章节(16点)
第两百二十六章
跟着秦子涧,程菱薇跌跌撞撞从宾馆里出来,一路上,她什么话也讲不了。
俩人一直走到秦子涧的车旁边,秦子涧才停下来,看看她:“吓得那么厉害啊?”
程菱薇的脖颈都是僵硬的
他笑了笑,打开车门:“上车吧。”
他自己也上了车,却没忙着发动车,只把假发、大衣、裙子、假胸假臀全都扯下来,塞进脚下的提包里头,然后掏出湿纸巾,对着后视镜一点点把脸上的彩妆全都擦掉,这才从后座拿过原先放好的男装,一件件穿好。
看他做这一切,程菱薇也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也开始忙活:去掉脸上苍老的易容,解开秦子涧的那套套装,换回自己在包里的休闲服。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全都恢复了本来面目。
“好玩么?”秦子涧故意看她。
程菱薇像虚脱了一样,虚弱地说:“这一趟,你能拿多少钱?”
“他妻子说了,把公司资产的三分之一给我,所以她追回得越多,对我就越有利。”秦子涧说,“目前我已经得到了一部分预付款。”
“你发了啊”
“也不想想,我给她办的事那么多,不单纯是杀人。”秦子涧哼了一声,“还得让她丈夫抛弃那个二奶,这就比杀人麻烦多了。”
“啊?那你是怎么做到的?”程菱薇满脸兴奋地问。
“怎么做到的?说来很简单啊,”秦子涧发动了车,“不过,咱们得先离开这儿。”
他一抬手,将那个装着心脏的杯子放在了驾驶台上,程菱薇吓得面如土色
“这玩意儿……这玩意儿你能不能放远一点?”
秦子涧啧了一声,拿下杯子,将它放在换挡杆旁边安置茶杯的位置。
程菱薇抖了一下,于是这可怕的东西离她更近了。
秦子涧开着车,驶离了宾馆附近,他没直接回去,却绕了个很大的弯,去了市区中心。
“干嘛啊?”程菱薇问。
“交货。”他简单地说。
“那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扳倒二奶的?”程菱薇仍旧不死心。
秦子涧笑了:“知道男人最烦女人什么么?”
“什么?”
“死缠烂打,不知进退,纠缠不清。”
“……”
“怎么才能让二奶死缠烂打呢?当然是将她置于岌岌可危的状态之下。”秦子涧不动声色地说,“而且他和那个二奶也没什么深厚感情,既不是共同打拼过来的,也没有儿女做牵绊,彼此关系并不牢靠。要想让他对二奶产生厌倦,只有一个办法,以更诱惑的形象出现在他面前。”
“那……那个二奶难道不恨你呀?”
“恨我啊,当然恨的。”秦子涧吃吃笑起来,“还扇过我一个耳光呢。”
程菱薇快晕了。
“不过我可没回手。第一,我不打女人,第二,这也是个好机会。”
“什么好机会?”
“咦?显得我柔弱动人,楚楚可怜啊?”
程菱薇哭笑不得:“这就是你的办法?”
“没错。”秦子涧一点头:“只要显得柔弱、温顺、可怜,摆出一副为了爱情努力忍受的傻*样儿,眼睛里再闪着泪花,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儿,这就够了。男人会上钩的。”
“这和二奶的死缠烂打不是一码事么?”
“当然不是一码事,到了死缠烂打的地步,就会让男人怕了,他都怕你了,只会躲着你,哪里还能上钩呢?”
“听着怎么不靠谱呢?”
“记住,男人的本能就是要征服女人,如果你漂亮,那就最好,如果你不够漂亮,记得多少要表现得温顺无脑一点。温顺无脑且漂亮的女人,永远受男性本能的欢迎——头脑不好的人,经常会输给自己的本能。”
他停了停,哼了一声:“事前我也做好了准备。”
“做好准备?”
“是啊,万一撞上一对死心眼的‘真心爱人’什么的,任由千夫所指、戳成蜂窝煤也要坚持相守,真要那样,我就没法完成任务了,搞不好还能劝劝他,把钱吐出来保命得了……结果发觉并不是。所以说,要么,死心塌地爱到底,要么,没本事就别玩儿这种花活,你看,把小命玩丢了吧?”
“很好。”程菱薇哼哼道,“在您这儿取经了,往后,我就往您这儿施展。”
“往我这儿施展没用。”
“咦?为什么没用?你不是男人啊?”
她这话说完,秦子涧没回答。
车慢慢停在了路边,秦子涧拿着杯子下车,把它揣在自己羽绒服的口袋里。程菱薇跟着他下车,俩人进了一家必胜客。
“干嘛?你饿了啊?”程菱薇问。
秦子涧不理她,一直走到一间空桌前,示意程菱薇坐下来。
然后,他掏出手机:“打这个电话。”
“哦”程菱薇正要抓过他的手机,秦子涧却一缩手:“用你自己的手机。”
“小气鬼。”程菱薇嘟囔着,掏出手机开机。
原来那边是个快递公司。
“叫他们派个人到这儿来取货。”秦子涧说。
程菱薇依言做了。
俩人又坐了二十分钟,喝了两杯咖啡,这时快递人员到了,秦子涧说,东西是寄到同城地址的。
快递员掏出单子,秦子涧在手机里找了找,然后示意程菱薇:“把地址抄上。”
程菱薇拿着笔,迟疑看他:“叫我抄啊?”
秦子涧淡淡看她:“你不是爱我么?这点事不肯做?”
程菱薇咬咬牙,只得低头把地址抄写在快递单上。
快递员没仔细看那个乐扣杯子,就把它装订进了一个厚厚的纸匣内,因为秦子涧相当大方,为了东西能快点送到,甚至给了他一百块的小费。
等到快递员走了,程菱薇才小声问:“收件人……就是他妻子?”
秦子涧点点头。
“那……这事儿会不会被警方查啊?”
“咱们都化妆易容了,宾馆里就算有摄像头也没用。”
程菱薇又想了想:“可是如果在她家找到这个心脏,怎么办?”
“没关系,快递电话是你打的。单子也是你填写的。”
“啊?”
秦子涧微微一笑:“你没案底,比我的危险性小得多。”
“……”
“再说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么?”秦子涧凑过去,端详着程菱薇的脸,“到时候就算被抓了,也别把我给供出来哦。”
程菱薇气得,脸都白了
“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不然你对我而言,还有什么用?”秦子涧懒懒道。
程菱薇浑身发抖,她说不出话,却突然站起身。
她抓起咖啡杯,哗地一下泼在了秦子涧脸上
餐厅里,全安静了
秦子涧的表情,似乎有点震惊。
“我一直想这么做来着。”程菱薇抖着嗓音说,“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说完,她推开椅子,转身冲出必胜客。
之后的好几天里,程菱薇一直沉浸在巨大的恐惧之中。
她时时刻刻担心,警方就要找上门来,把她抓去警局。她仔细关注着当地新闻网,消息倒是很快出来了,某著名商人在宾馆被谋杀,但是新闻里,没有提及他的心脏失踪的事情。
他的遗孀和孩子十分悲痛,希望警方尽力抓到凶手,这是新闻的结尾。
那几夜,程菱薇睡得很不安宁,她一方面担心警方的到来,另一方面,也痛恨秦子涧拿她做牺牲。
然而半个月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后续的新闻也没再出来,看来,警方并没能破案。
程菱薇多少放下心来,看样子,她安全了。
虽然生了这么大的气,但是程菱薇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自认倒霉。
谁叫她自己非要跟去的呢?谁叫她喜欢上的是个职业杀手呢?人家秦子涧早就警告过她的,人家又没义务保全她。
于是又过了半个月,程菱薇终于忍不住给秦子涧去了电话。
这次,秦子涧没关机,好像料到她会来电话。
“喂,你还活着么?”她小声问。
“已经死了,接电话的是电冰箱。”秦子涧说。
程菱薇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不是生我的气了么?”秦子涧讽刺地说,“我以为你再不会打电话给我了。”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才道:“我还是很生气。”
“哦,那干嘛要联系我?”
“因为我觉得,该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秦子涧发出“嗤”的轻蔑声音。
“……你该请我吃饭,以此向我道歉。”程菱薇很坚定地说,“并且承诺,往后绝对不能再这么做”
秦子涧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干不干?”
“好吧。”他无可奈何地说,“今晚七点见。”
程菱薇要求的是一家日式料理馆,秦子涧一进去,就看见程菱薇在冲他摇晃胳膊。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来。
程菱薇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看起来还好。”
“什么?”
“没被逮到号子里去。”
秦子涧哼了一声。
程菱薇那天穿了件妃色棉外套,又把头发盘起来,插了根玉簪。
“像吧?”程菱薇指了指自己。
“像什么?”秦子涧瞪着她。
“萦玉呀”程菱薇说,“她不就很喜欢妃色的衣服么?”
秦子涧冷冷看她:“你用不着学她。”
“咦?你不是还在想着她么,我这么学一学,不是可以给你安慰?对了告诉你,我最擅长模仿别人啦”
秦子涧不耐烦地扔下菜单:“学得再像,你也不是她别自作多情了”
程菱薇耸了耸肩:“你这人,真是难讨好啊。我打扮成你心上人的样子,你该高兴、该感激我一番苦心才对。”
秦子涧有点生气:“再废话你自己吃吧我走了”
“啊啊我不说了,赶紧点吃的吧”程菱薇又把菜单往他面前推了推,“这儿的三文鱼很棒的”
“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是吃饭?”秦子涧厌倦地说,“都说了,我不想吃东西。”
“咦?饮食男女嘛,你我是男女,这儿是饮食,一应俱全了,多好”
秦子涧翻了个白眼。
“说起来,其实今天我是带着疑问来的。”程菱薇眨眨眼睛。
“什么疑问?”
“有件事情我想不通。”她说,“就是那个许先生……他既然和你上床,怎么就没发觉你不是女人呢?”
“那是因为,我之前没和他上过床。”秦子涧懒懒道。
“啊?”
“之前一直装清纯、吊着他的胃口,太容易上手就会显得廉价。不然,那天他怎么上钩那么快?”
“原来如此。”程菱薇恍然大悟,“看来这种事情,不能急于一时啊……”
“什么意思?”
“我在思考咱们俩的进程呢。”
秦子涧瞪了她一眼:“别做梦了你。”
听他这么说,程菱薇有点哀伤:“我到底哪里不好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