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小戏精[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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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现在的月份只有梅花开得艳，其他花都不开。”走完一排排梅林，李瑜抿着嘴，意犹未尽。
　　“春天开的花多，等我们有时间，可以春天再来一次。”徐亦道。
　　李瑜脚步放缓，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很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来年春天，我恐怕没机会再过来了。”
　　恰巧一阵寒风吹过，使得徐亦没听清楚她刚才说什么：“你说的什么？”
　　“没什么。”李瑜暂时还没勇气告诉他，毕竟连李文娟都还没告诉呢。
　　她已经跟学校提前请好了下学期的假，她和烟雨要远赴国外，拍几个唱片，可能需要半年之久。
　　烟雨在很早之前就询问过她的想法了，她为了将来的发展，选择答应这件事。
　　已经定好要走了，她却还没有告知亲人，告知朋友，此刻想起来，有些自责。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徐亦歪头看她。
　　她摇了摇头道：“没有。”
　　李瑜决定，回去后再说。


第36章　
　　不知道是因为气温低的缘故，还是因为李瑜身上衣服穿得太薄，她觉得好冷，双手都缩进了口袋里。
　　徐亦见她冷成这样，便提议道：“公园外边有一家餐厅，我们去餐厅吃点热乎的东西？”
　　李瑜抬头看着他：“好。”
　　呼出的气体像一团团白雾似的，喷洒在徐亦的耳畔，带着少女清新的气息。
　　……
　　从坐车回来，再到和徐亦挥手告别各自回家，李瑜一直没能说出自己的烦恼。
　　李文娟问：“怎么了？你一回来就心事重重的？”
　　“没事。”李瑜说完，就回了郭飞燕的房间，也是她放假时的栖身之所。
　　学生们放假，当老师的也放了，李文娟夫妻俩都待在家里。
　　当然，郭飞燕也在。
　　“姐姐不要不开心，来陪我玩吧！”郭飞燕拿着一个玩具，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李瑜叹了口气，摸了摸飞燕的头说道：“我也不想难过，可是我舍不得你们。”还舍不得徐亦哥哥。
　　郭飞燕嘟着嘴，不解地问：“姐姐要去哪里吗？”
　　“是的，要去国外，要有半年不能见到你们呢。”面对小孩子，李瑜倒是更容易把心事说出来。
　　郭飞燕问：“姐姐，你已经决定要走了吗？”
　　李瑜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关系的，半年以后，姐姐还会再来哒，我们还会见面！”郭飞燕笑道。
　　李瑜被这可爱的笑容鼓励到了，摸着她的头承诺道：“对，半年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这半年又不是一去不回，干嘛要那么伤感呢？
　　李瑜离开卧室，把事情跟李文娟夫妻说了清楚。
　　“阿瑜，这是好事啊，你能出国见世面，是真有出息。”郭敬业冲她微笑道。
　　自从她成功和歌星签约，还把底薪大部分交给李文娟，郭敬业就觉得这侄女很不错，送她上学是正确的选择。
　　因此，郭敬业对李瑜的态度比一开始热情不少。
　　李瑜自个儿并不在意这些，知恩图报，这本就是应该做的。
　　“这确实是好事，不过身在异国他乡，万事都要小心，去之前也要做好一切准备。”李文娟嘱咐道。
　　李瑜释然道：“我知道。”
　　“还有，你跟你最要好的朋友也要说一声。”李文娟道。
　　李瑜笑笑，心说她当然不会忘这事。
　　就算再舍不得，也要告别呀。
　　第二天，李瑜就亲自到徐亦的姑姑家，也就是徐秀云的家。
　　徐秀云和她丈夫都是工厂里的工人，这个点已经去上班了，他们没有子女，家里只有徐亦在。
　　“昨天才见面，今天又来找我？”徐亦抱着双臂，微笑道。
　　“找你就说一件事。”李瑜平静道。
　　“什么事？”
　　“我没几天就要去国外了，可能要去半年，跟烟雨小姐一起去。”李瑜果断道。
　　徐亦很意外，愣了片刻，才担心道：“去国外？那学业怎么办？学校那边同意了吗？”
　　李瑜嘴角翘了翘，得意道：“同意了，我回来后就能向学校证明，我就算半年不上学，照样可以是年级第一！”
　　“你可别骗我。”徐亦也笑道。
　　李瑜表情变得正经：“不是，其实是烟雨和她的助理跟校方交涉的，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反正学校同意了，让我不用读这半年。”
　　“什么时候走？”徐亦深深地看着她，看她的脸色还挺开心的，他就放心了不少。
　　但很莫名的，他心里有一丝失落。
　　李瑜：“这几天啊？”
　　“具体的，那一天，几点，我想送送你。”徐亦道。
　　李瑜叹了口气，道：“那就不必了吧，暂定的时间是大后天晚上十一点的飞机，机场挺远的，你别送了。”
　　“我只送一段路，不是送你到机场。”徐亦坚持道。
　　“那好吧，也行，我大概九点就要从家里出发了。”
　　“好，大后天见。”徐亦微笑道。
　　……
　　大后天，李瑜已经收拾好所有物品，陆东舟早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就已经开车到她的楼下。
　　陆东舟和戴墨镜的烟雨到李文娟家来。
　　“阿瑜，你收拾好了没？收拾好我们就走吧。”烟雨小姐说。
　　“收拾好了。”李瑜犹豫道。
　　她不太想提早走，因为想见到的人还没有来。
　　“那就下楼吧，我可以帮忙拿东西。”陆东舟道。
　　烟雨却看出李瑜的犹豫，轻声问：“在想什么呢？”不会是突然变卦不想去了吧？
　　烟雨猜不到她犹豫的原因，“我知道你其实对唱歌没那么热爱，但我还是签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李瑜心不在焉。
　　“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找一个替代品或者徒弟，你和我，是合作伙伴，你不一定要和我一样成为歌星。”烟雨道。
　　“哦。”
　　烟雨走到她面前，仔细瞅了瞅她的表情，纳闷道：“你到底想什么呢？”
　　“你们再等一刻钟，可以吗？”李瑜请求道。
　　“好。”虽然不知缘由，但烟雨还是很好说话的。
　　李文娟已经猜到了李瑜想等等的原因，热情地招呼烟雨和陆东舟坐下：“两位坐，我去给你们倒茶，家里还有些小点心，我也去拿出来。”
　　“不用，点心留给小孩子吃吧！”烟雨道。
　　烟雨和陆东舟喝了几杯茶，一刻钟就过去了，时间未到九点，想等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如果再让烟雨他们再等到九点，那就太无理取闹了，李瑜虽然失落，但还是跟着他们下了楼。
　　走到楼下，李瑜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不由扬起嘴角，飞奔下楼到他面前：“你提早来的吗？”
　　“是打算提早一些，你现在就要走了吗？”徐亦道。
　　“嗯，这就要走了。”李瑜恋恋不舍地看着他。
　　“要是我能再早点来就好了。”徐亦道。
　　帮忙拿行李的烟雨和陆东舟俩人这才到楼下，烟雨瞥了眼徐亦，随口一问：“他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只是好朋友。”李瑜不自然道。
　　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自己的脸颊红了。
　　“上车吧，别依依不舍了，你以后要是成名了，四处奔波是经常的事。”烟雨作为过来人，不禁说上一句。
　　“保重。”徐亦对李瑜道。
　　李瑜也关照他：“你也是，希望半年后我们见面的时候，都能过得很好。”
　　李瑜跟徐亦挥手告别，转身进了烟雨的车里，和烟雨一起坐在后座，回眸看后面的少年离她越来越远。
　　烟雨看到这样的李瑜，不免有些触景生情，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于是，她语重心长道：“阿瑜啊，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年少时的感情虽然美好，但未必能长久，时间会改变很多事。”
　　“我只想在意当下，不想预测未来。再说，以后的事本来就没有定数。”李瑜眯了迷眼，沉思道。
　　她本来做过一回成年人，而且是名利双全的影后，在影坛的身份和地位和烟雨在歌坛很相似。烟雨所说的言下之意，她不是不懂，而是不想再活成那个样子了，外人看着自己什么都不缺，可其实，身边连个关心在意自己的人都没有，身处人世，何其孤单？
　　也不是说一个朋友都没有，但能够完全的交心的是真的没有。
　　而在书里的世界就不一样了，不光有徐亦这样的半个青梅竹马，她还有学校里关系好的同学……她以前上学时，由于某些特殊原因，还真没有关系特别好的同学。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烟雨仔细琢磨了李瑜说的话，认同道。
　　在车途中，烟雨讲了一番自己以往的经历，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好的经历就是遇上伯乐，带她入了唱歌这个行业，不好的经历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是个负心汉，做了许多让她伤心的事，险些毁了她一辈子。
　　不过烟雨现在能平淡地讲出这些经历，应该就说明她已经完全放下，不再沉迷于悲伤的回忆了。
　　“所以，您之前那样劝我，是觉得……我的朋友像他吗？”李瑜随意一问。
　　“不是，我不认识你的朋友，当然不能武断地评价他。”烟雨慢慢解释道，“但是他们关心人的样子很像，我说不清楚，或许是我想太多了。”
　　“我知道，谢谢您。”李瑜道。
　　他们三人到达机场上，按时乘坐上定好的班次，飞离了这座城市。
　　这还是李瑜第一次在书里的世界“背井离乡”，紧张之中，她还有一点点期待。
　　而烟雨和陆东舟两个都是奔波惯了，神情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李瑜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时，飞机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F国首都，是个十分繁华的都市，烟雨和陆东舟也从打盹中醒来，他们也是第一次来F国，想要亲眼看看这里的盛景。
　　下了飞机之后，三个人困意未消，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一夜。
　　没错，这里的夜晚才刚开始。
　　“明天，我们要去拜见安德烈先生，他是F国的音乐家兼著名歌手，准备好的‘礼物’可别出差错。”陆东舟对李瑜嘱咐道。
　　“好，你们放心吧，我到时候不会紧张的。”
　　她以前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影星，遇见过的大佬多了去了，不会特别紧张的。
　　烟雨和她准备送给音乐家的礼物，其实是一首英文歌，是烟雨自己创曲作词的，烟雨是主唱，李瑜需要唱的词并不多。
　　不过歌词都是英文，陆东舟担心李瑜唱不好，也很正常，毕竟在别人看来，她就是一个小女孩。
　　“行，你自己把握好，有问题的话自己去找烟雨小姐多练练。”陆东舟再次嘱咐。


第37章　
　　“爸爸，我不想去什么音乐会，再说了，这里是F国，我什么都听不懂，去了干什么？”打扮精致如公主一般的少女，正嘟着嘴抗议自己的父亲。
　　她就是宁雪。
　　“这不是什么普通的音乐会，是企业家们的聚会！有各国的歌手前来表演，台下坐着的观众也都是各国的企业家。”宁忠全严肃道。
　　宁雪仍不服气道：“可我不是企业家，你才是，干嘛非要带我去？”
　　“你个臭丫头，我就两个女儿，你妹妹太小而且不合适行商，只有你将来能继承家业，我当然得提前带你来见识见识世面！”宁忠全道。
　　宁忠全已经年过六十，而女儿宁雪才十五岁，这对父女看上去爷孙俩似的。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宁忠全娶老婆就娶得晚，五十岁时生的二女儿，智力方面就有些问题，从此之后他和老婆也不敢继续生了。
　　所以，继承宁家家业的，就只能是大女儿宁雪。
　　好在宁雪天资聪颖，只是脾气稍微有点小任性，这次出国，宁忠全劝了她好久她才答应。
　　音乐会的地点是一个豪华的舞台，不过和电影院那种不同的是，台下的座位是一桌桌的，适合聚会。
　　烟雨和李瑜已经跟音乐家安德烈见了面，但见面后，安德烈却要求一起来这儿。
　　烟雨用英文问他：“安德烈先生，我们不是说好私人见面吗？为什么你要让我们来参加音乐会？”
　　“不是来参加，是参演。”安德烈解释道，“主办方是我的朋友，他是您的歌迷，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邀请你们，就让我以个人的名义，来带你们参演。”
　　“我们国内的歌手们确实都不太喜欢出国演出，毕竟风格不一样。”陆东舟道。
　　他们三人都是用英文交谈的，不过李瑜完全能听懂。
　　烟雨和李瑜到舞台后面做准备，里面有来自各国的歌手。
　　按照出场顺序，她们俩是最后出场的，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压轴。
　　音乐会一开始，观众们都刚刚入座，一个个正在互相介绍。
　　宁雪眼见外国的商人们相谈甚欢，她和父亲却是独占一桌，似乎有些尴尬。
　　她拉了拉父亲的衣袖小声道：“父亲，好像也没什么人理我们，这也太尴尬了吧？”
　　“这很正常，毕竟我才刚当了几个月的老板嘛！”宁忠全淡然一笑。
　　他们家是做钟表生意的，在几个月以前，私人是不能经商的，好在宁忠全在地方正负有些关系，生意才能维持至今。
　　如今守得云开见月明，他已经是很知足了，至于这场聚会，他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合作伙伴。
　　现在找不到的话，也不强求，那段时光都熬过去了，生意总会好起来的。
　　一直到聚会接近尾声，都只有零星几个人过来跟宁忠全说上一两句，说的内容还居然是夸赞宁雪长得漂亮。
　　宁雪对台上演唱的歌曲不怎么感兴趣，几乎快要打瞌睡了。
　　直到最后，看到演唱人是烟雨和她的伴唱，宁雪才稍稍打起一些精神。
　　烟雨的伴唱，好像有点眼熟。
　　烟雨略带沙哑的嗓音，配上李瑜纯净的少女音，竟然别有一番风味。
　　“不愧是实力唱将，在这种场面也撑得住。”宁雪道。
　　“她选的伴唱也不错，小姑娘一点儿都不紧张。”宁忠全微笑道，“今天有机会请她们吃一顿了。”
　　音乐会结束后，宁忠全和宁雪找到烟雨，邀请她和李瑜共赴晚宴。
　　宁忠全本身就是烟雨的半个歌迷，对她的歌曲十分欣赏。
　　烟雨问了李瑜和陆东舟的意见之后，最终欣然答应。
　　“我觉得我跟宁先生的女儿好像在哪儿见过。”李瑜此时已经认出宁雪，但却故意装作没想起来，微笑着看向对方。
　　宁雪惊讶道：“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
　　“这可能就是一见如故吧。”烟雨抿了抿唇。
　　晚宴，宁忠全订了酒店里的一间包间。
　　“宁叔叔是做什么生意的？音乐会上我好像就看到你们一家同胞。”李瑜问。
　　“钟表生意，不过这几年发展得不好，很难推陈出新。”宁忠全叹气道。
　　他虽看好宁家产业的未来，却也苦恼没法推陈出新。
　　在钟表市场上，既有体量大的国企，又有新进入市场的国外企业，一个量大一个高端，宁家这种私人企业被架在中间，哪一样都不行。
　　再这样下去，宁家产业坚持不了多久。
　　一谈起公事，宁忠全的心情就变得不太好，连喝好几口酒。
　　李瑜礼貌地微笑道：“抱歉，宁叔叔，我不该多问的。”
　　她之所以关心宁家的产业，除了和宁雪认识这层原因之外，还有一点点小私心。
　　如果能和宁家有合作，能够互利双赢，那也能赚到一笔大钱。
　　不过现在的她，肯定是没有足够的钱去投资宁家的产业。
　　“没事，你这么问，正好让我吐露心中烦恼，唉。”宁忠全道。
　　“如果钟表生意做不下去，我觉得您可以尝试转型，生产其他产品，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收获。”李瑜道。
　　她虽然不懂做生意，但毕竟是穿书过来的人物，了解当下的时代背景。
　　此时正是各行各业飞速发展的时机，若能把握住商业机遇，将来富豪榜上少不了宁家的后人。
　　“你这么小，还懂做生意？”陆东舟好笑道。
　　李瑜自信地笑了笑：“我是天才嘛，什么都懂，不是很正常吗？”尤其是在演技方面，她的天分简直就是从穿书前带到了穿书后。
　　“我还真的在考虑企业转型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怎么转。我们公司卖电话机是副业，产品的口碑还行，但就怕拼不过专卖这个的企业……”宁忠全沉思道。
　　“宁叔叔的大部分老客户是城里人吗？”
　　“是啊，怎么了？”
　　“您可以不用局限于钟表电话机之类的，卖卖电风扇也不错啊，或者有能力的话，结婚三大件也行，就是可能起步比较困难，但现在国家鼓励大家发展经济，应该会好一些。”
　　李瑜的一番话让宁忠全陷入思考，作为一个经验老道的生意人，他不怕做有风险的事，不过他年纪大了，如果不能在退休前把企业的发展方向调整好，那恐怕女儿接任时会忙乱。
　　“阿瑜，你一个外行人就别指导内行人了，好好吃饭吧。”烟雨开口道。
　　宁家父女并不准备在F国待多长时间，和他们三人在F国首都游玩几天之后，就坐飞机回去了。
　　宁雪上了飞机，还忍不住跟宁忠全念叨，透着明显的恋恋不舍：“爹，我不想回去，我想和李瑜玩。”
　　“回国要忙很多事儿呢，你也该帮帮我了！”宁忠全皱眉深思道。
　　宁雪不解：“我能帮你什么呀？”
　　“帮我去了解现代年轻人喜欢的东西！过年串门的时候你多跟你表哥堂哥他们聊聊！”
　　回国后，宁雪才知道不只是跟亲戚们聊，还得跟父亲的一些生意伙伴的子女们聊。
　　她所接触的这些年轻人都是富家子弟，物质生活不缺，精神生活也还行，根本什么都不缺嘛。
　　宁雪没有搞懂父亲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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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飞逝，很快寒假过去了。
　　县城一中，新学期又开学了。
　　高一二班，徐亦的室友兼好哥们火速冲进教室，人还没到自己座位就扒拉着徐亦：“徐哥，寒假作业快借我抄抄！快快快！”
　　徐亦无语道：“都已经开学了，你才想起来寒假作业，这也太迟了吧，我估计你抄不完。”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肯把做完的作业寄过来嘛，我联系你你都不理我，一起出来玩也不答应。”好哥们的表情犹如一个怨妇。
　　“我们徐哥心里想着一个人呐，哪有空搭理你？”另一个室友打趣道。
　　徐亦微笑道：“还有五个月，她就回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之前在初中部食堂见过的妹子。”
　　“诶诶诶，你们别聊妹子了！能不能先救救我，救救我以后帮你追妹子！徐哥！”
　　徐亦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勉为其难地答应道：“我可以借你，但可不保证你能按时交得上作业，而且被老师发现的话，我也没辙。”
　　“徐哥放心，以我单身十几年的手速，能行！”对方拍了拍胸保证道。
　　事实证明，这哥们的手速还真有点厉害，不仅如此，他一边抄还一边跟徐亦他们几个聊天。
　　“你们想知道我女朋友是怎么追到手的吗？”
　　“我听说是她追得你啊？”
　　“切，我和她那是双向暗恋，同时表白！凑巧！但归根结底她能够看上我，那完全是因为……我长得帅！哪个女孩不喜欢帅的男生呢？”
　　“哈哈哈，我觉得你女朋友可能眼神不太好。”
　　徐亦没有开口跟他们搭话，但也一直默默听着，或许他们讲的不是没有道理。
　　帅？女生喜欢长得帅的男生？那阿瑜也喜欢？
　　徐亦摸了摸自己的脸，再看了一下几个好哥们的脸，顿时自信心倍增……


第38章　
　　F国的五六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李瑜住在和烟雨他们一起租的房子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房子外有一处私人花园，每天都有工人来护理花草。
　　在首都这部分的唱片已经拍得差不多，过几天他们要去另一个城市，拍摄剩下的唱片。
　　烟雨走进李瑜的房间，提议道：“这里待不了几天了，出去转转？”
　　烟雨跟李瑜相处久了觉得这孩子的内心像个大人，而且是跟外界有种抽离感的大人，这在异国他乡尤其明显。
　　陆东舟说可能是代沟的原因，烟雨却不大认同。
　　“去哪儿转？”李瑜回头。
　　“在街上随便走走。”烟雨回道。
　　“好。”
　　李瑜和她没有做什么准备，直接就出门了。
　　出门的时间接近中午，大街上人不多，路过一条大马路时，却难得聚了一些人。
　　好像是前面出了车祸，一个行人被自行车撞了。
　　那个行人黑头发黄皮肤，穿着华贵，是个样貌还不错的中年女人。
　　“我没事，只是手擦破了点皮，不用送我去医院。”她说的是法语。
　　就这样，她和自行车主都离开了现场，围观的人也很快散去。
　　李瑜站在最外围，等其他人都走完了，她才看到地上掉了一条项链。
　　李瑜把它捡了起来，仔细观察着项链的样式。
　　项链的中间挂着一个亮闪闪的宝石。
　　烟雨瞥了一眼，道：“看这项链的款式，我估计是那个手擦破皮的女士掉下的。”
　　“可是她已经走远了，怎么办？”李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