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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小戏精[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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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就都有特派员去处理了，他办事效率不错，很快就让“孤苦伶仃”的陈表伯吃上牢饭了，而且是吃一辈子那种。
七十年代犯这种罪，最高甚至能判死刑。
当然，李老太也因此对李铃和李瑜更加不好了，动不动就是不让吃饭，或者罚洗衣服什么的。
吃饭可以靠烤红薯撑着，洗衣服，李瑜非但不情愿洗，还要把老太太的衣服挑出来，用鞋踩上几脚。
反正呢，她跟老太太没什么祖孙情谊，而且也不是血脉相连。
对，原主李瑜不是李家的孩子，是被捡来的。
李家待亲生的孩子都没多好，待她一个捡来的，自然不会好。
还好她知道，苦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死丫头，我叫你洗衣服，你把我衣服丢地上做什么！”
院子里，传来李老太的大叫声。
“奶奶，表伯被抓一事，真不能怪我和姐说了实话，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和我姐都是受害者。”
老太太摇头叹气道：“我还不是为你姐的婚事考虑？大家都晓得了这桩事，谁敢要你姐啊？”
“她本来身体条件就不够好，现在连名声也差了，大姑娘嫁不出去可不成了全村的笑话？连带着我们全家都要被人说。”
李瑜笑了笑，肯定地说：“不会的，我姐不会嫁不出去的，她的缘分马上就来了。”
李瑜想了想，跟李老太吵架也没啥意思，就试图讲些道理：“如果不把表伯抓进去，人人都以为我姐和他狼狈为奸，那我姐的名声就更差，更没人娶了，奶奶你说是不是？”
李老太不说话了，她仔细一想，李瑜说得有几分道理，这事儿最该怪的，还是陈二狗自己。
李瑜把其他脏衣服随意洗了两下，偷偷观察着老太太的反应。
半晌后，老太太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不少，但依然理直气壮：“你姐本身是没什么错，可她嫁不出去，这在我们李家就是错。”
李瑜垂下眸子。
何止是李家人这么想啊，就算在21世纪，不也有好多人觉得女子不嫁人便是原罪吗？
这是观念问题，她说服不了老太太。
午饭前，李有志吩咐李铃和李瑜出去买几瓶酒。
他是她们的父亲，是李老太的二儿子，一个对酒之外啥都不感兴趣的男人。
买正规的酒要酒票，李有志就一普通农民，自然弄不到多少，所以他只能想办法买熟人的酒，或者偶尔自己酿。
熟人的家住在石井村最北边，而李家的宅子在偏南边，相差的距离比较远。
他懒得跑腿，就时常让李铃去买，现在李瑜年满十三了，让她也去能多买点屯着。
李瑜本来是找理由推辞不去的，李有志承诺给她一块钱当犒劳，她才果断地去了。
一块钱，这在她的脑海里约等于没有，但考虑到自己目前身无分文的情况，她决定收下。
积少成多嘛！
李铃和李瑜走到卖酒的家时，已经被大太阳晒得大汗淋漓。
“阿姨，我们是来买酒的。”
朱一娘打开门带她们进来，给她们倒了两碗凉茶。
“谢谢阿姨。”
都是熟人了，朱一娘当然知道她们是来买酒的。
朱一娘笑道：“不用谢，不过有人在你们之前过来买酒，我先去拿他的份儿，希望你们别介意，不过你们可以先到储物室来选酒。”
于是，李铃她们就跟朱一娘去了储物室。
说是储物室，其实就等于是个酒窖，藏的全都是酒。
有个少年站在其中，手里抱着一瓶酒，转身跟朱一娘说：“就要这一瓶。”
朱一娘说了价钱，少年付完钱后就匆匆走了，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李铃和李瑜的存在。
李瑜心底默默啧嘴：这小哥哥长得眉清目秀，却是个面瘫，可惜了。
“阿姨，您好像少收他钱了。”正在选酒的李铃突然说。
她经常替爹来买酒，对这里的酒的价钱也比较清楚。
“唉，我是有意这样的。”朱一娘神色微顿，慢慢解释道，“那孩子本来跟他娘住在城里，他娘生重病走了，还花了很多看病的钱，现在他回这里跟他爷爷住。老爷子三个儿子都没了，唯一一个闺女还不能生育，爷孙俩都挺可怜的。”
原来是城里的孩子，怪不得皮肤这么白，不光脸好看，那双手也是白皙细腻。
李瑜对别人的凄惨身世没什么兴趣，她能记住对方的样貌，其实只是因为对方长得好看而已。
第5章
“磨蹭什么？迟到要扣工分的！”催促李瑜的人是李有志的媳妇，也是李铃李瑜姐妹俩的继母，叫王良娣。
原书中倒对这个继母没有太多描写，只说她为人冷淡，对李家所有人都一个态度，包括她和李有志亲生的儿子。
其实按照李瑜的年纪，她完全可以不参加挣工分这些事儿，她挣不了多少，李家相对来说也没那么缺工分。
但李老太哪里愿意让她闲着？于是就叫王良娣带上她去挣工分。
当然，李铃和李云也是要去的。
李有志和李云她爹好像是有别的事，提前跟公社请了假。
大家在大队长家门前集合，大队长朱晓走出来，声音洪亮：“今天大家的任务是犁田耙地，注意安全，特别是年纪大的，累了就歇息会儿，别硬撑。”
李瑜对这个不是很懂，但跟随大家走到田里，看有人牵出来一头头耕牛，心里就大约明白要做什么了。
看来这犁田耙地，既是体力活，还是技术活，要是耕牛不配合人，那就难办得很。
李瑜在干农活这方面，那是真没什么天赋，她顶多只能帮李铃她们翻翻土。
李云在一旁骂骂咧咧的：“蠢死了，别拖后腿行不行？”
不过很快，她就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今天这活儿，是真累，耕牛兄弟有时还闹脾气，不太配合。
到了中午，大家收拾好农具，准备回家吃饭。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人忽然大喊：“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众人迅速围过去，大队长朱晓挤过人群，进去查看情况。
晕倒的人是赵权，年过半百的男人，平常不太爱和别人家来往，家里只有一个眼盲的儿子。
“赵权叔叔，你醒醒啊？这是中暑了还是怎么？”朱晓蹲下来拍拍他的肩膀，回头向大家投去求助的眼神。
“队长，水。”有人主动把自己的水瓶递过去。
李瑜凝眉望着晕倒的赵权，夏天有人晕倒，很多时候的确是因为中暑，但这人不是。
赵权晕倒了，可身体还一抽一抽的，如果没有癫痫，那么很可能就是低血糖。
李瑜以前在拍戏时，遇到过因为不吃早饭而低血糖晕倒的同事，所以她才能知道这是低血糖的症状。
李瑜走到主权旁边蹲下，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判断后，立即说：“他不是中暑，是低血糖，快，给他去弄一碗糖水。”
朱晓听后一愣，有点不太敢相信。
赵权是犯了低血糖才晕倒的吗？这小姑娘怎么会知道呢？
“愣着干什么？去附近借几颗冰糖，放到水杯里，在太阳下很快就融化了。”李瑜道。
赵权还晕倒着，朱晓本着救人要紧的原则，竟然还真按李瑜说的去办了。
反正就算是中暑，也不是不能喝糖水。
朱晓自己去附近人家借冰糖，派副队长去诊所请医生。
不过医生肯定来得没冰糖快，朱晓两三分钟就借到了冰糖，然后把冰糖水缓缓倒进赵权的嘴里。
其实赵权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糖水到了喉咙口，他自己还能咽下去。
观察到这，李瑜便放心了。
李云想过去把李瑜拉出来：“阿瑜，你可别捣乱，当心惹出人命！”
王良娣也觉得李云说得对，李瑜又没有学过医，也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怎么能确定对方就是低血糖呢？
万一搞错了，不就摊上大事了？
倒是李铃相信李瑜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劝李云和王良娣：“我们就别掺和了，阿瑜不会乱来的。”
其他围观群众自然是对李瑜表示质疑的：一个小丫头在这儿瞎指挥什么？别到时候耽误了人命！
李瑜懒得争辩什么，就安静地等着医生来证明她的判断对不对。
赵权睁开眼醒来，赤脚医生才匆匆赶到，医生粗略地一检查，道：“你低血糖了，是不是今天没吃过东西？”
赵权点点头，在医生和朱晓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我今天起得晚了，怕干活迟到，就没有吃早饭，没想到这才中午，身子就撑不住了。”
“权叔，您差点吓死我哟！多亏小姑娘告诉我您这是低血糖，给您喝了一杯糖水，不然这会儿您怕是还昏迷着呢！”朱晓道。
医生也一脸严肃地跟赵权说：“低血糖严重了是会死人的，晕倒已经是很危险的情况了。回家记得多吃点东西，好好休息。”
赵权自己也心有余悸，忙点头说都听医生的。
“这位才是您的救命恩人。”医生转头看了看李瑜。
李瑜抿唇一笑：“我听别人说起过低血糖是咋样的，只是正巧帮上忙罢了。”
“不管是不是正巧，这恩还是要报的。”赵权说。
李瑜见他自己一个人走路走些踉跄，就叫上李铃一起扶他回赵家。
朱晓赞同姐妹俩的做法，赵权便难以推辞。
“这俩人还真是爱多管闲事，自己吃饭都不顾了。”李云抱着双臂，看着李铃和李瑜扶赵权离开，眼神中透露出几分鄙夷。
王良娣虽然只是李铃姐妹俩的继母，可她对李云的说法并不认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哪儿是多管闲事？
“又不妨碍你回家吃饭，你又管她们干什么？”王良娣冷冷地睨了一眼李云。
李云冷哼了一声，发觉肚子咕咕叫，就急忙回家吃饭去了。
李老太和抱着婴儿的丁兰，早已在饭桌前等人。
她们看到只有王良娣和李云回来，当然觉得奇怪。
丁兰是李云的娘，其实和李云一个性格，不过在老太太面前，她是不敢随便开口的。
果然，老太太板着脸问：“另外俩丫头呢？不打算吃饭了？”
李云刚要开口，居然被王良娣抢话：“大队长有些活儿特意安排给了她们，可能没有工分，但有奖励。”
“是吗？”老太太挑了挑眉，想不通能有什么活非得要俩丫头去干。
“今天干活时，赵权晕倒了，大队长让李铃和李瑜扶他回家。”
王良娣这么一解释，李云本来憋在嘴边的话就讲不出来了。
李老太这人吧，虽然不把孙女们当人看，但她对公社却是异常忠诚，以至于也很相信大队长朱晓。
第6章
赵家。
赵家只有赵权和儿子赵明相依为命，不过人少也有好处，清清静静的。
赵明天生眼盲，但有一双巧手，是一名木匠，不光有村里的生意，有时还会去县城做家具。
因此，他们家的生活水平在村里头，算是中等的。
“爸，你回来了？”赵明大喊了一声。
他人坐在院子里，却已经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不止听到爸回来，还有两位客人来了。
赵权带着俩客人进门，请她们坐会儿。
都是一个村的，李铃是眼熟赵明的，还在他这儿买过木凳。
她一直都很好奇这个盲人是怎么做木工活儿的，今天一来，她发现这人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似的。
他一双眼珠虽然不能动，但一点也不显得难看，整个人有一种温润的气质，这在农村，真是很难见到的。
“小明，今天我干活时晕倒了……”他对赵明解释了一下上午发生的事。
赵明起身走到灶台那边，从锅里取出一只玉米，递到赵权面前，“吃中饭前先把你的早饭补上。”
赵权拿到手里，问赵明：“中饭有没有多烧？我想请恩人们一顿饭呐！”
“连晚上一起烧了，应该够，就是菜可能有点少。”赵明回道。
“那行。”
赵权微笑着看了眼李铃和李瑜，用目光询问她们的意见。
李瑜觉得不用回李家吃饭，挺好的，所以没什么意见。李铃则听她的。
等饭熟的时间里，李瑜找机会跟李铃说悄悄话。
“姐，你觉得赵明哥哥长得帅吗？”
“你问的什么啊？”李铃用怪异的眼神看向她，“你才多大就想这些？”
李瑜唇角轻抽：“……不是啊！我是问你呢！”
小说里有对赵明此人的描写，是个很好的人，还暗恋上了李铃，哪怕在李家败落后，也依然愿意提亲……
好吧，小说里的情节也许不一定会发生，但在人设方面，应该没什么变化吧？
如果李铃和赵明能够早一点在一起，那不是更好吗？
“问我有什么好问？”李铃瞥了眼李瑜，双手抓着衣角，略显局促。
李瑜没继续说下去，毕竟这是别人的感情线，以后如何发展也不是她能够主宰的。
“在聊什么呢！吃饭了！”赵权端着菜走来，声音嘹亮。
俩姐妹十分乖巧懂礼貌：“谢谢叔叔。”
赵家人口少，吃菜这方面没李家那么精打细算，至少他家有一盘芹菜炒肉丝，这是李瑜穿书后第一次吃上肉！
果然做好事有好报。
李瑜把自己的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余光一瞥，姐姐也一样。
“今天下午你们还去干吗？不去的话，我送你们回家吧！”
朱晓今天在布任务的时候就说过，犁田耙地这活儿很累，再加上6月份比较热，干半天算挣平常一天的工分，干一天则算三天的。
但女同志和未成年的工分本来就少，再多干也并不合算。
而且李铃考虑到李瑜实在不会干，所以她道：“我们下午不去了，上午就够累，下午再干可吃不消。”
“那正好，我送你们回去。小明，去把装鸡蛋的篮子拿来。”
不一会儿，篮子拿来了，里面装了约有二十来个鸡蛋。
李铃立刻就明白了赵权的意思，忙推辞道：“叔叔，不用送礼，这么多鸡蛋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吃吧！”
“诶，那怎么行？今天要不是你们，我的命都不知道还在不在呢？”赵权笑了笑，跟在她们身后。
两个姑娘长得这么瘦，赵权都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李老太的原因。
李老太从前就是村里知名的泼妇，有重男轻女的思想更是人尽皆知。
李家，李老太在做针线活，那大小，一看就是给婴儿做的。
丁兰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照顾孩子的同时，也让老太太比比孩子衣服的大小。
一副子孙三代和和睦睦的画面，却因俩孙女的归来而改变了。
“俩死丫头，这都几点才回来！饭没了！”
李老太可能是眼神不好，没看到跟在李铃和李瑜身后的赵权，直接就对她们破口大骂起来。
老太太声音一大，吵醒了丁兰怀里的婴儿，婴儿顿时哇哇大哭。
没想到丁兰反而怪李铃和李瑜，她皱着眉头：“回家就回家，走路不能轻点儿？”
“大伯母这嗓子，可不比我们的脚步声响？”李瑜故意压低声音反问。
丁兰瞪眼：“你……”
“她们午饭是在我家吃的，没饿着。”赵权一出声，李老太和丁兰才注意到他。
“赵权？你怎么来了？”李老太放下手里的针线，好奇地看过去。
李家和赵家向来没什么交情，老太太看见赵权能叫出他的名字，其实已经不错了。
“你的好孙女李瑜今儿救了我一条命，我送一篮鸡蛋，二十多个，够你们吃几天的了。”赵权边说，边把鸡蛋放在地上，用眼睛大概数了一下，二十五个。
不知道俩姑娘能吃到几个。
面对送礼的客人，李老太很快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目光注视着这篮鸡蛋。
她说：“你太客气了。”
赵权斟酌后说：“我这主要是送给李瑜的。”
什么？二十多个鸡蛋，只送李瑜？丁兰一听就不高兴了。
她闺女李云上午也去了，也能救赵权的命。
而且，所谓见者有份，赵权亲自送来的，凭什么不能分给全家人吃？
丁兰昂起头，眼神轻蔑地看着赵权，开口道：“才二十多个鸡蛋，难道你的命就值二十多个鸡蛋？还只许李瑜一个人吃？怎么小气成这样啊！”
李老太马上呵斥道：“丁兰，你闭嘴！”
老太太一开口，丁兰就不敢嚷嚷了，只是那双眼睛里，依然藏着一份嫉妒。
赵权当然很生气，但毕竟是在李家，他没有大吵，说身体不适，赶紧离开了。
“赵权叔叔也是一片好心，伯母您怎么能那样说呢？二十多个鸡蛋，难道很便宜吗？”李瑜心平气和地说着，小心翼翼地提起这篮鸡蛋。
在这个粮食还并不充裕的年代，李瑜认为二十多个鸡蛋是一份重礼，不然，这怎么会引起丁兰的嫉妒呢？
第7章
赵权已经走了，丁兰却还念念叨叨的：
“像那样的人有什么好救的，根本就是个麻烦！”
一句话里既贬低了赵权，也暗示李瑜在惹麻烦。
李瑜听了当然不舒服，立即反驳道：“伯母不就是眼红别人送了我鸡蛋么？有本事，您也做件好事让别人送啊！”
老太太用手敲了敲桌，警告道：“都少说两句。”
她越来越想不明白，最近李瑜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张嘴就要跟她或者丁兰吵架。
估计一定是家教的问题，老二和他媳妇平常都不怎么管李瑜，再不管，怕是要无法无天了。
老二出门办事了还没回来，他媳妇是在家的。
于是，在下午，李老太就抽了点时间想跟王良娣和李瑜说说。
两人到齐了，老太太开口说：“阿瑜，你今天不该顶撞你大伯母，就算她说的不对，她也是你的长辈你明白吗？”
李瑜抿了抿唇，淡淡说道：“我没有顶撞，我就是不想让伯母破坏我们家和赵家的关系而已。”
老太太顿了顿，问：“为什么呢？”
李瑜眸光一闪，忽然笑了笑：“奶奶，你之前不是还在为姐姐的婚事发愁吗？我看赵家就挺合适跟我们家结亲的。”
李老太这时当然听出了李瑜的意思，忙让王良娣去把房门关上，要关起门来讨论这事。
“丫头，你是说要把你姐许给赵权的儿子吗？”老太太微愣。
“是啊，赵权叔的儿子虽然眼盲，可是他会做木工，赚得也不比普通人少。再说了，赵家就他们父子俩，我姐要是嫁过去，也不会受亏待。以赵家的家境，偶尔还可以帮衬帮衬我们家。”
李瑜说出自己的一番分析，最后一句，完全让老太太有了同意的想法。
小孙女说得有道理，关键是赵家的经济条件不差，可以帮衬李家。
“不过赵家，能瞧得上你姐么？”李老太说出了内心的担忧。
“能，我看得出来，赵明对我姐有点意思。”李瑜微笑道。
李瑜说的理由其实半真半假，赵明对李铃的心意，她可没看出来，只是从书里的情节推测出来的。
“倒也不错。”李老太考虑过后，缓缓点头。
太阳下山，晚饭时间。
饭菜是王良娣和丁兰烧的，烧了盘番茄炒蛋，一共用掉三个鸡蛋。
丁兰想夹一筷炒蛋给儿子吃，却被李瑜用筷子压住。
李瑜说：“伯母不是嫌麻烦么？我惹的麻烦，我一个人吃就行。”
餐桌上其他人都没有说什么，一是清楚丁兰的脾气，二是李瑜最近伶牙俐齿，他们占哪边都不是理。
丁兰气不过，筷子在桌上一敲，皱起眉头质问王良娣：“弟妹，你怎么也不管管阿瑜？小小年纪，霸道成什么样了？”
“就算不是亲生的闺女，也总该教她尊敬长辈，爱护弟弟吧？我又不是自己吃，我是给我儿子吃的。”丁兰大声说。
她冷着脸，再加上声音大，又把怀里的孩子吓哭了。
李老太也放下筷子，拧着眉呵斥道：“丁兰，你有意见就好好说，别大呼小叫的。”
“炒蛋太油，根本不合适你孩子吃。”王良娣淡淡地说上一句。
就连李铃也竟敢批评她：“伯母，你就别瞎闹了，一家子好好吃饭不行吗？干嘛跟阿瑜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丁兰正在气头上，一听大家都在帮李瑜说话，竟委屈地哭起来。
李瑜作为穿书者，本身就对丁兰没什么好感，勾唇讥讽道：“伯母作为一个长辈，怎么哭得跟小孩子一样？”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这事儿是老大媳妇不对，我准备抽空给赵权送点回礼，想必他就不至于埋怨咱家了。”李老太开口发话。
丁兰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不敢忤逆婆婆的意思，婆婆明显是想和赵家他们搞好关系了。
下午，李爱华和李有志回来了，带回了一桶鱼和渔网。
“现在天气热，鱼都不好捕了，再加上捕鱼的人多，一整天工夫我们就捕这么点。”李爱华说。
俩兄弟把桶里的鱼放进袋子，一边数一边打算承重。
鱼的数量不多，不过分量还可以，有将近四十斤。
在那儿一丁点大的鱼塘里网到四十斤鱼，已经很不错了。
“这两天是什么好日子呀，又有鸡蛋又有鱼肉吃！”八岁的李毛围着两个男人蹦蹦跳跳，喜悦之情毫不掩饰。
“我的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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