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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重引-疏影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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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自然爱！”酒醉后的他，出口的话也算坦白，没有任何的掩饰。
“既然爱，为什么要伤害她？”
龙轩辕拿着药膏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着眼前这张让他沉醉而伤痛的脸，声音很轻：“本王弄疼你了吗？芷儿，本王怎么会伤害你，本王是为了你好！你看，上了药，很快就好了！”
他这样的回答，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还是假醉了。
“王爷，我不是芷儿！”女子再次道，并且举起了被他用铁链捆着的双手，“王爷，你看清楚，如果我真的是芷儿，你会如此吗？你心中明白，我不是芷儿，芷儿已经死了！”
“啪！”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女子身上，因为她的话，他不想清醒都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提醒本王？你是想死吗？想死吗？”掠身而起，抓起了桌子上的那把利剑，指着地上的女子。
女子悲伤的泪水滑落着，完全绝望的语气：“王爷还是杀了我吧！其实，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什么意思？”蹲身，一根手指抬起了她的下颚。
“王爷明知道芷儿已死，却要强迫自己把我当着芷儿，想要让自己相信芷儿并没有死。可是，事实便是事实，怎么可以自我欺骗呢？”泪水滑落的脸上，浮出苦涩的冷笑，“对于我，也是一种解脱。国破家亡，亲人也没了，却要天天被自己的仇人折磨。死，对于我来说，难道不是一种解脱吗？”
“仇人？”龙轩辕魅惑的凤眼微微睨起，“你说，本王是你的仇人？”
“从王爷攻打安齐的那一刻起，便是了！”
“芷儿……她也会这样认为吗？”此刻，他依然想知道白芷的想法。
“呵！”女子冷笑，“不是她怎么认为，你本就是我们的仇人！王爷，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是啊？她是谁？
一个和白芷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会是谁？
之前，他奇怪过这个问题。但是，自从白芷葬身火海，一切的问题都不重要了。
“你是谁？”终于，他开口问道。
女子只是苦涩的笑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几次想要逃离，都没有成功，反而激怒了他。所以，他用铁链把她拴住，让她再也不能自由行动。
如今，她只求一死！
“你是故意的，想激怒本王杀了你吗？”冷寒的利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如果她不说，他真的会一剑杀了她。
就像她所说，杀了她，对他们都好！
他不需要再麻痹自己，她也不需要受着这样的折磨。
只是，这一刻，他真的很想知道她是谁。隐隐中，他觉得她不该杀了她！
女子依旧是苦涩的冷笑着，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眸，等待着他的剑割断她的脖子。
她此刻坚定倔强的表情，居然和他心中的白芷是一模一样。要不是他此刻太清醒，真的会认定白芷就在他的身边。
不过，她不是！他要忘记她，彻底忘记那个女人！
他龙轩辕的生活，不会再被任何东西所左右，特别是一个女人！
从一开始，他就不该遇见她，更不该轻易的对她动情！
这一剑，刺下去，他将回到原本的自己，那个冷静理智的龙轩辕，那个霸气威严的龙轩辕。
“白芷，莫千紫，不管你到底是谁，都永远从本王的生活里抹去！”他在心中默默的念一句，手中的剑狠狠的挥了下去。
☆、第066章：放弃
“不可以杀她！”
国师突然闪入，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剑。
“国师，你什么意思？”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国师居然阻止，“你之前不是让本王杀了她吗？”
“此一时，彼一时！”国师望着地上的女人，童稚的脸上同样有着疑惑，“据臣所知，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和白芷长得一样的女子！”
“不可能？那她是怎么回事？”龙轩辕再次看向一旁的女子。
此女子模样稍显成熟，应该比白芷大。要说像的话，应该是白芷长得像她。她是谁？他梦境里的女子，难不成是她？
不，直觉告诉他不是！
她们虽然有着相同的容貌，甚至一双水眸看人时的眼神都是一样。但是分别相处下来，白芷是外表柔弱似水，实际性子倔强坚韧。而此女子，外表和内里都如同水一般柔弱，就是一个典型的温顺贤淑的好女子！
思及此，龙轩辕不禁苦笑，从一开始，他认识的为什么不是眼前的女子？要是那样的话，他或许就不会有如今的痛苦。
“臣也一时间没有弄明白！”国师恭敬道，“不过，臣已经查明她的身份，安齐大公主白芨。也就是说，她是白芷的亲姐姐！”
此女子居然是白芷的亲姐姐？！
龙轩辕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一直囚禁的女子，居然是白芷的亲姐姐。她也是白芷的亲人，而且是至亲！
当他知道白芷葬身火海的那一刻，他绝望、痛苦，甚至后悔。
后悔灭了安齐，后悔没有遵守自己的承诺，不伤害她的亲人。可是如今，她都已经没了，眼前的女子还有必要留着吗？
“国师，既然她们是血亲姐妹，模样相同就可以理解了！”
龙轩辕淡淡的开口，修长的手指再次抬起了她的下颚。细细凝视，反复犹豫着，他到底要不要杀她？
“那就更不可能！因为能够助王爷天下一统的女子只有一人，也就是每次出现在王爷梦境里的莫千紫！只有她才会……”国师断然否定，话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
“莫千紫，紫儿？”龙轩辕的眸光依旧停留在白芨的脸上，“莫千紫就是白芷，那个名字，不过是她糊弄本王而已！不过国师说得对，这世上，不可能有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即便是有，本王也应该让她消失！”
那钳住白芨下颚的冰寒手指一点点下滑，然后一把卡住了那纤细美丽的脖子。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杀了她！
莫千紫也好，白芷也罢，她已经不存在了。他又何必在意他对她的承诺？
他要彻底忘了她，所以，不可以再留着一个和她一样的女子。即便，她是她的至亲姐妹！
他要忘记，彻底忘记！
“王爷，不可以！”国师再次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迫使他松开。
“国师，白芷已死，此女子也并非我们要的人，你为要阻止本王？你不是一直希望本王能够冷静清醒，回到原本的轩辕王吗？现在，本王就要和以前的一切彻底告别！”
“王爷！”国师甚是礼貌的一躬身，“王爷能够彻底放下，自然是好事，这也是臣一直期望的。如今，臣的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有件事不得不告诉王爷！”
国师看了一眼满目泪水的白芨，轻声道：“不如先解开她身上的铁链，安排个房间，让人看着她便是！”
龙轩辕一抬手，有侍卫上前取了白芨手上脚上的沉重铁链，并且带离了房间。
“国师，你又有什么事瞒着本王？你就不怕本王哪天一怒之下，治你的罪？”他最恨被人欺骗，没想到国师居然也如此。
国师淡淡的一笑，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王爷，先平缓一下心情。臣希望王爷听见后面的话，依旧能够保持平缓冷静的心情！”
龙轩辕不明白国师的意思，但还是接过茶水缓缓的喝了几口。
这些天，他日日醉酒，此刻，他确实该清醒冷静了。
有些事，如果一旦想明白，或许真的没有原本想的那么重要。
他对着国师淡然的勾唇：“国师，现在可以说了吧！”
“白芷并未葬身火海，她还活着！”国师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异常清晰。
“啪！”龙轩辕手中的茶杯瞬间碎裂，不是怒，是诧异！
抬眸，双眸里一片冷厉：“国师……这话是……”
“王爷此刻是什么感觉？”国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重新拿了一个茶杯，再次给他斟满一杯茶水。
什么感觉？
就如同那滚热的茶水全部从他手中流过一样，没有感觉！
拿过桌子上一方锦帕，擦去了手上的茶水，勾唇一笑，再次端起刚刚斟满的那杯茶水，喝了一口：“这茶水香浓适度，好茶！”
“看见王爷能够如此冷静，臣为王爷赶到高兴！”国师也勾唇一笑，他相信，龙轩辕经过这次的打击，是真的恢复理智了。
“国师是早知道她未死，却故意不让本王知道！目的就是要本王尝试一下彻底失去的痛苦、绝望，然后下定决心忘记吗？”
“是的！能够做到忘记，其实一切就不那么重要了。就像王爷此刻，听见她还活着，也不会那样兴奋激动！”
“是吗？”
龙轩辕反问，他确实没有那么激动。因为他已经很疲惫，疲惫得没有心情去思考，去激动！或许，他早就该忘记她，本就不该强求。因为，她对他无情！
“只要白芨在我们这里，白芷早晚会出现。所以，臣才阻止王爷杀了白芨！”国师轻啜着茶水，缓缓道，“王爷不好奇臣是如何知道白芷未死的吗？”
“是啊，你是如何知道她未死的？什么时候？”顺着他的话问，似乎真的不关心一般。
这样的龙轩辕，反而让国师有些不习惯。他眉头微微一蹙：“那把青鸾剑！王爷不是告诉臣，青鸾剑自己消失吗？青鸾剑乃上古灵剑，它会自寻主人，也会跟随主人。如果它的主人一死，剑灵也会随之消失，它就等同一把普通的剑。除非，再寻找到下一个主人！”
“然而，本王那天拿着青鸾，它会自动消失，是因为剑灵的控制。它是自己去找它的主人去了，对吗？”龙轩辕接过国师的话，“本王那天也奇怪，只是没有深想。最主要的还是，本王没有国师这般博古通今！”
☆、第067章：赌约
其实，他当时也疑惑过，只是沉浸在失去白芷的痛苦之中，根本没有心思仔细思考。
不过，那青鸾剑还真不是一般的灵剑。它与她，莫非有着某种渊源？而国师，似乎知道很多事情，包括关于他的一切！
冷厉的眸光又一次审视地望着国师，脑海中回想起中了失魂散后，他在幻境里所看见的一切。
幻境里，他叫赤阳，而国师叫子戎。
还有，他常常在梦里梦见的那个女子，莫千紫！她总是拿着一把剑喊着要杀了他，她喊的也是“赤阳”。而她手中的那把剑，闪着青色的幽光，应该就是青鸾剑！
“王爷为何如此看着臣？”
龙轩辕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眸光看着他，每当他如此看着他，他的心中便有些慌张。因为，有些事，是不能泄露的！
“国师，你叫什么名字？”
云龙童颜白发的国师，几乎无人不晓。然而，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都直接尊称他国师。
在云龙皇帝龙云溪认识他，并且折服于他的才能，封他为云龙国师，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这也算一奇谈！
国师缓缓啜着杯中的茶水，他心中明白，跟着龙轩辕呆得久了，他早晚要问他一些事情。至于他具体叫什么，他也只想得出这个名字。
“子戎。”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抬眸望着龙轩辕。
“本王记得，你说你不是子戎，那只是本王的幻境。为什么？”
国师轻然一笑：“因为臣不曾有过名字，而王爷非得知道臣的名字，想来想去，就当王爷赐臣这个名字了。其实，‘子戎’这个名字不错！”
龙轩辕菲薄的唇微微一扬，状似不在意一般，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本王也觉得这个名字挺好，很适合你！”他明白，“子戎”应该就是他的名字。
如果国师真的对自己名字太随意，他从一开始就该随便为自己取一个名字，而不是一直称自己没有名字。只能说明，他很在意他的这个名字，却不知为何，不愿让人知道。
既然国师就是子戎，他的那个幻境就不完全是虚假的。即便是幻境，也一定和他自己的经历有关。
或许，所谓的幻境，还有他梦境里看见的一切，应该是他曾经经历过的。而这一生，他的记忆很清楚，他是龙轩辕，并非赤阳。
唯一的可能，那是他前世隐藏的记忆。也就是说，很多事，前世就已经注定了！
“王爷……”看见龙轩辕凝眸思索，半响不语，国师不禁轻唤一声。
龙轩辕抬眸，再次看国师一眼。起身，他向窗户边的一盆盆栽走去。
那盆盆栽，正是莫千紫当时用鲜血和泪水浇灌而生的百合和勿忘我。花盆外面，还罩着那层篷布。
这些时日，无论到哪里，他都带上它。即便是回云龙，他也把它放在马车里。因为，这也是对她的念想！
“子戎，你觉得它们还活着吗？”抬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上了篷布。虽然透过篷布，还可以看见隐隐的绿色，却完全没有了最初的蓬勃。
龙轩辕很自然的称国师“子戎”，国师却为这个称呼微微一震。起身，甚至比平常还要恭敬：“子戎不明白王爷话中的意思？”
“哗啦”一声，龙轩辕将那层篷布扯了下来，冷然一笑：“看见了吗？其实，它们早就死了，只是本王装着不知道而已。本王虽然想要让它们活下来，但是它们终究不属于这寒冷的季节。泥土里的血水干涸，它们便失去了生存的力量。”
稍稍顿了顿，手指捻起那些泥土，继续道：“就像她一样，无论是梦境里的她，还是现实中的她，她对本王只有仇恨，没有情！即便是她回到本王身边，也是带着欺骗而来，另有目的。如果本王强行把她留下，或许也和它们一样。”
“王爷，你的意思是，不再……”
国师已经明白龙轩辕的意思，却依旧不敢相信。他居然决定放弃，就此放弃。
这些天，他故意让龙轩辕认定白芷已死，让他在彻底失去的痛苦中找回原本的自己，却并不是要他放手！没想到，他居然要放弃！
“既然已经决定忘记，本王就不想再看见她，就当她真的不存在了！本王已经决定，放了白芨，她也便不会再出现在本王面前。还有这盆枯萎的草，同样扔了它！”
“呵，呵呵呵……”国师突然失笑，甚是有趣的望着龙轩辕，好半响，淡淡一句，“王爷真的可以忘记吗？”
对于国师的失笑，龙轩辕微微缊怒：“你不相信本王？”
“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王爷不过是在逃避，逃避自己的脆弱！在莫千紫的面前，王爷永远就是输家！既然如此，这个赌约已经可以宣布结束！”
“赌约？什么赌约？”
龙轩辕一把抓住国师：“子戎，你已经是第二次在本王面前提到‘赌约’二字，本王不明白！”
“前世赌，今生缘！”国师一字一句道，“这个赌，王爷不可以输，也输不起！”
“前世，今生？你说明白点！”龙轩辕隐隐感觉到什么，心中有着慌张，他也迫切的想要明白一切。
国师一脸无奈，摇头：“王爷，恕子戎不能再透露更多！子戎的出现，已经是替王爷作弊，目的就是为了非赢不可！如果王爷相信子戎，就按照子戎的意思做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龙轩辕凤眸微睨，等待着国师的回答。
“来人！”国师对着门外大喊一声，叫来了一名侍卫，他指着那盆已经枯萎的勿忘我和百合道，“把它拿去扔了，扔得越远越好！”
看着那名侍卫抱着那盆枯萎的盆栽走远，再转过身对着龙轩辕恭敬道：“王爷，那勿忘我花和百合花已经是物尽其用，完全枯死。对于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自然该扔了。但有些东西，只要她还有用，就不能轻易扔掉。除非……她真的死了！”
国师说着，抬眸打量着龙轩辕脸上表情，继续补充道：“即便是要扔掉的东西，也得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就像刚刚那盆枯草一样！而有些东西，只有死了，才会失去她的价值！”
“子戎，你退下！”
龙轩辕完全明白了国师的意思，他想好好静一下。
只要莫千紫没死，对他就是有价值的。她是玉佩显示的可以助他一统天下的女子，也是她一心想要得到的女子。除非，她真的死了，对他便没有丝毫价值了。
也就是说，如果他真的要放手，除非她死！
☆、第068章：条件
那团黑影卷走莫千紫，急速飞掠，直奔云龙的方向。
她没有骑马，速度却比骑马还要快。她同样黑衣蒙面，莫千紫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是一个女人！
因为，她身形比一般男人要小，身体上散发着一种只有女子才有的柔美体香。而且，这样淡淡的体香，有些熟悉……
天色微明，冷寒的薄雾中，莫千紫看见了那个熟悉的驿站。
那个驿站，是属于云龙的官商驿站。那一次，她骗龙轩辕赶往洛圣，就在那个驿站留宿。那一次，季逍遥还受了很严重的伤。
抬眸，看着女人露在黑巾外的冷漠双眸，她知道她和之前卫昔的目的一样。她要用她换回大公主白芨！
所以，一路上她没有挣扎，任由她拽着自己飞掠。只是，冬夜的寒风吹得她受不了，全身瑟缩，僵冻。
离驿站不远处，女子重重的将她扔在了地上。
女子的意思很明确，龙轩辕就在驿站之中，而不远处就驻扎着云龙撤走的大军，她要她自己去找龙轩辕，放了白芨。
莫千紫摔在地上，全身冻僵的她没有太多的知觉。
她抱住双臂，牙齿打着颤：“隐娘，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她很自然的询问，隐娘却愕然一惊：“你……认出了我？”
莫千紫淡淡的一笑：“虽然我们见面不多，但是我对隐娘的印象很深！你的眼神，还有你身上好闻的体香。”
体香？
隐娘眸地闪过一抹异样的情愫，曾经……也有人说过她身上的体香好闻，但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她扯下脸上的黑巾，恢复了之前的冷漠：“既然你已经认出我，也没有必要隐瞒。我不过是帮你一把，不然他们不会让你来救大公主的！”
“在隐娘的心中，大姐一定比我更重要吧！不过，我只希望隐娘不再讨厌我便好！”
隐娘所谓的帮她一把，同样是不希望有着任何风险的情况下，保证龙轩辕会放了白芨。甚至，不需要季逍遥他们冒险！
“公主言重了！”隐娘再次一副恭敬的模样，“对于公主，奴婢只有尊敬，没有讨厌喜欢一说。公主心中也明白，只有你出现，才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相信龙轩辕不会杀你，而且会放了大公主。如此，我家公子和太子殿下，还有太傅大人，他们都不用暴露。”
“是的，我明白隐娘的一番苦心。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再牺牲所有人！”
“你明白就好！因为你，安齐已经灭亡，不可以让他们也因为你再次牺牲！”
说到底，隐娘还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她的身上。
也是，龙轩辕和季逍遥他们两人，对于隐娘来说都是她的孩子。而最不该的人，就是她莫千紫了！
“隐娘，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隐住心底的伤感，再次道。
“说！”
“龙轩辕放了我大姐后，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她一生！还有……”她犹豫，不知道后面的话该不该说。
“一口气说完！”她冷漠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还有遥哥哥和宣弟，我希望你永远不要与他们为敌，不要为难他们！”
隐娘冷漠的眸低有着明显的审视，微微蹙眉：“奴婢不明白公主的意思？他们都是奴婢的主子，奴婢怎么可能与他们为敌？照顾好他们，是奴婢应尽之责！”
莫千紫提出这样的要求，她是怕走进这驿站之后，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隐娘。她是害怕那本书中所写的，以后的事发生。
龙轩辕是隐娘的亲生儿子，隐娘的心最终是偏向龙轩辕的。但是，白宣和季逍遥，他们很可能会与云龙为敌，而隐娘……
“隐娘，你我都明白，安齐已经灭亡，我们之间没有主仆之分。我不再是主子，你也不再是奴婢，我是真心的拜托你！”抬眸，她真诚的望着隐娘。
“好！”隐娘终于应道，“这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一个条件，只要你今天救出大公主，我便发誓照顾她一生。对于我家公子和太子殿下，你放心，我永远不会与他们为敌，也不可能与他们为敌！”
莫千紫恍若松了好大的一口气，满是晨霜的脸上浮出一个笑容：“好！我希望隐娘你，永远记得今天说过的话！”
话毕，她迈开僵直的双腿，一步一步向前面的驿站走去。
刚到驿站外，两名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干什么的？王爷在驿站内，没有令牌不能进入！”
“我知道，但是我要见他！”莫千紫直接道，欲推开两名侍卫。
“你是哪个军营的，居然如此放肆！”其中一名侍卫厉吼，“有令牌出示令牌，没有就马上回你的军营去！”
莫千紫此刻才想起，她还是云龙士卒的打扮。一个小小的士卒，没有令牌自然不能进入这驿站了。
“我是……”
她正欲直接说自己就是安齐公主白芷，却被人一把拽了开去。
“饺子，你怎么在这里？”馒头一脸惊喜的望着她。
“我……”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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