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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给大佬点朱砂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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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低沉的声,如同被潮水送上岸的鱼,在做着垂死挣扎,回荡在屋里:“我不信!来人,传唤府里全部疾医!”
萧青棠仰着脸,对上他的双眼,心狠狠一颤,泛着点点痛意。
【“别慌,”666安慰道,“也许诊脉错了。”它几番查看,宿主的确没有怀孕,但为何诊脉……】
【“不,我如今慌得一比。”萧青棠打断道,小脸白了又青,嗷呜一声,“你仔细想想,女医诊断我有两月身孕,但两个月前,我在哪里?”】
【“你是说……秦炎陵的?”666瞠目结舌,“但你脱离上个世界时,主系统会为你洗礼,抹去除你外一切生命体,他怎么能生存下去?”】
【“我肯定,就是那个大混蛋的!”萧青棠磨牙,喜、忧、恼并存,心绪复杂。她垮了脸,幽怨道:“这个娃,和他爹一般混账,尽给我添乱。”】
【她长长叹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怀揣一个娃,他爹姓秦不姓陆,我估摸着,陆小公鸡要炸,第二世界又会凉。”】
【666轻咳,安慰道:“往好的方面想。”后面,还有不少任务世界呢。】
【“也对,往好处想。”萧青棠颔首,眼珠骨碌碌转着,忽贼兮兮一笑,“陆小公鸡给炎哥哥戴了绿帽,炎哥哥害陆小公鸡喜当爹,两人谁也不吃亏……嘿嘿~”】
【666咬手指,突然好想打死宿主!】
“回,回禀公子,”几名疾医挨个上前把脉,在陆炎峰阴沉沉的目光下,全都冒出一身冷汗,那可怖的气势,令他们胆战心惊,“这位姑娘,确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所有的答案,都是这一个!
陆炎峰猛地闭上眼,双手紧紧握成拳,倏然又睁开,直直射向萧青棠,那般锐利狠厉的眼神,散发着骇人的光泽,刹那间似电闪雷鸣,身上漫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暗沉肃穆的杀气围绕着她。
他低沉道:“搜罗全京城的大夫,入陆府把脉……”
屋内一众人愕然,便是再迟钝,也明白了症结点。显然,孕期不对!几名疾医战战兢兢,全都缩在脑袋,生怕自己无辜受牵连。
“不用了。”彼时,萧青棠冷静道,唇角微微上扬,似有一丝伤感,一个字一个字缓缓道出,像是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的心上,连带着灵魂也一阵动荡,“便是全天下的疾医来给我把脉,都只有一个答案,除非……”
她话一顿,便见他的目光颤了颤,似笑非笑道:“除非,你要她们说谎。”
徒然,陆炎峰失去了气力,瘫软在椅子上,脸白晃晃的,没有丝毫活力。他轻轻开口,声音那般哀沉无力,像是在瞬间苍老了数十岁,“谁的?”
众人皆瞪大眼。萧青棠默了默,微垂着眼,惨然失笑道:“我不知道!”
陆炎峰怔怔不语,静静望着她,看她强颜欢笑的模样,心蓦然一痛。她也不知孩子的父亲,这代表了什么?他覆灭了萧王朝,让身为一国公主的她,谪落凡尘供人践踏。
八年以来,他一直以为,是她对不起他,是她迫害了他,但如今才恍然,他也是一个加害者。两人之间,若是细究,到底谁欠谁?
【叮咚!陆炎峰怨气值…10,情意值+5。】
【“降了降了!”萧青棠惊喜,“陆小公鸡不负我所望,我简直爱上他了!”】
【666咬指甲。不知道为什么,它有一点点失望?它原只知道,秦炎陵不争气,分明已做了天下霸主,却还心念着一个抛弃他的女子,但不料陆炎峰更不争气,一手好牌,能大虐狐狸精宿主的好牌,竟被他打得稀烂!】
【思及此,它磨牙嘀咕:“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个也靠不住!”】
“峰儿,”陆老夫人目光冷厉,怒火爬满了脸,气得颤抖,“你还抱着她作甚,如此伤风败俗的女人,来人,捆了她浸猪笼!”
“娘!”陆炎峰沉沉道,气势如潮涌,单单一个字,便让下人僵住了身。陆老夫人捶手顿足,气恼道:“你真失心疯了么,被她迷得没了理智?”
然而,他面无表情,容色毫无波澜,平静道:“我忽忆起,在两个月前,我外出狩猎那次,曾在外夜宿,恰恰遇上了她,我们都喝醉了。”
陆老夫人气急攻心,斥道:“峰儿!”他怎么能,为了保住这名女子,便去说谎认下娃?
“夜深了,安歇罢。”陆炎峰加重语气,目光深沉含煞,“送老夫人回去,不相干的人,也一律送出府。”
顿时,江以秋盈盈含泪,藏在袖里的小手,紧紧攥着,心痛难忍。原见萧青棠孕期有误,她暗自高兴着,谁知陆炎峰竟如此无情,且毫不留情面。
她一甩袖,捂着脸哽咽道:“老夫人,明日我再来探望!”
“秋丫头……”陆老夫人焦急唤道,又冷瞥了眼萧青棠,怒骂道:“狐狸精转世!”
屋门合上,只剩下两个人,气氛诡异。
陆炎峰闭着眼,依旧搂着萧青棠,二人相依偎着,久久沉默,长久维持一个动作。直到身体僵麻,他阴沉道:“堕了。”
好一会儿,萧青棠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不行!”
陆炎峰倏然睁开眼,冷冷注视着她,那目光便似饥饿的野狼,凶残、狠戾地打量猎物,阴恻恻问道:“你说什么?”他忽又笑起来,声音阴寒嗜血,“都不知是哪个男人的野种,你也要留下他?”
第43章 公主的俘虏
“是; 我要留下他。”萧青棠眉目坚毅,俏脸上含着丝丝哀沉; 分明柔弱伤怀; 但固执地昂首挺胸,捍卫着自己的领土,不容任何人侵犯,“无论他父亲是谁,他都是我的孩子; 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我要留下他!”
陆炎峰骤然擒住她的下巴; 目光阴沉如霜,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重若万钧:“我们也会有孩子!”他和她也会有孩子,她会有亲人; 不缺这一个。
“什么?”萧青棠愕然; 须臾咯咯直笑,那弯起的眉眼,透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声音分明温柔软糯; 可话意却像一把把刀子,尖锐刺人,“首辅大人;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您灭了本公主的家国; 竟还盼望着,本公主会与你生儿育女?您尽管放心,纵然真有了孩子,本公主宁愿一尸两命,也不会给你生下他!”
到了这一刻,没有必要再伪装,索性说开了,挑明了!两人之间,横亘着国仇家恨,实在不适合温情缱绻。
互相折磨,互相伤害!
陆炎峰怔怔然,面色白晃晃如雪,没有一丝血色,给人以惨白之感。他的目光,一点点暗淡下去,宛若寂寂死水,永无波澜,近乎于绝望。蓦然,他笑了起来,笑声愈渐壮大,笑得天愁地惨,在无尽凄凉悲切中,透着一丝丝寒意。
萧青棠抿唇,虽不自禁落泪,但仍僵硬着身躯,暗暗戒备着,生怕他一个控制不住,对她做出可怕的事。
“你哭什么?”笑声戛然而止,陆炎峰含笑望着她,可全身上下,尽皆是冷意,暗沉肃穆的杀气,阴寒如万年玄冰,“宁愿一尸两命?”他的手指缓缓移下,指尖冰寒,一路滑下时,令她抖了抖,细嫩肌肤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好,”他说,“我成全你!”既然她宁愿死,那他便成全她!
他错了,在七年后再相逢时,便该杀了她,彻底结束,不该留她至今!
萧青棠绷直身子,面色微微泛白,在对上他的眼后,心莫名抽疼。在这一刹那间,她心想着就此落幕,与他恩怨两尽,不愿再留在人世间沉浮。
但在腹中,还有一个小生命,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萧青棠一个回身,随手抓起一盘菜摔去,扣他一身爆炒鸡丁,便仓皇自他怀里逃开,然而刚迈开腿,便让他狠狠按住腰,将她的双手反剪,冷冷地看她。
她一个吃痛,不敢再动,只气道:“早知如今,本公主不该救你,两日前让你死在小山丘下,被饿狼猛虎吃了!”
然而,身后的人默默不语,只轻轻凑上前,贴在她的后背上,灼热的呼吸洒在她后颈,酥酥麻麻的,让她不自在地扭动,心怦怦跳得极快。
他的一只手摸来,放置在她的小腹上,来回轻轻抚摸,她全身一僵,惊惶道:“陆炎峰,你做什么,别乱来!”
小腹平坦,看不出一丝异样。难以想象,在这里有一个胎儿,正在茁壮成大。
“生命,真是神奇。”许久,陆炎峰一句低喃,幽幽传入她耳里。转瞬,他冷冷道:“来人,命女医配置堕胎药。”
萧青棠面色发白,偏头狠狠瞪去,而他似笑非笑,轻轻吻上她的脸颊,一只手擒住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微带着冰冷的笑意道:“我改主意了,你想保下他,我偏要堕掉,你不想与我生儿育女,我偏要你生,倒要看看你能如何。”
在她红白交错的面色下,他温柔地拥住她,含住她的耳垂,语调缓缓,似颇有兴致,在她面前绘画着两人的未来:“陆府太空旷,人丁也不兴旺,届时我们多生几个,三个女孩三个男孩,其中最优秀的一个,我辅助他登基,你不是念叨萧王朝么,我让你生下的孩子为帝,延续萧王朝的江山。”
“痴心妄想!”萧青棠愤恨道,“六个?你当我是下猪娃啊!本公主有言在先,死也不会给你生娃,你死了这条心罢!”她微抬眉梢,眸子里似燃烧着熊熊烈火,轻蔑道,“不就是一死么,逼急了本公主,大不了一死了之!”
陆炎峰沉下脸,面色晦暗不明,忽又意味不明地笑,“你试试看。”
二人又是一番唇枪舌剑,直到小厮端上堕胎药。
萧青棠瞪大了眼睛,疯狂地扭动挣扎,奈何陆炎峰力气极大,牢牢地钳制住她,端来药碗倒入她口里,但她拼命推却,脑袋左闪右躲,死死紧闭着嘴,药汁自她下巴流下,洒在她的衣襟上,一片湿漉漉。
眼见药少了半,陆炎峰目光沉沉,忽扬起碗一口抿干,扔下的碗砸在地上,碎裂成数半。他一手禁锢着她,一手捏住她的下颚迫她张口,直直对准她的唇。
药汁灌入她口里,她急急推出去,但他叩开她的唇齿,不断地渡过去。褐色的药汁,自两人的唇齿间滑落,但大都让他强迫着,逼她咽了下去。
萧青棠怨愤下发狠,撕咬着他的唇舌,凶狠的毫不留情,直至鲜血弥漫口腔,血腥味萦绕鼻尖,她才怔怔停下,晶莹的泪珠滚落,好似被定住了般。
事已至此,挣扎亦无济于事。
【“陆小公鸡简直太凶残!”萧青棠愁眉苦脸,“我还想保下娃的。娃啊,你坚强点,能躲开主系统的抹杀,可别让一记堕胎药收拾了。”】
【666抱怨道:“你让人家喜当爹,他不发疯才怪。你别作死行不行,态度软化一点,不要和他尖锐硬碰硬,专注完成任务好不好?上个世界已结束,你对秦炎陵那般狠,难道你生下这个娃,秦炎陵便会感激你,原谅你对他做的一切?”】
【“那不止是他的,也是我的娃。”萧青棠正色道,“迄今为止,他创造了三个奇迹,突破生命层次,在血脉冲击下存活,躲开主系统的抹杀,如此坚决的,誓要成为我的娃,我怎能不要他?”】
在堕胎药里,掺了一些安神药。萧青棠挣扎反抗后,已精疲力尽,按捺不住困意,缩在陆炎峰的怀里,满怀着怨恨,沉沉睡去。
陆炎峰久久不语,抱着她维持一个动作,目光复杂多变,爱、怨、愤、怒交织,杀意一会儿消退,一会儿剧烈,但终究没能下手。
他抱起她上榻,解开二人脏乱的外衫,与她相拥而眠。他怔怔望着她,描绘着她的眉眼,不舍、眷恋、伤痛,心里一片荒凉、哀沉,便似一只困兽,迷茫痛苦,寻不到出路。
但愿翌日天明,所有阴霾散去,又复一日好晴天。
两人恩怨尽去,愿能重新开始。
【叮咚!陆炎峰怨气值…3,情意值+5。】
第44章 公主的俘虏
陆炎峰一直未睡; 虽在半月间大病少眠; 如今已然困极,但依旧强撑着意志,只闭目养神。萧青棠刚刚服用下堕胎药,不知药效何时发作; 他得留心照看着,以便及时传唤女医。
“棠棠……”他轻轻唤道; 语气低沉,满怀着惆怅,轻抚她脸颊的手,一路下滑,顺手搭在她的腰间,在无意间; 他的腿碰到她小腿上一个硬物。
那是一把匕首,拔出时; 寒光烁烁,刺人眼目; 显然是上佳的宝物。
陆炎峰怔了怔。他认出了; 在七年前,她便佩戴着它——揽月; 以玄铁铸成; 削铁如泥; 本是前朝国库里的宝贝; 被她看上后要了去。
他的目光里; 泛出层层涟漪,情不自禁抱紧了她。
她有匕首,但在半个月里,哪怕被他欺负,被他强行灌下堕胎药,也不曾拔出,不曾伤他。
【叮咚!陆炎峰怨气值…10,情意值+3。】
在这一瞬间,陆炎峰心生后悔,那浓烈的愧疚,化作重重海浪,全面包围着他。他不该如此强横,应当对她温和点,尽量减少对她的伤害。
“为何,你要如此坚硬,不肯对我服软呢?”他喃喃自语。他不想伤害她,但每回都让她气炸,因而失去理智,与她激烈地互相伤害,事后又为此不高兴。
屋内静悄悄的,床榻上相拥的两人,勾勒出一幅温情的画面。
翌日天明时,萧青棠幽幽转醒,昨夜一幕尽数展现脑海。她俏脸上毫无情绪,整个人显得呆滞,望着抱她而眠的陆炎峰,手却轻轻摸上小腹。
男人英俊精致无瑕的面容,此刻在她眼里,宛若杀人的恶魔。
孩子没有了么?萧青棠不敢想象,半碗堕胎药下去,那个脆弱的小生命,应该已经离开她了?一念至此,她紧握成拳,双目一片血红,仿佛在灵魂上都铭刻了恨意。
蓦然,她又心生悲哀,八年前一段孽缘,为何八年后依旧在续?
察觉到她的动静,陆炎峰当即睁开眼,眉宇间尽是疲倦,精神不济,放软了声音问道:“你醒了,可有不舒服?”经过一夜,堕胎药竟未生效,倒也实在怪哉。
但萧青棠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空洞,仿佛丧失了全部活力,哀大莫过于心死。她轻轻道:“陆炎峰,你放过我罢!”
陆炎峰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她说什么?放过她?她对他服软,投降了么?
但为什么,昨夜心心念念的,此刻发生在他面前,他却无一丝欣喜?
萧青棠低低笑着,笑容惨然苍白,褪下了全部锐气,暮沉无力,用一种让他心痛的语气,轻轻地开口恳求他:“纵然昔日我有万般不是,念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你放过我罢,再大的错,我用七年的苦难,一条小生命,也能抵消。”
这是她第一次求他!
陆炎峰手足冰凉,只觉得全身血液冻结。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不可一世的,无论七年前还是七年后,都不曾对他示弱,那样娇蛮高傲的女子,却在今日,在他狠狠伤害她后,哀沉地开口向他求饶——陆炎峰,你放过我罢!
满腔的悲凉,以及无措,散开在四肢百骸,令他脸色苍白,双目赤红,死死盯住面无表情的她,痛苦席卷了全身。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明白,但唯一清楚的,是他不想放过她。
不想就这样,此生此世再无交集!
因而,他冰冷着容色,沉沉回道:“不够!”两人间的恩怨,岂能轻易抵消?
萧青棠面色平静,摸索着拿出匕首,唇角微微上扬,莹白俏脸染上几分笑意,温和而俏皮道:“那你杀了我罢,再用我一命,总是能抵消的。”
她是铁了心和他断个干净,为此不惜死亡!
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话语,便似一根点火线,陆炎峰终于爆发,扣住她的双肩,几近于崩溃,大喝道:“不够!”他发了疯似的,噙住她的双唇,激烈的,凶猛的,狂野的,几乎是在撕咬着她,好似一团火焰,不止燃烧着自己,也要一同焚毁她。
他强吻着她,肆意侵占着她,含糊不清道:“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其父亲身份不明,失去他,也值得你如此绝望?萧青棠,你也曾是一国公主,你的高傲呢,自尊呢?一个地痞瘪三,强占了你,你便会为他生孩子?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贱?!”
萧青棠泪流满面。在尝到一丝咸涩后,陆炎峰倏然一僵,僵硬着后退了些,目光幽深晦暗,杀意如汪洋起伏,但最终只埋首在她颈间,闷闷地说:“一夜过去,堕胎药当已发作,但不见你有异样,应该失效了,孩子没有事,还在你腹中。”
萧青棠怔了怔,微微侧头,但只能看到他的墨发玉冠。他伏在她身上,埋首在她颈间,静静不动,两人维持着这个亲密、旖旎、缠绵的动作,久久不曾言语。
【“可把我虐坏了!”萧青棠解开催眠术后,抹了把脸上的泪,抽噎两下,仍是泪眼汪汪的,“当初以为只走肾,不走心的,结果一个不留神,居然走心了。”】
【666瘪瘪嘴,咕哝道:“陆炎峰比你更惨,被你骗,还被你虐。”】
【“实话说,陆小公鸡出乎我意料。”萧青棠眉开眼笑,“看他这意思,似乎接受了我肚里的娃,不准备强行堕掉。男人在这方面,不都小气啦么,他可真大度。”】
【666张口便是一句:“只怪他瞎了眼,看上了你,连带着智商也没了。”】
【“……”萧青棠黑着脸,被噎得无言以对。】
自那日清晨,两人大闹了一场后,不久陆炎峰便沉默着离去,留她一人在厢房,而他数日未归,皆在书房安歇。
萧青棠虽心绪低落,但也乐得清闲自在,不用再面对他,面对那些复杂的恩怨情仇。
她的衣食住行,全都是上佳,更甚至,配上了安胎药、补品。她每日早晨黄昏,都会在院里散步,大约是陆炎峰有吩咐,是以无人前来扰她,日子倒也平静舒适。
但在十日后,一则消息,打破了陆府的安宁。
下个月十五,中秋月圆之日,陆炎峰大婚!
陆老夫人以死相逼,让陆炎峰迎娶江以秋,选在八月十五,这个黄道吉日成亲。
而在这一次,陆炎峰虽没有应允,但也不曾如往日那般拒绝,全程保持了沉默,任陆老夫人去张罗,广发喜帖,散布这则喜讯。
如此做法,不反对,便相当于默认。
萧青棠乍闻消息时,正在喝着燕窝,手里的汤勺落地,啪的一声断成两截。
第45章 公主的俘虏
陆炎峰大婚?
萧青棠怔怔然; 直到汤勺断裂的声传来; 才惊醒了她。她微垂着双眼,心中不知是何滋味,情绪逐渐低落下去,却扬起一抹笑; 轻轻道:“那恭喜他了。他已二十五岁,早应该成亲; 若换了别的男子,孩子都七八岁了。”
与上次不同,陆炎峰默认了成亲,那便证明,事情无可挽回。
“公子办喜事,府里的下人都有赏钱; 听闻不少呢。”小月眉眼弯弯,一面去捡起汤勺; 一面笑靥如花,“姑娘稍等; 奴婢去换个汤勺。”虽在府里; 众人对萧青棠多有猜测,但据她十来日服侍; 这位姑娘性情温和; 待下人也好。
秋日清凉; 午后暖阳正好。萧青棠微眯着双眼; 窝在紫檀木椅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怔怔地望着蓝天白云,只觉得周围空气稀薄,给她窒息感。
脚步声轻缓,那人站定在她的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沉默的氛围,熟悉的感觉,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首辅大人,恭喜!”萧青棠不曾回头,语调温和软糯,含着淡淡笑意,“在八年前,你们便互有情意,如今能成双,倒是一桩幸事。”
金阳自云层内飘出,光辉灿烂,盛烈到极致。她合上双眼,有些意兴阑珊,“绕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人生悲欢离合,恰如那些白云,兜兜转转,无非有缘则聚,无缘则散。”
强求,只会添愁伤怀,而改不了结局!
陆炎峰静静站着,背负着双手,居高临下地注视她,容色平静无波澜。须臾,他微含嘲讽,缓缓道:“倘若我偏要强求呢?”明明,他站在艳阳下,但全身上下,冰寒入骨,让人发自心底的畏惧。
萧青棠默了默,微抿了下唇,提醒道:“下个月,你便会大婚。”
“而你,会是我的妾。”陆炎峰淡淡道,幽暗的目光里,流泻出一片冰冷的戏谑,那极富磁性的低沉嗓音,好似在戏弄猎物般,缓缓道,“如今的你,也只配做妾了。至于你肚里的孩子,你若想他平安,往后便乖乖听我的话。”
“你拿孩子威胁我?”萧青棠怒目而视,冷下了脸,轻蔑道,“你未免小瞧了我。你要堕胎随你,但孩子若没了,本公主便咬舌自尽!”
陆炎峰冷冷瞥向她,而她毫不服输,扬着下巴,一脸倨傲地与他对峙。须臾,他低低笑着,分明在笑,却给人彻骨之寒。
萧青棠戒备,紧攥着衣角,但见他拿出一个小盒。锦盒里,有一颗圆润的褐色药丸,散发着淡淡的异味。
陆炎峰放下小盒,向她伸出手,掌心里,便是那颗药。他微微含笑,眼里闪着细碎的光,嘲弄一般地问她:“既然敢咬舌自尽,那这毒,敢吃么?”
萧青棠僵直着身,沉默着拿走了药,面色稍显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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