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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给大佬点朱砂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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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萧青棠点点头,好似松了口气般,重新染了笑颜,“两个月后,如果宝宝还存活,我就生下他,留他在这个世界,让他和他爹相依为命。”】
第20章 头顶草原的霸皇
“你果真信我?”萧青棠仰着脸问,目光透着晶莹的泪水,那般直直望去,灼灼生辉,“信我不骗你?”
“我尽量。”秦炎陵认真道,给她抹尽眼泪,轻轻抚着她的背,双目亮如星辰,闪闪烁烁的,带着丝丝期盼,“你可愿留下,与我再不分离?”
萧青棠轻哼,拍开他的手,瞪着圆溜溜的眼,抱怨道:“我如今有了身孕,难道还能离开?总不能怀揣个娃,孤身闯荡江湖吧?何况……”她话锋一转,斜睨着他,“你会放我走么?”
说着,她的情绪低落下去,“陆哥哥葬在哪?我要去拜祭他,至少告诉他,我很好,免得他在九泉下无法安息。”
“依你。”秦炎陵应道,目光闪了闪,“今日天色已晚,我们明日再去。”他似不经意的,淡淡扫了杜峰一眼,后者会意,二人心照不宣。那个“陆哥哥”,他当他是奸夫,自然不会善待他的尸首。
杜峰悄悄退后几步,命人偷偷出宫,去修墓立碑,好好安葬那个男人。
“那好,明日再去拜祭,正巧我如今也困。”萧青棠闭上眼,软软偎依着秦炎陵,俏脸莹白如玉,睫毛在微微颤着,轻抿了下唇,“我要后位。宝宝出生后,应当是嫡子,我要给他最好的。”
秦炎陵一怔,沉默不语,忽见她抬头怒目而视,问他:“你舍不得后位?”
“册封元后,需去帝皇山告天、祭祖。”秦炎陵缓缓道,看了看她,目光意味不明。
帝皇山乃封禅祭台,历代帝皇皆会在那祭天,极其神圣庄严。她一只妖精,本身为邪祟,若入了帝皇山,怕会被神圣斩伤。
“那便去啊。”萧青棠皱眉,狐疑道,“莫非你认为我丢人,不能现于人前?“
“罢了,不去帝皇山册封元后。”秦炎陵轻语,点了点她的鼻尖,笑容里蕴着几分宠溺,“你曾说过,想去落霞峰看凰羽花,去圣雪山看雪莲,这一次我陪你去,你想在哪行封后大典?”
萧青棠心潮起伏,毫不犹豫地道:“圣雪山!”
【“炎哥哥果然善解人意,我正想去圣雪山册封,苦恼该如何开口时,他便主动提出了。”萧青棠笑眯眯。】
二人用了膳,便在御花园里赏月,放了数十盏莲花灯。灯光昏黄,透过粉红色的灯纱,发出淡粉色的光芒,缓缓向上飞去,恰如天上星辰。
“昔日,你有孕时,我们也曾放莲花灯,为孩儿祈福。”秦炎陵轻语,揽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曾经那个孩子,也不知有否出世,你既忘了便忘了吧,但如今这个,我们别让他出事。”
萧青棠颔首,双手一松,放开了莲花灯,看它轻轻往上飞,脸上笑吟吟的,嘟囔道:“我知道了,不会离开你。”她侧了侧头,目光亮晶晶的,补充了一句:“会安安心心生下他的。”
此间温情缱绻,倒是羡煞旁人。
入夜休息时,萧青棠用了桂花浴,整个人香喷喷的,微带着湿气,着轻纱袅娜上榻,一如当年两人情浓时,相拥而眠。她睡得很沉,一个多月来,第一回 安心入睡,不会再受干扰。
秦炎陵唇角微翘,眉宇舒展着,细细注视着她,纵过去一个多时辰,心情仍旧激荡,久久无法入眠。时隔十三年,他又要做父亲了;时隔十三年,这个家终于完整,不再只有他。
何时入睡的,他不知,只知心情兴奋,梦境一个接一个,一会儿梦到昔年两情相悦时,一会儿梦到今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直到全部的梦幻灭。
所有的梦,化作一个个泡泡,自他周围飞起,而此时,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的梦里。
男人一袭青衫,手持碧玉萧,发丝雪白晶莹,一双眼深邃如星空,面貌俊美无双,气宇沉稳如山,丰姿绝世。在他四周,空间似有不稳,不断开裂又闭合,有崩溃之状。
梦里,秦炎陵询问道:“你是谁?”
“和你一样,被棠棠玩弄后又抛弃的男人。”青衣客淡淡道,声音清冷,便如山涧泉水声,又似玉石相击一般的音,“我名苏炎尘。”
“什么?”秦炎陵怔了怔,正待询问时,梦醒了,天已亮。
彼时,萧青棠侧身躺着,一手支着脑袋,懒洋洋地望着他,语调上扬:“你怎么了?”
“做了个梦,梦到一人,名为苏炎尘。”秦炎陵语气不明,望向她时,目光幽深,似有探究色,“棠棠可听过此名?”若棠棠真是一只妖精,以别人爱意为食,那么除了他,她必然也会找上别的男人……他目光一暗,微微泛着冷意。
但此念一闪而过,他答应过她,会相信她,况且梦里的事,也当不了真。
萧青棠摇了摇头,打趣道:“你梦里的人,我怎会认得?莫非他生得俊,让你有危机感?”
【“别说,这个名字真有点熟。”萧青棠仔细回忆,摸了摸下巴,一脸思索,“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忘了,他曾经是你的任务目标。”666长长叹了一口气,宿主的渣,已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只可惜那些男人,让她辣手摧残,仍旧心心念念着她。】
【萧青棠冥思苦想,“你给我提个醒。”】
【666一言以蔽之:“是那个站在你衣冠冢前,为你一夜白头,被你祸害得最惨的男人之一,想起来了么?”】
【萧青棠恍然大悟,磨牙道:“原来是那座‘冰山烈焰’。我记得,那货极为执拗,完全不懂他的脑回路。当年,我费了多大的心力,暗中百般折磨敲打他,磨练他的能力,给他造一段锦绣前程,谁知那货居然要殉情!他对得起我么?你说,他对得起我吗?!”】
【“……”666嘴角抽搐,只觉得心肝疼。】
“你不认识苏炎尘便好。”秦炎陵轻语,似松了口气般,刮了刮她的琼鼻,“你先睡会,待我下了朝,便带你去祭拜。”
待他下朝,又是一个时辰后。二人便衣出行,身后跟随着上百侍卫,浩浩荡荡出宫。
【萧青棠笑容可掬:“6啊,小山屋、刺客都布置好了么?”】
【666点头,“包在我身上。”】
【“洗白大法开始!”萧青棠挥了挥小拳头。】
第21章 头顶草原的霸皇
上百侍卫随行,马车缓缓,车内铺有冰丝绸,下面垫着软绵,倒也不颠簸。萧青棠昏昏欲睡,大约是怀孕的缘故,很是嗜睡,身子尤为困倦。
秦炎陵抱着她,容色温和。车内有个小宫女伺候,洗净一双手,正在剥葡萄。在白如玉的盘子里,搁着四五个褪了皮的葡萄,晶莹剔透,看上去煞是美观。
每隔一段时间,秦炎陵会取一个,喂到萧青棠唇边,看她迷糊着一点点咬下,那一贯冷静威严的面容上,表情便似有小石子投入碧湖里般,晕开一圈圈柔和的涟漪。
小宫女悄悄抬头,飞快扫去一眼,大眼里有几分羡慕。陛下年过三十,后宫虚设多年,从不近女色,便在众人多有揣测时,他册封了一位德妃娘娘,又在一个月后的今日,力排众议,强硬地在早朝上宣布,立德妃娘娘为后。
这位毫无背景的来自民间的娘娘,是东皇国有史以来,晋位速度最快的,先是空降妃位,仅仅一个月,便又被册封为后。
众人才知道,不是陛下不近女色,而是一生只要一人。
据她一路观察,陛下很宠爱娘娘,抱着娘娘时,那温软含情的目光,像是拥抱着最珍贵的宝贝,那么满足,那么幸福,仿若那是他的全世界。
那是她从没见到过的陛下!只可惜,她不会丹青,否则便能画下来,私下和小姐妹炫耀。
彼时,萧青棠小嘴一张,仍旧闭着眼,微微侧了下脑袋。
秦炎陵会意,伸出一只手,搁在她的下巴处,便见她粉嫩小舌一推,把葡萄籽吐出。他不在意地扔了籽,用净水洗了手,须臾又给她喂葡萄,周而复始,耐心而细致。
小宫女眨巴着眼,暗想着,陛下如此温柔深情,娘娘必然很幸福,若是陛下能对她……她脸上一红,大眼扑闪着,不敢深想下去。
马车停下,侍卫立身窗前,压低声音道:“陛下,到了。”
在青山绿草间,一座刚修的坟孤零零立着,灰白色的墓碑,隆起的小山包,简单而萧条。
萧青棠鼻尖一酸,下了马车,心里似有针在扎一般,然而来到近前,看清墓碑上的字后,却是破涕为笑,嗔怪道:“谁立的墓碑啊?”
墓碑上,清晰刻着五个大字:陆哥哥之墓。
“回禀陛下,娘娘,是属下……”侍卫跪拜道,有点委屈与无奈。首领杜峰传令,让他修墓立碑,但那个男人名为何,却无一人知道,而此等小事,又不便去叨唠陛下。
萧青棠敛去笑意,轻轻道:“他姓陆,名禄碌。”她蹲下身,但秦炎陵快一步,捡了一截枯树枝给她,令她愣了愣,接过树枝在地上写着,“便是这个‘陆禄碌’了。”
“重新立碑。”秦炎陵吩咐道,抽去她手里的枯枝,用沾水的丝巾细细擦拭她的手。
萧青棠怔怔望着他,在记忆里,也曾有相似一幕。
“去哪玩了?”记忆中的少年,总是温柔腼腆的,眼里满满的,全是对她的宠溺,“脏兮兮的,像只小花猫。”
那时,她会扑入他怀里,拿脸蹭他、那小手摸他,把污渍抹到他脸上,贼兮兮道:“让你爱干净,把你变个大花猫。”
他总会无奈笑着,命人去取水,细致地给她洗脸、擦手,不管她调皮也好,捣蛋也罢,从不会呵责她,从来都会包容她。
萧青棠目光恍惚。仿佛在这一刻,两人回到了十三年前,没有隔阂,没有仇恨,温馨、情浓、意烈,如今的他,分明冷硬、强大,却褪下了一身气势,变回了昔日那个少年。
“陆哥哥,我很好,你别担心。”她哽咽道,心紧缩几下,眼眶微红,泪水漫出,在她一眨眼间,聚成一滴滴泪珠,缓缓滚下脸颊,“我以为,你还在小山屋,没想到你偷偷跟着我,会同我来围场,更不曾料到,你会因我而自尽……”
陆禄碌已死一个月,错过救治的时日,便是巫医也无法令他复生。
秦炎陵静静听着,只在她悲痛难忍时,轻轻地抱她入怀,一遍又一遍抚着她的背。细细而言,陆禄碌照顾棠棠十几年,他倒是欠他一个人情。
“这个小山屋,是我与陆哥哥居住十三年的地方。”在拜祭完陆禄碌后,萧青棠说了个地点,在距离皇宫三十里处,山下搭建有一座小屋,屋内家具皆已蒙尘,显然主人离开许久,“若我曾有个孩子,那在这里,也许有蛛丝马迹。”
她的记忆有点混乱,大多事都记得,唯独忘了曾经怀过孕。
秦炎陵打量周围,目光幽深,像是海底暗流跌宕汹涌,情绪难明,在这里,有她的十三年岁月,而那恰恰是他缺席的十三年。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眉尾温顺柔和,眼里映着细碎的金阳,星星闪闪像是最绚丽的烟火,神情庄重得似在下一个承诺:“以后的岁月,我陪你!”
萧青棠仰着脸,与他相似甚久,在他略显紧张的注视下,忽笑靥如花,郑重地点了点头,掷地有声:“好!”
【叮咚!秦炎陵怨气值…20。当前怨气值19,情意值100!】
萧青棠心潮汹涌,才发现,他要的,其实很简单,从来都只有一个她。
侍卫们抬出一个木箱,禀道:“陛下,粗略查看,屋主是一男一女,除此外,并无他人居住。属下在床下锁着的木箱里,找到一些孩童的东西,有衣裳、玩具。”
“这些……”萧青棠怔怔然,翻看着木箱,抓着一件件衣裳,目光像是被分割了般,支离破碎,忽然捂住脑袋,面色痛苦,直到秦炎陵抱住她,焦急道:“别怕,我在!”
那些衣服,是人一针一线绣的,清晰可见,绣工有显著进步。
秦炎陵记得,她是不会女红的,但为了腹中宝宝,却开始学习。在那时,她对宝宝必抱有极大的期待,那几乎是她唯一所望,但可以料到,那个宝宝年岁极小,甚至可能都不曾出世,因为,那些衣服,只够几个月大的婴儿用。
【叮咚!秦炎陵怨气值…10。当前怨气值9,情意值100!】
念及此,他心里一阵酸涩,紧紧抱住萧青棠。为什么,她当年要抛弃他呢,明明,他们能过得好,若是她不喜欢宫廷束缚,他亦能抛下一切,随她去浪迹天涯!
为什么,她要毁掉这一切,明明在十三年前,他们会过得很幸福的!
便在他沉浸回忆里时,萧青棠忽惊惶道:“小心!”那纤细的身子,用一种坚韧决绝的姿态,挡在他的面前。一支利箭,射在她的右背上。
这一变故,太过突然。杜峰先反应过来,喝道:“护驾!”
【萧青棠眉飞目舞,小狐狸尾巴翘起来,“先打一手感情牌,再来一段英雄救美,差点生离死别,是再好不过的洗白套路。”】
【666于心不忍,“棠姐,咱们别骗秦炎陵了。”】
【萧青棠愕然,头摇成拨浪鼓,“我的奖励咋办,都冻结着呢。”】
第22章 头顶草原的霸皇
【666咬指头:“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渣,会遭报应的。”】
【萧青棠斜睨,轻蔑地笑了声,“朕,无所畏惧!”】
“棠棠!”秦炎陵失声道,全身血液似冻结了般,望着她苍白的面容,那一支利箭,深深地插入她的右肩,鲜血漫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裳,触目惊心。他惊惶间,从怀里摸出一瓶药,给她喂了一颗,那是增气丸,药圣炼制的。
“疾医!疾医!”他急声喊道,失了往日的从容,抱着她纤腰的手,在微微颤抖。
“回陛下,臣在!”两名女医微显慌乱,匆匆而来。因萧青棠有孕,为防万一,才带上了女医,不料派上大用处。
以杜峰为主,上百侍卫飞快搜寻,总算在一棵树上,找到了那名刺客。
刺客倒也干脆,在被抓住后,不曾惊慌求饶,只猖狂笑道:“虽没能杀了你,但杀了你的心上人,也够本了,不枉赔上一条命……哈哈!”他仰天狂笑,直到嘴角流血,服毒自尽而亡。
“别怕……”萧青棠眉眼浅弯,伸出一只手,“我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秦炎陵重重颔首,握住她的手,紧紧揽着她,承着她全身的重量,勉强保持冷静,吩咐道:“收拾小屋,备热水、医药,准备拔箭!”他虽一遍遍告诉自己,不用太担心,纵然她重伤而亡,有巫医在,亦能救活她,但仍惊慌失措。
忽的,女医焦急道:“陛下,箭上有毒,臣需先施针,控制毒素!”她有点为难,望了眼周围的侍卫,欲言又止。
秦炎陵又往怀里一摸,给萧青棠喂了一颗解毒丸,打横抱起她,快步直奔小屋床上,对侍卫们下令道:“全都出去!”他顾不上太多,只轻轻说一句“别怕,有我在”,便撕开她的衣裳。
萧青棠紧抿着唇,睫毛在颤,显然是有点紧张,小手上移,圈住他一根手指,在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的全是对他的信任,忍着剧痛勉强道:“我不怕,你别担心。我答应过你,会留在你身边,等着宝宝出世的……”
霎时,秦炎陵心里酸痛,眼眶有点红,目光轻颤着。他的棠棠,奋不顾身为他挡了箭,苍白着面容,分明是害怕的,却虚弱地浅笑着,竟还在安慰他。
“我记得,”他轻轻道,声音有几分哽咽,“你不能再骗我!”
【叮咚!秦炎陵怨气值…5。当前怨气值4,情意值100!】
施针、解毒、拔箭、敷药……一整套下去,已有半个时辰,萧青棠昏厥过去,脸上少了几分血色,便是唇瓣也略白,卧扑在床上,气息平缓而微弱。
秦炎陵守在床前,治疗中几番险情,一度令他惊心动魄,出了一身冷汗,见她已安然度过,方才放缓了心。
“陛下,此毒为穿肠散,不但奇痛无比,且奇毒无比。”女医小声禀道,“幸好,有药圣的增气丸与解毒丸,娘娘方能撑过这一劫。”
秦炎陵没有回应,只握紧萧青棠的手,微微低下头,抵在她的前额上。回想刚才一幕,却如经过了一场噩梦,所幸梦醒了,她还在他的身边。
“下次不许了,有危险,该我来扛。”他轻语,点了点她的鼻尖,有几分愉悦,也有几分埋怨,“你还怀着孕呢,应当更为注意,若是有个万一……”
他的话一顿,容色晦暗莫名。
刺客躲在树上,朝下射出一箭,棠棠为他挡了箭,箭插在她右肩上,而她的身高,只到他的脖颈处,换言之,刺客的那一箭,对准的是他腰上一寸,倘若刺客有心杀他,为何不命中他致命部位?比如头、颈、心脏?
难道,是因箭上淬了毒,因而不刺中致命地,便为了让他多活片刻,以让他痛苦?但世人皆知,药圣听命于他。是刺客太有信心,以为穿肠散无解么?
秦炎陵下意识握拳,心颤了颤。实则,此事还有一种解释,便是她又一次在演戏。
她主导了这场刺杀,为他挡箭,与他差点生离死别,让他担忧惊惶,便是为消除他的恨意。她依然在骗他,甚至不惜伤害自己,不顾腹中宝宝,仅仅为了达到目的!
怎么忍心?怎么能狠得下心?她中箭受伤,流了太多血,几度濒临死境,不怕胎像不稳么?况且她有孕在身,却中了穿肠散,不怕会对宝宝不利?那不只是他的孩儿,亦是她的骨肉,难道说,因她不爱他,连带着,也不在乎与他的宝宝?
若是如此……未免太狠!他哪里对不起她,要换回她这样的对待?从来都是,她负他,从来都是,她伤他,她到底有没有心?!
秦炎陵心冷如冰,眼里一片腥风血雨,气息略显暴戾紊乱,似火山即将爆发一般。
——秦炎陵,我告诉你,我从来没有背叛你,无论是十三年前,还是现在,在我心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你怪我不肯交出心,为何你不肯交出信任?我们已经有了孩子,你仍旧不肯信我,对不对?
刹那间,棠棠昨日的话,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答应过她,会尽量相信她,在没有掌握证据前,怎能凭一番猜测,便认定她如此绝情呢?
“棠棠……”秦炎陵低语,抚了抚她的脸颊,目光深沉幽暗,像是被钳制着的困兽,在不甘地挣扎着,希冀着,直到弄得遍体鳞伤,痛入骨髓,“但愿……”他低下头,在她唇角浅印一吻。
但愿她没骗他。
但愿他的猜测错了。
但愿他的信任不是笑话。
但愿宝宝来到世上后,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直到傍晚时分,萧青棠才醒来,一眼便看到,秦炎陵守在她的床边,怔怔望着她。
秦炎陵立即回神,惊喜又关切道:“疼么?饿么?”他微偏身,取了一碗粥,舀了一勺后吹气,待温度适宜,才喂到她的唇边,“很稀的粥,加了蜜糖,我知道你喜欢。”
“炎哥哥最好了。”萧青棠眨巴着眼,登时笑靥如花,小口小口舔着。
秦炎陵闪了下神,似有点恍惚,又复温和柔软,问道:“棠棠,你会留在我身边,一生一世一心一意,永不相负么?”
“嗯!”萧青棠应道,思索了下,“只要你不纳妃,对我温柔,不喜怒无常。”
秦炎陵目光灼灼,微微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尖,“好,一言为定!”
【叮咚!秦炎陵怨气值…3。当前怨气值1,情意值100!】
第23章 头顶草原的霸皇
“那拉钩?”萧青棠眉眼含笑,两只眼睛弯成月牙儿,亮晶晶的,恰似夜空里的星。她的笑容很灿烂,像是抢到了心爱的宝贝般,那么心满意足,好似拥有了全世界,让人动容。
秦炎陵怔了怔。夕阳自窗外投射下来,映出斑驳交错的影,躺在床上的她,那莹白虚弱的脸,秀雅恬静,期盼地望着他。蓦地,他心里有一丝恍惚,犹似身处不真实的梦里。
就像所有的温馨,包括她,全是假的。这种不真实感,便像是她消失的那十三年里,四千多个日日夜夜,他用尽了全部力量,仍然找不到她,偶尔梦醒那一刹那,恍惚间,觉得她依旧在他的面前,而待真正清醒后,整颗心便冷下去。
他是恨她的,恨她抛弃他,恨她玩弄他的感情,恨她那么轻易洒脱地离去,但哪怕恨到极致,也依旧希望,她能在他目光所及之处,而非他到不了的天涯海角。
须臾,秦炎陵敛去杂思,微微含笑:“好,不离、不弃,不疑、不易!”
【“竟剩下一点怨气值。”萧青棠摸了摸下巴,目光流转间,璀璨熠熠生辉,颇有几分勾魂夺魄之味。】
【666冒冷汗,紧张问道:“你不会又想作死吧?”】
【“怨气值降得比我料想中快。”萧青棠白去一眼,大眼又弯成月牙儿,荡漾着几分得意,“怨气值降了,看来炎哥哥没有怀疑。大约是他太惊惶,才忽略了漏洞。”】
【“怀疑什么?”666狐疑。】
【“蠢!”萧青棠伸出手指,一戳它的脑门,“刺客若要杀人,自然不会留手,当一击必杀,但偏偏,箭不射在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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