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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要落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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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歌如此心高气傲的人,即使城府颇深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再怎样也免不了记恨。
摇摇头,唤谢青竹走了,心底悠悠的想着,她昨日偶尔得知京城郊区的北边树林居然是个药材宝地,只不过稀奇药材虽然多,但那地方却是危险之极,虽不至于有去无回,但没有自救能力的人还是不能进去的,但只要去过的人,一般回来都收获颇丰,却也从没有人敢去到森林深处。她昂头望天,太阳才刚往西边开始移动,还早,她打算今日去瞧瞧。
于是, 莫笛月背着个小药篓,一手拿着个小药铲,嘿呦嘿呦骑着一匹马丢下青竹一个人出城上山了。
许久。
莫笛月栓好马,抬头看着面前的树林,高高的树干,树干伸出的树枝遮天蔽日,正午的太阳居然只能透出点点星芒,无端给树林添了种诡异的气氛,莫笛月背后凉了凉,心里暗咐着到底要不要进去,她比谁都清楚这种地方到底有多危险,这可不是什么会两招武术能解决的,若不碰上则已,碰上……
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可既然来了,那就不能无功而返,大不了再穿越回去。莫笛月故作轻松的想着, 最终,求知欲大过了勇气的莫笛月小心翼翼的缓步走进了树林,树林外围还不算太暗,但也是几乎七八米就有一株药草,正午的阳光可能也起到了作用,森林里的毒物并没有出来。莫笛月采的开心,甚是认真的挖着,小心的不去伤了药材根。
时间不觉过去,莫笛月抬头,高高头顶上的树叶遮蔽着,隐约透出的天空显示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也差不多了,现在脚下的泥土已经是湿湿软软的,她怕再往深走天黑后不知会出现什么。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理了理满满当当的框子,嘴角上扬,正打算走,回去晚了城门就要关了。
就在这时,一个鲜红色的小身影进入了她的眼帘,一闪而过,蹿入了草丛,莫笛月瞠大了眸子,
血蟾!!!
那个具有百毒之王称号的毒物!生活于热带雨林,只要和法半夏紫苏子等混合,就算是已经被阎王拉去的人也能够被救回来!
莫笛月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钻入了那血蟾进入的草丛,根本没有想为何珍贵至此的血蟾会出现在这森林。她紧紧的追着那一蹦一跳的身影,血蟾通身血红,眼睛却是金色,浑身的皮肤有着剧毒,并不难抓,但十分稀少,可以算上有价无市的珍宝,如若没有充足准备的人来抓它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被毒死。
莫笛月不知在丛中奔了多久,终于见血蟾停在一块大石头上,她顾不得形象,呼呼的大口喘气,眼睛环顾四周,身后是跑出来的森林,面前却万丈悬崖,身后的森林里飞出几只乌鸦,呱呱的声音显得气氛诡谲无比,莫笛月拿出药篓里事先准备的丝网,她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并不确定血蟾身上的毒液会不会融化丝网。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很轻易的就将丝网套住了血蟾,但是
她失望了,血蟾的毒液融化了丝网,丝网化为杂水,一滴一滴的从一寸多大的血蟾身上低落,莫笛月一惊,急忙退后。
那血蟾金色眼睛鼓鼓的望着她,并没有要发怒攻击的样子,莫笛月松了口气,死死的看着血蟾,让她就这么放弃,她真的……
莫笛月叹口气,失望的垂头,
突然,石块后传来一声嘤咛。
第九章 崖壁佳人
莫笛月一惊,有人!
一开始全神都放在血蟾身上,这会儿仔细一闻,空气中除了草木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莫笛月再顾不上血蟾,绕过那块大石,一眼就发现了满地的血液,那石后有一个穿着男装的女人,靠着大石昏迷了,两腿险险的挂在悬崖边,
莫笛月走过蹲在女子身边,一手轻巧的把着她的脉,蹙着的眉缓缓舒展开来。还好,经脉未损,伤势不是很重,只是流血过多,这个以后再补回来就成,有命在就是好的。她眼睛望着女子身上的伤,刚舒展开的眉毛又蹙了起来,女子手臂背上甚至是小腹也有刀伤,有的甚至深至见骨,可见下手人之狠心。莫笛月叹口气,若是去现在一般的医馆,人家定然不敢收这好似被寻仇似的女子,再说她今日也不定能进城了。素手从肩上拿下药篓,认真的为女子处理着伤口。
莫笛月轻轻扯开她的衣裳,凝结的血液扯动伤口,女子闷哼,额头上有冷汗溢出,莫笛月两手翻飞,用尽毕生所学在这个材料有限的地方来救治她的第一位病人。她大致给女子处理好伤口,不会使得感染发炎。
莫笛月靠在光滑的石壁上,轻吁出一口气,早已把那珍贵的血蟾忘到了十万八千里。她心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女子带离这个地方。她环顾四周,她与那女子靠在大石边,前方是不见底的断崖,后方是森林,天色已经深了下来,若是按原路返回恐怕会遇上些麻烦,虽然前方不过两步就是悬崖,但有石头挡着,背风,在这过一夜了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莫笛月把药篓放在一旁,两腿曲起,用手臂环抱着,头埋在臂间,只余了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四周,被石头挡住的风放肆的吹着,那声音好像有妖魔鬼怪要冲出一样,她仿佛感觉到了断崖下深涧里散发出的阵阵寒意,她瑟缩了下,身旁的女子眉头蹙紧,身体有点颤抖,莫笛月起身,想要去捡点柴火来取暖。她才转身,迎面吹来的狂风乱了她的发丝,忽然,女子垂下悬崖的脚传来了点点衣摩擦的声音,还带着“嘶嘶”的声音。
莫笛月浑身一震,有些僵硬的转头,一条色彩斑斓的小蛇吐着信子,缓慢的顺着女子光滑的脚裸游移着。
糟了,花斑蛇。
花斑蛇是一种极易发怒的蛇,随随便便的就能使它发怒,算是一种非常蠢笨的蛇,但它的毒液……
莫笛月摸过身旁的一根棍子,想要在它不发怒的状况下把它驱逐开来。
可谁知,老天好似作对一般,那女子哼哼了两声,悠悠转醒。
她眼睛有着迷茫,身体的疼痛让她蹙紧了眉头,突然她好像感觉到什么,陡然睁大了眼睛,“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间,那女子不顾身体的疼痛,用力的踢着小腿,想要把蛇给弄开。
花斑蛇竖瞳一瞪,身体曲作s形,陡然向女子发动了攻击,女子顾不得被咬,上半身动弹不得,她只能使劲的踢着小腿。
莫笛月暗自骂天,真是晦气!
还没等她采取行动,一道白色的身影飘逸如仙的停在了莫笛月身前,他从袖口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对着那条被小腿带着晃动的花斑蛇撒了撒,那小蛇几乎是立刻就松了开来,向着其他地方迅速的撤退。
那男子眼神有些警惕的看了莫笛月一眼,随后一手抱起地上又陷入昏迷的女子,一手搂住莫笛月的腰,轻飘飘的飞离了这个危险之地。
“你……”
话未出口,立时被猛烈涌进的风给堵住了嘴巴,那男子脚尖点在树梢,两旁的景物飞快的倒退,莫笛月只感觉晃着让她有点头晕目眩,头脑昏沉。
也不知跃了多久,莫笛月感觉一直悬空的脚终于落了地,抬了抬沉重的脑袋,她发现她现在正处在一个小院,小院很简朴,往前走两步是一个小木屋,木屋门口立着一棵桃树,**月的天气桃树上绿茵茵的。小院外面的景物还是森林,显然这处小院也是建立于其中。
那男子带着她进了小屋,登时开始着手准备为女子治伤。
第十章 囧囧有神
他将受伤的女子带进了右边的一间小房间,莫笛月连忙跟随,只见那男子快速的掏拿出各种工具,行云流水般,仿佛做过了无数次的事情,如仙的脸庞上是投入的认真,但重点不在这里,莫笛月瞠大了眼眸,
这男子治伤的手法与她一模一样!
完全相似!
她们家是代代相传的知识,按道理来说不可能有人会知晓的,莫笛月眼神狐疑的在男子身上游走,脸上平静无波,心中却是滔天巨浪,猜想着各种可能性。
那男子丝毫不受影响,完全的投入进治伤的世界。直到最后扎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才转身,不染红尘的眸子里有着狐疑,歪着头打量莫笛月。
“你跟我出来。”他拉过莫笛月出了房间,月白的衣衫在门关上的那刻消失。
两人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小木屋外的小院里,惨白的月亮洒下一层银辉在两人身上,院外的树枝摇曳着,风声把树枝吹得沙沙作响,还有一只血红色的蟾蜍静静的蹲在门口用那放金光的小眼珠望着两人,气氛非常诡谲。
院里两人大眼瞪小眼,男子心想,此人会我家传医术,定然是个奸诈小人,所以才会偷学得知。莫笛月暗咐,敌不动我不动!谁先动,谁先灭!
“咳咳……”不知安静多久的气氛突然被一阵刻意的咳嗽打断,男子有着不自在,但是眼睛里的危险莫笛月并没有忽视,她警惕的看着他,准备做的着随时逃窜的准备。
“你……怎么会我祖传医术?”那男子出声,声音像吞了苍蝇一样,脸上却愤愤不平。
莫笛月冷哼,“祖传?这句话我该问你,必定是你偷学我祖传医学!”
那男子如仙的面孔骤然一变,委屈的咬着下唇,“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家族可都是一代单传,你怎么可能有什么祖传的医学,你要是怀疑我的身份就是怀疑我的家族,我家中人都已经去世你怎么能打扰他们,你要是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我生起气来可是很恐怖的,你那是没见过才……唔……你干嘛”
莫笛月松开捂住他嘴巴的手,心里汗颜,她绝对不承认刚见他居然觉得他如嫡仙一般,这会儿……
简直闪瞎眼!
“你这人怎么唠里唠叨的,我说了是我祖传的就是我祖传的,你没搞清楚前能不能别那么一大通废话,耳根子都痛了。”莫笛月此时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其实只是灵魂穿越而已。
那男子有些委屈的低了低头,但又好像觉得她说的很对,抬头又低头,抬头又低头。
莫笛月简直就想拿把锤子砸死面前的人,看起来二十几的人了,这么天真纯洁遭雷劈呀呀呀!!!
那男子瞧着莫笛月抓狂的样子,好似做了什么决定,他闭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右手缓缓拿起,拇指轻点在中指上,嘴唇一翕一合,喃喃的念着什么咒语。
莫笛月好奇,眼神左瞧右瞧,最后总结,
好像街上算命的骗子啊。
过了许久,那男子睫毛轻颤了颤,眸子里似乎有万千光彩流转,眼神惊喜,手指紧紧拽着莫笛月的袖子,神情激动的想要说什么。却在下一刻,倒了下去。
莫笛月心里紧了紧,赶紧蹲下给他把脉,发现只是虚弱后轻轻松了口气。她皱皱眉,这么大一个人难道要拖进去吗?
事实证明,她真的是用拖的,莫笛月吃力的拖着那男子进了正对面的一间房,身后还有一只眼里爆发金光的血蟾目送着。
莫笛月无语的望着床上嘴唇苍白的男子,她才是累了一天的那个好不好,她才是应该昏过去的好不好,她才是来别人家做客的好不好,可是,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她一个人默默的照顾两个人?
正在莫笛月怨怼的时候,榻上的人动了动,轻轻呢喃一声,随后睁开华彩万千的眸子,兀自爬了起来,“莫笛月,你怎么那么没有出息呢?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最后死的不明不白,你可真丢我的脸啊,这会可好了,以后我们家族就无后了,你知道无后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绝世医学就要失传了,失传了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那就意味着许多人,等会儿”那人呼呼喘了两口气,打算继续抱怨,莫笛月惊呆,聪明如她,猜出了个大概,这个人,
定是她的祖先!
“你是我?”
那男子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头,眼睛笑成一条缝,“噢,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你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爷爷,你肯定很吃惊吧,告诉你,其实我也很吃惊,不过我很高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我的后代,”那男子突然作出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苍白的嘴唇翕动,“不过我很失望啊,没想到多年后我的后代居然这么……”“停停停停停!!!”
莫笛月从穿越来就从来没这么憋屈过,不,在现代也没有!
那男子眼神迷茫了下,突然蹦出笑意,“你拜我为师吧!”
莫笛月被这跳跃性的思维闪了神,难得脑子成了一锅浆糊,有点运转不过来,缓了好久,正当那男子脸上又露出委屈神色的时候,她大脑终于运转正常,有点愠怒,眉头轻挑,“我凭什么拜你为师?”
那男子歪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标准的笑出八颗牙,“那好,你不拜我做师傅,那以后你看到我就叫我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爷爷好了。”
第十一章 师傅
莫笛月的脸垮了,她只是出门一趟,为什么就能招惹这么多麻烦?难道出门有错么?真的有错么?
那男子抬头想了想,“你的手法虽然是我们家族的,但学的不怎么到位,还欠缺了很多技巧,可能是一代代传下去流失了些。”
莫笛月眼睛一亮,若是她认了他做师傅,那么她的医术绝对能够更上一层楼。
当下 她眉眼弯弯,再不见当初的怨念样子,乖巧的喊到,“师傅”
于是,莫笛月就多了这么个武功医术都登高,性格却逗比的便宜师傅。
第二日,莫笛月早早从床上爬起,昨日没有沐浴身上粘腻的难受,又有血迹,根本睡不好觉。她摸过床头的药篓背上,想着让那男子送她回京城,若是青竹与老太君说了她失踪,恐怕府里就要闹翻了。她跨过门槛,一眼就瞧见静静站在桃树边的背影,脚边还蹲着血红色的一坨,“啊,那谁,你有没有空送我回京城啊?”
那男子转身,与背影截然不符的神情,气鼓鼓的瞪她,
“我不是那谁,我叫颜文铎,而且你以后要叫我师,傅!”他得意的眯了眯眸子,又狐疑道,“你要回京城吗?我现在就有空啊,我天天在这里又没事,什么时候都可以,其实我昨天晚上就能送你走的,可是你昨天晚上又不跟我说,你不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你要走,我不知道你想走当然就不会送你走,噢对啦!你把床上那个也带走吧。”
莫笛月头有点昏,一大清早就听他唠叨,本来有求于人的心思,这会儿被他吵得只有无奈了。她揉揉太阳穴,
“为什么带她走?在你这儿养伤不是更好?我带她回去会有点麻烦。”
颜文铎瞪圆眸子想了想,
“我这里从来都不收留人的,昨天是个意外,我可以把你们一起带回你家的,不会麻烦,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将军府的小姐嘛,她的伤情在你那里好吃好喝当然比在我这里吃萝卜青菜要好的快。”
莫笛月嘴角抽了抽,无语的望着自以为是还高昂脑袋的某人,她说的麻烦是这个吗?这个词真的那么难理解吗?
算了,不跟他计较。
她眸子转了转,望向地上那只两腮鼓鼓的血蟾,“这小东西是你养的?”
颜文铎撇撇嘴,眼睛里居然开始出现受伤的神色,微垂下头,脑海里浮现出那双细长妖媚总爱戏弄他的眸子,顿顿才开口,
“小红是她养的,她走了,就留下了小红在这里。”
莫笛月登时汗如雨下,小红……那个混蛋给珍贵的血蟾起这么欠揍的名字。
“她是谁啊?”还没等莫笛月吐槽,身后传来个声音,莫笛月转头,昨日受伤的女子捂着手腕呲牙咧嘴的走了过来,手腕的伤口隐隐有血迹。
颜文铎咬着唇,做出倔强的样子,怎么都不肯说。
那女子到也不介意,只是走到木台阶上坐下,没理颜文铎兀自别扭的样子,笑看莫笛月,颇有一股江湖风气,“紫娟,我叫王紫娟,昨日真是多谢你的相救了。”
莫笛月也轻笑着,缓缓坐到她身旁的台阶上,“莫笛月。”
她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女子眉目弯弯,一双眉毛英气十足,头上的发已经用玉冠束起,又恢复男儿模样,她脸上净是豪爽的笑意,一看就知道是常年行走江湖的人,皮肤可能是常年风吹日晒,并不白皙,却有种十分健康的色泽,她身上早已换了昨日破旧的衣袍,穿上了一件月白衣衫,更让人惊讶的是她的伤,只在一夜之间就已经恢复了这般。
王紫娟看向颜文铎,冲他轻叱,“喂!你刚不是说走吗?别磨磨蹭蹭了。”
“走就走”颜文铎闷闷的应了声,再没有像刚才那样滔滔不绝,他走近,赌气似的一手拽住一个,“蹭”的一声向院墙外跃去,风声呼啸中还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喂喂喂!你还有没有道德,我可是伤患,伤患!伤患懂不懂……”
强劲的风刮的耳朵生疼,颜文铎没有进城门,只是直接往城墙跃过,此时莫笛月才知道,这城墙什么的对于武林高手来说就不是个事儿。看着出现在眼帘的府邸,暗叹,她骑马最快去到那森林,至少也得快两个时辰,这人仅仅跃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将军府,中间还不见停歇,可见内力深厚。
颜文铎蹲在墙头,两手轻飘飘的将两人安全着陆,王紫娟两眼放出的光简直已经有了十万瓦特,嘴里直喃喃着,“高手,高手啊”
颜文铎眼神傲娇,带着小小的得意,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感伤,他从怀里抽出两本医术,“啪”的丢到莫笛月怀里,“既然我已经是你师傅了,那你就要听我的安排,这两本医术都是绝世难求的孤本,你要好生学习,等到对的时候我自会来验收成果。”说完唰的飞走,留了一个清冷卓绝的背影。
“小姐?!”身后的惊呼声让莫笛月惊醒,转头,“怎么了,我出去了这么久,府里没人知道吧?”
“小姐,您受伤了吗?身上怎么有血?”青竹心惊,莫笛月一身的白衣上染满了斑驳血迹,她凑近,两手在莫笛月身上摸来摸去,发现并不是自家小姐受伤才松了口气“您出去后我还没有通知老太君和将军,刚瞧你还没回来正打算去呢,幸好你回来了,您怎么一夜未归啊,出去也不跟青竹说一声呢,,担心死青竹了。”青竹小声抱怨着,眼睛突然转向了她的身后,惊呼一声,手指颤动的指着“小姐!你怎么带了个男子回来,这被将军知道可不得了。”
王紫娟嘿嘿一笑,走上前按下青竹指着她的小手,“小丫头,瞧着你长的挺水灵的,不如就从了我”,当下青竹脸大红,手又抽不回来,轻啐“流氓!”
莫笛月顿觉好笑,她可不会把自己去过那里说出来,否则又得吓上小丫头一跳。走上前把背上的背篓塞进青竹怀里,素手拉过王紫娟往房间走去,笑道,“青竹,这位公子可受着伤,快去为他备一间房,叫人好生照料着。还有送些点心到我房里来,过会儿再为我备水,我要沐浴。 ”
青竹丫头脸上的红云未退,脑子正乱着,见莫笛月带着王紫娟要走,忽然就想起了正事儿,“小姐,昨夜皇上来了旨意,说是王爷得胜回朝,让众大臣小姐今日去皇宫赴宴呢。”
莫笛月轻轻应了声,心中却是思量着,王爷?岐幽国除了现任皇帝南宫弦,还有一个长公主南宫沁,也就只有一个王爷南宫煜了吧?
宴会定于夜晚,但众大臣小姐通常都是吃过午膳便奔赴皇宫,这么说,她只能休息短短两个时辰了,于是,一个女子和一个伪男子各自在沐浴后就都奔入了床的怀抱。
第十二章 慵懒君王
莫笛月是真的非常累,她感觉自己没休息一会儿青竹就已经来叫自己了,她在被窝里使劲儿睁着粘在一起的眼皮,最后无果。她思前想后决定放弃午饭时间,反正睡前吃了些点心现在不会很饿。
赖床的结果就是,
越赖越懒。
莫笛月是被青竹拖起来的,当一鞠凉水洒在她脸上,她愣是在大热天的打个寒颤,瞬间清醒。
青竹麻利的为她收拾着,免得错过了和众人一同进宫的时辰。不一会儿,莫笛月就一身正装的往府门口走去,待她走到时,门口站着几位姨娘和府里的小姐,路上已经有了三辆马车,第一辆和第三辆都已经有了人,想必第二辆就是她坐的了。她慢慢的走近马车,对着青竹耳语,“那第三辆马车是谁的?”“小姐,您还没回来的时候宫里有什么宴会通常都是沈侧妃与四小姐前往的,如今您回来了,也不知为何将军还带着两人去。”
素手搭上青竹,青竹连忙将她扶上轿子,身后传来一身冷哼,“哟,三妹妹真是好大架子,让四妹和沈侧妃等还不算,还要让父亲也跟着等你。”莫如梦嫉妒的看她,凭什么她就可以去宫里,凭什么她一回来就受到重视,凭什么莫如歌一个庶女也能去,凭什么她就不能去!
莫笛月充耳不闻,青葱白嫩的手指掀开轿帘才转头微笑道,“笛月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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