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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上位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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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瞥了一眼江疏影,意味深长道:“虽然这次事情和二弟无关,但有个人处理起来却极为棘手,还请父王明示。”
  略过林云夏高肿的手臂,再看惹出一滩乱摊子的嫡子,他不好气道:“什么棘手的事,难道真的闹出人命了?”
  林云夏神情复杂,“当日二弟救的那名女子乃当朝白太师的嫡孙女,白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本就心有余悸,后来这件事被疯传使得白小姐名声扫地,孩儿前去慰问时白府有意将白小姐嫁入王府,可白小姐性格刚烈,在听闻二弟为人之后。。。”他顿了下,叹息道:“悬梁了。”
  江疏影冷漠的看着林云夏登峰造极的演技,他完美的诠释一个对臭名昭著的兄弟“关爱。”从林其钊进门到现在的表现在江疏影看来,在大是大非上林其钊绝不含糊,却极度偏心。
  待林云夏说完,江疏影和林其钊异口同声问道:“白小姐闺名叫什么。”
  “白琬。”
  话音刚落,江疏影心中咯噔一响,希望不是她预料的那样。
  

  ☆、004 颠倒是非

  “逆子,你给我好好闭门思过!”
  林其钊扔下这句话甩开袖子就大步流星的离开,等他走远了,江疏影立刻站起,脚跟还未站稳,一股热浪悠的喷在她耳边,“我竟不知,二弟竟然这般能言善辩。”
  江疏影眯眼一笑,状若不经意往后退开一步,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上,踩、碾。刹那间,林云夏发出一阵闷哼,身形一歪“咕咚”倒在地上,后脑上狠狠的嗑在地上的博古架上。
  看着狼狈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林云夏,江疏影笑眯眯的走过去,捏住他手上的胳,悄无声息的利用“棋子”的能量破坏他的肌肉组织,关切道:“大哥,可还好?”
  受伤的手臂被外力挤压造成的第二次伤害的剧痛让林云夏再也不能保持贵胄气质,痛苦的叫喊起来,“林云清,放手!”
  如他所愿,江疏影甩开他手上的手臂。
  林云夏抱着受伤的手臂,头一次正式眼前这位少年和昔日畏首畏尾,自卑胆怯的二弟简直叛错两人,若不是林云清成日围着他转,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个人换了芯子。“二弟。”他面色微沉,用近乎施舍的语气道:“三弟因你之事受到波及,重伤在床至今未醒,他平日照顾你良多待你不薄,你今日在父王面前失言差点将他推到风口浪尖,可有想过他的处境?”
  江疏影心底一声冷笑,林云堂平日里花言巧语的欺骗林云清做出很多荒唐事,三番五次陷他于不义,还想让已经不是正主的江疏影感恩戴德?
  林云夏冷哼一声,不愿在和江疏影说一句话,拂袖就走,仿佛多在这件屋子里逗留片刻,多说一个字都让他气愤。
  从房里出来已经有半盏茶功夫,林云夏往后看了看,只见一片云蒸霞蔚的桃林却未见林云夏的身影,从前他只要微微表示不悦林云清总会第一时间像狗皮膏药一般贴上来,卑躬屈膝低声下去地讨好他,这次却不同寻常。
  等了等,桃林后根本不见任何人影,林云夏重重哼一声,甩袖就朝林其钊的书房走去。
  看着杂乱不堪的房间,江疏影不自在的皱眉,随即人来打扫屋子,待屋内物件归纳整齐之后才拿去先前赵荣给她找的关于大齐的一本博物志,“棋子”提供的资料很详细却不十分周全,她需要更好的了解这个时代。
  大齐是一个崇武尚文的朝代,既可以利用科举为自己某一个好前程,也可以利用战功打出一天片。看完部分资料,江疏影将赵荣叫了进来。
  赵荣是苏王妃在世时给林云清挑选的书童,此人思维敏捷心细如发且行事周全,也因为有赵荣在林云清才不会彻底被林其钊遗忘,这么些年,只有他真心实意对林云清好,也只有他在苏王妃祭日之时陪懦弱自卑的林云清在夜里追忆亡母。
  刚刚接管这具身体林其钊就来找麻烦,江疏影未能看清这位少年的模样。
  过了会儿,一个模样俊朗的少年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子,他看了看江疏影,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二公子,上药吧。”当看到一群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仆人面色惶恐的离开时他就知道事情不妙,果不其然,二公子又挨打了。
  江疏影自然的接过瓷瓶,放在桌上,“赵荣,还记得我母妃的遗愿么?”
  赵荣拱手行礼,怀念道:“王妃希望二公子安安稳稳的度过此生,做一个富贵闲人。”王妃仙逝前的谆谆告诫他至今无法忘怀,王妃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这个恩情他将用他的一生报答。
  富贵闲人说得容易,没有实力谁都能咬一口的那不叫富贵闲人,那叫移动红烧肉。江疏影漫不经心的把玩瓷瓶,“我也愿做一个富贵闲人。”她顿了下,随后将瓷瓶重重的嗑在桌上,用一种赵荣从未见过的语气道:“世子之位立嫡不立长,如今我这个嫡子挡了别人的道,有人想要我的命,我这人惜命的很,今后,我只怕要违背母妃的遗愿了。”今后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将歪脑子用在她身上,她就让那人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赵荣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自信的少年,心情十分复杂,疑惑之余更多的是欣慰。
  苏王妃仙逝之前苏家已经开始没落,王妃眼光长远,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之后就已经为林云清准备后路了。
  林云清早慧,三岁习文五岁能作诗,虽然稚气却不失灵气,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之后苏王妃教育林云清的方式彻底改变,让他不再接触诗文真正享受童年,昔日名师皆辞退,自己则给林云清灌输平庸之道。
  在步步为营的云南王府想让人不受人欺辱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成为人上人,而另一种就是成为资质平庸有身份地位之人。在江疏影看来,将林云清培养成资质超凡的天之骄子比后者更容易在王府受人尊重,让林其钊喜爱倚重,让林云夏兄弟无出头之日才是上策,这叫以攻为守,比被动防御好太多。不过,这种方式会使林云清成为卫侧妃等人的眼中钉,再说苏家当时已经开始没落,以她的手段恐怕林云清会得到一个早夭的下场。
  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苏王妃忍痛将一个天资聪颖儿子变成一个平庸之人,应该彻底摸透了敌人的手段而做的应对,江疏影心里默默地为这个有智慧的女人竖起拇指。
  望着这个陌生的二公子,赵荣不知他这些年是韬光养晦,还是被卫侧妃逼急了才做的改变。不论如何,他对二公子的忠诚终生不变,“只要二公子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赵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江疏影笑笑,赵荣的真心实意她看得出来,对她好的人她向来予给予求,她走上前举起他宽厚的右手掌,击掌为盟,“多谢。”说完,她放下手,道:“如今我势单力薄,想扳倒深受器重的林云夏难于登天。。。。”
  “待朝廷征兵檄文下来,我欲沙场立功!”枪杆子里出政权,亘古不变的道理。与其被困在云南王府坐以待毙,和林云夏等人争夺林其钊宠爱,还不如战功来的实在。
  赵荣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一丝波动,他想过江疏影可能说出的任何话,唯独没有想到她竟然要去当一个戍卒。“二公子三思。”他阻止道:“沙场刀剑无眼出身娇贵万不能去。再说,如今王妃的母族苏家被陛下日益看中,你完全可以借助外家力量,何必做如此危险的事。”尽管他也希望二公子去沙场历练,却也真心担心他的安危。
  外戚的力量?
  江疏影淡淡一笑,自从苏王妃逝后苏家就备受打击,林云清在林云夏的鼓动下做过伤害苏家感情的事不胜枚举,苏家不联合卫侧妃对付自己就不错了。
  “男儿志在四方。”江疏影拍拍赵荣的肩,“囿于内室跟妇孺争宠与女人有何区别,檄文五月才下来,这两个月我会做好安排,府中之事就得劳烦你多费心了。”
  赵荣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赵荣离开之后,江疏影才脱下血衣撒上赵荣带来的药粉,刚刚上好药,就有一个侍从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半天闷出一句:大事不好
  

  ☆、005 大快人心

  从侍从口中得知林其钊找她后,江疏影便朝林其钊的书房走去,书房大门开着,林其钊边批阅公文,边听旁边的人说话。
  “父王,三弟因此受到波及,我气不过才。。。”
  毕竟是同胞兄弟,而且林云清也刚刚及冠他看似沉稳却难免还有些少年心性,这样做情有可原,林其钊和蔼一笑,道:“下次不许这样。”话语中尽是宠溺。
  嫡子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好在长子品行才学俱佳,让他心底有个安慰,都说虎父无犬子,林云夏如是。
  如果是林云清本身看到这样的情况兴许会嫉妒得发狂,江疏影却不以为然,只要林云夏不给她使绊子挡她的上位之路,她不介意光明正大的和林云夏竞争,反之,自己做的孽那他就该有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
  跨步走进书房,江疏影行礼道:“父王唤孩儿来有何急事。”
  林其钊将目光从从容不迫的长子身上转到江疏影身上,他从书案上抽出一张帖子,扔到江疏影脚边:“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捡起地上的帖子,江疏影翻开看了一眼就直接放林其钊桌上。
  林其钊抿嘴,面色阴沉道:“怎么不看?”
  江疏影直白道:“看不懂。”这具身体确实看不懂帖子上的小篆。
  别说这个世界目前最流行的的篆体请帖林云清原身看不懂,就连相对复杂的文章林云清也是两眼一抹黑。苏王妃仙逝之后林云清在卫侧妃的管教下和贵族之间的交际就渐渐断了,成日斗鸡走狗事不关心哪个名门子弟愿意和他交往,但凡能和林云清说上话的,都是些顽劣不堪之人,又有哪家门风严谨的世家子弟敢和他沾边。
  堂堂云南王府二公子连一个小篆的不认识?!林其钊阴沉的脸能捏出三斤水来,一股闷气从胸口涌上心头,他大声叱喝道:“你猪啊!这些年读书读哪里去了!”
  江疏影犹豫片刻,委委屈屈道:“以前孩儿也是学的,后来兄长和卫侧妃劝说我不要将时间浪费在这方面,让我好好玩就好。”她将头埋在胸口,将一个对兄长唯命是从,还被父亲曲解的人演绎得栩栩如生。
  林其钊剜了木若呆鸡的林云夏一眼,凌厉的目光似乎能将剥掉他身上一层皮。懦弱的嫡子今天给了他不少“惊喜”,他倒要看看这后宅道理还埋藏了多少“惊喜”等他发觉。
  “继续!”
  江疏影抬头对上林其钊慑人的目光,唯唯诺诺道:“卫侧妃和兄长待我很好,父王莫生气,小时候三弟和四弟经常让人带孩儿去赌场、烟花之地游玩可惜他们都不去。。。。。”除了损人害人只是林云清未做之外,所有纨绔子弟做的事他一个不曾落下。好在他性格懦弱,也不会仗势欺人,只跟在那些虚情假意对他好的纨绔之人做了损记之事。而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则利用他的王府嫡子身份干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当然,这些事全都算在了林云清头上。
  江疏影不紧不慢,毫不保留的将林云清受人蛊惑做出来的荒唐事一一道来。今天她经常打哈欠神情疲惫,而且烦躁不安,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无暇顾及身体健康,她甚至怀疑林云夏兄弟怂恿林云清吸du。
  林其钊越听脸越黑,“拳打夫子脚踢学馆,放荡于烟花之地,流连使劲流氓之间。。。混账!”林其钊怒目而视,断喝道:“这事林云夏有没有参与?!”
  林云夏心一惊,这些事他并未亲身参与,只从旁授意暗里指示,他将目光投向犹如锯嘴的葫芦,半天放不出一声响的江疏影身上,望着她憋出一句话。
  见状,林其钊面如黑铁,转身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了那根还沾血的鞭子,触不及防的一鞭抽在躬着身子态度谦逊的林云夏身上。
  林其钊卯足力气毫不留情的一鞭抽下去,顿时抽的林云夏皮开肉绽,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和地面接触时发出的声音让人听着就疼。
  当听到江疏影说的那些事都是自己三弟四弟挑唆的时候,林云夏就知道大事不妙。他闷哼一声,深深的看了眼置身事外的江疏影。
  江疏影神情自若与其对视,黑不见底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全然不见昔日崇拜的目光,眼双眼睛亮的渗人,让林云夏有种之前林云清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迷惑他们的错觉。
  不可能!再怎么装得像也不可能在三弟四弟的挑唆下做出那么多的荒唐事,拿自己名声开玩笑,将书文弃之如敝履,让自己彻底堕落。林其钊百思不得其解,沉默思索的同时第二鞭子快如闪电的甩下来。
  “说,云清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林云夏被这林其钊惊天巨吼和滔天怒气镇住,强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吱声道:“三弟四弟真心待二弟,怎么可能。。。”
  “你敢指天发誓林云堂和林云霄没有做过这些事?!”
  书房死一般的寂静。
  林其钊大手扬,重重的一鞭又落在林云夏身上。
  “好啊好,林云夏你出息了。”因过度气愤使得林其钊拿鞭子的手青筋暴露,骨节泛白,“来人,去把林云堂和林云霄叫过来!”
  外边一阵慌乱声,随后一个身影哆哆嗦嗦的跑了进来,结结巴巴道:“三。。。三公子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也。。。也要叫过来么。”他不安的看着跪在地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林云夏不确定的问了问。
  林其钊正在气头上,见有人不把他的话当回事,跨步上前一脚将仆人踹翻,“还不快去!”
  江疏影被林其钊如雷吼声震得耳膜发疼,林其钊看起来像一个文士却没想到他脾气这么大。见着林云夏被抽的直不起腰,江疏影心里暗自叫爽,真是大快人心。对付这种绵里针的人,就该有人抽一抽乐趣才大。
  不多时,一个面色苍白和一个棱角分明的人在仆人的包围下朝书房走来,两人见着已经被打成血人的林云夏顿时一阵惊呼,异口同声道:“请父王饶恕大哥!”
  三人跪成一排,唯独站着垂头的江疏影尤为刺眼。林其钊眉毛一拧,“哐当”踹翻桌案,卷起袖子大刀阔斧的甩起鞭子。
  一鞭下去,本就面色苍白的林云堂瞬间嚎出声,而被打的半死的林云夏哼哼了几声九晕过去了。
  虎父果然名不虚传。
  一顿狂抽下来,林云夏和林云堂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省人事,身体强健的林云霄也被打的只剩呼吸的力气了。
  甩开鞭子,林其钊疲惫的坐在屋内的太师椅上,鞭柄和实木椅碰撞敲击出沉闷的声音。眺望一直垂头不语的嫡子,林其钊第一次发现,这个不成器的嫡子不成器的缘由竟然是他自认为和谐美好的后宅弄出来的。
  回想林云清年幼时期的聪慧,他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江疏影身边,想伸手安慰下嫡子,手伸到一半又给缩回来,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后宅遮天的这双手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们已经毁了一个天才。
  感觉到头顶的阴影,江疏影抬头瞬间,正好发现一只缩回去的手。
  “你回去准备下。”林其钊和颜悦色道:“明日安城盂兰节,世家子弟还有大家闺秀都会去云顶峰集会,把白琬的事解决了。”
  江疏影呆呆道:“去做甚?这些世家子弟看不起我,而且。”她沉闷道:“不论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闻我色变,我去了也讨不到媳妇,而且我身上还挂着人命,”
  这次林其钊赖着性子解释道:“白家小姐自缢未果,已经被救下了。”他疲惫的摆摆手,示意江疏影离开。
  江疏影没说话,径直往外边走去。
  眺望天边绚烂的彩霞,江疏影暗道:林云清,希望你不是如我所想,寄生在白琬的身体中。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会换魂,云南王府这惊心动魄的一日还有肩头伤她还没报复呢。
  

  ☆、006 报应不爽

  江疏影前脚刚走,后脚就碰到火急火燎跑过来的一群莺莺燕燕。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娇艳的妇人,妇人一袭宝蓝色宫装,白皙的额头中间点缀着精致的花钿,她秀气的眉宇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忧思,给她平添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妇人身边跟着一个年纪一个身着广袖流仙裙的少女,少女模样和她有五分相似,面容白皙五官精致,实乃难得的美人。
  妇人眼疾手快的抓住江疏影,她看到江疏影被鞭子打裂的衣裳往外浸血,手微微颤抖关切道:“王爷又打你了?”
  如果不是看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江疏影差点就信了眼前这位美**人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安危。她巧妙的拨开妇人的手,“对,侧妃娘娘想知道我为何挨打么?”
  卫侧妃眼神闪了闪,她无视心腹投递过来的眼神,故作关心道:“你也莫怪你父王下手狠,他对自家人才这般严厉。”刚才心腹前来说书房发生了大事,林云夏、林云堂和林云霄外加林云清都被暴怒中的王爷关在书房,听声音,好像王爷又动鞭子了。眼见江疏影带着一身伤出来,卫侧妃就知道林云夏兄弟估计也受了些惩罚,应该不大,这才有闲心抓住江疏影打听她为何挨揍。
  “跟我说说,你这又是在哪儿闯祸了?”她声音温柔似水,眼中暗藏幸灾乐祸在脸上化为一片四溢的母爱。
  江疏影不疾不徐道:“半月前我被雷劈之事被父王知晓,无端引出一堆祸事。”她故意停顿片刻,吊起卫侧妃的胃口。映着卫侧妃期盼的目光,冷冷清清道:“然后大哥出来澄清说此事有人故意在身后推波助澜,父王便放了我。”
  如意料之中,林云夏再次充当一个为纨绔底子擦屁股的人,肯定又博得王爷好感了。卫侧妃微微一笑,随即安慰道:“你没事就好,以后少调皮给你兄长惹祸,莫让王爷烦恼就好。”她牵起江疏影的手,拍了拍,慈爱道:“好了,去玩吧,后边的事有我在。”
  江疏影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声是,抽出自己的手转身离开。她很期待卫侧妃看到被抽的皮开肉绽的三兄弟时的场景。
  卫侧妃笑吟吟的目送江疏影离开,方才闷不做声的少女走过来,亲昵的拉住卫侧妃的手娇嗔道:“娘,你理那个草包干嘛,他整天就只知道给大哥找麻烦,我都快烦死他了。”
  对于女儿的抱怨,卫侧妃笑笑,挽住女儿的手乐滋滋道:“人呀,都是对比之下才能看得出好歹的。”她捏了下少女小巧的鼻尖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呵呵。你看你大哥天资聪颖文武双全,又温文尔雅这才是王府继承人该有的样子,再看看你二哥,他算什么呀。”
  少女撅起嘴反驳道:“他才不是我二哥呢,我没这么个让人丢尽脸面的二哥,走啦,我们去书房看看吧。”
  卫侧妃携着林云旭不紧不慢的走到书房,越靠近书房气氛越是诡异,一阵强烈的不安朝她席卷而来。
  待人通报,得到进入许可后,她推开书房,看到倒在一团的林云夏三兄弟,红润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推开拦住她的仆人,将手上最严重的林云夏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这几个还是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从小到大她虽然对他们严苛却是真心的爱护这几个孩子,看到三兄弟头第一次被打的这么惨她心如刀割。“王爷。”卫侧妃泪如泉涌,晶莹的泪珠从脸庞落下,渐渐的将她脸上脂粉洗刷干净,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云夏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你竟然如此狠心,将他们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林其钊看着平日生龙活虎的爱子被打成这样,心中不忍,便让人将他们送回自己的房间,找大夫救治,被带走的还有一进来就被当下情形下的花容失色晕厥过去的林云旭。
  痴痴的望着地上一小块血迹,卫侧妃哭得肝肠寸断,这都是她的孩子身上留下来的血啊,一滩的猩红刺得她眼疼。
  “知晓本王为何独留你一人么?”
  卫侧妃此时心思全在手上的三兄弟身上,那一个个身上的血迹让刺得她晕眩,她有气无力道:“臣妾不知!”她昂起优雅的脖颈,神情悲愤道:“王爷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得了毒手,臣妾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年,她第一次有胆量质问面前这个让她敬重又害怕的男人。
  林其钊俯下身,伸手捏住卫侧妃的下吧,冰冷而犀利的目光游走在她漂亮的脸庞上,用她极为陌生的声音道:“你刻意将云清调/教成纨绔子弟,撺掇他游走于勾栏妓/院,引导他交一群狐朋狗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是本王的儿子!他六岁失恃,那时候他才多大啊,你都下得去手还想问本王为什么?你有那资格么!”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卫侧妃握住颤抖不停的手,心乱如麻,不,王爷没有实质性正剧她不能认输,不能放弃!“王爷,请听臣妾一样,臣妾。。。”
  林其钊伸手打断卫侧妃的话,背对着她疾言厉色道:“冤枉这两个字本王听腻了,你指天发誓从未误导过云清,你敢吗?你问心无愧吗?你敢发誓,若无绝无此事本王就信你,若不敢,就给本王滚出去!”
  卫侧妃晃悠悠举起手,还没开口就对上林其钊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那双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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