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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上位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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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来二公子的变化赵荣看在眼里,不论是行事作风还是为人处世都上升一个台阶,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渐渐的,他对二公子的未来竟然升起一点希望。
林云清是王府二公子,成亲这等大事是要记录在宗室族谱里的,而吉服也是由官方制造局织就,什么款式都得按照礼制来。
黄铜镜中一袭红衣的江疏影显得英俊挺拔,没了自卑的萦绕让这具身体变得十分出彩,总得来说,林云清这幅皮相确实好。
江疏影道:“很合身。”
赵荣欣慰一笑,“很相配。”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一张小纸条递给江疏影,耳语几句之后便深深看了江疏影一眼,满怀心事的离开了。
打开纸条,上边不过寥寥几字:顺利。
看完纸条上的字,江疏影将纸条点燃。像苏王妃那种有手段有心计的人怎么会不给林云清留退路,留忠心耿耿的仆人。
林其钊偏心包庇卫氏母子,江疏影不是那种受了委屈打破牙齿和血吞的人,当然会乘以十倍的还回去,卫侧妃敢给她用du,她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送林云堂和林云霄提纯的du品,也让他们尝尝被这东西祸害的滋味。
金乌西沉月桂东升,江疏影早早睡去,第二日便早早起身前去白府接亲。
走在前边的少年鲜衣怒马满面含笑,身后跟着富丽繁华八抬大轿,娇子后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十里红妆。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唢呐声响彻安城。
林云清眼里心里全是单调的红色。
多年后,他回忆里的安城就是这样令人炫目的红,震耳欲聋的炮竹还有走在最前边鲜衣怒马的少年。最记忆深刻的还是那段变成女人后,整个云南王府众人真面目赤裸裸的摆在他面前,人心、谋算、勾心斗角化作不可磨灭的记忆。
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到了王府,江疏影在喜婆的带领下经过一番倒腾,将浑浑噩噩的林云清迎接入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嫡子成婚林其钊难得对江疏影和蔼可亲纵容一回,林氏兄弟只来了林云夏,林云堂和林云霄也笑盈盈的招待各路来宾,除了有些精神不济之外一切很顺利。
杨侧妃头次主持重大事,表现中规中矩,安排合理未曾出过什么差错,林其钊倒是很满意。
热热闹闹的王府婚宴世家子弟来往众多,可天不遂人愿,方才还天朗气清万里无云,现在确实乌云盖顶,顷刻间狂风大作大雨瓢盆。
这场大雨足足下了半个月,江疏影也让林云清睡了半个月的地板。
安城外王府嫡子大婚娶妻不详的流言蜚语渐渐传开来,等传到江疏影耳里的时候已经完全变味儿,仿佛这半个月的大雨就是因为她娶妻造成的。
林云清听到流言的时候第一时间前去安慰,经过半个月的相处,林云清也差不多了解江疏影一点脾气,见她淡定自若的打开赵荣送来的纸条便知道她并未受此事影响,悬在喉咙的心终于安安稳稳的落进肚子里。
江疏影看着地上长长的影子知道是林云清,不避讳的将纸条放在他手心。
看着上边的熟悉的字迹,林云清绯红的双唇抿成一条线。以白琬的身份在王府的生活并没有和在白府有什么区别,没有自由没有话语权。
江疏影隔山差五会让他暗暗地送一瓶补药给三弟和四弟。四弟还好,三弟甚至会对他毛手毛脚且出言不逊!
“二爷。”林云清烧掉纸条,走到江疏影面前,深深的鞠一躬,“谢谢。”他真心实意的感谢这位熟悉的陌生人让他看清王府是什么样,藏污纳垢的富贵温柔乡。
江疏影神情自若,“认清事实的是你,不必感谢我。”一个月后她就会入伍,后宅的勾心斗角只有靠林云清自己去面对。
外边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校场是露天的不能去,江疏影就靠在太师椅中观看兵书。林云清不知在想些什么,坐在软榻上发呆。
一个时辰后,一个小厮踩着湿哒哒的鞋走进来,忧心忡忡道:“二公子,岭南山洪暴发,王爷让几位公子即刻前往书房。”
☆、014 山洪暴发
王府书房向来是禁地,除了那次亲眼见证林氏兄弟血染书房江疏影就从踏足此地,资格不够。与之相反,林云夏是其中常客。
推门而入,首先是三个幕僚给江疏影他们行礼,态度不卑不亢。其中一人年纪莫约四十来岁,气度儒雅大方,隐约是这三位幕僚之首。
江疏影来的最晚,便随手关掉大门,随后按照长幼顺序站在林氏兄弟中间。
“今年天气异常,岭南足足下了一个月的暴雨。”林其钊放下手批注的笔,坐在桌案后观察四个儿子的神色,一圈逡巡下来最终落在长子身上。“云夏随我多时,你说说其中要害。”
林云夏向前走一步,行礼道:“岭南地势高险,又地处于沧澜江中段,每年雨季都会导致河水暴涨形成洪峰冲级下游,使得郡县、蠡县等数十县出现洪灾,百姓流离失所。”他缓口气,继续道:“岭南年年发生洪灾,沧澜江两侧山体长年累月被江水冲刷基石不牢固,再孩儿看来,此次山洪恐怕只是前奏,后边兴许会有更大的水患,说不准还有可能会形成堰塞湖。”
林云夏分析得头头是道,理论和实际相差不大,林其钊颇满意长子的才学,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确实学到不少东西。
岭南的情况要比林云夏想象中的情形更糟糕,“那你有什么建议。”
林云夏神采飞扬道:“孩儿不精通水利,只懂皮毛。”他双眼放光,自信道:“堵不如疏。”
林其钊迫不及待问道:“怎么个疏通之法?”手下水力官员也建议堵不如疏,每年挖到岭南临县的河渠不知多少条,可这里年年洪涝,这些酒囊饭袋一事无成!
当然是开山凿石,林云清张口欲言狂妄致词,却又想到林其钊一直是个实际派自己若是说出这个荒唐的建议会不会在他面前留下一个狂生的差名?想了想,林云夏最终叹息道:“具体的疏通之法孩儿暂未想出。”
林其钊默了下,转而问林云堂和林云霄,见两人无精打采顿时怒道:“书房之内睡眼惺忪成何体统,想睡就滚回去。”
林云堂和林云霄顿时窘得赤耳面红,垂着头不说话。
林云夏自然见不得两位弟弟受委屈,“父王息怒,昨日侧妃娘娘身子不爽三弟和四弟前去探望,回房晚了才会如此。”左右一个孝顺名头在,相比父王也不会怪罪,他向来最疼爱侧妃娘娘。
林其钊不知道卫侧妃的阴私还好,现在知道她刻意宠溺嫡子,彻头彻尾的将他养成了一个废物,竟然还用du品来消磨他的意志!他疾言怒色道:“平日本王纵容你们让你们不知轻重,后院女眷众多你们竟然深夜回归,有想过你妹妹的名声吗!”
林云堂和林云霄无法反驳,双双低头看脚尖。
“父王莫怪。”江疏影站出来,老神在在道:“三弟四弟得知南岭之事十分关心,在和孩儿讨论之后已经心力交瘁,后来得知侧妃娘娘身体违和便去探望,去的晚了回来自然也晚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林云堂和林云霄总算有个台阶下,他们感激的望了望江疏影,感慨:这才是兄弟,大哥的回答完全把他俩往火坑里推嘛。
林云夏根本不知胞弟埋怨自己,见他们不再被父王训斥自己也放下心来。
林其钊见嫡子出来为两个庶子辩解,又想到他平日在这两货手下受尽委屈还能挺身而出维护心情总算好点,儿子没白养。
岭南雨季水患问题必须得未雨绸缪,反正问了博闻强识的大儿子,再多问一个人又如何。林其钊不含希望的问江疏影,“岭南水患你有怎么看?”
江疏影豪气道:“开山凿石疏通洪流。”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方式,虽然会耗费巨额的人力物力,只要做得好就是一劳永逸的事。
“满口荒唐言。”林其钊陡然站起来,“行了,你文不成武不就的就别参合政事了,安安分分的就行。”
江疏影本来对云南王府政事不关心,所以林其钊的话对她来说毫无影响,她内心毫无波动。
嫡子的话虽然荒唐可正对了林其钊的心,确实,开山凿石分流是最能解决岭南年年涝灾的方法,只可惜嫡子不学无术,若是他有长子的才学又能说出这番魄力非凡的话,云南王府就后继有人了。
暂且搁置下彻底解决岭南雨季水患之事,当务之急是先处理还岭南山洪暴发之事。
半个时辰前收到岭南急报林其钊火速下达救援命令之后便听从三位幕僚的建议,将府内四个不成器的儿子召集起来听听他们的意见,看看他们对此事的理解以及解决方式。
长子回答中规中矩能从其中看到他处事周全,对岭南地区有一定了解。
嫡子这几个月虽然渐渐的改掉了懦弱的性格,却行事有些张狂不知轻重,好在有点魄力。
其余两位庶子。。。林其钊根本不想提!
岭南山洪暴发,倾斜的洪水淹没了一半岭南。林其钊因事不能离开安城,三位幕僚的建议是让王府四位公子之一前去坐镇,前去安抚受灾的百姓顺道监督当地官员的疏散、抢修以及后续维护问题。
“本王收到快报,岭南山洪使得其方圆百里之地被山洪淹没。”林其钊往四个儿子身上一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身为皇室,如今正是岭南百姓需要我们皇室之人之时,你们谁愿代本王前去安抚百姓?”
这是最能收买人心之事,林云夏心头一动,正想开口就被垂首的林云堂拉了回来。
林云堂直起头,“父王,孩儿们要在岭南待多久?”大涝之后必定会有瘟疫,若是去了刚好碰到瘟疫爆发,岭南道途险阻若是不能及时就医就是有去无回。
林云堂能想到这步林其钊和林云夏以及江疏影怎么不会想到。林其钊面若黑炭,“你,不必去了!”
林云堂错愕了下,就再也没发话。
“山洪治理不难,难的是岭南的百姓的安抚工作。”林其钊直接表明要害,“此去少则半月多则半年,期间恐怕会伴随着瘟疫,谁敢去!”
在名声和姓名之间林云夏犹疑不决之时,一道声音从身侧传过来,“我愿意。”
☆、015 书房质问
富贵险中求,这正是积累人脉和人心的时候江疏影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林其钊惊讶的目光下,她正色道:“我等皇亲贵胄平日受百姓敬仰,食的是百姓赋税,用的也来自百姓,如今百姓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我有责任与百姓同甘共苦。”
好!
这么多儿子总算有一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林其钊顿时心花怒放道:“好,云清,父王晚上为你设宴祝你马到功成!”不愧是老子的种,就该有这种置生死于度外的觉悟和胆量。
林云夏还没从江疏影的自告奋勇和林其钊的拍板中醒过来就被林其钊叫出书房,相比于林云堂和林云夏的如释重负,他却忧心忡忡。
“大哥不必介怀,二哥就一个一事无成的酒囊饭袋,他那点脑水能做什么?”林云堂用肩膀轻轻地撞了下发呆的大哥,安慰道。
林云霄不会说话,他直白道:“若是大哥担心林云清挡了你的道,不如趁他去岭南的时候,给他。。。”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两位胞弟的安慰让林云夏心情好了不少,他温和一笑,“无碍,二弟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自怕到头来安抚百姓不成反倒惹出不可收拾的乱子。”
先让林云清打头阵,若他真的办好此时自己就在后边给他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若是不成,还让林云清得了声望。。。林云夏微微一笑,四弟建议不可取,需知,杀人的方式多种多样,岭南百姓造反可比自己手动杀人要高明得多。反正自己意在世子之位,只要林云清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自己还是能容忍他卑微活下去的,乞讨或者终生监禁都是不错的选择。
林云堂感慨道:“林云清热出乱子还不得兄长去给他收拾烂摊子,大哥你的胸怀真是海纳百川。”
等长子出去了林其钊才问慢悠悠问道:“你素来不务正业,今日怎么想着上进了?”
当然是为自己谋出路,坐上你现在坐的位置。江疏影抬头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三位幕僚,抿嘴不语。
“你们先下去。”从江疏影表情看,她想宣之于口的大概是家事。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云南王的家务事。
三位幕僚默契的向林其钊行礼之后推门而出。
“想说什么不必忌讳。”林其钊指了指摆在书房内的椅子,示意江疏影坐下慢慢谈。
江疏影并未坐下,她走到书房角落,拿起一把折扇看了看将它递给林其钊。“父王,在孩儿开口前我有个不情之请,如今孩儿已成婚可否让白琬也来下书房?”
林其钊打开颜色暗黄的折扇,看到上边的画之时他瞳孔猛。扇面上画有几只红梅,还有自己的落款。他记得这是当年苏王妃去世之前自己画的,并且承诺冬天下雪的时候陪她去怡梅园看雪赏梅,可惜她没熬过那个春天。
“妾身去后还望王爷好好照料云清。”苏王妃气若游丝的打开折扇,苍白一笑,“若哪天云清犯了弥天大错还望王爷看在妾身的面上饶他一回。只此一回。”回忆中,苏王妃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林其钊想了想,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好。
后来,苏王妃去世之后折扇被林云清弄丢,还是云夏给找回来的,因此他愤怒不已,便将扇子放在书房内的博古架上再也没拿下来过。
想到这里,尽管对江疏影提出来的请求感觉怪异,林其钊还是答应了。
一盏茶的功夫,林云清就从后院到了书房。书房外他见到在厢房内林其钊的三位心腹幕僚心头一紧,闷头推开书房就见到站着的江疏影和坐在太师椅上的林其钊,林其钊把玩着他苏王妃让他丢掉命也不能丢的折扇。
“见过父王。”林其钊尴尬的行着女子礼仪。
回忆是短暂的,林其钊放下手中折扇,“你媳妇到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江疏影瞄一眼一脸茫然的林云清,“噗通”跪在地上,正色道:“请父王护佑我们夫妇。”
林其钊心虚道:“说什么胡话,谁敢害你?”卫侧妃已经被他禁足,谁还敢还他嫡子。
林云清从进屋到现在都没弄清楚情况,他在哪里?父王找他干什么?二爷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摆明了明知故问,在这件事上林其钊一直避而不提江疏影却硬要捅破这扇窗户。她直言不讳道:“当然是大哥、三弟和四弟,还有卫侧妃。”
比纸还薄的窗户被江疏影无情的捅破,林其钊面子瞬间被人踩在脚底下,他勃然大怒道:“住口!卫侧妃如此疼爱你这般诋毁她让人心寒。她将你捧在手心怕捏碎,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到大你闯过多少祸做过多少混账事她都帮你挡着,护着你为你求情你都忘了?!”他大步走到江疏影面前,指着她怒骂道:“云夏从小到大为你擦过多少次屁股背过多少次锅对你仁至义尽,你却还要污蔑他,更别提,昔年你冬日落湖不是你三弟四弟你还能活蹦乱跳的到处惹是生非?!”
林其钊说的又急又快,他气的吹胡子瞪眼。此时江疏影只要敢反驳一声不是,他就家法伺候。
听到这里林云清才从迷糊状态中出来,江疏影明说是求护佑,实际上是在兴师问罪。父王说的没错,卫侧妃带他亲如母子关怀备至,兄长对他也是切切实实的关心,三弟和四弟虽然顽劣了一些,但心不坏。
这心偏得没边了,江疏影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在座之人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其钊冷厉道:“笑什么,难道本王说得对?”
江疏影从容的站起来,直视林其钊,“我笑父王偏心到乐极致,卫侧妃所出是你掌中宝心头肉,而我这个死了娘的嫡子就如草芥不值一提!”
“父王一定很疑惑,为何这几个月我行事不再荒唐,也不再自我放逐。”
林其钊看着她,冷哼一声,“绝对不是你幡然悔悟。”
江疏影眸色一冷,“当然不是孩儿幡然悔悟,而是孩儿知道,即便我百般忍让不着痕迹败坏自己名声以求自保,可我越是退让就越有人要欺我辱我骂我唾弃我,多少栽赃陷害我都忍了,为何他们还有步步紧逼,即便我已经不可能成为云南王世子也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016 字字珠心
江疏影越说越愤怒,林云清的经历她感同身受,身体本能的反应。“父王若无三弟四弟我可能早去阎王殿报道去了是吧。”
林其钊阴沉着脸不说话,江疏影自顾自道:“昔年,三弟四弟和我冬日出游,在一处湖边他们说要打鱼烤肉我便依了他们亲自砸开冰湖捕鱼,可他们却将我推进湖里,我情急之下拉住他们的腰带便一起掉入湖中,最后还是由我将他们救上来的。”她顿了下,勾起嘴角一笑,“颠倒是非之事三弟四弟真的做得得心应手,那次他们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
林其钊面色变了几番,他尽力保持镇定道:“那也许是他们手滑,兄弟之间的玩笑罢了。”
可笑,听到林其钊的回答,江疏影怕掌大笑,笑完之后冷声冷气道:“真的是玩笑何必遣散所有仆从?若不是他们被我拉住腰带那后果是什么,王府二公子溺水身亡?”
江疏影三番五次的挑衅让林其钊勃然大怒,他呵斥道:“张口闭口就是你三弟四弟想置于死地有何证据!你可知弑兄是何等罪名?!”
证据江疏影当然拿不出,林云清却是一清二楚,这也是江疏影为什么要求他在场的原因。她知道的只有大概,具体细节当事人最是清楚不过。
“父王既然不愿听我说,那不妨让白琬同你讲,我们是夫妻,这些事我事无巨细的跟白琬说过一遍。”
“你说!”
林云清愣了下,嗫喏道:“二爷救起三弟四弟后他们怕二爷将此事告知给父王,便哄骗他是他们手误,不是故意的。二爷之所以知道三弟四弟估计将他推入湖中之事,是父王贴身侍女侍月告知的,她之前曾服侍过故去的母妃。若父王不信,可唤她前来询问。”若不是父王无意中说起段自己尘封的记忆,他也不会想起那么多。
那个叫侍月的侍女早已经被打发出府嫁人了,只要还在安城,找个人何其容易,林其钊不急找人和庶子对峙,更何况这是家丑,他倒是想听他嫡子还能说什么。
林其钊听林云清解释后,怒气终于降下来一点,他神色不自然道:“你说本王偏心,你又做过任何让我省心讨我欢心之事。”嫡子素来纨绔,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说的底气十足。
江疏影神态淡漠道:“母妃仙逝前教导孩儿学会藏拙,学习如何明哲保身,若我表现的如孩童时期那般聪明机敏只怕早成了侧妃眼中钉肉中刺,到头来绝对逃不过夭折的后果。”她看着林其钊,继续道:“父王是从皇宫中走出来的皇子,其中厉害想必父王比我更清楚。”林云清夭折林其钊顶多悲伤几天,就算知道是卫侧妃下的手那又能怎样,还会休了她不成?
确实,深宫后院若是没有一个受宠的母亲或者背景强悍的外戚那么这个皇子在皇宫中的生活绝对是水深火热,林其钊当然明白其中厉害,所以他按照礼制只娶了三房,王府之中没有任何姬妾。
“侧妃娘娘故意将我养成一个废物,我本来也打算只做一个富贵闲人。有朝一日若兄长主宰云南王府我便在他手下讨生活,兴许日子过得有些艰难好歹也能活下去。就算大哥看我这个嫡子多碍眼,碍于颜面和他平日里树立温和宽厚起来的形象,定不会落下一个苛待嫡子的名声。”
江疏影分析得头头是道,林其钊不打算打断她,她也就继续说下去。“在母妃祭日后我处理父王让我别碰的东西时,正好被一个懂行的人看到,你猜他说那是什么。”她看着呆滞的林云清不含感情道:“那人笑我,云南王府二公子吃喝嫖赌无所不能,会投胎还不惜福,竟然沾染下贱的毒pin。”
叮!!!
听到这席话,林云清昏昏沉沉的脑袋仿佛被人拿着大锤子狠狠的敲了一击,疼得他喘不过气。一年前他被林其钊言传身教了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被揍得卧床三月。在此期间,卫侧妃叫郎中给他用了一种药竟然有麻醉作用,他觉得好用想多要一些,为此卫侧妃还笑他,说自己有更好的止疼的东西。
卫侧妃给他送来的便是鸦片,还有一把精致的烟枪,说这样配合食用最好。林云清深信不疑,几次后便依赖上了,因自己厌恶烟味每次吸食之后都要漱口沐浴,因此也没让林其钊发现,现在想来。。。竟然是卫侧妃的预谋!
明明是暖春三月,林其钊硬生生的被吓出一身冷汗。原来。。。原来自以为美好的一切都是有心人可以安排的幻象。
看到失魂落魄的林云清,江疏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就像知道如果当面揭开这层虚伪的面纱之后林云清是什么表情,失魂落魄不可置信。很好,她更期待知道事实真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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