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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农女当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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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仲秋扯了扯王兴文的衣襟，眼睛看向布庄。
话说她和子汐身上的衣服都是姐姐和哥哥剩下的衣服，让方氏改的。而且，里面的棉花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
听姐姐说，这棉花还是方氏嫁过来的时候，娘家给带的嫁妆呢。因为他们所属的这个国家叫大周，只有西域那边才有棉花产出。听说那边的人也是像他们一样的黑眼珠儿，只是那头发有的是带卷儿的，而且，和他们长得不一样。
他们大周每年的棉花大多都是由大周的商人从西域那边带过来的。因为路途遥远，所以价格也比较贵。
棉花在她们镇上每斤卖到三十文到五十文一斤，以她们家的现在高氏当家的状况，估计等到她出嫁的时候，能穿上一身新棉衣就不错了。
“嗯？”王兴文正想着，今天还没有做事呢。这一天的工钱从哪里出啊？见小闺女扯着自己指着布庄，心头也是一怔，“秋儿，啥事？”
“棉花。”仲秋指着那雪白的棉花，冲着王兴文道。
“乖啊，今年咱买不起呢。可是冷了？”王兴文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小闺女再看一眼小儿子。
闺女和儿子身上穿的很厚实，只是都是旧得不能再旧的。家里实在是没有钱给填补，每次方氏娘家来人送的东西，都是到了高氏的口供里，他们几乎都是得不到的。要不就是高氏给了自己的大闺女和小闺女。
看到女儿和儿子小小的个子还有黄瘦的脸，王兴文也是心酸难忍啊。可是，那是他亲娘，他又有什么办法。
像现在自己带着孩子在外面瞒着他娘赚钱，已经让他觉得自己够不孝的了。难道还能因为孩子跟娘亲要东西吗？
仲秋一看王兴文的脸色就知道原因了，归根结底，还是在一家过日子，不好办啊。
仲秋垂下了头，看来，分家的事要比赚钱要紧。不然的话，就算是她有赚钱的法子，也不一定能让她赚到手里。
“爹，我们会有新棉衣穿的。”仲秋大眼睛望着一脸愧色的王兴文，郑重地道，“走吧，我们去市场看看。这会儿人已经多了。”
子汐眼睛盯着仲秋，他这个三姐有能耐。这两天已经让他吃到好些好吃的了，今天不知道三姐还能给他什么好吃的。
子汐变得很乖，一路上即使是饿也不吵着要东西，只是看着爹爹和三姐。他小小的心里知道，只有把那些东西都拣到筐里，然后拿到五叔家的小木屋里煮了，做成那个好看的东西，才能换来钱，他三姐才会给他买好吃的。
三个人到了市场，仲秋拉着王兴文到了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把王兴文手里的麻袋弄进了空间里，又拿出了一个大筐来交给王兴文提着，自己也拿了只小筐挎着。
三个人这才过来集市里，看看卖鱼的那儿，现在的人已经很多了。都是忙着挑鱼杀鱼。自从那天仲秋帮着一家卖鱼的把活鱼宰剥了之后，家家跟着学。
人不少，今天的收获一定很可观。仲秋的心里多少放下了一些，不过，还不够啊。就算是一天六百文的话，那一个月才多少钱啊，满打满算的也不过是十八两银子。还不够一亩孬地呢，在她们大周，地是最贵的。尤其是熟地，她们北方没有种水稻的，都是旱田，最好的每亩能达到三十两银子，不过，那是靠近水源的。
一般的要二十五两到二十七两，稍微差一点的，也是要二十两。因为人们不喜欢开荒，都是种熟地，所以才会让土地这么贵虽然十八两银子够一家五口半年的生计，可这不是仲秋的目标好吧。
再说了，马上就进入腊月，腊月二十三之后，这里的集就没有了。那她的生意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在这之前她还是要再想一个法子赚些钱。
王兴文抱着子汐跟着仲秋转着，走到邻近的肉摊。
市场里卖肉的有两份儿，买肉的却不是很多。
因为到了年底，一般人家都杀年猪的，就是她们家，也准备在腊月二十六那天把年猪杀了。
这肉自然就不用买了，而没有养猪的家里。谁家杀年猪都吃不了，自然也就不用跑到市集上来买肉了。
仲秋站在肉摊前，看着那卖肉的卖力地大声吆喝着。人们挑着那白花花的肥肉称走，剩下的都是瘦肉。
“也许，这个也能先弄些钱花。”仲秋走上前，抬着小脚儿问，“大叔，有没有猪下水？”
“下水？你个娃，要那干啥？”卖肉的大叔看了一眼仲秋，抬头看到了王兴文笑道，“这位大兄弟，要块肉？”
王兴文也不知道仲秋问下水干啥，便道：“兄弟，下水有吗？”
“有，那东西谁要啊。”卖肉的虽然不知道王兴文问下水干啥，但这东西有人要也是不错，“不过，就剩下些猪肠子，腰子。”
“大叔，你这儿有猪血吗？”仲秋踮着脚问。
“那东西谁要啊，没有。”卖肉的摇了摇头，这孩子咋光问这些没有人要的东西呢？
“爹。”仲秋扯了一下王兴文，“咱们买些肠子吧，腰子买两个也好。”这个腰子虽然不能在家里吃，但是，可以在五叔那儿弄好，放到空间里。反正空间里的死东西是不会有变化的，也不怕它们会坏掉。
“行。”王兴文现在一切都听小闺女的，放下小儿子，向着卖肉的大汉道，“肠子咋卖的？还有那猪腰子？”
“哎呦，这位兄弟。”卖肉的也实在，从下面拎上来一挂大肠和小肠来，“大兄弟，这东西我也曾弄过来吃，那味道是真不好，还有这猪腰子，吃起来骚臭骚臭的，你可想好了，不是兄弟我骗人啊。”
“这——”王兴文也没吃过，他们家每年杀猪的时候，那些肠子啥的，都是简单地洗吧洗吧都剁了喂鸡啥的。只好把目光转向了小闺女。
仲秋冲着王兴文直点头，没人知道吃法才好呢。不然她还向谁赚钱去啊。
“要，都要。”即然小闺女要，他只能点头。
“好咧。”大汉看王兴文是真要，这才道，“大兄弟，这肠子反正也不是啥东西，我这一个猪的都给你，算你十文钱，这一共是四个腰子，你就给两文钱算了。”卖肉好像觉得自己占了便宜，又拿了两根大骨头添到了上面，“这个算个添头。”
“大叔，你若是有，我以后还要。要是有猪血，也要。”仲秋冲着大汉道。
“行，你只要说定了，我肯定给你留着。”大汉对着王兴文说道，脸上也冒出了油光。今天多赚了十二文钱呢，过年又能给家里小子多买一挂鞭炮了。
仲秋让大汉把肠子腰子等都装到了筐子里，付了钱，想想清理肠子还是需要一些玉米面粉的，忙拉着王兴文又去刚才那家杂货铺里买了十斤的玉米面粉，花了七十文，又买了两斤细盐。盐比较贵，一斤盐要二十文。
算了算今天花的，才一会儿，她就花了204文，这还不敢大买呢。
不敢再回头看市场上的好东西，仲秋拉着王兴文就往回走。
路过卖糖葫芦的，仲秋看了一眼子汐，一下子买了三支，两支给子汐，一支给半夏。
不过，没有马上给子汐吃，东西让她直接丢进了小筐里，就是进了空间里。
三个人绕了一个弯儿，躲过村头，来到五叔的那间小木屋。
仲秋这才把糖葫芦拿出来一支，递给子汐。给小家伙乐得，直跳脚，却不敢大声笑。小口小口地咬了一下，咧着嘴呵呵地笑。然后举着糖葫芦给仲秋和王兴文吃。
仲秋是真不稀罕这东西，王兴文是大人，自然也不会和小孩子抢吃的。
子汐见两个人真不吃，便爬到了炕上，坐在一边，小口小口地舔着，根本就不知道冷。
王兴文知道要干活了，马上把火升了起来。要烧水弄鱼鳞，另外还不知道小闺女要那些肠子干啥用。那东西可是很难洗的，他虽然没洗过，可也听说过。
仲秋见火已经升起，热水也来了。这才告诉王兴文如何做，今天只能做鱼鳞冻了。肠子今天能洗净就不错了，谁让她们的人手少呢。
明天还要去看看，而且，还要再添些料。这肠子弄出来，她想着若是做肉肠本钱太大，她没有那么多钱，可以做少些。再做些粉肠，这东西成本相对比较少，另外就是如果能搞到猪血的话，做些血肠也不错。反正荞面这东西也不贵。每斤才十二文钱，因为过年穷人家吃不起白面的，还是要买荞面来吃的，她不用担心这东西没有卖的。
中午小木屋里也没有吃的，好在仲秋空间里还有昨天掌柜送的那个大食盒。里面的菜什么的都是新鲜的，还没有动过。
王兴文就着火熬了一小锅玉米糊，加上那饭店的菜，爷三个倒是吃得喷香喷香的。吃过饭，仲秋让子汐躺在炕上睡午觉，她和王兴文干活。
干活时间过得快，等到一锅鱼鳞冻做好成型，已经是下午时分。看看时间，也该是给人家掌柜的送货去了。
三个人收拾了一下，王兴文抱着子汐带着仲秋，又从来的路转出了林子往镇上去。
把货交给掌柜的，这才想起要问掌柜的贵姓。
原来，掌柜的也姓王。这下子大家算是熟悉了，仲秋就把自己的打算说给了掌柜的听，所谓的一货不烦二主：“大叔，我明天还拿一样吃食来，你看看怎么样？”
“好啊，你这个水晶冻儿啊，真是卖的不得了啊。现在想吃的，都要早早的来，不然十斤哪里够卖啊。要不，你再多做些？”
“大叔，有钱我不赚吗？是真的材料弄不来啊。”仲秋也不等着王掌柜的往下问便道，“明天我拿新的吃食来，可以让王大叔你缓一下。”
“那好，我就等着你明天的新吃食了。”王掌柜的很高兴，结了今天的六百文钱，又拿了一小包点心，这才送了爷三个出了门。
第31章 老爹要反水啊
这会儿就要去买材料，做香肠这淀粉是肯定少不了的。
走了一遭，总算是费了些力气把材料弄全了。仲秋这才松了口气，又转到市场，到了那位大叔那儿，一问。还别说，那位大叔卖的猪肠子还真是给她们留着呢。另外还带了一罐子猪血来，只算了仲秋十文钱。因为不知道香肠的销售如何，仲秋手头的钱还真不多，也没敢订多，只让大叔把他家杀猪的肠子留下。
付了钱，看看天，时辰还早，带着父亲和弟弟，赶回了五叔的小木屋。
要做什么就要抓紧，现在正是冬天，也正上过年。要是到了腊月二十二，只怕哪家都会放假了。到时候再让王兴文过来帮自己出工，只怕是不能了。可这些活儿，哪一个都不是轻巧的，所以，现在是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然的话，真的分家后，她们就只能喝西北风去。
王兴文现在是小闺女吩咐他咋做，他就咋做。反下在庄稼人从来都不会因为干活喊累的。
昨天肠子都洗好了，仲秋就把做法和王兴文说了一遍，王兴文也是个手巧的，把刚买的猪肉馅拿出一小部分，放入大碗中，放入仲秋弄好的调料粉又切了几棵葱，把葱都剁成了葱末，姜和蒜都被仲秋捣成了末一齐放了进去。
当然，仲秋弄这些是有算计的，每样放多少，都是有数的。不然的话以后照哪样弄啊。
东西都放好之后，剩下就是顺着一个方向搅拌均匀。这功夫，仲秋也没闲着，另取一个大碗放入淀粉，这边只有玉米淀粉，不过也可以。仲秋也没有挑，就是想挑也没有啊。然后淋上少许水，用筷子搅拌成淀粉糊。弄好之后，就倒入肉馅中，还是顺着原来的搅拌方向搅拌均匀上劲。
看着王兴文那有力的大手，仲秋一阵的羡慕，要是自己也有力气的话，也许速度会更快一些呢。
趁着王兴文搅拌肉馅的时候，仲秋将半根肠衣洗去表面的盐分泡温水里。等着一会王兴文弄好了就用。
先不能全都做了，要先做两根儿试试。不然她赔不起啊，话说，这东西和现代可不同啊。啥都不没有，让她如何掌握分量啊。全靠的是目测她伤不起啊。
终于王兴文那边弄好了，这回仲秋可上不了手了。实在是她太小，弄这个真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弄，只好在一边当解说。
王兴文听小闺女的，一声不吭，只管干活。把泡好的肠衣的一端打上一个死结，拽紧，将另一头上套上漏斗。
当时仲秋买漏斗的时候也着实好奇了一把。
这古代的漏斗就像是现在的大深底的盘子，只不过盘子底中央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口儿，外形粗糙不说，而且还真怕手重了会弄碎了。
让王兴文一只手捏好漏斗和肠衣，仲秋一边帮忙，用勺子将肉馅舀入漏斗中。
将将装了一大半儿，仲秋就让王兴文把口结好。放到了一边，又如法炮制了两个，看看肉馅已经没有剩下多少，这才把锅里放入温水，然后放入肠子和八角、花椒、葱段和生姜。又少少地放了一些盐。仲秋亲自看着火，这时候不能开大火，只能开小火，眼睛盯着锅里的肠子。
不时地用针扎一下，放放里面的气儿。过了一会儿，也就是一刻钟的样子，王兴文提醒仲秋时间到了。仲秋这才把肠子夹出来，把另一个锅子放到了炉子上。准备给肠子上色，这可是香肠的另一个必须要做的程序，不然的话，一条苍白的肠子，你说它香，一看就不相人啊，谁能买啊。
按照以前的经验，把白糖放到锅底，在上面又放了帘子这才把香肠放上去。
盖好锅盖，仲秋就在一边守着，让王兴文看着时间。
仲秋的心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自己凭着经验能不能做的好。这可是她的第一份赚钱的路子啊。
王兴文一直认真地看着小闺女在那儿摆弄，做的过程都已经记在了心里。
只是不知道小闺女做的这个是什么，而另一边趴在炕上已经吃完糖葫芦的子汐，大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三姐和爹爹在那儿忙得不可开交。
“好了。”仲秋终于让王兴文把锅拿下来，再焖上一会儿，就能尝尝了。仲秋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看着那只外形粗陋的铁锅，这会儿也像是看到了艺术品一样，眼里放着光。
“啊！”子汐看着仲秋端上来的那一片片冒着香气的香肠，小嘴巴忍不住地流下了口水，“三姐，香肠真香。”
王兴文也好奇呢，这东西做出来看着挺好看的，只是，切开这味道还真是香啊。
“秋啊，这就叫香肠？”王兴文没忍住，伸手抓起一片放到了嘴里。一边吃一边道，“还别说，真好吃啊。咱们这边还真没有这东西，秋儿，你是咋知道的呢？”
“爹，那位老爷爷就让我吃过这东西，就这东西叫香肠，他们好坏里多的是。随时都可以吃。我想着咱们大概没有，就让老爷爷教我做了，这不，还行，看着样子还不错。”
仲秋伸抓起一片塞到了子汐的嘴里，笑着道：“小五儿，尝尝姐做的，好吃不？”
子汐那小嘴鼓着，不时地冒出模糊的赞叹声。
王兴文看着小闺女和小儿子闹在一起的欢乐样子，心底不禁有些感叹。要是这东西真的能做出来，那他们一大家子也许就不用这么节省了，孩子们也会吃得饱，吃得好了。
王兴文坐在一边，看着小姐弟两个，你喂我一片，我喂你一片，不时地两姐弟还要硬塞给王兴文一片。
“仲秋。”王兴文终于还是没忍住，叫了正吃得欢的小闺女。
仲秋一怔，王兴文很少叫她大名的。
“爹，啥事？”仲秋回头，看着王兴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头突的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了她的心头。
“乖囡啊，你看。这东西做起也不是太难，原料啥的都好弄，要不咱们告诉家里，让家里人一起跟着做，到时候……”王兴文看着小闺女的那越来越阴沉眸子，这剩下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
子汐大概也感到了空气间的沉闷，也不笑闹了，小手抓着一香肠都不知道往嘴里放了，大眼睛盯着互相对视的父女两个，一脸的茫然。
仲秋的脑子里现在很乱，她想发火。原本想着这个爱孩子如命的男人是可以相信的，可是现在这是神马情况，难道老爹要反水吗？
第32章 爹爹你是坏人
王兴文一直很不安，看着不出声一直沉默的仲秋，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都快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子汐年纪小，不知道父亲和三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两个人之间的那种沉闷，还是让小孩子敏感地感觉到事情不太好。
扁着嘴，子汐有些害怕地想哭。可是，他小小的心里却生怕自己哭出来会出什么事。只能强忍着，大眼睛瞪着两个人，一眨都不敢眨。眼睛含着两泡泪水，欲落不落。
“乖囡？”王兴文终于忍不住这种压抑的沉闷，开了口。望着脸色平静的小闺女，王兴文的心里真的有些害怕，可偏偏却又有些不甘心，总想试试。
“爹。”仲秋站直了身子，直直地望着王兴文的眼睛，她看到了王兴文眼里的惊慌和那丝犹豫。仲秋虽然不至于心冷，可为了自己以后的好日子，她不得不做出选择，“你真的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她们吗？”
仲秋现在连一声奶都不想叫，若不是她占了人家这个小身子，高氏与她有什么关系。
“囡啊。”王兴文听到小闺女开口，悬着一颗心才放下，免强扯出一抹可笑的笑容来，“爹是想……”
仲秋摆了摆小手，王兴文不用往下说，她也知道他将要说的是什么。
虽然她现在才五岁，可是若是想在这里活下去，也不是不可能的。她不是还有作弊器吗？只要有它在，她不愁自己会饿死。
只是，仲秋望着有些吓着的小男孩儿，这个懂事的可爱的小子，这几天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没少让她感觉到快乐。就像是现代的弟弟，从小也是这样跟着自己跑，现在她突然穿越到这里，有这么一个小弟弟，总是能让她孤寂的心得到一丝的补偿。不过几天的功夫，却让她对这个小孩子有了很深的感情。
要是离开的话，真的很有些不舍。
“不必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仲秋淡然地一笑，凭空拿出剩下的两串糖葫芦，递给子汐，摸了摸子汐稀少的头发，心疼地道，“小五儿，记住姐姐的话。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读书，长大后考状元，知道吗？”
子汐懵懂地一手拿着那片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的香肠，另一支手抓着两串糖葫芦。呆呆地看着仲秋，就在仲秋的手要缩回之迹。一直扁着嘴的子汐突然把手里的东西丢掉，‘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仲秋衣襟：“三姐……不……哇……”
仲秋心里揪痛揪痛的，任由子汐抓着。可是，她不想连累他呀，他还小呢。
“囡？”王兴文心里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看着女儿那平静的脸，王兴文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开了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仲秋轻轻地把子汐脸上的眼泪擦干，这才把掉在地上的糖葫芦拣起来，放到了一边。轻轻地把子汐的小手拉开，哄道：“好好地跟着爹爹走，要好好地活着。”
“不……不……哇……”子汐人小力气小，让仲秋一用力，就把抓着仲秋的手给拿掉了。
就在子汐的手脱离仲秋衣襟的时候，刚才还站在他们面前的仲秋，就那么一下子消失了。
“啊！”王兴文看着突然间不见的女儿，魂就像一下子被抽走了一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声凄厉的惨号从这个中年汉子的嘴里发出。紧跟着，王兴文就像是疯了一般地在地上转开了，嘴里大声地叫道，“囡，囡，你回来，你回来呀，爹都听你的，啥都听你的还不行吗？囡，囡——”
王兴文疯狂的喊叫伴随着子汐那嘶哑的哭声，从林子深处的木屋里传出去。渐渐地被林里的风声所取代，消失不见。
仲秋默默地坐在空间的小河边上，望着小河底愉快游动的鲫鱼。鲫鱼已经长大了些，好像还有些细小的黑影儿。此时的仲秋却无力去想这些，只是耳边听着外面传来的王兴文那已经渐渐嘶哑的叫喊声。
她不想现在出去，打蛇打七寸。虽然王兴文与蛇根本就是不相关的两个物体，可是，她就是想让这件事给心软的王兴文一个深刻的教训。
不能让她们的劳动果实在他的心软下，便宜了那些一直想不劳而获、偏心又自私的人。
她们和她有毛关系呀，若是都像方氏和两个姐姐及哥哥那样的人，她不介意与他们一起分享财富，分享幸福。
心在微微地疼，不是疼王兴文，而是疼子汐。
那么小的孩子，看到自己的姐姐一下子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仲秋听着外面的哭声已经力竭，真的很想立即出去看看小五儿。可是想想王兴文的愚昧，她还是狠了狠心。
从河边站起来，往空间深处走去。
这个空间打从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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