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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农女当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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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和半夏都不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只听着高氏尖利的嗓门儿。
看着慌张跑出去的两个姐姐，仲秋很是放心地回到了上房。
“你够了，脸丢的还不够？你也知道老大是从你肠子里爬出来，那你咋就这么逼着他？一个月一吊钱，你咋想的，你不如拿条绳子勒死他一家好了。”老爷子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瞪着泼的高氏骂道。
“好啊，你们老少都嫌我。好，你拿绳子勒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高氏披散着头发，一头向着老爷子扎了过来。
王兴文忙要上前拦住高氏，却让一边时刻盯着他的仲秋扯住了衣角。
“快放开爹爹，你奶她——”王兴文着急地看着小闺女那镇定的眼神道。
“爹，你别想太多，我奶可不会死的。”仲秋心里冷笑，像高氏这种人，除了她自己和她喜欢的人，眼里还能有别人吗？就算是夫妻一场，看这样的架势，老爷子也未必就放在她的眼里。
“放肆！”老爷子终于发火，一挥一个耳光甩到了高氏的脸上。
高氏一下子就被老爷子打懵了，怔怔地站在地中间儿。看着老爷子那几乎要红了的眼珠子，半晌才哭骂出声来：“好你个老东西，我给你生儿育女，现在我老了，你竟然敢打我，我和你拼了。”高氏说着，冲着老爷子一头撞了过去。
“娘！”王兴武和王兴文这回都站不住了，一起过来，左右把高氏的胳膊抓住，往炕上拖。
“放开我，你们这些狼崽子，黑了心肝的坏种，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高氏被两个儿子架着，动弹不得，哭嚎着要往炕上撞。
一直没有出声的王文斌却紧皱着眉，看了一眼仲秋，又看了看一边垂着头不说话的方氏。
“娘，你先歇了吧。”
王文斌的一句，声音不大，却成功地让高氏止住了哭嚎声。瞪着眼睛看着小儿子，脸上的鼻涕眼泪弄得花里胡稍的，让王文斌一阵的厌恶。
“娘，你也别逼着我大哥他们要钱了。”王文斌咳了一下，转头看向王兴文，道，“大哥，你们分家我不拦着，咱爹先前说的你们也没反对，咱娘说的有些过了。既然大哥一定要分家，那么，我说个法子，你看行不行？若是行，就按照我的法子走。若是不行，你再和咱娘商量好了。”
王兴文怔然地点头，现在的他，脑袋都比平时大了一圈儿、知道自己的娘不是个善碴儿，可也没想到会不善到这样。
“家里的地和家什都已经说清楚了，下面就是爹娘的养老钱和物。娘说一个月一吊钱是多了些，不如这样，三个月一吊钱如何？麦子也像爹说的一年一给，每年给八百斤，另外给咱娘和咱爹每年三百斤大豆。”王文斌算了算，这些东西若是换成了银子的话，虽然比高氏要的少些，但以农村人家的人力收入来说，还是很不错的。大哥一家子都能干，这些东西虽然多了一点，但要凑齐也不是不行。
对于大哥一家分不分出去，王文斌一点想法都没有。分也好不分也好。对他都没啥影响。就算是这次他考上了秀才，若不能考中前十名的话，他每月也没有米粮银钱。所以，大哥他们多一份也好。
仲秋想了想，若是就这样答应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么便宜就让人家占了。那以后呢？是不是他们有点什么困难就会想到自己家，当自己家是冤大头啊。
王兴文也为难啊，这八百斤的麦子好说，他们一家子省些吃用，从中等亩里的收成来说，还可以自己留下三两斤的。河边的荒地，若是弄得好，三百斤的大豆也是可以收到手的。
只是这一年四吊带钱有些难办，他一直不认为小闺女赚到的钱是他应该要的。所以，四吊钱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多啊。
他不能每月都出去做工，就是做工，他出的也只是力气，哪来的那么多的工钱啊。
王文斌的眼神黯了黯，他也知道这些粮食对于大哥一家还可以凑得齐，可是这银钱就有些麻烦。
“大哥再想想吧，我说的这些，娘还未必同意呢。”王文斌淡淡地说。
仲秋撇了撇嘴，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他自己的好处找借口。
一家子正僵着，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说笑声。
王兴武忙挑了帘子出来看，却原来是村长带着几个村老和方家的老爷子及老太太和方得胜一起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说笑着。气氛相当的和悦。
“里正伯，九叔，八叔，方大叔，方大娘，大哥，你们来了，快请进。”王兴武急忙打着招呼，挑着帘子让进了众人。
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王兴武的声音，一时间，脸色什么表情都有。
高氏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扭身坐到了炕沿上。
王文斌下了地，候在门口，看着进门的几个人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几位长辈都来了，快请坐。”
里正和两个族老都坐到了炕上，方家的三个人都坐到了地下放着的长凳上。
“亲家大哥，这是咋了？脸色这么不好看？”方家老爹大声地笑着问老爷子。
老爷子勉强扯出了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来，叹了一口气道：“让老哥笑话了，今天我们家分家，这不正说条件呢吗。”
“噢？分家？”方家老爹笑了一声道，“树大分枝，孩子们大了分家也正常。”
方家也是分了家的，只是，两个儿子都孝顺，都不肯离开老人太远，前后住了。家里有什么活儿，老大和老二都包下了，方老爹虽然岁数和老爷子不相上下，可是常年省心加上不肯歇息，看上去倒比老爷子更年轻些。
黑红的脸堂，长得高大也粗壮，方得胜和方老爹差不多七八分像。一看就是个爽利的人。
“是啊，可不就是这么说嘛。这不正分着呢。”老爷子脸上一红，自己偏心小的，亏着老大家的。现在亲家上门来，再怎么偏心也不好拿到明面上来。
“噢，那你们继续，我们也就过来看看，一会儿还要去镇上趟，买些东西。老闺女订亲，东西都没有准备全呢。”方老爹笑呵呵地道。
里正一边接了口，道：“长福啊，到底咋回事？弄得这吵吵巴火的。不就是分家嘛，东西都是有数的，咋？老大有说法？”里正的目光投向了一边站着的王兴文。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还都姓一个姓，虽然早就已经出了五服，可毕竟曾经是一个祖宗，王兴文和王兴武是什么样的人，里正怎么会不知道。
“还没定下来。”老爷子长叹一声。接着就把高氏的要求和王文斌的要求都说了出来，“我这不是作孽吗？咋就老了老了就成这样了。”
里正的眼睛瞄了一眼扭头向炕里的高氏，这个婆娘本身就不是个省心的，现在逼孩子逼到这种程度，也真是让人开了眼。
“兴文啊，你咋看？你娘提的要求是过了些，可你三弟提的要求呢？你咋说？”里正虽然是里正，可以调停，但不能干涉人家的私事。也只能尽量把事情给圆全了。
“我也想多给爹娘一些孝敬，可是让我一下子拿出这些也有些困难，何况，我们现在也没有住的地方。”王兴文也知道就算是王文斌提出的要求对他们一家子人来说也是过分了。可小闺女一心想要分出去过好日子，他也不能不答应。
“噢，是了，你家就这一座老宅，你们分家自己是不能再住在这里了。长福啊，你咋打算的？”里正听王兴文的话，点了点头。
“先在老宅住着吧，等到来年给他们找个房场，盖上房子再搬吧。”老爷子无力地叹息着道。
里正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咱们村后街村头还有一场地方，是村子里的。现在看看兴文中意不中意，若是中意，我就作主给他们。”
仲秋看向王兴文，这个地方她知道。只是，她更想要的是连着这块地方的那些无主的土地。
因为是村子里的地，又没有种什么，一直就那样闲着，所以，官府也没有征税，但是，有人要占用的话，就要按照良田的价码出钱才能用。
那宅地不算太大，不过是两百多平方的地方。盖房子是够了，只是，保秋还想着种些别的。自然是圈在自己院子里好。
周围都划到一起，大概也要十来亩地的面积，算起来没有二百两银子是不可能拿下来的。
仲秋想到这里，冲着王兴文微微地点了点头。
王兴文便道：“里正伯，那房场我们给我留着吧，不过，今年肯定不是行了。”
“这个我知道，就这么办吧。”里正点了点头。“那就把分家的文书写好吧，正好人都在，今天就办完了，过几天三小子正好回县里，让他去县里盖个红印，也就算完事了。”
“好。”
谁也没有再说什么，由读书的老三王文斌把书契条件都写下来。就如他们之前说的那样，田产和供养的粮食和银钱。王兴文一家每年要给老爷子八百斤的麦子和三百斤的大豆另外四两银子和过年时候节的四样年礼。这最后一条是高氏又加上去的，并且说了。四样年礼，不能缺。
农村的四样年礼就是：肉一刀，每刀要十斤。布要一块，一块十二尺，不过不是麻布而是细布。糕点要四样，每样要一斤。然后就是四样干果，每样自然还是一斤。
这四样年礼若是都按照规矩办全了，没有三四两银子也下不来。
添上这四样年礼，连里正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这高氏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打他的脸吗？
王兴文下意识地抬眼去看身边扒着看的仲秋，看仲秋只是小眉毛皱了皱，没有说话。他也便没有出声，这才让里正松了口气。只是在心里对高氏的看法又上了层，这个婆娘果然不是个好相与的。
签下了书契，分家就算是成了。下面就是要去把划分给王兴文的土量出来，放上界石。再就把农具和餐具都拿出来，都归到王兴文的户下。
整整忙了一天，才算是把事情弄完。
仲秋当着老爷子的面，从姥爷方老爹的手上拿了二两银子，拉着子滨和两个姐姐及方氏带着小子汐往镇上去买菜。
分家成了，总是要请帮忙的人吃顿分灶饭的。这也是农村里的规矩。
本来这顿饭是应该由高氏挣钱，毕竟，在老宅里，还是老爷子一家是主人。王兴文毕竟也是分出去的单户了。
仲秋见高氏从签下文书，把破了边打了茬儿的碗盆筷子等物给分过来的时候，就去了王秋月的屋子里躲了。
仲秋再傻也明白，这顿饭钱，不要指望着高氏出了。只是她现在也不方便拿自己的钱，只能当老爷子的面从方老爹那里拿钱去办。
一顿饭办得很热闹，席面自然是方氏带着两个闺女弄的。有了一回，第二回也就熟练的多了。菜是菜饭是白米饭，不管是村里的老人人还是里正，都是吃得心满意足的，对于王兴文家的识实物和大方都高看了一眼。
连方老爹都对仲秋这个小丫头有了一丝注意，徐氏虽然觉得女儿吃了大亏，不过，能够分出这个让人糟心的家，徐氏已经很满足了，这也算是花钱免灾吧。
今天的分家，所有的人都满足。包括高氏和于氏，有了老大的例子，于氏之前提的要求也都被老爷子答应了，只是以后高氏如何执行，那就要再看了。
虽然看着是吃了大亏，可是仲秋一直记得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不离嘴的话：吃亏就是占便宜。
第56章 有钱大家赚
大王庄的王长福家，在正月十一这天，把老大分了出去。
据知情人说，憨厚的老大家吃大亏了。田少不给房子还没有家财，另外每年还要给养老的麦子和大豆。这个家分得极其的不合理。而且，高氏要的每年的年礼竟然是四样，还有每年的四两银子，让村里的人着实地说了好几个月。
高氏一般无事从不出门，她把钱，可不爱说嘴也不串门儿。这也是闲话没有马上传到她耳朵里的原因，要不然，以高氏的为人，早就骂街了。
老王家的近支，只有堂哥二爷家的二奶奶是最爱说嘴的一个人。走东家窜西家，村里的事，就没有她不知道的。
老王家分家的事，她自然是打听得一清二楚的，不过，老大分出去更好。她真不得意王兴文这个实头子人，还不如老实的老二呢。有事没事还能占个便宜啥的。
仲秋可不管村里人说什么，从姥爷那儿借了银子办了席面，把村老和里正都喝得不错。
送走了里正爷之后，仲秋想到自己家现在还住在老爷子这宅子里，总不是个事。今年住一年还行，若是明年再住下去就不保准有什么事发生了。
“姥爷。”仲秋依在方老爹的怀里，小声地和方老爹算计着如何把香肠这买卖做起来。
现在已经是正月，再有两个月就要动土开始种田了，那时候家里几乎就没有闲人，现在分了家，就更没有人做生意了。何况仲秋真不想做生意，怕耽误了子滨和子汐的读书入仕生涯。
“哎，啥事？说，姥爷给你作主。”方老爹满面红光，看着小外孙女眼都不眨一下地许诺。
能跟在王兴文身边在高氏面前找场的孩子，肯定不是个熊孩子。这孩子一点也不像他的闺女，真不错，随他。
方老爹看上了仲秋，心里自然是高兴。
“姥爷，我想买肉和肠子……”仲秋扒在方老爹的耳边，叽叽咕咕地把做香肠的一套事情都说给了方老爹听，最后才在方老爹疑惑的目光下小声地道，“姥爷，有钱大家赚，我家不能一家干，这事还得姥爷你打头。要不然的话，我奶那边要是也想从中取利的话，我爹和我娘都不好不答应的。”
姥爷这回可是真正的正眼看了一眼小外孙女，郑重地道：“这事好说，只要你说，姥爷都帮你。”方老爹当时就拍了下胸脯。
分家的事一了，方老爹带着徐氏和大儿子往镇上买了小闺女订亲用的东西之后，就匆匆地赶回了家。
他得去给小外孙女买肠子和肉，趁现在天气还冷，他能帮就帮。
方老爹本来不想自家也参合进去的，他家条件不错，加上两个儿子和媳妇人品都不错，孙女和孙子都省心也能干，而徐氏还会持家。
大女儿的日子不好，他是心疼。可是最后还是听了仲秋的劝告，香肠做也就是这一两年，等人们都知道了，价钱下来不说，有聪明的人一琢磨也就会做了。现在就是抓这个时机多赚些钱。
方老爹回到家里，把仲秋说的事和家里的两个和狮子及媳妇一说，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赞同，发动亲戚朋友都帮忙买原料：肠子要洗干净的，手工钱另给。另外还有猪肉，方老爹直接让大儿子和小儿子去各村各坪的去收猪，这样家里省了不少事不说，还能剩下一挂大肠子。
方老爹这边紧急收购原料，那边仲秋也没闲着。
要是家里的人都不在家的话，肯定不行的。可是在家里做香肠的话，就怕高氏看到了好处也要横插一脚。最后仲秋想了想，还是和老爷子把这话说了。
为了质量问题，仲秋和老爷子这么说的：“爷，王掌柜的把这个活交给了我爹，我想着，这活儿也不费劲，若是爷也想占一份儿的话，就一起帮着我们做。馅料啥的人家提供，咱们家就是灌肠，你看咋样？”
老爷子想了想，点了点头。对仲秋倒有些喜欢起来，原本着老爷子觉得老大闹分家里面肯定有仲秋的事。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咋忽不啦的就想着要分家了呢？
现在看到仲秋赚钱想到自家，心里还是满意的：“行，到时候我让你老姑和你二婶儿一起过去帮忙。”
“爷，你现在就叫我老姑和二婶过来，我把事情都说好了，免得到时候弄差了不好算钱。”仲秋看着老爷子，“都说亲兄弟还明算帐呢，爷你说是吧？”
老爷子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想到自己的老妻，他还真觉得仲秋说的对。
没一会儿，王秋月和于氏都到了上房。
仲秋把帮忙做香肠的事一说，然后才道：“香肠做出来，煮熟后量分量。每两斤王掌柜给一文钱，咱们家每人若是好好干的话，一百斤不成问题的。”
王掌柜每斤收五十文，除了肉、肠子和调料外，仲秋每斤也就看个二十来文钱。她不想一下子给人太多，人都是贪心不足的。给的多了，自然就不满足，仲秋可不想好事最后变成坏事。
“行，三丫头，你说咋整就咋整。”于氏忙道，“干不过来，我叫老大和老二都帮着弄。”
“我不干，怪埋汰的。”王秋月嘴一嘟，瞥了一眼仲秋，把头扭向了一边。
高氏却是阴沉沉地盯着仲秋，半天才道：“你不会是把人家给的工钱扣下一半吧？”
仲秋眯了眯眼，冲着老爷子道：“爷，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我家自己干吧。”说着仲秋转身就往外走。
她就知道高氏那里会出夭娥子，这不，刚说就来了。
“别呀，三丫头，你二婶我可没说啥。”于氏笑嘻嘻地拉住仲秋，“你奶不做，二婶儿我做。反正做好了钱我自己收着，这可是我的私房呢。”于氏一边说一边瞄着高氏。
高氏眼睛一瞪，冲着于氏大骂道：“你的私房？啥时候你有私房了？就算你干，这钱也得给我交上来，不然的话，就给我滚！我不养你这个白眼狼、”
于氏撇了撇嘴，道：“娘，大哥昨天分家的时候，你和爹可是答应了我们的。”
“答应你啥了？赚钱都给我交上来，你吃我的穿我的，现在赚了钱还想自己攒私房，美得你。”高氏恶狠狠地骂道。
一边的老爷子皱了皱眉，对高氏道：“你少说两句。”回头冲着仲秋道，“你老姑不想做，就让你二婶做吧。另外，老二媳妇，这钱你也别都拿着，给你娘交一半吧。剩下的，你自己攒着。”
“哎，爹，我就交娘一半。剩下的我留下着给三个孩子扯块布弄件衣服，还有孩子他爹，也老多年没有穿过衣服了呢。”
高氏扫了一眼老爷子，看着老爷子沉下来的脸。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仲秋看老爷子这样说，便道：“爷，二婶儿，这事可是我和我爹求来的。人家收不了那么多，所以，这事千万不要传出去。若是别人知道，也都去王掌柜那儿赚手工的话，咱们家就没钱赚了。到时候大家可别怪我没提前说。”
仲秋可不想八大姑七大姨的都弄来做，做的太多，想来以她们镇的大小也消化不了。
“行，三丫头，你说啥是啥。”于氏很满足，最少还剩下一半的钱呢。一天按照一百斤来算的话，她还能剩下二十五文呢，这一个月要是好好地干，还不得一两银子呀。天哪，她哪儿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啊。
想到要是说出去，别人来分她的银子，于氏自然比仲秋还小心。
“三丫头说的是，这事不能往外传。”老爷子也点了头，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现在是万事具备只差方老爹那边的肉和肠子，仲秋这边还要再买几个大盆过来搅馅料。
第二天一早，方老爹就派大儿带着两个儿媳妇过来帮忙，顺便把肠子和已经剁好的肉馅送来。
另外，方老爹还送来了几个大篓，每个篓能装一百多斤。正好让仲秋省了事。
仲秋见人都到齐了，便把已经都磨成面子的十三香，按照比例都配好，由王兴文教几个人灌肠。然后由方氏带着探春和半夏煮肠子和熏肠的最后工序。
家里的安排好了，仲秋带着子滨和子汐往镇上来了。家里一帮人都在忙，一天做个三五百斤真不成问题。
她就怕王掌柜那里吃不下这么多，还要找另外的大用户啊。
第57章 再遇武家兄弟
仲秋绝对没想到，她会再次见到那个小胖子，还有小胖子的哥。
“哎，你怎么才来呀？我都等你好几天了。”小胖子一见到仲秋，就扑上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笑着问。
“有事？”仲秋的淡淡的收毛一挑，扫了一眼小胖子。目光却看着始终坐在一边和王掌柜说话的少年身上。
“当然有事。”小胖子笑嘻嘻地上前，“你家那个叫香肠的还有吗？能不能多做些？”
仲秋眼睛一转，心里暗想。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想睡觉就有枕头送的意思？
小胖子见仲秋不说话，忙道：“那你当初答应王掌柜的不能没有吧？”
自从吃了那个叫香肠的菜，他是真的到现在还在回想着。只是，他哥只订了一百斤，家里各处的人一分，早没有了。
“王姑娘，过年好、”武子聪见仲秋一直不说话，光听子仲在说，忙站了起来。
“过年好，武公子、”仲秋见状点头，算是行了礼。
“是这样的，我们想从姑娘这里买断香肠的方子，王掌柜这边你可以继续做他的生意，你看多少银子？”武子聪开门见山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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