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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白月光[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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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朕来说； 你是什么身份都没关系。朕又不需要从你身上谋取什么。”
不管她是高贵的相府嫡长女，亦或者是个丫鬟所生的女儿，对他来说； 都是一样的。
在得知今天上午在寿安宫发生的事后； 他担心她承受不住这个打击，才过来看看她。
苏瓷却是摇摇头； 看上去闷闷不乐。
“可臣妇在意。过去那么多年，臣妇都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待遇。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臣妇措手不及。臣妇喜欢的是原来那种生活； 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
她心知； 皇帝的品性高洁，喜欢的也应该是如青莲般纯洁的女子； 绝不会对庸俗的女子动心。
为了断绝皇帝对她的念想； 她还是要表现得肤浅一点才好。
闻言； 萧祈安的笑意顿时消散，他的眸子里的光沉淀下来； 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久久没有离去。
“你真的还想过原来这种日子？”萧祈安不可思议地问。
苏瓷郑重地点头，“没错。大部分世间女子都是想要飞上枝头的； 我当然也不是个例外。”
萧祈安的面色愈发凝重了些。
他原先还觉得她离开萧祈煜之后，他可以带着她远走高飞，可照如今看来，她想要的生活可能和他想的并不一样。
也是，她过惯了那多年高高在上的日子，恐怕一时难以习惯从高处跌落的感觉。
刚才，他刚进来时，也看到她是一副愁眉紧锁的模样。
“难道你对外面的大千世界没有向往？”
“陛下怎么会知道我的心思？”苏瓷好奇地问。
他记得，他看到苏瓷的绣品上，是绣制了各色新奇的花样，所做的诗词中也无不是对现状的不满。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对目前的生活感到厌倦才对。
“朕看过你从前的字画。”萧祈安如实说道。
苏瓷回忆起来，当时苏丞相寿宴时，孙公公去苏府传旨，跟她要了一些她以前的绣品和字画。
难道那些东西最终是到了皇帝手里。
苏瓷端正了容色，语调依旧冷漠，“人的想法是会改变的，那些物什不过是不知事时所做的，对于现在的我而言，都是些没用的旧物罢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我想要的那些，只要有足够的金钱和权势，一样能够得到。”
她就差在脸上直接写上“拜金”两个大字了。
萧祈安眸中的光亮迅速沉寂，宛若静谧无波的幽潭。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半晌，都没有说话。
苏瓷以为他大概是被自己的这种攀权附贵的嘴脸恶心到了，于是，她决定再加点火候。
她要把皇帝心头的朱砂渣成一滩蚊子血。
她直视皇帝的眼睛，扬起唇，笑了笑，“陛下，我已经说清楚了，我想到的就是这些东西，什么感情之类的都不重要。话说陛下你也是万人之上的地位，如果王爷不要我了，陛下还愿意赐予我一生的荣华富贵，那也是极好的。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杏眸里的眼波微晃，亮着星子，只不过，萧祈安已看不清她内心的想法。
沉默良久，他微扯动唇瓣，几个字哽在喉间许久，才从唇齿中迸出，“如你所愿。”
她是他心中最完美的一轮皎月，不该被乌云遮蔽。不然，他的世界里怕是再无一丝明亮。
无论她要的是什么，他都要会送给她。
她想要攀权附贵？好，那他就留下。
她要走，他就陪她远走天涯。她要留，他也陪她一起细水长流。
苏瓷却是怔然。
她还没来得及忖度出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时，佛堂的门“砰”得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萧祈煜已是出现在了门口。
他所穿的还是前往鹤鸣山时所着的衣袍，袍子上沾染着些许泥泞。
左臂部位包裹着一块纱布，隐隐有血迹从纱布上透出。
此刻，萧祈煜的眉宇间笼罩着散不尽的阴霾，一双凤眸中的温度降至冰点，薄唇紧抿成一线，冷沉的目光紧锁着佛堂内的两人。
“你们在做什么？”他紧拢着眉心，说出的话里含了些许的涩意。
方才，他过来，听到了他们最后的两句话时，真有一种想冲进去杀人的冲动。
很好，他们两个，都已经将终身都商定了。
萧祈安冷了眉目，转过眼睛，与萧祈煜的双眸赫然对上了。
电光火石，噼里啪啦。
似要在下一瞬，两人就会动手。
苏瓷担心他们又会跟上次一样打起来，先是开口道：“陛下，你先走，我有话单独对王爷说。”
如果皇帝因她跟萧祈煜再起争执，萧祈煜对皇帝的矛盾怕是会更深。
萧祈安没动，苏瓷又道：“如果陛下不走，我现在就去撞墙。”
萧祈安终是没再多言，由孙公公将轮椅推出去。
可是，他仍是不放心，吩咐了侍卫守在门外，有什么消息随时去向他汇报。
照萧祈煜这个架势，他很担心萧祈煜会对苏瓷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皇帝离开后，萧祈煜的右手一扬衣袖，屏退所有宫人，将佛堂的门窗挥闭。
他大步走到苏瓷的面前，捏紧她的下颚，凌厉的目光紧盯着她的眼，嗓音阴狠，“你让他走，甚至以死相逼，难道是在担心本王会对他动手吗？”
苏瓷感受下巴生疼，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左臂上的伤口，心中微动，但仍没有说什么。
“王爷多虑了，我只是觉得此事和陛下无关，他不需要在场。”
与皇帝无关？萧祈煜回想了一遍，冷笑道：“你是当本王聋了什么都听不见？你们都差点私定终身了，还说无关？”
他在鹤鸣山与狼群斡旋了那么久，曾数次陷入险境中，差点被狼咬死。
可当他想到她还在等他的时候，他就是拼尽了全力，也要屠尽群狼，从狼群中脱身。
他受了伤，赶到皇宫时，只是随便让御医给他处理了一番伤口，就匆匆赶来见她。
不成想，他竟见到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画面。
这无异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萧祈煜的心里似是扎入了一根隐刺，一想起此事，心就开始隐隐作痛。
苏瓷的神色冷淡，别过头说道：“王爷只听了两句话就断章取义，莫不是在羞辱我？也罢，反正我如今的身份卑贱，面对的嘲讽就够多了，也不介意再多一份王爷的羞辱。”
萧祈煜的手松了松，拧眉道：“你居然觉得本王是在羞辱你？”
“王爷从来没信任过我，难道这就是一种羞辱？”苏瓷掰开他的手指，别过头，说道：“而且，王爷既然来皇宫了，应该也知道我其实不是苏府嫡长女。王爷必然是想要责怪我，也无所谓多加一个理由了。”
萧祈煜算是理解她说的是十八年前那桩掉包的事。
他在来皇宫的时候，听说了一些。
或许是几个月前，他得知此事后，会去责怪她，可现在，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只要她还是她，能够一如既往地待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萧祈煜的怒气散了一些，心想，她可能一直是在为此事伤神，便缓和了语气，“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信王府的王妃。左相府的嫡小姐，谁爱当谁当去。”
苏瓷紧咬了唇，叹息道：“这是我母亲犯下的过错，我在四年前也已经知情，可我贪图荣华富贵，对王爷隐瞒了此事。直到如今真相大白时，我才醒悟。”
“王爷还愿意留我，是我的幸运，可我必须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赎罪，还请王爷与我和离，去寻找真正适合你的王妃罢。”
萧祈煜在听到“和离”两个字时，只觉头疼得紧。
按理来说，他是应该让她走，然后，再选一位出身和样貌都出挑的王妃。
可他偏偏就是迷恋这个女人的味道，不愿意放她走。
“你倒懂得为本王着想？”
苏瓷面不改色，“那是自然。过去的四年里，我这个王妃当的也不称职。想必会有人做的比我更好，还会对王爷言听计从。”
平淡的话语落在萧祁煜的心头，突兀地涌出一股子苦涩感，让他无所适从。
萧祁煜被气到不知该说什么好，不冷不热地来一句：“若是离开了信王府，你又能去哪里？”萧祈煜问道：“别告诉本王，你要去左相府。苏丞相是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他会容许你留在左相府？”
苏瓷当他是上了道，心头平添喜悦。
她抓紧机会说道：“左相府不容我又如何？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再不济，我也可以找一处庙宇，长伴青灯古佛。”
萧祈煜听罢，倏地发出一声冷笑。
他上前一步，将她的身子掰过来，“说来说去，你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想要摆脱本王，和他在一起对不对？”
苏瓷不明白他怎么又想到其他人身上去。
她微蹙蛾眉，言辞切切，“信不信随你，反正我心意已决，王爷不同意，不若赐我个痛快。不然，如果继续留在王府，也会在愧疚中度过余生。”
见到她无喜无悲的眸色，萧祈煜的心中气血上涌，喉间顿时添了一抹血腥的味道。
他不得不承认，无论他曾在战场上征服过多少敌军，他都无法征服这个女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变得焦虑不安，一双眸子里已染上了些许血色。
“够了！本王不想再听你的托辞。你以为，本王真的不会动你吗？”
苏瓷一挑眉稍，眼角的笑意清冷，“这都是我的真心话。王爷如果不想听，不如早点放手，给我们两人都来个痛快。”
“好，那本王就赐你个痛快！”
话音刚落，他一双手已掐上了她细嫩的颈子。
或许，直接掐死她，就不会麻烦了。
放手是不可能的，她死了都还得是他的人！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凉触感，苏瓷怔了下。
但她若是挣扎，萧祈煜可能会真的失手杀了她。
苏瓷索性闭上眼睛，视死如归般地说：“谢王爷让我解脱。”
萧祈煜的力道还没收紧，他就发现自己根本下不了手。
该死的，对于这种女人，他竟然还有所留恋。
萧祈煜终是放下手，一拳砸碎了佛像前供瓜果的几个玉碟。
“噼啪啪啦”的声音响了一阵，苏瓷睁开眼睛，看到他满手的血时，心尖一颤。
再抬起头，只见他已是扯过她的衣襟，薄唇逼近她的唇边。
伴随着鲜血的味道，凛冽而缠绵入骨的声音在她耳蜗边擦过。
“苏瓷，本王告诉你，本王是喜欢你，才会容你一再地放肆！”
第55章
萧祈煜几乎是一口气将沉积在心底的话说出口。
此刻； 信王殿下就算再高傲； 也必须要承认自己的确是喜欢她的。
不知从何时起； 她已在他的心上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象，让他总是为她的一颦一笑而失神。
苏瓷听后，愣了半晌； 迟迟不肯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
如果萧祈煜喜欢她； 那事情变得更麻烦了。
两人四目相对时，许是外头的宫人听到里头的动静； 轻轻地敲门，说道：“王爷； 太后娘娘吩咐过，说你入宫的时候； 可以前去寿安宫； 商量一下跟信王妃和离的事情。”
“滚！”萧祈煜的唇间吐出冰冷的字眼，“本王和王妃好得很； 谁说要和离的？”
那宫人听到他的吼声，就不敢再说话了。
苏瓷心头微颤。看他这样子； 是执意要跟她杠到底了。
她很快就敛了容色； 别过头； 冷冷地开口道：“王爷，你既然喜欢我； 就请成全我的心愿，容我离开王府。”
萧祈煜唇边溢出一丝浅笑，手指轻抚过她到了脸颊； 低沉的话语在她耳边漫开，“本王喜欢你，就更不可能放你走了。况且，你还是东哥儿的生母，他也同样离不开你。”
“难道王爷希望我终日郁郁寡欢吗？”苏瓷的态度依然冷漠，“王爷整日里对着一张毫无生气的脸，还能开心得起来吗？”
“那又如何？”萧祈煜边摩挲着她的下巴，边说道：“本王不在乎你心里怎么想，只要你在本王身边，本王都是喜欢的。”
苏瓷十分无语，只能继续道：“王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萧祈煜现在觉得她有趣，但应该还没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每天对着一张死人脸，是个人都会觉得烦，他看久了说不定就会心生厌恶。
“那王妃是打算一直待在皇宫里吗？不跟本王回府吗？”知道皇帝对苏瓷的心思之后，萧祈煜生出一股担忧。
只有将她放在自己身边，每天都看到她，他才安心。
苏瓷心想，萧祈煜不同意的话，谁也逼不了他，她还是回王府，随时观察他的动态比较好。
知己知彼，才能让她旗开得胜。
苏瓷一声不吭地随着萧祈煜走出佛堂。
外面的人看到萧祈煜手上的伤时，面面相觑。
赵贵妃和她的宫女香兰也在。
“贵妃娘娘……”香兰心中一惊，扯了扯赵贵妃的衣袖。
赵贵妃本来以为萧祈煜当场看到皇帝和苏瓷在一起的画面，不会再留着苏瓷。
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萧祈煜非但没有要跟苏瓷闹掰，反而弄得他自己一身伤？
“信王殿下，你的身上还有旧伤在，不需要先找个太医看看吗？”赵贵妃的面容平静，但心里已是担忧不已。
“不劳娘娘费心。”萧祈煜淡扫了一眼赵贵妃后，随意地转头看苏瓷，“本王的王妃会贴身照顾的。王妃你说是吗？”
苏瓷沉默不语，心里头却不住地腹诽，她才不会贴身照顾，她只会往他伤口上多撒点盐。
似是对她不出声这种做法感到不满意，萧祈煜微拢眉，用满是血的手扯过苏瓷的手，消失在赵贵妃的视线里。
而这幅画面也给赵贵妃心里留下了阴影。
回寝宫的一路上，赵贵妃的脑海里都是他们手拉手的场景，一股火气不由自主地冒上心头。
苏瓷那个女人就差直接在他头顶放羊了，他怎么还放不下她？
香兰看出自家贵妃心情不佳，贴心地说道：“贵妃娘娘大可不必焦虑，信王殿下这么多年来，只有信王妃一个女人，难免会对她的感情深一些。”
赵贵妃也清楚，可她上次冒然跑过去献身，结果被拒绝的事，弄得很尴尬。
她如今又身在宫中，再去尝试一遍的风险很大。
可她又不想让萧祈煜继续在那女人身上沉沦下去，必须得想个方法才行。
赵贵妃的秀眉紧锁，片刻后，对香兰吩咐道：“香兰，你立即安插几个貌美的婢女到信王府里去。记住，要机灵点的。”
香兰迟疑地问：“娘娘该不会打算找人勾引信王殿下？”
赵贵妃道：“信王殿下多尝几个女人的滋味，就不会一门心思扑在那女人身上了。但是，这几个婢女要保证对本宫忠心耿耿，能为本宫所用。”
香兰发出一声叹息：“娘娘，你是不是真的快忘记太师大人让你进宫的初衷了？”
赵贵妃凌厉的目光扫向香兰，解释道：“父亲的命令，本宫从没有忘记过。在信王殿下身边安排几个我们的人，对我们来说，不也是更有利吗？”
“娘娘说的对，是香兰糊涂。”香兰立即领命去办事。
回到王府以后，苏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对其他人闭门不见。
萧祈煜跟她僵持了一个下午，发现她都冷着脸，心知再待下去也没用，就先行离开。
反正他有的是耐心陪她玩。
刚走出棠梨院，萧祈煜就看到了小世子在外面探头探脑的。
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显得他呆萌可爱。
一见到萧祈煜出来，小世子就扬起头，眨巴着眼睛，望着自家老爹。
“怎么了？”萧祈煜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他。
却见小世子摇晃着小脑袋，啧啧叹道：“父王，你真的太让你的把妹先生失望了？”
“把妹先生？”
“就是我呀。”小世子的双手负在身后，摇晃着小脑袋，来回踱步。
他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先生我是怎么教你来着？追女孩子，要讲究方法，不能来硬的。”
萧祈煜的唇角抽了抽，“再不来硬的，你母妃指不定明天就跟人跑了，到时候，你上哪里哭去。”
“非也。”小世子学着大人的口吻，指导他，“女孩子是最容易心软的，你跟她来硬的，她只会更加抵触你。而你来点**的花样，多哄哄她，就不一样了。”
“还有啊。”小世子指了指萧祈煜包满纱布的手，又叹道：“你说你怎么就白白浪费了这个受伤的好机会呢？这种时候，女孩子是最容易母性大发的，就是最适合你到她面前装可怜、博好感的时候。”
萧祈煜：“……”
苏瓷如今心里所想的是如何离开他，这可不是用哄就能解决的事情。
小世子一看老爹这种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老爹还没过得了心理那关。
“本夫子说你怎么这么不开窍，都不懂得举一反三呢？你上回送了那么多东西后，都没进行归纳总结的吗？”白嫩嫩的小脸蛋上，腮帮子一鼓，小世子似是痛心地说道。
萧祈煜疑惑地问：“怎么个归纳总结法？”
小世子继续道：“你们两今天闹矛盾了？母妃不是爱吃吗？那没什么是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解决不了的。用完晚餐，你就找个理由，说要跟她解闷，一定要陪着她说话。她如果让你滚，你不能真滚，而是主动对她嘘寒问暖。”
晚餐？萧祈煜像是来了灵感，当即说道：“跟她一起用晚膳倒是没问题。但是，看你母妃目前的状态，貌似并不愿意跟你父王我一起用膳。”
“父王你放心，这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只管好好去准备晚膳就行。”小世子拍拍胸腹，信心满满，“母妃只是不喜欢听你的话，我的话她还是会听的。”
萧祈煜郁闷地走开。
怎么感觉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最低呢？
按照儿子的指示，萧祁煜特地挑了一处环境优美的庭院，在桌上命人放了几根蜡烛。
院中的灯笼摇摇晃晃，与蜡烛的光交相辉映。
等时候差不多了，萧祁煜坐到桌边，默默地回想了几遍自己等会要说的话。
不多时，他听到轻盈的脚步声，当是苏瓷来了，别扭地开口：“本王白日里说的那些重话，不是发自真心的。你别放心里去。”
身后的脚步一停，接而，轻柔的女子声音响起—
“王爷，王妃还没过来。奴婢是奉王妃之命来给王爷送酒的。”
萧祁煜转过头，就看到一名水灵灵的婢女。
那婢女上前一步，将酒壶放到萧祁煜面前，“王爷，王妃说这杏花酒最适合这个时间点品尝，还请你不要辜负了她的心意才好。”
说着，婢女将酒液倒入酒樽。
细白的手指轻捻酒樽，递到萧祁煜面前，娇柔地劝道：“王爷请慢用。”
听闻是苏瓷的心意，萧祁煜微拢的眉头松开，欣然接过。
可当他欲要饮下，鼻尖嗅到酒的气味时，就觉得不太对了。
他从酒里闻出了合欢散的味道。
转头再看身边的婢女，又是眼波含春地望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来王府的，本王怎么没见过你？”
婢女羞怯地答：“奴婢名叫绿眉，最近刚来王府，在王妃的院里当值。”
萧祁煜心道，苏瓷是打算走了，想随便带个女人给他吗？
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萧祁煜呆坐了会后，蓦地起身。
“王爷。。。。。。”那婢女见他非但没喝酒，反而要走，便惊慌地要跟上去。
“滚！别跟上来。”萧祁煜甩落冰冷的字眼后，大步地朝苏瓷院里走过去。
棠梨院里，只有主屋的灯亮着。
“砰一”
萧祁煜怒火冲天地闯入房中，惊扰了在窗边静翻书册的苏瓷。
苏瓷莫名其妙地扫他一眼，微蹙眉。
她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只管不去搭理，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书。
而萧祁煜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王爷可真是关心本王，不仅建议本王选其他女人做王妃，还送了貌美的婢女给本王。”
苏瓷没明白他说什么，随意地掀了下眼皮，“如果王爷喜欢貌美的婢女，就尽管收下，一个人难免太寂寞。”
萧祁煜听罢，心里的一团火气也无处发泄。
看着她闲适淡然的样子，他胸口处更是闷得慌。
下一瞬，萧祁煜直接将她扛起来，走过去，丢到榻上。
苏瓷心中骇然，瞥见他那种像要吃人的眼神，只觉周遭温度骤降。
“你想做什么？”
萧祁煜放下帷帐，倾身，朝她逼近。
审视了会她的眉眼，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至锁骨处。
“你以为本王很缺女人是吗？”一双凤眸里溢出冷讽的笑，咬牙切齿道：“对，自从你一直想办法避宠后，本王确实很久没纾解过了。所以，本王今晚就要你尽到做妻子的义务，把过去那些天欠下的都做个偿还。”
话落，他狠狠地撕开了她的衣裳。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呜呜呜，本王刚开始想跟王妃谈恋爱，王妃就要跟我离婚。
小世子：这届父王是本世子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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