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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孙皇后-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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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的看了我半晌,济安终是开口,“好。”
三个月后。
又到了大雪翻飞的日子。
李世民安然归京。
虽然他没有说此行到底有什么困难,他是怎么摆脱颉利的追杀安全的回到长安,但所有的人都明白,必然是九死一生。
因为,颉利这次是真发了狠,他要为他最心爱的妹子报仇,在其妹子的丧礼上他虽然一直压制着没有发作,但直待其妹子的丧事完毕,他便开始追杀李世民,而且一路追杀到了太原。眼见着李世民避祸于太原城,颉利联兵其叔父咄吉、其岳丈处罗可汗,突厥三方铁骑有史以来第一次组成强大的军团,联盟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城夺府,很快便夺下了太原。
李唐,再次丢了龙兴之地。
万不想兰诺伊的香消玉殒会为李唐带来如此沉重的打击,自从太原失守后,河东各州、郡之地亦相继失陷,突厥铁骑离长安越来越近。
看着八百里战报,看着自从兰诺伊去世后就一蹶不振的次子,李渊的头发彻底的急白了。偏偏这个时候有人建议李渊放弃长安,另先它处做帝都。理由便是“突厥之所以屡次侵犯关中地区,是由于我们的人口与财富都集中在长安的缘故。如果烧毁长安,不在这里定都,那么胡人的侵犯便会自然平息下来了。”
这个理由简直是荒诞可笑之极,‘落后便要挨打’是不变的真理,这个时候不寻思着怎么抵抗突厥却只知一味逃跑,无遗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也许是这几年的酒色财气腐蚀了李渊的斗志,眼见长安不保,李渊失了先时草创帝国的霸气,慌乱的派出手下去终南山、樊州、邓州一带,巡视可以居留的地方,准备迁都到那里去。
夜。
可以说王晊的身份虽然带给我许多方便,但同时也禁锢了我不少步伐,终是出不得远门。
自从济安护送李世民安然归京后,我虽数度传令予他,但他却并没有如约前来赴会,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今日他又没有赴约,我只好黯然的回到长林别馆。
我的天闲星、地勇星自从揭发李建成私运辎重一事后便不可能再回到这长林别馆,所以这段时日,我都是孤身行事,万事都得小心翼翼。
回到自己的起居室,我合衣悄然的倒在床榻上,摘了面具丢在一旁,睁眼看着帐顶,分析着济安不来见我的可能性。
极静的夜,我可以清楚的听到屋顶的脚步声。
有人。
在我迅速起身的时候,一抹修长的身影已然灵巧的从窗子处飘进我的起居室。
“谁?”
“我!”
“济安!”
随着火折子燃起,一张白银面具出现在我眼前。紧接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王晊,原来是你,原来你便是无极。”
语毕,他掂碎了火折子,起居室又暗了下来。剩下一室月光,还可以大至看清对方的情形。
呵呵,我是不是应该庆幸,今夜由于失落和太多的心思,我并没有取下人皮面具。要不然……
“难怪秦王说你事事算得丝毫无差,原来是深入敌后的原因啊。”
“济安,你有没有觉得你有些不地道。”一边说着话,我一边下床,来到窗子边将窗子推开一条缝,细细看外面的情景。确信他的到来没有引起第二个人的注意,也确信此时方圆十丈之内没有人偷听,我这才重新合上窗子,回首看向济安,这才发觉他已是相当随意的倒在我的床榻上睡下了。
心中一堵,我有些微恼,“你跟踪我。”
“虽然你是江湖的尊者,虽然阿信说我必须听命于你,但无论哪条规矩却没有明文规定不得探寻你的真实身份啊。”
简直是强词夺理,但……我却反驳不得,只得恼声说道:“你起来。”
“知不知道这段时日为了完成你交待的任务,我有多累。”
看来,李世民果然是九死一生。念及此,我急忙坐到床缘边,说道:“将突厥的事说给我听听。”
没有回答我的话,济安只是笑道:“你为什么不去突厥保护秦王?知道我是你派来保护他的,秦王很是震惊,还问你自从中原之战后为什么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自从假死于红尘,如果出现在他面前,我会心虑。心中腹诽着,我找着借口回道:“世事多变,我的手下都被清除出东宫、长林别馆,这里再也没有替我打掩护的人,出不得远门。以后你再见秦王便这般说便是。还有,告诉我,突厥一行到底如何。”
“九死一生。”
“就这么简单?”
“九死一生能够简单到哪里去。”
猛然发觉,这个济安是个打太极的高手。我怒瞪着他,怒拍着他的腿,“下来。”
“累,让我休息会子。”一边说着话,他一边拉过我的被子往他身上盖,“嗯……无极,你的被子中怎么有种……有种……”
有种女孩儿的香味不成?
我懊恼的将被子一把抓过抛在一边,“下来。”
他却是一把将被子抢过再度盖在自己的身上,然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有草药的味道,而且是很多草药的味道。无极,你的身子很差吗?”
“与你无关。”眼见他仍旧惬意的躺在我的被子中,总有种别扭的感觉,但此时动静闹大了必惹得其余房间听得到,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我只得妥协,“你该走了。”
“你不打算听我讲突厥的事了。”
“不都说了是九死一生么?既然还活着,有什么好听的。”
“那你不打算听听秦王为何迟迟不请战抵御突厥的原因?”
“兰夫人是颉利最疼爱的妹子,如今兰夫人香消玉殒,颉利再怎么霸道、杀戮,都是应该的。秦王赎罪都来不及,又如何能够领兵抵御他的大舅子。”
半晌,济安缓缓的起身靠在床头,盯着我说道:“你倒是很了解秦王啊。”
“柏壁之战、中原之战接触颇多,将心比心而已。”
“那你说说看,最终秦王会不会请战?”
“会。”
见我回答得这般斩钉截铁,济安的语句中莫不透露着讶异,“为什么?”
“天下事、国事、家事……疏大疏小,他会分得清清楚楚。”
“那倒未见得。突厥一路随行以来,我时有听秦王说他此番回归长安后便会解甲归田,再也不问朝政上的事。”
“解甲归田?归哪里?太原吗?不要忘了,如今太原是突厥人的天下。去洛阳吗?不要忘了,如今李唐皇朝飘摇不定,洛阳又岂能独善其身?不平突厥,国将不国,家将不定,心将难稳,他又如何能够做到解甲归田?”
被我的连番迫问问住,济安轻叹一声,“不要忘了,陛下已到它处选帝都去了,秦王可以随波逐流。”
“随波逐流的混着过日子吗?”
“别人都在混,他为什么不能混?”
闻言,我一怔,不明白的看着济安。只听他又道:“他有再多的功劳有什么用,他有再多的忠心有什么用,无论是功劳还是忠心,看在其他人眼中都是居心不良、居心叵测。再说,他爱着的人一个个不爱他了,爱着他的人一个个离开他了……”
“他有你说的这么惨吗?”
“突厥一行,我和秦王谈心不少。他告诉我,他曾经那般爱着自己的父亲,但皇帝陛下却因担心他功高震主而时时的防着他。他曾经那般爱着自己的大哥,但太子殿下如今处处为难予他,不是想将他至残便是想将他整死……”说到这里,济安从怀中掏出两个铁蒺藜递到我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伸手接过,我问道:“怎么回事?”
“就是上次打猎,太子殿下送给秦王的那匹劣马的马鞍下有数枚这个东西,这也是那劣马不让任何人碰它的原因……”
本就是劣马一匹,如果在其马鞍之下又藏着铁蒺藜,人若骑上去,劣马因了疼痛会变得更劣。很明显,这是李建成欲置李世民予死地。我惊声低呼,“不可能,那劣马一直是我牵着的,我没有发觉它有异常状况啊。”
“可它们确实出现在马鞍之下。其中还有两枚已深入那劣马的皮肉之中,这两枚是秦王骑马至林中发觉不对才发现的。”
“那……那……”这劣马那日一直随着我,要想动手脚,除非是头晚上。想着郑盈盈那日一直护着泰儿的一幕幕,我心中一凉:李建成不是一直没有杀李世民的心的吗?顶多只是想将李世民至残的吗?为什么,他为什么对李世民起了杀心?
我思绪间,济安的声音缓缓的传来,“而那些爱着秦王的人呢?他的母后、他的雪主、他的兰夫人,一个个都离开他了,而且兰夫人是为了救他的小王爷而香消玉殒的。这说明了什么,有人不打算放过他,在拿他无可奈何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的便从他身旁的人下手……所以,秦王说也许他是天煞孤星,身边留不得爱他的人,也留不得他爱的人。一如他的秦王妃……离开了好,离开了也好,至少,秦王妃不用跟着他担惊受怕了。”
不,不是天煞孤星,是紫薇星、是帝星啊。只是现在,为什么,我真的觉得有种天煞孤星的感觉。
“秦王说,失了父爱、失了兄弟之爱,他虽心灰意冷,但心灰意冷的他从此解甲归田也不失为好事一桩。如果此番因了突厥之事重新捡起兵权,他都有些不确定,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出手,他说自己一旦出手,也许再也收不住……”
这话虽寂寥,但处处透露着狠厉。
玄武门终是躲不过么?
心中一惊,轻‘啊’一声,我手中的两枚铁蒺藜掉在了床榻上。
济安随手拾起,将它们在我面前晃了晃,“无极,太子殿下能够人不知、鬼不觉的在马鞍下动手脚,所以你也得小心些才是,也许他对你生了疑心也说不定。”
对我生疑心倒不至于,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玄武门真的要来了,李世民这般消极躲避,害的何止只他一人。与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如手上掌点子兵权,至少不会成为任人斩割的人。念及此,我叹道:“躲也好、避也罢,解甲归田也好、混着过日子也罢,济安……你觉得太子便真的不会再将矛头对准秦王了吗?”
“你的意思是?”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动乱又起的时刻,哪里会有一片解甲归田的净土?莫忘了……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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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观音婢 080章 千机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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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观音婢 080章 千机变3
这处院落我再熟悉不过。
它离原来的秦王府不远,而且距‘三思园’是最短的直线距离。当初我让天机星、地煞星等人买下这处院落然后日以继夜的挖掘地道,便是试图挖通原秦王府地底那似蜘蛛网般的暗道然后查出暗道的源头。
“济安,你是怎么知道这处所在的?难道这里便是所罗门的总堂所在地?而这个暗道便是供所罗门徒遇到危险的时候好逃生的通道?”我故意问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
“这处暗道是秦王告诉我的。”手举着火把,济安缓缓而行,不时的侧头看看我,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看向前方。“秦王说,当初他的儿子出生遇劫,他曾经一路追踪匪人至此,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场所。”
原来李世民那日救下丽质后,对方的人为了阻止他继续前行而炸毁了通道。也正是因为对方炸毁了通道,李渊下令工部的人填埋土方的时候,工部的人至此便以为这里是暗道的尽头,是以再没有继续往前探究,所以现如今有一部分暗道仍旧残存着。
自从我被青铜武士的人掳走后,李世民发了狠,细想龙凤胎出生那日他追踪敌方的情景,最后大体捉摸出追踪的方向,然后他察到此处。
一来为了防止工部填埋土方的时候发现这处所在而身份暴露,二来中原之战时我将天机、地煞等人派往了洛阳……再说后来我一直认为这处所在没什么用了,是以没放在心上,却万不想被李世民上了心而且发现了这个秘密。
“秦王说,这处所在定然是所罗门的人所置,要不然也不会在事情败露后便荒废下来。”
“秦王怎么这般断定这里会是所罗门的去处呢?”
“拜你所赐啊。”见我嘴微翕的看着他,济安解释道:“秦王说,在洛阳的时候,你曾经推断那个所罗门主的险恶用心。后来秦王细想了想,想起那个所罗门中有个门徒确实便是抢走他儿子的人。然后他再结合着你的推断,他断定当初所罗门主应该是一如你所言,试图在他面前邀功这才谋划了一场掳人、劫子的戏。”
“可秦王当初认定是王世充的人劫了他的儿子。”
“所以,当秦王想通这一切的时候,常感言自叹不如……不如你无极。”
我才不信他有自叹不如人的时候,这身边的人肯定是言过其实。心中腹诽着,我别有用心的问道:“诶,那秦王有没有分析出所罗门主为何总是对付秦王妃却又那般急切的想助他秦王的原因呢?”
耸了耸肩,济安答道:“这一点秦王一直没有分析出来。他只是感叹说过,如果那个所罗门主是个女人的话也许还说得过去。”
哼,原来某些人对自己的烂桃花之命有着非常的自知之明……不动声色,我‘哦’了一声,期待济安的解释继续。
“你想想啊,如果是个女人的话,也许那个女人是因为爱而不得。这样的话,她忌恨秦王妃却又想在秦王面前邀功请赏便说得过去了。”
闻言,我心中一动,也许所罗门主真是个女人也说不定。我就是最好的例证,我不也是一个女人么?不过因了一身伪装的行头,如今的我看在所有人眼中便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罢了。
“如果所罗门主果然是女人的话,秦王有没有想过那个所罗门主会是谁?”
再度耸了耸肩,济安的语气透着无奈,“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会是谁。再说,女人在他的眼中都是柔弱不堪的,这世间会有什么样的女人能够威风如厮呢?”
“他觉得所罗门主很威风?”这话问得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语气中的酸意。
“我也听他描述过,细想了想,虽然没亲眼见识所罗门主的风姿,但想着青铜面具,想着那似莲花般开在手指上的六芒利剑……如果真是一个女人的话,嗯,确实挺威风。”
男人,都不过如此。
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定睛看向前方那四通八达的暗道。震惊于李世民将它重新另辟的鬼斧神工,咂舌叹道:“能够瞒过‘齐王府’中的一应人,算得上是奇迹。”
“还别说,这么些年了,秦王也为能够将这个暗道重新开辟得意不已。他还说,如果不是齐王爷要去了这宅院的话,他早就将这地道整理出来了。也不至于耗费这长的时间。咦,无极,你怎么知道这里已到了齐王府的地下了?”
心中一惊,我稳定心神回道:“我的方向感极强。再说当年秦王爷的儿子出生便遇劫之事天下皆知,原秦王府地下有歹徒修筑的暗道一事天下亦皆知,略一逐摸,再加上我们走了这许久的路,很简单便能推算出来。”
“是吗?我的方向感不好,所以很庆幸,你能来帮我一把。”
“帮你?”
“中原武林,由不得外域之人如此猖獗,更何况阿信也曾经深受其害。做为武林盟主,我有必要将所罗门消灭殆尽。”
这话,有种斩尽杀绝仍旧不解其恨的味道。我好奇问道:“你很恨所罗门?”
“我只是想将这件事快些完结,也算了却阿信的心愿。正好,在和秦王的谈话中我得知了这个所在,我和秦王也算一拍两和,解决所罗门也算一举两得之事。”
“一举两得?”
“既完成了阿信的心愿,又替无极你在秦王面前尽忠。不是一举两得是什么?”
呵呵,他总是将‘尽忠’二字挂在嘴边,明着似乎是对我尽忠之极,暗地里却无不透露着我欠了他许多人情的意思。
这人……真有意思,也真够狡黠。
“诶,这多的通道,我们到底应该走哪一条?”
“放心,我带了许多干粮。”
看着济安修长的背影,听着他调侃的语调,我心中又有点添堵。语气自然带点子情绪。“你第一次来这里?”后面那句‘然后堂而皇之的便带着我来历险’的话没有说出口。
听出我话中的不满,济安回转头,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然后递到我面前,“这上面有地图,秦王爷给的。不过,这么些年了,他的人也常在这里迷路。能够肯定的就是上面用红线和蓝线画出的两条路线应该走得通,其余的路都是死路一条。”
“难道有阵法?”
“秦王的手下也不乏破阵的高手,卫公李靖曾经入这暗道中来察探情形,奈何也是无功而回。这几年,秦王也翻阅了不少的书籍,期望能够破解此阵,奈何他征战太多,总有事情分心,静不下心来……”
是啊,他有太多的国事、天下事、家事,哪静得下来呢?
“秦王说无极你自中原之战后便无了身影,为这事他很遗憾,他还说如果再次遇上你定然要请你入这暗道看看,也许你有什么破解的高招也说不定。”
“他已经知道我是王晊?”
咧嘴一笑,济安道:“是我告诉他的,老在他面前晃悠总得有个说法不是,你是不知道,当我告诉他王晊你便是无极的时候他当时那个震惊……嘿嘿,秦王说,如果我下次联络你的话一定要告诉你,上次他推你入水之事实属事出有因,要你莫要怨他,并要我代为赔罪。”
闻言,我嘴角不觉抽搐起来,是啊,当初李世民推王晊入水,无非是想看王晊到底会不会泅水。因为他的秦王妃用他的话说是只‘旱鸭子’……明知李世民用意为何,我却是故意问着济安,“事出有因?什么因?”
“他说无极你太像他的秦王妃。”一迳说着话,济安一迳指着左手边的路示意我紧随着他,我知道那条路在地图上是用红笔标注的。
“秦王也没有瞒着我,他说当初第一次见无极的时候便怀疑无极你是他的秦王妃,可后来无数次的试探表明,你不是。”
是啊,又是酒、又是蒙汗药、又是初一、十五的,确实下足了功夫。明明知道,这个时候我也得装个不知道,故意略带不满的说道:“原来秦王在暗中试探过我?真枉了我和他的英雄相惜、义气相投了。”
“这也怨不得他,毕竟和他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他一人。”
是啊,秦琼、罗成、杜如晦、刘弘基……不都试探过?
“如果说柏壁之战的时候,他的王妃化身成无极的身份来到河东襄助秦王,秦王府中的侍女可以替秦王妃打掩护的话。那洛阳之战又如何解释呢?无极在洛阳的时候,他的王妃明明在突厥找寻那个出生便失踪的儿子啊,如果说秦氏可能会当着秦王的面撒谎为秦王妃打掩护,那长孙将军呢,长孙将军可是个军人,而且是秦王手下的军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在秦王面前替秦王妃打掩护呢?”
呵呵,顺德确实是军人,但他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身份━━地魁星。一个一切以黄金堂主意志为转移的黄金战士。
“所以,秦王不得不再度放下怀疑。直到最后,他的秦王妃被青铜武士掳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无极,你知不知道,那段时日,秦王似入了魔障。”盯着我好奇的眼睛,济安继续说道:“他曾经怀疑,掳走秦王妃的不是青铜武士而是秦王妃本人,她这样做不过是想借机隐遁而已……”
这话,听得我的心一颤。只听济安又道:“假扮青铜武士、掳走自己,此事做得人不知、鬼不觉……这天大的本事,这世间没有几个人有。所以那个时候,秦王又曾经怀疑无极你,因为这世间也唯有你无极才有闹腾出那般大的动静后还能够彻底的消失于江湖的本事。”
这被掳之事栽赃嫁祸给青铜武士做得也算滴水不漏了,却不想被李世民参透其中的玄机。也真是难为他了。笑得极是牵强,我说道:“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秦王的想像力真是丰富。”
‘呵呵’一笑,济安摸了摸脑袋,“谁叫你和秦王妃都是在中原之战后便无了影踪的呢?两个太过想像的人一前一后相继消失……这个时间也未免太过巧合,其实,那个时候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的王妃去世了而已。将无极你幻想成他的王妃,也算是一种逃避和寄托。”
“但不知那个时候,秦王想像着他的秦王妃便是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的王妃比所罗门主更威风。”语毕,我突地觉得,这一句比方才那句‘他觉得所罗门主很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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