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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孙皇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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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俊�
秦琼急道:“阿信,快跑。老程杀了宇文化及的大公子。”
杀了人了?而且还是当朝宰相的儿子!
知道不能耽搁,单雄信大掌一摆,隐身在暗处的青龙、朱雀等人跃出垫后,而他却是一把拽了我,和秦琼等人如飞而去。
一路鸡飞狗跳,锣鼓喧天。我们身后传来阵阵‘抓住他们,不要让那帮贼人跑了……快闭城门’的话。
好不容易跑到城门口,那守城的兵头见后面有官府的人敲锣打鼓的喊着‘闭城门’的话,急忙挥旗示意士兵关闭城门。
眼见着城门要闭上。程咬金哪里肯依。一柄宣花斧若飞轮般转出,只听‘轰隆’一声,城门被宣花斧劈得粉碎,趁着这空档,我们一行五人奔出了城门。
一阵猛跑之下,将那些追我们的官兵远远的抛到了身后,一众人才停下脚步,只听单雄信问道:“老程,你为什么杀宇文化及的大公子?”
“那个花花肠子,众目睽睽之下当街调戏一个女孩儿,我看不过眼,杀了他。”
果然是个混世魔王,只因看不顺眼就杀人……只是那个宇文家的大公子,当街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来,也是死有余辜。
“倒是你,阿信,^你怎么做出这么不地道的事?居然劫人家的新娘?起先那李家二郎说我们瓦岗的人劫了观音婢,我们还喊冤。后来那李家二郎拿出罗成老弟的解毒药丸,我们不得不怀疑到你,你可是拥有解毒药丸的第二人。”
程咬金语毕,秦琼继续说道:“主公知道你手上有解毒药丸,他将这事告诉了二郎,二郎想起十年前之约,是以……”
后面的话未尽,单雄信撇嘴叽笑截住说道:“就算是我劫的又如何?我的私事,不会牵涉到瓦岗。”
“还不会牵涉?”罗成惊叫着,跳到单雄信的面前,将方才与我说的李世民要瓦岗二个月内交出人否则就踏平瓦岗的事又说了一遍。
单雄信听得眉头倒立起来,“奇怪了,他没在瓦岗找到人,照理说应该去二贤庄才是,哪有找瓦岗要人的道理?”
“我们这是被你连累了,这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知道不?”
听着罗成痛彻心扉的语调,单雄信怒道:“哼,踏平瓦岗?我这就联络着二贤庄的人去踏平了他的太原。”
罗成瞪大他那若秋水含烟的眼,幽幽说道:“你以为,世上还有二贤庄?”
单雄信脸上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什么意思?”
秦琼长叹一声,拍了拍单雄信的肩,“三天前,我们接到消息,你的二贤庄已被李家二郎履为平地……”
后面的话,我再没听进去半分,只是闷哼一声,有些头疼的将手捂着额头,种种误会未澄清之下,万不想李世民发起狠来居然如此……我终究是连累二贤庄了。
‘轰隆’一声,将我的思绪惊醒。只见道旁的一块青石被单雄信的掌风击得粉碎,他恨恨说道:“李世民,兄嫂之仇、灭庄之恨……不共戴天!”
“主公已发下诏书,令你回瓦岗。”
“回瓦岚作甚?我去太原,找李世民报仇。”
苦笑连连,秦琼一把拉住单雄信,“你是要置我们瓦岗于不义么?”
脸露诧异,单雄信不明白的看着秦琼。只听秦琼又道:“不说我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只说如今,你是主公的臣子,主公有令,你哪有不归的道理?”
程咬金亦是上前说道:“是啊,阿信。我老程一介粗人都知道‘君要臣死,不死非忠;父要子亡,不亡非孝’的道理,你可是忠义双全的武林盟主,既然投到瓦岗门下,当以主公的命令是从,就算你不给主公面子,也得给我们这帮愿意和你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一个面子。一切,等回了瓦岗再说,看魏公如何发落。”
罗成则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笑道:“再说如今,你的二贤庄毁了,我们又怎么能对你不管不顾?若那李家二郎真要为难你,我们兄弟自是站在你这一边支持你。”
“好兄弟。”单雄信一一拍过罗成、秦琼、程咬金的肩,恨恨说道:“我只是不想连累瓦岗。”
“不想连累也连累了。”罗成无奈的耸耸肩,似笑非笑的又道:“如今若真只让你一人去对付李家二郎,那其他反王、江湖又会如何看我们?我们不都成了见死不救的小人?再往后,谁还敢入我瓦岗除奸扶弱?再说,主公命我们出寨寻你,若寻不到,我们也是一个办事不力的罪。”
这番说词之下,权衡利弊,一来为了让秦琼、罗成等人好回瓦岗交差,二来不想让天下人笑话瓦岗遇事连一个兄弟都护不了,单雄信决定,“好,我和你们回瓦岗。”语毕,他看向我,“10年了,我和他,是到了该了结的时候了。”
我知道,有一场大战在瓦岗即将发生,我期望能够用我微薄之力化解他们二人这根本化解不了的仇恨。再说秦琼他们此番出来本就是寻我,我知道我若不同他们去瓦岗,他们也不会强迫,只是这样的话,会令他们为难……是以坚定说道:“我同你们去瓦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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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章 老君堂1
大业十年(614年),三月!
第一次见到瓦岗寨,不得不被它的坚固所屈服,巍然屹立的金堤似一道天然的屏障,将整个金墉城围在其中,很好的和大隋的土地划分出界线。
金塘城,一如大兴皇宫般,亭台楼阁处处耸立,无一不透露着江南园林的雅致。
李密,那个因了‘天子季无头’而逃亡在外的隋朝弃臣,在际遇之下居然夺得了瓦岗寨的第一把交椅,更是在时事的推波助澜之下自封天子、逍遥一方,手中掌管着一方血性男儿、天地英雄。
“诸位爱卿平身。”
“谢主公!”
金銮殿之上,一应朝政之事问询完毕,李密的眼光才看向我。“长孙姑娘远来是客,孤怠慢了。”
这眼神太过猥琐,完全不是想像中的一方英雄。因了自己的一身男装,我作揖说道:“魏公言过了,是民女……打扰了。”
“令尊长孙将军是孤一生佩服的人,今天能够一睹长孙姑娘的风姿,真真以慰平生。”
我只好再度作揖,“魏公谬赞了。民女和父亲怎能相提并论,民女不及父亲的万一……”
“诶,长孙姑娘又何必自谦?你大义守孝、才冠京中的事早就传到我瓦岗……只恨不能相识啊。”
我心中一顿,这话是赞扬还是调戏?
沉思间,只听李密的声音再度传来,“只是如今非常时期,不得不委屈长孙姑娘在金墉城小住一段时日了。”
金墉城小住?金墉城不是他李密的皇宫么?我以什么身份住在皇宫?
再或者,他担心我跑了,是以要将我关押在皇宫中以要挟李世民?
至少我在这里的话,李世民不会对瓦岗大开杀戒。
一时间,不好的预感阵阵袭来。
“观音婢是我请来的客人,自是住在我的住处,就不劳主公了。”
单雄信的话字字珠玑,语毕直视李密。
文臣之首的两位军师魏征、徐茂公神情多变,暂时无语。而立于武臣之首的程咬金、罗成二人,脸上尽是不耻的神情。
李密对单雄信的出语顶撞很是不满,他‘哼’了一声说道:“你惹的事还少么?若不是你劫了长孙姑娘,我们瓦岗何以会如此伤元气?不要和孤说长孙姑娘是你请来的客人,天下皆知,长孙姑娘是在新婚之时被你掳走的。若真住在你的住处,天下的人会如何笑话我们瓦岗?”
不依不饶,单雄信字字直指李密心思,“那观音婢以何身份住在金墉城?天下谁人不知金墉城是主公的皇宫,是娘娘们住的地方。若观音婢真住在了金塘城,天下的人就不笑话我瓦岗了么?”说到这里,也不顾李密乌云密布的面容,单雄信大袍一挥,看向一众与他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继续说道:“再则,就算是李世民令瓦岗元气大伤,也没有挟了他夫人在皇宫的道理,难道我们瓦岗只会一些要挟妇孺的玩意儿?这样的话,天下英雄又该怎么看我们瓦岗?又会如何笑话我们瓦岗?”
丹墀之上,李密‘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将案前的一应折子推到了地上,怒声说道:“单雄信,这瓦岗到底谁说了算?”
不为所惧,单雄信稳稳往丹墀处走了数步,在殿阶前立住身子,将手环在胸前,傲然说道:“正义、公理说了算。”
“你……”李密手有些颤抖的指着单雄信,半晌方道:“若你真是个讲正义、讲公理的人,如何会做出新婚劫人、坏人好事的事?又如何给我们瓦岗惹来这般大的麻烦?”
魏征、徐茂公闻言,均轻蹩眉头。只见魏征轻睨秦琼,秦琼会意站了出来。劝道:“主公不必气恼。主公邀请观音婢住在金墉城,自是将观音婢当贵客看待。阿信鲁莽之人,如何懂得主公的待客之道?只是主公想一想,既然阿信有这般想法,那天下英雄有这般想法的也不少,依小臣之见,不如……”
见有人找台阶下,李密急忙说道:“不如如何?”
“家母新丧,内子正在伤心头上……莫若让观音婢暂住小臣家中。一来给内子作伴,二来住在小臣的家中,相信天下的英雄不会取笑的。”
依秦琼在瓦岗的地位,我住在他家中再好不过,正好说明我‘贵客’的身份,足以向天下说明瓦岗的待客之道。二来,我若逃走,就对不起秦琼了。
两全其美之下,李密脸上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为了软化金銮殿上的剑拔弩张,他又刻意的软下声音对着单雄信说道:“你看看你秦二哥,好好的学学。”
在秦琼的眼色示意下,单雄信只是简单的揖手,“是,主公。”
“长孙姑娘,我这帮兄弟,都是血性的汉子……让你见笑了。你……可愿住在秦将军府上?”
“民女谨听魏公安排。”
‘嗯’了一声,李密有些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就这般定了罢。秦将军,将长孙姑娘带往你的住处,可不能亏待了她。”
“是。主公。”
一场硝烟大战止于无形。只是所有人的脸上均是一副悲状的神情,犹以罗成、程咬金脸上为最。
我知道,自从李密用计谋杀翟让后,令瓦岗不少英雄寒了心,再加上他大肆充填后宫一事,更惹得瓦岗众英雄不满。若非秦琼独力苦撑,瓦岗早就是一盘散沙。只是如今,李密越来越将他自己当真龙天子看待,不但没有看出秦琼的苦心,而且还有些骄奢自满……
沉思间,在秦琼等人的带领下,我已是步出金墉城。一直在身边唉声叹声的罗成再度长叹一声,说道:“果然被李家二郎说中了,表哥,我们……我们真的辅佐了一个昏君啊,表哥,我入瓦岗是因为这里有你,还有一群一如你和老程般的英雄。而不是因了那个看着女人就起色心的主公。瞧他那眼神……好在观音婢现在穿的是男装,如果换成女装……表哥,我们走罢,投李家二郎去。”
“李家二郎是谁的人?谁的臣子?他所保的那个隋天子,比主公又好得了多少?”秦琼苦笑看着罗成,又看了眼金墉城的方向,“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仕。纵然误投其主,但念在昔日盟誓和交情上,我们再看看吧。”
“从主公谋杀翟头领夺位夺权始,这瓦岗已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在他眼中心中,还有什么盟誓和交情可言,他既然不念往日情份,我们又同他念这些做什么?”
显然对罗成的话不赞成,秦琼叹道:“我们的盟誓难道只是兄弟情深么?不要忘了,我们的盟誓是为了解救天下万民与水火之中。瓦岗如今虽没有往时风光,但好歹也是各方反王的盟主,如果我们从内部先乱了起来,以何团结那些反王,以何筹天下?表弟啊,我们瓦岗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再说目前又不是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为什么不继续走下去看看再说呢?”
秦琼说得有道理。只怕这也是李密看穿了这帮英雄不想内乱的原因是以越发的张扬跋扈。
“那观音婢……”话未尽,罗成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秦琼撇唇笑道:“大殿之上,阿信的话掷地有声,这样一来,主公倒不能打观音婢的主意了。”
眼见秦琼、罗成等人商量着如何护我周全。我感激的看着他们笑道:“观音婢很是感激各位的关爱,正所谓‘即来之、则安之’,你们无需担心我的安全,免得你们君臣之间生嫌隙。”
“若不是因了主公的诏书,若不是不想令我们难堪,你根本无需上瓦岗的,不想如今却又连累了你。”
闻言,我莞尔一笑,“罗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就如今这番状况,到底是谁连累了谁还说不准呢。观音婢只知道,我们彼此所为都是替对方着想罢了。既然都是替对方着想,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难关。”
“你倒是想得开。”单雄信一边说着话,一边站在我面前,说道:“早知道有今天这一出……我应该先送你去太原。”
闻言,罗成拍着单雄信的肩苦笑道:“那样的话,其他反王都会笑话我瓦岗。”
也是啊,瓦岗现在是反王盟主,如果就这般将我送还给李世民,不定遭多少人嘲笑,只会说瓦岗因了怕李世民是以不战而降……这对于有大丈夫情结的一帮英雄而言,就不只是‘丢面子’的问题了。
“本一件私人恩怨,不想连累了观音婢,如今更是连累了瓦岗……我好恨!”
秦琼轻拍着单雄信的肩,劝道:“阿信,发生就发生了。没什么怨恼的。你还有我们不是?”
似想到什么,单雄信眼睛迸亮的说道:“二哥,你来当瓦岗的头吧,我们只信你。”
眼见罗成和程咬金都喜上眉梢的上前一步,明白他们也是有此心意的,秦琼苦笑说道:“方才还说了瓦岗再经不起折腾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你真认为那些反王就心甘情愿的拥立我们为盟主?他们不也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这种话以后断不可再说了……同仇敌忾罢,即便瓦岗如今已是一盘散沙,但我也不想它这般快就散了伙、失了人心,我不能对不起先前与我一起反出山东的兄弟和那数万的人马。”
是啊,数万人一旦‘失业’,不知又有多少地方要遭殃,与其撕破脸,倒不如硬撑着,瘦死的骆驼总是比马大的。再说李密当政时间不短,心腹只怕是有的,真闹起来,当年那些贾柳店拜盟刺血兄弟反目……于心何忍啊!
久不说话的程咬金闻言,一边拍着秦琼的肩膀说着‘好二哥’的话,一边拍着单雄信的肩,“阿信,二哥说得对。如今你就别分心^神了,好好集中精力应对和李家二郎的十年之约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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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李密挟观音婢有何阴谋,看李世民如何化解危机,朋友们,尽在老君堂哦!
060章 老君堂2
春,乍暖还寒。
层层山峦、叠叠群峰像大海的波涛般起起伏伏,那最高的崖头上还有冬天的积雪未融化。而山脚下的野梨树林中梨花已是开遍。无论是山上还是山下,皆是千树万树梨花开的一片美景,动人心魄。
以迎接秦琼、单雄信等人归来为名,李密大行春搜(春搜:打猎),名曰接风洗尘。
马蹄践起一地落花,‘咻咻’的箭羽之声破空而出,射在远处奔跑的野兔、野鹿、野猪身上,接着是一群好男儿爽朗的叫好声和欢笑声。
“观音婢,可喜欢我们瓦岗?”
问我话的是一直守护在我身边的张氏,她是秦琼的元配夫人,生得一副上好的模样,特别是一笑之下,有着江南烟雨的氲氤,可惜的是嫁秦琼多年却是无出。
也正因了她‘无出’,在秦老夫人病重之时,秦琼纳了妾室贾秀英传宗接代,那贾秀英也真真是争气,替秦琼生下一子,取名秦怀玉,而秦老夫人在有生之年看到了孙子,也是含笑而去的。
“张姐姐,我很喜欢这里,更喜欢你和怀玉。”
一想到嗷嗷待哺之龄、奶肥奶肥的秦怀玉,张氏的脸上再度晕开如水的笑颜,“那孩子,别说你了,整个瓦岗的兄弟们都喜欢他,我看着,以后必会被这些叔叔、伯伯们宠坏。”
唉……瓦岗终将解散,又会有多少人宠着他呢?可张氏如今是爱子情深,我也不想扫了她的兴,是以就着话说道:“我看怀玉眼中透露着一股机灵劲,就算再怎么宠着,也坏不到哪里去。”
闻言,张氏笑得更柔和了。指着远方说道:“出来打猎,就不要说怀玉了。瞧瞧那里,金定妹子真真难得……”
顺着张氏马鞭所指的方向,我看向远处那骑艳红的身影,在一众男子中间,显得犹为突出。
张氏口中所言的‘金定’是罗成的元配夫人庄氏,至今亦是无出,所以压力山大。
“金定妹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忌’了些,其实只要她允了,表弟待她不会比线娘、又兰差……如今她肯放下脾性儿出来活动活动,可想是想开了些。”语毕,张氏还叹了口气。
在秦琼家住了一段时日,我认识了一众这瓦岗寨的家属,所以知道张氏叹气的原因。她所言的‘线^娘、又兰’是两个女子,一个烈如火焰,和罗成在战火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一个柔似春水,罗成是她的救命恩人,自然就想以身相许。
窦线娘、花又兰,两个如花似月的女子,痴心于罗成的仪表举止、才智武功,甘愿做妾……只是庄金定至今未松口。
按这个时代的规矩,元配不松口,妾室不得进门。
所以,瓦岗寨处处传扬着庄金定‘忌妇’之名。
念及此,心中无形中对庄金定生出许多的怜惜……
再放眼看去,一左一右陪在罗成身边的两个女子,笑颜若花,马鞭挥舞着指着远方,似乎是要罗成去追远方的猎物。
罗成兴致颇高,一挥马鞭之下,似离弦的箭般向前扑去,很快的就将庄金定等人都抛在了身后。
窦线娘、花又兰‘咯咯’笑着直呼‘等等我’之话,一路追去。而庄金定,则是勒住马缰,默默的盯着众人离去的方向发呆。
“走,我们去陪陪金定妹子,再好生劝导劝导她!”
听着张氏的话,脑海中不自觉就想起艳姨娘,她也是妾的命,总是服侍着母亲……
不敢苟同……不敢苟同啊!
讪讪笑了两声,我指着远方的山坡说道:“张姐姐,妹子还是不去的好。我到那里找阿信、老程他们去。”
知道我虽嫁人了,但终究还未经人事,若劝说庄金定也确实不妥,张氏笑着说道:“那你去罢,小心一些。”
不想面对张氏要对庄金定那番三从四德的说教,我急急的策马扬鞭,往远处的山坡而去。
纵马来到山坡最高处,不见单雄信、程咬金等人的身影,倒是被眼前的景致所震憾。
那铺满山谷的野梨树林,梨花的花瓣随风起舞,日落西山的余光,映衬得这山谷越发的幽静,只有那偶尔吹来的风,卷挟着山顶的雪花,带着丝丝的阴冷。
自从来到瓦岗,李密绝口不提将我送还李世民之事。
他若是简单的挟着我以令李世民倒也罢了,如果是想声色犬马、以权夺人……哼,也不知李密的身手如何?若是高手……这几日我已看好了路线,野梨树林西北方向,就是洛阳……只是,要对不起秦琼了。
一阵马蹄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头看向声源处,是他━━魏征!
一身灰衣道袍,一把不离手的拂尘,一如那一年岭南的装扮。
“长孙姑娘好!”
“魏军师好!”
“长孙姑娘怎么落单了?”一边说着话,他一边策马来到我身边,与我一同看着山谷中的那片野梨树林。
我展颜一笑,“怪我骑术不精。”
抚了抚手中的拂尘,魏征指着西北方向说道:“知道这片林子的尽头是什么地方?”
是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一直走下去的话,会到洛阳!
莫非他……
心中已有了感觉,我却仍旧摇了摇头,期待着他的下文。
“那里有一座道观,名唤‘老君堂’。老君堂的防守向来不严,是瓦岗最薄弱之地。只要到了老君堂,往西北方向走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出瓦岗的领地。”
虽然我方才也有此意,但……他的意思是要我独自逃走吗?!
“长孙姑娘如何看我们魏公?”
突地转变话题,令我猛不及防。只是……妄自评论他人领袖,是为不妥。我笑着回道:“相处时日不长,不是很了解。”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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