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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孙皇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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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揪了揪我的鼻子,雪主说道:“你呀,就是花光我的家财,我都不会心疼。那就听你的,走,我们去闲逛闲逛。你这一离开长安,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再见面。先有艳姨娘的事,你分不开身,如今有空了,我总得尽尽地主之宜。”

    ------题外话------

    五四快乐!

第二卷 观音婢 063章 凤初啼5

    长安,大隋帝国交通的中枢,一座方方正正的都城。宫城、皇城、外郭城中的各个坊区均是方正的,而城中大大小小的道路则是笔直的,或东西走向或南北走向,条条道路四通八达,从这里出发可以到达帝国的每一个角落。

    “说起来真有意思,母亲的老宅位于城东的宣阳坊,而如今,我又成了宣阳坊柴家的少奶奶……”

    听着雪主讲述着往事,讲述他们兄弟姐妹出生的情形和小时候的玩闹,看着她兴奋中带着点留恋的神情,我知道,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中她最喜爱的是李世民。因了爱屋及乌,她对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观音婢,方才那家酒楼的饭菜你可喜欢?”

    “很喜欢。”

    “那下一次你来长安的时候,还是那家酒楼,我请你。哼……你姐夫和二郎他们都没良心,只知道他们男人在外花天酒地,总以我们是女人为借口不带我们出来,如今我们也出来了,偏不带他们。”

    这神情哪还有半点英姿飒爽的影子,整一插着蛮腰的‘小泼妇’,但乍眼看去,要多俏皮就有多俏皮。

    “咦,观音婢,前面那么多人,定有什么热闹,我们去瞅瞅。”语毕,雪主不容我反对的拉了我的手,直往前方的人群跑去。

    亏她还一直想当母亲呢,这小孩子的心性如何当好母亲。心中闷笑着,我一径由着她在人群中左冲右突,不一时已站在了人群的最前端。

    从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中我们大体上知道了:是一桩盗窃案,失主报案去了,请人群困住了两个嫌疑人。

    嫌疑人之一是一个聋哑人,一派茫然之神,睁着无辜的眼趴在地上看着四周的人。而另外那个站得笔直,不屑的看着眼前一切的人就是上一次‘扇子案’的那个被冤枉的主角候君集。

    “亏他坐了一年的牢,不想仍旧不记教训,一出来又不务正业。”

    “不说是冤枉的么?”

    “冤枉又如何?前科累累啊!瞧瞧那聋哑人,多无辜,根本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定然不是那聋哑人。”

    “真是有辱候家的门风,想当初,候家也是名门旺族啊。诶,我说邻里街坊们,都围好了,衙门很快就有人来……”

    很明显,局势一边倒,所有人都认为是候君集偷了银子而认定那个聋哑人无辜。

    一次是贼,终身是贼吗?我对围观之人所说不敢苟同。

    不出一柱香时间,在那失主的带领下,几名捕快横刀立马的推开围观人群站在了候君集、聋哑人面前。

    眼见围观的人一径替那聋哑人说着好话,不问青红皂白,捕快直接将手铐往候君集手上铐去。

    正在此时,人群中响起一声响亮的‘慢’声,紧接着我觉得重心不稳被人推出人群,踉跄着站在了一众人面前。

    李世民,他又发什么疯?为什么推我?而且是这么的出其不意?

    很显然,雪主也被李世民此时的举动搞懵了,睁着一双眼睛呆呆的看着场地中的我和他。

    “他是谁?他们是谁?”的疑问声是此起彼伏。

    旁人不知李世民,但这些天李世民都有陪着柴绍应酬,那些捕快自是认识,急忙陪笑作揖,“李兄弟,您有事?”

    无视一旁围观人群对他的议论声,李世民冷哼一声,指着我说道:“方才我见她盗了这位失主的银子,于是一路追踪,终于追到了她。现在,交给你们了。”

    随着李世民的话音落地,围观人群中响起‘是吗,不是候家那小子?’的话。紧接着,我看到所有人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李雪主快速上前,直是拽着李世民的手,“二郎,你……做什么?”

    一见雪主出现,那些捕快急忙作揖,“夫人好。”

    雪主不明李世民用意,焦燥之下摆手示意他们免礼,接着指向我开口欲言。

    不待雪主表明我的身份,李世民将她拽过一边,径自又推了我一把,厉声道:“快些将你方才如何盗取这位失主银子之事说出来,否则,本公子有你好看。”

    偷瞄了眼李世民,他正对我眨了眨眼。我不禁有些苦恼的抚着额头:他要为候君集申冤,却要‘冤枉’我啊!

    “好大胆的贼人?明明方才还承认了,现在还想番供不成?”语毕,李世民在我的腰包中摸了一把,紧接着,摸出一个钱囊来。

    那钱囊是他的,是他缠了我几天替他绣制的,如今却成了罪证。

    只见他扬起钱囊,对着一众围观的人说道:“瞧瞧,这就是她方方偷的。”接着,他将钱囊递到那失主面前,“你看看,是你的钱囊吗?”

    “这个……我……不……”

    不待失主语毕,我急忙相当有魄力的说道:“不错,是我偷的。”

    随着我的语音落地,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唏嘘声,当然都是些鄙夷的批评之声。

    至于雪主,已经彻底的石化在了当场,发不出一声。

    那些捕快见我承认了,竟傻了眼,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还不放了候爷,将这个真正的盗儿抓起来?”

    随着李世民声音落地,那些捕快们这才恍然大悟,急忙解着候君集身上的铁镣手铐,又作揖陪笑,“候爷,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候君集呢,仍旧那么笔挺的站着,却以极感兴趣的眼神看着李世民。

    趁捕快们替候君集解手铐的功夫,李世民嘴角噙着柔和的笑,蹲在聋哑人面前,轻声说道:“这位小哥,你是冤枉的。”又指了指我的方向,“这盗贼已承认了是她盗的银子,你可以回家了。”

    那聋哑人起先是一派迷茫之神,如今听了李世民的话,他很快的爬起来鞠躬作揖告辞。

    可就在聋哑人转身的一刹那,李世民缓缓站起,狠狠的踹了他一脚,语句中尽是厌恶和讥讽,“还想装,可恶。”

    出其不意,围观的人均傻了眼的看着李世民,又看向那被李世民踹倒在地的聋哑人。

    那些本欲铐我的捕快们则停住手,亦是不明不白、胡里胡涂的看着李世民。

    冷哼一声,李世民轻蔑说道:“聋哑、聋哑,哪有听到我让他回家的话就真回家的道理?可想,聋哑是装的!”

    装?

    那些捕快和围观的人立马明白了。

    再看那聋哑人,趴在地上的人突地回头,眼神狠厉的看向李世民,和方才那茫然不知所措的无辜之神决然不一。

    数名捕快迅速上前,很快将那聋哑人制服,从他身上搜出几个钱囊,其中一个正是那位失主的。

    面露狰狞之神,捕快们纷纷拍打着聋哑人的脑袋,“看你还装,看你还装。”

    被打得无处躲闪,聋哑人只得护着头求饶。

    果然不哑,不过装聋作哑逃避罪责而已。

    将聋哑人戴上脚镣手铐,其中一名捕快向李世民揖手,“李兄弟,多谢了。兄弟们一定会如实禀报柴大人,晚上的庆功宴定是逃不掉的。”

    李世民摆了摆手,十分得意的说道:“好说,好说。”

    眼见捕快们和雪主打过招呼后押着聋哑人而去,李世民一把将我半抱在怀中,向着围观的人解释,“这位是我夫人,方才情急之下只好冤枉她了,你们以后可不能真将她当盗贼来看。”

    “呀,原来是李夫人啊。”

    “原来是演戏?”

    “演得可真好……”

    此起彼伏的赞美声更令半抱着我的人越发得意起来。直是作揖说着‘好说、好说’的话。

    眼见围观的人群散去,李雪主直到此时方恍然大悟,抬起一脚踹到了李世民腿上,“原来是演戏,吓死我了。”

    故意喊‘疼’的蹦跳着,李世民冲着雪主扮着鬼脸,“我这不是帮姐夫的忙吗?让他好有多的时间陪你。”

    闻言,雪主的脸微红,低下了头。

    我拧了拧他的胳膊,“以后,你能不能够不要这样不动声色的^出现。”总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

    “你我夫妻心有灵犀,就算再怎么出其不意,你也会明白我的心思。”

    李世民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手将我揽入肩窝下,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将雪主揽入他另一只肩窝下,然后左拥右抱的缓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二郎,原来你也在人群中看戏,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呢?”

    “谁说我在人群中看戏?”略挑着眉,李世民乜斜着眼看着雪主,“你们一出酒楼,我就看到了,是以一直跟在你们身后。你们方才说的话,我可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瞧这神情,似要算总帐的感觉似的。好在雪主方才说了他许多的好话……呃……当然也有许多的糗事。

    如果说他一直跟在我们身后,那他哪来的底气证明那聋哑人就是小偷呢?我睨了他一眼,问道:“你就那么认定候君集不是小偷?”

    略顿住脚步,李世民缓缓回头,看了眼远远的跟在我们身后的人,“小偷也分三六九等。”

    他说的是‘侠盗’还是‘盗亦有道’?

    觉得脸皮抽搐,我的眼皮不觉跳了跳,亦是回头看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跟随在我们身后有百步距离远的人。

    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是夜,庆功宴和送行宴同时举行。

    知道我们第二日要启程回归太原,担心误了我们启程的吉时,酒宴没怎么多闹就散了场。

    淡淡的月光,冷清的街道,随风摇摆的灯笼,我和李世民二人的身影不断的在街道上重重叠叠。

    世事变化真是莫测,一年前我和单雄信路过这里,那个时候我认定李世民有‘一夜情’而不愿回到他身边。不想一年后我和他却是双宿双飞的走在这里。

    “你又在想些什么?”

    当然不能说我想的是什么,否则依他的脾性,定又得闹上三天……念及此,我笑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道:“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就要进夏了,我想着回太原的路上我们得快些,免得爹、娘他们操心。”

    他拉住我站定,“回去有什么好?每天早起晚睡不说,日日晨昏定省。”

    我好笑的觑着他,“你是晨昏定省的人?”

    “家族之中,谁敢约束我?”说话间,他的得意之神一时又散去,伸手卷着我鬓间的头发,带点苦恼的说道:“只是,李家的家规极严。当李家的媳妇很辛苦。”

    “怎么个辛苦法?”

    “比如说大嫂罢,她在家里从来没有睡过一次懒觉,卯时就得起来,先去服侍娘,然后和娘一起去服侍奶奶。吃饭的时候也要站在一边,除非奶奶有吩咐,她和娘才敢坐在一旁用餐……如果你回去后一如大嫂般过这样的日子,我会心疼的。嗯……依我看,我们不如另辟间屋子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如何?”

    明明知道他的建议根本不可行,但也知道他是真心疼我,我戏谑说道:“你这是真心疼我呢还是心疼自己的福祉从此一去不返?”

    闻言,他抬起下巴,脸色有些不自然,却仍旧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是心疼你。你身子本就弱,若真如大嫂那般受累,如何吃得消?”

    “言不由衷……若真心疼我,那今晚让我早早的睡下如何?”

    “休想。”说话间,他已是紧紧的抱着我。“我好久没抱着你睡个安稳觉了。今晚上,你定然逃不脱。”

    眼见着大街之上他都没顾及的要吻上来,我急忙推开他说道:“别闹,有人。”

    左右没有多少行人,当然知道我说的是谁。

    支手摩挲着下颌,李世民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回头看向远处的候君集。

    自从李世民替他开脱了罪名后,这候君集就一直‘阴魂不散’的跟随在我们身后,不远不近、百步距离。

    呶嘴看着候君集的方向少许,李世民又回头笑道:“我偏要。”语毕,仍旧那般强行吻了上来。

    唉,这可不比洛阳,洛阳有外族之人,而长安少有外族之人。

    我懊恼的推了推他的胸口,奈何纹丝不动。

    “观音婢……观音婢……”

    这声声‘观音婢’的浅唱低吟令我酥软得没有半分力气,温暖的怀抱直教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还有这赛过天上寒星的眸,中间盛满了温柔、期盼之神……

    好罢,这里没多少行人。

    好罢,至于候君集,权当是21世纪的一个过路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想来古今相同,不分时间、不分地点!

第二卷 观音婢 063章 凤初啼6

    三个月后,太原城遥遥在望。

    身边的人显得犹为兴奋,站起来展着双臂在马车上长啸。

    这是一张多么意气风发的脸啊,充满着希望,充满着梦想,无拘无束,似在大海上乘风破浪的海鱼,任由飞翔。

    我的心亦为这挥斥方遒的青春跳动起来。抬头笑看着仍旧在长啸的人,“亏你前些时日还说要慢慢的回太原,如今只三个月的时间就到了,可想你先前说的那些担心我受家规所缚的话都是鬼话。”

    将被风吹得扑面的纶巾捋到脑后,他低头看着我说道:“谁说是鬼话?我这不是急于向全太原城的人宣布我李世民的夫人回来了吗?如果你不归太原,我总有种感觉,感觉你还没有嫁给我似的。如今到了太原,我心才定。”

    原来是这么回事!

    语毕,他回转身,看向车队的后面。

    可以说,我们此行很是‘显摆’,数辆马车随行,每辆马车上都堆着满满的礼品,起初我认为在这兵荒马乱、物质奇缺之际会惹人眼红,定会招来无妄之灾。不想一路行来,那些打劫的连人影都没看到一个。

    李世民现在要寻找的定是那个‘阴魂不散’跟在我们马车车队后面的候君集。

    三个月,候君集整整跟随了我们三个月,时隐时现,出现的时候定是百步远距离。“还跟着吗?他到底想怎么样?”

    闻言,李世民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搂我入怀,边摇边道:“怎么?你担心他意图不轨?”

    “这候君集,可是个会吃、会喝、会玩、会闹、会上房揭瓦的梁上君子。”

    “你担心他打我们这几车礼物的主意?”

    “才不是,如果他真打着这般主意,我们早就出事了。”

    笑得颇是欣慰,李世民伸手捋着我的留海,“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如此做为……所为何来?”

    伯乐遇千里马定不会放过,也不知千里马认不认得出伯乐来……念及此,我笑道:“若候君集只是简单的想报恩,也不必跟随我们这长时间。”

    轻挑着眉,一双俊眸亮晶晶的看着我,语句中颇带戏谑,“观音婢,你不防就直说‘候君集是个人才,莫看他现在落魄,但他祖上是关陇贵族,曾经掌管军事机要,想来家教同源,他必不会差到哪里去。如今他就似一匹千里马,需要一个欣赏他的伯乐,毫无疑问……他选中你当他的伯乐’的话。”

    他居然将我心中的话都说出来了?我呆若木鸡般的看着他噙笑的唇角。

    轻轻的刮了刮我的鼻子,李世民又笑,“你心中想些什么,我哪有不知道的呢?”语毕,他静静的靠在马车上,半晌才意味深长的说道:“时天下已乱,盗贼起、隋必亡,只有推财养士、结纳豪杰,方能在这乱世之中求得一条生路。”

    我震惊的看着慵懒的闭着双眼的人:你决定出手了吗?

    “观音婢,我知道你对陛下的感情很是复杂,亦父亦君。但你不要忘了,陛下亦是一个拿着砍刀的刽子手,他手中的刀随时都有可能砍下你的脑袋。在这兵荒马乱之际,我虽没有拯救苍生的宏愿,但我也知道仅凭口头之能是没有用的,最主要的是要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以在战乱四起的时候,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字字珠玑、切中要害,我眼有浅湿的盯着仍旧闭着眼的人。果然,他决定出手了。出手的第一步就是蓄积人才,而候君集将是他第一个准备收纳的人。

    他的听觉十分灵敏,听出我呼吸沉重且带着浓浓的鼻音,突地睁开眼定定的看着我,接着轻叹一声揽我入怀,“观音婢,我知道你心善,就算陛下的砍刀真砍到你的脑袋上,你也不会怨他半分。因为,你记住的总是他对你好的一幕幕……可我是你的相公、你的夫君,为了你好,我必须记住所有人对你不利的一桩桩。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你在我身边不会有危险,明白么?”

    缓缓的试掉我脸颊上的泪水,他又道:“有一点你必须记住,保护你并不代表着一定要背叛朝庭、背叛陛下。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是好男儿建功立业之时,我一定会在效忠陛下和保护你、保护家人之间寻到一条出路。如果老天不给这条出路,一切只有另当别论,而这股力量就是我的天无绝人之路。”

    我可以肯定,历史中,杨广并非死于你李家之手……

    见我久不出声,他轻抬起我的下颌,问道:“观音婢,你明白不?”

    展颜一笑,我点头,“你会是一个好相公、好儿子、好兄弟、好……”皇帝!

    见我后面顿住,他一时笑得邪魅起来,“好父亲,是不?”

    是啊,是个好父亲。就算我们没有孩子,但以后,你会有非常非常多的孩子,“你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哈哈’一笑,豪气颇生,他扶着我站起来,看向马车车队。

    我‘咦’了一声,“候君集。”又出现了。

    “观音婢,我们事先可约好了的……你的眼光只能停留在我的身上。”

    又是这话,我瞪着他。

    见我瞪着他,他亦用‘我可不是开玩笑’的眼神瞪着我。

    见我一直没有妥协的意思,他只好‘噗哧’一笑,揉着我的肩笑道:“好好好,看也不要紧。反正他们都不如我。”

    真真的自大自恋狂,我好笑的捶着他的胸口。问道:“这候君集时隐时现的,到底忙些什么啊?”

    “从长安到太原这一路,会经过8个山寨,这些山寨大王可都不是好惹的。你猜猜,我们这般招摇的赶着几车货物却未有遭劫,是什么原因?”

    看着他噙着的笑,我恍然大悟,“你是说……候君集?”

    轻轻的弹了弹我的额头,李世民看向候君集的方向,似解释似说明,“他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是告诉我们可以安心上路了。我坚信,最后的一个山寨已被他摆平,我们可以放心的走最后一段路。”

    “你这般信他?”

    “有的人,一见便知能不能用。有的人,即便在你身边一辈子,却不一定是你要用的人。”说到这里,他的唇角染上笑意,若夏天的荷开在水中荡漾,“就像你。我一见你便知以后你会是我的夫人。所以对于别的女人,我从来不屑。”

    这话听在耳中,怎么听着怎么舒服。我就如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情不自禁的就陷在这漫天的情话之中……在21世纪,有人说‘情话是废话’,可如今我怎么听着这些废话是如此的中听?怀真,如果你知道我终于情窦初开了并且这般心满意足的似小猫般的乖顺,你的下颌会不会掉到胸前?

    “想什么呢?”

    “二郎,如今我们一路平安无事回到太原,这其中有候君集的一份功劳。而这份功劳是他送给你的见面礼,是不?”

    他低头在我的头顶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聪明。”语毕,他摆了摆手,示意车队的队长可以启程了。

    静静的坐在马车前室,看着太原城门越来越近,我‘噗哧’笑道:“一路行来,那8个山大王眼见这许多的物质却不能抢,肯定气得吐血。只是你……未免太过张扬了些。”

    “你懂什么?世族大家最讲忌讳。我原来单身可以置之不理,如今有了你就得为你考虑。这送礼可是一门大学问,一如给人看病般得下猛药,一次到位最管用,不管是哪个叔叔、伯伯、婶婶、奶奶的,从此以后看你的眼光都会不一样。”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替我长脸?”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道:“替你长脸不就是替我长脸?替你长脸不就是替长孙家长脸?这人情事故方面,我比你懂得多。”

    接着,他讲了许多他如何哄得李家宗族的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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