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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家-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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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嘲的摇着头,眼泪已经干涸,只那么笑着摇着。

    “李馨尔,你给我醒醒!”沈清使劲儿摇晃着她,又不小心扯着了伤口,她一抿唇,停止了动作。

    林芳语摇了摇头,伸手无力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会想开的。”

    沈清额上的冷汗冒了出来,嘴唇越发的苍白。

    馨尔一直是个拿爱情当信仰的人,让她一时半会儿放下心结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想着叹了口气,侧身倚在了美人榻上。

    “我,亲手把自己的幸福斩断了。”她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是永乐帝的儿子,我不能为了自己而毁了他。他的性子我是知道的,断断不会让我做他的妾室,在他的字典里只有两样选择:一,我们分道扬镳;二,他违抗圣旨,不顾一切带我私奔。他从来是个非黑即白的人,从来不肯做灰色地带的选择,即便他自己明明知道哪种选择是正确的……”

    “只有。我在他心里的没那么完美,他才会毫不犹豫的取舍。”她笑着抬头望了望窗外,嘴角露出一抹掺杂着无奈心痛心死的笑容,“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她低头望向了沈清,“是吧……清晨,清晨!你怎么了?”她着急的捧着她的脸,忽然撸上了她的袖子去,鲜血已经染红了里面的袖子。湿漉漉的。

    她着急的在她怀里摸刚才的小瓷瓶。嘴下有种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惊慌与害怕。“若初,若初!若初!”声音刺耳中带着颤音,让人听着心里一紧。

    沈清睁开了眼睛,虚弱的望着她。“没事,怎么一直都这么大惊小怪。”她强忍着疼痛拿起了身子旁边的瓷瓶,林芳语忙拿过去颤抖的给她倒了上去。

    若初和云烟急急忙忙闯了进来,若初一见沈清脸色白的吓人,心中一突,忙赶到了跟前,“小姐……”

    沈清朝她笑了笑,“出去吧。”

    “小姐!”若初倔强的跪在了她面前,死活都不挪动半步。

    林芳语看着血慢慢的止住。身子一下软了下来,她看着沈清没那么白的了嘴唇,无力的向两个丫鬟摆了摆手。

    若初终究被云烟架着走了出去。

    林芳语愤怒的望着她,沈清只一个劲儿的笑。

    “你是要死了让我愧疚死吗?!”她说着身子不住的颤抖,望着沈清一下子就抱了上去。

    可是我说了你会自责死啊。她无声的说着,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有没有回到那年,我躺在玫瑰花瓣上,想要为爱情殉葬,你生气的把我拉了起来,愤怒的骂着我,你好像从来都没有那样生气过。”她呵呵笑着,“但是你刚才忘了,我要让你重新记起来,这样你就会不舍得扔下我一个人。”

    林芳语无声的哭起来,拳头无力的捶打在她的背上。

    沈清呵呵的笑,“我从来都不是朱觐宁,也不是沈清,我是朱清晨,从未死去的朱清晨……”

    林芳语听着她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她忙紧张的掰过了她的身子,不住的喊着外面。

    ※※※※※

    林二夫人正坐在德寿堂的花厅里喝茶,脑子里不住的思索着儿子昨晚说的话。

    怎么现在有些后悔了。

    算了,既然都已经来了。

    那就问问吧,或许人家还瞧不上呢!

    娘,我这一辈子非蓁蓁不娶,您老要是不想抱孙子,就自己看着办吧!

    这个臭小子!

    都怪自己从小惯着他,不然也不能让他如今这么嚣张!都敢威胁自己了!

    “老婆子睡晌觉睡过头了,等很久了吧?”老王妃笑呵呵的从内室走了过来。

    林二夫人连忙迎了上去,放下了心思,接话道:“老祖宗这是说得哪里话?是我来早了,我一直是个沉不住气的,想着好些日子没来看看老祖宗了,还望老祖宗别怪罪才是!”

    老王妃呵呵的笑,扶着她的胳膊到了太师椅上,让她坐到了下首,“怎么没带岩哥儿过来,这孩子平日来了只马马虎虎的和我打个招呼,都好久没有好好地和他说过话了!”

    “孩子长大了,不肯跟着娘出来串门儿了,这孩子一直像匹脱缰的野马,没个惯性,下次定让他好好地和老祖宗赔个罪!”林二夫人有些愁闷的叹气道。

    老王妃摇了摇手,“这孩子啊,就该野一些,成天像我家平哥儿似的,倒是像个小姑娘了!”

    林二夫人是知道朱觐平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子的,由于不锻炼身子也有些弱,她想到自家的儿子,身体壮壮的,功夫还好,心下不觉有些骄傲,但她面上去没表现出来,只笑着言道:“平哥儿以后定是内阁大臣,和那等野猴子怎么能比,永哥儿更是人中龙凤,平哥儿又差着一截儿了!”

    这话虽奉承的直白,但却正好奉承到了老王妃的心里,在她心里,没有谁比朱觐钧更好的了!

    “你啊,这嘴还是那么利落!”老王妃呵呵笑道,又问道:“你娘身子可还好?”

    “好着呢,前些日子还念叨您,说又是好久没见着了!”林二夫人笑道。

    两人又聊了半天,林二夫人这才开始说起小儿子的事。

    “蓁蓁今年也十二岁了吧,明年可不就十三岁了?”

    “是啊,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小姑娘也快要长成大姑娘了!”老王妃说着有些感慨,这孩子差点儿就与她们失之交臂了。

    菩萨保佑啊!

    “这十三岁可就忙了,老祖宗可要做好准备,小心让人踏破了门槛儿!”林二夫人笑道,蓁蓁当年凭借一首《咏菊》,在京里的贵族小姐圈子里面出了名,后来又表现过几分才学,现在也是才女般的人物儿,人又长得漂亮……她想到这里垂了垂眼睑,郡主怎么了,大不了以后自己让着些,蓁蓁当自己的儿媳妇也是不错的,而且性子又好,最重要的是儿子喜欢啊!

    她忽然改了主意,语气上也重视起来。

    老王妃眉眼间全是骄傲,“前些日子永兴侯家的还来提过亲呢,为她家的亮哥儿!那小子也是个好的,奈何蓁蓁就是瞧不上人家!”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和宠爱。

    林二夫人握了握手里的帕子,转而笑道:“蓁蓁是个重情义的人,她不了解其为人肯定是不能同意的!”

    真是个香饽饽,这么早就开始了,看来自己真是要先下手为强了。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本来不是很喜欢,却因为抢手,变为了格外喜欢。

    “岩哥儿也是个别扭的,给他说了几个都不满意,非说要娶个相熟的!呵呵,你说这孩子!”林二夫人说完叹了口气,眼角不明显的望着老王妃。

    老王妃呵呵笑了笑,似是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相熟的好,了解!看来岩哥儿这是有意中人了,你可要好好审审!”

    难道老祖宗是瞧不上自家?

    不能啊,她连永兴侯金家都列为选择项了。

    哦,有可能是误会了。

    她想着拍了拍腿,“什么呀,那小子哪有什么相熟的,就这几个表姐妹还认识!”

    话都已经如此直白了,老王妃如果再装傻就是直接驳斥了。

    这种提亲的事都是要先隐晦着来,万一人家不乐意,到时候两家都尴尬,这样先试探一番,如果对方有那个意思,自己就再明白着提出来,或者请红媒,这是两面乐呵的事情。

    老王妃一听感兴趣起来,“岩哥儿和蓁蓁也是青梅竹马了,他俩当初还是在济南认识的呢。人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林二夫人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嘴角掩饰不住的喜气,“实话不瞒老祖宗,我啊,今儿来就是这小子把我弄得烦了!蓁蓁是个极好的,我这不一听,就紧赶着来了!”

    “岩哥儿是个好孩子,对蓁蓁一直好得很,这些咱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但是,”老王妃一顿。

    林二夫人闻言心马上提了起来,疑惑地望着老王妃。

    老王妃呵呵一笑,“蓁蓁一向是个有主见的,我可不敢擅自做她的主意,还是问问她再说吧!”她说着摇了摇头,“两个孩子父母去的早,都养成了自主自强的性子,我啊,这心既安慰又心痛的啊!”

 第一百六十九章 论嫁

    林芳语坐在沈清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哭泣。

    你怎么就不知道说一声,非忍着!

    幸亏太医说没事,只是疼晕过去了,不然自己……

    她想着仍心有余悸,早已经把白天的事忘到了脑后面。

    沈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值华灯初上,边上的云烟和若初正劝着林芳语吃饭。

    林芳语摇着头看了沈清一眼,正见她幽幽转醒。

    她连忙扶起了她来,眉头紧锁着,“要不要吃些饭?刚煮好的燕窝粥,我喂你吃些吧?”

    沈清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下床趿上了鞋,“大姐,我是伤着手了,又不是出了车祸,你怎么和我刚生完孩子似的?”

    云烟在旁边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若初暗自松了口气,连忙下去指挥人把饭菜端上来。

    沈清叫住了她,“没有和祖母说吧?怎么和太医说的?”

    “奴婢又不蠢,没有和老祖宗说!太医问起的时候,奴婢说是白天不小心让玻璃碴儿划着了,以为无事,只简单的上了些金疮药,没想到又扯着了旧伤口。”若初微笑着,看沈清点头后又重新走了出去。

    林芳语担心的坐到了她旁边,拿着她手上的手端详,“真没事吗,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沈清用那个受伤的手比了个v的姿势。

    林芳语这才松了口气,马上又瞪眼望向了她,“你这命不是自己的是吧,哪有这么祸害的?那么深的口子,你怎么就能下的手去?我看你以后还是别连鞭子了,做个杀猪的行当正好!倒是真的快准狠,你怎么就不想想对准的是你自己?哪有你这么冲动的。你要是……我怎么办?老祖宗怎么办?表哥怎么办?还有姨母,更有你那天天想着的人!朱清晨,你脑子能不能……”

    “大姐。我是为了谁?”沈清慢悠悠的说道。

    林芳语一下子噎住了,张了几次口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直接低下了头去。

    沈清轻轻揽住了她的身子,“我是那么没数的人吗,那个口子就是看着吓人,我和你保证,三天之内肯定能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这可是姥爷教我的独门秘籍,放心好了!”

    这个口子确实只是看着吓人,她只是想让馨尔清醒过来。别再一时想不开。

    馨尔是个认死理的性子,在她冲动的时候你说话她能听进一半去就不错了,她只能采用极端的方法,才能让她面对生活。真正的醒过来。

    林芳语望着她毫无掩饰的眼睛,这才信以为真。

    她让丫鬟们都退了下去,望着沈清握住杯子的左手,再移至微微露出些白纱布的手腕,嘴角一笑猛地将沈清抱到了怀里。

    “咳咳!”沈清呛了口气。不住的抱怨着,“你能不能提前有点儿表示!”

    林芳语咯咯的笑。

    一大清早沈清就目送着微笑有些勉强的林芳语出了府。

    她昨晚又哭了好些时候,最后哭累了才睡了过去。

    总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时间是治愈一切伤口的良药。

    沈清送走林芳语,刚准备回去再补一觉。就被等候在院门外的扬嬷嬷请了过去。

    “嬷嬷是特地来找我的吗,可是祖母有什么事情?”沈清疑惑地问道,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皇宫前几天刚去了,林家更是两三天去一次,文家去的不勤,但上个月却也去了一趟。最近就是发生了一档子三皇子强抢良家妇女的事情,也没什么别的了啊。

    难道祖母是想去上香了?

    扬嬷嬷笑着跟在沈清旁边,“老奴也不知道呢,老祖宗这次可对老奴瞒得紧实!”

    “嬷嬷就骗我吧!”沈清努嘴不在意的笑道。

    扬嬷嬷只一个劲儿的笑,颇有感慨的望着沈清。

    沈清忽然感觉一阵不自在,抬头正好看着扬嬷嬷颇有意味的看着她。

    那种眼神里竟然有种邻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沈清一颤,拉着扬嬷嬷就往前走,“嬷嬷要再这么看着我,我可就要回去换身衣裳了!”

    “三姐儿怎么这么说?”这下反倒是扬嬷嬷不理解了。

    “这浑身鸡皮疙瘩,岂不硌得难受?”沈清笑道。

    扬嬷嬷一顿,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说笑着走到德寿堂,老王妃正在缠麻线,见沈清过来忙把盛着麻线的簸箕交给了一旁的绿儿,哄着她们退了下去。

    沈清看着旁边鱼贯而出的丫鬟婆子,虽不明白却也没有多问,笑着过去揽住了老王妃的胳膊。

    老王妃笑呵呵的望着她,把她拉到了临窗的大炕上,“吃饭了没有?”

    “这个祖母就不用担心了,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忘记吃饭的!”沈清笑嘻嘻的道。

    老王妃宠溺的望着她,“整日和永哥儿在一起,这皮嘴和他是一样一样的,真是活气人!”

    沈清嘿嘿的笑,“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老王妃让一旁候着的扬嬷嬷把门关上,笑着执起了沈清的手,“本想昨天和你说的,但语姐儿昨儿来了,你们年轻人聚聚,我就先憋下了。”

    她说着看向了沈清,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你二舅母,昨儿来了。”

    林二夫人?她来,和自己有关吗?

    沈清有些不理解。

    她和大舅母比较要好,和二舅母虽说还可以,但没有到特别亲昵的地步,祖母怎么今日提起了?

    对了,二舅母是林耀岩的母亲,难道是林耀岩闯了祸?

    沈清想着狡黠的笑,“不会是岩子又闯了什么祸,二舅母拿他没办法,来搬救兵了吧?”

    “你二舅母那等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来搬救兵!”老王妃嗔了她一眼,“是为你的事。”

    我的事?

    沈清更不理解了,她最近没欺负林耀岩啊。

    那家伙这几天不知是怎么了。自己上林家的时候也是躲着自己,都好几天了。

    沈清摇了摇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老王妃点着她的额头。薄怒道:“你还装!”

    “我没有!”沈清冤枉的摊手,委屈极了。

    老王妃看着她不似作假。这才开口说道:“你二舅母来提亲。”

    沈清直接愣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磕绊的问道:“二舅母,为谁,来向谁,提亲?”

    “傻丫头!”老王妃呵呵的笑,“当然是为岩哥儿来向你提亲!”

    沈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今年才十二岁!过了年才十三岁!

    天哪,在前世这还是个刚进初中的年纪!

    何况。岩子,那是自己的兄弟啊!

    怎么可能……

    “祖母,你是不是听错了啊?”她讪讪的问道。

    “没有!”老王妃瞪着她,“怎么看你像听到了奇闻似的?”

    就是奇闻啊。沈清咽了口唾沫,“祖母,我和岩子是兄弟,怎么可能成亲呢,而且。而且,我们是表亲啊,是近亲!”

    “表亲怎么不能成亲了?”老王妃拍了拍她的手,“你和岩哥儿不一直挺好的吗,咱们也门当户对。岩哥儿对你更是没的说!”

    沈清忽然有些想笑,她实在是还没搞懂眼前的状况!

    “祖,祖母,您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和岩子是兄弟,是朋友,哪有朋友成亲的啊!”她笑着说道,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蓁蓁听祖母说,岩哥儿虽然平时皮一些,但人着实聪明的紧,况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各自了解各自的脾性,岩哥儿对你怎样,不再用祖母多说……”

    沈清打住了老王妃的话,“祖母,您们在这儿撮合,也得问问我们的意见不是!人好就不代表我们合适啊,不说我,就是岩子,他也不可能答应啊!”沈清肯定的摇着头。

    老王妃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岩哥儿让你二舅母来提亲的!”

    沈清的眼睛霎时瞪得像牛眼一样大,忽然又反应过来,哈哈笑了起来,“祖母,你们被他给骗了!他这是恶作剧呢!”

    “蓁蓁!”老王妃拍了她一下,“你别在这儿误导祖母,祖母吃的盐可比你喝得粥都多!”

    沈清讪讪的笑了笑,摊开了手,“祖母,您也别多费口舌了,我们是兄弟,不可能成为夫妻的。”

    “你!”老王妃指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终究妥协了下去,“你说你,这个不要那个不行的,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最后真要皇上随便指一个给你吗?”

    我,我有啊……

    沈清在心里嘟囔着,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她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这要是和祖母说了,以祖母那恨不得自己马上嫁出去的劲儿,肯定马上请赵夫人来讨论订婚的日期!

    那自己岂不是从十三岁起就没有了自由?

    这离及笄还有两年呢!

    不行,绝对不行!

    她更加认定了自己的想法,看着老王妃喋喋不休的嘴唇,眼珠一转忽然冒出一计。

    亲爱的哥哥,对不起了。

    “祖母,我听说哥哥有喜欢的女子了呢!”她忽然说道。

    老王妃还在苦口婆心的说着,闻言立马停下了口中的话。

    毕竟蓁蓁过了年才十三岁,还不急,只是提前挑着,但永哥儿就不一样了,他都十七岁了啊!

    过了年就十八岁,只有一年自己选择的空间了,不然可就被皇帝赐婚了!

    能不急嘛!

 第一百七十章 劫胡

    她屏住呼吸望向了沈清,“你刚才说什么?”

    沈清见她终于止住了话题,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也不敢怠慢,连忙点了点太阳穴,装作正在思考的模样。

    老王妃紧张的望着她。

    她见此忙咳了咳,见好就收嘛!

    “我那天去长青院找哥哥,听哥哥和七爷聊什么什么小姐的,姓什么来着?”她痛苦的敲着脑袋,小脸紧皱着。

    老王妃拍下了她的双手,“就知道你丫头又唬我呢!怕是什么都没听着吧?”

    “没有!真听着了!”沈清坚定的说道:“我还听到哥哥说考虑一下呢!”

    老王妃闻言又重新亮起了眼睛,“真的?”一副面上不信但心里已经全然信了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了!”沈清保证的拍了拍胸脯,承靖老兄,我这可是帮你啊!

    老王妃想了想,唤道一旁的扬嬷嬷,“去看看王爷在不在家?”

    沈清暗地里吐了吐舌头,立马准备跑路。

    “祖母,昨晚睡得晚了,这么早起来还困着呢,您肯定不忍心吧?”沈清摇着老王妃的胳膊撒娇道。

    老王妃点了点她的额头,轰着她回去睡觉,自己的一门心思早就飞到了朱觐钧身上。

    沈清心里暗笑,却也着实松了口气,马上马不停蹄的回了雅苑。

    ※※※※※

    林芳语坐上马车就躺在了车壁上小憩,云烟把屉子里的锦被拿出来,轻轻盖到了她身上,又拿起挑钩来拨了拨炉子里的银丝碳。

    她看着林芳语疲惫的脸色叹了口气,挑帘望了望窗外。

    咦?

    奇怪了,从宁王府到林府没有经过羊角胡同吧?

    而且,这是去往城外的路!

    “花伯!花伯!”她着急的喊道,但外面没有传来半分回应。

    林芳语皱眉张开了眼睛,疑惑地问着她,“怎么了?”

    云烟急的就要哭了出来。“小姐,这,这是去往城外的路!”

    林芳语闻言一惊,连忙挑起了帘子,外面赫然已经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花伯,停车!”她声音颤抖的喊道,挪过去掀开了车门帘子。

    外面哪有什么花伯,只有一个头戴斗笠的青衣锦袍男子拉着缰绳,前面的枣红马正在奋力的奔跑着。

    马车很快又拐进了一条胡同,让人简直迷了方向。

    云烟直直的叫了出来。那前面的男子却也没有半分相应。

    此时已经驶进了靠近边河的道路。更是人烟稀少。或者说,根本就没见着一个人影,连狗影都没见着。

    林芳语强自稳住了心神,颤音问着前面的男子。“好汉有礼,小女子是永乐侯林家的七小姐,今日得好汉相救,势必让家父好好犒劳的好汉。”

    前面的男子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云烟望着自家小姐稳定的神态,也强让自己镇定了一些,她附在林芳语耳边说了几句话,猛地向男子扑了过去。

    林芳语的“不可!”还没有说出口,云烟就被那男子打晕重新扔回了车里。

    林芳语心一惊,她也是练武之人。怎会不明白这人的厉害之处。

    她伸手探了探云烟的鼻息,见她只是昏迷了,这才放下了心,把她的身子靠在了车壁上。

    她重新掀开了车帘子,大声朝外面喊道:“我身上虽没有太多银两。倒也有些金银珠宝,拿回去给好汉沽壶酒喝吧!”

    前面的男子依旧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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