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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家-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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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知道了?”
“就是你娘和我说的!”陆谦双手背后,脸上的胡子一颤一颤的,“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万事必须要做的完美,别的事从没见你犯过错,怎么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漏了底?让我说你什么好!”
陆绍齐望着这个找错重点的父亲笑了起来,伸长胳膊拦住了他的脖子,“德昌,我看你还是顾好自己的好。”
“什么意思?”
“善意提醒。善意提醒。”
“你小子是不是又捅了什么娄子?还是埋下了什么祸根?从实招来!”陆谦对这个儿子太了解了,这小子既然能说出这话来肯定没安好心!
“没有,真没有……”
他们父子这边打闹着,沈清那边的情况却有些不容乐观。
杜氏母女还坐在原位上,不时的抬头看看她。
赵夫人一直端着杯茶喝着,自从那父子俩走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莞晴。退下去吧。”
她终于抬起了头来,紧靠着她的婆子连忙应答了声,随后陆府的丫鬟婆子都鱼贯而出。
赵夫人看着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若初,轻轻咳了咳。
名唤莞晴的婆子连忙退了下来,站在若初身旁笑道:“小哥儿,请先随老奴下去喝杯茶。”
若初不是不知道赵夫人的意思,只是一直在装傻,想蒙混过关。
但此时人家已经这样叫了,她总不能再装傻下去,有些不安的望着沈清。
总感觉。像是鸿门宴。
“下去吧。”沈清闻言道。
若初这才向在座的主子们弯了弯腰,随着婆子走了下去。
沈清望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赵夫人,笑了笑。
赵夫人也不知是天生就不会搞虚套,还是觉得没必要和她搞虚套,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她却丝毫没有这个觉悟,对这沈清的笑脸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像是她欠了她八万两银子。
沈清还是一副笑着的模样,丝毫没被赵夫人影响着。
“现在也没有外人,我这个人从不会拐弯抹角,如此便开门见山吧!”赵夫人开口说道,望着沈清冷笑了一声:“我只想问一句,沈小姐是为了什么?”
沈清挑了挑眉,快速的在脑海中搜索着对策。
“不是伪装的挺好么?现在怎么不编了?”
陆沁儿走到赵夫人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不好意思的朝沈清笑笑。
杜明依皱了皱眉,感觉心里有些堵。
“呵呵,沈小姐也真是的,如今女扮男装的确实是多,可是哪家的大家闺秀们会穿那身衣裳来作践自己的?就是那些小门小户或勾栏里的女子,才会找些奇装异服来凸显自己……”杜夫人说着忽然捂上了嘴,向沈清不好意思的道着歉,脸上却全然没有愧疚的模样,“沈小姐千万别误会,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沈清暗自冷笑了一声,倒看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姨母,沁儿还穿过呢……”陆沁儿脸色发青,有些尴尬的说道,语气里有些冷。
沈清弄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想两面为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全然向着了自己?
也不顾会不会得罪杜明依。
不光是杜氏母女望着她有些不解,就连她旁边的赵夫人也蹙起了眉头。
赵夫人瞪了她一眼,冷脸问道沈清:“你到底想要什么?不知羞不知耻的跟着齐儿回来,还真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成?”
沈清望着赵夫人有些惊讶。
毕竟赵夫人出身世族,万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才是。
陆沁儿紧拽了一下赵夫人的衣袖,眉头皱的能夹死只苍蝇。
沈清笑了笑,说道:“伯母这话未免有些过了,您今晚心情有些不好,改日清尘再同您谈吧。”她强忍着怒气站了起来,转身欲走。
“好!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要做梦嫁给齐儿,连做妾做通房你都不配!”赵夫人站起来大声喊着,“随随便便的跟着回来,还不知是从哪儿出来的,滚!马上给我滚!”
陆沁儿已经急得额头冒冷汗,却丝毫都插不上话。
沈清望着赵夫人彻底沉下了脸,紧攥拳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郡主请留步!”陆沁儿急着往前走着,沈清却已经出了院子不见了踪影。
杜氏母女和赵夫人都有些愣怔。
陆沁儿弯腰扶住了门框,有些无奈的低下了头去。
“沁儿,你刚才说什么……”杜夫人问道,急切想要证明是自己刚才听错了。
陆沁儿转过头去瞪着她,恨恨的道:“郡主,我说的是郡主!安宁郡主!”
杜夫人脚步有些不稳,一下子跌坐在了太师椅上。
赵夫人深吸了口气,感觉心跳的有些厉害,她佯装镇定的坐到了椅子上,顿觉腿已经软的厉害。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哥说的……”陆沁儿紧闭上了眼睛,希望安宁郡主是个不记仇的人才好,不然母亲刚才那样骂人家,辱骂皇亲国戚,可不要满门抄斩!
赵夫人又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杜夫人使劲儿咽了口唾沫,刚才她可是骂人家是勾栏里的人!
没事没事,后面姐姐比自己骂得更狠呢,她一定会忘了自己的……
“娘,娘派人追啊!”陆沁儿忽然反应了过来,大声喊着外面的婆子。
她转头不经意间又看到了暗拍胸口的杜夫人,一把火顿时点得熊熊。
“姨母,您给沁儿解释解释吧!为什么故意怂恿我母亲?为什么故意让我母亲说出那些肮脏的话来?又是为什么在听到沈小姐就是安宁郡主时,第一反应竟是懊悔?”
杜夫人心有些跳的厉害,这个绊脚子,千万别坏了今晚的大事才好……
弦已经拉出,如果不做下去……后果她不敢想象……
她这边一想反应就慢了半拍儿,杜明依连忙接了过去,微讪道:“母亲那会儿骂了郡主,定是懊悔的,沁儿怎么就着这个问题还问起来了?”
陆沁儿顿时觉得一阵可笑,要是没有哥哥的和盘托出,她定也会蒙在骨里被人一直当猴儿耍呢吧?
原来一直不相信大哥二哥的话,如今他们的话却都得到了验证。
忽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就像个笑话!
“因为你蒙骗了我娘!”她大声喊道,让赵夫人一下子抬起了头来。
“哥哥喜欢的并不是林芳语,而是安宁郡主!这个事情姐姐一直都是知道的吧?但回来我娘问起时却说了林芳语,原因则是林家女大部分都是皇家媳妇,是想让我娘早早排除杂念,好让你一直都是候选人!”她恨恨的说道:“可你想没想过,我娘对你是多么的好,我们陆家对你们是多么的好!如果我们得罪了皇室,又有几条命……”
“闭嘴!”赵夫人大声喊道,声音略微有些嘶哑。
杜夫人和杜明依也反应了过来,杜夫人连忙站了起来,脸色通红,“沁儿,你为什么这么说?姨母难道对你不好吗?还是你受了别人的挑唆?姨母一直都是真心真意的啊!”
第一百一十六章 计谋
亲们,前两天书被禁了,原因竟是里面有“man xingyao”这个词,朱朱已经把这个词换成了“仙迷”,请亲们了解一下~
这是周六的,周日的十分钟后上传。
***
杜明依却还坐在椅子上手脚有些发颤,紧紧地低着头。
赵夫人怒目瞪着陆沁儿,双手紧紧攥成拳,“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了!连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出来,今晚去祠堂对着陆家的列祖列宗的思过!”
陆沁儿无比惊讶的望着赵夫人,完全不可置信。
杜夫人转了转眼珠,着急的上去抓住了陆沁儿的手,苦口婆心道:“沁儿啊,你娘这是气糊涂了,你不要往心里去,快给你娘说两句好听的……”
“不用你装好人!”陆沁儿一下子甩开了她的手。
“我看你是长大了反了天了!”赵夫人右手指着她眼睛有些发红,“你姨母对你多好,你竟然轻易的听信小人谗言来诬陷你姨母,读了那么多圣贤书,连这基本的好坏都分不出来吗?千万别最后成了白眼儿的狼!”
赵夫人口不择言,话没有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陆沁儿却一下子伤住了,白眼儿狼……她有那么笨不分曲直吗……
姨母本来就是有阴谋的,她对父亲一直都没有死心,甚至至今都还在觊觎陆家的主母之位!这些要不是哥哥告诉她,她也不会相信!
但哥哥不会骗她!
赵夫人话出口后也有些后悔,但却不能让女儿就这么被小人给祸害下去。让她长长记性也好,随即叫进外面的婆子来,“莞晴,带二小姐去祠堂。”
她们喊得那么大声。这婆子也在外面听见了,暗自庆幸让其余丫鬟们都离得远些之余,走到陆沁儿面前劝慰道:“那祠堂可阴森的很,二小姐快说个软话……”
“不让她长长记性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快带她去!”赵夫人道。
陆沁儿甩开了婆子的胳膊,望着赵夫人说着气话,“我也不会说软话!你要再这么不听他言下去,迟早会后悔的!”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赵夫人气得眼前发晕,一下子跌坐在了后面的太师椅上。
杜夫人忙快步走过去帮她抚着背,“沁儿还小,说话不经脑子,姐姐可别往心里去,别再气着了身子……”
“你听她说得些什么?后悔?!定不知是听了哪个烂舌头的贱蹄子的话!”赵夫人捂住胸口。急促的呼吸着。
杜夫人叹了口气。“童言无忌。不过姐姐还是得查查,不然以后……”
赵夫人点了点头,紧接着叹了口气。“都已经十二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哪家的女孩子和她似的……”忽然又想起了陆沁儿的那番话,觉得有些对不住妹妹:“妹妹千万别当真,她也是听了人教唆,此时又是是非不分的年纪……”
“姐姐别说了,妹妹还能不知道么!”杜夫人笑了笑,叫进丫鬟来服侍着赵夫人上了床,自己领着仍坐在椅子上愣神的女儿回了清芳园。
杜明依还有些后怕,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指尖都透着股冰意。
“娘,姨母万一信了怎么办啊……”
“不会。”杜夫人果断的摇了摇头,“我对你姨母最为了解,她没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事情轻易不会相信,尤其咱们又是她的娘家人,她更会深信不疑了。只要,只要今晚能成事,一切都值了……”
“什么?!您还要继续吗?这如今闹到了这个程度,安宁郡主更是不知去了哪里……”杜明依急急地拉住了杜夫人的手。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更可况,今晚府里正是乱得时候,这可是天赐良机!再说了,一切都安排好了,这时候再打退堂鼓,万一要是德昌发现了什么,这不但是功亏一篑,而且是万丈深渊!”
杜明依有些害怕的抱住了杜夫人的胳膊,指尖已经冰得厉害。
杜夫人见女儿这样,有些不忍心,温和下来拍了拍她冰凉的手,“没事,你今晚什么都不要想,安心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是好日子!”
杜明依胡乱的点头,呐呐道:“我不要好日子,只要齐哥哥……”
“以后,他肯定是你的!”杜夫人坚定果断的说道,眼里锋芒毕露,只要自己今晚得逞,姐姐必定会给自己一个说法,到时最低也能是个小妾……只要姐姐喝下了那无色无味毫无边际的仙迷,赵家肯定不会失去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女婿,到时自己便成为了最妥当的人选,顺理成章的当上陆家的主母!
计划了八年,成败在此一举。
“郡主,安宁郡主呢?”杜明依又道,眉头紧锁。
杜夫人呵呵笑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这咱们就不用担心了,你姨母向来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主儿,她也定不会因为那女人是郡主而软了下来。而且,明儿一早咱们可是弱者,咱们是怎么变成弱者的?自然是那尊贵的安宁郡主闹的府里鸡飞狗跳,乱了规矩而导致各院障乱,从而咱们才成了弱者的。她会把这一笔记在谁头上?自然是那个郡主!如果没有她,也就不会发生这一切!让她头疼的一切!所以娘才说,这是天赐良机!你和齐哥儿这是天赐良缘!”她想着笑了起来,啧啧摇了摇头,“哎呀,真是天注定了……这下子也不用付老头儿了……”
杜明依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来。
笑颜如花,像极了惊艳一现的昙花之姿。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沈清气急之下一个人从陆府跑了出来,忽然发现没带若初,又一想若初向来主意多反应快,也就放下了心来。
她和赵夫人以后是婆媳关系,此时闹的僵了面儿上过不去实是下下之策,她还不如暂且忍气吞声,也好让那赵夫人心悸一些,对自己以后起码面上也能过去了。
此时天色已经通黑,路上也已没有了行人,天上零零落落的挂着几个星星,一阵风吹过,各家门前的大红灯笼随风飘着,好像是要摆脱绳子的纠缠。
她低下头叹了口气,脚下踢着小石子一蹦一跳的往前走着,因身体的颤动导致头上的发髻有些松散,甚至落下了一缕来,她放弃了脚下的小石子,停下步来将头发解开随便又扎了一下,又有些烦躁的将手里的黄杨木簪扔在了地上,头发散落在肩头。
越想越生气,连着白天的事情,让她感觉心里像是有股浊气满满登登的塞满了整个心口窝儿,让她闷得喘不过起来。
“我说看着娇气,原来是姑娘啊!”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背后冒出了四五个人,个个流里流气,人高马大,一看就是地痞流/氓之类。
她环目四顾了一下,刚才只顾着踢石子此时已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边上倒是有人家,不过天色已晚家家门户紧闭,这附近看布局装饰又像是平民区,门口自然也没有门人。
路上冷清的很,伴随着阵阵夜风,让人的感觉更冷了。
“姑娘,怎么大半夜的自己在外面?看刚才你生气的样子,是谁惹着你了吧?”为首的一个络腮胡男人伸手指了指她脚下,“簪子一看就不是便宜物儿,可别再丢了!”
他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在这冷清安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沈清笑了笑,凌乱的头发随着夜风飞扬衬得她有种惊人的美,让对面的人不由看直了眼。
正好她心里烦躁的很,需要发泄发泄!
对面混混里面有个人咽了咽口水,朝着前面刚才说话的男人道:“大哥,上吧!”
前面为首的络腮胡男人瞪了他一眼,面向沈清眼里有种贪婪,“姑娘,这夜里怪冷的,不如去舍下坐坐?”
沈清没心情和他们废话,冷硬的答道:“不必了!”
“嘿,大哥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里面又有一人道。
“闭嘴!”络腮胡男人喝道,朝向沈清也没了刚才的和颜悦色,“姑娘今儿跟我们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
“我如果不走呢?”她的声音里像是承载了千斤重的寒冰。
“不想走啊?”络腮胡男人看了周围的弟兄们一眼,阴森的笑了起来,“那就别怪哥哥不客气了!”
沈清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
“小娘们儿贱皮子!兄弟们,上!”他大声喊道,朝后面挥了挥手。
后面的男人有些急不可耐的冲了上来,还没等反应过来的沈清已经出手撂倒了一个。
听见那个男人在地上哎呦直嚎,其余的混混们有些心惊,脚步和无处可寻的招式不由都犹豫了起来。
沈清趁着这一犹豫,三两下又撂倒了两个,招招狠辣,但没有触及生命。
她正打得过瘾呢,顿觉心里也好受了不少,但剩下的一个混混和刚才那络腮胡男人却不要命的朝后面跑去。
她快速的追了上去,将落后的小混混一脚踢倒,听见咯嘣一声儿,小混混一下子倒了下去。
络腮胡男人听见后面的声音吓得屁滚尿流,边跑着边向沈清求饶,“姑奶奶,饶命啊!”
沈清正在气头上,要按平日遇上这事儿她绝对不会这么狠,顶多是让他们吃些小亏,但事情发生在了今天,她必须要让他们吃个教训!免得以后再祸害他人!
第一百一十七章 **
这是周日的,亲们不要忽略周六那篇哦~
***
她想着就赶了上去,一把拽住络腮胡男人的双臂,稍一用力就让它脱了臼,再按住他的腰部,抬腿一顶,使劲儿将他摔在了地上。
络腮胡男人感觉腰都不敢动了,拼命的哀嚎着。
沈清冷哼了一声,甩袍大步走去。
她刚过了一个胡同,陆绍齐便循着声音找了过来,看着满地哀嚎的男人,头也没低的径直穿过去喊着沈清。
沈清闻言脚步一顿,渐渐慢了下来,一想干脆回过步子,朝刚才的地方走去。
她刚走到胡同口,陆绍齐也迎了上来,见到她微微一笑,用力一把将她揽到了怀里。
“对不起……”他轻声呢喃,让沈清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她装作不在意的抽了抽鼻子,“与你有什么相干……”
陆绍齐过了片刻拉起了她的手,带她穿过大街小巷最后到了一条小河边。
两人坐在河边的石墩上,陆绍齐这才说起刚才的事,“怎么与我不相干,要是我早早向母亲说了你的身份,你也不用受这委屈,沁儿都和我说了……”他怜惜的握住了她的手,心里懊悔不已。
如果今晚没找到她,他又该怎么办……
沈清低了低头,这件事,说不怨是假的。
但她更怨的,却是自己。
如果不跟着回来或是提前表明身份,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绍齐感觉心像是被揉了一下,实在是疼得紧。
他将她的头揽在了自己怀里。语气轻轻像是飘渺的烟雾,“你放心,你担心的那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
沈清疑惑的抬起头来,却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陆绍齐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认真的望着她的双眼,笑容间有些苦涩,“德昌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有后悔药。他宁愿冒着欺君之罪也不会抬进那些小妾来。他说,如果没有那些妾室,我娘就不会在没有他的时候以泪洗面,就不会每日强装坚强……”
沈清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好像这样就能传输他一些力量。
陆绍齐抿了抿唇,“可如果没有她们的话,或许我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只会贪玩享乐的纨绔子弟……在我三岁那年,圣上赏了两个胡姬给父亲,便是柳姨娘和吉姨娘。那时我已经稍稍懂得些事情。父亲和母亲每日的打架。母亲和父亲吵完后,父亲负气离去,母亲就躲在被窝里哭泣。最后都哭得看不见东西。就在这时,柳姨娘怀孕了。便是后来的绍容,我恰在这时中了天花……后来我活下来了,母亲却对柳姨娘像仇人般,柳姨娘难产而死,母亲日夜梦魇……那时还小,不知道是为什么,直到我七岁那年,一心打拼官途的父亲抬进了上司的庶女梁姨娘,我在不久后又因失足跌落了池塘……才渐渐的明白为什么小小的我会有那么多磕绊……”他说着痛苦的攥紧了拳头,这些曾经的记忆触碰到了他最为疼痛软弱的地方。
单纯天真世事不懂的小孩子,是怎么从这些事情中走过来的呢?
陆绍齐摇了摇头,“所以,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孩子经历这些痛苦。”
“你会是一个好父亲。”沈清微笑的望着他,语气温柔清透。
陆绍齐目光激动的望向了她,忽然心里有些愧疚,他又将沈清揽到了怀里,低声道:“都过去了。”
“嗯。”沈清张开双臂搂住了他的腰身。
他忽然感觉身上像是一条火龙窜了上来,直让人浑身热的紧。
沈清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他佯装无事的摇头,将下巴顶在了沈清的额头上,努力用别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当年是姨母先看上了父亲,但是父亲却对母亲一见钟情……姨母先前对父亲示意了很多次,父亲都不予理会,她的心里就满满酝酿了个毒计,便是先成为父亲的妾室,再将母亲害死……”
沈清惊讶的望向了他,一时忽略了他声音中的沙哑。
“表妹也只是她的一个棋子罢了,无非就是给母亲一个障眼法,能当上的陆府的少主母自然好,当不上也无所谓……只要她以后成了主母就行,母亲却一心一意的以为这个同母妹妹是永远和自己同心的,也是真心真意的对待她……”陆绍齐深吸了一口气,“父亲说,姨夫就是这个恶毒女人害死的。”
害死结发丈夫,利用亲生女儿,只是为了得到那个相爱的人吗?
或许说,她争得只是一口气?
“所以,你才会对她不敬……”
“她不配受人尊敬,有时,那些虚伪客套反而是累赘……”陆绍齐声音沙哑极了,口中吐出的气也越来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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