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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女:神秘夫君有点萌-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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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吴二媳妇留在云南府这段时间,倒是下了不少功夫,大概也是在齐氏有意无意的教导下,摸透了易赵两家人的日常做派。
才不用赵彩央多交待,就知道打发人,也不提值夜的事。
赵彩央心神彻底放松下来,这才有心情打量起东里间的布置,家私都是她的嫁妆提早抬进来布置好的,倒也都眼熟亲切,唯独靠南窗下的小土炕让她眼睛一亮。
“整个长史府,也就老太爷的安享堂和夫人姑爷的雅源阁,在起居室里多砌了土炕。”吴二媳妇顺着赵彩央的眼神看过去,边扶着赵彩央上炕边笑道,“说是姑爷的主意,当初修葺长史府的时候,姑爷特意交待武大管事的,让泥瓦匠特特加了土炕。今年是享用不上了,等到入冬,这云南府只怕再没有比长史府这两方土炕跟暖和舒适的地方了。”
多舒适也说不上,只不过易赵两家都是京城便北地人出身,像赵家新宅不也加砌了土炕,一是亲切二是便利。
倒没想到易生也会起这个小心思。
赵彩央心头一动,又抬眼去看屋内布置,再看身下的土炕和位置,情不自禁摇头笑起来。
脸上还带着丝丝怀念之色。
吴二媳妇不明所以,却也不会傻到多嘴乱问扫兴,等秋兰冬梅带着粗使婆子抬了热水进来,才交待道,“一应下人,包括我们这些从赵府过来的小丫环和婆子,都住在后头倒座房里。秋兰和冬梅就歇在一楼的西厢房里,今天我也在下头和她们凑合一晚。夫人要是有事,就拉床头的挂绳就是。”
长史府有家室的下人们,都住在长史府的后巷里,吴二媳妇没有特殊情况,晚间也都出府回后巷自家去。
而为了叫人方便,二楼主屋就挂了系铃铛的绳索延伸到一楼楼梯间,一扯铃铛响,下人们就能应声而动。
倒真有些官家门户的做派了。
赵彩央笑着点点头,等吴二媳妇带着人都退了干净,便随手翻了本书倚在炕桌上翻看起来。
既然同知大人这个身份最高的人这会儿都没走,又有刚才易生的话,想来碧玉苑的喜宴一时半会是散不了。
赵彩央慢慢翻着书页,一面打发时间一面等易生。
屋内灯火通明,大红喜烛火苗窜得极高,随着时间推移,顺着火烛滴落的蜡水渐渐连成长长的一道道火红痕迹。
墙外似乎传来深夜更鼓声,原本清晰可闻的碧玉苑喧闹声也似乎渐渐弱了下去。
赵彩央想要抬眼去看时辰,迷迷糊糊间只剩眼皮上附着的橘色光晕,手中书册一个不稳,啪嗒掉落在炕桌上。
正文 第747章
赵彩央不知怎么的就暗暗松了口气,也不急着挣脱出手,反手就去拧易生的掌心,哼哼道,“一会儿说我傻,一会儿说我聪明,我看你才喝傻了。我自然是认出来了,你倒是念旧……”
小丫头面对着他,好像鲜少失态,动辄就要对他“武力”相待。
易生故作疼痛的嘶了一声,大掌却不躲开反而一下将赵彩央的手握紧,低笑道,“我是念旧。我念着当年就是在这个位置,在这样的土炕上,我要去京城治病,有个傻丫头对我念念不舍,事无巨细的打探交待,不顾男女大防伸手就来探我的额头,探着探着……就教会了我……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有多奇怪?不就是糊里糊涂的把两人的初吻给献出去了么。说她当年是傻丫头,他当年才是个货真价实的傻小子呢。赵彩央咬着唇想反驳,被包握在薄茧膈人掌间的手却莫名发烫,一路就烫到了脸上,双颊的绯红转瞬就烧进心间。
…………
易生就低低笑起来。
半张半阖的凤眸中流光闪动,沾染着浓香酒气的嗓音越发醇厚暗哑,似乎沉沉笑声中都透着曲曲绕绕的悱恻情绪,带着醉意的凤眸落在人身上,就好似阳春煦风拂过脸面,带起泛着痒意的暖意。
赵彩央眼睫扇动,忽然觉得这未烧起来的土炕竟热得燥人。
下意识的就要伸手去推窗,易生的动作却比她更快,赵彩央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开了半道缝的南窗就应声关的严严实实。
易生愉悦的嗓音再次响起,“我说的那些……媳妇儿难道真不记得了?”
不等赵彩央答话,易生似乎因刚才的话茬忆起往事,本就因蒙着醉意的浅褐色眼眸转眼就变得更加朦胧起来,过了片刻,亮得烫人的眸光忽然一暗,原本嬉笑的俊颜有晦涩一闪而逝。
上一秒还有些暧昧的氛围就是一滞。
怎么了?
易生是因为想起赵家庄的往事,又勾起了京城易府的旧事?
赵彩央眨了眨眼,脱口道,“易生?”
“嗯?”易生微翘的眼尾轻轻一颤,似从追忆中回过神来,半倚在炕桌上的身子已经越过炕桌靠过去,烫热的额头贴上赵彩央的,好似真在还原当年两人独处的情景,眉梢眼角再次染上笑意,“媳妇儿,以后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喊你媳妇儿了。我心中欢喜,你呢?今天你开不开心?”
就算以前背着人喊她媳妇儿,也没见他言行中透出半点偷偷摸摸的意思。
赵彩央毫不客气的丢了个大白眼过去。
引得易生开怀畅笑起来,目光却胶着在赵彩央的脸上,似乎非要等她一句肯定的答复。
“开心的。”赵彩央勉为其难的开口,动了动被紧紧包覆的手掌,顺着易生指缝滑进去,和他十指交扣,柔声道,“我心中也是欢喜的。”
似乎只因为这简短的答复,易生全副神态身姿都笃定起来,越扬越高的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齿,在烛光映衬下闪动着愉悦的光芒,长指收拢紧紧握了握赵彩央的手,忽然笑道,“你等着,我准备了好东西送你。”
正文 第748章
说着便起身下了土炕,脚步微晃的在屋内打了个转儿,才确定要去哪里,径直走向黑漆大床,探身就往床头的矮柜上一阵摸索。
看样子是真有些醉了。
赵彩央好笑的看着易生忙活,须臾就见易生拎着个红绸布包裹回转,大步走回炕前,弯下身一手撑着炕桌,一手将包裹举到赵彩央眼前,一面胡乱扯着包裹结,一面笑道,“是王能和马照搜罗来的东西,说是寓意极好的,我们把这些都挂起来,过了新婚再撤下来,好不好?”
话音未落,易生长指已经挑开包裹,转眼间就有一堆混杂着金光的红色物什接连落到赵彩央怀中膝头。
赵彩央忙张手去接,兜着外袍拢好,才看清落了满怀的是大小不一样式大同小异的同心结——正红的粗线中夹杂了金线,掉落间就和着满屋烛光泛出闪耀的细碎金光。
即便是富贵人家寻常也不用金线银线做女红针线的,这满怀的金红线同心结少说有三十四个,王朝和马照这份新婚贺礼不仅下了血本,还真是用尽了心思。
赵彩央虽不稀罕同心结这种手工品,此情此景下,也难免漾开惊喜的笑容。
“正好三十四个,王能和马照说取的是一生一世的谐音。”易生单手仍撑在炕桌上,随手丢开包裹皮的手就有意无意的拨弄着眼前的同心结,语气却郑重其事,“说是本地喜铺新弄出来的噱头。不过……我倒是觉得挺好的,我们一起布置起来?你看挂哪里好?”
赵彩央眨了眨眼,王朝和马照可不是这种细腻的心思,不由开口问,“王能大哥和马照大哥特意搜罗来的?他们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易生被问得一愣,有些不解道,“我们定亲的消息,他们也算是衙里最早知道的。虽有些意外,但却是实心为我们高兴的。昨天把这一大包同心结送来时,还仔细交待我一定要挂起来,讨个好寓意,盼着我们一生一世,永结同心……”
说到这里却是语气一顿,愣了半晌,随即满眼愕然的看向赵彩央。
赵彩央忍俊不禁,已经笑弯了腰,歪在炕桌上肩头乱颤。
听到他们定亲的消息,王朝和马照为什么会意外?
一来自然是因为之前毫不知情,只当易生和她只是感情极好的义兄妹,从来没想过他们两会凑成一对。
二来嘛……自然是因为王朝和马照一直以来,见易生二十好几不为女色所动,向来对所有有意和他说亲的人不假辞色,他们心中那个误会——以为易生好男色的误会,可是深深扎进了心底。
曾经还因为这个“苦恼”,特意找了她说项,想要让她暗中“开导”易生,把易生掰直,也是因为这个误会,王能和马照才会一下和她亲近起来,把她当妹子看。
没想到易生最后会求娶她,在王朝和马照看来,这门亲事除了突然就是费解——他们的老大到底是转性了?还是近水楼台趁便娶了她给家里,给子嗣一个交待罢了?
正文 第749章
又费心搜罗这么多精巧贵重的同心结,又强调易生一定要装饰起来,一是怕寓意不灵,二是让易生睹物思情,提醒易生既然娶了女人,就好好和这个女人过日子,不要再沉迷那不正统的男色爱好了。
赵彩央笑得脸颊发疼,勉勉强强才兜住满怀的同心结,揪了一个有孩童脸庞大小的同心结在易生跟前晃,话都说的上气不接下气,“王能大哥……马照大哥……可真是妙人,居然还对他们的‘误解’深信不疑,这,这是……不忘提醒你这个老大……”
见易生脸都黑了半边,赵彩央顿了顿,缓过一口气,故作正色道,“易生,如今你都成亲了,还是找个机会跟他们说清楚,你真的,真的……不好男色!”
话没说完又绷不住大笑起来。
看着赵彩央笑得幸灾乐祸,易生剩下那半张脸也黑了,薄唇抿得紧紧的,过了好半晌忽然嘴角一翘,伸手就将兜着同心结的红绸外袍随手丢到一边,长臂一探将赵彩央打横抱起来,咬牙切齿道,“王能和马照的账我改天自然找他们算清楚。至于我是否好男色……你马上就能确认得一清二楚!”
数十个同心结卷着红绸外袍砸向土炕,磕到炕沿立时散落了半数在地上。
轻软的红绸面料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红光,伴随着同心结落地的轻响被压在了易生脚边,半铺展着半纠结着,宛若在易生脚边盛开出一朵猩红的大红花朵。
赵彩央眼前景象变化的瞬间,只来得及瞥见悬空脚下的这一角触目惊心的柔媚红色,惊呼还未出口,眼前一暗,半含着低呼的檀口已被两片滚烫的薄唇攉住,轻而易举的被温热的唇舌进犯,噎在口里的半口气转瞬就化成嘤咛声,漏出辗转交缠的唇间。
久违的亲吻和往常不同,似乎饱含着易生话语中的硬气,攻城略地起来没有往日柔情蜜意,只有迫不及待的侵掠之意,还有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浓重情/欲。
洞房花烛夜,她又不是真的不经人事的古代闺阁小姐,即将要发生什么,她只怕比易生都清楚……
只是清楚归清楚,临到自己身上,又怎么可能不慌乱。
赵彩央想要稳住心神,却只能紧紧攀着易生宽厚的肩背,努力不让自己掉出他的双臂,仰起脖颈承受着易生急切的要将人融化的热吻。
全身的感官,似乎只能感知到易生正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黑漆大床。
脚步暂停的同时,她已经随着易生缓缓弯下身,慢慢陷进铺得厚软的喜被中。
她真的不想扫兴,只是……
“疼。”赵彩央推了推易生,好容易退开喘口气,“被子膈得背疼。”
红绸外袍已经丢到坎前地下,赵彩央只穿着一身红色细稠小衣。
而满床喜被东一堆西一堆,全是撒床时丢下的坚果,不知钻进了哪些角落,这会儿仰面躺下,膈得哪里都不舒服。
易生反应过来,本待松开的手一收拢,将赵彩央轻轻托起来,单手扯着喜被往旁边一带,就将满床坚果连带着底下铺着的第二层垫被一道甩到了床脚。
正文 第750章
织物落地的闷响伴随着易生暗哑的声音响起,“好媳妇儿,还有没有哪里膈得难受?”
赵彩央想说没有了,易生已经倾身带着她往堆起的喜枕上靠,再次覆下来的双唇只含糊迸出几个字,“你不难受……再耽搁下去……就轮到我难受了……”半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的剑拔弩张之处,她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赵彩央半靠在喜枕上,腿脚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只能随着易生略带侵略性的激吻,一寸一寸,一寸一寸的往后退。
…………
背靠着的枕头枕巾已经被推着、挤着,乱成了一团。
赵彩央退无可退,双手摸索着抓住枕头一角借力,还来不及调整身形,后脑就是一阵钝痛。
宽大的黑漆木床床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新房内落针可闻的静谧被打破的同时,易生已经迅速退开,长臂一伸就将赵彩央半抱起来,急声道,“磕到哪里了?痛不痛?”
特么能不痛么?
她脑袋直接磕到了床头架着的矮柜上。
赵彩央皱着鼻子点点头,见易生满眼紧张忙又摇摇头,回头去看才发现,原来磕到的正是易生刚才取同心结包裹时拉开忘了合上的小屉子。
好么,原来罪魁祸首是易生。
再说要不是他不管不顾的侵上来,她也不会被带得不自觉的往后退。
赵彩央疼得窜起一股邪火,又想到这两天送轿、颠轿吃的“苦”,一面伸手要去摸脑袋,一面抬起脚就往易生身上踹,“你,你急什么!就不能好好来,猴急什么!”
抱怨的话语不经意间就露了娇嗔。
心里发虚的易生反而笑起来,忙按下赵彩央手,探手替她揉着后脑勺,动作轻柔,语气极尽温情,“好媳妇儿,乖媳妇儿,别生气,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还疼吗?除了疼还有没有什么不适?头晕不晕?眼花不花?”
边说边乖乖的露出腰腹,任由赵彩央小脚踹上来解气。
易生这么半直起身,反倒暴/露了脐下三寸鼓囊囊的剑拔弩张之处。
人脑袋猛然这么一磕,头晕眼花不至于,但缓过劲后钝痛的余韵还在,赵彩央眼中噙着泪水,抿着嘴还待再赌气数落两句,眼风瞥见那处高高顶起的地方,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半张着嘴忘了反应。
易生对着赵彩央向来心细如发,立时就回过神来,待要遮掩,抬眼看到眼前面若桃花明眸泛着水光的娇俏人儿,登时也晃神怔忪在那里。
赵彩央此时不过一身薄而贴身的细稠小衣,发髻早已打散,只用易生送的那只步摇钗松松的固定在脑后,这么一番闹腾后步摇钗已经歪歪斜斜,满头青丝铺在肩头身下,犹如铺垫着黑得泛光的上好黑绸缎。
已然情/动的绯红俏脸如染着满幕霞光,粉色更重的桃花眼中水光涟漪,半张着的樱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头还残留着二人交融的****,映着喜烛橘红色的光,晶亮得诱人品尝。
身上的大红稠衣散落着鸦黑的长发,红得更艳,黑得更沉,衬得巴掌大的俏脸说不出的莹润娇嫩。
正文 第751章
织物落地的闷响伴随着易生暗哑的声音响起,“好媳妇儿,还有没有哪里膈得难受?”
赵彩央想说没有了,易生已经倾身带着她往堆起的喜枕上靠,再次覆下来的双唇只含糊迸出几个字,“你不难受……再耽搁下去……就轮到我难受了……”半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的剑拔弩张之处,她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赵彩央半靠在喜枕上,腿脚动都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只能随着易生略带侵略性的激吻,一寸一寸,一寸一寸的往后退。
…………
背靠着的枕头枕巾已经被推着、挤着,乱成了一团。
赵彩央退无可退,双手摸索着抓住枕头一角借力,还来不及调整身形,后脑就是一阵钝痛。
宽大的黑漆木床床头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新房内落针可闻的静谧被打破的同时,易生已经迅速退开,长臂一伸就将赵彩央半抱起来,急声道,“磕到哪里了?痛不痛?”
特么能不痛么?
她脑袋直接磕到了床头架着的矮柜上。
赵彩央皱着鼻子点点头,见易生满眼紧张忙又摇摇头,回头去看才发现,原来磕到的正是易生刚才取同心结包裹时拉开忘了合上的小屉子。
好么,原来罪魁祸首是易生。
再说要不是他不管不顾的侵上来,她也不会被带得不自觉的往后退。
赵彩央疼得窜起一股邪火,又想到这两天送轿、颠轿吃的“苦”,一面伸手要去摸脑袋,一面抬起脚就往易生身上踹,“你,你急什么!就不能好好来,猴急什么!”
抱怨的话语不经意间就露了娇嗔。
心里发虚的易生反而笑起来,忙按下赵彩央手,探手替她揉着后脑勺,动作轻柔,语气极尽温情,“好媳妇儿,乖媳妇儿,别生气,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还疼吗?除了疼还有没有什么不适?头晕不晕?眼花不花?”
边说边乖乖的露出腰腹,任由赵彩央小脚踹上来解气。
易生这么半直起身,反倒暴/露了脐下三寸鼓囊囊的剑拔弩张之处。
人脑袋猛然这么一磕,头晕眼花不至于,但缓过劲后钝痛的余韵还在,赵彩央眼中噙着泪水,抿着嘴还待再赌气数落两句,眼风瞥见那处高高顶起的地方,脸色顿时涨的通红,半张着嘴忘了反应。
易生对着赵彩央向来心细如发,立时就回过神来,待要遮掩,抬眼看到眼前面若桃花明眸泛着水光的娇俏人儿,登时也晃神怔忪在那里。
赵彩央此时不过一身薄而贴身的细稠小衣,发髻早已打散,只用易生送的那只步摇钗松松的固定在脑后,这么一番闹腾后步摇钗已经歪歪斜斜,满头青丝铺在肩头身下,犹如铺垫着黑得泛光的上好黑绸缎。
已然情/动的绯红俏脸如染着满幕霞光,粉色更重的桃花眼中水光涟漪,半张着的樱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头还残留着二人交融的香津,映着喜烛橘红色的光,晶亮得诱人品尝。
身上的大红稠衣散落着鸦黑的长发,红得更艳,黑得更沉,衬得巴掌大的俏脸说不出的莹润娇嫩。
正文 第752章
半曲在自己手臂中的身躯线条柔美,被贴身小衣勾勒出从未见过的精致窈窕。
易生染着醉意和情/欲的褐眸更多蒙上了一层迷蒙的光芒,偏偏倒映着满屋烛光,仿佛眼中装着两团越烧越旺的火团,眨眼间就烧坏了那层朦胧眸光,眼神重新变得热烈灼人。
赵彩央被这目光烫的心口急跳,本能就要退开,易生却主动放开圈着她的手,直起身快速的褪去身上层层喜服。
只见那双带着薄茧的十支长指不停翻飞,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晃出的银光竟让人觉得目眩神迷。
赵彩央莫名的觉得嗓子发干,吞咽间眼前高大的身形已脱去一身红,露出同色的中衣、小衣,一道道衣料被随手丢出床外,最后只剩满眼精壮的浅麦色紧致身躯。
不同于自己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赵彩央愣愣的低头,视线才落在易生身上仅余的月白亵裤上,眼前暗色的身躯就已经倾身靠上来,稳而缓慢得将她压倒在最后一层垫被上。
眼前一暗,赵彩央仰面迎上易生火热的视线,就觉得身上附上两只略带急切的手,正胡乱扯着她的小衣衣带,再开口时声音就忍不住弱得发颤,“阿,易生,我,我自己来……不,不是,你把烛光吹了……”
“傻媳妇儿。”易生闷声笑起来,“今晚的花烛不能灭,要燃到天亮的。”
赵彩央一噎,想躲又不知道要怎么躲,只能偏过头去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把第一层垫被也扯掉了,会,会冷的……”
耳边的笑声更大,易生胸膛传出的震动几乎是贴着赵彩央发出的,语气已带了戏谑,“冷?别怕,一会儿只会觉得热,不会觉得冷的……”
这话实在是……太明示了!
赵彩央耳朵根都烧了起来,身上却是渐渐清凉,察觉到自己只剩一件肚兜一条亵裤,赵彩央下意识的就抱手在胸前,却又再说不出其他话来。
易生却也没有继续动作,长臂轻巧一挥,层层幔帐就落下来,隔绝了满屋通明的灯火,只余床帐内略显昏黄的淡淡光晕。
赵彩央暗暗松了口气,她就是再有身为后世人的开放,也是羞于在灯火通明下做那些没羞没躁的事。
才想到这里,就觉得颈间微痒,易生已经挑开她肚兜的细绳,大掌一揉就将又薄又小的肚兜扯开随手乱丢,紧接着手就往下探。
倒数第二道防线没了,赵彩央也不知是心慌还是羞臊,下意识就闭上眼睛,易生已经重新吻上来,薄唇不再专攻她的唇舌,细碎温柔的吻一下一下,一点点游移着变换着,吻过她的红唇琼鼻,滚烫的脸颊,又落在颈窝间,流连片刻便移到她胸前,辗转反复,似乎半是探索半是好奇,自动自发的就含住了那两朵初绽的花团的顶端。
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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