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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易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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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用两日?”余珂听着手直颤,脑中出现一幅余珏,被这人大卸八块,又重新组合的画面,
  “阁下,不管我弟弟是怎样的存在,但在我心中她就是亲弟弟,您怎能……”说借用他呢。余珏又不是物品。
  “放心,死不了。”男子转过身来,略有不耐的看着余珂。
  “可……可我弟弟晚上总是要回去的,”心里直后悔,她干什么要带余珏过来,这下可好。
  “我去你府上。”
  …………………………
  余珂不知该不该把这个大煞星带到余府。
  但九姨娘的尸女香毒,不得不解。这事也只能先答应下来。
  余珂让红衣男子,把余珏几人弄醒后。
  “先生何时动身到余府?”余珂把余珏扶起来,边问道。
  “吾想去的时候,自然会去。”男子说完走进屋中,“碰”的关上屋门。
  “姐姐?”余珏只记得正被那个可怕的人抓着,就突然昏过去了。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没事,走吧。”
  ………………
  只是刚进自己的院子。
  “小姐,今日是满月,您该去主院与老爷太太一起用膳的。”小镜跑过来提醒。
  余珂一跺脚,她到忘这事了。
  余家每月都会在主院吃一回团圆饭的。
  想到对她冷心冷肺的余老爷,
  看见就让她糟心的大太太母女。
  “唉……”
  换好衣服,来到主院中心的凉亭,发现余老爷,九姨娘,十姨娘,余婉都到了。
  反而是她和余珏姗姗来迟。
  余珂看着余老爷面沉似水。
  勉强笑笑,先给众人行了礼。
  这才道:“父亲,都是女儿不孝,来得晚了,您莫生我的气。”
  “你出去做什么了?”余老爷听到余珂主动认错,面色稍好了一些。
  “女儿闷得慌,就出去转转?”
  余老听着,也知道余珂闲不住的性子,
  “老大不小的人了,也学不会闺阁女子的贞静。”
  余珂被余老爷一脸不成才的看着,觉得有些无语,“呵呵……”干笑两声。
  到是九姨娘听着丈夫对自己教养的女儿不满,坐不住了,
  “傻笑什么,眼看就是要嫁人的姑娘,怎么还不知道收收性子。竟还拉着你弟弟整天疯。”
  “我是有事去外面的,叫上弟弟方便些而已。”余珂为自己辩解。
  九姨娘还要再说上几句,
  十姨娘却笑着劝道:“九小姐眼看在家留不了多久了,这嫁人以后哪还有现在的清闲日子。姐姐就不要责怪她了。”
  九姨娘眼里满是无奈,
  “虽是这样,但珂儿这性子,唉,还是妹妹把婉儿教养的好。”
  “九小姐,琴棋书画在几位小姐中样样拔尖,那才是不可多得。”
  “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到情愿她向婉儿一样,只精通女红针线就好。”
  ……
  余珂听着九姨娘和十姨娘互相戴了一会高帽,但却还没见大太太过来。
  最后余玫姗姗来迟。
  余老爷虽然眼里带着怒气,但依然保持风度,并没有向对余珂一样使脸色,或大骂余玫。
  “你母亲因何迟迟不来?”
  “父亲,母亲她……病重,今日恐不能出来了。”余玫说完后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没有下人提前来报?”余老爷手指敲着桌面,表情将信将疑。
  “母亲的病来势汹汹,院子里的下人,都还没来得及……”余玫支支吾吾,心里想的却是,荣华堂发生这种事,大家只顾着瞒消息了,哪还顾得上别的事情。
  “病得可重?”余老爷问。
  九姨娘和十姨娘也道:“姐姐病了,我们理应在身边照看才对。”说着就要往大太太的院子方向走。
  却见余玫面上一急:“不用去看,母亲她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已经躺下了。姨娘们不用担心。”
  余玫又怕这些人,在大太太醒了后,去看她。
  “母亲说了,这几日不想见客。”
  既然说到这,九姨娘一些人也歇了心思。
  心里却想着大太太这段日子,性子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余老爷审视的看了余玫一会,“好了,别等她了,用膳吧。”
  饭菜马上上到凉厅里的红木大圆桌上,余老爷向往常一样,使眼色让伺候的丫鬟,把几道肉食,都端到了余珂,余珏前面。
  余珂沉默的吃着,满心郁闷。
  余老爷这点上是个慈父,每次都把最爱的大鱼大肉往他瘦弱的小儿子面前摆。
  但是‘您老人家喜欢吃的,不代表余珏也喜欢啊。’
  况且这上菜的小丫头一直不太有眼色,可能因为她和余珏坐在一起的关系,这些肉食竟都摆到了她面前。
  ‘我真的不爱大鱼大肉的啊,何况家里大厨房又做得过于油腻。’。
  只是还没吃几口,余珂又感受到那道莫明的恶意视线。
  顺着感觉看过去,发现这恶如蛇蝎的目光,竟然出自余玫。
  那种看着她,似要把她撕成碎片,食其肉,饮她血的恨意目光,简直快要化成实质般。
  让余珂心里一激灵,不觉思考余玫怎么对她的敌意如此深。
  余玫发现余珂看过来,并没有往常一样,选择避开余珂的目光,而是毫不掩饰她的恶意。
  心里一个声音,歇斯底里的吼着:
  ‘为什么,余老爷会对这个贱人生的野种,最是与众不同。她凭什么?!”
  还记得余老爷第一次把自己喜欢的肉食,端到余珂姐弟面前时。
  余玫也只以为是余老爷爱子心切,只有余珏这么一个儿子,自然照顾些。
  那时她也不过心里讥讽,余老爷肤浅,‘对一个废物儿子,用得着费心费力吗。’
  但是很多的事情发生后,余玫却发现事实与她所想完全不一样,
  种种迹象表明,
  余老爷哪是让余珏吃,他分明就只是端给余珂吃的。
  余珏只不过沾了余珂的光,让人以为,余老爷在偏宠这个儿子罢了。
  但更大的可能,这本身就是余老爷掩饰对余珂偏宠的手段。
  想到这里,余玫心里回忆起那个不争气姐姐的话:
  “父亲,最喜欢的孩子是余珂,你心里不管怎么想的,但面上万不可与她生分,特别是在父亲面前。”
  曾经的余瑾这样劝过她。
  “姐姐,我们才是正房出的嫡女。她不过一个妾生的贱种,你凡事偏着她就算了。现在还说这些话来哄骗我。”余玫生气极了。
  心里万万不信,他父亲会喜欢一个庶女超过她这个嫡女。
  她哪点好,哪里比得上自己。
  “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你说我偏向谁。”
  余瑾柳眉微蹙,心里叹息,母亲把余玫溺爱的都认不清自己了。
  “父亲向着九姨娘的事,这个府里有目共睹。你难到就一点没看出来,也就母亲还老想着些陈年往事,觉得自己地位高不可攀,谁也不能撼动,企不知,人都会变的。”
  余瑾语重心长,想让妹妹有些危机感。
  也想让余玫明白,她之所以是嫡女,占着这名分,是余老爷给的,不是她天生就该有的。
  不是大太太整天给她们姐妹说的:‘她们生来就比别人金贵,别人活该被她们踩着。’
  “父亲怎么会变!只有母亲是父亲的结发妻。也是母亲在父亲最落魄时下嫁于他,助他走上青云之路。没有母亲,哪有父亲的今天!”
  余玫想着大太太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不觉拿来用。
  “住口,这话你也敢拿出来说事。”
  她比余玫年长不少,心思又最是玲珑,通过生活中的一些阅历,自然知道,男人有多重视他的面子尊严。更何况:
  “你觉得以父亲的能力,魄力,当年他没娶母亲就混不到如今的位置吗?还是你觉得,外祖一个村野乡绅,能给父亲多大的助力。”
  余玫被压得语塞,大喊道:“就是父亲他忘恩负义。”
  都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在她看来,余老爷就该只守着她母亲一人,只宠爱大太太生的她。
  而其她的都是野种。根本不配做她的兄弟姐妹,不配拿来跟她做比对。
  “忘恩负义?你可知道,当家的外祖,在而立之年时曾有一灾,是祖父为他消的灾,挡的劫。而母亲也不过因外祖为了报恩,才嫁给父亲的。”
  余瑾曾听大太太身边一个老嬷嬷讲过这样的话,就记在了心里。
  虽不知真假,但为了改变妹妹骨子里的狂妄观念,还是告诉了她。
  却不知因这句话,激怒一向争强好胜的余玫。
  “你胡说,你就是想让我对那几个妾生的野种低头。你不是我姐姐。”余玫说着跑了出去。
  心想着,这个姐姐,一定像大太太说的,魔障了,被几个妾生子女迷住了眼睛。
  而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做她的姐姐,一个软骨头,自甘下贱的人而矣。
  只是,至从这个她不再喜欢的姐姐死后。
  她本以家中只剩她一个嫡女,余老爷定会对她另眼相待。
  却发现。
  余老爷对她更加冷淡,对大房也日渐疏离。
  虽然表面上,余老爷对她还算和颜悦色,不打不骂,但骨子里的那份冷漠,她感觉得到。
  而余老爷不喜欢,与她不亲的认识,也让余玫几近抓狂。
  ‘凭什么,这个忘恩负义,分不清主次的父亲,凭什么如此对她。’
  然而与她做对比的是,余老爷会在余珂犯错时,大声责骂;
  会把余珂学厨艺时,做的糖酥亲自品尝。她的却只会弃之不顾。千年不变的一句:“先放一边,为父有时间再品。”
  会把自己喜欢的食物让余珂吃,即使余珂每回都吃得不甘不愿。
  “他才是嫡女,天之骄女,都是些不长眼的东西。”
  “一定是这几个小妾施的妖法惑人,才让余老爷这样的。”
  她一定要让这对母女,还有这个碍眼的家中庶子早点见鬼。
  余玫曾经这样对自己说。
  余珂、余珏的出生就是个错误,都该死。当然余瑾也一样,既然当年一早发现,余老爷的不对,就该早早把这些贱人弄死才对。
  ………………
  而余珂看着余玫越来越疯狂的眼神,心也冷下去。
  只有一个念头,若害她的是这余玫。
  若这对母女中,余玫才是主使,她绝对不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若无意外情况,今天还有一更  (^o^)/

  ☆、母女相煎何太急

  一顿饭吃得没滋倒味。
  余老爷一走,剩下的人也都准备离席。
  余珂看着余玫要走。
  “姐姐;母亲既是病了;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余珂不冷不热的说道。
  余婉听着也道:
  “是啊;母亲病了;理应去看看。哪怕母亲不见我们,但做女儿也该在门外候着为她祈福才是。”
  “不用。”余玫生硬的回绝。
  弄得余婉愣在当场。
  余珂本来也只是想去大太太那里探探情况;余玫不愿意她也不强求:
  “如此,姐姐请代我向母亲问好。”
  ……
  余珂看着余玫远去。
  一个小厮来报,阴阳易学馆的一位易师来访。
  “快点请他进来。”余珂忙道。
  不一会,一个身着红色斗篷的男子;出现在余家主院。
  余珂把他带到,九姨娘的那里。
  由下人通报后,余珂带着红雪进到了九姨娘的屋里。
  正在品茶的九姨娘听人说余珂带了一位易师,虽不太明白,但还是点头允了。
  看到余珂带着一位气质阴沉的男子,出言问余珂:
  “珂儿,为何给娘带个易师过来……”
  “娘,他是阴阳易府的做馆易师,来给你解尸女香的。”
  九姨娘到没觉得身体如何不爽利,但想着余珂的一片孝心,于是对着红衣男子道:
  “有劳。”
  红雪听后微颔首,仔细观察了九姨娘的面色,手又搭在九姨娘盖着丝帕的手腕上,闭着眼感受一会。
  突然睁开眼,怒瞪向余珂,
  “尸女香?你还真能大惊小怪。”
  余珂不明白红雪怎么突然发火了,
  “如何不是尸女香?明明香灰都冒着死气的。”
  “冒着死气就是尸女香吗?不过仿造出来的粗劣之物,也配称做尸女香。”
  男子声音尖锐,吓得旁边的九姨娘,脸色惨白。
  “珂儿,这……”九姨娘急忙看向余珂,这易师不是上坐诊诊的吗?怎么浑身气势如此阴沉可怖。
  “娘,你不需担心,红雪易师脾气本就这样。”
  接着看向红雪,给了他一个‘能淡定点吗?’的眼神:
  “就算不是真正的尸女香,可我娘身上也有了阴气,你可有解法。”
  心里却稍稍放心,不管怎样,九姨娘没事就好。
  “用你自己的元气,为其驱除。”
  ……………………
  而荣华院。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偶尔出现一些下人,也是掩不住眼中的担忧和害怕。
  此刻荣华院的一间布置华贵的卧房内。
  紧闭着窗和门,因此显得屋中光现暗淡。
  大太太,缩在红木雕花大床的一角。
  在这炎热的夏季,却用黑色纱布包裹全身,只露出一双浑浊带着恐惧绝望的眼睛。
  不久后,屋门被推开。
  “谁?”大太太听见声响受惊似的一颤,用着苍老的声音问道。
  “是我。”余玫冷漠的声音传来。
  “玫儿,快来,你可有把蝠子大师带过来?”
  大太太眼里隐现激动,一双苍老如树皮的手,从黑纱下伸出来,掀开床边大红洒金帷幔。
  余玫盯着大太太皱巴巴的手看了一眼,略显恶心,拐过眼。
  “来了。”太太要找的人,正是那位当年在清兰郡的巫女。
  话音一落,雕花木门“吱呀”一响,一个模样十分普通,穿着一身布衣衩裙的妇人,低着头,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
  “民妇见过太太。”打扮不显眼的妇人微垂着头,声音冷冷清清。
  大太太一看来人,十分激动的移到床边,
  拉下裹着的黑纱,一张比原来老了几十岁,苍老不堪的老脸露了出来。
  “大师,至从上次,你来过府上之后。没多久,我的样子,就开始变化起来……”
  大太太声间颤抖的说到这里,边伸手摸上自己原本富态,圆胖,现在肉都耸拉下来的脸。
  眼里迸发着强裂的求生欲望:
  “大师,你快救救我吧,求你了。”
  打扮普通的妇人,只在初时愣了一下后,就又恢复到冷静模样。
  盯着大太太一会后,突然伸出手。
  一个丑陋的血色蜈蚣从她的袖中钻出,爬到妇人犯青色的手上,被她放到大太太手上。
  血色蜈蚣一上大太太的手,就“嗤”的咬破她松弛的皮肤,钻入肉中。
  大太太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急切的问:
  “大师,我怎么样,我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妇人眉皱眉感受,过了一会,才把虫子重新收回。
  “太太的寿命被迅速燃烧或是转嫁给了别人了,恕蝠子无能为力。”
  说着对大太太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一句话由如晴天霹雳……
  大太太目眦欲裂,脸上的肉都开始颤起来。
  再也不顾什么,一双苍老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拉住这个叫蝠子的妇人。
  “怎么会,你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对不对。都是那青梅院的贱人,找人害我,咒我的。您想想办法啊!”
  “民妇无能,太太另请高明吧。”
  衩裙妇人,在弱光中,一双微泛紫的嘴唇吐出这些话。
  “如何就没有办法了,你把她们的寿命转嫁给我啊。”
  大太太说着指指余玫,包括跟着进来的几个伺候的丫鬟婆子。
  “民妇无能为力。大太太的同命之人,一天还在,你想恢复从前就没有指望。”
  妇人思考一会,忽然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像是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过的眼,忽的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什么是同命之人?我怎么会有同命之人?”大太太老脸上一派疯狂。
  ‘到底是谁在陷害她。’
  大太太一时恨不得立刻把那人生吞活剥。
  “同命之人,就是指和太太共享生命之人。那人必是濒死一次,或是受了十分严重的伤害,才会让做为受体的您,迅速被抽干生命。”
  “什么?你是说,有人施了异术,抽干了我母亲的生气。”余玫急忙询问:
  “是谁?”
  衩裙妇人摇摇头,
  “民妇只能判断,那个同命之人,定在附近,或者就在这府中,因为只有这样同命之人,生命之线才可以达到互相感应的程度。”
  “如此说来,是这府中一个受过重伤,或是濒死之人,抽干了我母亲的生气。”
  余玫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前段时间,余珏中了她们的套,眼看就要不行了,后来却奇迹般的转危为安,着实让她十分疑惑。
  大太太似也想到这层,眼带愤怒的盯上余玫,
  “都是你这个不孝子,要不是你撺掇我非要取那庶子的命,哪会这样。”
  大太太指着余玫破口大骂。一张老脸更加狰狞可怕。
  想到,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余珏每病痛一次,她的身体就会跟着不好起来。
  只是她为什么从来就没有注意到呢。
  “怎样切断与那同命之人的联系?”余玫问道。
  她要想害死那姐弟,看来难度更大。
  要是余珂也有个同命之人,岂不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同命术需要十分高等的上古同命契约,或是相当复杂的施术过程,民妇解不了。”
  话音一落似是破灭了大太太最后一丝希望。
  大太太也不去想到底是那个人给她下的套了,一心想着。若不是余玫想出这谋害余珏注意,她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你这个小扫把星,就知道害我。你真没有你姐姐的十分之一。”
  大太太心里崩溃,口不择言。
  却忘了当年的自己是如何溺爱与偏宠这个小女儿的。
  余玫听着脸色煞白,过了一会,眼中出现和大太太差不多的疯狂,
  “一个与府中下人发生苟且的不贞之妇,也配与我相提并论。最后竟还抵命于你这蠢笨如猪的老妇,死了也是活该。”
  “逆女,你怎么敢这样侮辱你的亲生姐姐,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克我的孽障。”
  大太太红着眼,伸着手,张牙舞爪的就朝余玫扑上去。
  “我也怎么会叫你这样一个老东西母亲,你能给我什么,不如死了干净。”
  余玫说着,抬脚踹在向她扑来的大太太肚皮上。
  “嗷……”
  大太太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跌在地上。震惊的看向余玫:
  “你这个小畜生,你你……”
  由于本身身体就十分虚弱,又加情绪激动,大太太绷紧的弦一断,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余玫却半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伤心。
  她还叫这蠢女人一声母亲,愿意在这个糟老婆子变成这样后,为她找巫医,就够孝顺了。
  怎么就比不了,那个一早与家中下人苟且,失了名节的早死姐姐。
  这个老女人果真不惜福,无怪遭报应。
  而一旁叫蝠子的女人,看着这戏剧化的场面沉默的站着,就像根本没注意到一般。
  只是嘴边挂着十分诡异的笑容。
  …………………………
  红雪给九姨娘诊治完后,余珂一颗吊着的心终于放进肚中。
  因这男子术法异于常人,余珂带他来到余珏的住处,铭志院。
  看看这里还有什么她没发现的东西。
  做为尸阴宗的正牌传人,又有着完整传承的宗派后人就是不一样。
  不像余珂就会无头苍蝇似的乱翻。
  红雪只是站在院中,先是观了一番余珏宅子的风水,阴眼又在哪里。
  接着主要观察阴眼里有没有滋生秽物。
  最后他全身弥漫薄薄黑气,散向四周,过了一会,男子突然停下,凝神向主院方向看去。
  “可是有什么不对?”余珂疑惑的问。
  男子索着眉头,
  “有个半人不鬼的东西,在不远处。不,也许只是被蛊王控制的行尸走肉罢了。”
  红雪说着,眼里红光一闪,浑身气势一变,就要向那边走去。
  “你说被虫蛊控制的人,是谁?”
  余珂听着胆战心惊,一只蛊像人类一样的活着,这在她听来简直如天方夜谭,不可想象。
  而且她们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东西。
  看着红雪凝视的方向,余珂心想着,看来又是大太太母女招来的。
  只是红雪一副战意滔天的样子,要是让他跑去,还不知弄出什么事来:
  “你去哪?”

  ☆、义断恩绝不回改

  余珂不管不顾的拉住红雪的袖子。
  “这又不是你们阴阳易馆,你别闹?要打去外面打去。”
  余珂真没想到大太太母女会引入这样一只毫无人性的蛊虫进入余家。
  与虎谋皮就够可怕了;大太太和余玫竟然是与一只万虫之虫;还噬主的恶蛊在谋划什么,真是让人想想都浑身冰凉。
  ……
  而大太太屋中正和余玫说话的‘普通’妇人;身体忽然一颤;眼睛微露害怕。
  “蝠子大师,您怎么了?”余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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