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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易家-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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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珂冲口的‘不会,’一下子就全咽进了肚子。
  她上辈子,这辈子都是属于没受过什么苦的人,这时候,听着这个曾上战场都不怕,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为了这一个小小愿望,满脸祈求,余珂就什么拒绝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咳,我试试。”
  余珂觉得,就算她修不好,但是光是维护一下,她翻翻自家的古书,把模糊的防护符咒重新写写,她还是能做得到的。
  然后余珂问了他们,这几个木械肢的不良原因:
  一个是腿关节相连处,无法摆动了,另一个是大臂一处零件,可能里面衔接处老化,脱落出来。
  余珂擦擦额头上的虚汗,先摆手,让两个汉子出去,自己准备研究一下。
  过了一会却惊奇的发现,在她元气帮助之下,里面的结构,竟都被她看了个清楚。
  余珂借着元力,可以清晰的感到,几个物品间,部件连接的相通之处,虽不知原理,但照葫芦画瓢余珂还是很懂的。
  虽然部位原理她不懂,但依余珂看,这两个所坏的原因大致相同,就是里面衔接的丝线断了,或是脱开了。
  余珂一喜,别的她是不太在行,但既然是这内部联接丝线的事,那她就有办法了。
  她余珂怎么着也算是玩这东西十几年的老人了不是。
  于是,当摸清里面的勾连方式后,余珂也不用拆卸木肢,只须把手上的丝线,从缝隙处探进去,很快把几件都修补成功了。
  试了试,发现活动没问题后,脸上出现了非常有成就感的大大笑容。
  然后发现了,在旁边目不转睛跟进此事的重枭。
  “王爷,我修成了,成功了呀。”
  余珂哈哈笑了两声,就差在地上蹦跳一会了,她觉得能为这些人做些好事,心里很有成就感。
  重枭也似被余珂所感染,嘴边的笑意扩大,露齿而笑。
  余珂却愣了,‘这重枭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平时阴沉似光都射不透的眼睛,此时变得流光溢彩,平时的一切阴郁化为乌有,整个人阳光而温暖。
  察觉自己“嗵嗵”的心跳声,余珂暗吐嘈,这小子对她乱放电的没节操行径,“咳”了一声。
  不明白自己一大把年纪了,为何对个小小骚年心跳个什么劲:
  “你去山林中,采些黄伏草来。”
  余珂接着又说了这种草的大概样子,分布范围。
  然后,余珂在自己在屋中,像个神婆一般,拿出随身带着的朱吵,道符,白蜡等物品,
  开始,在修补好的假肢上画了起来。
  余珂边画,边喃喃有声的念着咒语,最后,余珂用带着元气的手拂过假肢上,密密麻麻的鬼画符后,白光一现,符文全消失不见。
  余珂又按此程序,把接下来的几个很快画完。
  这才感觉两眼发酸,腹中空空,余珂站起来,抖抖胳膊,走到门边,“吱呀”一声,推开门,走出这间屋子。
  发现,天色早已黑了起来。
  而门外正等着刚才来过的两个汉子:
  “小姐,我们的木肢可能修?”
  他们愿望很简单,就是不要天天像个废人一样,什么也干不了。
  余珂脸上虽有疲惫,但是想起自己的成果,还是一笑:
  “嗯,两位快进来试一下。”
  两个汉子听了似是不敢置信,又有些激动的挤进门来,拿起自己需要的木械肢,按在断肢处。
  当真的发现,不仅能用,还要更灵活一些后,“噗通”就跪了下来: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大恩大德啊。”
  “快快请起,我借宿这里,本就麻烦大家,现在不过来帮大家些小忙,何谈谢字。”
  余珂想扶起二人,却发现根本拉不起来。
  就见重枭,背着一个竹篓走了进来:
  “都起来吧,通知一下村中之人,把各家坏掉的木械肢整理一下,明天都拿过来。”
  两个汉子听着,吸了吸鼻子忙起身,略带兴奋之色的道了声:
  “是。”
  余珂等他们走远,这才略带心虚道:
  “这几个坏得不严重,我才误打误撞修好而矣。别的让我修,我哪有那个本事。”
  重枭却像没听到余珂的话,眼神带着柔意:
  “今日你做得好。”
  正说着,就见村里人端着食物进了门,余珂本来还挺兴奋,但当看清这些肥肉与糟糠饭食后,有些下不了筷子。
  到是重枭,拿起竹筷,面无表情的吃了几口,然后对着,几个进来的村民道:
  “都下去吧。”
  只剩下,余珂和重枭后,重枭看着只吃了一口肉食,表现得直反胃的余珂,默不作声。
  余珂有些尴尬,也不知怎么着,她就觉得自己浪费了粮食。
  但是她是真心吃不下,直想唾弃自己矫情。
  重枭眼神黑黑,看了尴尬心虚的余珂半天,把食物收了起来,交给外面站着的一个中年妇人后,直接出去了。
  余珂趁此,问了问热水好了没。
  村妇一听:
  “都好了,都好了,就等您吩咐呢。”
  木桶和热水都被抬进屋后,余珂让她们兑好水,只剩下自己后,余珂关上门。
  拿出自制沐浴露什么的洗了一通,穿好了这里村民们,浆洗干净的粗布衣裳,又把黄皮袋中剩下的烤肉吃了一些,填饱肚子。
  因这两天赶路本来就没睡好,此时也不管别的,余珂横躺在虽然破旧,但浆洗干净的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珂发现自己身边好温暖,接着唇上传来痒痒麻麻的感觉。
  余珂仔细感觉,像是嘴唇一样的温热柔软东西,紧紧贴在她的唇上。
  余珂被这个想法,惊得睁开眼睛,发觉外面天光早已大亮,重枭,俊美无瑕疵的大脸,紧贴着自己。
  一时别提多惊悚了,
  余珂一下子推开了重枭。

  ☆、情到深处不自禁

  
  重枭在余珂呼吸频率变之后,就知道余珂醒了。
  毫无反抗的被推开;睁开带着水气的眼睛;略带羞涩的看了余珂一眼:
  “本王,本王;……”
  重枭眼神里羞涩之意一闪;红了面庞,看着满是恼意的余珂;重枭眼神闪动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
  “你可愿……可愿做我的妾室。”
  重枭有些结巴的把这话说完。
  余珂听着,都快被气笑了,大清早的;被年少血盛,精力多余的重枭非礼就罢了,这人还想让自己做妾,
  ‘做尼玛的大头鬼。’余珂心里暴着粗口,反手“啪”的甩了重枭一巴掌,
  尼玛,这个登徒子,余珂非常好的继承了余老爹打她时的优良传统,下手毫不手软。
  重枭俊美如玉的脸上,不大一会就出现了明显的手印。
  而重枭脸色一变再变,先是红,然后白,接着变成了铁青之色。
  眼里也相对应的先是类似的现出了受伤,接着就恢复到了他平时的阴沉。
  然后,转身背对余珂,披上外衣,穿上鞋子后,重重的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余珂看着敞开的木门外吹进来的冷风,表情悻悻:
  “羞恼的不该是她吗,我去!”
  但现场的气氛怎么一幅,她把重枭怎么着,然后重枭愤然离去的样子。
  而且,两人是什么时候又睡到一张床上的,
  ‘重枭这烂人,竟然在她一个女子独睡的时候,趁人之危,真是不知廉耻。
  不过这也可以想象,平时这人作风该是有多浪荡。
  余珂心里为自己各种辩护着,却忘了,重枭才和她一样十六岁,而且从小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昨天晚上回来后,看着床上熟睡的余珂。
  而这里的村民就只留了这一间屋子给她们。
  重枭不是个成熟男人,或者可以说某方面教育缺失的他,没有一个绅士,应为一个地位不如他的女人,让出床位,自己打地铺的认知。
  所以他在皱眉一会后,毫无逾越的睡在了床的一边,皱眉准备草草的度过此夜,却没想,一像睡觉,遵从本意,毫无估忌的余珂,在这深秋季节,一下子扑进了重枭的怀里。
  也许是一生二熟,也许是两性天然相吸。
  重枭在推了下余珂没推开后,红着脸,接受了余珂的‘主动’。
  于是第二天,重枭再次醒来,看着紧紧抱着他的女子时,那颗早已有些萌动的心动了。
  就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
  余珂自然是不会想那些的,在她眼里,重枭这种,虽然年龄小,但经历超多,心智并不幼稚的男生,她合理化的觉得重枭就是对她见色起意。
  由其那什么妾室,因她以前在天朝生活了近二十多年,在她眼里,重枭这句,不下于在对她说‘你当我外面的情妇,小三类的话。’
  这种余珂看来,完全不尊重,看轻她的话,当然让她勃然大怒了。
  只是本来觉得自己底气十足,毫不理亏的余珂,当白日再次看到重枭,
  看着重枭红肿起的一半脸,又觉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那颗母性泛滥的心,又让余珂满心愧疚起来。
  说实在的,重枭也就这么大年纪,能玩多少女人,能有多经验丰富啊。
  何况从那些天的观察来看,这小子该是志在娶到神玉国天女的,该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多花花肠子吧。
  但余珂却不准备多做解释。
  潜意识里,余珂之所以如此毫不留情,是因为,在她心里是绝对不会选重枭做未来伴侣的,所以她要把对她似有点意思的重枭,让他把各种心思遏杀在摇篮。
  不说重枭这种被压抑长大,性子不阴不阳的男人,心里肯定藏着些变态偏激的心思,婚后铁定是不好相处。
  单说,他父母都是短命鬼来说,也不能考虑啊。
  她娘做为神军师家族的传人,遭天妒,活不长,红颜薄命就算了,他爹也貌似是得急症去的啊。
  这重枭以后短命的因素的可是几率很高。
  至于坊间所传,安原睛死后,重政宇是觉得活得没意思,殉情而死,余珂表示半点不信。
  这世上,谁没了谁不能活啊。
  当然不得不说,重爹那么高大上的男人,家中无小妾,无通房,只有安原睛一个女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个专情的。
  可是,重枭以后专情对象那也肯定是天女啊,有她余珂什么鸟事。
  但余珂还是郁闷。
  好不容易和重枭打成了这么好的阶级友谊,这一巴掌就又把她们的革命友谊打到了解放前,她容易吗?
  “唉……”
  在村中一片空地上,给人修理各类木械肢的余珂,心里直憋。
  看着虽然也是一身粗布衣衫,但扔不掩风姿的重枭走过来,把另几个假肢递给她,公事公办道:
  “还请余小姐,看看这几个能否修好。本王承诺,事成之后,日后必有重谢。”
  余珂嘴抖了抖,挣扎的想对表情莫然的重枭说一声“对不起,”
  但话还未出口,重枭就又走远了。
  余珂只好一拍大腿,气急败坏一会,再次修起了前面的断腿,断臂,断手。
  “你们几个过来。”
  余珂吩咐边上的几个汉子,把重枭采回来的草撵碎了,挤出油汁,保存起来。
  以后,定时往断肢内滴一些,以作润滑。
  不过,余珂也所知有限,丝线断了,连接不良的地方,她不用任何工具,不用拆装,就可轻易修好,最多浪费她身上的紫金线而矣。
  但若是里面的零部件损坏,余珂对此也直能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了。
  辛勤的一天,余珂吃不好,喝不好,但看到许多村民,把她修好的木械肢,重新装在身上,劳动力大大提升后,心里还是可以高兴一阵的,
  只是到了晚上,余珂独自躺在床上。
  却突然有些失眠,听着山林里蛮荒野兽的吼声,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余珂起来后,没顾上做什么。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离开。”
  重枭道。
  也没让任何村民护送,两人毫无默契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跟着,到了官道,正好碰到了一个过路的商队。
  重枭因身有武艺,以带着‘娇妻’出门的原由,想搭上商队。
  商队也正好需要高手护送,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坏人,又正好有辆货车,有空地,于是就把两人捎带了上去。
  “吱嘎,吱嘎。”
  马车摇晃间,
  余珂觉得在这狭小空间,实在是憋得她透不过气来,看着着一身村民衣服,脸上伤好了许多,黑发如瀑,俊脸如玉的重枭,余珂非常想说些话,打破他们的僵局。
  而重枭感觉到旁边热烈的注视,终是受不住,看向余珂。
  看着穿着粗布叉裙,不施粉黛,黑发只用一条布巾缠着的余珂,清澈漂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似是欲言又止。
  少女显然是美丽的,但是重枭忽然想起昨日余珂拒绝他的样子,心里就是一痛,别过脸去:
  “你为何不愿做本王的女人,”是我哪里不好吗?
  重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爱意,给于他的就是少女愤怒的一巴掌,重枭当时一下子就有些蒙了,甚至到现在他心里都是难受的。
  “哎,”余珂愣了,好半天,才觉得重枭是在问她呢,张嘴就道:
  “我不给人做妾的,我娘说了,以后谁娶我余珂都是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相迎做正妻才可。”
  重枭听着这个答案身体一颤,忽然回过头来,稍稍观察了一下,余珂表情的真伪,接着又把头扭过去,但是漂亮精致的耳朵,还是红透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打我的吗,本王……本王……”
  重枭口气带着羞恼,一会称我,一会又称本王的,显然他的心乱了。
  他如何也没有想到人生第一次被打竟是这个原由,但是想说的话,明明到了嘴边,却有些说不下去。
  余珂却没在意这些,看着重枭貌似原谅她后,问道:
  “这伤兵村明明如此穷困,为何还有木械肢这种昂贵物品呢。”
  “那是我母妃曾向北辰堡主求的。”
  重枭含糊解释了一句。
  却让余珂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说起来那安原晴,年轻时,也是闻名神夏的一朵高智商娇花啊,这北辰堡主,这般大方,
  “呵呵呵”
  余珂心里一段,安原晴爱着重政宇,而北辰堡主默默守护安原晴的戏份上演着。
  “北辰堡主,已年逾古稀。”
  重枭不知是不是因为余珂淫|荡的笑声,还是余珂的表情上看出什么,或者只是他了解余珂后,自己的直觉,忙续了后面这句,却顷刻让想着无限狗血剧情的余珂表情龟裂。
  “你怎么不早点把话说清楚。”
  余珂没好气道。
  “你又没问。”
  重枭表情不自然,边往余珂旁边靠得更近了一些。
  余珂为重枭转变这么快的态度,弄得云里雾里,
  ‘这小子,平时不是很记仇,很难搞定的吗?’
  又隐隐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有话让重枭误会了,但到底是误会在哪里,她却不太明白。
  不过,终归她和重枭是‘合好了’,虽然两人气氛更加诡异了一些。
  由其有时,她不注意时,重枭带着水光的黑眸脉脉注视她,更是让余珂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是等余珂一回头,重枭又很快把视线它移,像是躲闪一般。
  这样一直快到京城才好了一些。
  这日余珂和重枭正在官道旁用食。
  “你知道吗?听说当上那们快要……”
  一个穿着一身绸衣的矮胖商人,和同伴们出在这处茶摊歇息。他边说,边做了个蹬腿闭眼的动作。
  “不能吧,不是只说围猎时,那边受袭了吗?而且那位有那么多高手保护,怎么会……”
  另一个瘦小的山羊胡中年男子也压低声反驳。
  “你们是不知道,死的人可不少呢这次,安乐候的三子,定北公家的小小姐,王御史的嫡子…………”
  另一桌的一个高壮镖师,小道消息多,也加入了进来。
  矮胖商人听着,八卦的劲上来了:
  “可不是,不少人都在传呢,那位无道,不管东南那边饥民遍野,而大兴土木,四处游乐,这才遭天怒呢!”
  “听说,本来准备和谈的后夏之人,听了这边的消息,也暂停和谈了。”
  最后,有一个重磅的消息,被这里偷听的人,杂七杂八的透了出来。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的,传到余珂和重枭的耳朵,却不下于惊雷震耳,
  ‘这些天来,发生这么多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糖糖的手榴弹。

  ☆、冷寂清影世间漠

  余珂和重枭加快了行程。
  在他们至离开狩猎场的第十天,回到了京城。
  好在两人身上银钱充足;到了京城后;来到一处偏僻点的成衣铺子,余珂和重枭把身上的行头换了后。
  “王爷先行回府吧;这一路多谢相护。”
  余珂从店中换衣间走出来后;看着,穿着一身艳色修身长衫;又恢复翩翩公子打扮的重枭道。
  “最近京城不安定,本王送你到余府。”
  重枭坚持送余珂。
  “多谢。”
  两人走出店铺,然后从这条不算太热闹的街上,雇了辆车;徐徐向余府走去。
  却没有发现,从这里刚好路过的重景柏,重星柏兄弟。
  “你在看什么。”
  正纵马从这里路过的重景柏 ,看着停下来的弟弟问道。
  重星柏远远的从街角直盯重枭和余珂上了一辆马车,眼神暗沉:
  “无事,以为自己看到熟人罢了。”
  “驾”
  说着纵马向前继续前进。
  重景柏也没多想,他有事要办,自然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
  而在余家,青梅院,这几天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余家的九小姐,失踪整整十天了,到现在都没有个音讯。
  太太余王氏整日忧心忡忡,烧香拜佛,悉眉不展,连带着府中下人,也欢乐不起来。
  “要不是我这次非让珂儿去什么狩猎场,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余王氏悔得肠子都青了,跟着公主是好,但是女儿的命更重要啊。
  想到这里,余王氏又来到余家的佛堂:
  “列祖列宗在上,这次所有的事,都因我所起,要怪就都怪在我的头上,可千万要保佑珂儿她平安归来啊。”
  说着,余王氏又开始磕头烧香起来。
  到是柳青院,小花园内坐着喝茶的十姨娘看似没有欢颜,也假装焦心不已。
  但是想着狩猎场此次传回的伤亡数目,心里别提多幸灾乐祸了,这余珂没了,她女儿可不就出头了。
  “姨娘,我们可要给九姐姐求求平安。”
  余婉在一旁问道。
  十姨娘听着,柳眉一竖,看着四下都是自己的亲信:
  “求个屁,没咒她就是好了。你看看你那点出息。”
  而余老爷虽然也甚是担心余珂,但是当他,神神秘秘的在书房一个暗隔里,拿出一张古玉牌看了一回后,余珂爷又出奇的放心下来。
  然后整天继续忙着脚不沾地。
  这日晚,在金色的夕阳余晖下,余家后院门口,打磕岁的王老三,看着显少来人的后门停下一辆马车,接着上面下来一个身材修长,虽然穿着普通,但还是觉得有通身富贵的男子。
  他下来后,伸手把上面的女子扶下来。
  王老三眨眨眼,发觉其中一个正是他久没见面的余家九小姐后,一惊,大嗓门道:
  “小姐,您还活着啊。”
  说完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捂嘴,然后又松开:
  “小人该死。”
  余珂到还真不知道自家还有位这般口没遮拦的下人,就见后院的总管事,一个白胡子老头闻声出来,看到是余珂,神情激动起来:
  “小姐可回来了,全府上下终于盼回您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连声说了好几个好后,看到后门口表情傻傻的门童,胡子一翘,口气不好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通知老爷夫人,小姐平安归来了。”
  “是,是。”
  正在观察余珂和重枭的王老三,急忙一遛烟的跑进了府内。
  余珂看此,挂起笑容:
  “有惊无险,托大家的福,算是平安回来了。”
  又看了看旁边沉默的重枭:
  “管事忙,我还有些话,对这位公子说。”
  “是。”
  后院的张管事有眼色的,走远了一些。
  “王爷可怪罪,我没有告知他们您的身分。”
  余珂这些日子一直和重枭待着,到是渐渐的没了敬畏之心,说话口气随意。
  重枭摇头:
  “是本王没想周全,”不该在这里和余珂一起下车的。
  余珂到没觉得什么,这一路上,虽然看似顺畅,但是没有重枭,她也不可能这么快的走到余府:
  “这回余珂这么快回来,全仰仗您了。”
  两人说了一通,重枭看着时间不早:
  “快点回去吧,本王告辞。”
  “不送。”
  余珂也没想挽留。
  就听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顺义王爷大驾到鄙府门口,何不喝杯茶再走。”
  一身青色常服的余老爷大步流星的从余家走了出来,一脸审视的盯着余珂和重枭。
  重枭看此:
  “没事先向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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