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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炮灰阿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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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她和一个八旬老头比较,姜黎一阵无语。
好在两人说话时,周围无人。
然而下一刻,他蓦的倾身,在她耳边道:“阿姊,刚才在殿内,你那般乖巧的坐着,我就想着,哪一日,你也能这么坐在我身侧。”
他说完,还低笑了两声。
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情愉悦的好事,宗阙双眼里都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那光芒太过耀眼,太过专注,姜黎看了,竟下意识的移开。
宗阙见状,信誓旦旦的勾唇道:“总会有那一天的。”
说罢,他直起身,笑吟吟道:“我派人送你回去。”
他今日心情还挺不错的,半晌,姜黎垂下眸,嗯了一声。
————
这次烨王回京,自然受到了朝野上下的瞩目。
太子不忿,禁足期间,不仅背着皇帝酒肉不禁,还传出了和婢女的淫,乱之事。
在事态扩大前,皇后便把此事生生压了下去。
没多久,在皇后和太子一党的努力下,皇帝给太子解了禁闭,只是依旧不允许他上朝参与议政,在此期间,将由烨王全权代理太子之职。
这道圣旨一出,朝野震惊,甚至还有言官以死相逼。
皇帝大怒,直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道:“此事休要再提!”
一方面,皇帝对太子的不满与日俱升,而烨王摇身一变,成为朝野炙手可热的皇子。
宗阙深知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也明白自己就是父皇手中克制皇后的一把剑,他本本分分的听从父皇的安排,也不结党营私,这样,反倒是令许多文人对他刮目相看。
面对地位和权势与日俱增的老四,太子自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这日,他派去外地的探子回报。
他当下扔掉美人递过来的酒,宣道:“让他进来!”
太子起身,踢了挡道的美人一脚:“都给孤滚出去!”
美人和宫婢们遂都退了出去。
看着进殿的探子,太子急切的绕过案几,下了玉阶,匆匆道:“快拿给孤。”
探子把卷宗呈了上去。
太子转身,一挥手:“你退下去吧。”
不多时,太子的另一名谋士入殿,太子哈哈大笑,冲谋士道:“贾公,你快来看看!原来老四离宫的那两年,竟是在商户人家当养子!”
贾公大惊,接过卷宗一看,看完便道:“殿下,您便是知道这些,也没用。烨王的这段往事是陛下亲自让人销毁的,你旧事重提,只会让陛下对您成见更深!”
太子表情狰狞,瘦削的脸上都扭曲成可怖的模样。
他咬牙道:“贾公所言甚是,可是,老四不把孤当大哥看,孤也不用给他留面子。”他指着卷宗,缓缓道:“原来,老四暗地里对这户人家格外照顾。姜家眼下就在京中。他家的女儿恰巧就是阚老的女弟子。孤见过她,对她很是中意。你说,孤若是纳了她当妾,老四那么个知恩图报的人,要是知道他昔日的姐姐,在孤手里,他会不会肝肠寸断!会不会彻夜难眠!”说罢,太子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贾公寻思:烨王心机颇深,这般羞辱,恐不会罢休。
他还想劝阻太子,太子却不悦道:“贾公胆小,不如方横!若是方卿还在,孤何至于找你过来。”
贾公闻言,大为羞愧。
太子觉得他碍眼,轰人道:“你退下吧。”紧接着,太子警告道:“此事,天知地知,再有别人知道,孤砍你的脑袋!”
贾公点头,退了出去。
太子主意已定,贾公走后,他找来一名平日里,惯会使用阴谋诡计的谋士过来,共同商议此事。那尖嘴猴腮的谋士一来,看过卷宗,便道:“殿下,如今陛下对您已有意见。而姜黎乃是阚老弟子,若是她不愿意入东宫,再闹大了,陛下那边不好交代。”
太子急道:“孤知道,否则怎会唤你过来!”
“殿下别急,”谋士眼珠一转,道:“属下有一计,一可令姜氏女不得不当您的妾,阚老也没意见。二来,便是烨王知道了,除了痛不欲生,也拿捏不到您的把柄。”
太子一听,喜笑颜开。
那谋士上前,小声的把计划说了,太子听完,迟疑:“会否太直接?”
谋士阴笑:“美色当前,殿下再迟疑,可就落后了。”
当下,太子道:“就依卿所言,事成之后,孤要重重的赏你!”
*
转眼,新年将至。
赶在除夕夜前,姜黎给尚云霓等人送了帖子,本打算几人聚一聚,她再把江南新运来的布料送给她们。然而,在马车刚驶出巷子时,突然来了一队匪徒,直接粗暴的把车夫打晕,对方人多,阿大晕死前,看见姜黎被那群人带走了。
将近过年,街上也没什么人影走动,这一幕来得快去的也快,并无人注意。
暗处,暗六眯了眯眼,身形一纵,就悄悄跟了上去。
“……”
姜黎意识恢复后,发现手被捆住了,眼睛被黑布蒙住。
她嘴里被堵着,呜呜咽咽的喊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的声音。她冷静下来,想着:暗六应该在附近呢。
紧接着,姜黎往旁边爬了爬,手指碰到一处类似桌腿的长条物体,她心生一计,挪了挪身,背靠着桌腿,用手指骨在上面敲了六下。
边敲,她还想着,这次是谁绑架她?
她在京中并无什么仇人,若说看她不顺眼的长乐郡主,已于一个月前南下了,高怡虽然留在京中,可她阵子都老老实实的。
是谁!究竟是谁在京都有那般大的权势,胆敢当街掳人!
随着她敲完桌腿,良久,也没有人回应她。
姜黎心说完了。
暗六也不在?难道是被那群人支开了?
当下,姜黎就颤抖起来。
她挣扎许久,也没能挣脱,过了一会儿,她的额上都密密麻麻布满了一层细汗。
她开始用心的听四周的声音。
听了一会儿,果真给她发现了一点端倪。
每隔一段时间,外面就有人匆匆走过,这些脚步声听着也不像是一个人的,说明这地方人来人往。
当下,姜黎就靠着墙,摸索着找门。
她手脚都被绑住了,在挪动的过程中,没少被磕到,她忍着痛,一直往门边挪。直到摸到了高高的门槛,姜黎脸上才有了些表情,她开始疯狂的用身体撞击门。
门被上了锁,撞不开,却有声音。
不一会儿,她就听见门外有人来了。
然而不等姜黎内心升起了希望,这时,有人喊道:“都滚出去!”
听到这个声音,姜黎动作停了下来。
若是她没听错,这个声音是太子的!
他。。。。。。
这个畜生!
姜黎这下子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身后的门被打开,见她要往外逃,太子让人把她抬起来丢屋里的床上。忙完了,太子挥退了一众仆役。
他看着床上挣扎着,逃跑无路的美人,顿时想到:
这主意着实不错,要是美人老老实实的躺着等他睡,也着实太无趣了。反倒是挣扎一点,才够味!尤其是这个人,还是那个杀千刀的老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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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太子伸手; 情不自禁的去摸她的脸。徒然的!他低呼一声; 瞪着一双纵欲过度而稍显浮肿的眼泡; 狠狠的盯着她!太子怒道:“你是什么低贱的身份!孤宠幸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还敢咬孤?”
他怒急; 掐住了姜黎的脖子; 力气越来越大。
姜黎雪白的小脸在太子的手下都涨红了,她闭上眼; 也不挣扎。太子松开了她; 来回走了两步; 回身; 气的笑道:“好啊,你们一个个的忤逆孤。就连一个庶民都不把孤放在眼里,好!今个孤就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说到这里; 太子大步走过去,双手拽着她的衣裳; 正要用力一扯!
便在这时!
门外有内侍喊道:“殿下; 殿下,您在里面么?”
“滚!不长眼的东西!”
太子不欲理会。
外面的内侍惶恐道:“禀殿下; 烨王求见!”
这时; 太子撕扯姜黎衣服的手一顿; 蹙眉:“因何事?”
“奴不知,倒是烨王步履匆匆。这会儿,已经带着人快要闯进来了。”
太子的视线缓缓的落到了姜黎的脸上。
这会儿; 她深深闭上了眼,脸上全无血色,有如败掉了的花朵,整个人都没有一丝生气儿。太子恶劣的笑笑,松开她,淡淡的冲殿外的内侍道:“跟老四说,就说孤这就过去见他。”
“是。”
内侍退下后,太子整了整衣服,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美人,咱们一会儿再玩。”
太子吩咐两名婢女:“看紧了她。”
说罢,转身出了内殿。
太子前脚刚出了殿门,迎面就看见一名高大俊美的男子正快步而来。看到老四黑沉着脸,太子不仅不怪他擅闯宫殿,甚至眉宇带笑,就连讲出来的话都透着揶揄:“老四,你无传召就擅闯孤的宫外别苑,传出去了,当心父皇怪罪你不敬兄长。”
宗阙走近了,看到太子袖袍上的褶皱,眼中蓦的一冷。转眼,他就淡淡一笑,道:“四弟回京多日,一直未见大哥。今日拜访,是有一桩事,要与大哥商议。”
他的身后,跟着一名面纱遮面的侍女。
太子打量了这女子几眼,便邀请宗阙入殿。入了大殿,太子那双浮肿的眼朝隔壁偏殿瞥了瞥,眼中唇间都是怪异的笑。
宗阙却似没看见一般,淡定从容的入座。
“老四来找孤,怕不是那般简单的。说说吧,到底是为何事?”太子意味深长,“亦或是,因为什么人?”
太子嚣张,他已经很久没再老四面前,这般扬眉吐气了。
老四定是想不到,姜氏女就在隔壁的偏殿,甚至二人的对话也能穿进她的耳朵里,只是太子料定老四不敢明目张胆的在他手底下抢人!
这反倒给了太子一种奇异的快感。他饮了口酒,眼睛也惬意的眯了起来。
宗阙敛眸,自顾抿了口酒。闻言,淡淡道:“大哥,你可知长安的囤地案?”
“哦?”太子的声音不觉带了丝慌乱。
宗阙薄唇一扬,淡淡道:“父皇最忌惮世族大量囤地敛财。你说,他要是知道长安卢氏在半年内就私置了近千亩良田,卢氏子弟罔顾人命,目无法度。依照父皇的性子,他会坐视不管么?”
自古,外戚之祸都是历朝历代皇帝的心头大患。当今天子已对皇后和太子心生不满,若是以次作伐,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太子之所以慌了,是他实在知道这几年,卢氏仗着皇后和他的势,私下里干过不少腌臜勾当。就比如前年轰动京都的陈世子失踪案!别人不知真相,太子却最是清楚,那名男生女相,清俊不俗的陈世子俨然就被卢氏家族的里的人给囚禁起来当成玩物了!
因皇后和太子权势滔天,所以根本没人敢查到他们身上。
这件案子,如今也是不了了之。
太子一张脸都阴沉了下去,他挥退殿内的内侍。等人都退下下去了,太子冷笑:“你做了,就是两败俱伤!”
宗阙俊美无匹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淡淡的笑。闻言,他不恼,也不答。而是看向太子,左手一抬,盛满了酒的杯倾倒,酒水都撒在了一侧蒙面侍女的衣服上。
“哎呀,侍女衣裳脏了,”他淡淡一笑:“可否借大哥的偏殿一用,让我这个侍女换身干净衣服。”
太子瞪大了眼睛!
宗阙优雅的把空了的酒杯放到案上,继而看向太子。
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太子阴沉着脸,右手成拳重重的砸在案几上。哐当一声!在空旷的殿内有如惊雷,只是在场的三人,除了盛怒的太子,宗阙敛眸,兀自倒了杯酒。
宗阙身侧的侍女是经过训练的,此时不换不乱。
良久,太子冷声道:“你以为,这就能要挟孤了?孤又不是被吓大的!”
“大哥,南疆那边的形势不太乐观,这几日,父皇心情都不大好。便是喜爱的美人,光这两日,就砍了三个。”
太子:“……”
良久,他震怒的把案几都掀了!
“殿下,殿下!”
门外,内侍听见响动,着急的询问着。
“都给孤滚远点!”太子一脸暴躁的来回来去的走。
“是。”
门外很快没了声息。
殿内,宗阙悠哉的饮酒,太子拿他没法,心说为了个美人,闹到两败俱伤,实在不合适。太子思虑良久,最后泄气的摆摆手。当下,宗阙侧了侧脸。侍女领命,起身朝着偏殿方向走。
侍女进了偏殿,反手就把门关上。
她将婢女打晕,无视地上躺着的两人,而是走到塌边。
姜黎朦胧中,就被人解开了绳索,蒙住眼睛和嘴的布条也被摘掉。侍女低声道:“姑娘,劳烦您脱下裳,换了这件。”侍女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侍女衣裳来。
在她怔神时,侍女轻声道:“主公就在外面。”
姜黎煞白的脸猛地抬起,眼眶霎时就红了。
闻言,她点了点头:“好。”
不多时,两人就对换好了衣服,姜黎把面纱戴上,离开前,她转身,问道:“那你怎么办?”
已换上了她的衣服的侍女道:“主公自有安排。”
姜黎这才转过身,走到门前,看着这扇门,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保持了清醒,她才缓缓的推开门,垂着头朝宗阙走去。
她面纱底下的脸庞有些红,眼睛水汪汪的,她迈着小步子,裙袂飘飘的就往宗阙走去。
然后,她屈膝,在他的身后跪坐下去。
她腿有点软,脸上也挂着不自然的晕红。
宗阙瞟了她一眼,在看到她面纱下面的红了的脸颊时,他眼眸更深了。
太子一双阴鸷的眼狠狠的盯着她!
今日一过,老四有了防备,他若再想占据这个美人,就是难上加难!
太子冷笑:“四弟出了这门,应当知道该如何吧?还有阚老那里,四弟也多担待担待。”
宗阙眼眸微冷,他起身,淡淡道:“弟先告退了。”说罢,他看了眼低着头的姜黎,面无表情道:“跟上。”
姜黎点头,迈开小步紧紧跟在他身后。
只是若细看,就能发现她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也不怎么正常。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出了太子离宫。
一迈出殿门,姜黎就听见身后传来太子发疯了似的怒吼。她心下一紧,赶紧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一直到离开了离宫别苑,上了马车。姜黎才双腿一软,跌坐了下去。她见宗阙一张脸寒若冰霜,姜黎眼眶红红的,低声道:“谢。。。。。。谢谢你。”
她单手扶着车座,另一只手将让她有些呼吸不畅的面纱摘下。
然后,她就蹲坐在座椅旁,低低的哭泣了一会儿。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一声叹息。
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姜黎哭了一会儿,像是真的怕了,她紧紧的反抱住他,任由泪珠啪嗒啪嗒的流了满脸。
刚才在殿内,太子要撕扯她的衣服,姜黎就想着,若是真的没了清白,她就拉着太子一起死!
眼下,想起那般无助的自己,她就想哭。
她把脸深深的埋进他怀里。
宗阙等着,直到她哭声渐微,他才抬手抚摸她的长发,温声道:“无事了。”
他抱紧了她的腰,安抚了她好一阵。
姜黎哽咽着,抬头看他:“阙弟,我刚才真的吓死了。”
“嗯。”
“我还想着,若是真被那畜生糟蹋了,我。。。。我就去死。”
宗阙沉默了。
车厢内都变冷了起来。
接着,姜黎的下巴就被他抬了起来,红肿的眼睛也被迫与他对视。他捏着她的下巴,眉间深深蹙起,沉声道:“不可。”
“外面的事我都处理妥当,若有人问起,你就说你半路阚老召你,你就去了别苑,知道么?”
姜黎红红的唇抿了抿。
她眼眶也是红了,令得她本就妩媚的一双眼更是勾魂夺舍。她的脸也红,眼神迷离的盯着他,红唇微启,吐出暧昧的气息,宗阙盯着盯着,直盯到他下身起了反应。
他匆忙别开视线,看着车外,似是咬牙道:“他给你下药了?”
姜黎垂下眸,想了想才点头。
她被婢女灌下了一杯酒,现在想来,那酒水里应该有些催情类的药物,只不过太子耽于享受,给她下的药也是慢性的。她现在浑身发热,唯有贴着他,她才觉得稍微舒服一点。
这般想着,姜黎也实践了。
她的双手从他的腰间,缓缓攀上了他的脖颈,她的臀部坐到了他坚硬的腿上。
宗阙微微一僵。
良久,他低声问:“你不顾名分了?”
姜黎这会儿药效已经发作了,整个人都热的发烫,她贴着他,手也不老实的从他裸露在外的脖颈往下伸,她的两只小手,烫的不像话。宗阙极其克制了自己,才将她不老实的手锁在她背后。
“不,不舒服呢……”双手被锁,姜黎用脸蛋蹭了蹭他冰凉的脸,然后向下滑去。
宗阙暗暗咬牙,使劲呼吸一下,另一手把她提了上来。
“阿姊,爱不爱我?”他双目炽烈的望着她。
“嗯?”
姜黎迷茫的看着他。
过了会儿,她歪着头,软软道:“爱,爱阙弟呢。”
宗阙紧抿着的唇忍不住扬了扬,他那张冰山脸也缓了缓,然而没过多久,他一张迷倒了不知多少京都贵女的俊脸就嗖的红了,血直往脑门冲!
他呼吸急促的低头一看。
原来,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的姜黎,竟然倒在了他的胸膛里,竟伸出滚烫的舌头,在舔着他的喉结!
当下,宗阙感觉血气直冲脑门。
他脸上一湿,抬手一抹,竟是流鼻血了!
“你老实点!”
宗阙忍无可忍,黑着脸将她制住了。
然后,他用干净的帕子自然而然的把鼻血抹干净。
姜黎这会儿腹部贴着他的腿,整个人被以一种无法动弹的姿势被他抱在怀里。她难受的扭了扭,她本来身材就好,年纪大也有好处,就是发育的好。致使她身体每一处都柔软丰盈。
饶是宗阙自制力尚可,此时被她闹的也无法。
最后,他只能将她打晕。
这下子人是老实了。
到了一处庄子门口,宗阙抱着她下了车。
“去准备热水,本王要沐浴。”
黑鹰领命:“是。”
宗阙将她抱进里间的榻上,不多时,黑鹰进屋,将一个瓷瓶递过去。宗阙低下头,从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药效散发很快,没过多久,姜黎的呼吸渐渐变得平静下去。
黑鹰忍不住道:“主公,您何必呢,你想了她这么久,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
话还没说完,宗阙冷冷的眼神瞟过来,黑鹰就不敢继续说了。
宗阙回过头,看着榻上的她。
给她掖了掖被角,他平静道:“她原本就不想从了我,我若趁人之危,便是将她越推越远。我何至于此。”
“是啊,反正她早晚都是主公的人。”
黑鹰笑嘻嘻。
宗阙瞅了他一眼,道:“你对她,恭敬点。”
说罢,他便去了隔壁的浴室。
黑鹰摸摸头。
心说,看来主公的心思还没歇,还想娶姜氏为正妃。
这回为了救她,主公甚至把黑衣卫好不容易收集到了卢氏罪证都给了太子,本来主公都计划好了下一步棋,这样一来,生生被她给耽误了。
黑鹰看了眼熟睡中的姜黎,叹口气,转身去了外面。
————
姜黎醒来后,她隐约还有些晕倒前的记忆,她嗖的就红了脸,为着那时自己的不妥行为。她穿好鞋,顺着亮光走到书房里。
桌案前,宗阙在处理公务。
察觉到她来了,他眼睛盯着折子,淡淡的问:“饿了么,一会儿让人送点清粥过来。”
姜黎轻声应着,她走过去,发现他真的是在帮皇帝处理朝廷的官员奏章。
她看了一会儿,便问道:“我睡了多久?”
“三个时辰。”
是啊,外面天都黑了。
姜黎低低道:“我也该回去了。”
顿了顿,她又道:“今天,谢谢你。”
宗阙放下笔,脸朝向她,在跳动的烛光下,他半张俊脸都隐匿在黑暗中。她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是被他盯着,她无声的垂下了头。
空气中一声叹息。
他朝她伸出手:“阿姊过来。”
姜黎抿了抿唇,也未抗拒,主动伸手牵上了他的。
她被他拥在怀里,他的手掌温热,把她冰冷的小手都焐热了。
“阿姊以后,不论何时,都不可想到死。”于安静中,他缓缓开口,那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焦虑。姜黎沉默着,半晌点点头。
宗阙的脸色稍稍好了一点。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角亲了一下。
“我让人送你回去。”
“嗯。”
“回去了,有人问你,你便说一天都去了别苑。阿姊聪慧,应该明白如何对自己有利。”他嗓音温柔,语气谆谆。
在他面前,姜黎仿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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