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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遍男神小号-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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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他一直觉得这是个很亲密的称呼,虽然她并不喜欢,但念起这称呼总容易让他回想起小宋钰初来祚山的可爱样子,他骗她祚山是座山,她没有怀疑的相信了。
他在疏远宋钰后养过一只土狗,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长的也不好看,只是因为它的眼珠颜色和宋钰很像,是盛不下尘埃的琥珀透亮,浅浅的黄,像一块黄水晶。他很喜欢它湿漉漉的眼神专注又忠诚的看着他的姿态,只要他摸摸它的耳朵就会高兴地摇起尾巴,可惜后来这条狗死了,说起来他的原因大些,如果不是他将狗送给姬凝几天,它也不会被毒蛇咬死。
他只是很开心有人也喜欢这只土狗,即使不舍得和它分开也把它送出去让它玩,因为他看出那只狗很喜欢姬凝。后来因为它的死他和姬凝打了一架,所有人都觉得他为了一只狗和姬凝断绝往来小题大做,他也不在意。
他在暗处看着宋钰一点点长成,看她临水照脸时的专注,看她挑战机关道时伤的落魄,又在闯过后对没有生命的硕大机关竖起中指肆意的笑,看她抽条一样迅速的成长着,看到她四处闯祸,提心吊胆,化险为夷。
然后他在她出师之日出关,把她的飞马变成了他派出的监视者,他担心她骑上马去就飞走,这时他也只是七分喜欢,剩下两分迷茫一分糊涂。糊涂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这样做。
宋钰收徒,他看着她对一群孩子和颜悦色倾尽心力,她十六成年礼时他其实是出来过的,远远地看着她和四个徒弟围在一起,吃着他们自己做的精致菜肴,给宋骷夹酱肘子,给钟骼剥虾,怕钟骸为了爱美减肥一碗碗的给她盛饭,好脾气的给扶髅夹远处的菜肴,笑的像是天边的皎洁明月。
她们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唯有他被排除在外,说真的,这种被抛弃的委屈一旦升起就戒不掉,并不是他的错,也不是他的原因,为什么他被她忘记了,是他被放弃。
舍不得她因为所谓的“相克”再次遭遇危险,所以情愿被放逐。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样看重宋钰?
他所接触的人太少了,或者说他愿意去接触的人太少,宋钰因为是他收来的弟子是唯一一个他不得不接触并喜欢接触的人,于是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喜欢上她很正常。
宋钰离开祚山四百三十一天,他在暗室思考了很久,他想见她,可是又不能见她,她只要离开即使不会来他也无可奈何,她不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所以不加掩饰的对着镜子窃窃而谈忽而苦着脸忽而笑的豁然,很鲜活,鲜活的比精巧缜密的机关都美,这已经是一个技术宅最大的夸赞。
宋钰听着耳边她不曾知晓的一件件细思极恐和令她心虚至极的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这是真的,好吧,目前这个情况他撒谎做什么,她居然曾经那么渣!
好吧,现在她也没正到哪里去,她现在心虚的不敢说话。
宴清都将想说的说完后面对沉默的宋钰笑了,他说:“我有些嫉妒他们。”他们是宋钰三个徒弟,宋钰对他们多好他都知道,即使是之前看起来待遇最差劲的扶髅宋钰在背后也是对他很好的,于是还不懂情爱的宴清都先学会了嫉妒,在糊涂中酸涩压抑不能宣泄的情绪逐渐清晰明朗,拨开迷雾后他意识到如果自己永远在阴影里只是窥视,她永远不会再给他一个柔软的眼神,他也只是她几年见不了一面的师父。
“你知道么?我去给自己求了姻缘签,”他的眼神软成一湖澄江春水,“逾东家墙而搂其处子;则得妻。不搂;则不得妻。”
“天意都劝我主动,我如今将你搂在怀里,你便是我的妻子。”
“你曾经说过的,要嫁给为师,不能言而无信。”
“对不起,我——”宋钰完全无法接受这个设定,深情小白师父黑化囚禁求婚,失忆梗猝不及防重击良心,槽多无口啊!
“别说。”宴清都打断,“睡一觉。”
话音刚落,宋钰就睡了过去,宴清都抚摸宋钰滑嫩的脸庞,温柔的吻了吻她,然后缓缓的起身,又拿出几颗夜明珠,荧惑的光华将人照的虚幻如梦,宴清都此时也就像在梦中一般,做一个无解的梦境。
他解开宋钰的衣带,褪去她的衣衫,用冰凉柔软的唇与她做最亲密的接触,他压抑着微微的气喘,在她耳边说:“等你醒来,就会成为我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嘿,真的不来调戏我吗?躺平了都,今天舍友说我应该叫烟,我大脑一抽问是日。照香炉。生。紫烟还是蓝田。日。暖玉。生。烟?
第69章 众里寻他
第二天醒来的宋钰在思考哲学:我是谁,我在那儿,我要做什么?
昨晚宴清都在宋钰昏迷之后完成了两人生命的大和谐,宋钰醒来后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嘤嘤嘤的流泪,向主人哭诉着它们被强制“大和谐”的事实,简而言之,通俗一点儿来说,宋钰被日了。
被和谐的宋钰没有一丝的印象,只有完事后酸痛的腰肢和身上斑驳的红色印记提醒着她,女孩子总是对自己的第一次有着一种敬畏圣洁不容侵犯的态度,很久之前宋钰也想过这个问题,设想过她的初次会是怎样的情景,听说是很疼的,她想如果不是爱惨了对方她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献出去,而且因为还没到年龄没有欲望,她总以为自己可能会像是修女一般永远保持身心纯洁。
除了有点儿疼以外她的脑袋里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少了被迫面对的尴尬和恐惧一觉醒来只需要面对现实,不得不说这大大减少了宋钰崩溃的几率。
干他老母!
宋钰恶狠狠地骂,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皱了起来,虽然目前的状况可以推测出宴清都当时一定是十分温柔的,可后遗症也难免留下了一些,比如现在宋钰只想将自己摊成一张饼一动不动的耗在床上。
昨天是被下了药没有气力,今天是被折腾完所有的力气不能动弹,她开始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主要围绕三个关于宇宙核心奥秘的问题:她是谁,她在哪儿,她要做什么。
细微的响动在身侧出现,宋钰侧过头,看到一脸餍足的宴清都,暗室里依旧是昏暗的光线分不清白天黑夜,所以宋钰并不知道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大致可以被宴清都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凭借多年的冲动好生亲近了一番宋钰,所谓的亲近是很纯洁的亲近,最大的尺度就是一个吻,他用吻细心的膜拜她,然后就进行了下一个部分,春宫图的学习。
三十五岁奔四的老处男搜刮了春宫图小黄书欢喜佛照本宣科的学姿势,现学现卖,可只是进行了一小部分脱衣服的阶段他就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后续,男人在这方面总是天赋惊人的,顺应天性的他把宋钰温柔的吃掉了,细嚼慢咽,索求无度,像是得了肌肤饥渴症,只有触碰到她才会安心,这个过程对他来说就像是一项神圣的仪式,只有举行过后才会填补内心的空白与不安,打消他的患得患失惶恐无措。
宋钰安静的沉睡,卷曲的睫毛根根乖巧,即使再激烈的动作也只是发出细碎的□□和哼叫,眼角渗出的泪珠被他吮入口中,咸涩又甜蜜,她不会拒绝,不会愤怒,不会用陌生或者仇恨的目光凌迟他,只能沉睡着乖巧的接受他,怨不得千机阁的几位祖师都会爱上他们的傀儡,这般听话,这般安得人心,这般全心全意。
如果她醒来后大哭大闹,如果她始终无法接受他,如果她爱的还是那个她最后选定的叫扶髅的那个孩子,似乎将她制成乖巧的傀儡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只要有了圩珏心,在那颗华美的不能跳动的心上打下他设定的烙印,她一样会笑会闹,会撒娇会思考,而且还会永永远远的爱着他,眼里不会再有其他人,他们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沐浴在阳光下,不需要子嗣,不需要血脉延续,只要她一个人就可以了。
最后一部分是他的事后清洁,他笨手笨脚的用最轻柔的布料擦拭她的身体,生怕她不舒服,生怕重了会弄疼她,生怕她会突然之间睁眼醒来。
在遇到她之前,他何曾有过这种软弱的情绪?
在遇到她之前,他很少会有情绪。
千机阁阁主代代相传,到了他这一代,他的师父临终前藏着隐隐的癫狂神色一字一顿的对他说:勿、沾、情、爱。
他的师父是历代千机阁阁主难得的正常人,却只是表面来看,他原本有一个师姐,自从下山历练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他的师父无比温和的性子都发了脾气,将她的衣物居所烧毁,建造了新的房屋掩盖在上,清理的不留一丝痕迹。
他当年并不知道师父与师姐是情侣,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乎,世间能引起他兴趣的人事太少,他也懒得与他们交往,颇有些自闭倾向,只专心研究,机关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微小而隐秘的机关是笨重机械最要害的部分,牵一发而动全身,掌控它就可以掌控一切,冷冰冰的机关在他看来比人心要可爱的多。
不知他师父是怎么想的,临终前传给他一本《偃师工技》,偃师是傀儡创造者,可以用人工的材料制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将无生命的物质赋予生命,傀儡音容举止与人无异,里面也有将活人制成傀儡的方法,不过所书所言逆天而行,有悖伦常又极难制成,在宴清都看来与一摞废纸无差。
他想,果真是冥冥之中天注定,如果宋钰注定无法属于他,那他就制出属于他的宋钰就好。
“钰,想吃什么东西?”宴清都问。
宋钰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面对他,眼神还是茫然的,面部肌肉是放松又麻木的,在宴清都眼里是宋钰冷漠的抵制他,将自己封存在封闭的世界里禁止他进入。
心中一紧,他手攥成拳,沉声道:“你已是我的妻子,我不舍得伤你,你也不要闹别扭好不好?”
不说还好,一说宋钰来气,闹别扭?
她觉得被强制和谐后自己没有破口大骂已经是耗尽了她所有的修养,宴清都对她来说,比陌生人熟悉上那么一点点而已,如果你被一个陌生人上了对方还要让你不要闹脾气绝对是要翻脸报警想下黑手杀人的。
“滚!”她的嗓子是沙哑的,恩,事后正常的沙哑,滚字一出口宋钰就觉得自己弱气了不少,很没气势很没腔调,她闭上眼睛一脸隔绝无声反抗。
“放了我。”她说。
“你要出去做什么?”
“我要见扶髅。”
“我不许。”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宋钰嘴角勾起讽笑,像是嘲讽自己还在垂死挣扎什么,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早知道了结果,为什么还想问一遍。
目前她的状况很不好,首先唯一的男主人选不再唯一,最不可能的选项突然在验算中出现了明显的偏向正确答案的趋势,并且和她最确定的选项起了冲突,势均力敌的碰撞下,她并不明白自己该选择哪个。
被和谐后宋钰憋着一股气,技能一只能在清醒的时候用,在昏迷的时候无法发动,这个BUG谁遇坑谁,被坑的宋钰感觉自己从主动攻略的位置上一下就被动了起来。
候选闷骚男主宴清都,三十五岁,师徒,通过;甜宠,按照他的描述的确是有那么一段,且他在偷窥过程中自己暗搓搓的单方面甜宠着,勉强通过;虐恋,宋钰冷漠脸表示自己被他日了还想对他有个好脸色?必须虐!
候选活泼男主扶髅,十四岁,师徒,通过;甜宠,宋钰表示最近还是蛮甜的,可以通过;虐恋,被日的宋钰冷漠脸表示如果他真的是男主,身为女主的她别人强制和谐真是不能再虐!
宋钰成了墙头草,摇摇摆摆不定谁,她并不能同时攻略,这两位水火不容,看宴清都不稳定的情绪,宋钰猜测如果她说一句喜欢的是扶髅他都要弄死他才罢休。
被关小黑屋的宋钰拒绝交流,而宴清都似乎是想通了,不再奢求宋钰的谅解,轻声细语的陪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又加了药,宋钰的气力一直没有恢复,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无论什么活动都是在宴清都的辅助下完成,宋钰羞愤欲死,发了好大一通火,宴清都只是低垂了眼睫。
第二天宋钰就可以活动了,手腕上细细的链子连到床头,被禁锢的她气得浑身发抖,和端着饭菜出现的宴清都大吵了一架。
只有宋钰在吵,宴清都一直一言不发,宋钰掀翻他精心准备的饭菜,大声的质问:“你到底要将我关多久?!你难道要关我一辈子?”
“宴清都我干你老母!你这个变态!神经病!”
“勉强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真的有意思?我不喜欢你!我喜欢的是扶髅,我一点儿都不喜欢你!”
“之前的事我已经忘了,忘了你懂吗?我没有记忆,再者当时我才几岁,说出的戏言任是个傻子也不会当真,你凭什么囚禁我!”
“我不喜欢你!放了我!”
如果说最开始宋钰只是想要发泄一下被禁锢自由的负面情绪,宴清都默不作声的消极态度着实是激怒了她,她想即使他是男主她也不伺候了,爱谁谁,失败就是失败,完蛋就完蛋,他脑子有坑啊!
他不是不说话吗?行,她一句句的骂,一声声的刺激他,他不是喜欢她吗?喜欢就是囚禁喜欢就是强。奸喜欢就是将她囿于一处?这不是泰剧不要学他们的神套路好不好?
宋钰动的是真火,她甚至希望自己能死掉,摆脱这个无解僵持的局面,换个世界重新再浪,这个世界无风无水他妈的浪不起来啊!
宴清都身形震颤了一下,稳住后还是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宋钰骂的口干舌燥气得心急火燎,瞥见镜子忽的灵光一闪。
镜子破碎在身后发出清脆的响声,宴清都猛地回头,宋钰手中已经多了一块碎片,被她搁在自己的喉咙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有了一章的存稿~
第70章 众里寻他
“放我出去。”宋钰没有什么筹码来劝说宴清都将她放走,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
“放下。”他的声音有很轻的抖动,宋钰狠狠心在脖子上划出一道伤口,“如果你想留下一具尸体,那我成全你。”
宴清都似乎被宋钰狠决的语气和决心吓着了,竟然在这种时刻开口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没有扶髅,你会喜欢我吗?”
宋钰警惕,如果回答会保不准他会去杀了扶髅,如果回答不会惹怒他她又该怎么出去?
所以她选择不回答。
宴清都把她的沉默当做默认,一瞬间就被抽去了生机,他的眉目变得阴沉沉的蔫在脸上,常年不见天日的白皙肤色令他的仙气外貌格外妖异了起来。
“我放你走,你不要乱动。”他妥协了,“你好生休息,再过一日我便放你出去。”他留下一枚精致小巧的钥匙,本来是想亲自给她打开束缚她的锁链,但宋钰每当他靠近一步就后退一步,他落寞的放下钥匙,干涩的喉咙里说出的还是让她好好休息的话。
宋钰觉得事情就那么简单的解决了很不正常,她木木的维持着一个动作,早知道拿自己威胁他管用,她何苦被囚禁那么多天。
等她出去一定带着扶髅远走高飞,再也不见!
妥协的宴清都并不像宋钰想的那样已经死心,他想的是,如果没有扶髅就可以了吧。
再说自从机关鸟传信后,扶髅得知宋钰是在宴清都的手中就没睡过好觉,跑了千算阁去就差赖到哪儿,缠着千算阁阁主打开玄门自己跑了进去企图推算出宋钰的所在,算是算出来了,可是又能怎样,根本进不去。
宴清都将暗室的来回通路布满了机关暗器,比皇陵密道都要危险,他有信心任何人没有他的带领下走入密道都是有来无回。
扶髅已经在密道的入口处徘徊了很多天,自然引起了有些人的注意,千蛊阁阁主姬凝和他关系还算好,问过一句为什么守着一块石头发呆,扶髅把事情说了,说宴清都他囚禁了宋钰。
姬凝笑的跟个蛇妖一样,笑的喘不过气来,她说:“小弟弟你在说什么笑话,宴清都那个不解风情的死木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他与你师父相敬如冰,怎么可能囚禁她,说不定是你师父出去玩不带你骗你呢。”
不怪姬凝不信,宴清都这几年不露面宅的真是要死,最近的一次交集还是十几年前他因为一只狗和她生仇,他囚禁宋钰的事她只当个笑话听听。
扶髅板着稍显艳丽的脸蛋,拧着淡薄的眉不语,就在姬凝还在笑他的时候,石头发出移动的响声,砂石迷眼,姬凝一惊,转头望去。
滚滚尘埃中走出的是一袭白衣的宴清都,十多年没见,他一点儿不见老,年轻的让姬凝嫉妒,不过眉眼总归是不似年少懵懂冷清,滞着霜雪和灰暗的情绪。
姬凝不由的收了笑,她还没忘记,当年她倾慕的青年如何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与她决斗,他的机关鹤可是弄死了不少她精心培养的小宝贝儿。
宴清都没看她,无视她的存在,视线落在了扶髅身上,扶髅皱着鼻子,对眼前的人有种莫名的恶感。
他是第一次见宴清都,在此之前他对宴清都的印象只停留在模糊预言的几个字上,见了真人警戒的那条线才瞬间拉到极致。
他很强。
指的并非是武力,而是一种气场。
他很危险,他散发的气场像是要毁灭什么一样,连姬凝对他无视她的不满都没有冒出就被他的气场打散。
“扶髅?”他不是第一次见扶髅,但每一次见他都会将心肝揉压在一起挤出苦涩的汁,宋钰对他是与众不同的,至少他分不出亲情友情爱情还有师生情的区别,只有看重和不看重,在乎和不在乎。
他知道宋钰是很在乎面前的少年的。
眼前的少年很年轻,朝气蓬勃如朝露如青芽,长的也是极好的,性子也很讨人喜欢,而他已经老了,性子又不讨喜,比不上他。
“宴清都?”扶髅没有喊他师祖,直呼其名,因为宋钰的关系两人不可能和平相处已经是注定,两人又不是那种喜欢勾心斗角虚假敷衍的人,所以竟然是连表面的和平都懒得维持。
宴清都的眼神骤然变得可怕起来,旁边的姬凝都感受到了他的压迫,正要说些什么打破这般诡异的局面,扶髅突然之间瞳孔紧缩,奋力向旁边一扑,躲掉了急射而来的袖箭。
姬凝已经被这个发展惊得呆住了,回神后连忙放出五步蛇缠住宴清都,她气急败坏的质问:“你对个孩子动什么杀手?!”
宴清都哪有空理她,五步蛇在他手腕上被他手指间翻转的刀片削掉了蛇头,机关鹤也从远处向着主人的方向疾驰而来,姬凝为了护住扶髅不得已和宴清都对上,既要顾及他的暗器又要护住身后扶髅不免心力不及,扶髅一个不小心被后面偷袭的机关鹤叼着离了地,机关鹤震着双翼一声唳叫冲天,竟像通了灵智一样声音带了几分血气。
“你疯了!”姬凝不可置信的问,对自己的徒孙一见面就下杀手,闭关闭的疯了不成?
宴清都一声唿哨,机关鹤通人性的将喙中的扶髅叼到万丈的高空,朝着山下张开了尖利的嘴。
姬凝只见一身红衣的扶髅缩成小点儿,直直向山下坠落,没有疑问,这个孩子活不成了。
九仞高山万丈高空,那个漂亮的孩子会被活活摔成肉酱。
她瞪着妖媚的大眼,打量着陌生的宴清都,发现他竟然勾起了一个笑,顿觉毛骨悚然。
“你果真疯了。”她喃喃道。
宋钰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悸,来的很快,去的也很快,她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只等宴清都再次出现把她带离这个牢笼。
一天的日子分分秒秒过的比一年还要漫长,宋钰能够自由活动后为了打发时间四处走动,发现了很多之前没有发现的小细节。
有个香木雕花的柜子,宋钰打开后发现了一排排的木偶,用了最接近肤色的木料精雕细啄而成,因为太过精细了,令人一眼就认出雕刻的是谁,是宋钰。
一排木偶是宋钰从小到大的变化模样,小时候的长相她都忘记了,可看到木偶她一下子就能想起来。
这几个木偶并不是正常自然地站着,她们的共同点是手里都有一个握着什么的动作,就像是牵着一个人,本该是有另一个木偶在她们身边的,宋钰找了找,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积满了灰尘的木偶,木偶雕刻的很粗糙,明显不如雕刻宋钰的刀法耐心,面目都没有雕刻五官,不过手的位置却是正好可以放入宋钰小木偶的手中,将两个木偶摆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牵手画面。
宋钰一时五味俱杂。
心想之前是不是说的太重了,她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很任性的把所有的火气和愤懑都发泄到他身上,究其根本是她不该在小时候就撩他,发展成这样她也是有错的。
滚,心软个屁,这是被强制和谐的理由?!宋钰又骂醒自己,恨不得给摇摆的自己来几个巴掌清醒一下,但气虚了不少。
等出去后就当这事儿没发生,反正她要带着扶髅走,以后再也不见他了,就当是扯平。
她把木偶摆回原来的位置,想了想,把自己最小的木偶和没有五官的木偶摆在了一起,而其他的木偶则离得他们远远地。
因为房间太过寂静,只要有一点儿声响出现就会很清晰,宋钰耳朵一动发现宴清都来了,她关闭柜门走上前去。
“可以放我走了?”她问。
宴清都专注的看着她,看的她浑身不自在,他轻声嗯了一声,宋钰没有发现他与姬凝缠斗的狼狈痕迹,来之时发丝已经被他梳理的一丝不苟,就连身上衣服都换了一身干净的。
再次见到头顶的阳光宋钰被刺激的不由眯了眯眼,流出了生理泪水,暖洋洋的阳光照到身上她才像真的活了过来,她急切地去找扶髅,没走几步,发现宴清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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