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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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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的钱了?”苏景云皱着眉头,上下扫了她几眼,那目光,颇含深意,就算是根木头,也该感觉到了。
何田田警觉地朝后退了一步:“你想干吗?我可不搞肉体交易!苏景云,你太下流了!”
“本王什么都没说,怎么就下流了?”苏景云把朱笔重新拿起来,继续批阅奏折了,“又没人逼你。”
“你!”何田田咬咬下唇,“你帮我查!”
“没有诚意!”苏景云又不理她了。
“我不管!我一没钱,二没人,但你必须帮我查!”何田田见他这么难说话,有点被气到,反而豁出去了,耍起无赖来。
“别异想天开了。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话好像还是你教本王的。”苏景云斩钉截铁地拒绝着她,心情却是愉悦得快要飞起来了。
何田田呆楞了片刻,既没有生气,也没有夺门而出,而是挨着他的椅子,蹲了下来。
这反应也太反常了,苏景云转头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何田田把头一扭:“你管我!”
“行,你爱蹲就蹲罢,随便你。”苏景云继续批阅奏折,真的不管她了。
何田田蹲了没一会儿,就没力气了,顺着椅子边,慢慢地溜下去,坐在了地砖上。
苏景云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见她落地,马上转头:“你坐地上作什么?那上头凉。”
何田田这回没说“你管我”,而是扬起头,大声地冲书房外喊:“福公公!福公公!我饿了!给我把饭端进来!”
在苏景云惊诧的目光中,福公公一路小跑进了书房。他见何田田席地而坐,吓了一跳:“夫人,您不会打算在地上吃罢?”
“就是在地上吃!”何田田回答得是那样理直气壮。
福公公偷偷地瞅了苏景云一眼,道:“夫人,您坐在地上,饭菜该朝哪里摆?”
“不用那么麻烦。”何田田摆了摆手,“你给我蒸个馒头,中间夹上肉和菜就行。记住,要馒头夹肉和菜,别图省事,给我弄个包子来。”
馒头夹肉和菜?!那汤汁淋漓的,怎么吃?!不不不,看他都急糊涂,弄错重点了,她就算不再是楚王妃,好歹也是一品魏国夫人,怎么能吃夹肉菜的馒头呢?!而且还是坐在楚王的书房里,坐在他的椅子旁边……呃,准确地说,是椅子下面?
福公公急得直甩拂尘,向苏景云求助:“殿下,您看这……”
苏景云想了想,冲他一挥手:“去,照着魏国夫人的意思办,她要什么,你就给她什么。”
他倒是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福公公只好去厨房传话,给她做馒头,夹肉和菜了。
苏景云继续埋头于奏折之中,当何田田不存在,但何田田这会儿却活跃了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腿,道:“喂,我在楚王府的地位,还是很高呢!”
“怎么说?”苏景云皱着眉头,看了看她不老实的胳膊肘。
何田田得意洋洋:“我一喊福公公,他就进来了,根本没问你的意思啊。”
苏景云无语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道:“你不生本王的气了?”
“嗯?”何田田显然没领会意思,疑惑仰头。
“你不是因为御花园的事,因为我要奖励你的事,因为我把女儿们接回楚王府的事,不停地在生本王的气么?怎么,这会儿全不跟本王计较了?”苏景云倒转毛笔,用杆尾使劲地戳了戳她的鼻头。
何田田马上恼羞成怒:“苏景云,福公公肯定知道你还喜欢我,所以才那么听话的!”
苏景云耳根微红,但面儿上却若无其事:“本王本来就喜欢,也从来没说过不喜欢哪。”
何田田马上坐直了腰,眼睛闪闪发亮:“那你答应帮我查了?”
“不答应!”苏景云果断作答,“喜欢你,就一定要无偿地帮你?这是什么道理?”
“你!哼!”何田田气得把腿一抱,又缩回地上去了。
苏景云从抽屉里摸出一粒石子一样的东西,朝她头上一砸,何田田哎哟一声,抓在手里一看,原来是一粒用金箔纸包装的糖。
她也不客气,剥开就塞进了嘴里,含含混混地问:“你怎么随时都能掏出零食来啊?”
“那还不是因为有了女儿。”苏景云说着,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何田田却板着脸,瞪了他一眼:“少给她们吃糖!”
“你管我?”苏景云马上把这句话给她回了过去。
男人带娃,果然不靠谱!一定要尽快改善生活条件,哄着柔安和惠安跟她去住!何田田暗暗握拳。
一粒糖吃完,饭菜也送来了,福公公没敢真只给她做一个馒头,而是开动脑筋,把矮矮的小炕桌给她搬了几个来,摆上了满满的菜。
☆、482。第482章 你跟苏景云是近亲结婚
但何田田根本没动筷子,只抱着她的馒头啃。她的手指上,很快沾上了酱汁,苏景云好心递了帕子给她,她却不接,直接放到嘴里吮了吮。
苏景云看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头,吮吸在她红艳艳的小嘴儿里,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气道:“何田田,你不肯给本王,还要来勾引,实在是太过分了!”
何田田吃着东西,反应有点慢,半晌方才抬起头,眼神迷茫:“我怎么勾引你了?”
她的确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无心之举,苏景云看了出来,愈发气闷,将帕子重重地扔到她身上,怒道:“你啃馒头,就不能斯文点?!”
“斯文不了!”何田田故意又啃了一大口,把酱汁沾到了手上。
苏景云实在是受不了,不等她张嘴去吮手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给她把手擦干净了。
“服务这么周到?”何田田诧异的晃了晃自己的手。
苏景云按住了额角:“楚王府的厨房,什么做不出来?你非得啃馒头?”
“对,我就爱啃馒头!”何田田重重地点头。
苏景云加大了按额角的力道:“你不要形象了?”
“这里不就只有我跟你吗?要啥形象啊!”何田田回答得是那样理所当然,同时又啃了一口馒头。
这是拿他当自己人的意思吗?为什么他却高兴不起来呢?苏景云按着额角,摇了摇头:“你还没吃饱?”
“没有啊,还有一个馒头呢!”何田田说着,把脸凑到了他的腿旁边,“哎,你是不是受不了了?你答应帮我呀,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就走!”
她的嘴巴旁边,沾的全是酱汁!苏景云使劲地给她擦了两下:“你休想!”
何田田哼了一声,推开了他的手。
这时候,观言的声音自青玉屏风后响起:“殿下,皇上召见。”
“皇上定是想看西南赈灾的奏折了。”苏景云说着,放过何田田,自桌上拿起两本奏折,起身朝外走。
“我也去!”何田田马上丢掉没吃完的小半个馒头,把嘴一抹,追了上去。
怎么,还赖上她了?唔,这感觉其实还不错。苏景云如此想着,就没有赶她,任由她跟小尾巴似的,随他上了马车。
何田田还没吃饱呢,一上车,就到处翻,毫不客气地把车上所有的零食和糕点一扫而空。
苏景云抑制着不住地想要上扬的唇角,瞥着她道:“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怎么不是外人?我又不是内人。”何田田说着,拿起桌上的茶壶,直接朝嘴里灌。
这动作没啥引诱性,苏景云才懒得管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
何田田见装粗鲁不奏效,只好偃旗息鼓,托着腮,蹲到角落里,思索新的对策去了。
乾清宫很快就到了,苏景云站起身来,对何田田道:“皇上这时候召见本王,是要商讨国事,你觉得你跟进去合适吗?”
何田田马上守到了马车门口:“那我在这里等着你出来,哎,乾清宫只有一个门吧?你可别从后门溜了!”
“本王又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要从后门溜?!”苏景云瞪了她一眼,下车进乾清宫了。
何田田在车上坐着干等,正百无聊赖,忽见韦月明朝着乾清宫走了过去。
韦月明也看见了她,硬是折转脚步,走到了马车前面来:“这不是魏国夫人吗?怎么坐在楚王的马车上?”
何田田靠在车壁上,懒洋洋地回答她:“你管得着吗?”
韦月明掩嘴一笑:“夫人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跟着楚王来了,他怎么没让你进去?”
“他要跟皇上商讨国事,我跟进去做什么?”何田田白了她一眼。
“商讨国事?啊呀,真的是商讨国事吗?那表哥怎么特意让我去呀?”韦月明得意地笑着,夸张地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来。
“哎呀,你别得瑟了。”何田田看着她,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喜欢苏景云,但你不能嫁给他的,你跟他的血缘关系太近了,就算结了婚,生出来的孩子,也很有可能是傻子。”
韦月明又羞又气,脸上的表情五彩纷呈:“何田田,我还没嫁人呢,你就这样红嘴白牙地咒我?!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何田田十分无奈:“这是遗传学,怎么会是咒你呢?亏你还是学西医的,连这个都不懂。”
“你不但诅咒我,还侮辱我的医术?!”韦月明气得头晕脑胀,一步迈上台阶,就要去打何田田。
但小河跟小溪可不是摆设,还没等她挨着何田田的边,就把她推下去了。
韦月明也带了侍从,但哪里是女侍卫的对手,她掂量了半天,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忿忿地掉转身,去乾清宫了。
“这就气晕头了?哼,让你气的还在后头呢!”何田田冲着韦月明离去的方向,重重地挥了挥拳,但一想到苏景云还不肯答应帮她,就又泄了气。
苏景云进了乾清宫,好一会儿都没出来,她等得实在是无聊,只好去里间睡觉。
小河奉命守在了外面,等苏景云一出来,就去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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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皇上颇为头痛,西南大水,水退后,瘟疫横行,苏景云非让韦月明去赈灾,理由是她会医术,且为济善堂之首,应该作为表率,身先士卒,为朝廷树立良好的形象。
韦月明自然不肯,红着眼眶,反复强调:“皇上,表哥,不是我不肯为国效力,实在是太后的病,离不开我啊!”
苏景云哼了一声:“你给太后治病,都治了多少年了,又有什么起色?还不如去赈灾,说不准西南瘟疫一除,太后一高兴,什么病都不犯了。”
韦月明抹着眼泪,为自己辩解:“表哥,太后的心脏病,是除不了根的,不是我的问题!”
“既然除不了根,那你把保命的药留下,再去西南,不是一样的?”苏景云十分坚持,并对皇上道,“父皇,儿臣认为,就算没有新月,皇祖母的病也不会怎样,还是以国事为重,让她去西南赈灾罢!”
☆、483。第483章 不稀罕跟你偷情
皇上看出来了,苏景云就是故意要让韦月明去西南遭罪,不过他以为,苏景云是因为韦月明延误过太后的病情,所以才对她怀恨在心。
说起来,这样的报复,也算是一种孝道了,所以他不好说什么,只能问韦月明自己的意见。
韦月明自然想要断然拒绝,却苦于苏景云步步紧逼,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能含着眼泪,委委屈屈地道:“表哥容我再考虑考虑。”
“为国效力,还如此磨叽!当初魏国夫人上战场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多事!”苏景云丢下这一句,沉着脸拂袖而去。
韦月明抹着眼泪,从乾清宫里出来,迎面却遇上了观言。观言冲她抱了抱拳,满脸愧疚:“郡主,我们殿下今天心情不好,所以讲话比较冲,您千万别见怪。”
观言特意来跟她解释?这是不是说明,她在苏景云心中,还是很重要的呢?韦月明心头一喜,赶紧把眼泪擦干净,问道:“表哥遇上什么事了?为何会心情不好?”
观言叹了口气,道:“唉,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胆大包天,居然暗中调换了魏国夫人的考试试卷,害她拿不到行医执照,所以殿下心情不好了。”
俗话说得好,听话听音,韦月明马上有所警觉:“魏国夫人的试卷被人调换了?可这跟我表哥有什么关系?”
观言看着她笑:“怎么会没有关系呢?魏国夫人就算不再是楚王的妻子,也是他正经的前妻,有人敢调换魏国夫人的试卷,就是没把楚王放在眼里,他怎能不生气?”
韦月明让他这样看着,心虚得很,胡乱应了几句,转身就要走。
观言生怕她脑子笨,想不明白,赶紧追上几步,小声地道:“郡主是聪明人,想必会让魏国夫人顺利拿到行医执照的,毕竟西南的条件太苦了,您要是真去了,只怕熬不过三天。”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韦月明尖叫一声,逃也似的跑了。
苏景云就站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看着韦月明跑远,方才朝着马车而去。
小河见他过来,赶紧去给里间的何田田报信,但苏景云一眼看出她的意图,抢先冲上马车,推开里间的门,把她关在了外面。
何田田听见门响,想当然地以为是小河,哼唧着翻了个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那混蛋出来了?哎哟,可等死我了!”
“哪个混蛋?嗯?”苏景云坐到床沿上,凑近了她的耳旁。
“啊!怎么是你?!”何田田尖叫一声,迅速一个翻身,滚到了床的最里面。
苏景云马上脱掉靴子,追了过去,把她紧紧抱进了怀里。
“喂!你干吗?!”何田田使劲挣扎。
苏景云强迫她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眼睛望着眼睛,嘴唇贴着嘴唇:“你自己爬上了本王的床,却问本王要干吗?本王不干吗,就是要干你。”
“苏景云,你要不要这么流氓啊?”何田田气呼呼地去推他的脸,到底却有点心虚,力道不足,“我只是等你等得太无聊,睡个觉而已,本来小河是要来把我叫醒的,谁让你自己跑了进来?”
苏景云抓住她的手,按在了他身下:“你在本王的床上睡觉,经过本王同意了吗?本王怎么觉得,你就是在勾引本王呢?”
何田田明显地感觉到他身下的勃动,不安地挪了挪身子:“我才没有勾引你!”她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哎,不对呀!苏景云,你不是说,你不想那么快跟我偷情的吗?你还说,跟我在一起太久了,其实很没意思,对我没啥兴趣了,难道说,你是死鸭子上架,嘴硬?”
“谁嘴硬了?!本王的确对你没什么兴趣。”苏景云迅速掩去脸上的那一点心虚,把她的手一甩,“从本王的床上滚下去!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爬上来!”
“切!谁稀罕啊!”何田田赶紧离开他的怀抱,爬下了床。
苏景云平复了一下呼吸,跟着起来,唤侍女进来整理了一下袍子,便吩咐车夫,朝慈安宫去。
何田田殷勤地给他倒了盏茶,讨好地给他捶腿,乖巧得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苏景云捧着茶,瞥了她一眼:“这样没用!”
何田田腆着脸,看着他笑:“怎么没用了?你又不稀罕跟我偷情。”
“本王是不稀罕跟你偷情,但这跟你付出代价,求本王办事,是两码事。”苏景云认真地跟她解释。
“怎么就是两码事了?我这人笨,听不懂。”何田田说着,连腿也懒得跟他捶了,大剌剌地朝他对面一坐,“反正我就赖上你了,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走!”
小傻瓜,就怕你不赖呢!苏景云在心里愉悦地翘着唇角,脸上却故意装作无所谓:“随你便,不过本王是要去慈安宫探望太后,你敢跟本王进去?”
“我有什么不敢的?”何田田把脸一扬,满脸的不在乎。
马车停在了慈安宫门口,苏景云摇着头,走了下去,何田田当真跟在了他后面,脚跟脚,腿跟腿,生怕把他给跟丢了。
太后年纪大了,是个远视眼,何田田还在大殿门口,她就看见了,把脸拉得老长。
何田田像是没看见太后的脸色,乐呵呵地跟着苏景云行礼问安,又跟着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太后还没开口说话,已经被她气得够呛,按着一突一突的太阳穴,不高兴地问:“魏国夫人怎么来了?”
何田田笑着道:“臣妾不能来么?臣妾来给娘娘请安,不是应该的么?”
太后黑沉着脸,道:“你才刚把哀家气病一回,这请安,以后就免了,哀家还想多活几年。”
“其实臣妾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楚王非拉着臣妾来,臣妾也没办法。”何田田说着,幽怨地看了苏景云一眼,那眼神,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
苏景云拉她来的?她这个孙子,怎么这么没骨气?!少了这个女人,就没法活了吗?!太后气得不轻,颤着手指头,直指苏景云:“景云,你们都已经和离了,你来给哀家请安,为什么还要带着她?!是非要把哀家气死不可吗?!”
☆、484。第484章 是楚王非让我来的
作死的小女人,当着他的面,就敢黑他?!苏景云狠狠地瞪了何田田一眼,站起身来,对太后道:“皇祖母息怒,魏国夫人是来向您道歉的。”
“道歉?”太后一听这话,怒气马上减退,脸色也平静了许多。
“对,道歉。”苏景云不顾何田田下死命地给他递眼色,继续说道,“上次魏国夫人无意间将您气病,这几天寝食难安,一直想来跟您道歉,所以孙儿今天特意带她来了慈安宫。”
“哦?果真如此?”太后把目光投向了何田田。
何田田使劲地瞪了苏景云一眼,呼地站起身来:“对!臣妾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臣妾都已经跟楚王和离了,怎么还能穿他送的裙子呢?所以臣妾回去后,痛定思痛,把楚王送给臣妾的衣裳首饰全扔了,一件都没留!”
知道自己错了,挺好,但为什么要丢苏景云送的东西?这让他堂堂楚王的面子朝哪儿搁?太后不高兴了。
这个何田田,真是太可气了,连向她道个歉,都能让人心里头堵得慌!
太后气着气着,突然灵机一动:“既然你知道错了,那哀家罚你把女则抄一百遍,你可服气?”
“服气!”何田田响亮地回答。
太后这心里,这才稍微舒服了一点,对她道:“那你先回去抄女则罢,半个月之后拿来给哀家看。”
她说完,又对苏景云道:“景云,你留下,陪哀家说说话。”
何田田起身行礼,先出去了。
苏景云继续陪太后坐着,道:“皇祖母大病初愈,该多躺着,别又伤了元气。”
“老毛病了,不妨事,只是没几年的活头了。”太后说着,放松了面部的表情,骤然现出了老态来,“景云,皇祖母不怕死,只怕在有生之年,没能为你择一位贤惠能干的楚王妃,死了也不能闭眼哪!”
苏景云叹了口气,道:“皇祖母,孙儿是诚心诚意想娶庄静的,只可惜……”
太后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质问他道:“景云,你别跟皇祖母打马虎眼,你指证荣国府,是不是因为何田田?你是不是像传闻所说的一样,谁敢当楚王妃,就抄谁的家?你想吓退所有给你提亲的人,把楚王妃的位置,给何田田留着?”
“皇祖母,传闻您也信?”苏景云无奈地摊了摊手,“孙儿可以当着您的面,对您发誓,绝不会再娶何田田做楚王妃,您大可放心。”
太后满面狐疑:“那你为何到现在,都不肯好好地说一门亲?”
苏景云满面无辜:“皇祖母,孙儿也想好好地说一门亲,只是没人看得上孙儿。”
“没人看得上楚王?你是在说笑呢?是你动不动就查人家的底,把京城所有门当户对的人家,都给弄怕了罢?”太后端起茶盏,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既然你没有合适的人选,那皇祖母把新月说给你,如何?你总不至于查抄了齐国府罢?那可是你母妃的娘家。”
苏景云面色不虞:“孙儿真是没想到,皇祖母会跟孙儿提她!她上次耽误皇祖母的病情,孙儿还没跟她算账呢!”
韦月明的确不是最佳的人选,只是庄静郡主已经是个废人,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呀!而韦月明延误过她的病情,正好是个把柄,捏在她手里,比较放心……
太后想着,劝苏景云道:“她还年轻,一时油脂蒙了心,才干出了糊涂事,咱们得给她一个机会。再说了,这事儿哀家都不追究,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新月!”苏景云斩钉截铁地说着,站起了身来,“皇祖母,孙儿又不是不肯娶妃,只是不肯娶新月而已,您又何必为了一个新月,让孙儿为难呢?”
太后哑口无言,只得道:“那哀家再给你挑挑。”
苏景云道了声谢,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韦月明从屏风后出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揉了揉眼睛。
太后看了她几眼,问道:“是不是事情败露了?景云为何如此不待见你?”
韦月明揉着眼睛的手指上,沾上了泪水:“如果我不给何田田把成绩换回去,表哥就要遣我去西南了。”
太后也知道西南很艰苦,但听见韦月明这样说,还是很不高兴。为国效力,匹夫有责,她怎能如此抗拒去西南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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