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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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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下力道极大,苏景云白皙的手背上,立时多了五道红印。他望着自己的手背,脸色沉了下来:“既然你这么想受罚,那本王就来同你理论理论。昨晚偷吃的苹果,为什么现在才来承认?”
“我……我……”何田田眼神飘忽,脚下开动,准备想逃了。
苏景云手急眼快,一把将她拽了回来,声音冷得跟冰似的:“因为怕被本王带去京城?!”
“没没没,哪儿能啊。”何田田躲闪着,不敢对上苏景云的眼。
苏景云却是不依不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之对视:“后来见承认过错,可以被逐出行宫,所以宁肯冒着被打一顿的危险,也要来找本王认罪?!”
苏景云幽深如古潭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妩媚上挑的眼尾里,都含着隐隐怒意。何田田顿时有一种心思被扒光看净的感觉,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俊逸而又冷若冰霜的脸。
何田田逃避的举动,愈发惹恼了苏景云,令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本王到底哪里不好,让你一门心思地想逃?!待在本王身边,竟是让你如此苦恼?!”
☆、64。第64章 强吻
她就是想要逃!她就是很苦恼!她才不要耗费青春年华,待在一只种马的身边!何田田愤慨万分地想着,拼命扭动脖子,想要挣脱苏景云的手。
但苏景云将她下巴扣得牢牢的,任她如何挣扎,都动弹不了半分。
何田田紧闭的眼睛里,渐渐有眼泪渗了出来,浸湿了她浓密的睫毛。
苏景云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怔忪片刻,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何田田敏锐地感觉到,马上睁眼,准备逃跑,但下一秒,苏景云炙热而柔软的双唇,便覆上了她因为紧张,而略显干涩的嘴。
他的吻,是那样的霸道,男人滚烫而浓烈的气息,紧紧将她环绕,让她窒息,让她有刹那间的忘神,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等她稍稍回神,苏景云的大手,已牢牢托住了她的后脑,他带着丁香气息的舌尖,肆虐着卷过她的口腔,用力吸吮她的生涩的舌,微颤的唇。
他霸占着她的唇舌,如狂风过境,如海浪急袭,肆意妄为,像是要把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带着侵略的一种惩罚。
混蛋,这可是她的初吻!何田田呜咽着,拼命挣扎,但苏景云用自己的身体,把她的两只手,紧紧压在了胸前,所以她再怎么挣扎也使不上劲,只是徒劳地扭来扭去。
她挣脱不了苏景云,又是急,又是慌,一气之下,使出牙齿,奋力还击。
但她这样的举动,反而愈发激起了苏景云的兴趣,他的吻,越来越浓烈,越来越狂野,几乎欲罢不能,一发不可收拾。
渐渐的,何田田的口中,有了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彼此的津液,空气也变得艳靡起来。
混蛋,他居然咬破了她的舌头?!何田田气愤之下,全力反扑,什么羞涩,什么矜持,统统抛诸脑后,全心全意对付起苏景云来。
两人各怀目的,唇齿相击,正吻得惊天动地,难分难舍,忽然,书房门外,响起了观言的声音:“殿下,观言有事求见。”
观言有直接进入书房的权力,今儿怎么却站在门外通报?肯定是他耳朵尖,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所以特意没进来!
何田田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去推苏景云。这次,她终于顺利将他推开,一个后跳,离了他老远。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已经肿胀不堪的嘴唇,咦,怎么不疼?难不成嘴里的血,不是她的?她疑惑着抬头看去,恰见苏景云的嘴边,有一丝鲜血渗出,染红了他性感的唇角。
原来她嘴里的血腥味,不是她的,而是苏景云的!
不是苏景云咬了她,而是她咬了苏景云!妈呀,她把苏景云咬出了血,他该不会以此为借口,变本加厉地欺负她吧?!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开溜!
何田田当机立断,迅速转身,飞快逃走,直把青玉屏风后的观言,撞了个踉跄倒。
观言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走进书房。
苏景云从怀中掏出一方青莲帕,拭去唇角的血迹,神情却是透着愉悦的。
观言走到书案前,道:“殿下,府中来信,皇后为了感谢您留晋王养伤,特意挑了一名出身清白,精通琴棋书画的小姐,要送给您做侧妃。”
苏景云嗤笑一声:“虽然她是皇后,本王的后院,也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可是……”观言很有些为难,“皇后已经把人送来了……”
“丢到锦园去,单独给她一个院子住,免得让人说本王不给皇后面子。”苏景云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观言的话。
观言又道:“那册立侧妃的事……”
“本王什么时候立侧妃,关皇后什么事?”苏景云不耐烦地道。
观言不敢再说。
“算了,皇后三番两次地来扰,你也烦心。”苏景云摆了摆手,道,“你去告诉她,国事为重,册立侧妃的事,等本王攻下越国再说。”
观言得了明确的指令,马上告退,传信去了。
—————…
何田田飞也似地逃回住处,把自己丢到床上,拿被子蒙住了头。
天哪,她居然让苏景云给强吻了!
而且还是舌吻,湿吻,各种深度的吻!
而且还亲了这么长时间!!
而且她居然还作出了回应,虽然是报复性的!
天哪,羞死人了,她不要活了啦!!
只希望她刚才咬得够重,让他狠狠地多疼上几天,以后好不敢再来招惹她!
何田田回想刚才的情景,愈发面红耳赤,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去。
过了好半天,翠花才回来,她一看见何田田扎在床上,就上前来拉她,气道:“大小姐,你不是自首去了吗?为什么没去挨板子?害我在刑房等你等到现在!”
何田田抵死不肯离开床,但力气没翠花的大,最终还是被拽了起来,满脸的红晕和肿胀的嘴唇,在正午明亮的光线里,一览无遗。
翠花看着她的嘴,惊呆了,半晌才出声问道:“大小姐,你这是吃错东西过敏了?”
“恩,对,过敏了,我对奶昔过敏。”何田田信口胡诌着,挣脱翠花的手,重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奶昔?早上她做的奶昔,何田田还没来得及喝呢,哪儿来的过敏?翠花心觉不对,马上逼问:“大小姐,你老实交代,你的嘴到底是怎么了?”
这死丫头,怎么进了行宫,越变越机灵了,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何田田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故意惹楚王生气,企图被赶出行宫的事儿,让楚王知道了。”
“不是吧?!”翠花成功地被吸引,惊讶地张大了嘴,“怪不得他没拖你去打板子!那怎么办,怎么办,你以后还敢惹他生气吗?我辛辛苦苦找来的那两坛子酒,还能派上用场不?”
何田田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握着拳头,斩钉截铁地道:“惹!继续惹!有技巧,有计谋,巧妙地惹!我就不信,我的每一次企图,他都能清楚地发现!”
“怎么个巧妙法?”翠花说着,把酒坛子从床底下搬了出来,“大小姐,你得抓紧时间啊,楚王后天就要启程了!虽然他还没说要带你去京城,但也没说让你回家不是?”
可不是……何田田不正为了这个犯愁么,她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酒坛子,道,“行,趁着楚王正对我有意见,就今晚动手吧!”
☆、65。第65章 不看别后悔
翠花有疑虑:“楚王会不会跟刚才一样,一眼看出你是故意的?”
“不会!”何田田自信满满,“这是高段位的惹他生气,挑不出毛病来的!你想啊,我今儿被他戳穿了底细,正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借酒消愁,难道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翠花觉得很有道理,冲她竖了竖大拇指。
“何小姐,您在屋里吗,殿下请您去寝殿!”
外面传来了侍女的声音。
苏景云让她去寝殿?!何田田顿时呆若木鸡。苏景云才刚强吻过她,只怕正意犹未尽呢,这会儿让她去寝殿,能有什么好事?
难道,即便能够顺利被逐,也是在失身之后吗?
这,这跟她的计划,不止有一点的出入啊……
何田田扶着酒坛子,整个脸都垮了下来:“翠花,吾命休矣……”
“休什么休?大小姐你还没嫁人呢,谁来休你?”翠花没文化,随意曲解着她的意思,啪地一掌,干脆利落地拍开了酒坛子上的封泥,“大小姐,来来来,先灌两碗酒,再去见楚王!”
妙啊!翠花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她的烈酒计划,不就是把自己灌醉,然后去触苏景云的霉头么,晚上实施和现在实施,能有什么分别?
何田田把翠花的肩膀一拍,接过她递过来的碗,爽快地喝了一大碗。
她接着又喝第二碗,翠花喊道:“大小姐,这酒烈着呢,别喝了!”
烈?哪里烈了?大吴的渣渣酿酒技术,再好的酒,也不过是啤酒水平,两碗能喝醉?开啥玩笑!何田田没理翠花,直到把第二碗喝完,觉得肚子装不下,才放下了碗。
“何小姐?”
门外,侍女又开始喊了。
“来啦,来啦!”何田田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侍女上来行礼,闻见一股酒气,惊讶抬头:“何小姐,您喝酒了?”
闻得出来!太好了!何田田笑嘻嘻地点头:“对呀。”
侍女满面担忧:“何小姐,殿下最讨厌女人喝酒的,就在他启程来夷陵前,锦园的一位小姐,不过小酌了两杯,被他闻见味儿,马上把人赶回家了……”
很好,看来何聚鑫的情报属实,喝酒的确能惹苏景云生气!
何田田高高兴兴地塞给侍女一块银子:“走吧。”
侍女缩了缩手,没敢收。何田田是行宫的红人儿不假,但楚王明显更恐怖,她可不敢惹他发怒。
何田田见她胆小,也懒得同她磨叽,丢下她,一个人朝寝殿去了。
寝殿内,燃着淡淡的檀香,侍从皆已退下,只有穿着一身莲纹锦袍的苏景云,冷着脸,独自坐在一张半圆形的小桌旁,不知在看什么。
俗话说得好,喝酒壮胆,但不知是因为这酒的度数太低,还是何田田的酒量太好,当她走进寝殿,看到苏景云完美无瑕的脸,薄削性感的唇,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刚才那个,激烈而又绵长的吻。
她的脸,噌地就红了起来,烫得发烧,脚步也一下一下地慢了下来。
苏景云微微侧头,正好看见她肿胀的樱唇,幽冷的眼中,便有了一丝愉悦的笑意,他伸手拍了拍身旁的锦凳:“过来坐下。”
很得意是不是?何田田狠狠瞪了他一眼,故意不理他,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凳子坐了。
苏景云看着她气呼呼耍脾气,不但没生气,眼中笑意反而更浓,他伸展长臂,将一只黑漆描金的匣子,推到何田田的面前,道:“送你。”
礼物?打一棒给个甜枣?哼,她是这么肤浅的人么?何田田扭着头,别着脸,还是不理他。
苏景云的声音里,都染上了几许笑意:“不看别后悔。”
匣子里是什么啊,讨厌!其实,这也可以当做是他赔礼道歉的礼物嘛……他本来就该赔礼道歉,这是她该得的!
何田田气呼呼地把头转过来,啪地一声,打开了匣子。
匣子里,躺着一尊洁白温润的玉雕,鲤鱼戏水,水花四溅,莲叶翩翩,层层叠叠,无一不是栩栩如生,活泼灵动,虽然时值深秋,夏日的气息却扑面而来。
不就是一尊玉雕么,还什么不看别后悔,当她没见过世面么!何田田正腹诽,就见苏景云伸手过来,将那莲叶轻轻一按,马上便有小小的抽屉弹出来,里面搁着一排排的弧形银针,还有一束束未染色的棉线。
简易医箱?!何田田真的惊喜起来。
苏景云看着她闪闪发光的眼睛,唇边啜着笑,道:“你不是说,大吴的棉线不好么,回头试试这个。”
“内造的棉线?”何田田抽出一根,扯着两头,试了试手感,果然比她的那些货色,不知高了几个档次。
不仅是内造,而且是特制的,苏景云看着她,没有作声。
“弧形针而已,居然还用银的,真是骚包。”何田田嘴上嫌弃着,手里却是抓住两根不放。
苏景云含着笑,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你有个好名字,这玉雕配你,相得益彰。”
“莲叶何田田?诗经里的句子吧?不过你想多了。”何田田琢磨着这些东西待会儿得重新消毒,随口接了苏景云的话,“听我爹讲,当年他才刚开始做生意,天天带着我大肚子的娘,下乡收粮,结果有天我娘没忍住,把我生在了田埂上,所以他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田田’。”
“你是说,你之所以叫何田田,只是因为你娘把你生在了田埂上??”苏景云的唇角,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两下,只觉得头上天雷滚滚。
“是啊。”何田田点了点头。
殷勤献错,苏景云突然生出一丝狼狈感,起身就去夺她手中的玉雕:“既是如此,还给本王!”
如此好货,绝不能还!何田田抱住玉雕,死死不松手。
苏景云腾空越过半圆形的小桌子,长臂舒展,将她连人带雕,卷进了怀里。
刚才他们离得远,还不觉得,此时一近身,酒味马上扑面袭来,苏景云眉头一皱:“你喝酒了?”
这是他生气的标志,何田田本该欢呼雀跃,但她此刻一点儿也顾不上。
因为苏景云的身上,有淡淡的沉香味,这沉香味混着屋里的檀香,再混上她身上的酒香,直扑鼻端,让她整个人变得晕晕乎乎,胃里开始翻江倒海。
她闭着眼,咬着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个踉跄扑到苏景云胸前,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66。第66章 你走吧
辨不清质地的的污物,带着酸酸的臭味,直喷苏景云胸前,瞬间弄脏了他绣工繁复,干干净净的锦袍。
苏景云这辈子,大概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形,尽管早已养成处世不惊的性子,还是有点傻眼。
何田田仍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耷拉着脑袋,就朝他的胸口靠。
苏景云手疾眼快,一把扶住她的肩,将她撑开,丢到了床上。
她这吐功,真是高明,他的长袍脏得一塌糊涂,她自己身上,却是一点口水都没沾到。
苏景云唤了侍女进来,换了身新袍,又让人煮了醒酒汤,搁在床头凉着。
侍女们帮何田田盖上被子,悄悄退了出去。
寝殿内,窗户大开,微风入户,带走了污浊的酒气,苏景云长眉稍展,按了按太阳穴,走到紫檀床边,坐了下来。
何田田依旧昏昏沉沉,表情十分痛苦,苏景云朝她额头上拍了一下,气得笑了起来:“好端端的,喝什么酒?福公公和鲁尚仪没教过你行宫的规矩么,真该都拖下去打板子。”
何田田不知听没听见,干呕一声,一副又要吐的样子,苏景云连忙扶她坐起来,靠在他怀里躺着,帮她抚着胸口,一下一下地顺气。
何田田的表情更痛苦了,扭着身子叫:“你身上有味儿!”
味儿?哦,他的袍子,都是事先熏过沉香的。苏景云马上站起来,脱掉袍子,远远地抛开。他仅着中衣,让何田田重新靠到他怀里,这次,何田田紧皱的眉眼,终于舒展开来,不再叫唤了。
苏景云端起床头的醒酒汤,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道:“来,醒醒酒。”
何田田哼唧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苏景云觉得有点头疼,耐着性子哄:“乖,喝了醒酒汤,就不难受了。”
何田田抬起胳膊,朝他脸上一挥,苏景云下意识地躲避,手里的调羹,却正好被她打到,飞落床下,在光洁的地砖上,跌了个粉碎。
苏景云看着地上的碎瓷,突然想起些什么,脸色刷地一下就沉了下来:“这酒哪儿来的?你是不是故意喝醉,想惹本王生气的?!”
何田田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苏景云看着她,神情隐晦莫名。
一直到了下午,何田田方才悠悠醒转,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苏景云怀里,而且他只穿了一件中衣!
她吓得冷汗直冒,挣扎着要起来,苏景云今次却非常强势,伸手朝她肩膀上一按,强迫她躺了下去。
“苏景云,你干吗!”何田田急得大叫。
苏景云眸色沉沉,音调森冷,紧握着她的肩膀问道:“为何饮酒?”
咦?这是生气了?好哇,她这总算是吐出成效了!何田田骤然激动起来,按捺着内心的澎湃,努力装出理直气壮的表情来:“怎么,你欺负了我,还不许我借酒消愁?”
“借酒消愁?”苏景云冷笑一声,“从你离开本王的书房,到侍女去接你来寝殿,一共只有短短一刻钟,你的酒,是从哪儿来的?”
他居然记着时间?!要不要这么变态啊?!何田田惊讶之下,有点发慌:“我找一个侍女买的。”
“哪个侍女?”苏景云音调愈沉,“无论是在行宫,还是本王的府邸,侍女都不许私自藏酒,违者重罚,你告诉我是哪个侍女,叫鲁尚仪拖她下去,乱棒打死。”
何田田听他如是说,愈加慌乱,连忙改口:“不不不,不是侍女,我记错了,是个小太监。”
“你以为太监和侍女,不是守一样的规矩么?”苏景云握着她的肩,强令她转过身来,与之对视。
他此刻的眼睛,幽深平静,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湖面,泛着粼粼冷光,何田田才看了一眼,就不敢再抬头,不自觉地缩了缩肩。
苏景云紧紧握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宣泄着,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良久,他缓缓开口:“这么不想侍奉本王?为了被逐出行宫,不惜饮酒伤身?”
何田田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生疼,但此刻的苏景云,就如同冒着浓烟的火山,随时有可能爆发,让她不敢呼痛,也不敢申辩。
苏景云看着她低垂的眼帘,倔强的神情,无声地叹息:“好吧,如你所愿。”
什么?何田田蓦然仰头。
苏景云垂眸,掩去眼中的一抹痛惜和不舍,轻轻一吻:“去吧。”
去吧?去哪儿?何田田呆愣了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苏景云是在许她离开,许她回家,许了她自由!
为之奋斗了许久的完美结局,如同上帝的礼物一般,蓦然降临,但不知怎地,惊喜和狂欢,却并未相伴而至。何田田像是惊呆了一般,怔怔地下床,怔怔地行礼,一步一步,走出了寝殿。
半路上,她遇见了福公公,福公公手里拿着一张名单,正急得团团转:“何小姐,你是不是从寝殿来的?你要不要旁敲侧击地问问殿下,这回京的名单上,到底加不加你的名字?”
何田田脚步未停,摆了摆手:“不必了,殿下已经说了,让我回家。”
“什么?!!”福公公大吃一惊,小跑着去追何田田,“何小姐,你别跟我开玩笑,就算殿下一时没想起来带你回京,也不可能让你现在回家啊!”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何田田继续朝前走,“不信你问他去。”
何田田的样子,还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福公公惊愣片刻,拔腿朝寝殿跑去。
何田田走回住处,坐到椅子上,依旧有些恍神。
“大小姐,怎么了?楚王有没有发现你喝酒?”翠花递过一盏茶,担忧问道。
何田田接过茶盏,紧紧攥在手里,点了点头:“发现了,他许我回家了。”
“真的?!”翠花惊喜交加,跳了起来,“原来楚王真的讨厌女人喝酒!”
“不……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何田田看着盏中浅碧色的茶叶,在水中打着转转,“他猜出我是故意喝酒,要惹他生气了。”
翠花也怔住了:“他知道你是故意的,还同意你回家?”
“恩……”不然她这心里,怎么会这么不得劲呢……何田田撑着头,无意识地摸着苏景云刚才吻过的地方,道,“翠花,我没力气,你收拾行李吧。”
☆、67。第67章 小贱人!
翠花很快把行李收拾好,只有小小的一个包袱,里头装着她们的换洗衣物和医箱,在何田田的示意下,苏景云赏下来的东西,一样都没带。
福公公从寝殿那边得了确切消息,赶着来送何田田,满脸的痛惜表情,不住地劝她:“何小姐,殿下肯定只是一时气愤,你去服个软,撒个娇,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何田田留了半匣银子给福公公,道:“公公,我能回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干吗要去服软撒娇。”
“哎哟喂,何小姐,你怎么急糊涂了……”福公公抱着银子,愈发觉得何田田可亲可爱,如此的好苗子,居然就此断送,真是令人叹息扼腕!
行宫毕竟只有这么大,很快便至大门前,福公公只能满怀遗憾地挥着拂尘,望着何田田远去。
何田田先回了小屋,但屋内已爬满了蜘蛛网,实在无法住人,她只好带着翠花,去了正院。
角门处的婆子看见何田田,殷勤来扶:“大小姐,您是不是要跟楚王去京城了?老爷和太太,都在滴水院陪二小姐呢,您快过去跟他们道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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