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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医妃:抢亲先挂号-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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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棠跟她们关系好,趁着鲁尚仪暂时当机,把她们送出了殿门,悄声地提醒:“何小姐,您赶紧去找福公公拿主意吧!”
连鲁尚仪都来了,看来是真被赶了,也只能去找熟人了,何田田谢过她,带着翠花朝路上走。
此时天色尚未大亮,外面冷得很,何田田抱紧双臂,缩了缩肩膀,问道:“翠花,要不咱们趁机回夷陵去?”
翠花白了她一眼:“你有对牌吗?怎么出楚王府?我们只是被逐出逸飞殿,并非被逐出楚王府!”
太坑爹了!苏景云这是闹哪样啊!何田田朝道旁的花坛上,忿忿地踢了一脚,迎着寒风,继续朝前走。
她还记得,苏景云住的地方叫嘉乐殿,福公公现在是嘉乐殿的太监总管,这会儿应该也在那儿。
她们运气还不错,福公公已经得到了消息,一见她们出现在嘉乐殿门前,甩着拂尘就迎了上来。
“福公公!”何田田挥手叫道。
福公公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扯住她的袖子,痛心疾首,急得只差哭出来:“何小姐啊,你这是怎么搞的啊,才过两天舒心日子,又把殿下给得罪了?”
福公公是真的很想哭,他昨晚才下定决心,要重点栽培何田田,还不惜动用关系,带了专业的班子去培训,结果才过一个晚上,又出事了!!
何田田这次也很委屈,瘪着嘴道:“公公,我也没怎样啊,不就是喊了甄姨娘和贾姨娘来侍寝么?可我又没把人塞到他床上去,他不愿意就算了,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公公啊,明明是他太小气,这回真不怨我……”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福公公探头朝殿门那边看看,把她一拉,“殿下刚起来,这会儿正梳头呢,何小姐,你听我的,姿态放低点,态度放软点,进去跟殿下认个错儿,撒个娇儿,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这是上次童思娟求饶成功后,福公公领悟出来的新道理。
何田田死活不肯走,大叫:“公公,我没错,干吗要认?他自己乱发脾气,却让我去撒娇?这也太伤自尊了!”
这里是楚王的嘉乐殿,喧哗声太大,是要挨板子的,福公公不敢继续再拉她,急得直跳脚。
何田田趁机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翠花追上她,一把拽住:“大小姐,你不肯认错,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何田田满不在意地道:“楚王府这么大,难道还找不到一个收留我们的地方?”
翠花心想也是,主仆俩顺着大路朝前走,一间殿一间殿地问,但很可惜,世态炎凉,何田田被楚王逐出逸飞殿的事,已经传开了,没一个人肯留她们住下,甚至就连水,都不愿给她们喝一口。
中午时分,她们找到了甄姨娘和贾姨娘的住处,但甄姨娘和贾姨娘,一早就请假回娘家去了,据说是因为昨天好不容易见到了楚王,急着回去炫耀。
敢情昨天那事儿,倒霉的只有她一个?!何田田气得直骂娘,愈发不愿去道歉。
福公公到底还是心疼她,悄悄地给她送了中饭,但同时却把翠花带走了,说是楚王府的丫鬟们,正在集中培训,得送她去上课。
培训啊,这样也好,省得翠花跟她一起在外面吹冷风。何田田送走翠花,继续在楚王府里游荡,四处打听能够收留她的地方。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黑丝缎一般的夜空中,繁星点点,璀璨夺目。比繁星更摄人心魄的,是那呼啸的冷风,带着初冬的寒冷温度,扑面而来,无孔不入。
何田田缩着肩膀,躲在嘉乐殿外的柱子后头,冻得直打哆嗦。
楚王府里规矩严,此时各处都已上锁,全把她朝外轰,连抄手游廊都不许她待,她只能仗着和福公公关系好点,鬼鬼祟祟地躲到了嘉乐殿。
嘉乐殿的书房里,灯火通明,透过那扇昂贵的玻璃窗,能清楚地看到苏景云挑灯夜读的身影。
他手里握着一卷书,旁边搁着热气腾腾的茶,还有一碟子精致无比的糕点。何田田还没吃晚饭呢,肚子正咕咕响,她盯着那碟子糕点,流了好一会儿的口水,越看越来气。
明明是苏景云无理取闹,凭什么遭殃的人却是她?何田田忿忿地想着,从怀里掏出手术刀,蹬着廊下的美人靠,爬上了栏杆,准备在柱子上刻只大乌龟,再附上苏景云的名字,好好地羞辱诅咒他一番。
想法虽然有点幼稚,但也无伤大雅,然而她却太高估了自己的行动力,人才站上去,刚把手术刀举起来,脚下就一个打滑,呼地一声,栽了下去。
这栏杆离地面,并没有多高,即便摔下去,也没什么,但俗话说,祸不单行,却是有点道理的,何田田今天的运气,就特别地不好,人还在半空中,手术刀先飞了出去,倒着插进了地砖的缝隙里。
而她的自由落体,是那样地精准,不偏不倚,正好一PP,坐到了尖锐锋利的手术刀上……
“啊——”何田田放声惨叫,凄厉得惊走了无数夜鸟。
妈呀!要不要这么倒霉啊!疼死她啦!
☆、130。第130章 你干吗自残?
听见何田田的惨叫声,大小太监,各种侍女,都探着头朝这边望,但却没一个敢动身。
这是才被楚王赶出住处的何田田啊,连福公公都不敢收留她啊,谁帮谁倒霉啊。
他们地位低,身份轻,可不敢去扶哇。
何田田哭着喊着,叫了半天,没人理,只好抹抹泪,挣扎着自己爬了起来。她扶着柱子,慢慢朝前挪,疼得一步一哆嗦,费了半天力气,终于一瘸一拐地,摸进了嘉乐殿书房的大门。
侍女不敢帮她,通传倒是愿意,何田田忍着痛,单脚蹦啊蹦,绕过青玉的大屏风,一路蹦到了填漆戗金的云龙纹书案前。
苏景云从公文上抬起头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想通了?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民女不是来认错的!”何田田大口倒抽着凉气儿,依旧很硬气,“民女受伤了!”
“受伤了?”苏景云放下了公文,“哪儿?”
“pp!”何田田疼得呲牙咧齿。
“呵!”苏景云嗤了一声,毫不犹豫地重新拿起了公文,“这回是谁打的?又是二十军棍?”
“什么二十军棍!民女真受伤了!”何田田气得要去夺他手里的公文,却猛地牵动了伤口,疼得一个踉跄,栽倒在他腿上。
她这一扑倒,马上露出染着血迹的pp,和pp上那把颤巍巍的手术刀来。
苏景云瞳孔猛缩,盯着一颤一颤的手术刀看了半天,突然扬起巴掌,朝她完好的那边pp上,狠狠地拍了一掌:“让你认个错,有那么难吗?!你宁愿自伤其身,也不肯向本王低头?!”
这一巴掌,疼上加疼,把何田田都给打懵了。她伏在苏景云的腿上,哇哇地哭了半天,方才想起来辩解:“民女吃饱了撑着,去自己捅自己一刀啊?这是意外!意外!你看不出来吗!!”
“意外?”苏景云把她抱起来,抬脚朝外走,“什么意外?”
何田田马上卡壳了。
她打算在嘉乐殿的柱子上,刻只苏景云大乌龟的事儿,好像不方便告诉他吧……
“怎么不说话了?”苏景云气得直咬牙,“你继续编啊!怎么不编了?编不下去了?”
“谁编了!谁编了!我,我我我我我——”何田田“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心一急,抱着他的胳膊,放声大哭。
“就知道哭!”苏景云把她抱进自己的寝殿,朝床上一丢,“忍着罢,你伤在这地方,男医生可不敢看,楚王府的良医所,又没有医女,只能去宫里请了。”
“请啥啊,民女不就是医生么。”何田田疼得一抽一抽的,抹着泪,仰起头,“把民女的医箱拿来吧,还在逸飞殿呢。”
苏景云马上命人去逸飞殿取医箱,自己却气得看都不想看何田田,背着身,到窗户那边坐着去了。
何田田独自趴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不就是刻个乌龟吗,怎么就把手术刀插PP上去了啊!
这能不能算是千古奇闻啊!
她可怜的小PP,装了这么久的伤,今天却是真伤了!真伤了哇!
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
……………………………
楚王的吩咐,向来都是被高效执行,这次也不例外。医箱很快送到,苏景云拎在手里,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她,依旧磨牙:“怎么个治法?”
何田田抹了把泪,抽抽搭搭地道:“先把手术刀拔出来……”
话音还没落,苏景云已然俯身出手,叮地一声,沾着鲜血的手术刀,被随手丢到了地砖上。
“你,你轻点丢啊!”何田田气得大叫,“我找我爹要把手术刀,不容易啊!”
苏景云不说话,朝床边一坐,冷冷看她。
何田田的声音,马上降了半度:“脱裤子,脱裤子……”
苏景云娴熟地扯开她的裤腰带,给她把裤子脱了下来。
何田田继续指挥:“药,药……”
医箱里,宫中的止血神药还在,苏景云翻出来,厚厚地给她抹了一层。
“纱布,纱布,贴上,贴上……”手术刀拔出来后,伤口更疼,何田田越说越没力气,声音像是在飘。
苏景云取出纱布,剪出一块合适的大小,贴到了她的伤口上。
“行了……”何田田已经浑身冷汗直冒,趴在枕头上,没法动弹了。
苏景云掏出一块帕子,狠狠地给她擦汗:“麻沸散?”
“不要……”何田田疼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张着嘴直哈气儿,“会变笨……”
“你本来就笨!”苏景云毫不留情。
“谁说我笨!”何田田趴着瞪他,声音却软绵绵,气势全无,“麻沸散一喝,就是全身麻醉,就为一个PP,不值得……再说,我这人,特别怕疼,谁知道这一疼,会疼到什么时候去,总不能天天靠喝麻沸散……”
“草乌散。”苏景云给出了另一个选择。
何田田无力地摆了摆手:“伤口太深,草乌散不管用……”
苏景云顿了顿:“那就只能疼着?”
“嗯……”何田田疼得很,却又没法动,只好不停地揪枕头。
苏景云气得把帕子揉成一团,狠狠掷到了地上:“既然知道疼,又何必拿刀自残!”
“我不是自残!我我我我我……”何田田又“我”不出来了,气得哭了起来。
苍天哪,大地啊,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她脑子抽了才去捅自己一刀啊!
这是误伤,误伤,有木有啊!
苏景云让侍女绞了条毛巾来,给她把脸擦干净,又让人去交代厨房,准备一份病号饭,送到寝殿来。
饭菜很快送来,香气四溢,何田田没吃晚饭,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但她这会儿疼得紧,实在是吃不下。
苏景云亲自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何田田把脸侧到另一边,有气无力地道:“吃不下……”
苏景云又开始生气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说着,强行将何田田的脑袋转过来,把粥塞进了她嘴里。
何田田咽着粥,欲哭无泪,悲愤得想死。
大哥,她真没自残啊!
别高估她了,她没那勇气!
一切都只是因为一只乌龟……而且那乌龟都还没来得及画出来……
☆、131。第131章 啊——别——
小火慢熬的茴香梗米粥,鲜香扑鼻,苏景云一口气给何田田塞了两大碗,外加三碟子补血的药膳,方才放过了她。
肚子吃撑了,趴着就难受,何田田想起来,却又爬不动,急得那泪花子,嗖嗖嗖地朝外冒。
苏景云把她扶起来,靠到自己身上,冷声道:“自作自受!”
何田田懒得再反驳,跪坐着趴在他的肩头,把浑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苏景云觉得肩头骤然一沉,侧头看她:“很疼?”
“嗯……”何田田蔫蔫地回答。
“活该!”苏景云横她一眼,揽过了她的肩,“你几岁识字的?”
嗯?这话题的跳跃性,可真够大的……何田田疼得厉害,无意识地抠着他的腰带:“上辈子吧。”
“……”这也没个正形?苏景云无语看她,“谁教的?”
“自学成才……”腰带扣上的镂空花纹,摸着很顺手,何田田继续抠抠抠。
“……”有这么聪明?苏景云表示极度怀疑,“为什么会想到学医?”
“手术刀好啊,以后要是哪个臭男人背叛我,直接趁他睡觉,把他阉成福公公……”何田田说着,扯着他的腰带借借力,换了个姿势。
苏景云不自觉地抽了抽唇角,突然就觉得某个部位凉飕飕。
被苏景云带着东扯西拉了几句,何田田注意力一转移,竟觉得伤口没那么疼了,她一高兴,朝着手下的腰带扣一弹:“嘿,我——”
话音未落,金镶玉的镂空腰带扣,铿地一下,应声而开。
苏景云诧异垂头,看看自己的腰带,再看看何田田,惊讶得像是不认得她:“受伤了还想着侍寝?”
谁要侍寝!!!侍你个大人头!!!
何田田气得把他一推,自己趴回了床上。
苏景云唇角微翘,站了起来:“本王去沐浴更衣。”
啊?不会来真的吧?她PP上有伤啊!何田田望着他远去,目瞪口呆。
过了一会儿,侍女进来,帮她擦洗身子,热敷红肿的泪眼。
身上有伤,不能大洗,她很快就被收拾干净,光溜溜地裹进了被子里。
这一折腾,伤口又开始疼,何田田迷迷瞪瞪的,直到侍女退出殿门,方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慌忙把胳膊伸出被子,冲着门口猛挥:“哎哎哎!我还没穿衣裳!喂喂喂!我还没穿衣裳啊!!!”
殿门紧闭,无人回应……
何田田气得直捶床,想要赤裸裸地爬出去找衣裳,又没这勇气,最后只好忍着痛,左挪右挪,艰难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只粽子。
她刚裹好,就闻见了苏景云身上淡淡的苏合香味,混合着沐浴后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醉人心扉。
妈呀,洗白白了吗,要来真的?她PP正疼得慌,实在没心情啊啊啊啊!!!
何田田裹紧被子,努力又朝里面缩了缩。
事实证明,她裹得再严实也没用,苏景云轻轻一掀,就钻进了被子,贴着她躺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疼痛,神经变得愈发敏感,苏景云温热的身体,刚刚触碰到她的肌肤,就让她浑身上下为之一颤。
千万别这个时候不争气啊!何田田缩手缩脚,浑身戒备。
苏景云侧身将她搂入怀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洁的背,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的笑意:“你还真脱光了?”
何田田气得朝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是殿下的侍女,忘了给民女穿衣裳!”
“脱都脱了,还掩饰什么?侍女们也都挺不容易的,你忍心栽赃?”苏景云手指轻按,宛如弹奏钢琴的节奏,自她的柔滑的背部,一路朝下,“真没想到,你受了伤,兴致还这么好。”
这是什么新花招啊,让人受不了啊!!
“真是她们没给民女穿衣裳!民女正疼着呢,没心思想别的!”何田田气愤大叫,话出口时,却是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娇喘,窘得她朝枕头里一扎,再不敢吭声了。
“口是心非!”苏景云轻声地笑着,手指越过她的腰际,顺着山峦般起伏的曲线,直达她最隐秘的去处,堪堪停住。
“别……殿下,别……”何田田不敢再要强,十分没有骨气地开口求饶。
苏景云伏到她耳旁,却突然变了语调:“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何田田生怕他继续深入,慌忙作答。
苏景云却不依不饶:“错哪儿了?”
何田田扯了扯被子:“民女不该不穿衣服!啊——别——给点提示,给点提示!”
苏景云贴近她的身子,眸色幽沉:“下次侍寝,还敢不敢找人替代了?”
“不敢了!不敢了!”何田田此刻浑身似火烧,竟再感觉不到疼。
苏景云面色稍霁,又问:“下次再犯了错,会乖乖承认?”
“会!会!”现在他问什么,何田田就是什么。
苏景云收回手,覆到了她的伤口上,语气沉肃:“向本王保证,从今往后,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再自残。”
哥,她没自残!这种需要脑子一抽,才会有勇气的事情,她绝对能保证!可是经不住时运差,犯乌龙啊!!
何田田捶着枕头,哭丧着脸,道:“我保证,我保证……”
苏景云挪挪手,让她枕到了自己的臂弯里,声音终于变得柔和:“睡罢。”
王爷变脸好可怕……何田田趴在苏景云结实的臂膀上,合上了眼睛。
方才由于苏景云的挑拨,她遍体酥麻,忘却了疼痛,但没过一会儿,随着那层浅浅的感觉慢慢消褪,伤口处的痛楚,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
痛……好痛啊……何田田忍不住抓紧了苏景云的胳膊,呻吟出声。
“现在知道痛了?把刀子插进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苏景云忍不住地生气,朝她PP上,重重地捏了一把,随后推开她起身,取出神奇药膏,又给她涂了厚厚的一层。
“我没把刀子插进去,是它自己进去的……还有,我既没喝麻沸散,又没涂草乌散,当然会疼了——”何田田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当初苏景云那么长的伤口,还缝了针,照样没用麻醉剂,人家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景云没功夫听她唠唠叨叨,涂完药,搂着她继续睡,但何田田的疼痛,无边无际,无休无止,他只好不停起床,反复给她涂药,一直折腾到了天明。
☆、132。第132章 喂喂喂,皇上你别脱啊!
日上三竿,风露尽消,何田田终于补好了觉,趴在枕头上,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福公公听见动静,遣了侍女进来服侍她穿衣,自己则隔着屏风,冲着她笑:“何小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非你昨天被逐出逸飞殿,今天又怎会待在殿下的寝殿内?”
大概是因为昨晚神药涂得勤,何田田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她这会儿心里高兴,懒得同福公公分辩,只问她最关心的问题:“殿下去哪儿了?他没说让我搬回逸飞殿么?”
福公公笑道:“说了,说了,殿下今儿有事,一大早就出了门,但临行前还是没忘交代,等你醒后,着人将你抬回逸飞殿。”
“那就好,那就好,劳公公费心了。”何田田高高兴兴地道谢,又问,“公公,那我家翠花呢?”
“不客气,不客气。”福公公连声道,“翠花还在上课呢,不过如果何小姐不愿意,随时可以让她回来。”
“叫她回来,叫她回来。”何田田忙道,“我知道楚王府的规矩大,别把我的翠花教傻了。”
上啥课啊,学啥规矩啊,她又没打算在楚王府久待。
福公公应着声儿,让人叫翠花去了。
何田田由侍女伺弄着,穿了衣裳,洗了脸,梳了头,然后趴在铺了厚褥子的春凳上,让小太监抬回了逸飞殿。
才进殿门,先到一步的翠花就飞扑上来,满脸钦佩表情:“大小姐,听说你挥刀自残了?我只道你平日里娇生惯养,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份勇气!”
“残你个大人头!”何田田拼尽力气,一声怒吼。
两人正闹腾,福公公甩着拂尘,从嘉乐殿追了过来,激动得连声音都变了:“何小姐,何小姐,大喜,大喜!宫中来人,皇上宣你即刻进宫!”
“真的?!”何田田也激动起来,猛地撑起身子,“是不是皇上知道我随军立了功,要嘉奖我了?”
“这……不知道啊……皇上召见,还指不定是好事坏事呢……”福公公摸着脑袋道。
“啥?还有可能是坏事?那我不去!不去!”何田田很想面圣镀金不假,但这连是啥事儿都弄不清,她才不愿去冒险呢!
翠花本来还想极力怂恿她去的,但一听福公公这话,也偃旗息鼓了。
“哎哟,我的何小姐,这是圣旨,圣旨啊,岂是你不想去就不去的?”福公公一面说着,一面喊了人来,给她整理仪容。
何田田忙道:“福公公,我身上有伤呢,这是正经理由,你去帮我说说呀!”
“皇上有旨,啥正经理由都不行!何小姐,别说你这只是一点小伤,就算是半身不遂,皇上召见,你也只能去呀!”福公公不分由说,让人把她抬上春凳,送出了殿门。
……………………………………
楚王府就在皇城外头,走出巷子,过了金水河,就是皇宫大内了。
本来按着何田田的身份,一进宫门,就得靠两条腿走路,不累个半死,休想见着皇上的面。但她今儿托了PP有伤的福,一路让人抬着,一点力气都没费。
不过,这样子趴在春凳上,任由来来往往的宫人嫔妃参观,真是很让人难为情呢!
何田田窘得不敢露脸,一直埋着头,就连宫内如画的风景,都没顾得上看一眼。
唉,这皇帝老头儿,到底找她什么事啊,就不能等她伤好吗?搞得她现在是既难为情,心里又忐忑啊!
小太监一路将她抬进养心殿,放下春凳,行礼退下。
厅中宝座上,端坐着皇上,大概四十来岁,保养得极好,横看竖看,都算是位美貌大叔,但和苏景云长得一点都不像,看来楚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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