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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腹黑小皇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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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高了不少,那些旧衣已经短了脚,便为你做了套衣衫,为师针脚粗劣,从前是未做过这些的,纵使是你父王……”温浅月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不愿意回想的事,目光微闪,转了话头:“衣衫做大了,还是拆了好。”
无邪连忙按住了温浅月要拿起的剪刀,小脸扬起,嘴角微抬,眼底闪闪发亮,含着笑意:“这样就极好,邪儿长得快,再过个把月,就能再长高些,到时候穿就恰恰好了。”
温浅月凝眸看着无邪,她素来待人冷淡,待无邪亦是不热络,可那一针一线,却令无邪心中感到了一丝异样,她乃靖王世子,身份尊贵,锦衣华服自然不缺,可唯那温浅月手中的简简单单的月蓝绵紧缎袍,未穿到身上,却已让她感到了一阵暖意。
无邪坚持,温浅月便也只好作罢,让无邪坐下:“也好,小孩子总是长得快些。听闻前几日,你并未在府中守岁,去了思过岭?”
无邪一点也不惊讶这些事情竟传入了温浅月的耳中,原本是她一人去了思过岭便也罢了,偏偏秦沧那样高调地从宫宴中溜了,带了那样多的酒上了思过岭,这事自然便人尽皆知了,建帝知道了,却好一通的哭笑不得,直把秦沧训了一顿,秦沧脸皮厚,也早被建帝训惯了,丝毫没有半点惶恐,反倒趁机求建帝撤了对秦燕归的惩处,没想到却让他得了逞,建帝传了旨意,撤了对秦燕归的罚,只让他回宣王府,好生思过。
“秦燕归……”温浅月抬唇,似有一抹冷笑:“邪儿,你倒是与他走得极近……”
无邪刚欲回答,忽然听闻下人于门外低声请示道:“世子爷,太子爷来了……”
无邪皱了皱眉,向温浅月告了退,随着容兮去了前府,一路上,无邪皆拧着眉板着脸,那不冷不热的模样,显然是并不大欢迎秦川的不请自来,她靖王府与太子素来不常往来,她与秦川更是少有交情,秦川那样狡猾的老狐狸,今日又怎么会突然来她的府上?她好像和他没那么熟吧……
“世子。”容兮轻声唤了无邪一声,无邪方才回过神来,才觉自己竟已来到了会客的前厅,两侧的下人见了自家世子,纷纷低头问安,无邪顿了顿,立即敛去了那一脸深思,扬起头来,神采飞扬地走了进去:“怎么都挡着本世子的道?容兮姐姐,扣他们月钱,通通都扣!”
容兮应了声,倒是那些无端端被扣月钱的下人们全都苦了脸,可谁不知自家世子霸道不讲理,且又是皇上宠爱的皇弟,谁敢和无邪讲理去?只得打落牙齿混血吞,吃下了这闷亏。
“小皇叔何苦如此大的火气,下人们不好使,不若明日,将这些下人都换了便是,小皇叔若喜欢,川府上的人,可尽数任您挑选。”一声低笑响起,只见一道浅紫色锦袍的纤长身影缓然踱前,腰束玉带,温润潇洒,那双狭长的凤眸乌黑深邃,噙着慵懒的笑意,正是秦川。
无邪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心中思忖着秦川的来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只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昂首挺胸,有模有样地迈着外八字踏了进去,端起了做人小皇叔的架子:“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哪有人做太子做得像你这么小气的?喝了我那么多的茶,却不付茶钱,明日我要告到皇兄那里去,让你赔我的钱。”
看着这装模作样眼高于顶的精致玉人儿,秦川似笑非笑地眯了眼,面上却是一派虔诚,扫了眼自己喝剩下的空茶杯,心中亦是哭笑不得,这小鬼头,竟抠门抠到了这份上,若他没记错,父皇可没少赏她金银珠宝,今日她却和他计较起茶钱来了。
这些茶,还不都是因为这位小皇叔的架子太大,让他一阵好等?
“小皇叔似乎不大欢迎川。”秦川面上无辜,对无邪没有半点不恭敬之意,可那眼底的笑意,却着实让人不喜。
无邪皱了皱眉,别过脸去,不愿意与这样的老狐狸兜圈子:“那不是很明显?”
对于无邪这么直接的回答,倒是把秦川噎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是挺明显。”
无邪不耐烦地跳上了椅子,让容兮也给自己斟茶:“你喝了我的茶,我是长辈,不能和你计较差钱,但是我可不留你用晚膳。你来找我要做什么?”
秦无邪心中分明一派冷静,眼底亦是沉静如水,可同时却能让自己的面上呈现一派不耐烦之色,这一点,让秦川倒是对她好生佩服,他不禁抬了嘴角,眼底的笑意越发深邃起来。
054 有美人兮
秦川本就生得极为风流倜傥,在外名声又极佳,他这一来,她府上的下人给他上茶倒是上得勤快,无邪双眸微敛,眼底一片清明,这府中的人,倒是会认人。
秦川于无邪府中一坐,更是风度翩翩,就像回了自己家一般,全无半分客气,见无邪阴沉着小脸,秦川也无半点不适,反倒眯了眼笑,端起已经空了的茶杯,举止得体有礼地朝无邪举了举,讨道:“小皇叔可否再赏杯茶喝?”
秦川无疑并不是什么手段简单的人物,否则这东宫太子之位亦不会容他坐到今天,无邪心中千回百转,思量着秦川的来意,毕竟如今的她虽表面风光,却为人砧板上的鱼肉,她对任何人都存着警惕之心,尤其是这比建帝还要更甚几分的老狐狸秦川……
尽管如此,无邪的面上仍是十分沉静,板着一张小脸,态度不冷不热,她本性并不热情,若非这身皮囊所限,如今只怕和他敷衍也不肯:“那你得付茶钱。”
秦川一愣,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会计较,不肯给茶喝,那便也罢了,秦川笑了笑,不再向她讨茶喝:“出门时,倒是忘了带钱。”
堂堂太子,自然不可能随身带着银两。
无邪瞥了眼秦川,不禁挑起了眉:“秦容那混蛋没和你一起来?”
“小皇叔惦记着老五?”秦川微微有些惊讶,毕竟这小鬼头可是和老五那家伙二人相看两相厌的,回回碰面都要惹出些事端来,他眯了眯眼睛,嘴角微扬:“老五身子未好,怕是不能常来与小皇叔走动走动。”
无邪自然知道秦容所谓的身子未好,不过是脸上的疤还没消,像他那么虚荣爱美的人,怎么可能还敢出来?
“原来不是来找我打架的。”无邪不以为然地撇了嘴,稚气道:“那你来做什么,又没有架给你劝。”
“近来宣王先是被父皇禁到了思过岭,如今他府上亦是忙碌,只怕分不开身,父皇怕小皇叔您闷得慌,今日下了早朝,便命川来看看小皇叔,顺带着,也可检测检测小皇叔近来所学如何,可有长进。”秦川如实回道,倒是让无邪挑不出错来:“父皇对您很是关心。”
建帝自然对无邪是十分关心的,能让秦容栽两次跟头的人,果真是一无是处的黄口小儿?
“本世子又不考状元,要那么多长进做什么。”无邪颇为不屑:“皇兄亲口说了,等我长大了,立了功,他就寻个由头封我为王,到时候我承了父王的位置,谁见了我都要磕头问安,他们读再多的书,练再多的武,还不是要乖乖给我跪着。”
秦川不置可否,无邪也没料到就算骨子里狡猾无耻,可面上从来宽宏儒雅的卞国太子会忽然起身朝她走了过来,无邪坐在位置上,身子往后退了退,秦川却不容她躲,两只手撑在无邪的椅子两侧,身子微微俯下,一张俊脸便凑到了无邪的面前,他凤眸微眯,霎时间锋芒凛凛,满含了深意:“你为何不问问,他在府中,有何可忙的。”
无邪从未与人凑得如此近,可秦川却打定了主意不容她逃,这是明摆着以大欺小,无邪沉了脸:“我为何要问。”
“果真不想知道?”秦川微笑着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促狭:“我原本以为,凭你与老三的交情,应当会很关心他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
无邪一怔,猛然抬起头来,却撞进了秦川满含神医的眼瞳中,顿了顿,无邪压制住内心的诧异与异样,神情有些别扭,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在闹脾气:“什么终身大事?”
秦川摇了摇头,轻轻笑了:“你瞧,你和老三的交情果然是好,怎会不关心他府上的事呢?小皇叔若是有兴致,不如同川一同去宣王府上一探个究竟吧?云染可是这天底下少有的美人,素有北齐第一的美称,您不想去瞧瞧?”
“云染?”无邪皱了皱眉,似在认真思量着这二字,北齐长公主云染?听闻这位北齐公主生得面若芙蓉,俏丽绝色,堪称天下第一的美人。无邪虽未见过,但这名字却略有耳闻,北齐乃卞国属国,那北齐公主云染幼年时,是在卞国皇宫中长大的,只是稍长了些才回了北齐,因她自小便聪慧过人,深得建帝欢喜,在卞国时,亦是人人捧在手心上的明珠子,秦川他们与她自然是熟悉。
无邪这反应,秦川只当是她不识得云染是谁,便笑道:“前几日云染来了卞京,云染这丫头,自小便喜欢缠着老三不放,这一回来,很是难得,父皇素来疼爱这古灵精怪的丫头,也不曾想,这丫头来了卞京,听说了老三被幽闭思过之事,还和父皇闹起了脾气,第一件事便是风风火火地去了宣王府,就是父皇也拿她没办法。”眯了眯眼睛,秦川若有所思地挑了挑唇:“这一回来,云染可不再是往日那不知天高的小丫头,这些年北齐势涨,想来以父皇如今的态度,是要将云染许给老三为妃了……”
055 哪不如他
将北齐公主指婚给秦燕归?
这的确像是建帝的作风,从前北齐不过是卞国的属国之一,建帝一力扶持如今的北齐皇帝轩辕珏弑父杀兄登上皇位,轩辕珏的长女轩辕云染甚至都是在卞国的皇宫里长大的,可见当年卞国建帝与北齐轩辕珏之间的关系之亲厚。
只可惜,皇家之中何来的手足之情?亲兄弟尚且不过如此,更何况建帝与轩辕珏一个是多疑狡诈,一个是凶残暴戾?
如今北齐势涨,建帝必疑其反心,故而轩辕珏才会在这时候匆匆将长公主云染送到了卞国,以安抚建帝之疑。听闻轩辕云染自小便心许宣王秦燕归,卞齐两国联姻,一来,成全小女儿心事,二来,行两国姻亲之好,也可安抚建帝疑心。对于建帝来说,以公主为质留在卞国,自然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像秦燕归那样城府莫测的男子,也会有爱一个人的时候吗?无邪很难想象出,倘若秦燕归爱了一个人,那会是什么样子……
什么是感情?无邪茫然了,这个词离她太远了,她不懂。想必这种东西,大概就像师父与父王那样吧,师父武功绝世,年轻时必然是潇洒极了的人物,可却甘愿为了父王入了王府,成了侧妃,她对父王有恨,恨极了,只肯将自己困在青灯古佛前,不愿见父王一面,可却又不肯离去,即便父王去了,她亦只留下满腹的恨与怨,再潇洒不起来,那种东西,是不是就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情感?
皇家中人,又怎么会有这种多余的东西?那太伤神了,亦令人伤心。
无邪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念之间,千回百转,甚至被秦川牵了鼻子走,宣王纳妃,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如今皇家众皇子之中,唯有宣王一人尚无妻妾,太子秦川虽未立东宫之主,可侍妾却也有二三,就是秦容年方十七,也已是妻妾成群。
“你在想些什么?”
秦川意味深长地看着无邪,那双含笑的凤眸锐利无比,好似一眼就把人看穿了一般,无处遁形。
“没什么!”无邪手中捧的茶盏早已经凉了,听闻秦川的话,双手却更加紧紧地捏住了它,好像要用双手把已经凉了的茶捂热,她的功夫很深,居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可秦川却一眼便看到了她眼中狂风暴雨般急速变化的情绪和刻意压抑敛去的突兀。
“既然没什么,不如就随川去宣王府探上一探,云染倾城倾国的名声这样大,想来不是空穴来风,往后你与她也会常常见面,今日恰好得闲,何不先认了这么亲戚为好?”秦川说着,便已伸手从无邪手中抽去了茶盏:“小皇叔,茶已凉了。”
手中一空,无邪只觉得身体某一处也跟着一空,不禁烦躁了起来,秦川可真是烦人,她是皇叔,就是秦燕归也得称她一声皇叔,他的王妃,也得唤她皇叔,她为何要去他府上认亲戚?!无邪心中烦躁,甚至连与秦川装腔作势也不肯了,沉下小脸来,跳下椅子:“你得闲,本世子却忙得很。不去!”
“为何?”秦川眼中似有若无地闪过一抹苦笑,随即拉住了转身便走的无邪,凝眸看着她,似要将她给看穿了不可:“你就这样怕老三?连宣王府也不去了?”
无邪一顿,板下脸,眼中有厉色闪过,闷不吭声。
“老三待你是严厉了些,他自小待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秦川若有所思地缓然说到,手上却未松开无邪:“你既然不喜欢他,又何必给自己寻罪受?他能教你的,我不见得教不了你,不如改日我便请求父王,教导小皇叔之事,交给我如何?”
“谁说我怕他,我不过身子不爽。”无邪知是自己被秦川激得乱了心神,心中一凛,哼了一声:“宣王教得挺好,你看,秦容都不是我的对手。”
言下之意,是拒绝了他?
秦川微愣,似没想到从来不曾被人拒绝的他,竟然会这样不遭无邪这小家伙的待见,他不禁苦笑连连,松开了无邪的胳膊,无奈地耸了耸肩:“在小皇叔心中,我就这样不如老三?”
“哪不如他……”似在与无邪说话,又似在喃喃自语,秦川忽然眯了眯眼睛笑了,眼中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皱了皱眉,无邪不明白秦川这是何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懒得回答。
秦川亦是无所谓地抬了抬唇,转瞬间,已又是平日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贤太子秦川:“也罢,既然小皇叔身子不大爽利,川也不好多扰,这就告辞了,小皇叔好生歇息。”
无邪刚想回一句“不送”,小脸却忍不住立即黑了下来,嘴角微微抽动,太阳穴隐隐有筋脉在跳动,被秦沧一如既往热情如火又聒噪得不行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小无邪小无邪!大事,出大事了!”秦沧显然是刚从营里回来,身上的铠甲还没脱下,手里的长枪还风风火火地握在手上,那一路上也不知道要吓死多少人,见了秦川居然也在这,秦沧一愣,立即改了口:“小皇叔,大哥……你怎么在小皇叔这?”
秦川似笑非笑,抬唇不答,风度翩翩地覆手立在无邪身侧,倒像是在自己家一般。
秦沧纳闷,挠了挠头,便懒得去管了,英俊飒爽的身姿直奔无邪而去,拉了无邪的手便要走:“小皇叔,你快跟我去三哥那,出大事了!云染……哦,就是一成天刁蛮任性吵得母牛都要撞墙自杀的臭女人来了,这女人自小就对我三哥不怀好意,这会又巴巴着脸皮贴到三哥府上去了,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听说她还要向父皇请旨嫁给三哥,就那泼妇,哪里配做三哥的王妃正室,当个洗脚婆子还差不多!小皇叔,你快跟我一起劝劝三哥,千万别上那泼妇的当!”
秦沧一听轩辕云染那泼妇来了,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他从小和这轩辕云染不对头,这小妮子要成了他三嫂,还不反了天去?!
“秦沧!我不去!我,我身子……”无邪对付得了秦川,可却一点也对付不了秦沧,秦沧这小子说风就是雨,且力大无穷,拉了她就走,她小胳膊小腿的,哪里能禁得住秦沧的钢筋铁手,简直是被秦沧拽着手往外拖出去的,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不还是去了?”秦川摇了摇头,悠然迈步,随着他二人身后亦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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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宣王婚事
一路被秦沧拖出了靖王府,连王府的下人见了这场景都无人觉得不妥,只当沧四爷又来寻自家世子玩了,秦沧是靖王府的常客,又是与宣王素来要好的皇子之一,自然与自家世子十分熟悉,久而久之,秦沧来靖王府的次数多了,便和去宣王府一样,下人见了他,都懒得通报了,在无邪这也得了默许。无邪被他连拖带拽,整张小脸都黑沉沉的,她不禁在心中想着,下次还是让人通报的好……
靖王府离宣王府并不远,秦沧拽着无邪走得飞快,也不知是不是太过心急,竟然忘了无邪尚且年幼,这双腿可比他们都短,把无邪拽得整个身体重心就没平稳过,一看便是不情不愿被强迫着拽去的,他二人身后还不远不近地跟着一身儒雅紫袍的太子秦川,只见秦川步履悠闲,风度翩翩,面若冠玉,那气韵天成的风度,到哪都犹如在自家庭院闲庭散步一般。
这不远不近的三人形成卞京一道怪异的风景,一个英俊有神,一个粉雕玉琢,一个萧疏轩举,惹了不少注目,就这么一路风风火火地往宣王府去了。
到了宣王府,那王府的下人见了秦沧本还不奇怪,见秦沧和靖王世子一块来也并不太诧异,可见他二人与太子一同来了,那便不得不对此感到惊讶了,王府的守门家侍欲去禀报,却被秦沧不耐烦地阻止了:“退下,用不着你禀报,我来三哥府上还用得着禀报吗?!”
秦沧来秦燕归的府上确实不必禀报,秦沧尚未封王,仍住宫中,无自己的府邸,可那皇宫中有惹人嫌的老五,道不同不相为谋,秦沧连看都不想看那成天只会抹脂粉耍阴招娘娘腔一眼,又怎么肯回宫去?平日里秦沧大多住在营里,若不在营里,便往宣王府跑,就差将这宣王府当作自己家了。
沧四爷来了,的确无需禀报,可太子……
家侍有些为难地看了眼秦沧身后的秦川,秦川却似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般,悠然弯着嘴角笑了。
此刻秦沧顾不得那么多,再让他们拖下去,轩辕云染那不要脸的臭婆娘还不知道要干出多少不知廉耻的事呢!没准这时候已经给三哥的酒水里下药,把三哥拐床上去了,那她就真成他三嫂了!到时候还不得闹翻了天,神气死那北齐王八羔子臭婆娘?!
“老四,还是让他们传报一声的好。”
无邪正闷闷不乐,身后的秦川却已率先悠悠然地走到了她身侧,谦逊文雅,可却又有上位者的不怒而威。
“是啊,太子爷,四爷,世子爷,您三位请稍等,小的这就派人去通传。”那家侍不敢轻怠,平日便也罢了,偏今日不同,府里刚来了位倾国倾城的大人物,正与他们王爷谈话,他们可不敢懈怠。
“哪那么多废话!还不块去!”既然是秦川发话了,秦沧自然不能不给他面子,只好同意让人前往通报。
秦沧毕竟是带兵的人,生气起来,那可是雄狮的威风,莫看他年不足十八,可军中的将士尚且得听他的令,更何况区区家侍?
“是是是。”见沧四爷如此发怒了,那家侍连忙飞快地跑去。
秦沧本就心急,生怕轩辕云染那无耻丫头耍阴招阴了他三哥,为此更加焦心,只觉这等一会的功夫,竟然变得比往日更长了些,见无邪一直绷着脸,从靖王府到这里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秦沧不禁诧异:“小无……小皇叔,你怎么不着急?”
无邪一愣,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眸泛起一层茫然的雾气,更显得稚气了些:“我为什么要着急?”
秦沧也被无邪回得一愣:“三哥万一娶了那臭婆娘怎么办?”
“他……娶便娶了,宣王爷配个北齐公主,不是挺好的么?”无邪的眼神闪了闪,偏过了头,神情有些恍惚。
“小无邪?”秦沧一向后知后觉,虽然早就知道无邪是个脾气古怪的小孩,可今日,未免也太沉默了些?
“我无事。”无邪顿了顿,惊觉今日自己果真精神恍惚,随即抿了抿嘴唇,继而已是满面抱怨,瞪了眼秦沧:“我早说今日身子不爽利,你非拉着我来,来了肯定要看他那臭脸,好不容易他被罚了思过,我也可以偷懒几天,我上回摔的地方还疼呢!”
秦沧忽然被无邪一骂,不禁也有些愧疚起来,摸了摸鼻子,想要讨好这个正在发脾气的玉人儿,只可惜……秦沧哭丧着脸:“三哥真的不能娶那臭婆娘,否则咱俩以后都没好日子过,真的!”
他二人斗嘴,秦川也不语,只那么气度华人地站在那,凤眸狭长,满含了深邃的笑意。
不多时,宣王府的大管事秦诚便亲自来迎他三人了,说是自家王爷正在赏春亭,那位金枝玉叶的北齐公主也在。
秦沧自然知道轩辕云染也在,立即抓住了秦诚问长问短,非要把轩辕云染进府开始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打听清楚不可,一丝细节也不肯放过,生怕秦燕归在轩辕云染那吃了亏,秦诚是知道他脾气的,自然有问必答,甚至将云染公主今日吃了几个果子,用左手拿的还是用右手拿的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只无邪一路上不言不语,听不进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她沉着黑眸,眼帘低垂,神情并不专注,甚至只是凭着本能与他们一同走着罢了,她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被秦沧拽着来到这里,若说刚才那一路上,是秦沧力大无穷,她挣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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