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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腹黑小皇叔-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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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那个曾经与自己在雪地里喝酒的男子,他的确是有满头白发,娟狂潇洒至极了的一个人物,他曾口出狂言,喝了他的酒,没有人是不醉的,他也曾说过,若她要见他,就到那破败的长生宫的老树下,埋上一坛好酒,当然,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人也有胡诌的时候……
无邪知那人的性情,自然也未曾向任何人提起过他的身份,为此容兮仍旧对他怀了十分敌意,倒也不足为奇。
这么些年不见了,无邪显然都要忘了这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今日他又怎会来她的王府?
“来者是客,容兮姐姐你无需如此惊慌。”无邪神色从容,并无半分慌乱,眼底倒像是似有若无地闪过一抹笑意:“客人在哪?”
秦临渊自然不会自正门而入,和那些前来道贺的客人一起在前府待着了,即使他肯,她也怕那些俗人坏了他喝酒的兴致,果然,秦临渊自天而降,和多年前一样,提了两壶酒,靠在树上,那园子是无邪的地方,旁人不得入内,容兮与无邪亲厚,自然不一般,见那不速之客出现在那里,容兮也不得不感到惊讶。
看容兮形容狼狈,却也衣冠整洁,怕是与秦临渊动了手的,可惜又败手而归,无邪轻笑,秦临渊若不想让人看见他,自然是谁也看不见了,他能被容兮发现,看来也不过是故意为之罢了,算他厚道,还给了她几分颜面,没有伤了容兮。
“容兮姐姐,我且去会一会这位到府的贵客,劳姐姐与母妃道一声,我稍后就来。”
无邪说着便要调头往回走,容兮哪里放心,便要亲自跟上,无邪却笑了,摇了摇头:“容兮姐姐,你且去吧,他并无敌意。”
见无邪这么说了,容兮也只好去了,只是仍不放心,命府中暗卫远远地跟着。
不多时,无邪便见到了那人靠在树上站着,身姿很是潇洒,那惊艳的白发仍旧不拘小节地只用了一根银白的缎带随意束着,身旁的红袍鲜艳醒目,却不如他身上那洒脱的气质耀眼,就如那自有自在的风,就算伸手去抓,也抓他不住。
无邪是有好些年没有见到他了,这一看,仍是忍不住如多年前在破败宫门前初见时一般,微微有些怔神,然后便笑了:“临渊兄好闲情逸致,多年不见,还记得我。”
秦临渊的眼里荡着笑意,见无邪来了,倒也不和她客气:“你这王府不错,旧友封王爵,搬新居,我自然得提上两壶酒道贺来了,只可惜,为兄两袖清风,孑然一身,别的好东西没有,就只剩下了两坛好酒了,兄弟你别嫌弃。”
无邪唤了他一声“临渊兄”,他还真打蛇随棍上,自称起“为兄”来了,至于那两坛酒,无邪的目光扫了一眼,没好气道:“这酒可是几年前我埋的。”
秦临渊笑意微微,这一笑起来,潇洒不羁,又霎时如同金玉满堂,眉梢眼角的从容风度很是有贵公子的气派:“好酒与君共享,你也可算是我的知音人。”
无邪便也不再与他计较,接过秦临渊扔过来的一坛酒,嗅了一口,果真,埋得酒了,香味更醇厚。
无邪没有问秦临渊的来意,想来这种人随性如风,不像她这般,做什么都存了心思目的,她若问了他,反而是也折辱了自由自在,洒脱无羁的秦临渊。
无邪没问,倒是秦临渊自己先开口了:“我听闻,你要娶妻了?”
无邪随口问道:“你如何知道?”
“京城百姓茶余饭后挂在嘴边不断的话题,为兄想不知都难。”秦临渊漆黑的眸子荡漾着玩味的笑意,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无邪:“这世间得有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尊贵的小王爷?”
无邪知道他是在捉弄她,也不恼:“自然得是绝色女子。”
秦临渊哈哈大笑:“我又听闻,你欲让京城的大家闺秀们,效仿青楼女子赛花魁那般,挑一个最出挑的?”
无邪抬眼看她:“临渊兄的耳目灵聪。”
秦临渊微微一笑,眉眼之中的自信却刹那间流溢开来,仿佛散着光:“你我酒逢知己,自然心意相通,为兄今日便免费赠送良方一则。”顿了顿,秦临渊继续道:“你欲让谁做你的正妃?这人须得得你信任,还得才高八斗,貌美惊人,艳压群芳。可这世间人才辈出,那些闺中的小姐,难保有一二个出类拔萃的,这世间,可真有那样一个人,能保证令天下女子皆黯然失色,不可比拟?卿本佳人,若是你,倒也不足为惧了,你若着红妆,怕是这天底下,最才惊艳艳的绝代风华。”
卿本佳人……
无邪心中一跳,秦临渊这话里的意思……显然是点破了她的身份,可秦临渊看她的目光却颇为真诚,好似真的是在为她着想,无邪愣了愣,片刻之后,反而释然了,还是那句话:“临渊兄的耳目灵聪。”
秦临渊见无邪反应镇定,显然是以诚相待,心中便也赞许了几分:“当年告知你名讳,权当为兄存心试探,你不曾透露只言片语,可见真乃为兄知己好友,可信之人。为兄自然不会辜负当年你的一番诚心相待,你也尽管放心罢。”
无邪扯着嘴角笑了笑:“临渊兄的耳目灵聪……”
秦临渊无奈,这丫头扯来扯去,怎么就这一句,不禁斥道:“你倒是换句话来敷衍我。”
他虽然嘴上说着斥责的话,眼睛里却荡漾着潇洒不羁的笑意,没有一丝生气的意思。
无邪被他一说,不禁也豁然笑了:“临渊兄说的是,我不过是有些挫败罢了……”
“你也无须挫败。”秦临渊好心地安慰她:“若非昔日你醉酒,我还真猜不到你身上半分,但如今你正值少年,久了,怕是让别人也看出来了。”
秦临渊说着,自袖中掏出一个小包裹,丢给无邪:“为兄与你投缘,便再赠你一物。”
无邪未打开:“这是什么?”
秦临渊笑道:“少年长大,自会变声,喉结凸出。你本就生得细皮嫩肉,又眉清目秀,如今倒还好,再过几年,仍是这副模样,不免让人疑心。我虽游荡天下,却也结识不少有识之士,这东西,喉结可以假乱真,药物可暂变声线,他日你若想通了,想做个女儿家,只需将药断了,不出个把月,便能恢复如初,不伤声音。”
倒是好东西。
无邪不客气地收了,秦临渊则大大方方地将两坛酒都留给了无邪,似笑非笑道:“作为回报,过些日子你选妃之时,为兄很是期待你艳压群芳的那一天,可千万莫教我失望,也不枉费我千里迢迢回到京城,亲自来你府中向你道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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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你们应该和临渊兄一样期待吧,哈哈哈
正文 073送来衣裙
秦临渊此人……至情至性。
一个连储君之位都弃如敝履的人,无邪很清楚,在秦临渊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权贵与名利,为此无邪今日封王迁府,也实在算不上是件值得他亲自提酒来贺的理由,秦临渊肯来,只因为这个人是她,他将她视若知己,一个能陪自己醉得东倒西歪的人,不是什么皇室正统,也不是什么小王爷,她只是秦无邪。
否则论辈分,她还是他的小皇叔呢,可秦临渊早已与这尔虞我诈的皇家无关,他对“小皇叔”这三个字,可是不屑一顾的,与她,也只兄弟相称。
他是洒脱极了的一个人物,和他相交的人,不论贵贱俗事,只论风花雪月。
而她也算是给极了秦临渊面子了,要知道,她可是有好几年绝不轻易让自己喝醉了,而秦临渊的酒,偏是那种只消闻上一闻,也会让人醺然入梦的。
好在今日他尚且算厚道,带来的这两坛,都是她昔年埋入地下的,与他的酒,自然还不够格相提并论,只闻醇香,尚未有如梦似幻的醉意上头。
秦临渊闲云野鹤来去如风,无邪的王府自然不在话下,至于那些碍眼的暗卫,看在无邪的面子上,秦临渊在走的时候,也没有伤他们分毫。那些暗卫也尝试着追了一段,却发现此人那潇洒不羁的银发红袍,这样醒目的身影,竟也只在眨眼间便消失无踪,将他们远远甩了十万八千里,真真是实力的差距,天壤之别。
无邪仔细看了会秦临渊给她留下的东西,然后笑了,稳妥地收了起来,往前府去。
前来恭贺的大臣贵胄与其府上亲眷早已入席许久了,却不见这王府的主人小王爷露个面,实在是半分脸面也不给,人们心中是满腹怨气,但无邪如今名声大噪,正是深得皇帝宠信的时候,且她平日就是一副荒唐样,人们心中虽有怒气,也不好发作起来,和一个毛头小子斤斤计较。
无邪来到宴席上时,整个宴席之上堪称怨气冲天,无邪倒是不在意,依旧若无其事地端了端架子,也算露过了脸面,撑了撑场子,一时间,寒暄恭贺之言不绝于耳,这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们,喜怒不形于色还是玩得相当炉火纯青的。
无邪和这些老狐狸们寒暄客套起来,则显得没什么耐心了,那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惹得不少宾客直暗中磨牙,敢怒不敢言。
容兮见无邪安然无恙,心中也放下心来,来到无邪身边,低语道:“王爷,定北候来了。”
方才一直百无聊赖表现得极其不耐烦的无邪,听闻容兮的话,这才正儿八经了起来,眸光潋滟,显然是对这位定北候高看了一眼。
先前在朝堂之上,无邪才第一次见到这位定北候,对他亦是所知不多,但看容兮竟独独将定北候到访的消息告知无邪,可见容兮毕竟是跟过父王的人,知道的自然比她多,这位定北候,果真与靖王府交情不浅,就连容兮应当也是知道他与父王的交情的,为此对定北候的态度也不由得敬重了些。
无邪点了点头,就那样把众多宾客晾在那了,欲亲自去迎赏脸到府的定北候。
不等无邪去迎,已有一声宏亮的朗笑声自外而入了:“老夫来给小王爷道喜了!”
今日的定北候,并非那日在朝堂之上时一副威风凛凛的武将打扮,今日他只着了便服,可那精神抖擞的模样,即便是不作将相打扮,亦是满身的威严与精气神,笑起来的时候,仍中气十足,满面红光。
无邪虽只与这位定北候打过一次照面,但大概是因为定北候对无邪那**裸的偏心和看重,无邪竟也无半分与他生疏之感,一老一少,倒像是早已相识一般,无邪待定北候的态度,也难得地像敬重长辈一般,笑道:“小王也给定北侯道喜了!”
定北候一愣,只见眼前的少年明眸皓齿,目光含笑,名唤无邪,在自己面前,倒真有几分稚子无邪,无邪给他的感觉,就如自家孙儿一般满是亲切感,看了便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更添了几分疼爱之意,不禁笑道:“好好好,小王爷倒是说说,怎么反倒给本候贺起喜了?”
无邪扬唇一笑,定北候乃武将,心中没有那些文臣的弯弯绕绕,为人爽直,生气的时候,那可是十足的暴脾气,吹胡子瞪眼的,鬼神见了都要害怕,可他待无邪却亲切异常,就连那日无邪在金殿之上胡说八道,这老顽童也乐得在一旁煽风点火和她一起胡闹,无邪便是想不与他亲近一些都难:“我出息了,不就是候爷你的大喜事嘛?”
定北候一听,有理!当即哈哈大笑,那笑声自胸腔发出,极具感染力:“说得好!好小子,秦靖生了个好小子!老夫看着喜欢,也就秦靖那老小子,他娘的走了好运,老了老了,还让你给他做儿子。我看你要是给我做孙子,比给他当儿子好多了!”
“那我父王不是得管你叫爹吗?”无邪那双眸子清亮透彻,还真响亮地回应了一句。
定北候老脸一红:“话也不是这么说,你父王的爹可是皇帝,这可是要命的,不当不当,我不当。”
无邪心中哭笑不得,但这一老一少,却是三两句话便亲昵得真如祖孙父子一般,全无生疏客套。
无邪正待说话,身后忽然传来温浅月那浅浅的带了些斥责之意的声音:“邪儿,不得无礼。”
无邪回过头来,便见不知何时,温浅月已迤迤然而来,发髻之上只簪了几朵珠钗,略施粉黛,素色锦袍加深,气韵高贵怡然,又不是王府老主母的威严端庄,她极少出现在众人眼前,但自打她出来之后,整个前府的宴席之上忽然低低地起了一些骚动,有人窃窃私语,有些年纪的,则态度又惊又讶,颇有老泪纵横之势,一些年轻的官员,虽不解,但听罢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也面露了惊喜探究之色。
无邪这才知晓,原来师傅的名字,亦是轰动一时的传奇,她年轻时,想来也是名声极广,在座的不少熟知往事的人,再一次谈论起这个名字,见到这个人,竟好像全都恍惚了一般,一时间,那思绪全都飘得远了,毕竟当年的靖王风流倜傥,当年的温浅月风华绝代,京城之中,倾慕之人数不胜数,而她温浅月,正是众人心中不曾圆满的黄粱一梦。
十几年不见,如今的温浅月已上了年纪,但那出尘的气质,却仍掩不住她昔日的风华,纵使如今一看,亦是人们心中难以忘怀的一段过往传奇。
果然,定北候在见到温浅月的一瞬,整个人湣鹨幌伦邮艿搅四蟮拇蚧饕话悖土惹按钤谖扌凹绨虻纳系拇笫侄加行┎读似鹄矗巧袂椋翘ざ耍醋盼虑吃碌哪抗猓嗍巧畛劣指丛樱慷盼薹ㄑ杂锏男男鳎冒肷危湃缑纬跣岩话悖玖司洌骸叭谩�
温浅月的目光闪了闪,毕竟是一把年纪了,又是在无邪这个小辈面前,在听到这样的称呼,不免有些不自在,便道:“邪儿,请定北候上座。”
无邪回过神来,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定北候那明显仍在激动的面色,又看了看并无太大神情变动的温浅月,点了点头:“候爷请上座。”
定北候自知失态,已缓了过来,面色恢复如常,只是每每目光瞟向温浅月时,总有些难以名状,无邪支着脑袋,看着定北候:“候爷,你与我母妃相识?”
定北候一愣,对无邪倒是没有感到丝毫尴尬,坦陈道:“好小子,算你眼力好。我不仅与你母妃相识,我与你父王母妃三人,当年亦是兄妹手足,一起闯过风风雨雨的至交,我排行第一,你父王便排行第二,你母妃自然最小。只可惜,三妹嫁给了你父王,秦靖那老小子却……”
定北候大概是觉得在无邪面前总说她老子坏话不大合适,便止住了话头,不用他说,无邪却也知晓,是她父王辜负了温浅月。像温浅月那样心高气傲的江湖儿女,一旦痴心交付,便是一世无悔,甚至甘心为了父王踏入这深似海的候门王府,她敢爱敢恨,父皇却避了人家十几年,的确不厚道。
如今秦靖已死,定北候亦已年迈,再见温浅月,难免忆起当年的往事,不得不感慨。
“也罢,有你这好小子孝敬她,她也算有了慰藉。”
“母妃生我时便难产过世,父王在世时,也曾怜悯我生母早逝。如今的母妃待我极好,我虽不能代父王抬母妃为正妃,心中却早已敬母妃如生母,自会好好孝敬她。”无邪回答得从善如流。
“难产过世?”定北候顿了顿,若有所思,然后忽然冷笑了:“秦靖那老小子,还是那样薄情寡义,这话骗骗小孩也就……”
“候爷。”温浅月不浓不淡的一句话,立即打断了定北候未说完的话,定背后看了温浅月一眼,见温浅月蹙眉,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定北候自知失言,便中止了那个话题。
无邪微愣,却察觉这其中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但见温浅月蹙眉,显然是为了她考虑,不愿她听到这些,定北候也将话题戛然而止了,无邪自知再问也不好,便也只当没听见。
定北候仔细观察了一番无邪的脸色,放下心来,转移了话题,正儿八经地和无邪讨论起怎么选王妃的事来:“小子,过两日便要为你挑选媳妇,你可有什么好主意?皇上已经下旨,将那些适龄的官家小姐筛了一遍,入了册子的都是些品貌上乘,才华横溢的,可那么多,你岂不是要挑花了眼?”
无邪闻言,挑唇一笑:“我听闻卞京最大的风月场所正是花满楼,花满楼的姑娘那么多,不也能挑出个最好的做她们的魁首?那我便效湣ィ媚切┢列〗忝嵌颊娑峰詈玫哪且桓觯揖腿⒒丶依础!�
还果真打了主意要像那些风月场所选花魁一样捉弄这些心高气傲的官家小姐?
无邪本以为定北候多少会劝着一些,没想到竟也跟着起哄了起来:“你小子,脑袋倒是灵光。这倒是个好主意!我瞧着,皇上宫里的选秀,也就该像你说的花满楼学学,有才情,就应该让大家都来看一看,才情藏着掖着做什么?不过这到底是给你选妃,不能和那些小家子气的花满楼一样,不若大举盛事,命天下有才情品貌的女子,都来一争个高下,你也要挑个全天下最好的女子做你的王妃。”
无邪一听,喜了,忙虚心讨教道:“那该如何大举盛世?漂亮姑娘们不依该如何是好?”
“那还不简单,权贵之家的姑娘小姐们,得了圣旨,不得敷衍你,必是要去争个高低上下的,更何况,她们也不愿意让人比了下去,脸面全无,定会尽了全力。况且我卞国民风风雅,又岂在乎这等繁文缛节?且你小子生得俊俏无双,又是先帝独一的嫡长孙,这身份金贵着呢,给你当王妃,她们吃不了亏。你且放心,女子比试才情,就与男人们比武斗才一般,这盛事,我自会为你办得妥妥当当,你只管挑一个最出挑的,为你父王多留下血脉。”
定北候就想给无邪找个全天下最出色的女子,方才能与无邪匹配,莫说大举盛事闹大了,就是往全天下强抢民女通通在无邪面前一字摆开去,那也做得。
说罢,定北候便来了兴致,与无邪告辞,要备着天底下第一大选妃盛事去,无邪亲自送他出了府,见定北侯都走了,到访的宾客便也纷纷告辞,携着家眷去了。
直到宾客散尽,无邪正要转身回府,忽听身后马蹄蹬蹬,正是匆匆而来的秦沧,他浑身是汗,俊脸之上亦是流汗,潇潇洒洒地跳下马背来,直奔无邪而来,见府上的人都走了,秦沧面上不免有些愧色:“我果真来迟了?亏得我还快马加鞭,还想赶上时候给你贺乔迁之喜呢。”
秦沧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可见一路马不停蹄直奔他这而来,身上的盔甲都还没脱呢,无邪便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不过是闲人罢了,走了清静,你现在来,正好。”
被无邪这么一说,秦沧笑了,笑起来的时候,那浑身都湣鹫绰颂舻钠ⅲ甭室郏骸澳隳治依闯倭耍矣肴绨觳钊チ耍焱晔拢冶阆蛉绺媪思伲杀级兀飞隙寂芩懒艘煌仿恚挚上У模强墒呛寐恚饶慵易吩乱膊徊睢!�
无邪见秦沧的马背上有一包袱,那包袱之上,正印着宣王的印记,除了宣王府,旁人是不得冒用的,无邪便问道:“那是什么?”
秦沧气结,这小子有没有在听他说话,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取下了包裹,递给无邪:“三哥不许我看,我便也不敢看。三哥让要事缠住了身,不能来,让我给你带来了贺礼。”
虽让无邪气得有些内伤,可一想到,前些日子小无邪也不知是怎的惹恼了他三哥,他三哥有好一阵子不理她,他夹在中间,也怪难受的,这下好了,三哥肯为小无邪备贺礼,可见三哥的气应当已经消了,也省得他成日为小无邪这小没良心的白操心了。
无邪接过了秦沧递过来的包袱,秦沧似乎也很好奇他三哥到底给无邪备了什么礼,虽气恼,可那双眼睛却不断往无邪的怀里瞟。
却见无邪一手托着包袱,一手解了包袱的一角,就在此时,她眼底霎时闪过一抹异色,继而动作极快,当即手上一合,双手还有些哆嗦,胸腔扑通扑通直跳,面色古怪,眼神还有些躲闪……
秦沧纳闷了:“小无邪,怎么了?”
“没,没什么……”无邪的表情古怪得很,还有些异样的红晕……
九重流仙裙,裙幅层层折叠,错落有至,淡香萦绕,未睹全貌,已惊羡了她,这天底下,独一无二的九重流仙裙,传闻乃仙家之物,那到底是言过其实了,但天底下独此一件,珍奇异常,却是真的,就是她也曾有所耳闻,曾是宫廷至宝,只是几十年前便不知所踪,人人惋惜罢了,不曾想今日竟落在秦燕归手中,他,他给她送来这个做什么……
“宣王可有交待什么?”
秦沧愣了一下,慢吞吞道:“没,没有,三哥只说,你见了,自会有数……”
秦沧心中更加纳闷了,小无邪和他三哥都在打什么哑谜呢?怎么就瞒着他?为此,秦沧感到十分挫败,且小无邪的反应这么大,三哥送的东西,定是非同寻常。
无邪的嘴角颤了颤,她几乎闭着眼睛,似乎都能想到此刻秦燕归唇畔那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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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4 惊羡四座
卞京的九月,已初初有了夏末入秋的凉意,然而此刻的京都,却像炙夏一般沸腾了起来,今秋卞京有两大盛事,第一,小靖王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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