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晏捕头-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人家还有商有量的,先不说结局究竟如何,这个态度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定国公一家的名声难不成你我还信不过?”隋鹏耐着性子劝慰发妻,“何况他们今儿还说要帮忙从中调和,听说阿玉的亲生父母也是和气讲理的人,想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听门吱呀一声响,本该睡下的隋玉自己推开门进来,一张小脸儿惨白,颤声问道:“爹,娘,什么亲生父母?”
  =====
  却说晏骄和庞牧回了家,正遇见廖无言拉着过来串门的临泉下棋,两人把这事儿说了,众人都是唏嘘。
  “倒是明白人,不怪他能凭一己之力创下这份家业。”临泉把棋子在掌心抛了几下。
  十年感情哪里是一朝一夕说断就断的,大多数人可能会本能的否认,难为那汉子竟这样果断。
  “民间百姓多有藏龙卧虎之辈,莫要小瞧了他们。”廖无言道,“什么时候告诉叶倾?”
  大家虽然一直帮着找人,但从未跟那对同僚夫妇联络过,如今忽然有了线索,自然也要先在叶倾那里绕一头。
  “马上吧,”庞牧搓了搓手,“正好也把这事儿和何阮的案子跟陛下提一嘴,连带着给老叶的心一起还能走个几百里加急。”
  叶倾前几年在地方上干得不错,年前就被圣人升到御史台去了,弹劾人弹劾的不亦乐乎,看那个意思是要培养个黑脸。等中央的资历攒一攒,回头必然还要派到地方上委以重任的。
  “也好。”廖无言点头。
  隋玉的亲生父亲如今官居四品,如无圣旨不能擅离职守,尽快把消息传过去他们还能提前安排一下。
  晏骄最近比较渴睡,闻言打了个哈欠,又问临泉,“老爷子最近怎么样?”
  平时这师徒俩还会教孩子们读书,如今还没出正月,也没人送孩子过来,故而都闲着没事做,临泉也能过来玩。
  临泉抛接棋子的动作有片刻停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变得复杂而一言难尽,“他老人家最近……在学着做菜,做素菜。”
  晏骄眼睛一亮,笑道:“真的?这可挺难得的,效果如何?”
  临泉摸了摸下巴,还在琢磨怎么说时,就听廖无言凉飕飕来了句:“新买的两条狗都快吃撑了。”
  众人:“……”
  若是好吃,哪儿还轮得到狗?
  “有张兴的消息了吗?”胡乱说笑一阵,庞牧问道。
  廖无言摇摇头,“人暂时还没找到,不过已经有些眉目了。”
  刚过完年,正是各处文会兴旺的时候,多得是读书人四处走动,或开阔视野,或交流提升,或……单纯拓展人脉,消息流动非常快。
  而张兴作为这一带的年轻举人,为人又风趣幽默,名头素来不小,他只跟临泉出去混了三个文会,就听旁人提起这个名字不下十次,想找他的行踪并不难。
  “明年是三年一次的大考,张兴必然要去试一试,算算时间,也该慢悠悠往北走了。”
  晏骄说:“这件事跟张兴脱不了干系,而且我总觉得,他很可能是个惯犯。就算以前没弄出过人命,但欺骗年轻少女们的感情这种事应该没少干。”
  晚上陪着平安玩,小家伙本还要拉着晏骄蹦跳,吓得庞牧旱地拔葱似的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干嘛呢这是?”晏骄啼笑皆非道。
  庞牧呃了声,决定还是听从冯大夫的建议,继续保密,“这小子最近又长高了,力气也大了,冷不丁撞一下能疼好几天呢。你这几天够累了,快别折腾。”
  平安眨了眨眼,瘪着嘴哼哼几声,用脚尖去蹭地面,“平安乖的很,才不撞娘。”
  庞牧顺手往他脑袋上撸了下,“乖。”
  他们夫妻俩都是比较高挑的身材,平安本就比同龄孩子高出一截,这一二年又跟着大人四处跑动,身子骨就更结实了,力气真的不小。
  晏骄斜着眼睛瞅庞牧,半晌忽然语出惊人道:“我又不是头一回怀孩子,自己知道轻重,哪儿就至于那么小心翼翼的。”
  庞牧啊了声,张着嘴巴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怎么知道的?”
  晏骄给他逗乐了,搂着平安去炕上坐下,失笑道:“这话好笑,我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难道还要别人提醒?”
  干她这行的人本就细心,什么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的。打从一个月前起,她就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有了某种猜测。
  庞牧挠了挠头,突然有点泄气,耷拉着脑袋挨着她坐下,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沮丧,“那,那行吧。”
  他还以为自己是头一号知道的呢。
  晏骄笑着掐了掐他的腮帮子,“你够好啦。”
  庞牧缓缓吐了口气,“冯大夫之前把脉的时候也说脉象有点弱,不是特别确定,一来怕空欢喜一场,二来你身体好,这么早开始紧张反倒有害无益。”
  他想了下,让人去请冯大夫过来,“又过了这么些天了,既然话都说开了,不如再请他来把脉,也说说该注意什么。”
  晏骄点头,“也好。”
  倒是平安听得迷迷糊糊的,一听说是冯大夫,登时紧张起来,“娘生病了?”
  庞牧笑着把他提到自己大腿上,“没病,没准儿有好消息呐。”
  “什么好消息?”平安仰着脸看他,一双倒着的大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
  庞牧蹭了蹭他的鼻尖,“等会儿就知道啦。”
  冯大夫来得很快,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素来伴着的脸也不禁柔和许多。
  “大晚上的,劳您跑一趟。”庞牧亲自给他倒茶。
  冯大夫略拱了拱手,见他这样也笑了,“想来秘密没守住。”
  庞牧失笑,“您算猜着了。”
  冯大夫往火上暖了暖手,见平安一直直勾勾盯着自己瞧,便先给他把了一回,又顺手掏了块麦芽糖做奖励,“小郡王最近做得很好,能吃能睡。”
  听听,能吃能睡就是功劳了。
  平安高兴极了,举着糖块向爹娘炫耀,得了狠狠一顿夸。
  趁他心满意足站在一边搂着庞牧的腰舔糖块时,冯大夫屏息凝神给晏骄拿了一回脉,神色微微有些激动,“不知公爷和大人近亲之中可有生过双胎的?”
  庞牧下意识摇头,“若有,我们家也不至于如此人丁单薄了。”
  倒是晏骄想了想,说:“我爹娘早年就分开了,联系的不多,可我也隐约听说我姑姑生了两次,都是双胞胎。”
  冯大夫笑着点头,“这就是了。虽然月份还早,但基本可以肯定是双胎,恭喜二位啦。”
  夫妻俩闻言对视一眼,都是喜出望外。
  倒是庞牧高兴了没多久又开始犯愁,“那会不会生产的时候很艰难?”
  晏骄生平安时他是伴着的,深知女人生孩子的艰难,本来是不忍再有的,但既然来了,就是天意。可双胎的风险想必也是成倍增加,令他脑海中不自觉回忆起当初产房里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觉得心惊肉跳。
  冯大夫捋着胡子笑道,“不妨事不妨事,生孩子不看年纪,看的是体魄。说起来,晏大人如今的体格反倒比当年更好些。她今年也才刚过30岁,不算太早,但也不算顶晚的,而且大人一直注重保养,又强健身体,身子骨好得很呢。便是深宫内院那些年纪轻轻十几二十几岁的小媳妇,也断然没有这般好的体格。”
  说起这个,晏骄倒是十分自得。
  她本就知道古代的科技和某些医疗手段不比现代,所以格外注意健身锻炼,又跟着白宁她们练武,现在都还有腹肌和马甲线呢!身体素质确实比穿越前强了许多。
  平安听的晕晕乎乎的,“娘怎么了?”
  冯大夫摸了摸他的脑袋,“小郡王要有弟弟妹妹啦。”
  平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在哪儿?”
  众人哄笑。
  庞牧指了指晏骄的肚子,“还小呐,等过大半年就出来跟平安玩啦。”
  平安一脸的震惊,显然对大人肚子里能种小娃娃这种事非常难以理解。
  好消息压根儿藏不住,不出一个时辰该知道的亲朋好友就都知道了,一群人一窝蜂的挤着来道贺。
  老夫人高兴的只念佛,翻来覆去说晏骄是大功臣,又要去祠堂上香求老天保佑来日生产顺利,忙的不可开交。
  图磬笑着捶了庞牧一拳,“真有你的。”
  庞牧喜得见牙不见眼,倒也不居功自傲,只实话实说道:“都是娇娇的功劳,她那边有长辈惯是双胎的,说叫什么遗传。”
  白宁跟晏骄坐在一起,看着她的肚子难免有点羡慕,“你们可算后来居上了。”
  她跟图磬成亲这么多年了,到现在也才熙儿一个。
  晏骄笑道:“你们可比我们年轻多了,日子且长着呢,只怕来日一张桌子坐不下呢。”
  说的白宁又喜又臊,倒也承情。
  这年头人们都喜欢膝下儿孙满堂,不为自己,日后儿女们也好彼此间有个照应。尤其是大家族,有出息的子孙多了才更容易延续。
  临泉又气喘吁吁的跑来送红包,说要当干爹,然后就被众人一起撵出去了。
  又是哄着人家叫舅舅,又是干爹的,这都什么辈分?
  众人闹了一回,庞牧忽然想起来什么,拉着冯大夫悄悄往一边去了,低声问道:“现在能把出性别吗?”
  冯大夫一愣,当即板起脸教训道:“女子十月怀胎不易,一朝分娩也是鬼门关上走一趟,公爷素来是个开明人,如今也有健康聪慧的嫡子,怎么竟也迂腐起来?”
  庞牧给他劈头盖脸训得懵了半天,良久才明白过来对方会错意,忙解释道:“您误会我了!算上肚子里这一个已经仨了,依着您老的经验,能不能有个闺女?”
  说着,他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点贪财的表情,砸吧着嘴道:“最好是一男一女,陛下先前曾许诺我,若有儿子为郡王,若有女儿为郡主,正好等我百年之后这个爵位给小儿子,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
  顿了顿,又满脸痴傻的喃喃道:“当然,最好是一对姊妹花,都像骄骄,陛下必然也不吝啬再多一个郡主。”
  女儿要宠着,高贵的出身和丰厚的财产绝对如虎添翼……
  冯大夫听后半晌无语,良久才表情复杂地打量着他道:“公爷想的倒是怪周全的。”
  才两个月呢,爵位的事都想到了……
  庞牧哈哈大笑,搓着手谦虚道:“哪里哪里。”
  冯大夫都给他气笑了,“我哪里是在夸你?生男生女自有天定!哪里有想什么就是什么的道理?难不成若是一对兄弟公爷就不要了嘛?”
  庞牧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一起闹翻了天,然后冲自己嚷嚷爹爹的画面。
  说不高兴是假的,可……儿子已经有了,真不能给个姑娘?
  都说人的贪念永无止境,今儿他才算是体会到了。
  早年他是个光棍,只想带娘和兄弟们好好活着;
  后来成亲,膝下荒凉,是儿是女都欢喜无比;
  可如今既然已经有了嫡子,不怕后继无人,不免就贪心起来,想要个儿女双全……


第107章 
  在庞牧被冯大夫挤兑后的第三天,张兴被抓。
  姜峰根据线索带人到达文会时; 张兴正沐浴着周围人或崇拜或羡慕的眼神; 满面红光的侃侃而谈。距离他最近的一位姑娘容颜娇媚打扮出众; 俨然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一双秋水含情的眸子里闪耀的光简直比脖子上戴的宝石项链还亮。
  一个小捕快呸了一声,“衣冠禽兽,得亏咱们来得早。”
  不然只怕又是一条肥鱼。
  绝大部分整瓶不满半瓶晃荡的读书人身上都有点迂腐的酸气; 原本他们见姜峰等人二话不说就要带走张兴还要闹来着,结果姜峰把张兴招摇撞骗、勾搭女子的罪名一报; 现场登时嗡的一声炸了锅。
  叫的最欢的几个人跑的最快; 才要用鲜红的指甲往小捕快脸上挠的那位姑娘瞬间面色如土; 晃了晃就向后栽倒在地。
  张兴很快被带回萍州衙门,然后抵死不认; 话里话外就是“我有才华; 别人崇拜我也是我的罪过?”
  在提到何明时; 张兴拧着眉头想了半天; 摇头; “我是堂堂举人; 哪天不收几张帖子?隔三差五就要赴宴; 见过的人数不过来; 哪里能记得清谁是谁?”
  至于何阮,他就更是甩的一干二净; 坚决不承认曾私底下见过面; 更别说什么肌肤之亲。
  “福源茶坊的掌柜可以作证; ”庞牧冷笑道,“三个月前的二十天内你曾和何阮共用同一个包厢至少六次,每次至少半个时辰,这又怎么说呢?”
  张兴张了张嘴,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她崇拜我,非要我指点诗词文章。我本是不愿意的,但难得她一个女子还有这样的心,圣人云有教无类,我自然不好推脱。”
  他努力挺起胸膛,仰着下巴,好一番公正无私的模样。
  哪怕是叫了人来对峙,他也是不怕的,左右那一包药下去,便是口说无凭……
  “这话你敢对着九泉之下的何阮说吗?”要问晏骄这辈子最恶心什么人,渣男绝对名列前茅。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张兴真实的卑劣程度还是令所有人震惊。
  张兴身体一僵,脸都白了,“什么意思?”
  他就只是个不想负责任的感情骗子而已啊,反正那些女人即便没了清白也不敢往外说,怎么会出人命?
  晏骄轻飘飘道:“她死啦,一尸两命,流了满地的血,可惨了。对了,你们的孩子可能不甘心没见过父亲就一命呜呼,所以还特意从棺材里爬出来”
  她的话还没说完,张兴的喉头就耸动几下,然后哇的一声吐了。
  “别说了,别说了!你,闭嘴,你简直混账!”
  晏骄自然不会让他如愿,非但不停,反而越发凑近了,将声音压得又尖又细,阴测测道:“要看看你的孩子吗?就那么小小一团,没准儿你们长得还挺像呢,毕竟是父子啊。骨肉连心,或许他今晚就要来找你了。”
  “啊啊啊啊!”张兴迅速崩溃,拼命抱着头往墙角缩去,整个人抖成筛子。
  齐远在后面重重啐了一口,“呸,就这点鼠胆,还当什么人渣!”
  庞牧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上前把晏骄拉回去,微微皱眉道:“别动气,要不你先去外面歇歇,这也太腌臜了。”
  还怀着俩崽呢。
  若论单纯对“物理恶心”的承受能力,庞牧等人都是渣渣,但张兴的人品之卑劣确实出类拔萃,再继续留在这里,晏骄都怕自己跳起来暴打。
  “行吧。”
  晏骄点了点头,才要走又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姜峰说的你们也听见了,我看他这个熟门熟路的样子,必然不是初犯,最好还是多问问吧。”
  万一还有其他受害者呢?毕竟使用骗术是会上瘾的。
  庞牧赞同,不过还是事先提醒道:“不怕说句不中听的,若是出了人命的倒还好查些,若是没有的,只怕受害人本人和家人会选择隐瞒。就算咱们找到证据上门对峙,也未必能行。”
  事关清白,愿意站出来指认的必然微乎其微。
  就好像之前小酒那个案子,受害人还是男人呢,可他们登门求证时不也屡屡受挫,甚至还被其中一家人直接拿大扫把打出来……
  晏骄叹了口气,“真要那样也没办法,咱们只把能做的都做了,至少问心无愧。”
  他们的担心很快变成事实,因为稍后姜峰就满头大汗的跑回来说:“与张兴同在现场的女子已经被家里人接回去了,但卑职刚一说想详细问问情况,那家人便脸色大变,直接把我们撵了出来。”
  庞牧点点头,“知道了,把这事儿也跟你们大人说一声,看能不能给地方县令传个话,找个合适的人盯一盯,或是过段时间再去问问。若人家真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说,那也没法子。”
  姜峰领命去了。
  当年打仗的时候间谍横行,庞牧没少处置了,而张兴的口风显然不能与间谍们的铁嘴巴相提并论,一夜过去,他就痛哭流涕的把能交代不能交代的全交代了。
  “他娘的,那厮真不是个人!”齐远愤愤的扒着饭骂道,“你们知道吗,他在老家是有老婆孩子的,闺女如今都五六岁了!什么王八蛋!”
  庞牧抬手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杀鸡抹脖的警告道:“饭桌上嘴巴干净些,当心教坏了老子的闺女。”
  齐远被饭粒呛住,疯狂咳嗽起来,把许倩给心疼坏了,一边拍背递水一边道:“你就是该的。”
  齐远憋的脸都红了,喝完水后伸着脖子叫屈,“公爷还满口老子老子的呢。咋就没人说他?回头小郡主张口闭口老子哎呀!”
  许倩气的踩了他一脚,“有饭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众人边看笑话边义愤填膺的谴责了张兴一顿,用词尽量含蓄犀利,非常考验知识储备。
  白宁就叹气,“张兴那王八,呃,汤,该死,就是可怜他的老婆孩子了,剩下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
  万一张兴的罪名传回家乡,连带着家人也要抬不起头来。
  众人都被她的“王八汤”逗得前仰后合,偏今天桌上还真有一盅老鳖汤,图磬就默默地给她盛了一碗,眼带笑意的推过去,“喝汤。”
  众人又是轰的一声大笑,白宁面上羞红,抬手捶了他两把。
  “他只跟何阮弄了一回,没想到一回就有了,更没想到那小姑娘胆子那么大,还真敢找上门去,逼他成亲。”齐远继续道,“虽说老婆离得远,可他哪儿愿意啊,思来想去就找人从青”
  他的视线无意中划过平安和熙儿两张纯洁的小脸儿,一时语塞,额头上刷的憋出来一层汗,忙改口道,“从那地儿楼弄了点药,想着一劳永逸。可没想到那药劲儿太猛了,何阮才十三的小姑娘,又娇生惯养的,哪儿受得住那个!就坏事了。”
  众人就都叹气。
  偏熙儿正处于好学的阶段,十分勤奋,眨巴着眼睛问道:“齐叔叔,那地儿是哪儿啊?”
  正抱着一条鸡腿啃的平安连忙抬头,蠕动着油汪汪的小嘴儿跟着学话,“哪儿啊?”
  齐远臊了个大红脸,呃了半天呃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六他们低着头吭哧吭哧笑的跟抽羊角风似的。
  晏骄把手巾递过去,叫平安自己擦嘴,又对熙儿一本正经的说:“这是大人才知道的事,非常深奥。”
  熙儿顿时肃然起敬,用力点头,“明白了。”
  图磬木着脸看他,心道你明白个球。
  糊弄完了孩子的晏姨和善的看着自家儿子用洗头的标准姿势擦完了脸,又问:“这事儿跟何明的书童有关系吗?中间可还有其他人参与?”
  庞牧见不得她这么拼,先盯着她喝了小半碗热鸡汤才说:“确实跟咱们推测的那样,张兴不敢亲自动手,就偷偷收买了何明的书童。何阮毕竟是何家的小姐,等闲奴仆近不得身,也不能碰她的东西,但何少爷的书童就不一样了,多少人巴结着呢,什么时候去厨房瞧个火、要点吃的喝的也很正常,机会太多了。”
  晏骄想了下,摇摇头,“还是有点说不通。”
  她调整了下坐姿,挑了块排骨出来剔肉,“你们想,何光那样爱面子,给女儿熬药的事儿必然是严防死守,纵使何明的书童想要接近也是不容易的。再有,何阮遇害时肯定疼得不得了,出于本能她也会大喊,可为什么没人听见?”
  “小翠儿和小红说是夫人的命令,要软禁何阮,不许人接近小院儿。可当时咱们都看了的,何家整个院子才多大?大半夜又安静,撕心裂肺的叫起来真会听不到吗?”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座的成年人都听明白了:
  何夫人,或许真的不干净。
  “我有问题!”一直沉默的阿苗忽然举起手来。
  晏骄点头,“说。”
  阿苗抿了抿嘴,神情非常严肃,“何老爷自己知道吗?我的意思是,过去几年他的小妾什么的都死绝了,难道他真的没怀疑过?还有他女儿的事,如果何夫人在里面扮演了某个角色,那么何老爷呢?他是否真的一无所知?”
  饭桌上忽然一阵沉默,只剩下两个小的窸窸窣窣啃肉骨头的声音。
  良久,就听小六哇了一声,瞪圆了眼睛看向阿苗,“小丫头,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阿苗哼哼一声,闷闷不乐的戳着碗边,“反正,反正男人没几个好东西……”
  在场一干男人们纷纷觉得胸口中了一箭。


第108章 
  交通不便的最大弊端就是信息传输的极度缓慢; 当抓到稳婆的消息和叶倾的回信一先一后到达时; 已经出正月了。
  现任官员最热衷的恐怕就是拆前任的台; 蔡文高明显已经将抓稳婆一事跟政绩挂了钩,表现的比任何人都积极; 压根不用晏骄和庞牧催促,他自己先就昼夜不休的督促、监督; 恨不得能就地使个缩地成寸的仙法; 直接把人提溜过来。
  晏骄看的好笑,倒也省了心,暂时和庞牧专心斟酌隋玉的事情。
  叶倾一封回信写的声情并茂; 激动之情跃然纸面; 好几处的墨迹都凌乱的渗透了,显然写信时心中激荡久久难以平复。
  他和隋玉的亲生父亲胡冰是同年的举人,两人在当年秋闱后一次文会上一见如故,然后迅速成了至交好友,又一起参加了会试; 并成了同科进士。
  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