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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秦不暮楚-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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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顿时无语,你的说话水平没比我好多少吧?正想着,却听贺秋容又道:“我爹娘可好?”
这话题转的实在是快!秦昭道:“我正月里见了贺夫人一次,她身体不错,只是比过去清减了些,似乎是这一二年睡眠不大好。”
贺秋容怒道:“我就知道那些人不说实话!每次都说老爷太太好的很好的很,好个屁!简直气死我了。”
秦昭只觉得满头汗,贺秋容过去脾气就不大好,现在似乎越发暴躁,这宠妃果然有宠妃的脾气!皇帝口味真奇特。
两个人说着走着,便到了一个亭子里,放眼望去四周很是开阔,宫女们远远地侍立着,贺秋容忽然问秦昭:“连瑜最近怎么样?”
秦昭吓了一跳,抬眼看贺秋容,贺秋容脸上带着笑,表情十分自然,就跟在问你爹娘身体如何一般,心里虽然不安,却还是认真答道:“他生意挺不错的,前几天在开封买了个宅子,嗯,现在就等揭榜了!”
贺秋容笑道:“嗯,他过得不错就好,你替我谢谢他啊,听闻他把杨玉贞那个贱人打了一顿,我开心极了,可算出了口恶气。唉,早想跟他说这句话了,只是苦于没人传话,总算你来了,记得一定要说啊!”
秦昭顿时无语,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就为了谢谢连瑜揍了杨玉贞一顿?这贺秋容怎么入宫两年,为人处世一点长进都没有?想到此处忍不住道:“娘娘,宫里不比外面,您万事小心,莫要……莫要让人觉得您带连解元不同才是。”
贺秋容笑骂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让你捎个话嘛!不然总觉得差点什么。在宫里头闷了两年,一个故人都见不到,也就是见到你才敢随便点。昔日我被选入宫,那么多所谓的朋友,竟没有一个能像你一般真心劝慰我……这份情我记得呢!”
这贺秋容可真是,几年如一日的直爽,似乎在宫里呆了两年,也没有让她在人情世故一途上长进多少,这么一想,秦昭忽然打了个冷战:怎么可能没有长进?昔日的贺秋容,稍微被挑唆一下就能跟婉娘打做一团,那是多么莽撞的一个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在后宫摸爬滚打整两年,打败了无数的女人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她扭头看向贺秋容,忽然觉得,那明艳的笑容并非自己想的如过去一一样:昔日的贺秋容,是真的直爽莽撞;而今天的贺秋容,怕只是故意让别人觉得她直爽莽撞吧!或许她在自己面前,还确实是真的存了一份赤子之心,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对着她自己还是为着连瑜,总归对自己没有恶意也就是了。
贺秋容又问了秦昭不少事情,比如那几个同龄的女孩子如今的情况,又比如江宁新任知府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提起坐船的时候运河两岸的景致……一开始秦昭还只是规规矩矩地答话,说到后来,也有些兴致勃勃的意思。
两人在亭子里聊了半晌,贺秋容道:“日头快下去了,你得赶紧出宫了,要不然宫门就关了。”
秦昭一看天色,果然夕阳西斜,忙站了起来跟这贺秋容朝亭子外走去,才走了几步,却听前头有人问:“丽妃,你身边这姑娘是谁家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秦昭听到有人问话,着声音比较年轻;且对丽妃没什么恭敬的意思;心里头便有些打鼓;抬头一看;面前站了个穿了龙袍的年轻男人。
秦昭虽然是头次进宫,可是关于冠服礼节这些知识她学的相当扎实,一面垂头站好,一面用余光扫了那衣裳一眼,四爪五龙;这分明是太子的服饰,心中不由有些打鼓。正紧张着;只听贺秋容不紧不慢地说:“这是户部侍郎家的千金,他父亲才从江宁调来;我召她入宫,问问我父母的情况。”
太子听了这话哈哈一笑:“我还道是丽妃娘娘家的什么亲戚呢,正想讨来做个孺人。原来是秦大人家的千金,只好作罢了!可惜可惜!”说着也不说告辞,竟扭头扬长而去。
这太子言语中对贺秋容全无半点尊重,这让秦昭十分诧异——要说她被人这么说,应该是生气的,但她听得出,太子这话里的意思未必是对她有什么兴趣,不过是为了折辱贺秋容罢了,相比之下,她这个被殃及的池鱼实在没什么好矫情的,看太子走远,赶忙扭头看贺秋容,却见她的嘴唇绷成一条直线,再仔细看,身子也微微发颤,秦昭心里一惊,忙走了几步扶住她:“娘娘——”
贺秋容长出了一口气,冲着秦昭勉强一笑:“太子同咱们开玩笑呢,你莫要当真!”她口中这么说着,脸上也带着笑,秦昭却能感觉得到她胳膊上的肉都是绷得紧紧地。贺秋容几个呼吸间放松了下来,扭过头见秦昭脸色不好,便又温言解释道:“你父亲是户部侍郎,这样的出身,便是太子想要你,陛下也不会同意的……东宫跟后宫一样,妃妾之类的只会从小门小户里选,再没有找个高门大户的女子弄得宫闱不安的道理。”说着晒然道:“就我这出身,在后宫里都是蝎子的粑粑独一份了……若不是陛下心血来潮,便是我也不该入宫的!何况你这样的出身?陛下哪里会把你弄去给太子妃添乱,你万不要胡思乱想。”
秦昭见贺秋容对她也算掏心掏肺,心里微微有些感动,想到太子刚才拿嚣张的态度,忍不住问道:“娘娘,我看太子似乎对您有些不善?”
贺秋容摆手道:“无妨,不过是看我给她生了妹子出来,心里不痛快罢了。反正我只要不给他生出个弟弟,他就不至于真对我怎么样,无非是挤兑两句。他脾气就这样,若人人都因为他一句话便担心几天,那大家可真是日子都别过了,天天担心去吧!”
贺秋容说的轻描淡写,可透露出来的讯息量却太大了,秦昭的心里登时掀起了惊涛骇浪:秦节在来开封的路上颇跟秦昭讲了不少宫里的事情:皇帝没有继位的时候,王府的侍妾曾给他生过两个女儿,可自从继位以来,后宫有孕的情况非常稀少,一共才降生了三个孩子,且全都没有满月便死了,这事情本身并不算奇怪,毕竟皇帝曾在九王之乱的时候中过毒,影响了生育能力也并不算奇怪。可是去年的时候皇帝忽然清理后宫,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宫里的妃嫔便接二连三的有孕,贺秋容更是已经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公主……想起太后其实是皇帝的大嫂,如今的太子才是太后的亲儿子,又有皇后一直身体不好,前几年便已经故去,后宫事务一直由太后代管的种种……
再看看太子这幅嚣张跋扈的样子,还有贺秋容言语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分明是这太子平素都不给她好脸色……她还是皇帝的宠妃呢!太子都敢这般对待,平日里的跋扈怕是更甚!
这林林总总各种事情综合到一起考量,便是秦昭这样从没经历过什么阴谋诡计的少女,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扭头看贺秋容,只见她面色依然不好,便轻叹道:“你辛苦了!”
贺秋容冷笑道:“这有什么辛苦?有陛下在,我就不会真受什么委屈……真正的辛苦,在后头呢!”她说着,不自觉地扭头看向自己的寝宫,轻声道:“我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便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也不会怕什么辛苦。”
秦昭听得云里雾里,总觉得似乎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来,再不敢接茬,只是默默地跟着贺秋容走回了她的院子,然后由内侍抬着轿子,把她送出了宫。
秦昭直到回了家,仍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快,匆匆跑去秦节的书房,稀里哗啦把今天的事儿说了,然后忍不住问秦节:“爹爹,我觉得太子的脾气似乎比传闻的更糟糕 !贺姐姐不过是生了个女儿,他便这般看不惯,这也太小气了吧!这要是生个儿子,还不得被他生吞了去?”
“收声!”秦节斥道:“这等事情,你心里明白就好,嚷嚷什么?你当太子是容不得一个妹妹么?他怕的是丽妃受宠,又能生,一个不小心,再被她弄出个皇子出来!!”
这道理秦昭哪里不懂,越听越觉得心惊胆寒,忍不住扑倒秦节怀里道:“爹爹,我害怕。太子今天说,若我不是你的女儿,便要让我进东宫呢!”
秦节哭笑不得:“你怕个什么劲儿?我上头那位今年都六十岁了,还能干几年,我往上头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陛下如今跟太子只剩下一层面子情了,才不会把我推到太子那里呢!我只要老老实实只听陛下的话,自然不会有事儿。”
秦昭心里很是不安:“可是爹爹,太子早晚要继承皇位的不是?您只听陛下的话,会不会得罪太子!”
秦节轻轻摇头:“这有什么得罪的?太子现在有没什么实权!等闲的事情他都插不进手来。陛下被太子气到了……也难怪,太子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但凡他差不多点,陛下又没孩子,何至于现在这么处处防着他?真不知道太子是怎么想的,陛下好歹也是他亲叔叔。便是老百姓家里,叔叔的妻妾也是长辈,哪里这般无礼的?”
秦昭轻声道:“大概太子是觉得这天下本就该是他的,陛下只是代管?”
秦节叹道:“不错,他怕还真是这么想的。却不想想,陛下做了十几年的皇帝,过去忍他,那是为了他继承皇位,名正言顺,是因为有点骨肉亲情。可太子这般有恃无恐地折腾,非要把陛下那点情分耗光了,结果可就不好说了!做皇帝的,谁不把自己当做天命所归,现在陛下身身体才有点问题,太子便对陛下的妃子……若陛下不在了,那他这些妃妾女儿又是什么下场?这种事儿咱们都想得到,陛下又如何想不到……这些下去,早晚要出事儿的。罢了罢了,咱们不用管这么多,反正就算太子继位,那会儿你也早出嫁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秦昭噗嗤一笑:“我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太子今天明摆着是拿我挤兑娘娘呢,我有什么可怕的嘛!”
秦节点头道:“你明白就好!平日里用不着想这么多,总归不关咱们的事儿。太子也不是笨人,只怕最近是被陛下宫里频频有人怀孕给惊到了,这才举止失措。嗨,只盼这两位赶紧想通了,安生下来才是。”
今上今年四十岁,他并非先帝明皇帝的儿子,而是弟弟。明皇帝是今上的长兄,比今上大了将近三十岁,与今上不同,明皇帝的脾气极为软和,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三十好几岁才继位,性子早被他那位天纵英才的文皇帝给磨得没啥棱角了。明皇帝五十岁上下的时候,他长子兼太子突然病故,而太子的独生子也忽然离奇的坠井身亡,眼见着储君的位置腾了出来,明皇帝的儿子各个野心勃勃,兄弟们也为了皇位掐作一团。明皇帝兄弟众多,文皇帝也一直对他的软糯性格十分不满,可当日所以能让明皇帝并不算出类拔萃的天资稳坐太子之位,一方面是因为他是嫡长子,一方面何尝不是因为文皇帝深知这个儿子仁厚,唯有他继位,才能保证不会对别的儿子下杀手?
谁知道明皇帝仁厚是仁厚了,只是仁厚过头了,一个不小心,太子死了,嫡长孙也丢了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没法下定决心对几个上蹿下跳的兄弟投下杀手,结果一个拖延,他的四弟鲁王在京中发动政变,将最有希望争夺太子之位的皇二子王,皇三子楚王堵死在各自王府里,满门屠光。紧接着明皇帝的二弟秦王闻风而动,带着支持者西北大军跑来清君侧……
一场厮杀过后,明皇帝的兄弟们和儿子们死的死伤的伤,造反的被砍头,牵扯进来的被统统被圈禁。而他唯一还活着的儿子偏偏又摊上个勾结鲁王造反的妈,这样的儿子怎么能继承皇位?明皇帝环视一圈儿,发现自己竟成了孤家寡人。思来想去,把由自己的元皇后从小养大的幼弟给封做皇太弟,总算让国家有了储君,朝中这才安定下来。
说起来也是糟心,今上二十岁被立为皇太弟,本以为就此可以太太平平过日子,只等哥哥一走便能当皇帝,谁知道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明皇帝五十三岁的时候,他新立的皇后居然怀孕了!更要命的是,那皇后居然生出个儿子来!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今上是继位了,但却立了先帝的幼子为太子,等百年之后再把皇位交还到侄儿手中。这其中牵扯了不少的宫廷秘闻,秦昭并不太清楚,却也知道并非外面传闻的:今上宅心仁厚,不忍占了兄长的江山,所以才又立了兄长的儿子为太子。朝堂大事,哪有这么简单的?
要说陛下宅心仁厚这一点倒还真没错,一开始的登基那阵子,他与太子颇有点亲如父子的意思,走到哪里都把太子带着……可是太子慢慢长大,又有太后在一旁笼着太子生怕他与皇帝走得太近,久而久之,两个人渐行渐远,到现在,竟如仇敌一般!真让人感叹世事无常。
秦昭心知这种事儿正如她父亲所言,他们是操不得这份心的!只得对贺秋容的担心暂且压下,老老实实地开始了在开封的新生活。
此时已经是三月末,把屋子整理的差不多的当口,这边也就到了会试揭榜的时候。
☆、第一百三十四章
虽然说会试之后还有殿试;可一般情况下;过了会试成为贡士的学子都是能成为进士的,差别无非就是重新定下名次;顺便为考生们定下“天子门生”的头衔。
所以;当男仆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大喊着连小郎中了第三名的时候,满屋子的人全是一片欢腾!这样的成绩,中进士是一定的;区别只在于是一甲还是二甲了!
连瑜那座宅子还在休整中;所以如今依然还住在秦家,得到消息;全家人顿时欢腾起来!秦节赶紧又问仆人许继可在榜上,得到否定的消息,众人不禁为许继惋惜。许继本人倒不怎么在意,笑道:“我当初考举人都是倒着数的,秋闱过后才几个月,实在没道理能够突飞猛进地渊博起来!落榜是正常的,我本就只是摸摸底,本就没指望考上!”说着便笑盈盈地恭喜连瑜。
众人见他不在意,便也都放开了跑来跟连瑜道喜,连瑜心情十分爽快,大手一挥,宣布家里所有的仆人都可以拿到五两银子的红包,只把秦昭弄得哭笑不得:“你这么大方,日后我们家可怎么赏他们?”
秦节哈哈哈大笑:“这等喜事儿,多少人一辈子也赶不上一次呢!他开心就由他发,反正便宜的都是咱家的下人!不过这么三四十口人,你无瑕哥哥掏得起!”
说话间报喜的公人也到了,秦节出面,给那几个公人一人包了十两银子的,公人得了高额的赏钱,冲着连瑜那些好听话更是不要钱一般洒出来!只把众人笑的前仰后合:这般舌灿莲花,别说做个报喜的,便是去当媒婆也是一把好手!
待公人走后,连瑜这才规规矩矩地走到秦节面前跪下,不顾秦节的阻拦,端端正正地叩了三个头:“秦叔叔,小侄有今日,全靠叔叔栽培!这些年叔叔待我比亲儿子也不差,虽然说大恩不言谢,可我还是得跟您说,您对我的好,我……”
秦节眼眶微红,打断了他的话:“你父亲是我的至交好友,我是把你当做自家人看的!既然是自家人,这些事情又有什么好谢的?快快起来吧?”
连瑜红着眼眶站起来,扭头却又冲穆维跪了下去:“穆叔叔,我有今日也亏得您,这几年你教我学问,叫我人情世故,便如同我的老师一般……”
穆维不耐烦道:“去去去,少跟我来这套,我不过是自己考不成进士,教一个学生出来过瘾罢了!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赶紧滚去读书,当心殿试被踹下榜,那才是丢死人呢!”
穆维向来傲娇,众人听他这么说话半点都不觉得奇怪,只是觉得好笑:他明明很喜欢连瑜,对连瑜不比秦节待连瑜差,却每每做出这副嫌弃的模样,实在有意思的很!
不过穆维说的也是正理,虽然说贡士基本上都能中进士,但基本上毕竟不等于全部,再加上名次不同,待遇也也大大不同。所以连瑜虽然已经考中了贡士,却并不敢太过放松,万一殿试上掉了链子,不要说考不中的问题,便是在如今的名次上往后落上几位,那前程的差别可就大了!
这般一想,连瑜立刻提出自己要回房读书,然后又去磨穆维:“穆叔叔,您这几日可有空?有空的话帮我补补功课?”穆维唾道:“你这是临时抱佛脚!”连瑜嬉皮笑脸:“那也是我一向心诚,佛爷才肯让我抱他的脚。”
秦节十分无奈,连瑜也就罢了,他本就是个孩子,耍宝也无所谓!这安国可真是越活越小了,整天跟个孩子较真,也真是天真烂漫的可以了。
连瑜住在秦家,如今又闭关读书,倒是省了许多麻烦!这会儿不少高官显贵已经闻风而动,开始了满开封抓女婿的集体行动!许多住在逆旅里的贡士被堵了门,整日光是接待媒婆便接待的口干舌燥,别说读书了,连顿安生饭都吃不好!在开封有房子的贡士也没强多少,门槛子都被磨平了。相比之下,寄住在秦家的连瑜可真是幸福多了:秦节本人要上班,白天不在,而且他毕竟是个四品高官,一般的媒婆是不敢随意招来的。至于家里,秦节家里没有女主人,秦昭又是才来开封,正常的交际都还没展开呢,便是展开了也没用!难道要对秦昭:“秦姑娘啊,麻烦您给安排一下,让我们家姑娘跟连解元相看一下?”再奔放的人家也干不出来这种事儿啊!
除去媒婆,别的交际也十分麻烦,大部分贡生在将揭榜后都屡屡被人邀请聚会。连瑜不能免俗,也参加了一次比较重要的聚会,然后便堂而皇之地声称自己记住在亡父老友家中,秦叔叔对他期许甚高,不希望他到处参加宴会耽误了学业,同时也建议大家也少出来喝酒,毕竟进士的名次才是最重要的。连瑜本就十分会说话,一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并不会感到他是恃才傲物多管闲事。众人一面赞他好命,有这般如自己父亲般关心他的长辈,一面又夸他不骄不躁,到这个当口还不肯放松!当然,后面这一点其实没什么好夸的,走到这一步的,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又有几个会真的这时候便飘飘然,忘了后头还有个殿试?不过宣泄一下,顺便联络联络同年感情罢了!
贡士出炉之后,没几天便是殿试,这时候其实读书什么的也不过就是找个状态。连瑜这家伙是从前世的题山题海,无数场考试里杀出来的,对调节状态什么的实在是太擅长了!规律饮食,规律休息,适当学习以保持状态。
人忙起来时间过得格外的快!眨眼间便是殿试。
殿试这天,连瑜找了一身很普通的松江布蓝色长袍船上,头上没带冠,而是戴了网巾,打扮的就如一个普通的平民学子一般朴素,出门前像秦节道别。秦节见他这幅打扮,微微点头:“这样子很好!考试就要有个考试的样子!别太紧张了,就按照平时的样子来便好。”说着又忍不住啰嗦道:“一会儿等着的时候莫要多喝水……反正一共就那么两个时辰,渴了饿了忍忍便过去了!可若是考试的时候想去方便,那可实在不方便了……”林林总总说了一大通,只把穆维听得不耐放,打断道:“再啰嗦误了时间,哭都来不及!”秦节这才作罢!
秦节这幅紧张的家长状态让连瑜十分受用,半点不嫌他啰嗦,一一应下,这才笑着与众人道别。
傍晚的时候连瑜回来,脸上依然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秦节想问他考得如何,又怕增加他心理压力。还是穆维看他那副紧张样子不耐烦,直接问了连瑜:“考的如何?”
连瑜脸上绽出笑容来:“两个题目前阵子我都做过,一个是在船上路过杭州那天,穆叔叔给我出的题……有关田税的那个。另一题是前几天才写的,商贾方面的问题。”
穆维啧了一声:“老天都在帮你呢!”
连瑜拱手笑道:“我不谢老天,谢穆叔叔!”
秦节闻言大喜:“可还记得写了什么,与我默写下来!我与你看看你答的如何!”连瑜笑着应下,走到书桌边默写了起来。他记性极好,不多时便把今天考试写的文章一个字不差地默写下来,写完了叹道:“家里的纸笔更好,写出来的字比考试的时候写得漂亮!”
穆维骂道:“哪里来的这些破毛病?你要是名次不好,莫不是要跟我们说,是因为那天的纸笔不好所以字写的难看不成?”说着已经拿起了其中一篇,从头到尾看下来,越看,脸上的表情越轻松,嘴上却没什么好话:“写的倒还凑活!”
他这边说着凑活,那边拿到了连瑜另一篇文章的秦节已经击掌叫好:“这个好!三税合一,免了朝廷多少麻烦!只是——”他说着看向连瑜:“无瑕,你实在不该在考试的时候写这种东西,这东西实在冒险,陛下赞同还好,若是不赞同,只怕你的名次会落的非常厉害!”
连瑜笑道:“这个我省的的!只是富贵险中求,于我而言,二甲第十与二甲最后一名又有多大差异?要搏便搏个大的!这些年地方上的税务混乱,许多人借着这些漏洞中饱私囊,陛下怕是早就看不下去了吧?近一二年朝堂上风云变幻,虽然都说前阵子朝中大清洗是因为两位宰相互相倾轧的缘故!可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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