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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秦不暮楚-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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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的举着宝剑好一会儿,胳膊都有些酸了,可她的手还是很稳,她慢慢地松开周衙内的胳膊,直到此时,她才闻到了一股骚臭,原来这家伙被吓得失禁了:他也知道恐惧,也知道死亡的可怕,可是伤害别人的时候,却是那么的肆无忌惮。
  侍卫司的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周衙内捆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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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这回彻底出名了!不是因为有钱,不是因为与后宫里最得宠的丽妃娘娘交好,而是因为她的彪悍。
  不到一天的时间,秦昭的大名就已经在开封传开了,当街痛打老国舅的儿子,一人一剑逼退了好几百个拉偏架是殿前司侍卫:没错,只一天,秦昭给那周衙内的一膝盖就被穿成了当街把他打成了猪头;那一小队二三十人的殿前司侍卫被传成了好几百人……更坑爹的是秦昭的长相,已经从最开始的高大白皙的美人变成了起码五个版本:从青面獠牙的壮妇一直到生得娇小妩媚如狐狸精,又比如说她长得像男人,当然也有说她是标准传统美人的……
  当然,这些东西秦昭是听不见的,她简单地写了一份证词按上了手印交给侍卫司的人,自己就赶紧回了家里去看杨艳辉。
  杨艳辉的伤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吓人,但是也绝对不算清,额角上被碰破了一个大口子,差一点就碰到太阳穴上,太医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失血也确实有些多,怕发烧,不敢走开,五十多岁的老太医索性就住到了秦家就近观察。
  秦昭也不敢走开。因为杨艳辉正在发烧,他似乎是梦到了吴王妃,不停地叫着母亲,母亲。
  秦昭心里难受极了,她想着,她要是没离开的话,十二郎是不是就不会出事儿了?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意?怎么可以只给十二郎留一个护卫呢?
  杨艳辉躺在床上发烧,她坐到一边只恨不得替了杨艳辉躺在这床上遭这份罪,秦节早得了消息,跑过来看情况,见女儿哭的眼睛都肿了,想劝她回去休息的话死活都说不出口了。
  秦节要做的事情很多,他不会责怪女儿给他惹麻烦,反倒十分庆幸幸好让女儿学了武艺,本以为只是能强身健体呢,这一转眼就救了女婿的命:这话一点都不夸张,这个案子发生在御街上,当天下午就开始审了,秦昭是官宦女眷,所以并没有直接出席,秦节作为家长列席,听到过来作证的围观人纷纷表示周衙内当时是放言要打死杨艳辉的。
  其实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杨艳辉站在门口等秦昭,这周衙内喝了酒,跌跌撞撞地出来,正好撞到了杨艳辉的身上,撞了人,不但不道歉,反而口出恶言,更是故意砸了杨艳辉新买的砚台。
  杨艳辉好歹也是个王孙公子,当然是有脾气的,立刻拽了他要他赔砚台,结果争执起来,他便把杨艳辉从台阶上推了下去,正好撞到了石柱上,杨艳辉昏死过去,他还不依不饶,想要让人去打杨艳辉……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这个案子实在太简单,没啥好审的,青天白日,那么多人,两家都不是一般人,围观的百姓又不是傻子,谁做伪证那是作死呢!人证这么多,苦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这可不是一般人,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的嫡子,人家一个在国子监读书的好孩子,过个休沐日跟女朋友逛个街,便招来这等飞来横祸,这样的恶*件要是不处理的话,宗室皇亲不闹起来才怪!
  虽然秦昭在御街上动了兵刃,但傻子才追究这个呢!她拿的可是周衙内的宝剑,另外,几十个殿前司侍卫被一个小姑娘给唬住了,这事儿已成了开封府今天的头条了!人家小姑娘是为了保护未婚夫,这故事润色一下能上列女传呢,谁追究谁忒玛是傻瓜!
  别人不会追究,但秦节不能装作不知道,他当天晚上便叫了穆维过来,两个人一起商议着,斟酌着用词,写了一份告罪的折子,大概的意思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女儿,把女儿养成了一幅胆大包天的脾气,这次她真的不是存心跟国家暴力机构殿前司的将士们对着干,纯粹是救人心切,还请陛下一定要原谅她,要罚就罚我这个当爹的吧!
  皇帝的心情这酸爽,他现在都被虐成M了,自己的禁军被老百姓埋汰的够呛,可是一想到殿前司是太子老丈人在管,就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你也配跟卢元达争?人家是保家卫国。把西蛮人蒙古人打的嗷嗷叫,你忒玛带个的兵,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笑完了又想哭:妈的,还不都是朕的兵啊,丢死人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对于秦昭来说;朝堂上吵成什么样子都不是什么大事儿;对她来说;杨艳辉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杨艳辉醒了之后,她总算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一口气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早。
  起来之后觉得肚子里饿的厉害;却顾不得吃东西;赶紧穿好衣服洗了脸;让琉璃给她梳头发;然后一溜烟地跑到杨艳辉处。
  杨艳辉也早早地就行了,在床上养伤;睡的太早,天没亮就行了,这会儿正洗漱呢。秦昭便见他脸色比前一天又好了许多,十分开心,问了丫鬟们他前一天晚上没有发烧,更是长出了一口气:“阿弥陀佛,我昨天回去之后一口气睡到现在,真怕你昨天发烧了我却不在!”
  杨艳辉早猜到秦昭肯定是一直没醒,他问过了丫鬟,知道秦昭这几日加到一起睡了都没有五个时辰,有感动又心疼,不过他一个半大少年,对说情话什么的实在没啥经验,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到了嘴边,却变成了:“阿昭,你吃过饭没有?”
  秦昭笑道:“没有,就准备跟你一起吃呢,我都快饿死了!”说着把丫鬟叫过来,让她去厨房零吃食:“给十二郎的还是老样子,好消化的粥饭什么的……嗯,我也跟着喝粥就行,给我多拿几个馒头卷子,我都要饿死了!”
  小丫鬟笑吟吟地退下,不多时拎了个大食盒进来。杨艳辉昨天一日三餐都是正常的吃的,所以并不算饿,在加上受伤不怎么动弹,胃口实在不算好,勉强喝了一碗稠粥也就罢了。扭过脸看秦昭,见她吃饭的动作优雅,可是吃的速度却不慢,眨眼间便喝了一碗粥个馒头两个素卷下去,似乎还没怎么饱,又让丫鬟添了一碗粥继续。
  一个女孩子这样的饭量实在有些惊人,可是十二郎看着秦昭,心里却越发的柔软,觉得她好的不能再好:这是他的阿昭,他的未婚妻。为了保护他,她一个女孩子,硬是亲自动手把宝剑架到大男人的脖子上,更是敢为了他跟禁军对抗;他受伤的时候没日没夜的陪着……这要累到什么程度才能不吃不喝一口气睡了一天一夜?
  秦昭喝完最后一口粥,又漱了口,抬眼看到杨艳辉呆呆地看着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上顿饭还是前天晚上吃的,实在是饿了的厉害。”
  杨艳辉点点头:“我知道的。阿昭,你真好。”
  他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却让秦昭越发的不好意思:“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
  杨艳辉笑了笑,轻声道:“阿昭,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我会上进的,我会让你过得很好很好的。”
  是的,我会努力,我会上进,我要往上爬,死也要往上爬,只有爬到高处,才不会任人鱼肉,才会有最起码的尊严,才不至于像这次这样,面对一个小小的外戚都毫无反抗之力,要靠自己的未婚妻披甲上阵救自己!阿昭,这样的事儿,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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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节在杨艳辉醒了的第二天才把消息递出去,皇帝听说这个远房侄儿醒了,赶紧派人过来送了一堆的赏赐安抚杨艳辉。杨艳辉还病着不能下床,躺在床上听那太监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废话,留了东西走了,杨艳辉上次下来的药材,锦缎,忍不住冷笑:这么简单的案子,拖到现在还没判,摆这个样子有什么意思么?难道我还能照着你赐下来的药材开方子吃不成?
  他毕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虽然明知道许多时候皇帝也是身不由己,这件事情挺麻烦,但知道是一回事儿,自己受到这么大的委屈却不能及时听到仇人伏法,心中的憋屈是另外一回事儿。虽然有秦昭相伴,可是心情却没法平复。
  当天晚上连瑜过来看他,杨艳辉意见连瑜,那委屈劲儿全上来了:“师傅,哪个王八蛋,把我给你买的砚台给摔碎了!”
  连瑜见小少年脸色苍白,满脸的委屈,心里头也挺难受的,便轻声道:“不过是一个砚台,不重要。唉,下回切莫因为这些身外之物与人争执,为了这东西受伤,不值得。”
  杨艳辉一听这话越发委屈:“可我没有错啊!我好好地站在那里,是他过来撞我,撞了我不但不道歉,还故意抢了我的砚台砸了,要他道歉赔东西本就是天经地义的,却白白的受了伤回来,到现在连个交代都没有!”
  连瑜知道杨艳辉心中窝火,这么简单的案子居然拖了好几天还没个下文,与这个小少年来说实在是太憋气了。他心中早有计较,却没法跟杨艳辉直说,只轻声道:“毕竟牵扯到太后的亲戚,处理起来稍微麻烦了些,你放心吧!这件事儿明明白白地放在那里,陛下定不会委屈了你!”
  杨艳辉只当连瑜是在安慰他,却也不好跟师傅歪缠,只是气鼓鼓地躺着不乐意说话。他在未婚妻前不好意思耍小孩子脾气,可在算做长辈的连瑜面前却没这么多顾忌。
  连瑜看他不高兴,也想哄他,可是许多事情不能直说,只得半开玩笑滴说:“好孩子,乖乖养伤!等师傅大婚过后带你出去玩啊!”
  杨艳辉越发的郁闷:“这一受伤,连师父的婚礼都没法参加了!真心烦。”
  连瑜笑道:“你要是真去了才心烦呢,要多磕好多的头呢,陛下要过去看热闹,估摸着还得带着丽妃她们,搞不好太子也要跟着……这算算你要多磕多少头!”
  杨艳辉听到这话也笑了:“师傅好大的面子!哦,不去是对的,磕头太讨厌了!”
  连瑜哈哈大笑:“不错,磕头确实太讨厌了!所以好男人一定要努力,位置越高,要磕的头才越少!便是为了这膝盖跟额头少遭些罪,十二郎你也好好读书啊!”
  杨艳辉重重地点头,他会好好读书,不止为了膝盖跟额头少遭些罪!
  皇帝要来连瑜的婚礼凑热闹这件事儿,对旁人来说或许只是茶余饭后的毯子,彰显的是这位年轻的状元郎受皇帝器重的程度。可是对于方家一家来说,这件事儿实在是太意外,既体面,又让人心慌。
  方夫人杜氏原本是把连瑜送来的聘礼扣下来大半的,这会儿一听这事儿,忙不迭的又想全都添到女儿的嫁妆单子上,她说与丈夫方舟说,方舟很不以为然:“你这是何必?家里又不宽裕,光是准备小清的嫁妆就已经捉襟见肘,若不留点聘礼下来,日后她的几个妹妹可怎么出嫁?”
  时下风俗,男方的聘礼原本就是送给女方父母的,严格来说,就是全都扣下也没什么。毕竟娘家还要出嫁妆呢!不过大部分的家庭都要面子,在考虑到疼女儿的程度,都会或多或少的给女儿带上一部分。方家是是正经的书香门第,自然做不出卖女儿的举动,虽然不算有钱,但还是尽量体面的给女儿备了一份还算嫁妆,只是家里毕竟不是只有这一个女儿的,所以还是留下了聘礼中的一部分,想着日后家用也好,给别的女儿添嫁妆也好,总不至于捉襟见肘。
  对于这一点,杜氏也是没意见的,身为一家的主母,虽然疼女儿,可是她有一大家的事儿要操持,丈夫又在清水衙门里带着,她实在不敢做那打肿脸充胖子的事儿,故而还是留下了大半的聘礼。
  这会儿,杜氏也有些无奈:“连陛下都要来观礼呢!女婿赚来这天大的体面,咱们家却抠了巴索地只备那点嫁妆,实在不好看,把女婿的聘礼全都添进去,好歹看着光鲜些。”
  方舟摇头道:“难道陛下还会去研究清儿的嫁妆不成?再说咱们家就这点家底,多一点少一点对于连家来说都不算什么——咱们家算把他的聘礼全带上,人家就不知道那其实只是把他送来的东西又带回去了么?再说聘礼里头还有不少玻璃器呢,给人家抬回去不是逗乐呢么?”
  杜氏也是一时心急,被丈夫劝住,仔细一想,这可不是就是逗乐么?女婿送的聘礼里以大批南方的丝绸锦缎丝绵毛皮以及他店里的玻璃器皿为主,送这些实惠的东西,明摆着就是让他们留下来用的,人家就是卖玻璃的,你把玻璃器当嫁妆送回去不是搞笑呢么?这玩意对一般人来说值钱,对女婿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杜氏听到此处赶紧把玻璃器划掉,又听丈夫说:“行了,别一项一项的划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死撑这个面子!难道你还能把女婿额外送咱家的那个铺面退回去不成?那可是个大头!”
  杜氏道:“那个退什么啊?又没有放到聘礼里头,是女婿额外孝敬的。”
  方舟揉揉太阳穴:“女婿想要补贴咱家,却没有把这铺面放到聘礼里头,你觉得是为什么?”
  杜氏犹豫了一下:“女婿有钱,却也不想薄了咱们面子,所以只说孝顺咱们的,没放到聘礼里头,总不能让人家说咱们卖女儿吧!”
  方舟点点头:“对。女婿这是给咱们面子,他做到这份上,算是让咱们里子面子都有了!可咱们家也不能太过了吧?偷偷留了最值钱的铺子跟玻璃器,然后把别的东西稀里哗啦送回去,你准备让别人说女婿白得了个媳妇还是怎地?”
  杜氏的脸腾就红了:“老爷莫怪,我也是一时晕了头!”
  方舟叹道:“这事儿上不能晕头,你别看连瑜跟我品级相当,可这门婚事,确实是咱们高攀了的!以我的品级,随便让女儿嫁个四五品官员的儿子都不算高攀,可让女儿嫁个跟我品级一样的女婿,那却是板上钉钉的高攀的!本就是咱们高攀,女婿还处处体谅,聘礼送的这般多,私下里还给咱们补贴……夫人,他做到这般地步,为的什么咱们都心知肚明!你千万别教女儿那些妒妇的玩意儿——”
  杜氏道:“老爷,难道我会是教女儿那些东西的人么?”
  方舟点头道:“我知道夫人贤惠,可是放到自己女儿头上怕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吧?可咱们都得明白,连无暇放着那么多高门贵女不要,偏选了咱们女儿的缘故……当日我是没想着真攀上这门亲,所以也就随便你拿主意了,当然攀上了挺好的,等过些年就算我不在了,女婿总能照拂大郎二郎他们一些。只是女儿嫁给他,却万万不能像嫁到一般人家那般行事了!进门就能白得一身诰命的衣裳,比别人少熬了多少年!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总该知道怎么行事才是妥当的。”
  杜氏笑道:“我自然明白,女婿上头是个庶母,家里头又有几房妾室,您放心,我肯定会教导女儿,不让她做哪些你拈酸吃醋的事儿,我前儿还采买了几个标致的丫头呢!”
  方舟点点头:“你明白就好,连瑜少年得志,傲气是肯定有的,眼里也定然揉不下沙子!他仕途顺畅是一定的,只怕不出几年,我就得在他面前称“下官”了,若女儿做了什么糊涂事儿,我也护不住她!”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几天的天气是极好的;不干不潮,不冷不热。然而燕惜惜的心情却糟糕透了,前日连瑜告诉她,希望他成亲那天;她能够跟穆巧巧一起陪着芳姐去秦家住着。理由是家里要来很多朝廷大员;人多,太乱。
  燕惜惜委屈死了,自己就那么见不得人么?又不是要抛头露面;连躲到小院子猫着都嫌碍眼么?当然她知道连瑜不是什么刻薄的人;可越是这样子,她越委屈:平日里待她们千般体贴,这夫人还没进门呢;就;就这个样子了……
  她心中虽然委屈,脸上却一点都不显,转念一想,连芳姐都要去别处呢,那还是连瑜的亲妈呢,自己又算什么?又一转念,连瑜对芳姐最孝顺不过,芳姐胆小怕人多,连瑜只怕是不想吓到他,把让她们陪着躲着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芳姐确实挺怕人多的,但是儿子的婚礼,她再怕也希望能参加啊,不不不,她也不是想要正经去参加,看看也好啊!可是儿子说王公大臣甚至皇帝太子都有可能来,她顿时也就怯了:那天那么多人,这要是不小心撞见什么贵人,举止上有什么不合适的,岂不是给儿子招祸么?所以连瑜才一提,她就乖乖地收拾东西了。
  穆巧巧的脑子向来简单,听连瑜要她陪芳姐去秦家住,她二话不说就跑去收拾东西了:她这个身份,平日里虽然连瑜不管她,可以出门,但是却从来没机会串门。反正婚礼再热闹她都没资格去看,与其躲到角落里郁闷,还不如跟着芳姐道侍郎府中坐坐呢,老天,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不是陪着芳姐,她哪有这个资格过去?
  这一天正好是连瑜的正日子,天还没亮,连瑜便让人备了车,把三个女人送到了车上。
  马车停在后门便,周围静悄悄的,芳姐一向信任儿子,这会儿却有些不安:“瑜儿,怎么非要这么早就出门啊?”
  连瑜笑笑:“一会儿人多了我就没工夫送你了啊!你的东西都收好了吧?”
  芳姐点点头:“都收好了,放在箱子里了。唉,就出这么一天门,用的着这么小心么?”
  连瑜脸上依然挂着笑:“委屈芳姐了,还有惜惜,巧巧,实在没办法,今天客人太多了,家里地方有限,那么多女眷过来,总要有地方歇脚。”
  燕惜惜跟穆巧巧虽然都觉得这道理有些牵强,但她俩身份尴尬,又一向信任连瑜,便也只是笑,并不敢再多问太多。
  马车跑起来,在石板路上留下了清脆的马蹄声与轱辘声。芳姐心中有些不安,拽了拽手中的帕子:“大喜的日子,我怎么就快活不起来呢?”
  燕惜惜忙劝道:“姨娘很是不用急,明儿不就能回来见到媳妇了么?今天人多,便是想看也看不到什么来。”按照时下的规矩,婚礼上,芳姐这个做姨娘的是没资格作为长辈列席的,如果连曾的夫人还在,领着她一起出来招待客人倒是没人会说什么,但在连曾与夫人已经过世的情况下,她一个姨娘自己出面,就有些不是回事儿了。虽然明白这道理,可芳姐心里头还是不太好受,燕惜惜跟穆巧巧也觉得连瑜脑子有坑:平日里把芳姐当正经的亲妈尊重,可婚事上却半点雷池也不敢逾越,想到此处二人心下凄惶:便是连瑜这般的孝子,成亲的时候都不在意庶母是否在场,她们呢?便是日后得了儿子,儿子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秦家人口少,所以给芳姐的院子一直都还留着,地方不大,但是几个人随便挤两天还是没啥问题的。燕惜惜跟穆巧巧十分乖觉地找了耳房安顿下,正收拾着,却听见外头有丫鬟禀告:“姑娘过来了。”
  燕惜惜跟穆巧巧赶紧站了起来,在秦家,被直接成为“姑娘”的只可能是一个人,那就是秦节秦侍郎的独生女秦昭。别看她们到连瑜身边这么久了,但还真没见过秦昭,平日里秦昭到连家做客,要么直接去连瑜那里,要么直接跑到芳姐的院子,她们两个说起来没名没分的,哪敢往秦昭跟前凑?以她们的经验而言,豪门千金们最讨厌的就是她们这种出身的女人,脑子又没毛病,干嘛自找麻烦?
  芳姐听到声音也站了起来往外迎了几步,正好秦昭自己掀开帘子进来,被芳姐一把抓住了手:“阿昭,前几日可把你吓坏了吧?哎呀,天子脚下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人?你以后出门可要多带几个护卫啊!”
  秦昭才进门就被芳姐揪住了袖子一番叮咛,笑嘻嘻地说:“知道了,芳姨,我没被吓到,好着呢,以后出门一定多带人,弄他前呼后拥的十几个,让人远远看到就会说‘了不得,秦家的大姑娘来了,赶紧躲开啊!’”
  芳姐顿时给逗乐了:“净胡说,阿昭这般好脾气,谁会躲你。”
  站在芳姐身后的两个女人虽然脾气很不一样,但此刻脑电波十分离奇地重合到了一起,两个人对视一眼,全都在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这样的信息:“敢拿着宝剑当着当街挟持了老国舅的宝贝儿子,这到底哪里好脾气了?”
  秦昭被芳姐夸惯了,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赞誉有啥不妥的,笑道:“还是芳姐懂我,我脾气好着呢,那帮人背地里编排我是夜叉,哼,只要背地里别让我听见,随他们说去,真敢撞到我手里,我才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夜叉呢!”
  除了芳姐,一屋子的女人全都不禁大汗,连琥珀的嘴角都要抽了:自家姑娘自从学了武,身手一天比一天了得也就罢了,脾气也越来越彪悍,这般下去要变成什么样?阿弥陀佛,还好自家大人有先见之明,早早地给姑娘定了门好亲事!真是万幸万幸。
  芳姐看秦昭,就跟看连瑜的态度差不了多少,那绝对挑不出毛病来。连瑜要说太阳是方的,她准会抬起头往日头上面找找棱角,这会儿听秦昭说的话,全然不觉得她的话前后矛盾,至连连点头道:“是该这样。”
  秦昭跟芳姐的关系一向很好,见她过来,也比避讳,直接就问:“再有两天就是无瑕哥哥的婚礼了,芳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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