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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一品夫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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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这回遭难受伤,也亏得有她!”
“那行吧!便请来看看!”
……
晚些时侯,沈清果然见到了陶医婆。由于那管事婆了有场,两人只是随意的攀谈了两句,主要还是问病情相关的话。
陶医婆转头对那婆子说:“可否把之前大夫开的药方拿来老身看看!”
“当然。”那婆子甚是恭敬的开门出去了。
沈清连忙抓住医婆的手,红着眼眶说:“医婆帮我!——我需要几种药物!”
☆、第八十六章 私自回府
“当然。”那婆子甚是恭敬的开门出去了。
沈清连忙抓住医婆的手,红着眼眶说:“医婆帮我!我要几种药!”
“孩子莫急,慢慢讲!”
沈清怕隔墙有耳,连忙凑到了医婆耳边,讲出了几种药名……
陶医婆听完,轻叹了口气,说了句:孽缘啊!便在药箱中拿出了几个小白瓶子,交待道:“那药半年服一粒,一般医生查不出来,但不可多服!”
……
一个月后,天气又更冷了些。沈清也不得不痊愈了!心里想念孩子,但又不想回京城……
幸好那管事的婆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尽职尽责的安排好沈清的生活,这段时间,玉竹来过了几回,沈清隐晦的同她讲了桃花坞的事,让她转告吴大掌柜,把桃花坞重新开起来……
隐约听张妈提起了一下,好像陶行也来过几次,被侍卫拒之门外了,现在的沈清也无心去管那些,她知道同李凌寒之间的交易,就像一个无形的枷锁,束缚着自己的手脚,当前也只能委屈求全。
她冥思苦想,如老僧坐定一般,每日就在房檐的躺椅上思索着如何才能走出泥沼……
张妈同管事婆子见她这样,也是急得不行,两人商量一下,决定让二奶奶出去散散心!否定了几个地方,最后决定去桃神娘娘庙里烧烧香。
桃神娘娘庙,这两年,沈清去了无数次,她总觉得,曾经的一次轮回中,自己应该是一个出家人,寺里的师太,就不止一次的讲过她有佛缘……
这回,几人是徒步去的,早晨的山中空气清新,令人精神一振。一步步的走在山间石板路上,弯弯曲曲,一直延伸到山顶,路上,有挑水的女居士,有络绎不绝的香客,他们手提篮子,篮子里装了水果、食物、香……他们一直往前走,看起来非常虔诚。
桃神庙的院子比较小,四周种满了桃树!更显得院门口的几棵菩提树硕大无比。虽然已是深秋了,但它们还是那么挺拔苍翠……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个池塘叫放生池,放生池里有一只乌龟,它在里面悠哉悠哉的游玩着,几个同大人来烧香的孩童,趴在池子边看得颇有兴趣。
三人继续往里走,跨过门槛,在前面有一尊桃神娘娘塑像。旁边有几个师太一边念经,一边打坐。墙上还有几句禅语,有些建筑物的木桩经过时间的侵蚀,有一些外皮已经剥落,
接过张妈递来的青香,沈清恭敬的上了香,又跪在垫子上磕了三个头……
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对神灵诉说着心中的苦楚与心愿……
步出佛堂,沈清忍不住想去见见住持师太,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指点——
顺着幽幽小道,来到师太的禅房小院,只见师太正在修剪一颗菩提树,沈清轻轻走上前,对师太行礼道:“师太。”
师太慈祥一笑:“你来了。”
“莫名惹上一身麻烦,心中困顿,只想求教师太!”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有些东西,越拒绝,越被困住!倒是坦然面对,反倒能如你所愿……”师太从容的说道。
……
沈清回到家中,往返重复的思考了无数次师太的话。最后她只能勉强的解释为——生活就像强/奸,既然你无法躲过,那就好好享受吧!
沈清正准备敞开胸怀,好好的享受这与众不同的另类生活,一个玉竹带来的消息,再次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哥哥沈明远,昨天在押骠途中被抓了……
这事十万火急,由于运送的物品是一把极品宝剑!似是有人想夺了那宝剑,有意设计陷害……反正事情很棘手……
思来想去,这事还只有李凌寒能帮忙——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原来这就是命呀!
……
李管事 看着正在书桌前处理事务的二爷,忍不住摇头轻叹! 以前的二爷也不好伺候,可是如今经过府上下人的一致同意,他更难伺候了。
他对待下人的态度并没多大变化,一样的赏罚分明,无情漠视,只是散发在他周围的气势,越来越冰冻人的心,下面的人越来越怕他,更有甚者,一名伺候了李凌寒一月的丫环,最后居然给吓得小禁失常。
对于自己还有府上的一众老人,二爷还是如往常的信任,宽遇,可是李管家还是能感觉到压抑,阴郁,难以捉摸,难以伺候。
例如大东抱怨,二爷上午喜欢巴山雀舌,下午就改了惠明翠片,喜好无常。
李管家看着眼前一脸寒霜的李凌寒,不知道时间恰不恰当禀报二奶奶回府的事。实在不愿承受二爷怒而不发的虐人心的压力。
此事大东不敢禀报,特意求了自已,可事到临头,他也踌躇不前了,直觉二爷肯定不会高兴。
因为之前同二奶奶大吵一架,二奶奶病得起不了床了,也不见他去看上一眼……最后干脆丟回庄子上去了!可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二奶奶,不经二爷同意,又私自跑回来了……
哎!头上的白发又要生出许多了……
最后一封蜀南来密函,总算解开了李凌寒微蹙的眉头,李管家紧抓时机的上前,期待二奶奶回府的影响不要大过这封讨喜的信函。
“二爷,二奶奶在外求见。” 李管家看着二爷顿笔,笔尖的墨汁滴下,污了上好宣纸。
“你说谁?”李凌寒抬起头。
“庄子上的二奶奶求见二爷。”李管家的心如猫爪一般。
等了许久,才等来李凌寒的回话。
“让她在偏厅候着。”
李管家呼了口气,二爷向来平静的声音带出了压制的沙哑,多年来伺候主子的李管家,很明白那表示什么。
李凌寒正在努力压制自己的怒气。李管家甚至感觉,那种压制,仿佛是为了更大的爆发。
沈清在无涯阁的偏厅苦苦等候着李凌寒。
从正午到黄昏,除了偶尔进来端茶送水的下人,整个偏厅寂静得不像话。沈清不耐的走了出来,靠近书房,一切都很安静,并无繁忙的迹象。
看来那李凌寒是有意晾着自己!沈清顿时觉得心凉!而且很饿!
对付饿,沈清总结出了很好的经验,那就是睡觉。想着刚刚看到的情形,想必李凌寒短时间是不会召见自己了。
回到偏厅,沈清 蜷起腿,用手支着脸颊,靠在椅子上睡去,迷迷糊糊的警告自己要惊醒,可惜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紧张而疲惫,还是旅程行苦而疲惫。
李凌寒走进偏殿的时候,沈清并没有发现。不过后来沈清反省,认为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那男人走得无声无息,来不及防备。
李凌寒阴沉着脸,望着眼前这个正睡得香甜的女人。
有些许憔悴,眉头微微促起,身形更比从前消瘦了…… 李凌寒的眉头蹙得紧紧的。
男人走近,大约是感觉到了气流的变化,沈清猛然醒了,猝然见到李凌寒,一时手足无措!
但很快沈清整理好了情绪,理了理发丝,有些尴尬的对李凌寒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道:“见过二爷。”
李凌寒转身,缓缓走向正中的椅子,悠悠的坐下,不见开口。
沈清端直着身子,半蹲在空中,努力控制平衡,心里诅咒着李凌寒是故意的。
“在庄子上,倒把礼仪学好了。”李凌寒扯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沈清明白他的意思。对于有钱人的那套礼仪,沈清向来不以为意。而且自己常年生活在乡下,似乎也真的用不上……
对于他的嘲讽,沈清也不以为意!但她实在撑不下去了,也不见他有免礼的意思,只好自己端直了身子,站了起来。
李凌寒也不见丝毫不悦,仿佛她这样的动作理所当然,仿佛她从来就不需要他的一声“免礼”一般。
想想原先的自己,好像真的每次都是无法坚持那高难度的半蹲动作,总是不到位的轻轻一俯,就起身了。
“我让你回府了吗?”
李凌寒高座于靠椅上,阴影笼着他的身体,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即使看清了,沈清想自己也是看不透彻的。
吸了一口气,加倍挺直了自己的身体, “妾身是二爷明媒正娶的妻子,去庄子上,不过是为了养病,现在病好了,不应该回府吗?”
沈清款款上前两步,“二爷曾讲过,只要我乖乖的~~而且,书意也离不开我……”提起那日的不开心,沈清很识趣的刹住了声音,无奈把孩子搬了出来。
李凌寒昂长的身躯从阴影中走出,俊美如天神般的脸庞配上冰冷的笑容,让沈清发出赞叹,却不敢欣赏。反射性的想低下头,逃离那种压迫,却又不得不挺直了胸膛,不能认输。
想到这里,沈清又不得不承认,如果他不是如此的俊美,面对起来应该会容易很多。心底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n遍,男**人啊,说来也奇怪,轩辕庄楠比李凌寒更加俊美儒雅,沈清却从未有这种压迫感……
“我是不是该感到欣慰,你终于想要成为一个好母亲,好妻子了?”李凌寒笑得沈清的心发颤。
一直以来,他的眼神一冷凝无波,无从看懂,弯弯绕读经过一个轮回,沈清也不知道今次回府是对,还是错,可哥哥危在旦夕,容不得她选择。
☆、第八十七章 变成粗使丫头
一直以来,他的眼神一向冷凝无波,无从看懂,弯弯绕读经过一个轮回,沈清也不知道今次回府是对,还是错,可哥哥危在旦夕,容不得她选择。
心,泛起不愿承认的酸楚……
“为什么回来?”李凌寒走近沈清,出乎意料的,温柔的捋了捋沈清的鬓发,口气温柔得仿佛是一个丈夫在问妻子今晚吃什么似的。
可惜沈清无法享受这种温存,感觉到他的大手轻轻下滑,直至自己的勃颈,停住,爱怜的来回抚摩,附加着若有若无的力道,感觉他的手在无声的述说着威胁。生怕他一个用力,把自己的脖子给拧了。
“……”沈清不知该怎么回答,只是强迫自己别低头,别胆怯……
“为什么回来?”这一次他的声音沙哑,沈清觉得自己一定是产生了幻觉,竞认为其中有愉悦的成分。
“那个,嗯,我是回来要钱的。”沈清认命的低下头,唉,直视真的很累人啊。所谓性格决定命运,自己还真是没有和人对着干的性格,所以命运不济啊。沈清的声音如蚊子一般。
“钱?”李凌寒皱了皱眉头,仿佛没有想起。 “二爷还欠我二千两银子呢,”沈清好心的提醒他。
“出去找李管家领三千两银票,顺便送你回桃源镇。” 李凌寒放开了沈清。
眼看找什么借口都是不行的了,沈清决定用最后一招,如果还是不行,看来就真的只能刹羽而归,再想别的办法救哥哥了。
“二爷~~”沈清用充满了情感的声音低呼,如今不能晓之以理,就只能动之以情了。
李凌寒皱眉,冷冷的看着那女人。
“二爷,我错了,不该惹您生气!……其实我同那轩辕庄楠没什么!当年他救了我大哥一命!而且上回,将军府落难,他也有出手搭救!
俗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李凌寒无情的打断了女人的话
“那人已经安全了!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清愕然。
自己的目的性,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这一次,路是你自己选的。”李凌寒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
沈清浑浑噩噩之间,唯一能记得的就是,自己背着二少奶奶之名,要在李凌寒身边当一个粗使丫环了。
沈清的回府,又在府里掀起了轩然大波。背地里,从上到下都议论纷纷。
不得已,李管家只得拿出了管家的威风,惩戒了几个悄悄谈主子八卦的下人,这才使府里平静了许多。
不得不说,李管家还是很念及沈清的不抛弃之恩的,所以不管二爷怎么指使二奶奶做事,当着二爷的面,他不敢咋地,背地里,李管家都是有求必应的。
沈清倒是不在了乎别人的议论,再怎么说,她还是这府上的二奶奶!令她意外的是,李凌寒竞然在她去庄子的一个多月里,连纳了三房妾室。
据张妈得到的消息称,这三个女人都是罪臣之女,而且都是皇上所赐,也就是说,人家曾经都是千金小姐!那几人倒也没来烦她,所以她就专心的对付李凌寒了。
所谓贴身粗使丫环嘛,不外乎就是,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做点杂务罢了……
但令沈清心焦的是,哥哥的事情,实在不能拖了,这都被关了三天了……一夜无眠,沈清顶着疲惫的双眼,早早的就来到书房,伺候李凌寒走床上朝——
对了,李凌寒现在都是睡在无涯阁中。有时也去几个姨娘处睡,但就是没去过沈清的揽月苑!这倒是她求之不得的,她可是精神上有洁癖的人,才受不了这古代的一夫多妻!
她每天的任务也不重,兑好水,奉上毛巾,皂角,再把头天净衣房,送来的衣服奉上。
待这大爷上朝走后,整理卧房,打扫卫生——这是大东说的,听起来倒是非常简单!
沈清端着一盆兑好的水,轻轻的推开了无涯阁里卧房的门,一脸讨好的说道:“二爷,水来了。”
身着一身睡袍的李凌寒,看着笑的虚伪的女人,不悦的说道:“进门不会敲门吗!”
“呃,……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沈清把水放在架了上,连忙道歉。
李凌寒立在架子边上,不动如山,似是等着沈清帮他洗脸一般!沈清甚是吃惊,以前他坐轮椅时,都是自己洗的,想问一下一边的大东,谁知那个不讲义气的,选择低下了头!
沈清只得摆出一张自认最亲和的笑脸,用眼神询问过去:我帮你洗?
李凌寒冷眼一瞪——你说呢!
呃!沈清无语了,连忙上前,拧干了毛巾,踮起脚尖,认真的帮这位大爷擦脸,为了显示自己的态度,沈清擦得无比认真,细致!
……一旁的大东,看着半吊在二爷身上的二奶奶,真想上去提醒一下二奶奶——您擦的是二爷的脸,不是大厅里的铜像!
……过了好一会,大东见二奶奶还没停下的打算,连忙干咳一声道:“咳,二奶奶,可,可以了!”
听了大东的话,沈清一下松了口气,笑着说说:“那请爷更衣吧!”
……
忙了半个时辰,终于把那活祖宗送走了,剩下的活也轻松了许多!收拾完了书房,沈清便忙着去看女儿。
李凌寒给书意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女先生,不但负责教书意看书识字,教官家礼仪!还教导舞蹈!识文断字,沈清倒乐见其成,至于官家礼仪吗,能学会总是好的。
女孩子,能多些才艺就更好了!若是有机会,沈清都想好好的学习一下古琴!也来个焚香抚琴,多么的优雅出尘呀……
听张妈说这女先生,也是个传奇人物,曾经在宫中当过教习嬷嬷,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现在住在最西边的沉羽小筑,每日书意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在那里渡过。
张妈见主子听得起兴,又接着说: “柳先生是十几年前老先皇从宫外聘回来的专职舞蹈和古琴教习的,老奴也只是在昨天远远的地方看到过柳先生跳舞,真是仿如天人一般。
听说柳先生当年是名满天下的舞伎出生,可是老皇上对她另眼相看,礼遇有加,给柳先生的待遇不亚于宫里正三品的妃子,可是柳先生又不是妃子,所以当年宫里人都称她柳姑娘。
新皇登基后,新皇大赦宫人,柳先生便出了皇宫, 老奴还听说,柳先生的琴技才是正真的天下第一,但自从先皇仙逝后,她便不再抚琴了!”
这些艺术家的故事,沈清也听了不少,未及踏入沉羽小筑,沈清就远远的看到了那抹行云流水般酣舞的身影,一条丈长的白缎被她信手拈来,舞成花草,舞成云水,舞出绝代风华,也舞出了她对人世的感受。在她舞动的瞬间,沈清觉得也许柳先生才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最美丽的女人。
看她一舞到底,沈清才让人通报。
“见过二奶奶。” 原来柳先生是这么成熟美丽的女人呀!按张妈说的,柳先生应该有三十六七岁了,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稳重从容的魅力!让人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柳先生不必多礼。”沈清亲自上前将她扶起。
柳先生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浅笑道:“书意正在里面练字呢!”
“孩子调皮,有劳先生多费心了!”
“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更何况书意相当乖巧懂事,身活上的事,有专门的丫头负责!”
“柳先生在府里,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管家提!”
“知道了,李督军都安排好了!——二奶奶里面请!”
进到了一间雅致的书房里,雪白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字画;酒红色的书柜上摆满了各种书册,李书意正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坐在书桌前练字呢!
看到娘亲进门,她连忙起身给母亲行了一个甚是标准的礼:“女儿给娘亲请安!娘亲的身体好些了没有,今天有没有不舒服啊!”
看到女儿如此乖巧懂事,的沈清的眼眶微微泛红,抱起女儿道:“谢谢宝贝,娘好多了!你在这里,一定要乖乖听先生的话!”
“嗯,我知道了,娘!我可喜欢读书写字了,先生还给我讲好听的故事!”李书意笑着说道。
放下女儿,沈清同柳先生坐在书房外的客厅里,沈清一抬眼,便看到了桌子上的一本琴谱,应该是不先生刚看过,才放下的。
想起张妈之前的话,柳先生的琴技也是天下无双的,所以她忍不住说道:“先生如此酷爱音律,待过些日子,我去寻一把上好的古琴赠予先生!希望先生能教小女子抚琴。”
柳先生看了一眼沈清才无比惆怅地说道:“多谢二奶奶的好意,我已经很久不曾抚琴了,也不再需要了!……抚给谁听呢!徒增伤感罢了!”
看到先生这个样子,沈清不禁想到中国古代,与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于是她也笑着说:“先生说的不错,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柳先生并未多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只见沈清拿起那本琴谱,认真的翻了两页,才缓缓说道:“我曾在一本闲书上看过一个故事!当时觉得寓意颇深,不知刘先生可愿听上一听!”
☆、第八十八章 同床异梦
柳先生并未多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只见沈清拿起那本琴谱,认真的翻了两页,才缓缓说道:“我曾在一本闲书上看过一个故事!当时觉得寓意颇深,不知刘先生可愿听上一听!”
柳先生一顿,随后便浅笑道:“二奶奶请讲,老身定当洗耳恭听。”
沈清笑笑才开始讲道:“很久以前,江湖上有两个志趣相投的人,一个叫钟子期,一个叫俞伯牙,两人都精通音律。
一天,钟子期听俞伯牙鼓琴,志在泰山,子期曰:“善哉乎鼓琴,巍巍乎若泰山!”少间,志在流水,子期曰:“善哉乎鼓琴,汤汤乎若流水!”
从此伯牙视子期为知音。二人谈诗吟对,举杯邀月,对影奏琴,《高山流水》曲罢,弹者动情,听者沉醉,好不惬意。
可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十分不幸的是,某一天钟子期仙逝了,俞伯牙自是伤心不已。
人死不能复活。俞伯牙将子期葬于村西的泾河旁,那里风景宜人,白色的水鸟栖息在河边,高大的垂柳扬枝吐绿,红色的玫瑰开向天边,子期的墓掩映其间。
伯牙长叹:“天下再无知音!”从此每天操琴于子期墓前,但奏《高山流水》,不再过问世间事。
这自然引起俞伯牙老婆的强烈不满,整天抱怨他不懂赚钱,只会消费。俞伯牙心想,妇人之见,实在俗不可耐,同床共枕几十载,却还不及楚
人钟子期理解他,一个能达到心灵共鸣的知音岂是易得?
某日,伯牙和往常一样到子期墓前,忽然看到老婆追将过来,不禁摇头喟叹:“天下之大,知音却难觅啊!”
老婆这次却未数落他,只走到伯牙面前,取过他手中的琴,端坐下来。伯牙疑惑地看着她,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妻子奏琴,也未听她谈琴,不知这回葫芦里卖什么药?
却见她已经开始弹奏,正是《高山流水》,他无数次弹给子期听的曲子!他不曾知道妻子的琴艺竟是如此之高,远在自己之上!
时而玉拨金鸣,如大江东去,万马奔腾。时而灵动婉约,如小桥流水,燕过柳梢。一曲奏罢,万籁俱寂。
良久,夫人开口:“天下不只一个钟子期,也不只一个俞伯牙。所谓知音难觅,是自己的心难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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