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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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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涟乔这会心里美滋滋的,别提有多乐呵了,美人在怀的感觉,真叫一个爽。郁涟乔这副傻气的享受模样,若是被“流谷”里众手下瞧见,还不得惊掉下巴。就他们的主子也有春天,这比世上有鬼更让他们难以置信。
郁涟序则孤独的骑着他的小“的卢”,紧跟在两匹马后面,自顾自的发闷。
“等等我,等等我,公子等等我……”
三匹良驹正驰骋着,赫连沐隐约听到有人在喊。
“大乔,先停下。”
郁涟乔紧拉住缰绳,停下来,不解道:“怎么了?”
郁涟乔的赤兔一停,紧随其后的两匹马也止住奔腾的马蹄。
还未得赫连沐说话,喊叫声再次响起。只见贺弥背着个包袱,“咻”的一声就到了他们跟前,气喘吁吁的扶住赤兔的屁股。贺弥使轻功那速度,绝对不比这几匹良驹差,就是太费体力了。
赫连沐觉着,这情景咋那么眼熟,还不等赫连沐忆起,就感到身子颠簸了下。
原来是赤兔被摸屁股,害羞了,正扭屁股中。
“贺弥,你这是干嘛?也要同我们一道回去?”
贺弥喘着气,一个劲的点头。
“可你不是被你爹赶出来的吗?”
贺弥顺了顺气,开口说道:“这不府里有事嘛,多个人多分鼓励。”
赫连沐听着,像是这么回事,但她怎么觉得多的不是鼓励,而是累赘。
赫连沐也不多思量了,反正还能装得下贺弥,那就赶紧的。
“行了,你搁阿序后头去,我们还得赶路呢。”
郁涟序这小少年,说他心眼好吧,还真没错。尽管一腔热情被赫连浔拒绝后,心里不怎么舒坦,还是对贺弥笑脸相迎。
郁涟序拉着缰绳,策马奔腾,怎么都觉得哪里有点别扭。
两个真正的大老爷们,共骑一骑,还挨得那么服帖,能不别扭吗?
郁涟序也不多想,还是当好他的马夫,安心上路。
“哥哥,凭什么我们也要在这等赫连沐回来,我们就不能先走吗?”柳无烟对于她哥哥愣是要等赫连沐一同上路很是不满,明明人家都不怎么待见他们俩,偏要不顾颜面的凑上去。
就好比赫连沐不让他们住纳兰坊,他们就不能住。当赫连沐允许他们入住时,他们就必须得住。当他们是什么?乞丐,还是摇尾乞怜的阿猫阿狗?柳无烟就是看不惯赫连沐的自我。
柳无极知道妹妹近来因赫连沐的无视而心情不好,但他与佟笙、落舟二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尽管商场上他们时敌时友。他不想丢下他们一走了之,他柳无极是个讲义气的人。
柳无极掰过柳无烟的身子,无奈的劝道:“烟儿,就当是为了哥哥,忍耐一下。”
“忍耐,忍耐,我都忍了好几年了。可赫连沐何时给过我好脸色看?”柳无烟甩开柳无极的手,冲着他大吼,多年来心里的憋屈,只有柳无烟自己明白。
柳无烟自认从未得罪过赫连沐,可偏偏赫连沐拉帮结派的把佟离、落零都拉走了,独留她一人。
一个姑娘家,连个说说心里话的好友都不曾有过,柳无烟这几年的日子过得也并不舒坦。虽然柳无烟耐得住寂寞,平日里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悲伤情绪长年累月的积压,是个人都有崩溃的时候。
柳无烟又想到就连喜欢的佟大哥也不曾正眼看过她,以致现如今彻底的失去了他。柳无烟终于受不住这沉重的心里负担,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倘若柳无烟早些年就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大胆的告诉赫连沐等人,主动的提出想要与她们交好,或许她们就不会处得像现在那么尴尬了。但柳无烟的性子,就算让她重活那几年,她也不太可能主动开得了那个口。
柳无烟从小就不服弱,感受到正刺痛着皮肤的眼泪因何而流,她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顺着眼角流下的硕大泪滴,无比低落的开口:“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惹到她们了,让她们这么排斥我。”
柳无烟说完,默然的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烟儿,你去哪?”柳无极关心道。柳无烟一般甚少出房门,要走也是他走才对。
“出去走走。”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柳无烟头也不回。
柳无极站在原地,不言不语,也不阻拦。在柳无极的印象中,妹妹极少哭过。好像自柳无烟懂事以来,柳无极就不曾见过她掉眼泪。
不知是否因为庶出的身份,柳无烟从小就乖巧,不哭不闹,性子好得让家人都以为她不是个孩子。也正是因为这样与世无争的性子,才让柳无烟在齐府安生的活下来。
柳无极还记得第一次正眼看柳无烟时,那会她才五岁,不过却有和他一样的沉稳。柳无烟笑着叫柳无极哥哥那会,柳无极就顿生一种懊悔,埋怨自己错过了柳无烟之前的生活。柳无极知道他喜欢这个乖巧的妹妹,兄妹之间的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柳无极也因此对柳无烟较其他兄弟姐妹要好,出门也总带着她。
柳无极知道妹妹是真的受委屈了,才会这么伤心,但赫连沐的事,他真没法插手干预。不单是佟离和落零向着赫连沐,就连佟笙和落舟亦是如此。
柳无极希望妹妹这次出去,能好好理一理思绪,发泄完回来后,又是他那个乖巧的妹妹。
柳无烟出了纳兰坊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她也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但她就是不想回去那个难受得几欲让她窒息的厢房。
柳无烟走着走着,不经意间瞥到了“芙蓉客栈”四个大字,她呆呆的站在门口,想了想,抬腿迈了进去。
正值午时,柳无烟也刚用饭不久。客栈大堂里,几个店小二穿梭在嘈杂的饭桌间,无暇顾及刚进来的柳无烟。
柳无烟也识趣,直接走向客栈柜台。
“掌柜的,还有空房吗?”
正专注的打着算盘的掌柜,听到声音,抬头望了眼柳无烟,见她衣着华丽的,连声应道:“有有有,客官请随我来。”
柳无烟跟着掌柜上楼,进了一间客房,左右仔细打量了下,觉得还算不错,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你先下去吧,接下来几日我可能都要住在此处,银子不够的话,到时候再补上。”
“好的,客官。那您先住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老儿就先退下了。”掌柜揣着银子,美滋滋的出了客房。
柳无烟就着圆凳坐下,懒懒的趴在桌上,闭着眼睛,静静的思考。
约摸一刻钟,柳无烟有点昏昏欲睡了,但隔壁时不时传来的谈话声,让她久久难以彻底安睡。
被扰得不得安宁,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柳无烟又烦躁起来了,她走向连着隔壁的那堵墙,欲叫她们小点声。
其实隔壁的人谈话声并不是很重,只是这客栈房里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再加上柳无烟睡觉需要绝对的安静,就显得住隔壁的人扰民、不厚道了。
柳无烟正欲开口,却听到一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名字“赫连沐”。
再听那声音有点耳熟,柳无烟趴在墙上,静静的听了起来。
隔壁住着的恰好是之前与赫连沐等人分开的落零。这会落零正与前来寻她的佟离聊上了。佟离告诉了落零,赫连沐回云陵城的事,也告诉了她回去所为何事。
“会不会是顾皇后在云皇耳旁煽风点火,不然云皇好端端的,怎会想到让一个并非朝中大臣的女儿入宫。更何况,顾皇后就是二皇子的亲娘。”
“也许吧。”佟离不太确定的应道。
其实,落零有点担心赫连沐等人。若是顾皇后在背后捣的鬼,顾皇后就极有可能派人中途劫杀他们。
顾皇后在云陵国,是出了名的妖后,长得虽美,却拥有一副蛇蝎的心肠。朝中的大臣,凡是惹顾皇后不痛快的,她就会想方设法的找出些证据来,让他们入狱的入狱,充军的充军。除掉眼中钉的同时,还能得到云皇的嘉奖。
虽说被顾皇后扳倒的几位大臣都不是什么好主,也都是罪有应得,但顾皇后的手段确是他们不敢恭维的。
见落零愁眉苦脸的样子,佟离安慰道:“其实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浔儿小小年纪就那么厉害,除了柴藤,可是什么也不怕。有她在身边应该无大碍。”
“也对,还有郁涟乔那个深不可测的人在,应该没事的。”落零也给自己下了一剂定心药。
“我们就别瞎操心了,既然云皇下了旨,在赫连府没抗旨之前,他们应该都不会有事的。”
佟离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倒是让落零宽心不少。
柳无烟听了两人的谈话,若有所思的走到床边,躺下。“柴藤”?柳无烟确定自己没听岔,确实是柴藤,她怎么觉得这个名称那么熟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药物的名字。
赫连浔怕柴藤?柳无烟有点好奇,到底那是什么药物,连赫连浔都会害怕。
想着想着,柳无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等柳无烟醒来,都已经到了该吃晚饭的时辰了。
柳无烟思岑着,反正晚上住这儿了,现在下楼随便吃点,回来接着睡,住在纳兰坊的这几日,她都没睡好,今晚得给它补回来。
柳无烟下楼后坐在角落里,点了两个小菜,吃得津津有味,她觉得还是住在客栈自在,吃得香睡得也香。
柳无烟正吃着,店小二又端来两碟看起来味道不错的菜。只见店小二放下菜,转身便走。
柳无烟叫住店小二,好意提醒道:“我并没有点这两个菜,你送错了吧?”
柳无烟虽是个庶女,但山珍海味她从小到大也没少吃,她若真想吃,那点银子还是花得起的,还不至于要贪这点小便宜。
店小二笑笑,解释道:“这两个菜,是那位公子请你的。”说罢,手指向柳无烟的左前方。
柳无烟顺着店小二指的看过去,只见一名陌生之至的美男子,正对她点头呵笑。
柳无烟甚是不解,她不曾见过那男子,他们素未谋面,他为何请她?
随即,柳无烟摇晃了下脑袋,叱笑自己多虑了,她又不曾得罪过谁,也没人会无聊到派一个美男子,来害她一个弱女子。有人请她吃饭,估计是对她有好感而已,不吃白不吃。
柳无烟吃完饭也没在大堂多作停留,更没对适才请她吃饭的男子道声谢,直接回了客房。你情我愿的,柳无烟不觉得有必要去道谢。
而大堂里坐着的那名男子,看着柳无烟前后的举动,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的浅笑。而这名男子,正是梅币庭的妖孽义父“安遇”,四十来岁的人,却长着二十几岁的面孔。
“扣扣扣”,柳无烟本想宽衣躺下了,突兀的敲门声想了起来。
柳无烟只道是店小二有事找她,走过去开门。
柳无烟打开房门,站在她眼前的不是什么店小二,而是刚才请她吃了两碟小菜的安遇。
安遇嘴角挂上优雅的笑,开口道:“柳姑娘,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柳无烟就这么傻站着,没赶安遇走,也没请他进屋。柳无烟不明白他是从哪打听到她姓柳的,她该不会是遇上贼了吧!
“柳姑娘……”安遇用手在柳无烟眼前晃了晃,见她还是愣在那,不等邀请,安遇自己直接进了柳无烟的屋,“我是来同你谈笔生意的。”
柳无烟回过神来,满脸好奇道:“什么生意?”
“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柳姑娘与赫连沐的关系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讨厌。既然柳姑娘那么不待见她,那不如与我合作,告诉我赫连沐的弱点,我们一起除掉她。”
柳无烟对安遇的话嗤之以鼻:“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虽说柳无烟不怎么喜欢赫连沐,但眼前这见所未见的陌生人,一来就莫名其妙的叫她干那种事,她会应下才怪。柳无烟可不懂什么叫做“吃人的嘴软”。
安遇仿佛早已料到柳无烟的反应,继续说道:“倘若你答应,事成之后,你要什么酬劳,我都能给你。”
柳无烟不接话,静静的思索,貌似答应他,也没什么坏处。就是不知道他可不可信,万一他是个骗子,到时她该找谁去。
安遇见柳无烟傻愣在那,知道她是动摇了。人就是如此的利欲熏心,这点诱惑就经受不住,开始动摇了。不过,动摇的好,动摇了他才能如愿。
“柳姑娘,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怎知你可不可信?”
安遇见柳无烟怀疑他,二话不说,竖起右手,虔诚道:“我发誓,如我有违适才所言,天打雷劈。”
柳无烟见他来真的,收起了疑虑,开口要求道:“酬劳也包括活物。”
这下换安遇木讷住了,他不解道:“活物?不知柳姑娘想要什么活物?”
“目前还不知道,不过这你别管,你只需要回答行与不行。”柳无烟又恢复到情绪低落之前的趾高气昂,傲然的说道。
“行。”安遇也干脆,不管柳无烟要什么活物,只要能一个一个慢慢的扳倒赫连府里的人,让他们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别说是活物了,拿他做酬劳也行。
二人达成协议,柳无烟就透露出了下午听到的事。柳无烟并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她只知道这么做对她有利,赫连沐不好过,那就行。
“以后有需要,我会再去找你。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之间的事,不然……”安遇说罢,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瞬间将它化为粉末。
安遇淡然的收回右手,拍了拍掌心的粉末。给了柳无烟点甜头,自然要唬一下她,不然等她泄露了出去,那可就不好玩了。
柳无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不明白他要杀了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为什么还要同她一个弱女子合作。
柳无烟现在才知道,她是上了贼船,只可惜为时已晚。
许是做了亏心事,柳无烟也不敢再一个人待在客栈,她更怕遇见落零。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柳无烟急匆匆的退了房,连银子都没找,就出了客栈。
柳无烟正疾步向着纳兰坊赶去,走到拐角处,好巧不巧的正瞧见落零在前方。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柳无烟立马走到拐角处的另一边躲起来。
柳无烟偷偷的探出头去张望,发现落零嘴巴一张一合的正同一名陌生男子说着话。
柳无烟隐约又听到“柴藤”二字,心中暗暗叫好,真是天佑她柳无烟。
落零同陌生男子说完话,难得的面带微笑,走向芙蓉客栈。
柳无烟回到纳兰坊时,他们刚好在大堂吃饭。
柳无极见是失踪了一下午的妹妹,关心道:“烟儿,你去哪了?快过来吃饭。”
“我不饿。”柳无烟说完,直接上楼。柳无烟现在哪有心思吃饭,她都后悔到想吐了。
柳无极被泼冷水,识趣的随妹妹去了,人回来就好。
郁涟乔等人日夜兼程的赶了七天的路,终于到了洛杨,郁涟乔说什么也得在洛杨待个一日,不早日解决完席晨那事,郁涟乔实难心安。
郁涟乔保证,会在云朵大婚之前把赫连沐送到云陵城。
按照这几日的赶路情况来看,再多不过三日就能到云陵了,赫连沐也不同郁涟乔计较个一天。再者,赫连沐瞧郁涟乔是真有急事,她也不好没过完河就拆桥。
郁涟乔是把他的赤兔骑到凤还巢的大门口才停下,下马后把缰绳扔进赫连沐手里,二话不说,就杀进了凤还巢。
郁涟乔进去就抓起一个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人,劈头就问:“席晨呢?”
被郁涟乔抓住的男子,被他这气势给恐吓到了。幸好这男子认得郁涟乔,不然真要喊人来狂殴郁涟乔了。
“席公子多半是在姑娘的琴房。”男子心想席晨这下该遭殃了,人家大发雷霆的来找他,肯定是来教训他的。
男子低头暗自发笑,谁叫席晨老是纠缠着他们姑娘,待会被训斥,那都是席晨活该。
果不其然,席晨就在琴房,此刻正陶醉在萧舞的琴声中。
郁涟乔破门而入,萧舞的琴声戛然而止。
萧舞看着本应同赫连沐待在一起,远在不知道哪个都城的郁涟乔,开口问道:“赫连也来了吗?”
郁涟乔无声的点点头,脸上的怒火清晰可见。
萧舞看得出郁涟乔是来找席晨的,而且目前的情况看似不太乐观,不过萧舞才没空替席晨担忧。
“我的门要是磕破了,记得留下修理的银子。”萧舞对着“粗鲁”的郁涟乔说完,丝毫不留恋席晨的炽热目光,笔挺的出了琴房。
席晨望着突然出现的郁涟乔,有种不好的预感:“乔,你怎么来了?”
席晨虽然暗地里怪郁涟乔扫兴,偏要这时候出现,但仅止于敢怒不敢言,看郁涟乔一脸绲谋砬椋苛笃疾桓掖�
“你还有脸问,把灰色的名声毁成一坨屎了,我要再不来,你就又等着我给你擦屁股吗?”始作俑者就在眼神,郁涟乔恨不得甩席晨一大耳刮子。
郁涟乔说这话,席晨还云里雾里的,压根就不明白郁涟乔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坏了组织的名声了?
“乔,你在说什么?”席晨着实不解。
“还装,前些天你是不是灭了晋夏国的一个大户?”
席晨木讷的点点头。
“是不是还透露出自己是灰色的人。”
席晨再次点点头,想着乔也太神奇了,这都能让他知道,他是算命的吧!
“晋夏朝廷和江湖人士都等着逮你,灰色也成了众矢之的。”
席晨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杀人关灰色鸟事,更关江湖人士鸟事,最多也就官府无头绪的在找他。
席晨仔细的回想了下郁涟乔一连串的话,不太确定的问道:“难道说现在江湖中人和朝廷都知道杀人灭口的是灰色的人?”
郁涟乔算是服了席晨的蠢脑袋瓜子,才明白吗?
郁涟乔怒目横眉道:“你以为呢?‘灰色’这两个大血字清清楚楚的留在案发现场,傻子才会猜不到。”
席晨这下明白了,怪不得郁涟乔怒气冲冲的来找他。
当初萧舞同席晨讲了她的身世后,席晨就一直怀疑。席晨从不信诅咒鬼神之类的,可荆府的人全都病死,无一例外。偏偏萧舞改姓后,活得好好的,席晨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鬼,而且是人鬼在作祟。
席晨暗中派人去查当年荆府落魄一事,怎么说灰色也是大行皇朝响当当的卖消息组织,调查个十几二十日的,那事的来龙去脉就一清二楚了。
当年荆府里的人,生病都是被下药造成的。萧舞的外祖母在下嫁给她外祖父之前,曾定过亲事,但因故毁婚,抛弃青梅竹马。青梅竹马气不过,飞黄腾达之后就来报复她外祖母,荆府也因此落魄。
萧舞一家,除了萧舞,都命丧黄泉,死得不明不白,而丧心病狂的凶手却活逍遥法外,且其府上的子孙也仗势欺人,活着简直浪费粮食,污染空气。
席晨得知真相后,还未把萧舞送达洛杨,就火大的独自一人赶到晋夏城,灭了那个青梅竹马的全家。但此事萧舞并不知情,席晨也并不打算告诉萧舞,勾起她的伤心回忆。
席晨行事也算光明磊落,杀人前还自报家门,不过报得不是他那死去的父母和拆掉的老宅,而是灰色。席晨哪知道那家子人,临死都不安稳,还给官府留下线索。席晨杀完人泄完火就走了,压根就没管那么多。
其实郁涟乔真正气得是席晨这没脑子的做法,不顾自身安危,独闯大宅。万一大宅里有杀手保护着呢,毕竟有钱人家,对自己的命可在乎了,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席晨。
但郁涟乔气归气,他之所以来洛杨亲自找席晨,是尊重席晨的决定。若是席晨想把这杀人之责赖给灰色,郁涟乔也没意见,反正外人也找不到灰色,大不了就是以后生意差点,这点小钱,他们还是砸得起的。
郁涟乔意欲何为,席晨也能猜个大概。席晨又岂是个胆小怕事的自私鬼,自己闯的祸,当然得自己担。
“乔,放心吧。我待会就找人散出消息,说那事纯属灰色人员的私人恩怨,与组织无任何关系。”
见到郁涟乔和席晨二人,都完好无损的,也没缺胳膊少腿的,反倒优雅的下楼,一楼的众人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他们刚才还聚众打赌来着,堵二人打到最后是谁输谁赢。
大失所望,看这样子,他们二人压根就没动过手,被庄家通吃了。
距离席晨散出消息不过才三日不到,郁涟乔等人一到云陵城,便听到有人说江湖上又出了一个传闻。
席晨的原话被人们以讹传讹的,最后幻化成可歌可泣,感人肺腑的佳话。
说是灰色的主子,他喜欢的女子,被轻薄了,那个胆大妄为的人正是被灭口的那家子里的其中一个。众人无不夸赞灰色的主子,是个血性男儿,为心爱之人扞卫尊严,讨回公道,宁可错杀全家,也不放过一人。
误会解除,江湖人士对灰色的成见也随之烟消云散了。官府又找不到灰色的老巢,此案只能不了了之。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算是皆大欢喜了,唯一不满意的就属郁涟乔了。
郁涟乔听到这个令他气得肺都快鼓出来的传闻,心底直骂席晨。
什么叫做灰色的主子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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