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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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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野的一番话,是救命的稻草,提醒了赫连沐该怎么做。无论怎样,这是目前唯一的法子,死马当活马医,也只能这么办。
  云皇宫的人,赫连沐是无法去触及的,现在只能让与晋皇室沾边的晋默赶来。
  若不是晋默收到消息,夏序和郁涟乔都无从得知赫连浔的处境。
  夏序这会哪怕他爹娘要打断他的腿,他爬也要爬去见赫连浔。他自得知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就一直暗骂自己没用、没出息,心爱的人垂死挣扎,他竟然才知道浔儿病得那么重。
  郁涟乔回流谷,集合了所有消息,已制定好能扳倒顾悦姬的周详计划。刚想赶往洛杨,却收到了这么一个消息,他更是马不停蹄的和席晨奔向洛杨。沐儿现在肯定很难受,他真该死,这种时候,竟然没能陪在她身边,丢下她一个人。
  当晋默亮出背上的龙爪胎记时,众人才知皇宫中还有这么个鲜为人知的秘密。
  皇室男儿,唯带有龙爪胎记的才有资格继承皇位,而龙爪越完整的,血统则越纯正。都说五爪金龙,完整的龙爪是该有五只爪子的,可晋默的只有三只。这让赫连沐顿时焉了。
  而当梅币庭和夏序不顾众人的眼光,齐齐亮出后背的龙爪胎记时,众人唏嘘不已。无巧不成书,他们竟也是晋皇室之后。
  事实上,他们二人只知晓自己后背有类似的印记,却从不知它是长什么样的,更不知那与皇室竟有牵连。
  现在他们无暇顾及梅币庭和夏序那扑朔迷离的身世,幸好三人之中,夏序的胎记是完整的,幸好还有一线生机。
  可即便有了龙血龙肾,赫连沐也不敢轻易动手。
  晋皇室宫斗成殇,如今,只留一个七岁的幼童在朝中支撑,由晋幕作为摄政王辅佐治理晋夏国。
  他们这才明白,晋幕不登基为皇是因为他没有资格,而为了晋幕,晋默才不愿回宫被逼登基,况且晋默志不在皇宫。
  晋夏国目前人心惶惶,深怕徒生出什么叛乱。
  以前不知道夏序的真实身份,他们或许还可以冒险一试。但现在夏序是唯一的正统,赫连沐不能不顾晋夏国的百姓。
  万一夏序在换血取肾过程中有个三长两短,赫连沐将愧对天下苍生。她现在是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她内心彷徨了。
  赫连沐迟迟不愿动手,他们也只能紧绷着,他们能理解她的犹豫,现在谁的压力都大不过她。
  赫连浔醒了,但众人都担心那只是回光返照。
  赫连沐看到虚弱的妹妹,仍旧纠结不定。赫连沐清楚她不会想要用夏序的命去换她自己的命,那样她宁可自己一睡不起。所以即便赫连沐敢,赫连浔也不同意那么危险的举动。
  郁涟乔相信凭赫连沐的能力,是完全能让夏序安然无恙的被取掉一个肾脏,可是她们两姐妹自己害怕了。
  郁涟乔把夏序叫出来,一脸凝重的对夏序说:“阿序,浔儿不能再出事了!”郁涟乔担心夏序胆怯了,毕竟这关乎夏序的性命。
  “哥,我知道。躺在那里的是浔儿,哪怕是丢掉性命,我也要救回她。”
  “阿序,相信你沐姐姐,她不会让你有事的。”郁涟乔坚信赫连沐的医术,神医的传闻并不只是传闻,只因为那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她太过紧张了。
  “我知道。”
  这一刻,夏序仿佛突然间成长。
  夏序在众目睽睽之下,举步走向赫连浔,握住她绵柔的玉手,心疼的开口:“浔儿,没能守在你身边看住你,让你遭受这样的痛苦,已是我的无能。接下来,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有事。”赫连浔也想被救,她也不想丢下爹娘,丢下姐姐,丢下他们一帮关心爱护她的人而离去。
  “我相信你姐!况且仅因为这样,而失去了你,我即便是活着也没有了心。”夏序字字诚恳,只想让赫连浔明白,他是必须要救她的,不然最终会是一人悲伤的死去,一人行尸走肉的活着。
  赫连浔回忆起他们的相识,他们互生好感,他们心里皆有对方,可相处得那么苦涩,她却始终无法开口承诺些什么。
  今日,或许是有点人之将死的缘故,看着满脸真诚的夏序,赫连浔终于道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夏序,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我,但我这辈子已无力去做到。”
  说完,赫连浔当着一屋子的人,没骨气的哭了。赫连浔不舍的低泣,泪珠一滴滴的滑落到二人紧紧相握的手上。
  “疼一个人,就是要陪着她,等她先走,不能让她承受最先被抛弃的痛苦。虽然我也在乎天长地久,但是曾经拥有总好过从不曾得到过。”夏序也终于明白为何赫连浔之前迟迟不肯答应他的追求,并且百般装糊涂,“浔儿,不管你何时离我而去,不管你魂归何处,这颗心永远在为你跳动。”
  夏序温柔的亲吻赫连浔那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手背,将它缓缓的按在自己的心房。
  看到赫连浔为之动容了,夏序乘胜追击:“浔儿,我们之间,所剩的时间也许不多了,所以,不要再拒绝我的靠近。你曾骂我有病,我也承认我确实是病了,但是为你而病,我愿意。”
  赫连沐看着深情的二人,很是欣慰。原来这世上还有一个人那么在乎浔儿,甚至对浔儿的珍惜程度不亚于他们这些至亲之人。
  一屋子的人,因为这一对年岁不大的男女,皆有点鼻子泛酸。
  他们本是来探望赫连浔,并看看赫连沐的抉择,哪想过会看到这么煽情的一幕。
  他们更是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无忧无虑的两个孩子,竟有着这么一段为人所不知的苦情。
  时至今日,夏惜之才知道小女儿平时什么都不说,原来心里有那么多的苦楚。
  夏惜之依偎在赫连伊的胸膛泣不成声。赫连伊只能抚摸着夏惜之的背,无声的安慰,自己却也忍不住的吸了吸酸涩的鼻子。
  既然决定要用夏序的血和肾脏去大胆一试,那就要趁早去做。
  “师父……”赫连沐看着床上已经被麻药侵蚀到没有知觉的二人,欲言又止,拿刀的手都开始不自觉的抖动。
  绿野是来给赫连沐打下手的,见赫连沐那么紧张,连刀子都拿不稳,这是肯定不行的。
  绿野握住赫连沐的双手,宽慰道:“沐儿,放轻松,就当他们是普通的病人,成功了是上天的眷顾,不成功那也是命。记住,现在的你仅仅是一名大夫,发挥好你的医术,其他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事情,全交给上天。”
  门外的众人,唯有静静等候屋里浴血奋战的四人。
  屋内的人煎熬着,门外的人同样也是忐忑不安。
  这时候的每一刻都极为艰辛,度日如年也不过如此。
  在赫连沐三个时辰的心无旁骛努力之下,终于,她们成功了。
  赫连沐一出来,便手脚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幸而郁涟乔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精神紧绷一下午,已是身心疲惫的赫连沐。
  现在赫连浔和夏序的事已圆满解决,赫连沐这心里头,可算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然而,总有人不让赫连沐省心,硬是要挑这么个时候来逼问她。
  这个不速之客,除了郁涟乔,又还能有谁?
  郁涟乔不再任由赫连沐一味的逃避,他将赫连沐死死地扣在怀里,不温不愠的开口问道:“我不在的那些时日,想明白了没?”
  他给她时间,就是想让她想清楚。可她都想到哪去了?竟然敢想到别的男人怀里去!若不是其间浔儿出了事,她和柳无极怕是早已订下亲事。
  郁涟乔怕再不紧逼赫连沐,她真会找个男人胡乱把自己给嫁了。若真到那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赫连沐清楚,板着脸认真起来的郁涟乔是最容易被触怒的,而她接下来所要出口的话无疑会是火上浇油。
  赫连沐挣扎着想要远离郁涟乔,他这样,她没法狠下心来拒绝他。
  “你别动!你若是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听到这话,赫连沐立马安稳了,而郁涟乔只当她是害怕了,不由心头一阵失落。
  她就那么害怕*于他?
  还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赫连沐之所以安静下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是因为她不想让郁涟乔发怒。如果可以,她想好好同他谈谈他们之间的事。
  谁都想同云朵那样,和相爱的人,厮守一生。
  可如今的她,不能如佟雅那般潇洒的爱,也不能如云朵那般安逸的活。
  “大乔,人活着,并不是只有男女之情。”逃不掉,赫连沐索性硬着头皮与郁涟乔大胆对视。
  “可我对你的爱,与你的其他并无冲突。”郁涟乔怎么能接受这么可笑的理由,而因此放弃她。
  气血在郁涟乔的胸膛不停翻涌,怕控制不住自己,他放开了赫连沐,转身背对着她,用深呼吸来调节不安的情绪。
  “你的爱太过美好,让我丧失了报仇的那股冲劲。我不能再这么自私,我身上背负着多条人命,现如今的我,不单只为自己而活。”赫连沐终究是狠下心,咬牙要与郁涟乔彻底做个了断,“你对我的爱,同样也让你丧失了最初的冷静。”
  郁涟乔虽没告诉赫连沐另一个身份,可她不是傻子。
  郁涟乔消息灵通,却总说是从灰色买来的。席晨和曾梧忻是他手下,那又是负责干什么的?据赫连沐所知,郁涟乔并不曾接管乔澜酒楼,对生意更是一窍不通。而他容貌又那么出众,现在想想每条她想不通的事都能与传闻中的灰色主子完美的契合。
  再回想当初他听到灰色被说成杀手,成了众矢之的那些异样的神情。
  赫连沐若是还猜不到郁涟乔是谁,那她就真成了天下第一大傻。
  如果早几年遇见郁涟乔,或许赫连沐早已心甘情愿的嫁了,可偏偏现如今身处这乱世,她没有办法。
  郁涟乔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他自己丧失了冷静,或者说,只要赫连沐能安好的待在他身边,他就会时刻保持冷静的头脑。
  赫连沐的话,郁涟乔像是没听懂一般。
  郁涟乔浅笑着转身,温柔的搂过赫连沐,再次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沐儿,累了就休息下,不要这么步步紧逼自己,剩下的,交给我。你我本该就是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仇,亦是我的仇。除非你想让我郁郁寡欢,最后含恨而终。”
  “不要逼我。”赫连沐很困惑,也很迷茫。他这样,她怎么忍心?
  “我就是要逼你。我不想把命压在你身上,那样会让你更沉重。但我必须说‘得你吾幸,失你吾命’!”郁涟乔知道赫连沐不是因为心里没有他才要放弃他,相反的,同他一样,她也已对他不能自拔,才会去担心那些事。
  赫连沐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去推开郁涟乔,此刻她也不想再去推开他了。
  赫连沐承认,她是真的舍不得。有这么个温暖且有力的肩膀给她依靠,她为何要再苦苦推拒?伤了他,自己也不好过。她这一生,又能有几次那么幸运的能得到大乔这样的男人,甘愿为她倾尽所有,不求其他,只求她心似君心。
  赫连沐不知他们日后会怎样,但遇见郁涟乔,爱上他,并得他如此相待,此生足矣!
  察觉怀中人儿渐渐收起防备,不再抗拒,郁涟乔拥紧赫连沐,将她当做易碎的陶瓷般小心对待,俯首轻吻她的朱唇。
  动情间,赫连沐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了郁涟乔的脖子。深知赫连沐的心思,郁涟乔不由心情大好的咧嘴,把赫连沐吻得晕头转向,羞得直往他怀里钻去。
  他们忘情相拥、相吻。却总有那么一个人,总是那么的倒霉,要在这种事情上恰逢其时。
  多次去赫连沐的房里找她,碰上她和郁涟乔忘情相许,梅币庭都害怕了。为什么郁涟乔每次都早他一步?在感情这场仗上,他输得一塌糊涂。
  赫连沐待在房间里昏昏欲睡,就连医书拿倒了都没感觉。
  赫连沐向来都是早早就到床上躺着的,哪怕是躺着之后就清醒了,她也不会呆坐在凳子上犯困。可今晚,就因郁涟乔的一句“今晚等我”,她熬到了现在,而郁涟乔却连个人影都没有出现。
  终于,在赫连沐困得差点额头磕到桌上的时候,郁涟乔进来了。
  郁涟乔是出现了,还是端着一个足浴桶出现的。
  看到郁涟乔这架势,赫连沐瞬间清醒。“大乔,你这是要干嘛?”
  “泡脚啊。”郁涟乔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赫连沐,好似在说:他都端着这么大一个足浴桶来了,这还用问吗?
  “给我准备的?”赫连沐受宠若惊,原来大乔还有这么难能可贵的时候,真是“家有大乔,如有一宝”啊!
  郁涟乔微笑着点点头,他都端她屋里来了,当然是给她准备的。
  郁涟乔让赫连沐在床边坐下,并帮她把鞋脱了,托起一双玉足轻柔的将它们浸润在热水里。
  看着眼前细心的郁涟乔,赫连沐内心洋溢着满满的幸福,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实在是太享受了。
  赫连沐从未见过郁涟乔这么另类的一面,此刻的他,真的是丫鬟样十足。
  看着看着,赫连沐满足的勾起了嘴角,两旁的梨涡尽数呈现。“大乔,你怎么会突发奇想的要来给我泡脚?”
  郁涟乔不说话,只静静的用手舀起热水朝赫连沐的双脚淋去。
  其实他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突发奇想,他只是有样学样而已。
  以前他娘白日里劳累久了,他爹都会在晚上的时候端水给他娘泡脚,亲力亲为。他那时候看着可替他娘感动了。
  现在,他长大了,也遇上了这么一个能让他甘愿为之效劳的女人,他可骄傲了。
  “这水里面是有加了什么吗?”赫连沐好像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嗯,艾草汁,杀菌消毒,缓解疲劳。”
  “哦。”赫连沐忽然萌生一个念头,她想一直都能得到郁涟乔这样的优待。如果一辈子都能和大乔这么安逸的生活下去,那她的人生得多圆满啊!
  一刻钟过去,热水渐凉,郁涟乔拿起擦脚布,再次托起赫连沐的脚,一一为她擦拭这双已浸泡得红润有光泽的细足。
  看着郁涟乔小心翼翼为她擦拭脚上的水珠,余光瞥到还泡在水里的那只脚,赫连沐半开玩笑道:“大乔,你说我的脚那么小都快跟这个木桶一般大小了,那那些脚大的男人泡脚的时候岂不是连脚都放不下去,得卡在那了。”
  想到那个滑稽的画面,赫连沐乐得咯咯直笑。
  看赫连沐笑得这么张狂,郁涟乔小心思一起,紧握她的脚踝,顺手轻挠她的脚底板:“沐儿是在嘲笑我吗?”
  赫连沐痒得连连拍打郁涟乔的双手,大叫着求饶道:“啊!你快放手,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嘲笑你了。”
  不知是因为笑得太起劲,还是被痒的,赫连沐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天色也不早了,这些天赫连沐够累的,郁涟乔也就不同她折腾了,给她擦完脚后,就将她安置在床上,示意她可以安然入睡了。
  郁涟乔刚想俯身去端木桶,赫连沐毫无征兆的扑了上来,紧紧箍住他的身子。
  赫连沐这么热情的投怀送抱还是头一次,郁涟乔真是激动得想直接将她吃干抹净。
  终究,理智战胜了情感。郁涟乔无奈的解开赫连沐的手,揉了揉她的秀发,宠溺道:“好了,别勾引我,小心我吃了你!”
  看着郁涟乔端起木桶有点落荒而逃感觉,赫连沐得意忘形的冲着他的背影吐舌头,并挑衅道:“有本事,你就来吃我啊!”
  赫连沐出于玩笑这么一说不打紧,吓得郁涟乔脚下一踉跄,差点摔了去,把浊水洒一屋。
  郁涟乔自那晚给赫连沐泡完脚落荒而逃之后,就消失了。问他们,谁也不知道郁涟乔去了哪。
  赫连沐纳闷了,难不成大乔是被她那晚的热情给吓跑了?要真是那样,也太得不偿失了,大乔也太纯情了吧!
  赫连沐装着满脑子“大乔去哪了?”的疑问,一路溜达到了纳兰坊后院。
  恰逢樱花灿烂时,这漫天飘零的樱花美得让赫连沐暂且忘了去纠结郁涟乔的行踪。
  赫连沐双手合十,闭上双眼站在樱花树下,虔诚的致上谢意。她要感谢上苍,让浔儿挺了过来。她要感谢上苍,让落零还活着,即便目前只是个活死人。
  春风吹动着万物,樱花随风摇曳在枝头。
  漫天飞舞的樱花,一片片绕着赫连沐的身子盘旋而下,花瓣停歇在她的裙摆,风凌乱了她的秀发。
  赫连沐致谢得太过投入,连梅币庭何时到了她身旁,都未察觉到。
  梅币庭欣赏着被漫天樱花所包围的赫连沐。美得出尘的赫连沐,让他失了魂,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竟伸出手去想要替她绾起那缕随风肆意飘扬的发。
  赫连沐感受到有人在扯她的头发,“唰”的睁开眼睛,见是梅币庭,她下意识的躲开他的触碰,眼眸中难掩失望之色。她还以为是消失多日的大乔回来了呢!大乔有交待过,要她与不停保持点距离,她可牢牢记着。要不然被那个醋坛子知道,又得和不停大吵一架了。
  赫连沐对着梅币庭,友好的报之以微笑,转身消失在这烂漫的春色中。
  看着赫连沐下意识的抵触,急匆匆的离去,梅币庭望着自己还僵持在半空中的手,不由苦笑。他这是在干嘛?明知道他不该插足她与郁涟乔之间,可就是控制不住的会做出一些蠢事。更可笑的是,即便他想要去插足,也无法撼动他们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
  未知会任何人就消失的郁涟乔,这会正周旋于云陵国各大官员的府邸。
  回流谷的那些日子,郁涟乔就是在布署这件事。他不出马,顾悦姬那个丧心病狂的妖后真当他的灰色是吃素的吗?
  这世上,哪个人没点见不得人的事,尤其是那些在朝为官者。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郁涟乔有能耐抓到他们的把柄,自是要利用那些不能公诸于世的秘密,迫使他们在恰当的时候站出来,一致向云皇弹劾妖后。
  到时候,文武百官纷纷上书告老还乡,那就有趣了,看那个昏君还拿什么脸面去治理云陵国。
  在那之前,为了做到万无一失,郁涟乔早已差人将顾悦姬当年是如何买凶杀人,并事后刻意去救人的证据呈给了云皇,人证物证一样不落。
  郁涟乔要让云皇明白他的枕边人二十面前救他完全是为了故意接近他。
  当然还不止这些,就连顾悦姬是如何谋害后宫中的那些个突然暴毙身亡的妃子和皇子的证据,郁涟乔也差人一并呈给了云皇。
  就让那个昏君后悔去吧,后悔带了那么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入宫,还封她为后,将她捧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顾悦姬的罪过,云皇多半都是知晓的,只是他太爱她了,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予理会。这么多年,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害死了一个又一个妃子,他只当那是女人的善妒作祟,至少她心里是有他的。
  朝中重臣纷纷递上奏折,个个都嚷嚷着,要是不废掉顾悦姬,撤查她的身份以及多年来她所牵扯的命案,他们就要告老还乡,哪怕是被砍头,他们也坚持上奏。
  云皇不想云陵国的江山断送在他手里,忍痛废掉顾悦姬的后位,将顾悦姬打入天牢,交由邢部审理。
  云皇的五个皇儿,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只留下一个云启杉。云皇再也无心理会朝堂之事,急急禅位给太子云启杉,让云启杉登基为云陵国的新皇。
  仅仅是这样,郁涟乔还不过瘾。
  顾悦姬这半年来,伤了多少人的性命,害得赫连沐流了多少泪,更差点让郁涟乔与赫连沐缘尽。罪孽深重的顾悦姬,郁涟乔又怎会让她好过。光是在天牢里待着,远远不够。
  在查探顾悦姬底细的时候,郁涟乔也已查清顾悦姬对赫连家有敌意的来源。
  顾悦姬,原是“古悦姬”,是晋夏城古氏一脉的遗孤,后因古家被剿,逃至邻城移脉城,定居在那,心怀仇恨而成长。后来得知云皇出游晋夏国,借机设计与云皇相遇,开始了她的复仇之路。
  当年是赫连沐的外祖父夏将军带兵围剿了古家的众谋反者,而当时年幼无知的顾悦姬被遣送出逃。
  顾悦姬深信她的父亲是被诬陷的,并将所有的仇恨都加诸于夏将军一家。至今,顾悦姬仍不知父亲是死有余辜。
  郁涟乔悄无声息的潜入天牢,告诉顾悦姬有关于她父亲当年的死因,怕顾悦姬不相信,郁涟乔把她父亲意图谋反的罪证扔在了她面前。看着顾悦姬满脸的恐慌与不敢置信,郁涟乔终于算是畅快了。
  不出郁涟乔所料的话,顾悦姬是活不了几日的。一个人,一旦内心绝望了,那是谁也无法拯救的。
  顾悦姬从未想过,父亲的死是他的咎由自取,她没想过那件事真是他的错,才给整个古氏一脉带来了灭顶之灾。如今真相大白,一切的一切都已明朗,那么她这么多年的执着又是为了什么?为了报仇,她双手沾满了鲜血,她杀害了多少条无辜的生命!
  此刻,顾悦姬早已没了再苟且偷生下去的念头。
  在乎容颜胜过生命的顾悦姬,在知晓这一事之后,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才几天,鬓角的青丝就一根根的开始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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