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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定镯之致命商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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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刻还在注意着与郁涟乔对战之人的男子气概的赫连沐,这会也觉得奇怪,郁涟乔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会出赛吗?现在给她来这么一出,不动手那只是上去卖个相吗?
这样的静谧足足维持了一刻钟,观众都等得不耐烦了,正当有些莽夫想破口大骂之时,武当掌门叹赞了一句“这两位的内力着实深厚,老夫是自愧不如。”
众人才知台上二人的比试,早已开始,并一直持续着。细看,还真能发现郁涟乔与梅币庭的额头有一层薄得不易令人发现的油腻。这是汗液渗出肌肤,由内而外所形成的。
郁涟乔从腰间拿玉箫的瞬间,梅币庭已赤手空拳的袭来。郁涟乔用手里的玉箫看似轻松的随手一挡,就这样,二人在台上开始你来我往的打斗起来。左右前后,脚步与手势不停的变幻。
郁涟乔不曾用手,一直用玉箫阻挡梅币庭的“触碰”,直到梅币庭动真格,双掌迅势朝他攻来,郁涟乔才用嘴巴衔住玉箫,双掌同时推出,迎击顺势而来的力量。
接下来的打斗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精彩,能在这小小试台上尽情挥洒过去二十年来所学,并是与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进行较量,对爱武之人来说,简直大快人心。
既是比武,点到为止。二人无法最终分出胜负,按这么个程度较量下去,就他们那悍人的精力,大战个几百回合都不是问题,但观众可吃不消。
赫连沐这下庆幸赫连浔没上去,因为即便赫连浔的身手不弱,赫连沐也不得不承认,台上两人确实比赫连浔要更厉害。
两人最终以齐齐飞身,分别落至比武台两端,结束了本次比武中历时最长的一场。
郁涟乔的外衫并未随他的落定而平稳,依旧随风肆意飘舞。他拿下嘴里的箫,嘴巴四下运动了会,借以消除酥软的麻木感。
“大乔。”赫连沐冲着台上的郁涟乔大声喊道。
听到赫连沐的呼唤,郁涟乔潇洒的甩了甩墨发,用手微微抚顺了下,转身轻盈的下台。
“大乔,你可真是个人才啊!”赫连沐笑脸相迎。
接触到赫连沐诡异的笑,郁涟乔不禁愕寒,在他的印象中,赫连沐可不曾对他如此过,他也不信赫连沐是因为他刚刚在台上的表现,就此对他产生深深的崇拜之情。
果然不等郁涟乔细问,赫连沐就直截了当的开口:“你的箫挺特别的,我之前怎么没看到?”
这下赫连沐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原来是想打他玉箫的主意,郁涟乔暗自腹诽,他的玉箫就一直拴在身上,她又不曾扒开他外衫过,知道才有鬼。
“怎么?赫连对箫也有研究?”
“不只是对箫,对琴也一样。不过琴我哥她已经有一把‘玄月’了,就是箫她至今还没未有爱不释手的。”赫连浔也不管赫连沐敢不敢厚着脸皮问郁涟乔要他手里的箫,直接替她开了口,“当然,这仅止于你手里的玉箫出现之前。”
这下是彻底的覆水难收了。
赫连沐也不责怪妹妹的自作主张,妹妹替她说了,正好省了她准备拐弯抹角的时间。
琴中之最,当属“九天玄月”,“玄月”琴在赫连沐手中,而“九天”琴刚好在郁涟乔这。既是爱箫之人,必定会善待箫。
郁涟乔仔细斟酌了一番,这玉箫他十几年前自得到它后,便一直随其左右,除了那次他爹为逼他就范,把它给抢走。但倘若此刻将它献给赫连,说不准他以后就能与她更为接近了。
痛定思痛,郁涟乔把玉箫递给赫连沐:“既然赫连喜欢,那就赠于你。”
“那怎么好意思呢,大乔的爱箫……我怎能随便夺人所爱。”赫连沐嘴里是这么说,但玉手已经不自觉的伸向它。可见这支箫是深得赫连沐之心。
看着赫连沐这自相矛盾的行径,郁涟乔硬生生的憋住想笑的冲动:“它刚刚害我嘴角发麻,差点抽搐了,你觉得我还会喜欢它吗?”
把箫塞进赫连沐手里,郁涟乔赶忙转身走人。背对赫连沐,他右手握拳状举放在唇前,稍稍遮掩住他那正放肆咧起的弧度。再不走还得了,憋出内伤可不划算。单纯只是为赫连沐可爱的行径,而发自内心的喜悦,郁涟乔可不想被她看到。这会让她误以为是讥笑。
☆、第十五章 搔首弄姿的贱人
梅币庭下台后神情并不太好,虽未输了比赛,但让多年不曾遇见过如此强劲对手的他,生起了警惕。而且这名对手,目前身处赫连沐的阵营。
“庭儿,回去了。”
开口的是梅币庭与笑凌言的义父“安遇”,但他的外貌可不像个中年男子,看起来倒更像是梅币庭的哥哥。他与梅币庭从晋夏过来,前几日到的洛杨,或许也是冲着赛事来的。
梅币庭此刻的想法,安遇自是不知,毕竟上台与郁涟乔比试之人不是他,他也无法想象在赫连沐身边会出现这么个阻碍。
比武结束,众人许是太累了,也已没出场时的秩序,都各自散去。
萧舞过来欲和楼然她们一块回去,身后的席晨自是从不落下。正当她们一行人起身准备离去时,一个打扮得极其妖媚风︶骚的女子缓步走来。
只见那女子双眼紧盯着萧舞挽住赫连沐的手,蔑视道:“哟,我道这是哪个败坏风俗的贱蹄子,勾引玩笑大哥,又来勾引其他男人了。”
这位言语中带利刺的狐媚女子,是花魁妙潇潇的双生妹妹妙湘湘,与其姐容貌极其相似。但她不似姐姐那般低调,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的意中人是笑凌言,特意过来大肆宣扬。
萧舞无视妙湘湘的毒舌,扯过身旁的楼然,故作闲聊的大声道:“楼然,你说有些人这么些年,怎么光吃饭不长脑子啊?”
楼然当然知道萧舞指的是谁,楼然看那个小*也是不爽,随声附和:“也是,胸大无脑,可不是什么好货色。”
“哪能?是胸不大,也无脑。”萧舞谑笑着反驳。
其实妙湘湘的胸脯并不小,但跟发育优良、身材火爆的萧舞相比,确实可以这么说。
“怪不得‘笑’看都不看一眼,被人嗤之以鼻的滋味想必不太好受。”
“狗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贱人!”
席晨一行人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欣赏萧舞二人唱着双簧,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妙湘湘贬得一文不值。他们可不认为萧舞是会被欺负的那个。郁涟乔静站着倒是没什么想法,就是觉得这样的舌轮战有点吵。
“贱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们还是回去吧,理会她作甚!”赫连沐瞥到郁涟乔脸色不太好,许是不喜欢这场面,适时的终止了闹剧。拿人的手短,这点赫连沐还是会为郁涟乔考虑的。
赫连沐愉悦的摇晃着刚拿到手的玉箫,无视脸色铁青的妙湘湘,带头离去。
席晨和曾梧忻二人看到赫连沐手里的玉箫,各有所思。那箫是郁涟乔长年佩带的,他们又怎会陌生。
席晨此时都忘了盯住萧舞,神情恍惚的跟在萧舞身后,机械的走着。
晚上,曾梧忻出奇的不去看管席晨,带着佟笙来纳兰坊住下。至少在赫连沐看起来确实是挺怪的。
当曾梧忻出现在赫连沐房里时,赫连沐不得不赞叹自己惊人的感知力。她就知道又是来找她的。
“说吧,这次又是有什么事?”
“你的箫应该是乔给你的吧?”
“嗯。”虽知道曾梧忻是明知故问,但出于她是佟大哥的女人,赫连沐还是友好的嗯了一声。
曾梧忻似乎早料到赫连沐会如此回答,也过了该惊讶的时刻:“这玉箫是他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你该明白点什么。”
不等赫连沐多问,曾梧忻只留下这么一句让赫连沐一头雾水的话便离开了。
赫连沐百思不得其解,“我该明白点什么……”,明白什么?她还真不是很明白曾梧忻想表达什么。
算了,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想那么多干嘛?享受每一个能安然入睡的夜晚,对赫连沐来说才是要紧事。
翌日清晨,洛杨百姓早早便在观众区等候“文试”的开始。
而反观与比赛相关的人,只三三两两的来了几个评审团的人而已。
赫连沐等人是最迟到来的,她原本以为今天起得够早了,至少比起昨天是还要早的,未曾想那些人都到了。在众人的注视下前行,赫连沐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连带着郁涟乔他们为了等赫连沐起床出门,也一起受着这等“待遇”。
“今天是‘文采展示’,琴棋书画,皆为比赛内容。首先,比的是‘琴艺’。接下来,由洛杨四冠的四位‘琴者’各自为我们演奏一曲。”
音落,掌声此起彼伏,皆为四人即将奉上的琴曲呐喊助威。
第一曲:妙潇潇的“123言情雨”。此曲婉转悠扬,众人皆闭目聆听,感受细雨落下的朦胧。
第二曲:笑凌言的“倾城雪”。笑凌言爱雪成痴,这是洛杨人尽皆知的事,所以择这一曲不足为奇。此曲让众人从刚刚的雨季,瞬间转到大雪纷飞的寒冬。一边抵挡着渗人的寒意,一边感受着雪倾城落下,与天地连成一线的唯美。
第三曲:萧舞的“霸王别姬”。此曲闻名遐尔,但因它的弹奏难度,很少会有人公开演奏,但萧舞竟然敢选,说明她早已做好准备。而且萧舞的琴赋是公认的,“得琴中知己如萧舞,此生足矣”,她是洛杨爱琴之人的骄傲。
果不其然,琴声一起,众人有如身临其境,感受霸王别姬当时的不舍、无奈与决绝。整曲琴声的转变,恰到好处,霸王别姬历历在目,萧舞将此景演绎的淋漓尽致。曲终,掌声顿时响彻整个内郊区。
第四曲:楼然的“如梦令”。众人皆奇怪楼然怎会选如此简单的琴曲,就连萧舞也不解。上次明明商量好的,她奏“霸王别姬”,楼然奏“凤求凰”,怎么临时换曲了?
当楼然开始演奏时,众人也安静下来。不得不说,楼然奏出了一曲别样的“如梦令”。思绪追随着她的琴声,众人皆体验着琴中如泣如诉、如诗如画,却又如梦般随风逝去的真挚情感。许多人不禁落泪,而直到此曲终了,楼然依旧是一副上去时的木讷样。
感同身受,四人的琴声皆做到了这点。
中场休息一刻钟后,将进行下一场,棋艺比拼。同一棋局,四人同时开始,最终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内破译棋局。以破解时间的长短作为评判依据。
一刻钟转眼即逝,而纳兰坊这边本场的出赛人迟迟未回。楼然自“如梦令”后,便消失了,至今没有出现。
“看来等楼然回来是没希望了。”赫连沐转向身旁的郁涟乔,用一种“你顶上”的眼神望着他。
郁涟乔很是无辜,他就知道有一就有二,他昨天就不该因为那“许你一件事”就失魂般,鬼使神差的答应赫连沐。尽管无奈,郁涟乔还是起身上台。
对于郁涟乔是否真的棋艺不错,其实赫连沐又是顺着席晨猜的。但她未曾想郁涟乔的棋艺怎一个“绝”字了得。
可能是看到纳兰坊这边出场之人换作了郁涟乔,洛杨酒楼又是有样学样,也派了昨天与郁涟乔对决的梅币庭上去。
郁涟乔、梅币庭、萧舞和妙潇潇四人就近选了张棋桌坐下。分别与对面的摆棋局之人请示了一下,四人便开始低头观棋。
然而,让人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只一分钟,郁涟乔便破译了棋局,飘飘然的似未瞧见在场之人的惊呆样,淡然的下台。
众人不得不怀疑,此棋局是否过于简单,以致他仅一分钟就破了。但反观其他三人,都皱着眉头,没有头绪的样子,他们也只能当郁涟乔是奇人或是之前见过此棋局罢了。
看着眼前从上台到下台不过几分钟而已的郁涟乔,赫连沐不得不承认,郁涟乔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正“噌噌噌……”的往上涨。
“大乔,好样的。”赫连沐对郁涟乔的强悍,千言万语只浓缩成一句精华。
听赫连沐这么夸赞,郁涟乔倒也不谦虚,颌首笑笑:“不负所望。”
这转眼即逝的一刻钟,已经过去。台上三人皆处于入定状态。观棋不语真君子,在场之人沉声翘望,而最早下来的郁涟乔直接闭目养神了。
“大乔,你不会是之前就买通了裁判,拿到破解之方了吧?”萧舞三人的纹丝不动,赫连沐会这样想也不怪她,毕竟论棋,她也不如萧舞。
郁涟乔听赫连沐这么不信任他,眼睛都懒得睁开:“我能料到你会让我上场吗?”
赫连沐撇撇嘴,又不是她想这样,她这也是迫不得已嘛:“那你是之前有见过吗?”赫连沐盯着郁涟乔的“睡颜”,不依不饶的追问,怎么都不信他是真有那么厉害。
郁涟乔这下睁眼了,恼火的对着赫连沐的双瞳:“那就不会是一分钟了,而是一秒。”
“哦。”赫连沐慎慎地缩回脑袋,继续沉默的望台,这下她是心服口服了。
又一“转眼即逝”的一刻钟流去,终于梅币庭动了,抬腿下台昭示着他也破译出了棋局。继他之后,萧舞也成功破译,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落个最后,不然以后可能会没人来凤还巢找她切磋棋艺了。
而妙潇潇在三刻钟的奋战之后,始终无果,为了不耽误接下来比赛的进程,她直接放弃了棋赛。
由于现场太过寂静,有人都已等得睡着,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第十六章 没骨气的臭男人
似是早料到会有这么个结局,接下来两场比赛,直接合成了一场。也就是说“书画比赛”一起进行。
裁判宣读规则的时候,场下有人不淡定了。“选春夏秋冬任一季节,诗画结合,由两人一起完成。”这些他们都能理解,但“前一人作半幅画,题半首诗,后一半诗画由另一人加上。”这考验的不仅仅是他们的作画作诗之能,更是考验合作两人的默契度。这对第二位上场的人尤为艰难,基本本场比赛就看第二人的理解加配合程度了。
前半幅诗画分别由妙潇潇、笑凌言、萧舞和赫连沐上场。楼然不在,又是需要两个人,作为纳兰坊的幕后主人,赫连沐不得不上去卖弄下文采了。
上场之前,佟离和落零的话让赫连沐压力山大。她们二人可是相当的挺她,一个“秒杀他们”,一个“完胜他们”。赫连沐也想啊,但尽力而为、出奇制胜吧,但愿郁涟乔待会能接得下去。
而至于消失不见踪影的楼然,此刻正与一洛杨男子在离试台较远处的槐树下。
此男子是洛杨齐府商贾之子----齐楠。
只见齐楠对着楼然,满脸愧疚,久久无法开口。最终齐楠鼓起勇气:“我爱你,但我更爱自己,对不起。”
齐楠也很无奈,父亲之前便为他选了云陵城一名家底富裕的大家闺秀,早已定亲,再过不久便要娶那女子入府了。而父亲是重利之人,不会随他自由选择枕边人。只怪他未早日遇到楼然。他是真心喜欢她,但他不敢开口同父亲说,他不敢冒着失去继承家产的风险,而去为楼然忤逆父亲。而据他对楼然的了解,楼然也不会屈居第二,当个不光彩的小妾。
齐楠殊不知以楼然的身份,只要他同他父亲提及,他父亲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婚约。纳兰坊是何等强大的存在,一个小小的富商,岂能抵得过纳兰姑娘跟前的红人。
齐楠可能是觉得楼然只是洛杨城纳兰坊内一个小小的掌管者,没有显赫的家世,入不了父亲的眼,连提都不敢提。
楼然平淡的接受齐楠的直接,她早同齐楠说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而齐楠现在弃她选家业,她无话可说。倘若齐楠刚刚选择的是她,她绝对会还他家业,还他对父亲的交待,并附上自己的一颗真心。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我不需要。其实我并未深爱过你,我也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在乎你。当然,感谢你的坦诚,所以就这样吧!”楼然说完,便转身离去,幸好她未用情至深。也幸好齐楠未说出让她也嫁于他,做他小妾之类的话,不然她绝对会俯身抓一把烂泥,扣在他那张“此刻让她看来倒尽胃口”的脸上。
看到楼然这么潇洒的离去,齐楠立在原地,又有点不甘心。心底说不出的疼痛,但他又无能为力,楼然他必须放弃。
楼然回归纳兰坊观众席时,赫连沐早已完成她那部分的诗画,郁涟乔等另一批人正在台上奋笔疾画。
赫连沐看到终于回来的楼然,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回来了,要是等比赛完了,还未出现,她真要派人去寻了:“楼然,怎么去那么久?”
“有些事,去解决了下,就耽搁了。”楼然是知道有赫连沐他们在没问题,之前才不顾赛事,直接离场的。
赫连沐看楼然表情不怎么自然,人太多,她也不好继续追问,她还以为是纳兰坊的事情。
洛杨赫连沐也很少来,这几年都是楼然在掌管这边的大小事,赫连沐想着,有什么事就让楼然自己处理吧。
下半场书画比赛,分别由郁涟乔、梅币庭、席晨与妙湘湘出赛。
郁涟乔最先完成了诗画。整幅画看似在描述晚秋之景,实则更赋予特殊的情感。
“一棵枯树,一只乌鸦,一座小桥,一方茅屋。”这出自赫连沐之手。“一条小道,几缕西风,一匹瘦马,一名男子。”郁涟乔接得甚为合意。
右上角的一首名为“秋思”的小诗,更是为此画增添了不少的意蕴。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后半段诗,可以说正是郁涟乔此刻的心境,此情此景,实乃天作之合。
继郁涟乔之后,席晨也已完工。席晨将萧舞并不鲜明的季节特征,配上此刻自己的内心情感,很好的勾勒出一幅春之景。
萧舞的“斜阳,执鞭策马奔腾的女子”与席晨的“桃树,漫天飞舞的桃花”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情景交融,意寓非凡。“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万千情愫皆诉于此诗中。
离开场已有一个时辰,伴随着底下的纷纷议论声,梅币庭与妙湘湘也已停笔。
笑凌言的一贯作风便是与雪相关,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大雪纷飞的晚冬初春之景,“已开花的梅树,舞动的雪花,几名游客执笔欲书。”本欲突显出雪的纯净,而梅币庭的补充硬生生的扭转画局,添上“一名闻梅之人,与一名掌心呈雪之人”,画面毫无违和感。而笑凌言本欲提笔写上“颂雪”两个字的地方,留给梅币庭,给补上了“咏梅”。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看似旗鼓相当的梅与雪,却只因诗名的特点,变得以梅为中心。但整幅诗画也是美得无法言语的。
妙家姐妹的诗画,“雾失楼台”为题,一首踏莎行,浮于画的右上角。“雾失楼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断无寻处。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驿寄梅花,鱼传尺素,砌成此恨无重数。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123言情去?”
亭台楼阁,迷雾潦漫,月色朦胧中,渡口显得迷茫难辨,女子已寻不到世外桃源,身侧之人的安慰无济于事,‘恨’墙高砌。郴江也耐不住山城的寂寞,随波逐流,奔向远方。
妙家姐妹的画中景色让人匪夷所思,画中的两名女子让人想入非非,配诗更让人惊讶妙家姐妹之前是有何遭遇。
四幅诗画,皆是佳作,情景契合,感人肺腑。
今天的文试绝对是比昨日的武试要精彩许多,纷纷离去的众人都是意犹未尽。为期两天的“文武大赛”就这么结束了,并且结果与去年的大抵相同。四冠排位稍有变动,凤还巢去年位居第二冠,今年却因梅币庭的介入,屈居洛杨酒楼之后。只不过是个排名而已,萧舞并没有特别在意。最高兴的莫过于武当了,而少林只因来迟选错阵营的缘故,在这四大江湖帮派上的排名从第一直降至第四。
少林方丈痛心疾首,悔不当日啊!他不该慢慢吞吞,不该饭前诵经,也就不会迟到,以致造成今日的尴尬局面。
纳兰坊与凤还巢赢了,佟雅最为激动,她这两日可是一直怀着忐忑的心情观赛。果然是平日深居大宅之人,对江湖形势太过陌生了。
佟雅欢心雀跃的与赫连浔拥抱完,又同佟离抱抱。还不过瘾,她跑过去想与大哥和未来嫂子再拥抱一下,表达此刻的喜悦之情。
佟雅真真正正就像个小疯子,横冲直撞的奔向已离场走人的佟笙。
许是过于兴奋,跑得太急,佟雅这个疯丫头一脚踩在了自己的裙摆,她悲痛的捂住脸,避免即将到来的“嘴啃泥”,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了。
然而预期的痛并未如期而至,佟雅放下小手,睁开眼睛,柔软的小身子已在一儒雅的男子怀抱里。被男子抱个满怀,这下让佟雅彻底没了与大哥以拥抱表达喜悦之情的*。
“你个臭流︶氓,报上名来。”佟雅羞涩的推开男子,学起江湖人士的交流方式。
“抱歉,姑娘,在下齐儒,刚才唐突了。实乃情况紧急,不得不出手冒犯了。”
佟雅恨恨的跺了下脚,转身往回跑,脑子里却满是刚刚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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