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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杀手种田攻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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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阔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心中这股闷气是从何而来,听她道谢心里感觉又堵闷了些。
  看着叶娘子离开时,那抱着小八的美妇一直在絮叨着苏老实的名字,朱阔心里的闷气终于化做了烦燥!几番按捺仍静不下心来,他索性关了店门提前回家。
  到家之后,他惊奇的发现俊生正小大人样的在家中搓洗着自己的衣服。
  现在虽是春天,可井水仍然寒凉。俊生的一双小手已经冻的红肿,让人看得很是心疼!他大步上前将俊生手里的衣服夺了过来责怪道:“谁让你洗这些的!”
  俊生抬头默然的看了父亲一眼:“姑母说让我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
  “爹爹自会照顾你的!”朱阔将手里的衣服丢进盆里,有些生气的道。
  见父亲生气了,俊生低头强忍住满眼的泪意,扁了扁嘴。
  见儿子难过的模样朱阔心中一软,叹了口气蹲□将他抱了起来:“姑母还说了些什么?” 
  俊生将脸紧紧的埋进他的怀里,用带着哭腔的鼻音道:“姑母还说以后不要再去找小八,叶婶子要嫁人了,我再去叶家会给小八和叶婶子添麻烦的!”
  “爹爹,为什么你不能娶叶婶子?”俊生温热的泪水洒在朱阔的衣襟上,哽咽的小声的问道。
  感受到胸前的温湿,朱阔本来烦躁的心情奇迹的和缓下来,因为俊生所问的正是他心情烦躁的源头。
  朱氏与他提过叶娘子多次,可他带俊生回来时真的不想再娶,只想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将俊生抚养长大。可现在这个想法却有些动摇了,凭心而论朱氏说的没错,叶娘子的确是个好女人!
  娶与不娶两种想法在他心头摇摆,他犹豫着看向儿子:“你想让叶婶子做娘亲吗?”
  听他这么问俊生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道:“嗯,想要小八做妹妹,想要叶婶子当娘亲!”
  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朱阔心里有了结果,舒眉展目的大笑了起来:“好,爹爹就把叶婶子娶回来给你当娘亲,让小八给你做妹妹!” 
  朱阔下定决心后立刻带着儿子去找了媒人,第二日朱家的媒人一早就进了叶家的门。   
  碧幽本还打算找媒人上朱家去提亲,现下见朱家主动上门自是高兴万分,当下就替颜惜墨应了朱阔的求亲。
  双方为再配按风俗婚嫁之礼需从简,可碧幽在礼节上不肯让颜惜墨委屈,遂与朱家的媒人提了要按初嫁的六礼来办婚事。
  按六礼迎娶继室非同小可,因事关朱家的颜面,媒人不敢轻易应诺,便与碧幽说明需回了朱家才能定论。
  碧幽心情愉悦点头答应了,朱家媒人便告辞出来去了朱家,将叶家的意思回报给的朱阔。
  媒人本以为朱阔为因此嫌了叶家这门亲事,必竟继弦想要按结发之礼进门是对原配的不敬,可却没想到朱阔只是考虑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
  颜惜墨知道碧幽答应了朱阔的提亲后,紧皱起了眉头。她嫁人的本意是为了避开玄展的纠缠,可若是玄展到时真的迁怒,她势必要断尾求存。到时,她带着小八一走了之,而她的夫家必会受到玄展酷厉的报复!
  她本意只想嫁个家世清白的鳏夫做做样子,若到时玄展寻来真的迁怒,她也能带着小八抛下夫家自行出逃。可是如今碧幽却答应了朱阔的提亲,以小八对俊生的喜爱和她与朱氏的交情,轻易抛下朱家父子出逃的事她还真有些做不出来!
  如此,她与朱阔成亲后岂不是要小心翼翼的过日子,说不定还得抱着几分真心来和朱阔相处!
  这般一想,颜惜墨就觉得头疼万分。看碧幽与那媒人商讨的起劲,她甚至动了带着叶小八连夜逃离的念头。可看叶小八自从得知朱阔要当她爹爹后的高兴劲儿,她又只得把逃走的念头暗压回了肚中。
  


☆、齐氏闻讯怒中烧,挠亲不成下毒手

  朱氏听说朱阔向叶娘提亲之后,乐得合不拢嘴。因为这事还没宣扬开,看齐氏还在为刘香娘苦苦谋划,朱氏心中就是一阵痛快。
  齐氏与刘香娘是到了朱家向叶家纳采这日,才知道朱阔聘了叶寡妇为妻,刘香娘当时就哭成了泪人,而齐氏却是仗着自已是朱氏婆婆的身份闯进了叶家正在行纳采礼的堂屋。
  “这亲事做不得数!”齐氏进屋后一把拦住媒人正要递给碧幽的木雁,高声喝道。
  碧幽旁边的几桌上已经放了朱家送来的四色银饰,正准备接那媒人送过来的木雁,就被齐氏拦了。她不悦的抬眼望去,见这吵闹的是个不认识的老婆子遂冷了面色。
  她微挑纤眉望向满面尴尬的媒人:“这位是朱家的哪位长辈?”
  这几日,她已是把朱家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朱阔父母早逝,家中长辈皆在大翠山的朱家村,现下无双镇上就只有一个族姐朱氏能称得上是他的长辈。
  朱氏与阋杀历来交好,不可能会反对这桩亲事,现下这老太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跳出来的多事之人!
  “我乃朱阔族姐朱氏之婆母,朱家在镇上无长辈,我权可代之!”齐氏见媒人望着自己不知如何说话,理直气壮的摆出幅长辈风范高声道。
  “权可代之?”碧幽嗤笑一声,详装受惊的拍了拍胸口,“原来是朱家族姐的婆母,我还以为是朱掌柜家的先妻岳母来了!”
  被齐氏拦住的媒人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的噗嗤笑了一声,绕过齐氏将手中的木雁递到了碧幽的手中。
  齐氏见这媒人不把她放在眼里,大怒起来,她猛的往前一窜就想把碧幽手里的木雁抢过来。
  碧幽见她恶虎扑食一样猛扑过来,微微一笑,抬手将那木雁举向齐氏。
  齐氏见她主动将木雁送上心中大喜,劈手一夺将那木雁夺在了手中。
  朱家媒人被齐氏这夺雁的举动吓到,愣愣的看着得意洋洋的齐氏不知道说什么好。碧幽却是微微一笑拿了个荷包递给了媒人:“这木雁也就是个寓意,刚才你递了,我也接了,再加上朱家另送的四色银饰,这礼就算全了,对吧?”
  朱家的媒人接过荷包,感觉颇有些份量立刻笑道:“是,这纳采的礼已经全了,明日纳吉、后日纳征,完了就是问名、请期!”
  碧幽笑着冲媒人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婶子了,只要家姐这婚事办的风光,我定会再重谢婶子的!”说完她还不忘睨了一眼听了她的话拿着木雁在发怔的齐氏。
  齐氏听了两人的话心中大惊,她居然来晚了!纳采礼成这亲事就等于定了,这样的话,香娘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着急间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家里闹死闹活的刘三郎,不若让三郎娶了这寡妇,然后香娘便可嫁到朱家!
  “等等!”齐氏大叫一声,碧幽与媒人皆讥屑的望向她。
  “这叶寡妇与我儿三郎早有鸳盟,我儿为了娶她生死都不顾了,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嫁给别人?”
  齐氏为了女儿能得佳婿,连儿子的名声都顾不上了!开口就说两人已私订终身,心里却是暗恨不已。暗想待这叶寡妇进了她家的门,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番,方解今日之恨!
  碧幽听她这么说,面色一沉,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齐氏喝道:“你这老妇真真可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信口雌黄,诬人清誉!”
  碧幽虽然功夫差点,却在七杀门统领厣杀多年,这一拍一喝间威势十足,一双带着怒意的美目中杀意暗涌,把齐氏和朱家媒人皆吓的往后退了一步,暗自心惊。
  碧幽阴戾的盯着齐氏,心里已经有了十几种可以让她意外毙命的方法。敢在她面前耍这些心思,简直是狗胆包天!
  被吓到的齐氏打着哆嗦的看着仿佛换了个人的碧幽,莫明觉得后背生寒,心头隐隐的后悔起来。可是为了女儿的锦绣前程,她硬将心里的寒意压住,撑着胆子结巴道:“笑话,她叶寡妇-所做之事-后巷哪家不晓,我家三郎为了她被人打伤-差点送了性命,是人尽-皆知之事!怎么,如今攀上-高,高枝就想不认了吗!”
  碧幽看她色厉内荏、强撑场子的模样顿觉好笑,阋杀这几年倒真是转了性,竟能由得这般无知妇人与之相处为邻!
  “你这老虔婆是当我叶家满门妇孺好欺负是吧!我虽来这访亲的时日不长,不过却也是能把你之前诬蔑家姐的事分说一二!你自己的儿子不遵礼法,肖想邻家女眷已是德行有亏、品行恶劣,你这老货却还想倒打一耙污我叶家的名声!今天你就随我到外面去,把左邻右舍的邻居们都请来,让大家好好看看你刘家这幅丑恶脸嘴!”
  碧幽说完上前猛的拉起齐氏就要和她去门外分说,好让后巷的人都来评评理。
  齐氏被她抓着竟然挣脱不得,只能高声叫骂起来。
  朱家的媒人看事情要糟糕,急忙上前拦了两人,对碧幽陪笑道:“叶姑娘息怒,叶娘子与这位以后也是亲戚,若闹的狠了,伤了两家的颜面,日后不好相见啊!”
  媒人这么一说,碧幽想起朱阔与其族姐朱氏向来感情深厚,若是把这齐氏收拾狠了,必会让朱氏难堪,于是不着痕迹的用指甲在齐氏的手腕上轻划下了一条红痕,便把齐氏的手一把甩开。
  “看在朱家姐姐的份上,我今天不与你一般计较,若再敢胡言乱语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齐氏只觉得刚才被她捏住的手腕疼痛异常,再有旁边的媒人相劝也没有心思再闹下去,她恨恨的瞪了碧幽一眼,揉着被捏痛的手回家去了。
  碧幽待她出了院门,眼中暗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叶姑娘,今日事毕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巳时末行纳吉礼,到时我再过来!”朱家媒人见事情已了,起身告辞。
  碧幽起身送了那媒人出门,又再细细问了明日纳吉的事宜才放那媒人回去。
  齐氏堵着一口气回到家里,看见双眼红肿的女儿,心里就像闷着一团火却没有可泄之处,正巧看见秀姐带了弟弟二虎在院中玩耍滚了一身灰,二话不说遍拿了扫帚上去冲着秀姐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痛打。
  秀姐猝然被打,吓的大声哭了起来!齐氏心里的邪火被她这一哭闹又气得高涨了几分,于是手中的扫帚就没了准头,连着旁边二虎也遭了殃。
  秀姐哭泣中看见弟弟小小的身子上已经狠狠的挨了几下,急忙扑过去将哭嚎不止的弟弟护在身下,咬着牙生生的受着齐氏的毒打。
  刘香娘在屋里自顾自怜哭得伤心,听得院中二虎姐弟哭得凄厉,抹了把眼泪打算出去骂两句解解气。等她到了院中却看见齐氏像疯了一样用扫帚狠狠的捶打着秀姐,秀姐小小的身躯俯在哭闹不休的二虎身上,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背上的衣服已经浸出血迹。
  “娘,娘,快住手!”刘香娘虽然平日不着调,可这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上前拼命将齐氏拦了下来。
  齐氏此时心里全是对朱氏的怨忿和恼怒!朱阔向叶寡妇提亲的事,朱氏定是早就知情却瞒着不提,任由那叶寡妇抢了香娘的婚事!这样吃里爬外的东西不要也罢,等大郎回来就让大郎下休书休了这蠢妇!
  “你让开!”齐氏已是打红了眼,一心要惩治秀姐杀鸡给猴看,她一把甩开刘香娘高举着扫帚再次朝秀姐打了下去。
  刘香娘被齐氏甩的跌倒在地,齐氏平日娇宠她,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当下坐在地上便大哭起来。
  被关在屋里的刘三郎正用被子蒙着头暗自神伤,隐约听见院中吵闹不断,便擦干了眼泪走到窗边往外张望。只见母亲凶狠的甩开妹妹,一脸狰狞的举着扫帚向伏在地的秀姐打去。
  他大惊之下翻窗而出,在齐氏的扫帚堪要落下时,扑到了秀姐身上。
  齐氏的扫帚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刘三郎的背上,刘三郎只觉得背部一阵火辣的疼痛,便知齐氏是用了全力!大人受这一扫帚都觉疼痛难当,更何况秀姐和二虎两个稚龄幼童!刘三郎当下只觉怒气横生,他猛的站起来将齐氏的扫帚一把夺过来丢在了一旁,红着眼睛冲齐氏怒喝道:“你想要把秀姐打死吗!”
  刘三郎的性格一向温和,如今这般红眼怒目的模样齐氏还是第一次得见;被这么一吼,她狂乱的脑子顿时清明了几分。
  刘三郎怒瞪了她一眼,俯身将秀姐姐弟抱起来往大哥的厢房走去,路过刘香娘身边时用脚踢了她一下:“别哭了,快去朱家把嫂子找回来,顺道去叫个大夫!”
  被踢了一脚的刘香娘本还想驳几句,可看见秀姐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便一骨碌爬起来提着裙子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喜欢啊,没人喜欢!写的真这么差吗?好歹也拍个砖塞!传说中的末日还没过完,留个爪印纪念下!ps:早上看见收藏掉了一位,小心肝颤的!不要抛弃我啊!泪奔!


☆、惜墨暗救刘秀姐,碧幽暗算刘齐氏

  刘三郎抱着秀姐二虎进了屋,二虎脖子上有道二指粗的红痕,此时已经哭哑了嗓子受了惊的直抽搐;而秀姐却是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已然昏厥。
  刘三郎从未遇过这事,看着奄奄一息的秀姐手足无措的屋里直转圈。
  突然间他想起张家父子砍柴时偶尔会受点小伤,家里恐怕会备有伤药,于是急忙冲了过去。
  颜惜墨因要回避,一大早就带着叶小八去了张家。张家婆媳三人知道她今天与朱家纳采,都打心眼里替她高兴。宁氏兴致勃勃的翻出几张花样让颜惜墨挑嫁衣的绣样,王氏与小王氏与在旁边也跟着出主意。
  几人正说的热闹,就听见有人在门外像疯了似的边叫救命边敲门。
  王氏婆媳三人互看了一眼,皆是惊疑不定不知出了何事,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开门。
  在炕上与欢娘翻花绳的叶小八侧着头听了听,“好像是刘三叔的声音。”
  王氏也凝神听了一下,果然是刘家三郎的声音,忙不迭的起身去开门。
  颜惜墨见状招了叶小八起身要告辞,宁氏与小王氏便陪着她出屋来到院中。
  王氏打开门,在外面狂喊救命的刘三郎立刻冲了进来,扑到王氏面前抖着嘴唇喊道“婶子,家里有伤药吗?秀姐伤了,快要不行了!”
  “什么?”院中诸人听了他的话都大惊失色,王氏想起家里还有半包治跌打的内服伤药,急忙折身回去翻找。宁氏则是让小王氏赶忙去请大夫,自己则是拉着刘三郎问起了事情的经过。
  刘三郎在张家也不好说是齐氏将亲孙女打至重伤,只吱唔着说秀姐是从院中高墙处跌下,伤了内腑得赶快救治。
  且说颜惜墨听闻秀姐伤重,带了叶小八不动声色的出了张家往刘家奔去。
  刘家的院门大开,院中一片狼藉。齐氏目光呆滞的立在院中,见了她和叶小八仿佛不认识般的扭头进了堂屋。
  颜惜墨顾不得理会齐氏的异常,带着叶小八进了朱氏的厢房。
  厢房的炕上,二虎抽抽噎噎的挤在秀姐身边一幅受惊过度的模样,而秀姐则是双目紧闭的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小小的胸膛几乎看不见起伏!
  颜惜墨面色沉重的上前替秀姐把了把脉,她虽不会医术,可每个杀手都要会些保命的手段,秀姐的心跳微弱,脉象受阻像是脉络有淤,应是受了内伤! 
  她放开秀姐从怀中掏出个绿色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个瓷瓶倒出一丸带着香气的丸药掰开,塞了半丸进秀姐的口中。
  这丸药是七杀门的疗伤圣药可护心脉不绝,秀姐服了药后呼吸顺畅了许多,颜惜墨母女见秀姐面色好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听到外面有喧闹之声,颜惜墨抱起叶小八来到院中轻身一跃,越过围墙回到自家小院里。
  碧幽听见声音迎了出来,“出什么事了?” 
  颜惜墨抱着叶小八望了望刘家的院墙:“隔壁出了点事!”
  碧幽顿时喜笑颜开,“活该!”
  “你说什么?”颜惜墨听得王氏宁氏已经和刘三郎进了刘家打算再过去看看,抱着叶小八走到门边听碧幽这么说蹙眉回头问道。
  碧幽喜滋滋道:“今日朱家纳采时,刘家的老虔婆闯进来说你和她儿子已经私订了终身,被我给骂跑了,她临走时我给她下了点半日颠!” 
  颜惜墨听了碧幽的话面色阴郁的瞪了她一眼,“原来是你做的好事!”
  半日颠是七杀门的独门秘药,中毒之人会慢慢臆症颠狂最后衰竭而亡,向来是暗杀显贵的必备佳品。 
  “怎么了?”碧幽见颜惜墨不高兴满是不解的问道。
  “隔壁的秀姐姐和二虎弟弟被打伤了!”叶小八想起秀姐的模样心里颤了颤,说话的语气里也带了责怪之意。
  碧幽求证的看向颜惜墨:“刘家的老虔婆打的?”
  颜惜墨点点头“应该是!”
  “不应该啊!”碧幽疑惑的摇了摇头“我虽然给那老虔婆下半日颠,可用量极少,这还不到发作的时候啊!”
  “你激得她怒气攻心,再加上责打两个小孩时又加快了气血的运行,现在发作也不奇怪!”颜惜墨冷然的双眸瞥向碧幽,“刘齐氏虽然惹人厌憎,可朱嫂子的一双儿女何其无辜!”
  “这……!”碧幽被说的语结,她在七杀门中率性惯了,快意恩仇间倒还真没想这么多!
  “算了,我再过去看看!”颜惜墨回身把叶小八递给碧幽抱着迳自开门出去了。
  看出叶小八不高兴碧幽讨好的冲她笑了笑,叶小八怪她害秀姐受伤扭着身子不让她抱。
  “小八乖,小姨知道错了!”碧幽紧紧的抱着叶小八不让她挣脱,一边低声认错。
  刘家那边,王氏进屋就忙着查看了秀姐的伤势,见秀姐看着凶险却是呼吸有力略松了口气。
  宁氏心疼的上前将还在抽噎哭泣的二虎抱在怀里轻轻哄着,王氏见秀姐的情况还算平稳便对刘三郎道:“秀姐现在情况不明,胡乱用药恐怕不妥,不如还是等大夫来吧!”
  刘三郎听了点头,转身出去打了水进来拿着帕子替秀姐擦了擦脸。
  颜惜墨过来时刚好碰上请了大夫一起赶回来的朱氏和朱阔。
  朱氏顾不上和她打招呼就跑进了院门,朱阔和大夫跟在后面,冲她点了点头就带着大夫一起进去了。
  见朱氏和大夫都来了颜惜墨转身回家,订亲后的男女在成亲前按礼是不能见面的,刚才她与朱阔见那一面已算是逾越了,要是再进去凑在一处少不得要被人说几句闲话!秀姐的伤势已经稳住了,过几日好些再看也不迟!
  她回身刚走进自家院门,就听见朱氏凄厉的嘶喊声从如炸雷般在隔壁响起。
  站在院中的碧幽听见朱氏的哭声心虚的抱着叶小八进屋去了,朱氏哭叫了两声后就听见王氏与宁氏的劝慰声和二虎要娘的哭闹声。
  颜惜墨进屋没好脸色的让碧幽拿了七杀门最好的伤药给刘家送过去,碧幽自觉理亏拿了自己最好的伤药乖乖的送了过去,回来的时候把刘家的情况大致向颜惜墨交待了一番,“大夫说秀姐就是皮肉伤,内腑轻微受损,将养几天就好了。朱嫂子一直在哭,大夫看完秀姐姐弟后又被刘三郎拉去看了那老虔婆,未来姐夫的面色不是很好……!”
  “你明天让媒人和他说,剩下的礼节就不过了,直接请了期简单办一下就好!”颜惜墨神色淡然的交待碧幽,刘家出了这事想毕朱阔也正在头痛,六礼什么的就免了罢!
  “好!”碧幽不敢反驳点头应了,今天这事虽说是刘家老虔婆迁怒所为,可归根结底事情的起因还是在她这里,所以她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坚持,现在只求这桩婚事能顺利办完就成!
  傍晚刘大郎回来时刘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碧幽带着叶小八蹲在墙角这边听热闹。听朱氏的意思是要立刻分家,而齐氏则是不讲道理的让刘大郎休妻,最后朱氏愤怒的带着两个孩子跟着朱阔走了,可怜的刘大郎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跑了老婆孩子还得受齐氏的责难,最后干脆也出了门追着朱氏去了。刘家院子里最后只剩下齐氏哀号与刘老爹的叹气。
  因为这件事,第二日媒人上门时碧幽就把颜惜墨的意思说了,媒人回转问了朱阔的意思后直接把婚期请在了一个月后的四月二十八。
  婚期定下来后就该按风俗准备成亲用的器物,颜惜墨主张一切从简,碧幽无法只得简单的采买了些家常用品和被褥等物,连嫁到衣也是在成衣铺买了套现成的。
  颜惜墨对成婚的事不怎么上心,反倒是对秀姐的伤势关心异常,每日里都炖了滋补的汤水让碧幽送到朱阔家给秀姐进补。
  秀姐的伤势慢慢好转的同时齐氏却是日渐沉疴,大夫对她时而颠狂时而昏睡不醒的病症束手无策,最后只能开了些普通的滋补药吊着齐氏的命,同时让刘家要有准备后事的心理准备。
  刘大郎与朱氏得知消息后迫不得已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待疾,看见病的脱了形的齐氏,朱氏只好暂时将满腹的怨气压下尽心竭力的照顾着齐氏,她这番不计前嫌的大度作为让才几日就熬瘦两圈的刘老爹大为感动!刘三郎拉着刘香娘趁机替齐氏向大嫂赔了不是,朱氏面色淡然的受了小叔和小姑子的礼,心里虽然好受了些可分家的念头仍然不可动摇。
  齐氏在朱氏衣不解带的照顾下慢慢的好了起来,刘家老小为此很是感念她辛劳,就连平日清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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