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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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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去猜想,那里面是不是他送给她的生辰之礼,还有当年那块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收下的血色鸳鸯佩。

    因而此时的他逃避着,耳边却听到了阿青的惊呼声,莫名地,容若辰忽然间睁开了双目。

    当他的目光一旦移到那个打开的包裹,他的眼神似也在瞬间凝滞了。

    而后,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珠,从他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飞了出来,滴落他的衣襟。

    然这个时候的方冬乔压根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容若辰触动如此之大,她这会儿也正烦闷着呢。

    去年她及笄之日的时候,其实容若辰就已经提醒过她了。

    他送的也是这样的一枚鸳鸯玉钗。

    那个时候,想必他已经很想探知答案了。

    只是,她回避了。

    今年她十六生辰之礼,他又送了鸳鸯簪子来。

    摊开手心,那枚白玉无瑕的鸳鸯细雕簪子就这般静静地躺在那里,柔润的光泽微微触动她的眼角。

    她知道,古代男子送女子鸳鸯钗或者簪子是代表何等意思,明日她若束发戴上容若辰所送之簪,那么就算是明确地给了容若辰答复了。

    而若是没有佩戴容若辰所送之簪,那么就算代表着她无言的拒绝。

    那么明日,她究竟是该给容若辰答案还是不给呢?

    方冬乔盯着手心里的这枚白玉鸳鸯簪子,莫名地皱了眉,沉默许久,竟然难以下定决心。忽而心头烦躁得很,起身而起,点燃了灯笼,

    披了一件白色裘衣,推开房门而出,就那般毫无目的地在府邸里的庭院里头四处游逛着。

    这个时节自然是万物开始萧瑟,夜间肃寒异常,因而这会儿出来游逛的方冬乔,边随意地走着,思绪纷飞,边时不时地呵了呵手心里的冰冷,忍不住拉紧了身上的披风,以便驱逐这刺得人脸皮发疼的冷风。

    当然,也幸好有这寒风相随,方冬乔那乱糟糟无法理清的脑袋瓜子,随这冷冷的风,思绪渐渐变得清朗开来,那心头闷闷的气流也随之缓缓地驱散而去。

    脚底下踩过那些片片发黄的枯叶,偶尔会发出沙沙沙的声音,听在耳朵里,似深夜里一种难舍难弃的呢喃声。忽而迎面又起一阵寒风,那干枯的枝叶上零星的几片叶子也被吹得从枝头脱落,随风扬起,朝她扑来,一片落叶沾到了她的衣襟上。

    方冬乔见之,莫名触动,指尖一探,将这枚落叶旋转指腹之间。她望着这枚落叶,望着望着,竟然像是发痴了一般,双目微微地迷离起来了。

    花开花落,风卷残叶,春夏秋冬,四季循环,本是顺应天理,顺其自然而行的。

    而她,也许,很多事情,一开始就是她太过执念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告诉她自己,她要忘记前生,要好好地活在当下,可是她这辈子的生活轨迹里早就渗透了她前生的所有执念,什么要忘记,什么要放下,她根本一点儿都没有做到。

    其实,她一直用前世的想法,前世的理念,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待这一世上的人跟事,却从来不曾以一个真正融入者的身份活在当世。

    除了家人之外,她似从未敞开心怀去完完全全地接受某个人或者全然地信任某个人,她好像看着比任何一个人都来得通透,可是只有她自己明白,她那是胆小,是怯懦,因而掌控之外的事情,她严禁任何人靠近一步。

    就好比宫天瑜那个小子,她知晓那个孩子明晃晃的心意,可是她无法给予相同的回报,因为她考虑得太多,顾忌得也太多,没有办法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子那般,飞蛾扑火,不怕一切险阻地去争取那么一份无法预料的归宿。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耍赖

    第三百三十二章 耍赖

    因为那太过冒险了,而她从不喜欢去做冒险的事情,不喜欢无法掌控手心里的感觉,因而一旦宫天瑜逼近一分,她便退缩三分,退得那般理所当然。

    她小心翼翼地守着她那颗心,那颗比任何人都要来得脆弱的心,哪怕是那个从小跟她亲近无比的大哥方景书,哪怕是她明明知晓他的心意,她能接受的也只是他大哥的身份,却不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留在她的身边。

    因为一旦大哥以男人的身边留守在她的身边,方冬乔就没有了自信,没有自信能够让两个人过得很幸福,因而在这种犹豫当中,她果断地选择了亲情而隔绝了另外一种可能。

    因为她觉得,她是没有心的,一个没有心的人自然是无法给予别人幸福的,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幸福的,所以她一直抱着宁肯一人孤老终身的想法过日子的。

    可是,在怀抱这样想法的时候,出现了那么一个人,一个说可以跟她以合作伙伴过一辈子的男人,那个初见美若桃花的少年,让她曾经懊悔一吻而成千古恨的可恼男子,那个身穿白衣触动她心弦的男人,让她多年来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他编织的网中,慢慢地搅乱了她的心湖,破了她心如止水般得宁静。

    那个家伙,果然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狡诈,来得危险,当年初见的那一面,她就知晓那是一个对她极具有危险性的少年,美若桃花,却也是致命的罂粟,危险异常,可是他好聪明,不是吗?此时的方冬乔,嘴角泛出苦涩的笑容来,她觉得她似乎就成了那个寓言中被温水而烫死的青蛙。

    虽说那个比喻不太恰当,可是方冬乔却觉得非常类似她的情形,因而她觉得容若辰果如其人,狡诈无比,聪慧过人。

    他用了这种方式入侵了她的世界,让她渐渐地放下了戒心,以合作的心态跟他好好相处,如此,他再一步一步地侵袭了她的内心,将她身边所有的亲人都给收拢而去,到此时,她能说,他不聪明吗?

    而到此时,随着方冬乔的思绪越发地清晰起来,她判断问题也就越发地准确而犀利了。可是这个时候,哪怕她已然洞悉了容若辰所有的一切,她也没有恼怒的心情了。

    因为比起恼怒而言,冷静的她更能判断得出来,那个家伙若非真的陷入太深,他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去这般小心翼翼地接近她的。

    如此,她该说她是幸运地被他看中了,还是该说她不幸地被他给看上了呢?

    也许,这个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她跟他之间,似乎他比她更为凄惨一些,谁叫他对她先动了心呢?

    而一个先行动心的人,总归是比较悲催一些的,不是吗?

    如此,猜透了容若辰想法,猜透了容若辰计划的方冬乔,这个时候整个人都轻松无比了。

    摊开掌心,方冬乔微笑着吹走了手心里的那枚落叶,同时似也吹走了她心底的那个执念。

    也许,很多事情,她要试着踏出第一步了。

    也许,她也可以去尝试一下无法掌控的事情,顺其自然地接受,顺其自然地发展,如此,才不枉费老天爷给了她这么一世全新的人生,不是吗?

    想着,方冬乔心头的烦闷之感,顿时消散烟云之外,她笑着提着灯笼,脚步轻快地回了房间。这一晚,她似睡得很好,醒来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抹舒心的笑容。

    这一天,是她的十六岁生辰之日,选择了答案的方冬乔,在木槿青萝伺候下,沐浴更衣,换上采衣采履,安坐在东房更衣室内等候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地从药田空间里头取出了那一枚血色鸳鸯佩,系在了她的腰间。

    而后,她将那枚白玉无瑕的鸳鸯簪子,毫不犹豫地递送到木槿手中,吩咐她戴到她的发髻之中。

    木槿一瞧,先是一愣,转而眉开眼笑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帮小姐戴上。”

    木槿带着方冬乔的答案去了前厅正堂。

    走出去的时候,方冬乔见到双亲方明诚跟云氏站立在东面台阶上迎接着宾客,大堂姐方春婉站在西面台阶下,而爷爷奶奶,三叔公以及大伯父大伯母,二伯父二伯母,堂哥堂弟,堂嫂堂婶,二姐二姐夫,二姐夫的父母,三哥三嫂,四哥四嫂等一大群的亲朋好友皆在等候着,待等方冬乔这一出来,这生辰宴会便立即展开了。

    当然,三嫂方紫琼的家人,四嫂程雪的家人,自然也来了。

    不用说,宴席上,每个人都给方冬乔送了一份生辰之礼。

    这顿晚饭,美酒佳肴,自是宾客尽欢。

    只是席间缺了一个人,方冬乔心下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失落。

    他不在。

    那么她戴着他的鸳鸯玉佩,戴着他的鸳鸯簪子,有什么意义呢?

    散席后,方冬乔可谓是有些恼了容若辰了。

    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她就将头上戴的那个白玉鸳鸯簪子给拿了下来,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想,这个时候,却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道音色。

    “怎么?小丫头这才刚过完十六岁的生辰宴会,就心情如此不爽?莫非是在恼我没来吗?”

    身后的这个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方冬乔有一刹那的恍惚,她觉得这个时候的她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那个家伙,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回来呢,他不是应该还在边境那边忙着张罗生意的吗?

    可是,半信半疑,终究还是转身回头去看的方冬乔,再看到那个人眉目清晰地入了她视线之时,她的眼睛里是难以掩饰的惊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还有,你身上所穿的,所穿的不就是我,那个——”

    此时的方冬乔不知道为何她亲力亲为制成的那套原本准备压箱底的衣袍会穿在容若辰的身上,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个明明不该呆在这里的人却偏偏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出现在她的面前,这让她的心头困惑重重的同时,更是惊诧不已。

    而容若辰见到方冬乔这样错愕的神情,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薄唇放肆地漾开惊人的笑容来,让方冬乔见了,有一刹那的恍惚。

    而他似觉得这般吓唬到方冬乔还不够似的,伸出他那修长的手指,手法灵巧地给方冬乔披散开来的一头青丝缓缓地梳理起来,且一眼相中地从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中取过他赠送给方冬乔的那支白玉鸳鸯簪,给方冬乔挽好的青丝上轻轻地簪了上去。

    这方冬乔被他如此亲昵的举动给惊到了,坐着连连地往后移去,直到碰触到壁上,移到没有可后退的地方,她才呼吸微微急促地抬高一手,准备将容若辰刚刚给她簪上去的白玉鸳鸯簪子给取下来。

    可是,不等她取下来,容若辰的速度比她更快,他似早看出了她的企图,早一步地截了她的手,紧紧地扣上了她的手腕之处。

    “小丫头,簪子既然已经簪上去了,便不许你再拿下来。何况,就算你取下了簪子,若辰哥哥也看到了你腰间所佩戴的血色鸳鸯佩,如此,小丫头,你的簪子取下与不取下有什么区别吗?”容若辰目光似笑非笑地飘过方冬乔腰间佩戴的那块血色鸳鸯佩,那正是他容家嫡子长孙传给媳妇的聘礼。

    早在五年前,他就说过,他可以等她,等到她心甘情愿点头的那一天,而那一天的到来,只要小丫头主动地佩戴上这枚血色鸳鸯佩,他就知晓她的心意,清楚她的答案是什么了。

    如今,在这个小丫头如此重要的生辰之日的时候,她却佩戴着他家祖传的血色鸳鸯佩,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他已经等到了他要的答案,说明她也已经给了他明确的答案,如此,他们之间这个时候就不需要那般地别别扭扭了,不是吗?

    可是方冬乔却看不顺眼容若辰脸上那极为刺眼的璀璨笑容,她也看不顺眼这家伙桃花眼眸中那一抹了然的流光。

    因而她懊恼地望着容若辰,赌气道:“这个,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能算。不就是一块玉佩跟一支簪子吗?我同时去了,看你还怎么说。”

    方冬乔说完这番赌气的话后,便用力挣脱开了容若辰的手,两只手同时而出,准备将腰间的血色鸳鸯佩跟头上的白玉鸳鸯簪子一块儿给除了下来。

    可是,很显然容若辰又快了一步,将方冬乔的两只手都给扣住了。

    “小丫头,到了这会儿了,你还想要耍赖吗?”容若辰逼近了方冬乔一步,双目直直地审视着她。

    而方冬乔这个时候明明知晓她如此举动非常幼稚,可是她似又不想让容若辰太过得意了,所以她嘟嚷着。

    “就算我想耍赖的话,这个时候也是来得及的,不是吗?若辰哥哥。”

    “来不及了,现在这会儿就算小丫头你想反悔,若辰哥哥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他既然已经知晓了方冬乔对他并非无心,他又岂能错过这绝佳的机会,再让方冬乔退缩回去呢。

    “可是,就算若辰哥哥不给乔儿反悔的机会,乔儿自个儿就是耍赖了,若辰哥哥能拿乔儿怎么办呢?”

    反正已经幼稚了,她就干脆幼稚到底,总之呢,她就是不能让这个家伙笑得太过灿烂了。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该还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该还了

    然容若辰似看出了方冬乔的用意,他竟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笑道:“不怎么办,若辰哥哥又能拿乔儿怎么办呢,乔儿若是要耍赖的话,若辰哥哥估计也是没有法子了。只是乔儿耍赖归耍赖,也莫要忘记了,有些事情欠太久了,总归也是要偿还给若辰哥哥的。”

    这方冬乔听得容若辰这般说,倒是听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若辰哥哥,此话何意?乔儿可不曾记得欠过若辰哥哥什么?”

    她思来想去,都不觉得她有欠过容若辰什么人情债,她自认为每次欠容若辰的时候,她都有后送上大礼还了那份人情,可是这会儿听着容若辰说得那般煞有其事,方冬乔还是纳闷地开口问了出来。

    那容若辰可早就等在这里了,等着方冬乔问起呢,因而他也好继续将方冬乔往他的碗里引去啊。

    “难道乔儿真的忘记了吗?忘记了那般重要的事情了吗?”

    容若辰似一副受伤的摸样,委屈兮兮地望着方冬乔。

    方冬乔被容若辰这副表情给惊到了,因为她实在想不起来她有欠容若辰什么了不起的人情债过,可是这会儿听着容若辰这么问,又见他这般委屈的摸样,她倒真的细细地去回想了,可是她怎么想,还是没有想起来,她究竟欠过容若辰什么样的人情债,因而此时的她需要容若辰的点拨。

    “那个,那个,可能是乔儿以前年纪太小,有些事情实在没有想起来,所以,所以既然若辰哥哥记得的话,那么就请若辰哥哥可否给乔儿提个醒,让乔儿知晓知晓,也好想着怎么还了若辰哥哥的人情债啊。”

    这会儿的她可想着尽快给容若辰还上人情债才好,而容若辰等的就是方冬乔这一句呢。

    “这般说来,乔儿是决定偿还所欠下的了?”容若辰飘了方冬乔一眼,以求得方冬乔的保证。那方冬乔听得容若辰一副她等会又要耍赖的摸样,当下拍着心口,信誓旦旦道:“若辰哥哥请放心,若是乔儿所欠下的人情债,乔儿一定会偿还的,绝不耍赖。”

    “小丫头,你确定要偿还?那这样吧,我们以你小时候那个保证的方式来进行,如何?”说着,容若辰伸出了小手指,朝着方冬乔的方向扬了扬,方冬乔分明从容若辰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什么,她心下一迟疑,就未曾伸出她的小手指去。

    而容若辰见方冬乔如此,知晓这个小丫头恐怕有点疑心了,可是事情进展到这里了,他可得继续加把劲儿才行。

    因而他挥着小手指,瞥了方冬乔一眼,道:“看来小丫头是不想偿还了,那就算了吧,反正若辰哥哥也总不能勉强乔儿偿还吧,那就这样吧,算了,算了,就此作罢,当若辰哥哥什么都没有说过,就这般继续欠着吧。”

    这方冬乔听得容若辰如此这般瞧不起她的眼神,一副好像他就知道她会这般耍赖的神情,倒是让方冬乔莫名地脑袋一热,竟然伸出了她的小手指,幼稚地跟容若辰拉钩约定了。

    而当她这拉钩一结束,忽而她发现容若辰朝着她逼近过来了。

    “等会,等会,这人情债要偿还,若辰哥哥说归说,这靠乔儿那么近做什么?乔儿可是警告若辰哥哥,不许再靠近过来了,乔儿这里的位置已经很拥挤了。”

    这方冬乔因为容若辰的靠近,感觉旁边的空气都有些凝滞了。

    为什么呢?

    因为她给容若辰设计的这套白袍子,此时穿在容若辰身上所引发的效果太过惑人了,且他离她距离太近导致她近距离地看到他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撞进那双深邃迷离的绝世桃花眼眸中而挣脱不得。

    而在如此的对视之间,恐怕就连彼此的呼吸快慢都可以听得那般清晰,甚至在这样几乎要脱门而逃的窒息氛围中,她还听到了一种让她心惊的声音。

    这个时候她的心脏处,不知道是谁在那般调皮地敲击着鼓面,敲击得乱糟糟的,节奏是那么地不着调子,频率是跳动地那般飞速,快得让身为大夫的方冬乔觉得再这般跳动下去,她的心非得从胸口的地方飞跃出来不可。

    而这种认知,让方冬乔蓦然心头大骇,她本能地抬手想要推开容若辰,冲过他的身侧,跑出这个让她心慌意乱的地方。

    可是,她的手在碰触到容若辰的胸膛,就在将他准备推出去的瞬间,掌心里似察觉到剧烈跳动的触觉,如此,稍稍惊愕而停顿的她,因为触碰着对方跟她一样乱了的心跳声,便错失了最佳的机会,一个将眼前笑得极为温柔,极为得意的容若辰推出去的机会。

    “怎样?小丫头,看得还算满意吗?摸得也算满意吗?”

    白衣风华的容若辰,笑起来的时候便若枝头绽放的桃花那般,耀眼夺目,魅惑至极。

    “什么?!什么什么满意,我压根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方冬乔神情窘迫地干脆装起糊涂来了,可是心底的那个声音,却欺骗不了她自个儿。

    她本就知晓,身穿妖艳色彩的容若辰,那衣袍的色彩会跟他本身的魅惑抵消了三分,让他看起来似清淡素雅的很,美则美矣,却绝对不会惑人心神,可是一旦他穿上白衣,他整个人的光芒就瞬间爆发了出来。

    那种绝世妖娆的风华,无人能够抗拒的魅惑,便会若犀利的刀剑那般,毫无预防地刺进你的心脏深处,让你深深地牢记住这个时刻,这个危险致命的时刻。

    因而她是明明知道穿上白衣的容若辰会让她面对美丽而无所抗拒的,可是她却偏偏还给容若辰设计了这么一套白袍,还是这般符合她审美观的衣袍,这让她有一种自作虐不可活的感觉。

    何况,就算她装着糊涂想要闪避过去,那容若辰也不肯啊。

    因而就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不明白该偿还什么的瞬间,容若辰的唇便压上了她的红唇,那一刹那,她还听到了容若辰低哑的声音。

    “小丫头,这就是你需要偿还的,你六岁之时便欠下的。”

    到此时,方冬乔方知晓所谓欠下的人情债是什么,而正因为知晓这一点,她愕然地望着容若辰,惊愕此人怎能将儿时的一时戏耍记得那般深刻呢,且还拿那个时候一个顽劣的玩笑作为所欠的人情债而来讨要偿还,这怎么说,都让方冬乔有一种容若辰故意为之的感觉,他这摆明了就是借口,一个实在不足够作为理由的借口。

    “你,你,你——”她呐呐地指着容若辰,久久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可是她的眼神透露了一切的讯息,有懊恼,有无奈,还有一种莫名的羞涩。

    那容若辰却似看得很开心,他笑着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眼角,而后唇瓣落在她的耳边,悄然道:“小丫头,下次我要亲你的时候,你最好闭上眼睛。因为,亲吻的时候,不要睁着眼睛,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不专注,而我在你的眼里,似不够有吸引力。”

    他的声音低沉得很,带着魅惑人心的磁性,透进她的耳里,引得她心头微微而颤动,而他随着说话微微吐露的热气,一直不断地往她耳边吹拂着,让她竟是莫名地面色绯红起来,不可抑制地,不可收拾似地,就连耳根处都晕染成红通通的一片,就像是粉嘟嘟的桃花色泽。

    这一幕,落在容若辰的视线里,看着就越发地薄唇勾起,笑容止不住地从他的眼角眉梢溢了出来。莫名地,他心头一动,揽手一伸,将她从身后轻轻地拥住。

    “乔儿。”他的声音忽然之间变得好温柔,他的眼神也是,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珠来,方冬乔甚至从他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看到那不断跳跃而起飞花流旋,隐隐似还有萤火虫的点点星辉在熠熠闪烁着。

    而那样明亮的光芒,让方冬乔心头微微一顿,脚步莫名地后退一步。

    “你,你,你还想干嘛?”

    “不干什么,只是,只是想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极好的地方。”容若辰不等方冬乔从他的怀抱里退缩出去,他收拢了她腰间的手,身形一起,带着她蓦然悦来飞出了房间,飞上了枝头。

    方冬乔被容若辰这忽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到了,她急着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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