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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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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乔默立一旁,静看着白发老者替塌上的少年诊断伤势。

    而后,他起身,神情凝重,小童取来医药箱,老者从中取出一排银针,拔出根根细长而尖冷的银针,一枚,二枚,三枚,四枚,五枚,落在他鬓前两侧、头顶三处,缓缓地运针着。

    嗯——嗯——

    细微的呻吟声,从塌上的少年口出慢慢地吐逸而出,他那凝结成“川”字的眉峰,有细细的汗珠冒溢着。

    老者拔出银针后,面色稍缓,小童拿过烛火来,老者拿起银剪放在烛火上消毒,而后剪开他破碎的衣衫,露出他的致命之处。

    那伤口纵横的胸膛上,留有利箭的箭头。

    “安儿,拿麻醉药包过来。”老者淡淡吩咐着,小童立即匆忙而去,又匆忙而归,双手奉上麻醉药包。

    老者扯开药包,轻轻地按在伤口之处,塌上少年立即身体僵直了,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般。慢慢地,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部线条,逐渐地缓和了下来。

    老者见时机差不多了,他手如闪电,银色的剪刀准确无误地拨开血肉,在对方感应到彻骨疼痛之际,那箭头已被拔了出来,扔到了旁侧的盘子中。而后银丝穿线,他的动作麻利而迅速,没三下没缝合了那伤口之处。

    接着,他微微侧头道:“安儿,金疮药。”他放下银针。

    小童恭敬地奉上,老者打开小巧的玉瓶子,将白色的粉末,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他的伤口之处。那药物的作用一旦发挥,有刺骨的疼痛扯动少年的神经,令他蓦然睁开了眼睛,弹跳似地坐了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天性的防备,令他身侧的长剑刷地拔出,架到了白发老者的脖子上。

    “师父。”安儿惊呼一声。

    容乔从暗处走出来,她冷冷地盯着他道:“秦向阳,放下你的剑,要不是大夫尽心救了你,你刚才已经没命了。”

    突然闻听到熟悉的声音,闻听到他的名字,少年蓦然转头,他愣愣地盯着容乔。

    那深黑迥然的眼眸,有晶亮的东西晃动起来。

    “公——”主字还未出口,容乔已经用眼神制止了他。

    “小姐好,属下刚才冒犯,还望小姐恕罪。”

    他作势从塌上翻下来朝容乔行礼,容乔快步上前,抬手阻止了他。

    “你有伤在身,不必了。”她淡道,眼中困惑浮动。

    “只是你怎么会来到此处?而且浑身是伤,究竟发生了何事?”

    秦向阳看了看白发老者跟小童,欲言又止。

    那老者何等聪慧之人,他淡道:“安儿,帮师父配药去。”

    他们师徒二人快步出了内堂,秦向阳这才缓缓开口。

    “公主,此话说来话长,一言难尽。都怪向阳太过冲动,中了奸贼的计谋而不知。如今才会——”

    他满脸悲愤,眼眶红红的,拳头拽得紧紧的。

    容乔转身倒了一杯热茶过来,她安坐塌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将热茶递送过去。

    “先喝口茶,慢慢说。”

    秦向阳莹莹美目,光泽闪闪,他从容乔的手中接过热茶,抿了抿唇,而后开始对容乔讲述事情的经过。

    静静聆听之后,容乔清亮的眼眸,光泽慢慢收敛之中,她眼睑缓缓垂了垂。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身上那么多刀伤、剑伤了。

    国舅爷高云虎死死不开城门,也不派遣援兵,令他一人迎战苍狼国大将单琅青带领的三千精兵,转战四大城门,没有片刻停歇。

    以他一人之力,就算武艺再高超,也难敌那么多的敌兵,那高云虎此举分明就是想让秦向阳活活地消耗力量而亡。只是——

    她抬眸不由地沉吟道:“只是那国舅爷跟你素无恩怨,他为何要置你于死地呢?”

    她有些不解地望向双眉紧锁的秦向阳。

    秦向阳一双子夜般深黑的眼眸,水波微微震开,他抬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他干涩的唇瓣微微张了张,又紧紧地关闭了,始终不肯吐露半字。

    他能告诉公主吗?只因公主素日跟他来往密切,两人关系良善,那高云虎是因为得不到公主的青睐而迁怒在他的身上,他以为公主是喜欢他秦向阳而不肯下嫁给他高云虎,他能这样告诉公主吗?

    很显然,不能。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番外二十六

    第三百六十四章 番外二十六

    容乔看着秦向阳隐忍不语的样子,她清眸之中水色漂浮,稍刻思索一番,她心中便有了定论。

    轻轻的叹息,从她娇嫩如花的唇瓣,淡淡地吐出。

    她安慰地拍了拍秦向阳的肩膀,淡道:“那么接下来,你有何打算?”那高云虎既然存了这份心思,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轻易放过秦向阳的。

    秦向阳张口欲说,门外却传来激烈的敲门声。啪啪啪啪——

    “开门,开门!例行公事,检查!”尖锐而张狂的音色,从医馆的大门处传来。而后,白发老者跟小童安儿神色慌张地走进来。

    “这位小姐,外面来了一大群官兵,我看你们还是赶紧从后门出去吧。安儿,快。”老者急急吩咐道。

    容乔抬手制止,她道:“来不及了,要走,已经来不及了。”她清眸闪了闪,定定地望向秦向阳。

    “安儿,麻烦你带着他去后面躲一躲,快。”

    “那小姐呢——”秦向阳黝黑的眼眸中,浮动焦虑的神色。

    “我挡在这里,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容乔推了一把秦向阳。

    “不行,我不能弃小姐的安危而不顾,大不了跟他们拼了。”秦向阳怒而提剑,容乔一记冷寒的目光扫过去。

    “你想让我们大家都死在这里吗?快下去。”

    容乔瞪了一眼身侧的安儿,安儿立即搀扶着秦向阳去了后院藏身。

    眼见他们离开了,容乔转身盯着盘中的断箭,她咬牙一狠心,刺进了自己的右肩之中,血色立即印染她的肩处。

    “大夫。”她惊叫一声。

    碰——

    医馆的大门被撞开了,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内堂来,领先的小将刚好看到白发老者替容乔扯开衣衫,拔出那个尖锐的断箭。

    容乔惊见有人闯入,她似恼羞成怒,抓过旁侧的被子,盖了她外露的玉肌。

    那老者站起身来,抚须叱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夜闯民宅,这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领头的小将冷眼瞧了一眼老者,推开他,四处张望着,忽而回头冷道:“老东西,本将记得你身边还有一个小童呢,他人呢?”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容乔用衣衫盖了受伤之处,她冷对那个小将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她腰间一块玉牌哗然一下,从她的手掌中摊开。

    那是五王爷周景耀临走时留给她的玉牌,那小将是个见多识广的人,这玉牌代表什么,他自然清楚。

    当下他神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冒犯了。”

    “既然知道,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容乔怒道。

    那小将还心存疑虑,他犹豫道:“还望姑娘见谅,属下也是例行公事,没有办法。”他还想追究那个小童究竟去了哪里。

    容乔已经明白地告诉他了。

    “那个小童,本姑娘派他去忠亲王府通告宫凰珏一声,因为本姑娘是宫凰珏的十七夫人。而且天色已晚,我又受伤了,留在医馆,难免有是非,自然要让小童先去禀告一声为妥。”

    “那么姑娘为何会受伤呢?”小将追问道。

    容乔一记冷光扫过去。

    “五王爷吩咐的事情,你们也有资格盘问本姑娘?”威严而嘲讽的口吻,令小将不敢追问下去,但他眼中的疑虑依旧未能消散。

    恰在此时,一道鬼魅一样的身影,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内堂的门口。

    “女人,你又惹事了?”冷而微怒的音色。不是宫凰珏还会是何人呢?

    容乔水色微震,忽而变幻,变得有些甜美。

    “相公,你终于来了。”

    宫凰珏面上的月牙面具,散发着冷冷的寒光,他浓烈的双眉,高高地挑起,深黑的残杀眼眸,淡淡地扫过旁侧的一群人。

    那强势而肃杀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了四周的一切。

    一个伶俐的身影,此刻懦弱地跟在宫凰珏的身后,他低着头,默默地走到白发老者的身侧。“师父,徒儿请来了,请——”他的声音突然低得听不见了,身体微微发颤着。

    他在后院听到宫凰珏到来的消息,赶紧从围墙的狗洞里爬过来,跟在宫凰珏后头进来,恰如其分地圆了容乔的谎言。

    那小将眼见当下情景,眼中的顾虑消散得一干二净,他朝着容乔抱拳道:“属下多有得罪,还有公务在身,告辞了。”

    他一扬手,一大士兵跟在他身后,飞速离开医馆。

    白发老者跟安儿到此刻身体几乎站不稳了。

    宫凰珏一步一步地朝着容乔走过去,他黑眸隐隐闪动怒光,定定地盯着她右肩上的伤口。

    “怎么回事?”临近晚饭之际,还未见到她的身影,他坐立不安,出来探听消息。刚好看到医馆前有异常,便进来看一看,想不到真的是这个女人,她还真的出事了。

    容乔低头,看着他衣袖下那有些僵硬的手指,她心中蓦然一动,嘴角泛动淡淡的笑意。伸出手,她握上他宽厚温暖的手。

    “我没事,这个,是我自己故意弄伤的。情急之中,为了救人,没有办法。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她感应到他的怒火,所以她撒娇了。

    “什么人值得你故意伤害自己来救人?”宫凰珏口气中含着浓烈的酸意。

    容乔不由地莞尔一笑,她道:“那个发誓要娶我为妻的护国少将军秦向阳。”她故意的,说出这一句话,她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宫凰珏握着她的手,分明地紧了三分。

    而秦向阳此刻闻听前院没有响动了,他担心着容乔的安危,费力地撑着墙壁,走到内堂来。一见内堂,他便看到一个冷峻霸气的男子握着容乔的手。

    他刚呆愣之际,却突然被一双冷冷的目光像钻子一样巡视着脸庞。

    “她是本王的十七夫人,你,没有机会了。”

    他一个消息还没有消化完,这位宫王爷便以强势的态度宣告了他对容乔的专属。

    呃——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容乔,想上前询问一句。

    宫凰珏冷寒犀利的目光,夹杂着浓烈的杀意,直冲他的面门而来。

    “我的女人,本王自会照顾,你就留在此处,本王会派人来安顿好你的。”

    宫凰珏抱起容乔,无视秦向阳眼中的惊愕,他压根不想这个什么护国少将军跟他的女人牵扯上任何关系,一点也不想。

    宫凰珏抱着容乔回到忠亲王府,一路上惊吓到了无数人的下巴。尤其是宫凰瑞,那一贯温润儒雅的形象彻底在容乔面前破灭,他眼睛瞪得跟铜铃那样大,直愣愣的。

    让他神情震撼的不是大哥对她的珍视,而是她此时的形容神态。

    “嫂子,你这是——”她浑身染血,肩处衣衫似被利器划伤。

    那伤处足以令一个男人扭曲了眉峰,她却怡然自得地舒心而笑着。

    此刻的她没有往日那刺眼夺目的火焰气息,却有了温柔小女人的婉约恬静。

    她倚靠在大哥的怀抱中,美丽的唇瓣,流泻着柔软的飞花笑旋,没有剑拔弩张的气焰,也没有往日讨喜的目光,只是安静的,淡淡地笑着。

    此刻的她,恐怕才是真实的她,淡淡的笑容,淡淡的眼神,清亮水波之上,时而晃悠睿智慧黠的光芒。

    他看着这样的容乔,温润的眼眸中浮动淡淡的迷雾,他有些恍惚了。直到——

    “二弟。”低沉的嗓音,含着三分警告的意味。

    宫凰珏冷冷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他才感应到,他旁若无人地盯着容乔看了很久了。

    当下他立即回收目光,讪讪地笑了笑。

    “大哥,嫂子,小弟还有事情要办,先行一步了。”

    他转身离去的脚步,微微有些不稳,淹没在黑暗中的翩然身影,在冷月之下,显得有些清瘦迷茫。

    容乔有些不解地望着宫凰瑞离去的方向,宫凰珏警告的冰冷目光却恶狠狠地巡视在她娇好的面容上,有些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该死的女人,真会惹事。”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声。

    容乔眼波流转,她愕然地盯着宫凰珏突然阴沉下来的俊脸。

    “喂,冷面男,刚才人家在医馆已经道歉过了,你可别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啊。”

    “你——”宫凰珏恨不得剜出她心口上还在跳动的那颗心,看看她究竟是在真糊涂还是假迷糊。

    “我什么?”容乔怔怔地看着他越发黑暗的冷峻面容。

    胸膛上一股闷气,想要发作出来。但是当他的视线撞上她清澄明亮的眼睛时,看着她无辜茫然的样子,当下他也只能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了。

    “算了。”他将她抱进孤风楼内。容乔的贴身侍女春兰早等候多时,此刻闻听到门外动静,便立即快步走了出来。

    当她看到一身是血的容乔躺在宫凰珏的怀抱中时,她吓得双手捂住了唇瓣。

    宫凰珏冷冷地飘了她一眼。

    “她没事,赶紧烧一桶热水,替她沐浴更衣,让她好好睡一觉。”“是,奴婢这就去。”春兰急急忙忙地出去张罗去了。

    宫凰珏将容乔安置在椅子上,深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她的伤口处。

    呲——

    他微一扬手,她右肩上的衣衫被他撕扯开来,露出她自伤的伤口。

    宫凰珏看着那利箭刺进的尺寸,他黝黑的眼眸之中,一道无形的暗流,徒然翻动起来。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番外二十七

    第三百六十五章 番外二十七

    啪——

    容乔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她清亮的眼波中,流露出坚韧的光色。

    “不要这样,拜托了。”

    “女人。”他这一声女人的称呼跟往日有所不同,夹带着无奈颓然的气息。

    “算了,早点安歇吧。”他突然收口,取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边上。

    “这是消痕凝霜露,一日三次,不会留下伤口的。”话完,他起身,踏步走了出去。

    夜风吹起,他黑色的衣衫,似跟窗外的黑夜融化在了一起。

    这一夜,容乔睡得很不安稳,她的耳际,时刻闻听到窗外萧萧风雨的音色,还有寒剑飞舞的刷刷犀利声。

    她在云塌上翻来覆去,终究未能成眠而起身。

    披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袍,她推开孤风楼的大门,朝着冰寒铁剑飞舞的偏僻灌木丛林而去。

    丛林之处,清冷月色洒落之地,一道黑色的身影,若狂妄掠空的飞鹰,身手敏捷,目光残忍而掠杀,浑身上下,一股无形的戾气,扑面而来。

    忽而,他似发狂了似的,提着手中的冰寒古剑无情地、疯狂地乱砍着。

    这个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将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将他的一切都打乱了。

    他讨厌这种无法把握的情绪,讨厌这种令人脆弱的情感。

    他拼命地想要躲开这种莫名其妙,时不时便会失去控制的情绪,那情绪却偏偏像个冤魂野鬼一样,无时无刻地纠缠上他。

    他明白身为忠亲王府的王爷,身为残忍毒辣的阎王修罗,女人只是他偶尔用来发泄需求的,其他的,别无用处。

    就连传宗接代这种事情,他也从未让这些女人有机会去实施。

    因为他不想他的后代的身体里流淌着他修罗一样的血液,他的生命就该终止在他这一代,不必延续到以后了。

    但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所有的想法都被她颠覆了,他竟然渴望得到她的爱,渴望她对他展露甜美的笑容,他竟然还嫉妒她对别的男人微笑。

    他想独占她,牢牢地将她困在他的身体里,灵魂里,不让她踏出半步。

    他还想跟她生一群可爱的孩子,一想到那孩子从她的身体内孕育而出,他莫名地有一种悸动,一种强烈的苛求。而这种强烈的思绪,差点让他抓狂了。

    他明明知道这种情感要不得,但是却偏偏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深得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了。

    想到这里,他手中的古剑挥舞得更加疯狂,更加无情。

    大树之上,叶子乱发,枝叶纷纷被长剑戾气所伤,沉落尘埃之中。

    而他抓狂抑郁的情绪,同样感染了他亲手养大的那十七头雪狼。

    此刻那十七头高大的雪狼,站在高坡上,它们齐齐对着冷月,皆仰头长吼,嚎叫之声,凄厉而苍凉。

    震落了树枝上惶然惊吓的飞叶,它们纷纷扬扬,以踉跄不稳的狼狈之态,从高高的树枝上卷落地面,随着夜风无情地扫过,发出哀哀的低鸣声。

    沙沙沙——沙沙沙——

    在凄厉疯狂的呼啸声中,有一种轻柔的脚步声,慢慢地靠近,靠近——

    出门而来的容乔,她闻听到狼群的凄厉嚎叫,心中不由地一惊。

    那些狼叫的声音不如往日,听起来似十分悲凉孤寂,还带着哀鸣之音。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容乔想到这里,她心神一震,漫开的脚步急促了一些。

    行步间,那脚步踩在落叶之上,发出窸窸窣窣的轻细碎裂之音。

    而本在狂舞冰剑的宫凰珏,在极度的不稳定中,他灵敏的耳朵还是闻听了这异常的脚步声,他的耳朵不由地缩了缩。

    手中的长剑蓦然一闪,刷——

    他身形掠空,寒光一道,直直地朝着来人的方向刺去。

    刀剑的寒冷之色,在冷月的清照之下,折射出诡异而阴寒的光芒。而几乎在他刺出这一剑时,那十七头雪狼随后高高地跳跃而起,朝着剑光闪过的地方凶残地猛扑过去。

    被狼群痛苦之音所干扰的容乔,她本是来探究究竟发生了何事?

    却未想到,等待她的是一柄极为锐利的利剑。

    那一闪而过的冰寒光芒,刺了她的眼睛,几乎令她睁不开眼睛,本能地,她抬手,去抵挡了刺眼的阴冷光芒。

    却在眼睛探出的瞬间,发现那杀气浓烈的寒冷长剑,已经逼近了她的眉心,离她的位置几乎不到一公分。

    条件反射加之多年来的训练,她的身体在遇见危险之时,忍不住便避开了那危险的剑锋,直直地往后仰去,双脚也忍不住朝后移动。

    冰寒之剑却如影随形,剑在手中,恍若灵巧的蛇一样,直逼容乔的面门。

    一道愕然,凝结她的眼底,她的眼睛里,似看到无数音色闪闪的光芒,直直地刺入了水波之中。

    她要死在对方的剑下了吗?

    容乔惊呆地凝视着高空而落的身影,脑袋中划过的唯一念想,便是这个了。

    然在宫凰珏近距离跃身一剑而刺的一刹那,他深邃幽冷的黑玉子眸,印照了一张熟悉的俏丽容颜。

    惊愕之色,瞬间掠过他残杀冰冻的瞳仁。

    手中杀气浓烈的古剑,在千钧一发之际,忽而剑锋一偏,擦过容乔的脸颊,削下了她鬓前的一缕青丝。

    发丝随风卷落,少许留在他银白色的剑身上,刺了刺他深邃清寒的黑瞳。他直直地盯着她的脸颊,看着被他剑气所伤的剑痕,缓缓地冒溢出妖娆的血珠,印染在她那娇嫩若凝脂的红润脸蛋上。

    瞳孔蓦然缩紧,隐忍的火焰光芒,不断地闪烁而动。

    此刻他浓烈的双眉,皱得死死的。握在手中的古剑,不由地光色闪了闪。

    刷——

    突然,他古剑回收,准确地落入剑鞘之中。而后长剑高高一震,呈现漂亮的抛物线状态,飞上高坡,刷地一声,连同剑柄,一同深深地刺入了泥土之中。

    随着他一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那十七头猛烈攻击容乔的雪狼也随着主人的气息而动,杀气消散,它们的攻击也立即结束。

    它们乖巧地趴在地面上,包围着宫凰珏,轻轻地舔着他的双脚。

    容乔愕然失神地盯着他的举动,而后她心中一惊。

    糟糕!冷面男的情绪不对劲,虽然她不清楚宫凰珏为何如此,但是很显然,她清醒的脑袋瓜子告诉她,此刻她来得不是时候,她好像莫名其妙地撞击到他的枪口上了。

    想到这里,她双脚忍不住开始移动,脑袋以每秒钟百米的速度旋转起来,她暗道,此刻不溜,还待何时。

    当下她脸部线条挤了挤,朝着宫凰珏讪讪地笑道:“那个,呵呵,你在练剑啊,打扰了。对不起,你可以继续,继续你的剑法,我,我睡觉去了。”

    像是有无数头狼猛烈扑击她一样,她走路的速度比来时还要快上了二倍,看上去就是在小步快跑了。

    宫凰珏死死地盯着容乔的后背,恨不得戳穿这个女人的后背,挖出她那颗心,看一看这个女人的心究竟是怎么长的,为何跟别的女人那么不一样。

    他脑袋运转的瞬间,那浓烈的双眉一挑,脚法在瞬间转移,无声无息地飘落在容乔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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