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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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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哥哥,苏哥哥……”方冬乔面上一惊。

    “三哥,快点帮乔儿从马车上拿下那个药箱子,苏哥哥看来是病情发作了,快一点。”

    方冬乔叫着,赶紧让苏离歌拿出随身携带的缓解药丸,哪知道苏离歌竟然是出门之时走得急而忘记带上药丸了。

    这下方冬乔慌了,那方景鹏立即翻身一起,从方冬乔坐的那辆马车里头找到了一个木箱子,一跃而下,直冲到方冬乔的面前。

    方冬乔手指微微发颤着,咔地一声,快速地打开了药箱子,从中拿出了金针,一枚一枚的金针,直插各处要穴,舒缓苏离歌疼痛,随后拿出一个药瓶子,倒出了一颗晶莹玉透的红色药丸子,单手捏住苏离歌的下颚,将这颗药丸送入了他的口中,再拍着他的后背,助他药丸入了咽喉,吞下腹内。

    “苏哥哥,苏哥哥,这会儿你可觉得好些了?”

    方冬乔担忧地望着苏离歌依旧发白的脸色,她害怕这个纯净的少年因为紧张她被人欺负了,这会儿不顾性命地上马挥鞭而来,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苏家看就要断绝香火了,而那样的结果,让她如何承受得起呢。

    想着,不知道为何,方冬乔的眼里竟然湿漉漉的,她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虽说她行医无数,救人无数,面对各种病患,她都能冷漠对待,理智得很。

    可是作为一个大夫,无论医术如何高明的大夫,在面对救治亲人熟人之时,难免就会因为过于担心而心慌意乱了。

    此时的方冬乔便是,虽然明明知道苏离歌的惊险已过,暂无性命之忧了,可是她还是一阵后怕。那种瞬间就会失去一个熟知亲人的感觉,让方冬乔的心情实在难以平静下来。

    那苏离歌见方冬乔急得直掉眼泪珠子,忙挤出温和的笑容宽慰着方冬乔。

    “乔儿别急,也别哭,苏哥哥没事,一点事情都没有。”

    “苏哥哥,你为何会忘记了乔儿的叮嘱,那个乔儿专门给苏哥哥配制的缓解药丸,乔儿明明告诉苏哥哥一定要随身携带的,万一出了状况就可以立即服下的,这会儿苏哥哥为何身边没有带着呢?若是这会儿乔儿施针不及时的话,若是苏哥哥有个三长二短的话,那么苏哥哥岂非让乔儿背负一条人命,要后悔一生吗?”

    今日之事连连惊吓,先是三公主周梨和那里差点脱身不了,后是三哥方景鹏差点去拼命,这会儿苏离歌又差点因为她而丧命,方冬乔此时的心情真的难以言喻。

    既是感动,又是愤怒,既是愧疚,又是埋怨,既是伤心,又是懊恼,五味俱全,那心情真是复杂得说不出来。

    那苏离歌见他此番行为惹得方冬乔大动肝火,似又惹得她伤心难过,自是内疚不已,眉间锁上了淡淡的烟愁。

    “对不起,乔儿妹妹,是苏哥哥错了,苏哥哥行事太过莽撞了,让乔儿妹妹这么担心,是苏哥哥大错了。乔儿妹妹,原谅苏哥哥,好不好?苏哥哥下次这也不会这样了,你不要生气,可好?”苏离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这件事情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将错误全部背负到他自个儿的身上去了。

    方冬乔真是又气又急,又惊又怒,最终却是化作了无数的泪花,扑进了苏离歌的怀抱里,大哭了起来。

    这一天,她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多了,这一天,她差点就失去了二位亲人。

    “苏哥哥,苏哥哥——你差点吓死乔儿了,苏哥哥——你差点就没命了啊!”

    方冬乔抱住苏离歌就这样放声哭出声来,全然不曾顾忌到身边的其他人。

    她哭得很大声,哭得很用力,引来了周围无数异样的目光,那些目光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只是这会儿的方冬乔根本没有在意,她也不在乎。

    她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若说连痛快地哭一场也是一种奢侈的话,那么她这一次就任性一回,奢侈一回,因为她想要哭出来,莫名地就想要哭出来,哭完了,便好了。

    那苏离歌从未见过方冬乔哭成这副模样,也从未见过一个姑娘家如此大哭的样子,一开始自是愣住了,不敢动弹半分,等到回神的时刻,他眼底的愧疚越发浓厚了。

    只见他任由着方冬乔抱着他哭泣,未曾因为男女之别在这个时候给方冬乔难堪,将她推得远远的。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是她算计了

    第二百零八章 是她算计了

    他就这样,抱着方冬乔,抬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委屈的心情。

    “乔儿妹妹哭吧,你尽管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也许是苏离歌温柔的言辞起了作用,也许是那干净温暖的怀抱使得方冬乔的心情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将所有情绪都爆发出来后的方冬乔,似哭得累了,竟趴在苏离歌的身上睡着了。这个时候,方景书走了过来,从苏离歌的怀中接过了方冬乔。

    “苏兄,今日之事,对不住了。”

    说到底,苏离歌也是因为担心方冬乔的安危这才心悸发作,这也难怪方冬乔会吓到了,看着方冬乔哭睡过去的容颜,方景书心疼地搂紧了她的身子。

    那苏离歌见此,苦笑道:“方兄严重了,说来这件事情也怪我,若非我,乔儿妹妹又岂会今日如此失态,都是我的错,不该让乔儿妹妹如此担心的。”

    “苏兄也不用责怪自己的,乔儿她一直视苏兄若亲兄长一般对待的,她今日见你出事,自是急了些,免得就失了态,等到明儿惊吓过去了,乔儿也就不会有事的。”

    方景书如此一说,苏离歌似明白地点了点头。

    “方兄说得极是,乔儿本就是我母亲收下的干女儿,我这个哥哥出了事情,她这个做妹妹的自然免不得惊慌失措,怕是若我出了事,不好在母亲那里交代吧。”

    苏离歌眼神温润如水,说话的口气也是温和柔缓。

    这番话一说,四周那些探究的目光立即消失了,人家兄妹之间情意深重,这兄长出了事,若是做妹妹的还那么镇定如斯的话,估计就太过冷血了,如此这番,刚才围着方冬乔想看八卦的众人就这么面上讪讪地离去了。

    方景书抱着方冬乔上了马车,跟宫天瑜,容若辰,苏离歌还有容朝亮告了别。

    “今日之事,乔儿让各位担心了。我这个做哥哥的,谢谢各位的。如此,我要带着乔儿回府了,你们各位就自便吧。”

    方景书说话的语气淡淡的,看他的表情,似乎心情很不好,方景鹏跟方景泰辞别了宫天瑜他们几个,坐在马车外头,吩咐李伯驾着马车直往朝议郎府而去。

    马车缓缓而行,身后留下的宫天瑜,容若辰,苏离歌还有容朝亮,他们看着远去的马车,各自神色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方冬乔的马车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他们这才互相道别,各自回转府门。

    这个时候,躺在屋顶上的一道红衣身影,翻然跃起,灵巧自如地落了地面。这红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那跟方景鹏交手又气走了方景鹏的周梨燕郡主。

    此时她的眼睛清清亮亮的,就这样望着方冬乔原来呆过的地方,她看了好久,不知道为何,眼底竟带上了一抹倾羡之色。

    那个小姑娘,有这样的哥哥,有这样的朋友,还真的令人羡慕得很呢。

    也许,这件事情她还是不要插手为好,顺其自然吧。

    想着,她唇角微微翘起,竟是不想将苏离歌今个儿发生的事情告诉长姐了。

    只是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周梨燕隐瞒下来了,还是有消息传到了平阳公主府,长公主周梨棠那里。

    “公主,看来奴婢上次猜测得不错,你真的要当心了,驸马爷看来是真的对方家那个小姑娘上心了。”

    林嬷嬷将京都女学传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周梨棠,谁料到长公主关注地竟是另外一件事情。

    “等会,等会,嬷嬷你刚才说是谁?是谁在现场出手救治了驸马爷?”

    “当然是方家那位小姑娘方冬乔小姐啊。我说公主啊,都到这会儿了,你怎么还想着是不是那个小姑娘救了驸马爷,你应该担心是那个小姑娘趁此机会攀上驸马爷才是啊。若是这样的话,那公主的处境就更加难堪了。”林嬷嬷又开始念叨了。

    “老实说,这四年来,公主与驸马爷的情况,奴婢是看在眼里的。奴婢这是心疼公主啊,为公主觉得不值啊。想当年,公主完全可以找个比苏离歌更好的驸马爷,可最后公主挑选了他,他应该对公主死心塌地,一心一意地对待公主才是,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心里装着其他女人呢,还是一个根本没长大的黄毛丫头,这话若是说出去,奴婢都替驸马爷感到羞耻。”

    林嬷嬷先前本就怀疑苏离歌时常走动方家,是不是看上方家的那位方冬乔小姑娘,只是公主先前说不可能,因此她也想着那方冬乔的年纪,觉得苏离歌也绝不会看上那个小姑娘的。

    只是现在传来的消息,有了这么确凿的证据,你让林嬷嬷怎么不为公主担心呢,毕竟长公主可是她一手看着长大的,就像她的亲闺女一样,她怎么能够让驸马爷这么对待公主呢,那自然是不肯的。

    可长公主周梨棠对于林嬷嬷的愤愤不平,却是苦涩得很。

    “嬷嬷,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是非对错要是真说起来的话,还是她算计了苏离歌,当年赏花宴上,凭苏离歌的才学相貌,自可以配得良家淑女,成就一段好姻缘的,可是她却插手了。

    她为何要插手呢?

    也许就连周梨棠自己也不清楚,当年初见苏离歌时,就见他站在梨花树下,漫天飞舞的香红席卷了他一身,他却翩然而立,眉眼温润,目光清澄如泉,任由一身飞花落满他的衣襟,定格在她的眼睛里。

    也许连苏离歌都不知道,当初那一眼,就那么短暂的一面,竟让周梨棠印象如此深刻。而后,当周梨棠得知苏离歌便是得清凉寺圣水一杯而活命的有缘人之一,她就在殿前帘子后面,多看了他一眼。

    再后来,她竟是派人查到苏离歌有心悸之症,苏离歌得到那杯圣水之前,早就被人出手救治过,若非那个出手救他的人,那么清凉寺的那杯圣水再怎么灵光,苏离歌也绝难活过那一天。

    因为这个关系,周梨棠还特意派遣了太医院信任的王太医去给苏离歌悄悄地探过病症,果然,苏离歌的心悸之症根本没有痊愈,他只是随时用着一种保命的药丸子,那种药丸子只要他心口一有异样,马上服用下去自然就没有问题了。

    当然,那种药丸子王太医也拿过验证过了,绝非等闲之辈可以配置得出来的,就连王太医都分辨不清楚那药丸子里头还有一些药物的成分是什么,他也只能判定是一种特殊的手法配置而成的药丸,其药效非比寻常,服用之后自是疼痛消失,神清气爽。

    那长公主周梨棠得了这个消息之后,这才终于决定出手召了苏离歌为驸马爷,她本是为了寻找那个出手救了苏离歌的名医,这才算计了这么一门婚事。

    然成婚四年,周梨棠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从苏离歌身上也好,从苏家任何一个人的口中,她都从来未听到有这么一个名医替苏离歌看过病,他们所知道的是只有一件事情,他们家苏大少爷的病是喝了清凉寺圣水的关系才渐渐好转的。

    如此,长公主周梨棠等于多年算计一场空,她等了四年竟是毫无所获,正当她已经开始怀疑她的判断时,这个时候林嬷嬷竟然传来了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只是听着林嬷嬷念念叨叨着苏离歌的不是,不知道为何,周梨棠的心就发苦得很,愧疚得很。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苏离歌的错。

    “嬷嬷,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他。”周梨棠对着林嬷嬷轻叹了一句。

    那林嬷嬷听到周梨棠这么说,惊愕道:“公主,你公主你在说什么呢?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护着驸马爷呢,这件事情怎么会是公主对不住他呢,明明就是驸马爷对不住公主啊。”林嬷嬷气愤不平。

    周梨棠却是嘴角的苦涩越发浓重了。

    林嬷嬷怎么会懂呢,她若懂得的话,就不会这样说了。

    这天下也只有一个苏离歌,也就这么一个人,让她觉得愧疚啊。

    这天下她对谁都可以是问心无愧,可是唯独对上苏离歌一人,她是愧对了。

    当年,凭他的聪明才智,苏离歌早就应该猜到她召她为驸马爷的目的了,猜到她不过是为了寻找那个名医来救治她的皇弟周宏广吧。

    可是就算是那样,他也从来未曾点破过什么,人前人后都很敬重她,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底下的人误会他,以为他对不起她,其实,真正对不起的那个人是她,是她对不起苏离歌。

    原本像他那样干净明朗的人,若清风明月那般皎洁,是她这样满身算计,心里黑暗的人根本不能奢望的人儿。

    如此,越是察觉到苏离歌的纯粹干净,她就越不敢接近他,怕看到他清澈眼瞳里的那眸灰色,或者说怕他轻视她的眼神,更怕他那一身的纯净从此被她染上了颜色。

    如今,她得偿所愿,终于得到了这个消息,她可以找方冬乔出手救广哥儿了,她做到了,做到了身为一个皇姐所应做的事情,作为一个皇家公主所应负担的责任,那么接下来呢,她要怎么办呢?如何面对苏离歌呢?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生病

    第二百零九章 生病

    今日这一局,若是她去找方冬乔求助了,那么她跟苏离歌之间也就从此之后没有关系了吧。

    像他那样的人,怎能忍受她去算计他最疼爱的妹妹,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他最喜欢的人,心尖上的人儿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周梨棠也必须要去做,这是她的命,一个身为皇家人的命。

    她若不做,太子不保,母后不保。

    这天下任何一个皇子登基,其他皇子都可能成为辅佐之臣,都可以留下一条性命,唯独广哥儿不行,他是太子,太子被废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没有一个新君登基会容得下立过储君之位的皇子。

    所以广哥儿只能是太子,未来只能是帝君,他若不死就必须走这样的路,绝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而她身为皇姐,只能义无反顾地支持他,支持他保住太子之位,支持他登基成帝王。

    因而,有些事情她该做了断了。

    该断不断反受其累,她,是要下决心了。

    与其让苏离歌恨她,不如她先行放手,怎么说,她都无法面对一个看着她眼睛里带上恨意的苏离歌,那样的时刻,恐怕她会承受不住吧。

    周梨棠不知不觉地伸手抚向心口,那里,心在跳动着,可是揪心着,一阵一阵地发疼。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林嬷嬷看着周梨棠面色异常,忙搀扶住长公主周梨棠,眼里有了厉色。

    周梨棠看在眼里,伸手一把扣住了林嬷嬷的手腕。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能动那方冬乔一根头发。”

    “公主,公主你这又是何必呢?”林嬷嬷愤恨道。

    “嬷嬷,你只要记住本宫一句话,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本公主的错,是我当年设计了苏离歌,设计了这场婚事。我若不是为了广哥儿的话,就不会有苏离歌这个驸马爷了。”

    周梨棠生怕林嬷嬷去做傻事,所以她还是决定坦言相告。

    “公主,公主,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奴婢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呢?”

    “你该知道的。苏离歌一直有心悸之症的毛病,这种毛病本宫问过太医院的王太医,连他都素手无策,若非出手救治苏离歌的那个人本事了得,苏离歌早就没命了。还有,苏离歌日常一直在吃的药丸子,那也是王太医辨别不出来的良药,如此,嬷嬷,你说本宫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

    周梨棠此话一出,林嬷嬷立即泪眼满眶。

    “公主,公主,你活得太苦了,太苦了,奴婢心疼啊,心疼公主啊。”

    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那么她这么多年来怨恨驸马爷岂非怨恨错了吗?

    难道让她怨恨公主吗?

    这个她待之为亲闺女的长公主,她是从小看她长大的啊,知道她是吃了多少苦的。

    本以为公主嫁了人就可以得到幸福了,却没有想到这桩婚事本就是公主出手设计的,那么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能说苏离歌不对吗?不能说啊。

    难怪了,难怪这四年驸马爷对公主虽然敬重着,可是从来就不会太过亲近,夫妻二人冷冷淡淡的,她一直以为是苏离歌对不起公主,却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

    “公主啊,那,那驸马爷他——”

    她想问苏离歌可是知晓此事的,若是他本就知道的话,那么这多年来苏离歌还能做到默默承担着,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那岂非是活活地憋屈死他?

    长公主周梨棠听林嬷嬷这么问,自然明白林嬷嬷这会儿心里的滋味也不好受,毕竟这四年来,因为她的关系,林嬷嬷对苏离歌没多少好脸色,多多少少是给了苏离歌难堪,这会儿她知道了真相,自然是愧对苏离歌了。

    “所以说,这件事情,嬷嬷不要再管了,所有的一切,因本宫而起,便让因本宫而结束吧。”

    “公主,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林嬷嬷听得此言,大惊失色。

    “嬷嬷,我决定了,决定放他走,放他自由。他那样的人,原本就不该属于我这样的人。”

    周梨棠转过身去,面颊上竟是流下了两行清泪。

    “公主,公主,也许还有其他法子转圜余地的,公主,你先别急着做决定,好不好?听听驸马爷那边的意思也好啊。驸马爷这么多年来,明明知道公主算计了他,他还是对公主这么好,可见他对公主也并非全然无情啊。”林嬷嬷劝慰着周梨棠。

    “嬷嬷,我不能再自私了,不能了。今日若不知道他心上人是谁的话,我还可以告诉自己,我可以留着他,反正他没有喜欢的女子。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我不但知道了不说,接下来我还要去算计他喜欢的女子,怎么说,我都做不到,做不到面对他了。”

    她没有那么厚的脸皮,面对苏离歌,会让她无地自容的。

    “公主——”林嬷嬷还想说些什么,周梨棠已经抬手阻止她再说下去了。

    “不要说了,给本宫准备文房四宝,本宫决定,跟驸马爷和离,还他自由,这是本宫能为他唯一做的事情了。”

    周梨棠一旦下了决心,林嬷嬷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的。

    于是,林嬷嬷只能为周梨棠准备了笔墨纸砚。

    周梨棠狠心,提笔书写了和离书后,放到了桌子上。

    “嬷嬷,这封信你等驸马爷回来交给他,另外,吩咐下去,马上去给本宫打点行装,今日开始,本宫决定住到军营里头去。”

    “公主,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林嬷嬷还是想要周梨棠三思而后行,毕竟以苏离歌这样的人品才貌,可是极为难得的。

    那周梨棠却是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了。

    “嬷嬷,我先去军营一步,你派人打点行装过来吧。”

    她竟是前去马厩,牵了她的快马雪灵,英姿飒爽地跃马飞奔而去。

    林嬷嬷握着手上的这封信就跟握着千斤重锤那般,心事重重的,面色黯然。

    平阳公主府发生的事情,这会儿的方冬乔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

    话说就方冬乔现在的状况,她也是没办法去知道的。

    她被方景书从京都女学带回府门时,一直无精打采的,连晚饭都没有吃多少,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她自个儿的竹荷院。

    照往常那般,方冬乔安歇时自然是支退身边所有的丫鬟,只是到了半夜,她竟然发起了高烧,额头上直冒冷汗,脸色发白,也不知道在喊叫些什么,惊动了竹荷院里里外外的所有丫鬟,就连于嬷嬷也披着衣裳急急地赶过来了。

    那青萝一见到于嬷嬷,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般。

    “嬷嬷,小姐好像发起高烧来了,还一直在说胡话,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呢?”

    “快,木槿,你去正房告诉老爷夫人一声,木棉,你去门房那里找李伯,让他带着你去找医馆大夫去,木莲,你赶紧提了开水过来,至于青萝,你在边上看守着小姐,小姐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赶紧在边上伺候了。”

    于嬷嬷一一吩咐了下去,这竹荷院的丫鬟们立即就行动了起来。

    那青萝在边上看着方冬乔,时不时地给方冬乔擦着额头上冷汗,她听见方冬乔不断地喊着。

    “冷,冷,好冷,好冷……”

    “冷?!小姐你觉得很冷吗?奴婢这就去给小姐拿被子去。”

    青萝急急地去了小耳房,从里头翻找了二条冬天里盖的棉被,往方冬乔身上盖上去,这连着盖了二条上去,方冬乔终于没再喊冷了。

    只是没过多久,方冬乔开始双手拉车着棉被,双脚也开始动了起来,不断地在踹开着被子,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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