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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宠:锦绣小医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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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辰拉了方冬乔一把,方冬乔脚步一稳,身子这么一摇晃,差点就觉得要掉下去了,赶紧双手牢牢地抱住容若辰的腰,死死地埋着头,不敢往下望去。
容若辰见了,抱住方冬乔的身子,笑着将她安稳地放置到飞檐顶上坐着,他自自个儿则飞身一起,轻轻巧巧地落了地,朝着方冬乔魅惑一笑。
“乔儿妹妹,在上面等着若辰哥哥,若辰哥哥去去就来。”容若辰几个跃身,回了他自个儿的屋子。
方冬乔见容若辰这会儿下去了,却留着她一个人在屋顶上,想着也要站起来去瞧瞧情况,可是她又担心她站起来的话,一不小心踩坏了瓦片,跌落了下去可怎么才好。
于是,这般想着的方冬乔也只能焦虑地盯着容若辰回来了,希望他不要说话不算话才好,要不留她一个人呆在这里坐一个晚上,吹着冷风的话,估计明个儿她就得生病了。
当然,她还有一个办法,就是闪进药田空间去,可是,这个办法毕竟太过惊险,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可是太危险了。
因而想来想去,思虑许久的方冬乔,终究还是没有闪进药田空间去,她就坐在飞檐上,等着容若辰回来。
那容若辰倒是没有食言,去了没多久便飞身回转了,这一回,他的手上多了一壶酒,还有一件大红金织的披风。
只见他身形一闪,立即便落在了方冬乔的身边,给方冬乔披上了那件大红金织的披风,细心地给她系好飘带,然后并坐在方冬乔的身边,拿起那壶酒,那壶方冬乔送过来给他的红颜美人醉。
美人醉一入咽喉,整个人就有些醺醺微醉的感觉,眼神也会飘乎乎起来。
方冬乔这会儿见容若辰喝下这红颜美人醉,立即就急了。
“若辰哥哥,你不要再多喝了,这酒喝了容易醉人。要是你喝醉了,等会怎么带乔儿下去啊。”
“那就多呆会儿,等着若辰哥哥酒醒了之后带你下去呗。”
容若辰笑看着方冬乔,继续喝着酒,他的眼睛越喝越亮,看着已是醉醺醺的了,却是心里若明镜那般,一点醉的感觉都没有。
方冬乔看着容若辰那般喝法,等会就该喝醉了,她也不知道该等到何时才能下去,干脆就拉紧披风,趴在膝盖上闭目休息了。
迷迷糊糊之中,方冬乔真的睡过去了,冷风吹过,卷起披风的一角,似有微微的凉意袭来,方冬乔的身子卷缩了起来,尽量温暖着她自个儿。
容若辰见到方冬乔那般样子,轻叹了一声,伸手抱起了方冬乔,迎风悦来而起,轻轻地落在了地面上,随后抱着熟睡的方冬乔去了她的房间。
这会儿,木槿青萝见方冬乔被容若辰抱着回来了,目光露出惊诧之色,好在她们两个还算镇定,低着头,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任由着容若辰将方冬乔安置到榻上去。
容若辰临走的时候,还给方冬乔脱了鞋子,去了大红金织的披风,给方冬乔轻柔地盖好了被子。
临去时,他还伸手抚了抚方冬乔的流海,静静地看了方冬乔好久,随后大步离开了。
谁知道他这边刚走了出去,迎面一道掌风直朝他扑来。
幸好容若辰有所察觉,闪躲得及时,若不然,此时他的鼻梁骨就被当场给打断了。
对方好狠啊!
容若辰退开三步的瞬间,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子,还好,现在还好好的,没有损伤半分。
然而不等他停歇半刻,对方身形一闪,瞬间功夫,那凌厉的拳头再次朝他面门攻击而去,容若辰眼底一闪,仰面横飞而去,几个起落,轻灵地落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此时明月当空,月华如水,夜风轻吹,卷起他衣袂的一角,高高站在枝头上的容若辰,青丝飞舞,桃花含笑,就这样俯视着地面上的狂傲少年。
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忠亲王府的小世子宫天瑜,此时他眸色漆黑,双瞳发寒,眉宇之间戾气浓厚,起掌之间,毫不留情,招招攻向容若辰的要害之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不可以
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不可以
容若辰并没还手,只是化解了宫天瑜凌厉袭来的掌风,灿若桃花地笑着。
“瑜哥儿,你就是这么对待你小舅舅的吗?不觉得太过失礼了吗?”
“你,无耻!”宫天瑜一想到容若辰刚才抱着方冬乔进去的模样,他就怒从心起,双掌齐翻,攻向容若辰那张碍眼的桃花笑脸。
容若辰并没正面应对,轻灵一跃,避开了宫天瑜的攻击,笑着落到了地面上。
“小孩子还是莫要这般冲动,冲动了可是很容易坏事的。”
“你——”宫天瑜眸中怒火腾腾,手指一动,腰间的火鳞鞭子瞬间飞扬高空,划出一道致命的美丽光华。
“小爷今日定要要教训你,你为老不尊,行为实在太过卑劣,母妃若是知晓了,也绝不会承认有你这么一个兄弟的。”
啪,流光绚烂,红色妖娆的火鳞鞭在宫天瑜手中挥洒得如鱼得水,那力道已非当年的功力,如今他这一鞭子挥过去,足够伤得容若辰伤筋断骨。
容若辰眼见宫天瑜真的生气了,拦手一截,单身扣住了宫天瑜的手腕。
“瑜哥儿,小舅舅好久没有跟人切磋过了,你若是刚才跟小舅舅玩几把那也无妨,只是你莫要玩过头了。真当我这个做舅舅的不敢教训你这个做外甥的吗?”
危险的犀利光芒在容若辰那双桃花眼眸里隐隐而动着,谁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容若辰是认真的,只要宫天瑜再动一下,他就要还手反击了。
只是容若辰这话不说则罢,说了更是激怒了宫天瑜。
那宫天瑜虽然经过多年磨砺,性格脾气已经跟小时候相比收敛了很多,他已经很少会冲动行事了,只是事情一涉及到方冬乔,宫天瑜那火爆的脾气就完全控制不住,隐藏的本性就会完完全全地显露出来。
这会儿容若辰这般威胁他,宫天瑜自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因而容若辰的话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宫天瑜抬脚一起,横扫了过去,手中的火鳞鞭子趁着容若辰翻身避开的瞬间,拿回了主动权,啪地一声,鞭子扬起,若离弦之箭,飞速朝容若辰直面而去。
这次宫天瑜加注了内力融入在火鳞鞭中,那火鳞鞭子便若红色的利剑一样,煞气腾腾地逼近容若辰的面门,一个不小心,容若辰的那张脸就毁容了。
这次,容若辰虽然还是避开了去,只是形象狼狈了一些,束发的一头青丝被宫天瑜的火鳞鞭的尾风给扫到了,青丝顿时飞流三千长那般散开了来,随风飘然扬起。
那落下三千青丝的瞬间,容若辰的气息就全然变了,那双绝世桃花眼眸,魅光隐隐,像是夜间的萤火虫那般,点点荧光,沉浸在墨黑深邃的潭水之上,不断地挑起,飞旋,稍刻,便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漩涡在他的眼底凝聚而起,致命而美丽,夺魂而惊魄。
宫天瑜这次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容若辰,不知道为何,竟是愣了一下,也就在他呆愣的瞬间,容若辰的身形如电,已到了他的面前。
在片刻之间,他忽然发现他动弹不了了,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竟然在短短时间内逼得他的力量一点儿都发挥不出来,呆滞当场。
“小舅舅,你——”宫天瑜瞳孔缩紧着,惊愕而愤怒。
“我说过,你若过分了,小舅舅就以长辈的身份教训教训你这个晚辈。”
容若辰扬手一起,通红的掌心,光芒绚烂,似无数璀璨的星光凝结在他那掌心之上,宫天瑜压根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掌法,就只是被容若辰轻轻拂袖而过,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弹开来,震落到地面上。
一抹艳红的血色就这样从宫天瑜的唇边流淌了下来,宫天瑜倔强而冷傲地盯着容若辰的脸,抬起手背,狠狠地抹去了嘴角的血迹。
“莫非这就是你一直以来隐藏的实力吗?莫非这就是你遭人嫉恨被人下毒的原因吗?这么多年来,当我知晓我那所谓的恶魔之血不过是因为被你牵累而被人下毒后,我也未曾抱怨过你半分,恨过你半分。”
“可是如今,你却对乔儿妹妹有了企图,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容忍的,你不能碰乔儿妹妹的。你该知道的,你的命天生注定的,若是谁跟你在一起,谁就会没有好下场,所以,小舅舅,这次哪怕赌上我宫天瑜的性命,我也绝不会让你靠近乔儿妹妹半步的,你给我记住喽,你是永远不可能的,没有机会的。”
宫天瑜握着火鳞鞭狼狈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盯着容若辰那双绝代风华的容颜。
“小舅舅,你要记得我的话,若是你敢对乔儿妹妹有企图的话,你就先踏过我宫天瑜的尸体,若是你觉得杀了我可以跟母妃交代的话,你就尽管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好了。只是,我劝你一句,当年因为你,已经害死很多人了,现在若是再因为你,害了乔儿妹妹的话,我就算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宫天瑜的话尖锐而犀利,就像一刀刺进了容若辰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那个地方,根本碰不得,一旦碰上,就会血色淋淋,疼痛得连他自己都会支撑不下去。
宫天瑜留了警告的话离开了,容若辰蓦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那般,忽然跌落了下去,吐出了一口鲜血。
原来,原来瑜哥儿最后还是知道了当年之事。
容若辰忽然觉得他身心疲惫,不知道为何,他脸上一贯挂着的桃花笑容此时全然隐没,消褪得一丝不存。
他低头,盯着那双手,蓦然缩紧了双目,此时,他的眼角似有晶莹的水珠迷离他的眼睛,水汽氤氲而起,悲凉而孤寂。
注定的命运,注定的命运!他一生,难道就只能这样吗?害人害己,注定独身一人。
罢了,他也只不过想从那个眼神清透的小姑娘那里得到一丝丝温暖,一丝丝安慰而已,并非真的想要企图她什么。
若是真的命中注定跟他一起的人会落得凄惨下场的话,那么他从今往后不靠近半步便是了,总不能害了那个甜美可人的小姑娘。
何况,那个小姑娘何等聪明,从初见见面的时候,那直觉灵敏过人,处处避开他,戒备着他。也许,那时候起,那个小姑娘就已经认定他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了,若非如此,她可以毫无顾忌地亲近苏离歌,可以戏弄容朝亮,两人一起谈笑风生,也可以容忍宫天瑜的坏脾气,讨喜地哄着他,却唯独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总是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始终对他都保有一种距离。
那个距离之间的原因,他明白,她也清楚,是危险!
也许,他还真的是一个危险人物吧,要不,除了生他养他的母亲之外,那些人都不敢亲近他呢?
也许,他还真是一个灾星也说不定呢。
当年因为他,二叔三叔都死了,二婶疯了,三婶整天盯着他就像仇人一样,而他从未介意过,她的报复他都接下了,哪怕三婶骗了母亲,算计了曹雨盈那门婚事给他,他也没有点破她的心思。
他只是用他自己的力量化去了那场婚事,逼得曹雨盈成了郑国公府的二少爷当了一个小妾。
还有,就连同胞姐姐,恐怕也是对他心存怨恨的吧,当年若非他的话,恐怕她不用受那么多的苦楚,她的儿子瑜哥儿也不会一出生就中了致命邪毒,那些,都是因为他。
天生的命运啊,注定害人害己,不是吗?
可是为何就算这样,他也有活着的权利吧,既然他出生了,他就应该跟别人一样有好好活下去的权利啊,哪怕泥泞挣扎,他算计着过日子,他也想活着,难道这就错了吗?
就算只是求一个好好活着,难道也是他的错吗?
就算只是单纯地想要找个人陪一会儿,找寻一点点温暖而已,他也做错了吗?
不——
他没有错,既然老天爷让他出生了,他就该活着,好好地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要开心,都要圆满不是吗?
容若辰仰天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忽而眉目如画,桃花笑容灿若明星,那抹绝代倾城的魅惑笑容就这样挂在脸上,久久未曾散去,只是那衣袍下的手指,尖锐地扣进了掌心里,他却不曾感觉到疼痛。
可是这个时候恐怕连容若辰自己都不知道,离这儿不远的那个房间,就是容若辰曾经踏足过的那个房间里,金枝缠绕的梅花帐下,一个人儿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甜美的脸庞上,长长微卷的睫毛一颤一颤,上头还沾染了似晨间草叶上的清亮露珠,盈盈闪烁,光泽熠熠。
倏然间,那双眼睛睁了开来,里面雾气朦朦,像是烟雨江南的色彩,看不真切,迷离若幻境那般。
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耳朵为什么会听到这么一番对话呢?
方冬乔翻身而起,默然着。她抱紧着膝盖,双手环住,忽然觉得身体很冷,很冷。
她那个时候若是真的熟睡了过去该多好,她那个时候若是没有听到那番对话该多好,可是此时她懊悔已然无用。
她听到了,听得那么清楚,是怪责她的耳力太过敏锐了吗?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心酸
第二百一十八章 心酸
还是该怪责她当时没有睡过去呢,想来就算如今怪责,也是于事无补了,该听到的她还是听到了,一字不漏。
想不到那个绝美的桃花少年,竟有这样的凄惨过往,宫天瑜的那番话,估计真的伤到了他了吗,她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这个时候他们打架结束了吗?
那个桃花少年还呆在那里伤心吗?小哥哥已经离开了吗?
带着这些问题,方冬乔睡不踏实,翻来覆去总是忍不住想起那桃花少年忧伤的美丽,想起那他无声的痛苦,总是心头隐隐不安着,于是翻身下了榻,穿上了鞋子,顺手去拿衣架上的外衣时,看到了那件大红金织的披风。
这件披风很眼熟,是容若辰的。
想着方冬乔自个儿披上了一件月牙白的披风,系好之后,又带上了这件大红金织的披风,偷偷地从门口溜了出去。
好在平日里她安睡之时身边的丫鬟们都不在门外守夜守着的,这会儿方冬乔从门口出去,也不会有丫鬟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她却忘记了,她还有两名侍卫的。
此时的阿牛侍卫刚好跟荣安换了位置,轮到他值守了,这会儿他就在她房间不远处的地方,正巧就看到了方冬乔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阿牛侍卫虽然知晓跟踪着方冬乔过去不是他一个侍卫应该做的事情,可是这会儿这么晚了,要是方冬乔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他也担待不起,于是,阿牛考虑再三,还是尾随了方冬乔而去。
前头行走着的方冬乔,耳朵动了动,似听到了身后的响动,蓦然转身,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她皱着眉头,似乎已经猜测到是何人跟在她后头了,便转身返回了一段距离,对着夜空道:“我出去片刻,马上就回来,不必跟着我了。”
方冬乔说完这话后,转身继续朝刚才的方向走去了,在她走后不久,阿牛从黑暗中闪身出来。
他在纳闷着,为何小姐知道他跟过来了呢?
莫非小姐深藏不露,是有功夫在身的?毕竟那样的距离,方冬乔都能够听到他的动静,可见功夫不浅啊。
阿牛这般想着的时候,就真的没再跟上去了,他想着以方冬乔那般的功力,估计连他的武功都比不上她。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方冬乔压根就没什么功夫,会的也就是一手金针绝技,只有招式没有内力的,最多骗骗一些小混混罢了,真要碰上什么高手的话,那方冬乔就绝不是对方的对手了。
只是这会儿的阿牛也幸好没有跟上去,要不他若是发现方冬乔去找容若辰的话,他估计会进退两难的,因而他这个误会算是错有错着了。
方冬乔这会儿发现身后没有人再跟着她了,便放心大胆地去了庭院那个方向,那里,果然容若辰那厮还留在那里。
此时的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月光下,青丝飞舞,不扎不束地披散在身后,绯红的衣袍随风飘然而动。
方冬乔就看到他的那张侧脸,眼眸微闭,月光如流水般,光华细细碎碎地洒落在他的脸上,呈现出完美的轮廓来,越发地显得他那鼻梁笔精致,仿若高超的工匠师傅精雕细琢而成,美玉光彩隐隐而动。
方冬乔似察觉到容若辰要看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意念一动,那件大红金织的披风是最好的掩护,手底下竟是多了一壶酒。
在容若辰转身看到她的瞬间,她明媚的小脸蛋扬起,笑容明灿夺目,她朝着容若辰晃了晃手中的那壶酒,缓缓地走向他。
容若辰似讶异方冬乔此刻会出现在这里,不解地望着她那双清亮含笑的眼眸。
“乔儿不是睡着了吗?怎么这会儿会过来这里呢?”
“因为某个人啊,某个人的披风落在乔儿的房间里,若是乔儿不趁早赶紧给拿出来的话,等到明个儿被别人发现了,乔儿可就凄惨了呢,尤其是大哥,肯定会被大哥骂死的。”
方冬乔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将手中的那壶酒递送到了容若辰的手中。
“喏,给我先拿着,可不许一个人喝完哦,我等会也要喝一杯的。”
方冬乔说完,撒开了那件大红金织的披风,踮起脚尖,将披风披到了容若辰的身上,手指轻轻地绕开了他那一头披散的青丝,指尖微动,手指灵巧地给披风打上了一个流花结。
打完后,她就笑盈盈地站在那儿,拉了容若辰的手,并坐到台阶上。
“这会儿乔儿可不敢跟若辰哥哥上屋顶去看月亮了,这会儿若辰哥哥就在这里陪乔儿看月亮吧。”
容若辰盯着身前的那个流花结,又望了望方冬乔拉着他的手,眼眸微微一闪。
“你这会儿功夫怎么想起来看看月亮了呢?”
“大概刚才睡了一会儿,发现睡得地方不对头,总是睡不着,就干脆起来走走了。我这披外衣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你落在我房间里的披风了,这不,我就试试看喽,看我这走出来能不能碰到你,能不能将披风还给你。”
“果然。乔儿的运气极好,若辰哥哥果然还在看月亮啊。老实说,乔儿也想赞美一句,今晚的月亮确实不如反响,都引得我这个爱睡懒觉的丫头脑子里头全是月亮了,这会儿都爬起来再次来欣赏它了。我想,这月亮里此时若是有人的话,那么得说上一声三声幸运了。”
方冬乔笑着说起来,她说话的语速不快也不慢,声音清清脆脆的,像一道清凉的泉水,滑进人的心口上,沁人心脾。
容若辰看着方冬乔眉眼清清亮亮地对着他,笑得那般天真无邪,他这会儿有些怀疑她的用意,可是他也知道方冬乔压根不可能知道宫天瑜跟他之间的那场交战的,因为如果有人在身边的话,他早就发现了。
可是当时明明没有人在场的,那么就正如方冬乔所说的那般,她真的是凑巧睡不着觉,凑巧地跑到这个地方来找他试试看,而恰好她的运气还真的不错,还真的就在这里找到了他,还了他的披风。
方冬乔见容若辰这般看着她,倒是笑着摸了摸自个儿的脸。
“若辰哥哥这般看着乔儿干嘛呢?莫非是看着乔儿长得漂亮,心向往之了吗?”
噗——
容若辰听到方冬乔这话,惊跳出声。
“你这个小丫头,这会儿是假的吧,谁假扮得你的啊。”
方冬乔不满地拉过容若辰的手,摸向她的脸。
“你试试看,看我这张脸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还不容许我开个玩笑吗?再说了,乔儿照过镜子的,比起若辰哥哥这般的倾城绝色,那是比不过的,但至少也我长得很甜美可爱啊,对吧,对吧?”
容若辰不解方冬乔怎会忽然之间前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他满头黑线地伸手搭了搭方冬乔的额头。
“你这个丫头,确定今晚没有发烧吗?怎会这样呢?还是你喝醉酒了呢?”
容若辰凑近,朝着方冬乔闻了闻,并未闻到什么酒气之类的,倒是奇怪了,有些困惑地看着方冬乔。
方冬乔讶然一笑,忽然扮起了鬼脸。
“原来乔儿只要这样的话,就能看到若辰哥哥不同的表情呢。我还以为若辰哥哥一直就只会是一张笑脸呢。”
容若辰听罢,无奈地摇摇头。
“敢情你这个小丫头从发现若辰哥哥那个小动作之后,就一直想要戏耍若辰哥哥,以便找出更多的小动作来,从而威胁若辰哥哥欠乔儿妹妹更多的人情吗?”
方冬乔嘿嘿一笑。
“若辰哥哥果然是聪明人,连这个都能想到呢。乔儿确实这般想的,如此,多抓住若辰哥哥的小辫子,我就能多多让若辰哥哥免费为乔儿办事情了。”
“说吧,我就知道你这个丫头没这么好心,忽然跑出来找我说是还披风,敢情这主意是算计在这里呢。”
容若辰提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酒,这酒喝下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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